調教園 SEEK小說版 第六章 ~ 序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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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個月的時間,比想像中要來得快多了。到調教終結之前,還剩下四天。
我一如往常地持續調教。我不知道真梨乃會告訴我些什麼,也不知道今後的情況會如何演變下去。現在能做的事,只是像平常一樣把三個女人調教成為**使者而已。
「您現在心情如何呢?」沙貴一進入小遙的地下室,就冷冷地笑著對我說。
小遙目不轉睛地盯住我。那眼神依舊挑釁,似乎企圖著些什麼似的,但已比剛開始時來得順從多了。
「主人,到調教結束之前,只剩下很少的時間了。」
「嗯,是啊,所以呢?」
「您覺得目前這樣能把小遙調教成溫順的性天使嗎?」
我看著小遙的眼睛。小遙全身赤裸,雙手被綁在身後,她的眼中,仍舊殘留著些許傲慢。
「唔,不到最後是不知道的。」
小遙默默地端詳我和沙貴,觀察我們的神情。
「小遙啊,做為性使者不可或缺的忠誠還很薄弱。」
「嗯,好像是這樣……」
「剩餘的調教日數已經不多,我覺得有必要給予她更嚴酷的調教,您不覺得嗎?」
不,不過說了也沒用。不管我說什麼,反正沙貴會照她自己所想的去做。
「是啊!」
沙貴高興地微笑開來。
「那麼,請在這裡稍候一下。」沙貴臉上浮現神秘的微笑,走出了地下室。
就算地下室中只剩下小遙與我二人,她也不和我交談,雖然覺得想對她說些什麼,但我刻意地無視小遙的存在。
沙貴到底打算怎麼調教小遙呢?想到這兒,就有一種莫名的顫憟,但又產生了奇妙的期待感。大概這就是我繼承了父親血統的證據吧。
老實說,我並不那麼討厭沙貴。當然,有時我對沙貴毫不妥協的調教方法會感到恐怖,而且想到沙貴及父親殺了真梨乃的姊姊,也會使我憤怒;但是另一方面,我在沙貴身上感到了奇特的魅力,這也是不爭的事實,沙貴散發出的冷酷,不如為何激起了我的興趣。
「讓你久等了!」
過了十分鐘左右,沙貴回來了。她的手臂,還抱著一大捆電纜線及電源裝置。
「要做什麼啊!?」小遙驚嚇地向沙貴大喊。
「呵呵呵,不用害怕,這會讓你非常舒服。」
沙貴很快地把電源裝置裝配在地下室一角的特殊椅子上,恐怕她是打算對小遙施以電刑吧。裝上裝置的椅子,看來簡直像行刑時使用的電椅。
「過來,坐在這張椅子上。」
「喂,等一下,我才不要坐這種東西。」
沙貴用力拉著頑強抵抗的小遙,把她綁在椅子上。
全裸的小遙,雙腳被拉得開開的,用皮帶固定柱。那椅子多半是為了施以電刑而製造的吧?小遙幾乎是被固定成大字形,她的樣子,就宛如婦產科中綁在檢診臺上接受檢查的女人一樣。
「住手呀!」
對於披頭散髮、口中不停咒罵的小遙,沙貴完全不理會。沙貴在小遙的左右肉唇、陰蒂,還有兩粒乳頭上接上電極之後,臉上浮現陰險的笑容。
「要調教你這種高傲的女人,這是最有效的東西了。」
沙貴面不改色地把手放在開關上。小遙的額頭上,滲出許多驚慌的冷汗。
啪嚓!啪!啪!啪!一剎那,電極上迸出了微微的火花,在小遙體內流進了電流。
「嗯哇…啊啊啊啊!!」小遙大聲地狂叫,不斷痙攣。似乎頭腦已經無法控制住身體了。
「呃呵呵呵!!身體被通電,就會產生像高潮一樣的感覺。」
「呀!啊啊啊啊啊…」
沙貴不斷地切換開關。電流每一流通,小遙的身體就蜷曲得像蝦子一樣顫抖。
「喂喂,她不要緊嗎?」小遙開始翻白眼,嘴角冒出泡沫。
我擔心地詢問沙貴。
「不要緊,這電流不算強烈。」沙貴好像完全不在乎小遙會變成什麼樣子。
「呀啊,啊!饒了我啊……」
「好像稍微老實點了嘛!?可是遣詞用字還很差哪!」
啪嚓,啪!啪!啪!沙貴嘲笑小遙,再次壓下開關。通了電的鮮紅色秘唇,痙攣地觸動。
「呀啊啊啊啊…咳咳,請、請饒了我!」
「還是不行哦!」
「主人……,請您原諒我……」
「呵呵!!老實點就好了嘛。看來要給你一點獎品了,看、這超大的假陽具怎麼樣?」
沙貴手上拿著紅色的假陽具,在小遙面前晃動著。粗得可怕的假陽具閃著醜陋的光線,像在誇耀它那巨大的威容。
「啊啊啊,不要呀!」
「什麼不要?我是要給你獎賞耶!像母狗一樣,搖尾巴向我乞求吧!」
啪咻,嗶嗶蹕嗶嗶!沙貴用冷淡的表情朝著小遙,按下電氣開關。
「呀…啊啊啊啊!!」
「怎樣?可以乞求了吧?」
「啊啊啊…可、可以!」小遙向沙貴屈服,沙貴才放開手上的開關。
「說吧!」
「請、請您,給我獎品,插入陽具……」小遙的眼中滲出淚水。
「在哪裡插入陽具?你不說清楚,我怎麼聽得懂呢?」
啪嚓,啪!啪!啪!
沙貴固執地要求小遙口中說出極為忠誠且屈辱的語句,不停地壓下電擊裝置的開關。她大概打算在自己完全滿意之前,都一直對著小遙體內通入電流吧。
「唔唔,在那裡……」
「那裡指的是哪裡呢?是你骯髒的肉洞,還是屁股的小洞呢?」
「是我、骯髒的、肉洞……」
「給我好好說清楚!」
「請給我獎品,在我骯髒的肉洞內,插入粗大的假陽具……」
沙貴好像終於滿意了,不再通入電流到小遙體內。
從火燒脊髓般的電刑中解放的小遙,已經全身癱軟,她的嘴角垂著冒泡的唾液,訴說著凌辱的激烈。
「啊哈哈哈,還是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了,果然是條母狗。」
沙貴拿著超粗大的電動陽具,慢慢靠近小遙貼滿電極的肉洞部位。小遙癱瘓著,完全無法抵抗。
「哈!讓我們把開關開啟吧!!」
沙貴一股勁地將假陽具插入小遙的肉洞之中。紅色的媚肉被插入粗大的陽具,形狀被無情地擴張。
嗚咿~
「啊啊!」
沙貴壓下開關後,小遙就痛苦地哀嚎。巨大的假陽具一邊發著刺耳的轉動聲,一邊如挖掘秘肉的鑽地機般,深深地侵入內部。
「怎樣?舒服吧?」
「嗯啊啊啊…哇啊!!」黃色的液體沿著小遙潔白的大腿流到地上。
「哈哈哈哈…再通一次電吧?說不定這次真的會觸電到昏倒唷,有尿液應該會使電流感應變強吧!?」
「喂,不管怎麼說,這個都太過份了。」我連忙制止沙貴,沙貴又有些不高興。
「不這麼做,這個女的是永遠不會老實的。」
「我曉得。但是,你有沒有考慮到這麼做的後果?好了,接下來換我,你在旁邊看著。」
沙貴雖然好像有話要說,但還是退到了我的身後。
「我有不用電擊也能讓她老實的方法。」我特意說給沙貴聽,然後從放在地下室角落的調教道具之中,拿出屁眼用假陽具。
「啊、現在要做什麼……」小遙悲憤地看著我。但是,聲音毫無力量。
「不用擔心,不會再幫你通電。取而代之的,是這個…」
菊花用假陽具,細長的外形像是幾顆連線起來的黑球,小遙看著它,驚嚇得不停顫抖。
「我要插進去了。」
「呀啊,不要,不要!」
我硬壓制住小遙,讓假陽具深入肛門。被尿水沾得溼滑的菊花洞,已經沒有必要塗上潤滑油了。
「不要亂動。亂動的話,屁眼會流很多血哦!」
我謹慎地把假陽具壓入小遙充滿皺褶的肉穴中,而前面的秘穴裡面則插著超級粗大的電動陽具。
「唔哇,嗚嗚嗚……」
黝黑髮亮的屁眼用假陽具,完全埋到了根部。
「哈啊啊啊…呼啊啊!!」
我注意著小遙的反應,按下屁眼用陽具的開關。隨著刺耳的馬達轉動聲音,黑色的假陽具開始在肛門中彎彎曲曲地動來動去。
「屁眼偶爾用陽具通一通也是不錯的,最少應該比觸電要好得多。」
我開始慢慢抽送屁眼用假陽具。雖然被強烈的擠壓,無法太用力抽插,不過進行活塞式運動後,菊花的皺摺就漸漸地伸縮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小遙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而且越來越嬌媚。
「舒服嗎?屁眼插入假陽具感覺如何?」
小遙無法回答我的問題。被假陽具深深插入屁眼底部、幾乎要挖掘到內臟的感覺一定非常痛苦。但是她好像已經開始感受到被淫虐的快樂。
「接下來要開動這邊的開關。」
我開啟在肉洞中粗大陽具的電源,二隻假陽具發出刺耳的共鳴,開始挖掘著小遙的肉穴。
「哇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我抽送二隻假陽具,感到一種和裡頭黏膜互相接觸的奇妙感受。
「嗯嗯嗯…啊啊!」
小遙發瘋似的用力搖動頭髮,不停掙扎。之前只是沾著尿水的肉洞周圍,已經溢位了黏稠的透明汁液。用力抽插假陽具後,黏液就開始發泡變白。
「我沒說你可以這麼舒服哦!」
「啊啊,可是、可是……」
我的手由電動陽具上離開,向後退了一步。開動著的假陽具,仍然彎彎曲曲地動著挖掘著肉穴。在馬達聲音中,可以聽見咕啾咕啾的淫猥聲。
「痛苦嗎?要拔掉嗎?」
「叫,請、請拔掉!」小遙以痛苦的表情向我懇求。前後二洞同時用假陽具來調教,效果真是超強。
小遙由於全身都被綁任,無法用手去觸碰任意迴轉的電動陽具,只能讓不知停歇的電動陽具折磨得蠕動腰桿。
「要我拔掉的話,你發誓現在開始會老實一點?」
「我、我發誓!」
「那你承認你現在爽快的不得了?」
「承認,我承認。」
我大搖大擺地走向小遙,只把屁眼的電動陽具拔除。由掙札的快感中稍稍解放的小遙,臉上浮現安心的表情。
「這麼舒服嗎?是不是太舒服了才難過的呢?」
小遙點了點頭。她的額頭流著汗水,使波浪起伏的長髮黏結糾纏在一起,看起來真是悲壯又妖豔。
「那麼,再讓你爽一下。」
我的心中油然生起苛虐之心,於是拉下褲子的拉鍊,肉棒早已高聳勃起,等待著由長褲的拘束之中解放。
「我要插滿你整個肛門。」
剛剛被拔掉假陽具的菊花洞口,仍然鬆弛地張著大口。我把閃閃發光的龜頭壓進屁眼,一口氣貫穿她的肛門。
「咕嗚,嗯啊啊啊啊啊!!」
也許是被假陽具插得溫馴了吧,插入小遙的屁眼比想像中要順利多了,但是,如果要抽送的話,還是太緊了。
「肛交的感想如何呢?」
「啊,身體好像要散開了。」小遙瘋狂地晃著頭。
我有如要深入內臟般地,不斷貫通肛門,這種會使肉棒感受到強烈壓迫的感覺,也只有在菊蕊中才能感受得到。
「唔唔唔…不、不行了!要去、要去了!」
小遙氣喘咻咻地呻吟。從插著假陽具的媚肉中流出白色冒泡的愛液,使活塞運動漸漸變得滑順。
「唔喔!!」
肛門窣窣顫動,夾擠著肉棒,我也接近噴發的界限了。我想要品嚐這菊花內部的感觸直到最後一刻,所以集中全部的神經進行活塞運動。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去了、要去了……」
小遙身體如蝦子般彎曲著,變得無法動彈,只有肛門不停抽搐著,緊密地夾擠住我的肉棒。
「喔哦哦!!」我深深地插入最後一下,解放了肉棒忍住的精液。
噗嘟,噗咕噗咕噗咕,咻~!!沸騰的火山溶岩,一下子就塞滿了狹窄的肉道。小遙全身不停痙攣,終於軟弱地倒了下去。
「大概是神志昏迷了吧?剛剛好,今天對小遙的調教做到此結束。」我一邊對著沙貴說,一邊慢慢拔出肉棒。張著大口的黑色菊洞中,咕嘟咕嘟地倒流出白濁的精液。插在肉道中的電動陽具,仍然蜿蜿蜓蜒地一直蠕動著。
「我先到桃美那兒去,她就讓你處理了。」我把肉棒收回,對著沙貴說。
「我知道了。真是完美的調教哪!」沙貴滿意地笑著,為我開啟地下室的門。
我一面品味著舒服的疲勞感,一面走向桃美所在的地下室。
「主人,你終於來了!我一直在等您耶。您說過會來和桃美做愛嘛!」桃美一看到我,明眸頓時亮了起來。
「笨蛋!我只是來調教你的。」
「呃?難道和桃美做愛不是調教嗎?」
「廢話。所謂的調教,就是為了要矯正你這無可救藥的淫亂。」
桃美噘著嘴,表情有些不滿。
「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時沙貴進入了地下室。
「主人不肯跟桃美做愛。」
桃美一說,沙貴看著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尖銳。她的心裡大概想著,我又像准許真梨乃外出一樣,放任愛奴為所欲為了。
「主人,您和桃美約定好要做愛嗎?」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是她說要我答應她做愛的,真是的,完全被她打敗。」
沙貴看來相信了我說的話,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那時我允許真梨乃外出,已經給了沙貴相當不好的印象,如果再做些什麼不規矩的事,那一切很可能都會白費工夫。
「反正先抽她幾鞭,來收斂一下她的淫蕩。」等我一說完,沙貴就很快地把手上的鞭子遞了過來,假如我一積極調教,沙貴的心情就會很好。
「要對我做什麼?」
沙貴為了讓我容易鞭打,就很快地捆綁起桃美的手腳,繞過滑輪吊起來。桃美現在的姿勢看來像是在空中做仰臥起坐一樣。
「很難過啊……」吊在空中的桃美向我抱怨,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點也不認真。
「就是要讓你痛苦啊!如果你不痛苦,那調教有什麼意義?」
「怎麼這樣?桃美又沒有做什麼壞事……」
「你還敢說沒做壞事,像你這種滿腦子浮欲的傢伙…」
「啊啊,怎麼會這樣……」
我鞭子舉過了頭,但桃美看來並不像很恐懼的樣子。
「看你還敢不敢說什麼做愛!」我把粗大的黑皮鞭用力揮了下去。
咻!彎彎的鞭子,一直線地擊向桃美潔白的裸體。
「哇!啊啊啊…」
「給我咬牙忍住!快點給我道謝!」我不斷地抽下鞭子。
「喂!好好向主人道謝!!」
「啊、呀!!謝謝、謝謝主人……」
連開朗的桃美,也因這火燒一般的疼痛,露出難過的表情。
「呀、啊啊啊…」
「道謝呀,快點!」
激烈的鞭打,使桃美身上浮出了無數的鮮紅鞭痕。我竭盡全身的力氣,盡情地揮舞著手上的皮鞭。
「痛啊!主人,快要痛死了啦!!」
「只有痛而已嗎?你什麼都還不懂嘛!」
桃美的眼中落下了大顆的淚珠,滴滴答答流落的眼淚,如下雨般染溼了整個地板。
「對你而言,用鞭子大概還不夠有效。」我停下了手上揮動的皮鞭。
「那麼,施以水刑如何呢?」沙貴指著牆上巨大的木製車輪。
「水刑?」
「是的,我想這是用來矯正桃美花痴般的肉慾最適合的手段……」
「好啊,那就做吧!」
沙貴操縱滑輪把桃美卸到地板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接著抱起全身滿是傷痕的桃美,七手八腳地將她捆在木製的大車輪上,準備施以水刑。
「呵呵呵,這個大車輪就是主人的父親稱為『命運的車輪』的調做工具。」
桃美害怕到極點。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巨大的車輪的下半部,都被浸在地板挖出的水槽中。
「你們想做什麼?我不要在這裡呀!桃美會死掉啊!」
「不會死的啦。特別是像你這麼淫亂的女人,生命力特強。」
俏皮的桃美第一次露出了畏懼的表情。她的身體頻頻地顫抖,並不只因地下室寒冷的緣故。
「原諒我啊!桃美會做個乖孩子……,不管什麼桃美都會做……」
「你不值得相信!如今才說這種話已經太遲了,嘿嘿,我要開始轉囉!」
沙貴的手開始緩緩地轉動大型的水車,木製的車輪嘎吱嘎地轉著,濺起了巨大的水花。被牢牢固定在車輪上的桃美完全沒有辦法抵抗,僅僅發出微弱的求救聲音。
「咳咳、咕嘟……,噗咳咳咳!!」
桃美只要一被浸在水中就痛苦得不得了。雖然她不想喝水,但因為車輪不停迴轉,似乎還是喝到不少水。
「咳咳咳咳…咕嘟!!噗哇…」
「喂喂,還早例!我要加快速度了。」
車輪每轉一週,桃美的臉就沉入水中,然後轉出水面。全溼的頭髮全都貼附在她蒼白的臉上。
「不要啊,可以了吧?咳咳,噗哦,請停下來啊!」
五圈,六圈………隨著車輪迴轉數的增加,桃美口中的喊叫聲漸漸減少,她那佈滿鮮紅悽慘鞭痕的潔白裸體已經溼透,到處滴著水。
「到這裡就可以了。」我這麼一說,總算才使沙貴停下回轉的大車輪。
「喂,難得主人大發慈悲,快給我道謝!」
沙貴用手掌摑了桃美的臉頰,然後大力地揪著乳房,猛力搖動著被捆綁在車輪上的桃美的身體。
「咳咳!咳咳!」
桃美什麼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長髮上吧嗒吧嗒地滴下水珠,嘴角拖著唾液,鼻孔中也不停流下鼻水。
「給我好好向主人道謝!」
把桃美由車輪上放下後,沙貴眼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又想到什麼卑鄙的調教方法了。
「請您,不要再讓桃美這麼痛苦了……」由車輪上被解放的桃美,向我懇求。她的臉上蒼白得毫無血氣。
「不想痛苦,也就是說想要舒服一點囉?」
桃美被沙貴這麼一說,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點了點頭。然後用溼濡的眼睛看著我。
「你認為向主人拋媚眼會有什麼用嗎?」沙貴看著扭著身子的桃美,突然語氣粗暴了起來。
「不要忘記你只是受調教的傢伙!」沙貴的臉色極為憎惡,然後她用皮鞭的把柄捅著桃美的臉頰。
「喂,等一下。」我一說完,桃美的神情頓時如放晴般明朗開來。
「我是想向主人效忠啊!所以,請別再欺負我了好嗎……」
「你看,她已經這麼說了。」我說了這句話後,沙貴看來又對我很不滿。
「您讓使者這麼放肆的話,是會後悔的哦!剩下的日子已經很有限了。」
「那就用讓她比較乖的方法來調教好了。」
沙貴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好像想到什麼一樣,又精神奕奕地看著我。
「我知道了。那我帶桃美到外面去,外面天氣好像滿好的嘛!」
對沙貴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態度,我雖然困惑了一下,但隨即露出附和的神情。
「真的帶我到外面嗎?」桃美的精神又回來了。
「桃美怎麼看都還是個孩子嘛!小孩子就要用小孩子的方法來對待,不是嗎?」沙貴說完,就迅速地走出地下室。大概是去拿什麼東西吧?
「主人,今後也請對我溫柔一點。」
「白痴,我幹麼非得對你溫柔不可?」
就在我和桃美說話時,沙貴回來了。她的手上拿著一件鑲有花邊的白色連身裙。
「穿上這個。」
「哇!」
她穿上那滿是花邊的連身裙,看起來真的像個小孩子。
「走吧!我們去外面玩。」
沙貴拉著桃美的手,帶她走出地下室。桃美天真無邪地嘻鬧著,在沙貴帶領下走到外面。我默默地跟在二人後面。反正沙貴一定有什麼企圖,只是桃美看來完全沒發覺。
外面是個大晴天。連這陰森的庭園中,也傾注下燦爛的陽光。寬廣的庭園中擺放著翹翹板。雖然翹翹板只是小孩子的玩具,但在翹翹板的一邊,卻突出著巨大的橡膠圓柱,我馬上就瞭解了沙貴的意圖。
「坐在這兒。」沙貴硬想要讓桃美坐到翹翹板上。看著圓柱的桃美,似乎非常地猶豫。
「您不是說不要讓我痛苦嗎?」
「給我閉嘴!接下來就是要讓你舒服啊。主人,也請您說說她吧!」
沙貴捲起了桃美的裙子。桃美花邊的裙子下,當然是赤裸的,不管是那一叢黑黑的毛,還是鮮紅的媚肉,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你給我把嘴巴閉上,坐下去不就得了?」我用力壓下桃美的肩膀,硬讓她坐在翹翹板上。
「呀啊!不要啊!!」
咕啾,茲噗茲噗。巨大的圓柱深深陷進桃美的淫洞,產生了溼溼的淫猥聲音。
「接下來你會很舒服唷。」沙貴走向翹翹板的另一邊。
「小朋友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坐在上面,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
沙貴馬上就要把腳跨上高高翹起的另一端了,而桃美被我緊緊壓制住,根本不可能逃。
「不要啊~」桃美意識到沙貴殘酷的意圖,想掙脫開來,但是,沙貴已經要坐上去了。
沙貴一邊嘲笑著,一邊猛烈地跳上翹翹板。
「呀啊!」桃美被翹翹板的力量高高局地彈起,這樣強烈的突刺肉洞,有如穿破內臟般的疼痛,使桃美高聲地狂叫出來。
「怎麼樣,爽歪了吧!?」
沙貴操縱著翹翹板,使它不斷上上下下。翹翹板發出軋吱軋吱的聲音,激烈地搖動。
化為兇器的圓柱狂暴地突刺,氣勢有如要絞碎桃美的嫩芽。
她衣服上華麗的花邊一波一波地起伏,就像浪花拍擊岩石。
「哈哈哈哈…這才真正叫玩翹翹板。」
我不禁笑了出來。這使得沙貴的氣勢更旺,讓她繼續不停地卡當卡當上下動著翹觀板。
「唔咕,嗯啊啊啊啊!」巨大的圓柱,像怒濤一樣激烈地卷著桃美的肉唇,強力地出出入入。
「哇…啊啊啊!」在翹翹板上被高高抬起的桃美,發出了高八度的尖銳悲鳴,隨即突然垂下頭,失去意識。
「哎呀呀,好像玩完了。」
桃美看來已經完全昏過去了。她身體向後仰著,發出窣窣的抽動,純白連身裙的花邊被風吹起,翩翩飛揚著。
這一天,調教完桃美后,我來到真梨乃的地下室。當然,沙貴也來了。
真梨乃身上裹著毛毯,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穿著僅能遮蓋腰部的塑膠製束腹,脖子及手腳都被栓著沉重的鐵鏈。
「身體又怎麼了?」沙貴非常不悅地問著癱軟在地上的真梨乃。
「啊,不、不要緊的……」雖然嘴裡這麼說,但真梨乃的臉色非常的差。
「說來說去都是你自己的錯,如果你不外出,不就不會這樣嗎?誰知道你是去哪裡了?在幫姊姊掃墓前,先小心自己吧!」
「這種話……真是太過份了,沙貴小姐……」
「過份?恐怕過份的是你吧?告訴你,即使你的身體弄壞了,我也是完全不會在意的。不過啊,你的委託人拜託我們,把你教養成一個優秀的性天使。管你的身體怎麼樣,我是不允許你裝出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的。你最好別妨礙我的工作!」
真梨乃慢慢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慨。
「我才沒有裝什麼可憐的樣子!」真梨乃豁出去了,大膽地頂撞沙貴。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敢用這麼傲慢的態度跟我說話,證明你的精神好得很嘛!」沙貴的怒火燒到了極點,突然用力揮了鞭子。
「啪!」
「呀啊!好痛!」皮鞭忽然抽了過來,真梨乃完全沒有防備,也無法閃躲,乳房上直接被鞭子擊中。
「不要裝蒜!我要把你這種爛個性徹底的矯正過來!」沙貴憤怒狂亂,咻咻咻地抽著皮鞭,她瘋狂的樣子,明顯地有著不簡單的內情。我想,真梨乃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真梨乃潔白的肌膚仍殘留著最近的拷問痕跡,這時又產生了無數的腫痕。
「我、我可不是喜歡才到這裡來的?」
「竟然敢厚顏無恥地說這種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要徹底調教到你說出是喜歡才來的!」
沙貴用盡全身力氣揮下的鞭子,猛烈得像要抽破真梨乃的皮膚。因為真梨乃的手腳都被固定著,別說避開皮鞭,就運用手擋住都辦不到。眼看著白色肌膚赤紅地腫起,然後皮膚裂開,開始滲出鮮血。
「喂,可以停手了吧!」我由背後抓住沙貴的手臂,讓她停止揮動手上的鞭子。但是沙貴的怒火看來還無法平息。她用力喘著氣,怒視著真梨乃。
「沙貴,告訴我**調教是有規則的,不就是你嗎?那麼你為何只對真梨乃一個人這麼嚴厲呢?你這根本就是在嚴刑逼供,在**調做來說不正是違反規則了嗎?」
「主人,您想坦護這個女人嗎?」沙貴連我的話都開始反駁了。
「我並不想坦護或包庇她。我只是提醒你,必須遵守規則而已。」
「不守規則的是這個女人,她來這裡就像是來玩的一樣。我管她是不是自願來的,不會錯,他是個間諜。」
「你冷靜下來。」
真梨乃顫抖著身體,十分害怕。白色肌膚滲著赤紅的鮮血,樣子極為可憐。
「這個女人死掉算了,她連當使者的資格都沒有,讓她和姊姊一起躺在墳墓裡面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做到這兒,要調教也等她身體狀況好一點吧!」我說完後,連忙把激動的沙貴硬推出地下室。真梨乃充滿恐懼的眼睛,始終注視著我們。
調教園 SEEK小說版5
作者:不詳
第七章
調我的最後一天終於到來了。三個女人一如往常般地被沙貴叫起,一如往常般地進行調教。
小遙及桃美的調教順利地結束了。問題是真梨乃,真梨乃還未給我任何答覆。
「你過了今天就要和主人分別了,向主人道謝吧!」沙貴猛力向真梨乃抽下鞭子。
呀~雙手被綁柱、橫臥在地板上的真梨乃,被黑色鞭子毫不留情地擊中。
「憶呀~」
「叫什麼叫!?好好向主人道謝!這一個月主人不是對你不錯嗎?」沙貴的話好像在諷刺我。
「這、這一個月多謝照顧……」真梨乃用溼潤的眼睛看著我,她的眼睛看來好像想對我說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不想說。
「是嗎?」我只回了她這一句。真梨乃還是目不轉睛直瞪著我,我只有刻意地避開視線,如以往一樣展開調教。雖不知真梨乃會給我什麼樣的回答,反正如果讓沙貴知道了的話,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最後的調教結束了,我沒事般地走出真梨乃的地下室。
「一個月的調教終於在今天結束了。」在要回房間的樓梯當中,沙貴開口向我說話。
「啊,是啊!」
「以外行人來說,您是非常優秀的調教師,您真不愧是博之先生的脈承啊!」
我含糊地附和著她。
「這一個月以來真是辛苦您了。能不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明天早上會通知您,今夭請您好好地休息。」沙貴向我說完後,露出了那神秘的微笑走出房間。
我嘆了一口氣,橫躺在床上,然後點起了一支菸。
真梨乃到頭來還是什麼也沒向我說。我仍非常在意著那天晚上真梨乃的話,甚至覺得,比起真梨乃的告白,要不要繼承老爸的遺產、做個調教師,已經無關緊要了。
我在床上一直翻來覆去,腦中充滿雜亂的思緒。到底,這個月是怎麼一回事呢?再怎麼想也不是很清楚,其實能對三個女人施以**的調教已經很有趣了,縱使無法繼承遺產,也幸福地過了這個月。但是在我心中,仍然存留著一些不知名的陰鬱,當然,原因出自真梨乃。
再怎麼想頭腦還是亂七八糟,所以我走出房間、走向夜晚的地下室。我想直接去問問看,真梨乃到底想說些什麼。
「啊,主人,您來了!」
在途中我順便前往桃美的地下室時,桃美用響遍地下室的叫聲呼喊著我。我沒想到桃美竟然還沒睡,一時亂了方寸。
「笨蛋!這麼大聲幹麼!」我儘量壓低聲調斥責桃美。如果被沙貴發現了,那麼這個月的辛苦都會化為泡影。
「抱歉抱歉。可是,想到主人要來和桃美做愛,桃美就好高興。」
「喂喂喂,我不是來和你做愛的,只是來看看你而已。」我只能苦笑著說。
「怎麼這樣……害人家還在期待有一天能和主人做愛。」
「誰叫你隨便亂期待,我可沒有和你做愛的打算。」
桃美的口吻,完全無法讓人感到她是個剛接受完整整一個月嚴酷調教的性天使。假設她的委託人送她到這兒是為了要矯正她花痴般肉慾的話,那他一定會認為調教根本沒有成果。
「可是主人,您和桃美有約定,說要和桃美做愛耶!」
「約定?我可不記得。」
「啊?怎麼這樣啦!?……」桃美蹶著嘴不太高興。
「如果主人不和人家做愛的話,那桃美會大叫,把沙貴小姐叫來哦!」
「知道了、知道了,你安靜一點。」我用手蓋住了桃美的嘴,她的鬼點子還真多。
「哇,桃美好高興哦!那麼,我們在哪裡做好呢?」
在地下室做的話未免太沒有腦筋了。桃美這女人,不用說也知道她呻吟的聲音一定會吵死人。如果那種聲音在地下室迴響,那沙貴絕對會馬上就跑來的。
「你絕對、不要、大聲、叫嚷!!」
我思考了一陣子後,決定揹著桃美走出地下室。幸運的是,看來沙貴並沒有發覺。我躡手躡腳地慢慢爬上樓梯,把桃美帶到我的房間。
「哇!這裡就是主人的房間啊!」
踏入房間後,桃美還是像要去遠足的小孩一樣興奮。雖然說馬上就要開始做愛,但從她身上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緊張感。
怎麼這麼倒楣呢?我暗自嘆了口氣。我到地下室去的目的又不是去找桃美。
只是想去向真梨乃問話才下去的,為什麼會變成把桃美帶回來呢?
我再次注視著躺在床上、高興得翻來覆去的桃美。桃美的身上除了一副栓著鐵煉的項圈,其他什麼也沒有。也許是嚴苛調教的成果吧,乳房好像變得比一個月前要來得大一點。
「主人,快點嘛!」
桃美把二條大腿張得開開的,誘惑著站在床邊的我,視線一投射到她那嬌媚的表情上,我就無法阻止自己產生想要做愛的衝動。我突然想到,和三個女人除了肛交外,真正的一次也沒做過。反正調教已經在今天結束了,所以我想就算破壞與沙貴之間的約定,也不算什麼罪過吧!只要不給那個兇婆娘發現就好。
「你真的那麼想做嗎?」
桃美點了點頭。她那一對大眼睛,因旺盛的情慾而潤溼著。
「像你這麼淫亂的女孩,怎麼眼睛看起來這麼清純呢?」
我苦笑著脫去身上的衣服,向床上的桃美襲擊而去。
「主人,摸這裡……」
桃美早就用自己的手在玩弄著秘唇。那柔軟的黑色陰毛,造成了一片令人想入非非的淫蕩陰影。從快速移動的指尖周圍,傳出了咕啾咕啾的淫水聲音。
「真是的,你真夠淫蕩,已經這麼溼了!」
我向桃美的肉洞中窺視。桃美用自己的中指搓揉陰蒂,食指則非常熟練地玩弄著肉唇。粉紅色的秘核可愛地漲大。被透明黏液所染溼的陰唇,因手指撫摸的動作而開始外翻,紅色肉壺的內部完全可以清楚看見。
「主人~嗯~~」
桃美呻吟的聲音逐漸變大,我慌慌張張地覆蓋上她的唇,桃美積極地交纏上我的舌頭。那個有肉感的嘴唇有如軟糖般柔嫩,而二條舌頭互相纏繞的口中,熱度急速上升。
「嗯、唔,嗯噗!!啊啊啊啊……」
「喔哦,連乳頭都勃起了!」我的兩手握住桃美的乳房,粗亂地揉搓。
「啊啊、唔……」
當我把那櫻桃色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轉動時,桃美就扭勤著身子、好像非常舒服。她水汪汪的大眼更加溼濡。乳頭沾著我的唾液溼溼的發著光,像是誇耀著它的高聳挺立。
「大概不能忍受了吧?肉洞已經咕嘟咕嘟充滿淫水了哦!」
「嗯嗯嗯,啊啊!!摸那裡,用力摸那裡。」
我用手指撐開兩片肉唇、向肉洞中探視進去,裡面已經積藏了大量溼滑黏液。粉紅色的肉壁,正配合著桃美的呼吸而慢慢蠕動著。
「啊,啊!!呀啊,那裡…好舒服!」
「真是的,你是個貨真價實的超級淫娃。」
我開始把手指插入蜜壺中摩擦肉壁,馬上就傳出了噗茲噗茲的淫猥水聲。於是我更加激烈地來回翻攪,溢位來的果汁幾乎都要噴散到床單上了。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桃美的肉洞以強烈縮擠的觸感來回報我的手指。那溫暖溼潤的肉壁,淫亂地蠕動。包圍手指的感觸,簡直有如被質地細緻的高階絲絨包住一樣舒服。
「不行了,桃美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更怪一點也無所謂,反正你一直都很怪。」
我用二隻手指用力抽插,桃美愈發激烈地亂晃頭髮,發狂似地扭著身體。乳白色的肌膚浮現出粉紅色,額頭上不停冒出汗水。
茲茲,噗茲。在我用二隻手指努力伸入裡面的肉壁時,從張著大口的肉縫中,突然噴射出怪異的汁液。
「難道你是噴泉女人嗎?」
「不行了,桃美受不了了。」
斷續噴出的汁液,有如下雨一樣染溼整片床單,我把嘴巴靠近桃美的秘貝,品嚐著那液體的味道。
「唔嗯!!啊啊啊啊…」
桃美撐著腰,發狂似地呻吟。從擴張的蜜壺中流出了大量帶著少許鹼味的果汁。
我從桃美的肉縫裡抽出手指,湊到她的嘴中讓她吸吮。被愛液沾染得黏黏滑滑的手指,幾乎像浸泡在水中一樣發白。
現在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我很快地脫下褲子,把已經雄雄勃起的肉棒塞入桃美的口中。
咕嘟、噗啾、噗僕!!
高聳翹起的肉棒不斷上下抖動,由馬眼中冒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來,桃美欣喜地把肉棒含住。
我像騎馬一樣跨在桃美的臉上,開始推送她口中的肉棒進行活塞運動。肉棒深深地插到她喉嚨的內部,桃美也閉著眼睛陶醉其中,看來一點痛苦也沒有。而且在肉棒擠入喉嚨的同時,桃美也用那承載著大量唾液的舌頭,滑順地舔舐龜頭。
「唔唔,你的口技還是一樣高明哪!」
嘖嘖!!唔咕咕咕……
唾液淫蕩迴響的聲音,令我不禁擔心會不會傳遍整間房子,桃美為我舐著肉棒,一種震動的甘美快感在身上游走起來。
「唔,可以了,我要插進你的洞裡面了。準備好喔,要一口氣插到底了!」
「啊,快一點,快插進來,快點!」
覺悟吧!!我會拼命突刺,把小肉洞插得亂七八糟。我從桃美口中抽出肉棒,把龜頭的前端抵住秘貝的中心。
啊!啊啊啊啊…!!桃美的雙腳被我拉開如青蛙一樣,然後我一口氣讓肉棒侵入到根部。那溫暖溼潤的黏膜,把整支肉莖都緊緊包了起來。
「用力點,再深一點!」
「那這樣如何?」我把桃美的腳高高地拉起成V 字型,向內猛烈突刺。我清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前端已經碰觸到最深處的花心了。蠕動的肉壁,把鋼棒不停地向裡面推送。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桃美不斷搖晃著頭,激烈地呻吟。她的嬌惴燃起我的情慾,我更加猛烈抽送我的肉棒。雖然在強烈鎮壓之中,要抽捕我超大的肉棒極為辛苦,但滿溢的愛液成為潤滑油,使活塞動作意外的流暢。
「嘿嘿,插到最裡面很爽吧?」
「啊啊…太棒了,主人的肉棒好粗好大!頂到花心了!!」
「喜不喜歡啊!?」
桃美半睜著呆滯的眼看著我,不停點頭。
如果下面不是桃美,而是真梨乃就好了…突然間這種想法佔據我的腦袋,不過肉棒上心蕩神馳的甘美感受,馬上就取代了我念念不忘的真梨乃。
肉棒強力的抽插,讓桃美潔白的乳房如波浪般起伏。黏在赤銅色肉棒上的愛液,在不停激烈抽送之中,漸漸變成白色的泡沫。桃美烏黑的恥毛,被黏做弄得溼溼黏黏的,緊貼在恥丘之上。
咕啾,噗噗、咭噗咭噗……
容納著燒紅鐵棒的肉壺,被撐得大大的,失去了原來的形狀,我把腰部向後拉,幾乎使龜頭脫離桃美的身體,接著又用強烈的氣勢一口氣把肉棒埋入肉壺當中,在一拉一堆的活塞動作中被拉出的秘唇,緊緊地吸附在肉莖之上。
「啊啊…嗯啊啊,呀啊!!再快一點,用力一點!!」桃美搖動著腰,享受著肉棒的撞擊。
「這麼想要舒服的話,自己動就好了嘛!」我說完,就讓桃美坐到自己的腰上,成為騎乘體位。
「啊啊啊,主人!」
桃美開始動起自已的腰。她十分激烈地,前後左右動來動去,毫不保留的享受著肉棒的感觸。
「你這淫亂女人!這麼喜歡肉棒嗎?」
「喜歡!桃美最喜歡主人的肉棒!!」
桃美自己動著腰,視線停留在空中。我的前頭深深插入肉洞中,幾乎到達子宮,使肉壺深處都開始痙攣。
「嘿嘿,我也動一動吧,你就當做這是我臨別的禮物吧!」
「啊啊啊,要壞掉了,桃美的肉洞,快要破掉了!!」
我朝著桃美的腰部動作的相反方向,上下移動著我的腰,肉與肉相碰撞的聲音,變得更大。
「啊啊,不行,不行了!」
「不行的是你!」
桃美沒辦法支撐自己的上半身,在我的身體上倒下,我像要刺穿桃美的肉洞一樣,不斷用力向上突刺腰部。
咕嚕,噗啾,噗嚕……我加速了活塞動作,配合著速度,汁液噴濺的節奏愈來愈快。
「啊啊啊,不行了,桃美要洩了~」
「我也快要去了。我要在你的肉洞裡面,噴出濃稠的精液了!!」
「來吧,主人,快一點!」
我如痴如醉地拚命加快腰部的擺動。桃美的秘壺也增加了壓迫的強度,持續蠕動著,引導肉棒達到即將射精的快感。
「唔!!喔喔喔…」
「啊啊啊…要去了,要洩了~」
我用力抱住桃美精細的腰部,以渾身的力量向上突刺肉棒。
赤銅色的肉棒完全埋沒在媚肉之中,開始最後一段的膨脹。然後我解放了所有的壓抑。一剎那間,我猛烈憤怒的鋼棒,在顫動的肉洞之中開始了盛大的噴火。
噗咻,咕嘟咕嘟,噗噗噗!
「啊啊…不行,洩了,桃美洩了!」
沸騰的岩漿射進了子宮,桃美翻著白眼、全身塌軟下來。即使桃美失去知覺,她的肉洞還是持續收縮著。我充分品味噴射般的快感,兩腿間甜美的麻痺感傳遍全身。
「呀,啊……」
斷續射出的灼熱精液,使桃美完全癱瘓。昏昏然、軟叭叭的桃美,口中仍不斷狂亂地喘著氣。
我慢慢反轉過身體,讓桃美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抽了出來。
敞開的肉洞中,黏糊糊的白濁液體倒流了出來,白色發泡的精液,緩緩沿著肛門滲進了床單。
「喂,桃美,你還好嗎?」
我用衛生紙處理完肉洞中的精液後,搖了搖桃美的身體。但是,達到絕頂高潮的桃美,完全沒有反應。沒辦法,送她回地下室吧……
本來覺得在她醒過來前,就先放她在這兒也沒關係,但一想到沙貴,就覺得這樣做可能是在自找麻煩。
我慢慢抱起桃美,安靜地開啟房門。失神後的桃美,感覺上格外沉重,我像小偷一樣墊起腳尖,一步步緩緩走下樓梯。桃美回到地下室後依然沒醒過來,看樣子陷入了極深的夢幻境界。我在桃美身上蓋上毛毯,靜靜地離開了地下室。
嘩啦嘩啦嘩啦……
走出桃美的地下室幾步時,突然聽見了奇怪的聲音。我慌慌張張地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屏息凝聽。
我確實聽到了些什麼。好像是水聲…不過再怎麼聽,也不是下雨的聲音。這麼說來,是淋浴的聲音囉。我臉色霎時變得慘白。沙貴還沒睡,沙貴是不是發覺了我所做的好事呢?
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我對自己說。如果沙貴發現了我做的事,怎麼可能會去洗澡呢?也就是說,沙貴應該什麼也不如道才對。
但是,沙貴是不是真的在淋浴呢?我為了確認,慢慢返回地下室的走廊,輕輕抬起腳步走上階梯。浴室位於二樓的最盡頭。
我以謹慎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著,然後輕輕開啟浴室的門。
嘩啦嘩啦,曄啦曄啦……瀰漫著熱氣的玻璃中,傳出了淋浴的聲音。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赤裸的女體…果然是沙貴在裡面。放衣服的籃子中,擺放著沙貴的內褲。我被好奇心所驅使,稍微開啟了一下玻璃門,向裡面窺視。
「博之先生、啊啊……」
淋浴室中的情景,使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沙貴把蓮蓬頭朝著肉洞噴著水,並正在進行自慰,沙貴口中唸唸有詞……是父親的名字。
「啊啊,博之先生,是您不對。我是您忠誠的使者,而您的心竟被其他的賤女人奪走…」
沙貴抬起一隻腳,一邊噴著水、一邊用手指玩弄秘貝。那仰著頭呻吟的姿態,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點也沒發覺到我正在偷看。
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的同時,我的視線也為沙貴的裸體所奪。仔細想想,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沙貴的裸體。整體來說,沙貴的身材屬於苗條型,但該凸的地方極為凸出,當然該細的地方也十分纖細。原來如此啊!這麼說來老爸會熱中此道也不是沒有原因的…我咕嘟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您竟然被那種像母豬一樣的女人迷住……只有我才是您真正的天使啊!連那種事我都做了…」
那種事?我不太懂。那種事究竟是指什麼事呢?
「如果沒有那個女人,我想,我就可以成為博之先生真正的愛妾了。不過就算這樣,竟然連您都離我而去了啊…」
那個女人…我聽到這裡,一下子就明白了。所謂那個女人,指的一定就是真梨乃的姊姊,不會錯的,是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八成沙貴喜歡上了我老爸,從心底發誓對他忠心。不過老爸卻對真梨乃的姊姊著迷。然後沙貴產生嫉妒之心,殺了真梨乃的姊姊…真梨乃所說的事果然是真的。
「啊啊啊,看到您的兒子,真會讓我忍受不住。因為,不管哪一方面,連被我以外的女人把心奪走這一點,都與您完全相同…啊啊!!」
沙貴撥開溼濡的陰毛,將手指伸進粉紅色的狹窄肉洞之中。
「唔唔,嗯啊啊,不過不要緊,我絕對不會將您的兒子,奉送到那種女人的手上…我會負起責任,把他培養成您優秀的後繼者。這是現在的我,唯一能奉獻給您的東西……」
平常如女王一般高高踩在使者們頭上的沙貴,現在竟然露出完全不相稱的女性媚態。這姿態已經給我相當的衝擊了,不過更令我瞠目結舌的是沙貴所說出的話。
您的兒子,不就是我嗎?我被沙貴以外的使者把心奪走了?是真梨乃,她在說真梨乃。沙貴已經發現我喜歡上真梨乃了。我覺得一切的謎團頓時煙消雲散。
沙貴之所以會對真梨乃恨之入骨,完全是由於她已經曉得我愛上真梨乃,這麼說來…
淋浴的聲音在這時停止了。大概沙貴的自慰結束了吧,完蛋了…我這麼想著,然後快手快腳地走出浴室,非常幸運,沙貴似乎沒有發現我。
我走到走廊上,緊貼著牆壁聽見沙貴用浴巾擦拭身體的聲音。
我應該去找沙貴,把真梨乃姊姊的事問個一清二楚嗎?不過,再三思考後,總覺得處於下風的是我們。因為,我並未握有沙貴殺死真梨乃姊姊的確實證據。
如果我硬逼問沙貴,說不定會讓真梨乃重覆和姊姊相同的命運。想到這裡,我就否定了使用強硬手段的可行性。
我靜靜地走在走廊上,小心不被沙貴發覺,走向自己的房間。我回到房內躺在床上,一面抽著煙、腦中一面想著這一切錯綜複雜的情節。
沙貴殺了真梨乃的姊姊,所以我應該極為憎恨她。不過,不知為何我忽然覺得沙貴有些可憐,沙貴大概是真心愛著老爸。由於她內心的愛太過激昂,才殺死了真梨乃的姊姊。這麼一來我覺得沙貴其實是個蠻可悲的女人。
我在床上反覆翻了幾個身後,傳來敲門的聲音。一瞬間,我的心猛地一震。
該不會是沙貴來了吧?
「門開著。」我還是躺著,注視著門被開啟。
「對不起……」進來我房間的,並不是沙貴。
「真梨乃…」
「我有些話想向您說……」
真梨乃身上全裸,眼神極為畏懼。大概是擔心著會被沙貴發現吧?
「要給我回答了嗎?」我坐在床邊問她。真梨乃站在房間的中央,用手遮住乳房及下體。
「那天之後我一直在想,我對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的…」真梨乃說到這兒,低下頭、像是在腦中努力尋找詞彙。
很長一段時間內,空氣有如凝結般,真梨乃還是沒有開口;我按捺著、心情,等待真梨乃的下一句話。
「我喜歡您…」
聽到這句話,我安心多了。
「可是,我不能喜歡您……」真梨乃看著我的臉謹慎地說,她的表情極為認真。
「怎麼說呢?」我的視線直直射進真梨乃的眼中。
「因為,您要在這裡當一個調教師,不是嗎?」
我說不出話。說實在的,我也在迷惘。如果我就這樣成為調教師,大概可以接手父親的遺產。但是,對我來說,這到底是不是最正確的抉擇呢?我也不知道。
「我非常難過。一想到您落在我身上的鞭子,也會不停地抽在其他女人身上……」真梨乃慎重地說著。
「而且…」
「我懂了,我非常瞭解你的心情。」我由床邊站起,緊緊抱住真梨乃。她的肩膀微微顫動著。
「我喜歡您。但是,只要想到被殺害的姊姊…」
「我知道,你姊姊是沙貴殺的。」
這突如其來的證實使真梨乃有點發愣。
「果然是……」真梨乃的眼中流下淚水。
我再次用力摟緊真梨乃,用舌頭舔起她透明的淚珠。不過不要緊了,你可以什麼也不用擔心。我輕輕重疊上真梨乃的唇,真梨乃並沒有抗拒。然後我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我是不會當調教師的,我和父親不一樣。」
真梨乃開始大聲哭泣。她是喜極而泣嗎?我猜不出來。
「您真的喜歡我嗎?」
「嗯、真梨乃,我愛你。」
真梨乃的表情變得開朗多了。我再度如吸吮般吻上真梨乃的唇,那玫瑰色的嘴唇,是無法想像的柔軟。
「嗯嗯嗯…」
我把舌頭伸入真梨乃的口中,她並沒有露出討厭的神情,不只如此,還害羞地纏繞上我的舌頭。
我如著迷般貪婪著真梨乃嘴裡的感覺,品味她溫暖黏膜的香味,啜飲清淨的唾液,然後用舌頭在她的牙齦上划著圈圈,真梨乃閉上眼睛,縮著身子欣然地承受。
「真梨乃……」
如軟糖般嬌嫩柔軟的唇,吻多久都不會厭倦。我用雙手緩緩捧起真梨乃羞紅的臉頰,不停吸著她那閃著唾液水光的唇。
「啊啊…」從真梨乃的口中,發出了嬌豔的喘息。我躺在真梨乃的身旁,輕輕地將二個乳房頂端納入手掌之中。
「啊,好害羞……」
「沒關係。你安下心來,全部交給我就行了。」
真梨乃的乳房,大小剛好可以用手掌握住。如碗狀美麗的乳房頂端,聳立著像櫻桃一樣的乳頭。我揉握著乳房,用手指撥弄可愛的乳頭。
「啊啊啊!!啊~」
我把乳頭含在嘴裡時,真梨乃發出了甜美的鼻音。口中的乳頭已經繃緊挺立著。
這美妙的乳房,永遠都是我的了…我不停在這堅實的果實上落下如雨點般的吻。一用力吸吮,白色的肌膚上就留下無數的吻痕。抱著她小小的身體,我盡情地享受這美麗乳房的滋味。
「摸摸這裡好嗎?」
「啊,呃?」
我慢慢把指頭伸向秘唇,這時真梨乃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她染滿害羞的紅嫩臉頰,心裡湧起不知名的愛憐。
我一邊吻著真梨乃,一邊玩弄著那尚未容納過男人肉棒的小洞。我分開那柔軟的陰毛,撫摸神秘的媚肉,真梨乃的身體微微地輕顫。
「我要看真梨乃的全部,你的全部我都想要。」
「真不好意思……」
真梨乃用雙手遮住臉。我挪開身體,把真梨乃的腳左右分開。重新仔細注視那兒,真是比任何人都要美。柔軟的黑色恥毛,隱約地點綴著整個下體。緊閉的肉唇成為一直線,既沒有鬆垮的形狀,也沒有任何難看的顏色。
「啊啊,不要,不要那樣看……」
「看得很清楚哦!真梨乃,看到你整個肉洞了哦!!」
儘管平常調教的時候,肉洞一樣曝露在外,真梨乃還是顯得非常害羞。
我把手指放到秘貝上,慢慢撐開成V 字型。張開的肉縫,呈現鮮烈的粉紅色。一往肉洞的中間望進去,就看見了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肉壁。
「啊啊…啊啊,呀啊!」
我把舌頭伸入肉洞中,真梨乃左右不斷搖晃著頭,身體震動的樣子十分可愛,舌頭攪拌著蜜壺的中心地帶。
「啊啊啊…好難為情!!」
「可是,很舒服吧?你看,都已經溼答答了。」
這時我故意弄出唧噗唧噗的淫猥水聲,一邊努力地愛撫秘貝。黏黏的液體,漸漸由真梨乃的神秘之泉中湧出。
「啊啊啊…,嗯嗯…不要嘛!!」
「真的不要嗎?」
我開玩笑地問問真梨乃,真梨乃害羞地搖了一下頭,用手抹去臉上的眼淚。
她大概從來沒有被人家這麼問過吧?
「啊啊啊…嗯嗯嗯!!」
她的秘密花園,沾滿了唾液及愛液,溼溼濡濡地閃著亮光。
被舌頭一股勁舐的花瓣,已經盛大地靛放開來了。真梨乃的媚肉以燃燒般的熱度與彈性,來回報我的舌頭與手指。
肉瓣中決堤般溢位的果汁,沿著真梨乃的肛門逐漸染溼了白色的床單。
「那個…」
「嗯?什麼?」
真梨乃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的下面。
「只有我這麼舒服,我覺得……」真梨乃的臉羞得漲紅了起來,我緊緊環抱她美妙的身體。
「也想讓我的小弟弟舒服一下嗎?」
她點點頭,細長的睫毛輕微顫抖。
我拉起真梨乃的手,讓她跪坐在床上。然後脫掉褲子,張開腿站在真梨乃面前。真梨乃輕輕握住肉棒的手,緊張得發抖。我的肉棒雖然才剛射過,但這時又隆隆勃起。
「嗯嗯嗯,咕嘟…」
「喔哦!!」
真梨乃眼睛緊緊閉著,慢慢把嘴唇附上肉棒。誇示著無與倫比威容的肉棒,忽然間被覆蓋上柔軟的嘴唇,不禁窣窣地顫動起來。
櫻桃色的嘴唇比想像中還柔軟,而且非常具有彈性。真梨乃把肉棒含進口中,溢位溫暖唾液的口內,令肉莖有銷魂蝕骨的感受。
「唔咕,啊!嗯嗯…」
真梨乃皺著眉,拚命舔吻我的肉棒。雖然技巧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她的口交卻激烈又溫柔地傳達對我的真心。
噗啾,咕嘟,噗嚕………
真梨乃好像要讓我徹底舒服。她把肉棒含到喉嚨深處,然後縮著臉頰用力吸附上來。在她用小巧的舌輕搔我的龜頭時,一種像要灼燒腦髓的甜美快感衝上腦中。
「好了,真梨乃,我們差不多可以開始了…」把肉棒由口中取出後,我溫柔地在真梨乃耳邊呢喃。
我把真梨乃放倒在床上,接著慢慢地把龜頭抵住花瓣的中心。拉開她的雙腳,慎重對準洞口。
「要進去了喲!」
真梨乃的身體相當用力,像是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讓真梨乃的腳彎曲起來,稍微把腰部向前推進。
「不要用力。你可以安心,不要害怕!」
「是、是的……」
我一點點壓入我的腰,真梨乃的身體不停往床頭方向竄去。
大概是受不了疼痛以及恐懼的感覺吧。
我重新固定好真梨乃的身體,慢慢把肉棒插入到根部。溫暖溼濡的肉壁以強烈的緊迫感來對待緊緊結合住的肉棒。
「進去了!」
儘管真梨乃的臉孔疼痛得扭曲,但仍帶有少許高興的神情。
茲噗,茲噗噗噗,咕啾………
我開始慢慢推送腰部,真梨乃皺著眉、顯得很不舒服的樣子。但是,只要體驗過一次那絲絨般的觸感,我就無法停止腰間的活塞運動。
「很快就不會痛了,稍微忍耐一下!」
我逐漸加速腰部的擺動。在結合的部位,赤銅色又長又粗的肉棒毫不保留地突刺入真梨乃的肉縫中。溼溼滑滑進出的鋼棒上,沾滿了破瓜的鮮血以及透明的愛液,被染成淡粉紅色,溼答答地反射著光。
「啊啊啊啊…嗯嗯!!」真梨乃開始甜美的呻吟。她臉上的苦悶錶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悅樂的神色。
我改變體位,讓真梨乃趴著,用力固定住她的腰部,然後一口氣貫通到底。
「啊啊啊,呀啊!!啊啊…」
「唔,真梨乃,太棒了……」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品味真梨乃肉徑中的感覺。激烈的突刺,響起叭茲、叭茲的碰撞聲。真梨乃潔白的背部如波浪般上下起伏,長髮不停搖動。由於抽送極為劇烈,巨大的肉棒上黏滿了淡粉紅色的發泡黏液。
「真梨乃,差不多要射了哦!」
我開始最後的衝刺,真梨乃似乎也做好準備了。兩腿間轉來無法形容的甘美麻痺感,再一下、還有一下……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能儘量品嚐真梨乃蜜壺的感觸,但是,我的男根已經衝到了臨界點。
「哦哦…哦哦哦!」
我用力推送著真梨乃的腰,插入最後一下,然後一口氣解放了我的肉慾。
在痙攣的狹窄肉道中,龜頭開始激烈地膨脹及抽搐。一剎那間,發生了壯盛的大噴射,斷續噴發出的精液,沸騰在真梨乃的秘洞中。連我的靈魂,都像隨著劇烈的快感而由身體脫離出來。
「啊啊…啊啊啊!!」真梨乃無力地陷落在床內。
「結、結束了嗎?」
「啊啊…是啊!!結束了。」
我用力抱住真梨乃,沉浸在射精快感的餘韻中,從她的秘貝中流出混雜了血液的粉紅色精液。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是什麼意思?」我一面拿著衛生紙擦拭,一面慌慌張張地回問真梨乃。
「因為這是我們之間的落幕嘛!我會被送回委託人的地方,而您也不在這裡了……」
真梨乃清澈的眼眸中,凝聚著大滴的淚水。
的確,就如真梨乃所說的一樣,我已經沒有繼承調教館、成為調教師的打算了,而且,到了明天,真梨乃也會離開這裡。
「真梨乃,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嗎?」我問真梨乃,她點點頭。這時,我在心中暗下了決定。
「那麼,明天我們一起離開這兒。」
真梨乃極為驚訝。但是,除了這麼做已經沒有辦法了,除了一起逃離這間屋子,還有什麼方法能讓我與真梨乃二人長相廝守呢?
「可是,這麼做的話,沙貴小姐會…」真梨乃對我說,眼中流露著極度的不安。正因為她清楚沙貴的恐怖,才會這麼擔心。
「不用害怕,沙貴那邊我會設法搞定。」
我用力抱著真梨乃,親吻她的臉頰。流著眼淚的臉頰,感覺上有些鹼鹼的味道。
「你先回地下室。不要怕,明天我絕對會去接你的。在那之前,千萬別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哦!」
我背起溢滿眼淚的真梨乃,送她回地下室。幸運的是,沒有人發覺我們二人。
把真梨乃送回去後,我很快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閉起眼睛,但遲遲無法入眠,不曉得明天會發生些什麼事…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命運的巨輪再度開始轉動。
嗯、為了明天,我得早點休息……想著想著,舒適的疲累感排山倒海地向我襲來,使我陷入夢鄉的深淵。
調教園 SEEK小說版8
作者:不詳
終章
全部調教結束後的次日,我如以往被沙貴叫了起來。
「主人早安。您睡得相當沈哪……」
我揉著惺忪的睡眼,由床上坐起來。看了一下時鐘,竟然已經接近黃昏了。
八成是因為昨天晚上過分勞累,才睡過頭了。
「已經這麼晚了啊!」
「呵呵!!因為主人睡得非常香甜,原本是不忍心吵醒主人的…但是由於委託人就快來了,所以不得不請主人起床。」
「我知道了。」
我拿起一根放在桌上的香菸,把它點燃。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了…我的心中稍微有點感傷,但是,我是不能繼承這間調教館的,因為我必須遵守與真梨乃的約定,這是我給自己的答案。
「那麼,關於主人成為調教師的資格這件事………」
沙貴看著手上的資料說著,她總算要判定我是否能成為調教師了。雖然我已經不想當調教師,但我仍在意沙貴會給我什麼樣的評價。
「不要拐彎抹角,就快點說吧!」
沙貴抬頭,露出令人猜不透的笑容。
「老實說,主人離您父親的水準還有一段距離。」
「大概吧!」我由沙貴身上移開視線,吐了一口煙。
「不過,基本上您是個合格的調教師。」
沙貴說出這句話真是令我極為意外。從她剛才的口吻,我在想我一定會被判定為不及格的。
「確實,以調教師來說,您還有許多未成熟的部份。但是,我個人想請您一定要留下來。一方面因為您是博之先生的兒子,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
「我愛上了您。」
沙貴的表情極為認真,並不像是在開玩笑。我不知這時該說些什麼,只能沉默不語。
「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成為一位比博之先生還要優秀的調教師,繼承這間調教館從事調教師這件事,是冥冥中早已決定的命運。繼任博之先生的人,除了您沒有別人了。」
我一言不發地捻熄香菸,到底我應該對沙貴說些什麼呢?如果對沙貴說我並沒有成為調教師的打算,而準備與真梨乃二人離開這兒,那麼沙貴的態度會如何呢?
我的頭腦真是越想越混亂。
「在委託人來帶回使者前,請主人在房內稍候一下。」
沙貴神秘地笑著,離開我的房間。結果,沙貴連我是否同意都沒問,就如一切都掌握在她手上似的。沙貴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那麼深信我一定會如她的意,接手這間調教館嗎?
但是,我已經沒有多餘時間去思考這些事了。委託人來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在那之前,我必須帶著真梨乃逃離這間屋子才行。只有拚了……
我自言自語走出房間,小心地走下樓梯,前往地下室。
「主人…您總算來了。」真梨乃一見到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當然,我是個嚴守諾言的男人嘛!然後我開啟鐵門,緊緊抱著真梨乃。全裸的真梨乃,害怕得直打哆嗦。
不快一點就來不及了。委託人已經快來了,在那之前不逃出這裡的話,一切都會化為水泡消失殆盡。當然,讓沙貴發現的話也一樣。
真梨乃的眼睛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反射著搖擺的光影,有如向我傳達她內心的不安。
「下定決心了吧!」說罷,真梨乃鎮靜地點點頭。
仔細想想,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等於是誘拐少女的犯罪行為。萬一計畫失敗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有著什麼無法想像的恐怖事情等待著我,這調教館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毛骨聳然的地方。
「來吧,穿上這個。再怎麼匆忙,你也不能這個樣子逃離這裡。」
我把從倉庫拿來的衣服給真梨乃。是一件黃綠色的裙子,以及有花邊的襯衫。因為太過匆忙,沒時間好好挑選就拿來了,但真梨乃穿著應該也不會不適合。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真梨乃把衣服抱在胸前,遲遲不穿上。
「這…衣服,是放在那兒的呢?」
「放在後面倉庫裡啊,我選了和你身材差不多的,不喜歡嗎?」
真梨乃頭低下來搖了搖。
「果然沒錯…」抱著黃綠色裙子及白色襯衫的手,窣窣地顫抖。
「不會錯的,這些就是姊姊當時穿的衣服,我記得很清楚…」
「是這樣啊……」
如果拿別的衣服過來就好了…我不禁咒罵起自已的愚苯。不過,現在已不容許再拖下去了。
「走吧!真梨及,時間剩下不多了。快點穿上衣服,我們逃出這裡吧!」
「是、是的…」
真梨乃在我面前開始套上衣服。她穿上白色襯衫,一顆一顆地扣上鈕釦。然後把腳伸進黃綠色裙子中,慢慢拉上拉鍊。
黃綠色裙子配上白色襯衫,真是相當適合真梨乃。不過,真梨乃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大概是姊姊的事情無論如何也無法由腦中抹去吧。
我抓著真梨乃的手腕,靜靜推開地下室的門。這一刻終於來臨了…我屏住呼吸,窺視外面的情形。還好,看來外面沒人。
「好了嗎?不要發出腳步聲哦!」
我先讓真梨乃到走廊上,然後鎖上門。響徹地下室的卡嗒聲,讓我覺得像是告知我們已經無法回頭的命運鐘聲。真梨乃戰戰兢兢地躲在我後面。走廊上安靜得令人害怕,而且冰涼刺骨。
嘎蹬!準備走上樓梯之前,聽到了聲響,我和真梨乃互相對看了一下,用力凍結住呼吸。樓梯的上方突然明亮了起來,然後清楚地聽見腳步聲逐漸變大…可是我們無處可逃,地下樓的出口,只有這個樓梯而已。
「主人,您在這裡做什麼?」
走下樓梯的,是沙員。沙貴按著紅色的長袍,右手上拿著蠟燭、左手握著皮鞭。
「因為聽到一些聲音,所以來看看她們……」
沙貴凌厲的視線向我注視過來,我心虛得說不下去了。真梨乃緊緊抓住我的手,害怕得甚至不能顫抖。
「哎呀呀呀,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真梨乃嗎?」
沙貴把蠟燭拿近真梨乃的額頭對著她說。我說不出話來。這是最糟的情況了。
沙貴把樓梯擋住,我們想逃也不能逃。
「果然是無法戰勝命運哪。就和那天的情形一樣,你父親帶走由梨惠……」
「由梨惠,由梨惠姊姊!」真梨乃突然嘶吼似的大叫。
「沒錯,由梨惠就是你姊姊。啊哈哈哈哈…我一開始時就知道了。總歸一句,你就是來當間諜的,這一點我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沙貴的語氣雖然沉穩,但有股咄咄逼人的迫力。
「你們姊妹,為什麼、為什麼都要搶走我最重要的人?」沙貴丟掉蠟燭,突然抓住真梨乃。
「住手!沙貴,你在做什麼?」
「你少來阻擋我,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沙貴把皮鞭纏繞在真梨乃脖子上,拚命地勒緊。真梨乃痛苦得不斷掙扎。
「還給我,咳咳…把我的由梨惠姊姊還來!」真梨乃難過的掙扎,控訴著沙貴的罪行。
「還來?別開玩笑了。那是我該說的話啊!你們兩姊妹,都奪走了我心愛的人,還敢在這邊放屁!」
掉在樓梯上的蠟燭開始燃燒地毯,但我沒空去踩熄它,光制止沙貴就來不及了。
「殺死你!我要讓你和由梨惠一樣,都下地獄去!!」
「咳咳咳咳…」
沙貴用手勒緊真梨乃脖子上的鞭子,表情有如地獄裡的惡鬼。沙貴的力氣是令人想不到的強。即使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拉她的手臂,她勒住真梨乃的力量還是沒有鬆弛下來。
「咳咳咳,姊姊、姊姊果然是你殺的…」
「沒錯。由梨惠是我殺的。我也會同樣把你給殺了。你們兩人到墳墓裡作伴吧!」
「咳咳咳,咳咳…殺人、殺人兇手!放開、放開我!」真梨乃漲紅髮燙的臉上,漸漸冒出汗滴。
「沙貴,住手,放開啊!不要再加重你的罪了!!」
「不管你說什麼,在這女人斷氣之前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你們這些有人疼愛而成長的幸福人不會明白。被雙親丟棄、從小就飽經風霜的我…心中的痛苦,你們這些人是不可能會明白的!」
沙貴盛怒而瘋狂地勒住真梨乃頸部的樣子,就像個真正的惡魔。
「終於肯給予我愛的人,卻是個虐待狂。不管那個人多麼嚴厲地折磨我、虐待我,我都咬緊牙根忍住。只要他高興,不管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除了這樣,我沒有別的方法能得到愛。但是…但是…這二個女人竟然把我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人都奪走了,我要殺死你!!」
「咳咳咳咳…不要啊!」
「住手!沙貴,放開!!」
我拚命拉開沙貴的手。黑色的皮鞭,不斷深深陷入真梨乃發白的頭部。掉在樓梯上的蠟燭因燃燒地毯而冒出熊熊火焰,四周開始被惡臭的黑煙所籠罩。這樣下去三個人都會被火舌所吞噬。
「沙貴,你給我放手!」
「啊啊!!」
我用盡全身力氣衝撞沙貴,真梨乃才終於得以解脫。被撞開的沙貴,踉踉蹌蹌地倒在扶手之下。
「快點,真梨乃,快點過來!趕快逃!!」
「咳咳、咳咳咳咳……」
真梨乃激烈地咳嗽。我強拉著真梨乃的手,向樓梯上方奔跑。我回頭一看,沙貴正跌跌撞撞地向我們追來。在她背後,窗簾也燒了起來。黑煙中夾雜著飛噴的火星,一步步向我們逼近。
「快跑!快點跑!!」
我奔上樓梯後仍然拚著命向前跑。真梨乃的腳步蹣跚,但是現在沒有停下來喘息的閒工夭。
「給我站住!咳咳,你們不要認為可以逃出這裡。我要殺了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我要讓一切都結束!!」
沙貴跌跌撞撞地追趕我們,不停狂叫,在她背後的火焰已經襲捲而來,我和真梨乃死命地向外跑。
「快到了!坐上那輛車,我們就可以逃離這裡了!」
真梨乃不規則地喘著氣,不停跌倒在地上。我停下扶起她後再拚命奔跑,終於來到屋子外面了。即使到了庭院之中,沙貴仍然向我們追來,身上穿的紅色長袍隨風飛舞在空中,雖然腳步蹣跚,但她的臉仍猙獰地如惡魔一樣。
「快坐進去!」
終於跑到我的車子旁邊。我急忙開啟車門,把真梨乃推進駕駛座旁。非常幸運地,引擎一下子就點著了。我一口氣把油門踩到底,迅速離開這間調教館。
坐在身旁的真梨乃,上氣不接下氣地向我望過來。雖然沒開口說話,但臉上已浮現了些許安心的神色。猛然向後視鏡裡一看,已經看不見沙貴的人影了,她放棄追趕了嗎?或者她已經………
我轉向叉路,整棟房子就再也看不見了。不知是黃昏的夕陽,抑或是由於調教館為火舌吞噬,整片天空都被染或赤紅色。
等我發覺時,真梨乃已經疲累得睡著了,脖子上紅紅的勒痕看了雖叫人於心不忍,但她的睡臉極為安詳,真梨乃現在正做著什麼樣的夢呢?
我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和一個月前來時不同,黃昏的天空是如此清亮美麗,這天空太美了,這就是我和真梨乃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一邊踏著油門,一邊自言自語似的在心中暗自想著,不管在前方,有著什麼樣的崎嶇道路在等著我們………
調教園 SEEK小說版1
作者:不詳
序章
這是發生在落櫻亂舞的四月某夜的事,我突然收到了父親死亡的通知,父親因老毛病─心臟病發作而過世。
自雙親離婚以來,我和父親已經超過十年沒有見面了,所以當我知道他過世時,並未特別的驚訝,只是淡淡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父親是位畫家,雖然他的畫作在海外受到相當高的評價,但在國內,常被當成一個怪人,或特異獨行的畫家,這大概是因為他的作品及平常行為舉止所導致的吧。
父親的畫被稱為「捆縛畫」。我並不太清楚那是什麼樣的畫作,不過,以畫女性的作品來說,好像在某些人之中相當受好評。
父親平常的行動看來像個瘋子。母親和父親的離婚,多半也是肇因於此吧?
雖然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好像這幾年並沒有發表作品,而是躲在奧多摩山中。
當初,我正在煩惱著是否應該出席父親的葬禮。儘管十年以上沒有見面,但再怎麼也是我的生父,去參加喪禮也許比較好……我這麼想著,決定去參加在父親鄉下舉行的喪禮儀式。
************
父親的喪禮,出席者少之又少,簡單得讓人無法認出這是個世界有名畫家的喪禮。在櫻花飛舞的路上,幾個親朋好友抬著棺材靜靜地走著,我只是站在櫻花樹蔭下,冷冷注視喪禮進行。
「你是博之先生的兒子嗎?」
有個女人,突然對著靠在櫻花樹下看著葬禮的我開了口。
博之,沒錯,是父親的名字。
「你是?」
像用眼神來回舐著她似地,我仔細打量她。這女人,因為穿著喪服,所以難以判斷她的年紀。大概是20~25歲間吧,是美人胚子,不過她眼裡的光芒讓人感覺似乎相當地剛強。
這女人以沉穩安靜的口吻向我說話。但她看著我的視線,卻有如尖刀般銳利。
「父親受您照顧了……」我有意躲避沙貴的視線,並輕點著頭。
「事實上,有些秘密的話想和你說。」
沙貴用那毫無抑揚頓挫的低沉音調告訴我。反正我也沒別的事可做,已被她挑起興趣的我,便隨著她的引領,離開了觀禮的人群。
「你知道你父親的工作吧?」
走在鋪滿著櫻花瓣的小道上,沙貴以那尖刀般的眼神向我望來。
「知道啊。」
沙貴似乎有些什麼含意地微笑著。
「對於這種工作真的有興趣嗎?」
「說沒有的話是騙人的,至少不排斥。」
「太好了。」沙貴好像很高興地笑了笑。
「那你想要繼承父親的工作嗎?」
「別開玩笑了,我並沒有繪畫的才能。」
「你父親真正的工作不是畫畫唷!」
突然聽到這種意外的話,我不禁緊盯著沙貴的眼睛。但那雙眼睛並不像在開玩笑。
「算了吧,死去父親的工作是什麼已經無所謂了,不是我該知道的。」
「是這樣嗎?不過你如果繼承他的工作,可以繼承他的遺產喲!」
「遺產?得到那間山中的老舊破屋能叫遺產嗎?雖然是個名畫家,卻一點財產都沒有。然後,有個奇怪的律師跑了出來,說什麼遺產的一切都交由一個叫矢澤的女人處理……」我一說到這兒,重新看著沙貴的臉。
「難道,你就是那個矢澤?」
沙貴微笑著靜靜點頭。
「有興趣的話,找個時間到小屋裡來找我,對你應該是不會有損失的。」沙貴說完後,再度回到父親葬禮的行列中。
************
四十九天的法事祭祀結束,是在五月最後的星期日,之後我開車到奧多摩的那棟房子。
途中天候開始惡劣,雷雨交加,即使開動雨刷能見度也僅有十公尺左右,道路幾乎完全未經修整,好幾次車子差點陷入泥濘的山路之中。
幾次想要回頭,卻不知為何有股衝動,非得到父親的屋子去不可,而且在這種天候狀況下回頭,要花費比來時多一倍以上的時間,我已沒有那種精力了。這是一種像是便命感的感覺,到底是為了什麼?我被什麼給迷住了嗎?還是因為我對那個叫沙貴的女人有興趣呢?
烏雲間閃著電光,車子到達房屋時,已接近夜晚十一點了。
那棟破舊的大房子,在狂風中看起來,比印象中的感覺更不舒服,我渾身溼透,推開沉重的門,進入屋子中。
「你還是來了。」
沙貴身著黑色調教服來迎接我。(剛見到這種刺激的裝束時,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不過,既然是畫捆縛畫的父親的愛人,這也沒什麼值得驚訝的。)「跟著我來好嗎?」
沙貴帶我走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二樓的房間。
那房間十分寬廣。正中間擺著一張紅褐色的大床,還有個大得誇張的暖爐,牆壁上也掛有一副附有鐵煉的手銬。簡言之,這是一個做那種事的特別房間。
「來這裡,是為了想繼承父親的工作嗎?」
「等、等一下,我還沒聽你向我解釋呢!」
「說的也是。」
我坐在椅子上,沙貴在我面前站了起來,若有所思地微笑著。
「你父親的遺產,粗略估計約值十億元,這包括沒有賣掉的畫,以及各類古董的收藏等等,所有東西加起來的數字。」
「十億?」我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聽錯。
「很可惜,並沒有放在這裡。因為並非現金,而是貴重而高價的收藏品,與遺囑一同由律師保管著。」
「貴重的收藏品?那、遺囑上寫些什麼,你曉得嗎?」
「當然曉得。上面寫遺產的一半,屬於我─矢澤沙貴。」
「等一下,上次在葬禮碰面時,你說遺產是我繼承的。」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沙貴用她的眼睛示意我別緊張。
「請你別那麼緊張,遺囑還有下文。」
「那你就快點告訴我。」
「上面寫著:如果我兒子與沙貴一起繼承我的工作的話,全部的財產都歸於我兒子的名下。但是,判斷我兒子是否夠資格繼承我的工作,以及財產的管理,則交由矢澤沙貴負責……,這樣說清楚了嗎?」
「原來如此。」
沙貴仍然含意深遠地笑著,一面看著我。
「那麼,我父親的工作,到底是什麼呢?不是畫家嗎?」
「你的父親是個畫家,同時也是個調教師;尤其他最近都沒有畫畫,調教師成了他主要的工作。」
「調教師?」我再度詢問了沙貴一遍。
「培養一流性高手的調教師。」
的確是很像父親會做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但是這種事能當成職業嗎?」
雖然是老爸可能會做的事,但當成買賣就是另一回事了,我直率地問了她。
「世界上有很多人,希望把自己的情人或妻子,培養成一流的性高手。」沙貴面不改色地說。
「不過這種事,自己來做應該比較有趣吧?!」
「也許是這樣。不過,對他們來說,把女人送到這兒來也是**遊戲的一環,把女人放到這兒一個月,看她們能改變多少,這就是他們的樂趣。」
我輕嘆了一口氣,再怎樣,也只能算是有錢人任性的娛樂。
「你父親是個教育專家。他可以把一個連**都不懂的小女孩,培養成超級一流的性天使還給委託人。」
沙貴的眼神,似乎懷念著父親。她一定真心尊敬著父親,或者說不定,她是真心喜歡著父親。
「你對你父親的工作有興趣嗎?」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我曖味地回答她。
「你的意思是不想繼承嗎?」
「好吧,如果物件很不錯的話,做做也無妨。」我略為思考後這樣說。
「呵呵呵!!你和父親一樣都是直腸子的人,那就拜託你了,如果我在一個月內,能見到你成為一個不錯的調教師的話…」
「也就是說,我如果在這裡和你一起對有錢人的愛人施予**調教的話呢,就可以繼承十億元的遺產。」
「就是如此。」
我想…這好像不錯嘛。
「太好了。只是,萬一我拿到了十億元就跑掉的話,怎麼辦呢?我和惠爸一樣,都很會騙人的喔。」
我說完後,沙貴快樂地笑開了。
「呵呵呵,如果你的個性像你父親的話,應該是不會想要離開這裡的。」
「可能嗎?總之做了再說吧!」
「是啊,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沙貴說完後,遞給我一些信封,咖啡色的信封,一共有三封。
「這是契約書嗎?」
「不是,這是委託我們的工作資料,就在你到達前二小時,送來了三個預定明天開始調教的女人,這就是那三個女人的檔案,請你仔細閱讀。」
我手拿著信封,交叉著雙腿坐著。
「明天開始你就是這調教館的主人,請你一舉一動都要有主人的樣子,那麼,主人,今天晚上請好好休息……」
沙貴露著奇妙的微笑,靜靜地走出房間。
我環顧房間四周:書架上排列著一些與**有關的書籍,以及關於**調教的筆記等等,大概都是父親所留下來的吧。
我以那些筆記為主,流覽過一遍書架上的書,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想,我只要讓那個叫做沙貴的女人,認為我能夠勝任調教師這個工作就行了。
開啟三個信封,看看裡面寫些什麼。
─內海遙。這女孩非常嬌縱,但或許這就是她可愛的地方,希望能夠將她調教成較為順從且安份的性使者。
─大倉真梨乃。這個女孩還是個處女。希望能教導成為一個能在交肛交中得到快感的天使。
─岡崎桃美。這女孩淫亂但智商不高。請教導她更多的悅樂技巧。
全都寫著一些自私任性的要求。但是隻看照片的話,三個人都非常的漂亮。
雖然還不是很懂,不過大概只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和這些女人玩些高明的**遊戲就可以了。
我想著燦爛的未來,暗自竊笑。一邊為明天開始的快樂事情而心動不已,一邊躺在床上進入安穩的睡眠。
調教園 SEEK小說版 第六章 ~ 序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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