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之島 第三十二章 秋的窒息憋尿(終章) ~ 第四十一章 遲來的報應(下)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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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秋的窒息憋尿(終章)
不知過去了多久,秋已經絕望了,這時室內的溫度開始逐漸降低,小腹處、胸部上下與脖頸的皮帶開始變鬆,門開啟了,男人走了進來,外面的計時器正好停在了60:00的時刻,秋終於昏了過去,男人按下按鈕皮帶自動崩開後收回,接著石板挪開皮墊開始上升,這過程中秋始終沒有清醒,可能潛意識裡她不想在回到這個人間地獄了,她不希望醒來。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將秋抱出桑拿房帶到沙發上,秋的雙腿仍然是蜷縮的,她的腿早已跪麻的沒了知覺,真空服已經溼透了,但這不影響,因為它的材質能讓汗水很快的蒸發,男人將秋嘴上的膠帶剪開,將裡面已經乾癟了的白色連褲襪拿出扔進廢物箱中,秋的嘴中乾渴的已經將原先褲襪裡的唾液吸光了,而她的小腹也小了許多——這可能是唯一一個好處,便是大幅度的減輕了尿意,然而付出的代價是極大的。
男人等秋緩過來後拿盆來讓她漱了漱口,給她餵了點水又給她吃了一些麵包,讓她又在床上休息了片刻後便將秋帶到了基地改良後的真空床那裡,準備開始給秋實行窒息憋尿之刑。但那時的秋並不知道,以她的等級在行刑前只用憋50%的尿液,而她因為穿上真空服後始終沒有排尿的緣故而已經憋了90%.男人將秋的導尿管接在了真空床內部的一個活塞處,給她帶好呼吸面罩,便開始抽取空氣,很快秋便全身不能動了,小腹處感到微微的壓力,組織研發的真空床因為考慮到大部分女性在使用時都會憋尿,所以為了安全起見小腹處的壓力是可以調節的,初始值只會感到輕輕的壓力,但也足夠已經憋到90%的秋受了。
懲罰開始了,秋不得不屏住呼吸,因為從現在開始的1小時內,她每呼吸1口小腹處的壓力會自動增大,因為吸入氧氣後秋會吐出二氧化碳,所以每當氧氣被轉化到一個固定值後——大約小口呼吸十次,壓力和注入氣體便會達到一個既定的極限值,那也是秋最痛苦的時候,每滿10次壓力便會還原,氣體也會重新抽出,給秋一個喘息的時間,但還原的同時她嘴裡卻會被灌入25ml的混合液體。
混合液體中的利尿劑,能迅速將本身存在秋肚子裡的水化為尿液,源源不斷的像秋的膀胱裡補充著尿液,充滿膀胱的每一個空地,即使膀胱已滿尿液也會不斷進入將秋的膀胱撐大,25ml中只含有不到1ml的利尿劑,1ml便能迅化100ml的尿液,一口氣喝10ml以上甚至可能暴斃而死,所以秋要做的便是爭取在一個小時內儘量喝下較少的混合液體,因為她膀胱裡原本有的尿液是排不出的,那些因為利尿劑作用而後進入的尿液會不斷的充滿她那剩餘的10%空地,秋不得不忍住尿意的強烈開始專心憋氣。
第13分鐘的時候,秋被第一次灌入混合液體,這也是她第一次嚐到混合液體,剛入口時是鹹鹹的尿臊味,因為自己之前尿的500ml都被混在了裡面,心理的牴觸讓秋不禁反胃,然而喝下去後立即感到滿口的辛辣,嗆了一大口不自覺的便吸了氣,剛吸完便後悔了,這一下也讓秋有了經驗,第二次到20分鐘秋便又喝了,秋這次是憋著氣喝下的,味道雖仍很噁心但卻好了許多,然而隨著第二次喝下秋也覺得口渴了許多,同時下面竟有想要高潮的感覺,尿意也洶湧了許多,可自己卻無能為力,身體被完全固定住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嘴巴連線著呼吸每呼一次氣都要被控制,被罰憋的同時還會被灌入噁心的液體,而且液體要是不合就根本沒辦法呼吸了,無助與恐懼再次充斥著秋的心頭。
又是一個60分鐘,秋已經被灌入七次混合液體了,她只感覺膀胱彷彿已經失去了知覺,三十分鐘前尿道處傳來的一陣麻痺提醒著她已經達到了極限值,利尿劑與尿意的混用讓秋的尿意頓時劇增,結束時已經高達到了98%,可在真空床內一滴尿都排不出,況且她還穿著真空服,更不可能排尿了,到了整一小時後男人終於肯放過她,將真空床送氣秋逐漸開始能活動手腳了,男人將真空床收回,這也宣佈這這次憋尿窒息懲罰的結束,然而此時秋的心理想的全是高潮,七次的催情藥讓她現在的性慾已經高達膨脹至極點,十分希望著解放,然而真空服的束縛卻絲毫不能滿足她,男人待她懲罰結束時將她雙手反綁防止她自慰,接著並沒有給她脫下真空服,而是將她帶到了客廳,秋這時看到了此時一絲不掛躺在沙發上的導師Kelly。
調教之島——第三十三章禁慾褲此時的Kelly面色與秋一樣羞紅,雙腿不斷摩擦著,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可見她同樣也被灌下了利尿劑與催情劑,見到秋眼神中閃過了詫異,看到秋的模樣便直到她剛剛受過怎樣的刑法,眼神中帶著一絲惺惺相惜,接著望向了男人,秋能從她的眼睛中讀出深深的恐懼。
男人微笑的看著二女,對秋說道:“接下來我要給你們二人一個機會,是選擇高潮還是選擇排尿,如果選擇排尿可以將全部尿液排乾淨後離開,如果選擇高潮則不允許排尿,高潮後穿上禁慾褲24小時。”
禁慾褲?秋心中有些疑惑,這個陌生的名詞讓她有些不解,但她能感覺出這同樣是個折磨女生的恐怖道具,然而秋還沒說話,Kelly就搶先一步說道:“我要高潮,我已經忍不住了。”說著便開始自慰,此時Kelly的小腹比起秋便像秋剛來時的小腹比起Kelly時那樣,男人彷彿預料到Kelly的選擇一樣,得意的笑道:“可你剛剛還喝了1500ml的水和利尿劑啊,這樣沒關係麼。”男人挑了挑眉毛。
Kelly猶豫了一下,同時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還在不停的揉搓著私處,最終還是感性戰勝了理性,Kelly咬著嘴唇點了點頭,秋心中頓時大驚,她雖然不知道禁慾褲是什麼,但她卻知道這肯定是個男人的陰謀,目的就是讓她們自投羅網,所以秋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排尿,男人有些驚詫但更多的是理解,因為此時秋的膀胱若在不排尿很有可能會憋炸,況且說催情劑和利尿劑混用後主要生效的是利尿劑,催情劑大部分都進入了尿液,很少會生效,所以秋能理智的選擇排尿也是正常。
於是,男人給Kelly穿好緊身衣和連褲襪,捆綁住她的雙手後一邊按摩著她的小腹一邊揉搓著她的陰部,很快Kelly就高潮了,接著男人便去一旁將秋的真空服脫下給她排尿。排尿後男人給秋穿好普通的緊身衣和連褲襪讓她在一旁休息,Kelly此時尿意已經開始聚攏小腹也隆起明顯了,Kelly咬著嘴唇眼睜睜的看著秋排尿,可自己剛剛在高潮的那一瞬間已經註定了24小時內不能排尿了。
男人走了過來將Kelly重新扒光,從衣櫃中拿出一條外表似嬰兒穿的超小型乳膠內褲,抬起Kelly的腿給她穿了上去,穿的過程十分費勁,即使男人力氣巨大無比也費了不少勁才提到大腿處,Kelly本就纖細的大腿都被緊勒出了一個凹痕,男人接著將乳膠內褲內部的兩個封條接了下來,然後用力將內褲提了上去,Kelly頓時覺得尿道處一陣麻痺便沒了直覺,彷彿失去了小便的這個功能,接著便是私處感到異常的疼痛瘙癢。
原來,那條乳膠內褲被稱為禁慾褲,能禁止女人的一切慾望——小便和性慾,超緊身的內褲很有彈性,緊貼在Kelly的下體,呈一個倒三角,彷彿與她的皮膚已經融為一體,禁慾褲是一次性的,穿上後不能高潮、不能排尿,而且揭掉封條後內褲會開始逐漸脫水,並且失去彈性,這樣內褲只能緊貼在下體成為第二層皮膚,如果想脫下必須在內褲上灑上特定的藥水,讓內褲恢復彈性才能脫掉,不然即使拿刀子把皮膚割破也不要想著把禁慾褲拿下,因為在乳膠的裡面有一層極薄的鈦合金,就算穿戴的女生人死了內褲也會一直緊貼在身上。
而禁慾褲私處的封條裡含有大量的蕁麻碾成的濃縮藥粉,能讓女性的私處感到異常的瘙癢與疼痛,如果沒有被捆綁那麼則會忍不住的去撓私處,而內褲又是蘊含鈦合金,即使把外部乳膠撓爛了也不能給內部的私處止任何的一點癢,其次封條裡還含有乾燥劑,如果女性高潮流出哪怕一滴的潮水,都會立即放出高溫水蒸氣並引出少量電流,在讓女性感到私處疼痛的同時麻痺高潮,會立即讓女性的性慾頓時消失,將她拉會私處的疼痛與瘙癢當中。
而尿道處的粉末效果則是當觸碰皮膚時頓時在一定範圍內起到麻痺的效果,這樣穿戴者在穿上後尿道口會立即失去直覺,如同打了麻藥一樣。所以即使將禁慾褲脫下,穿戴者也必須等待一段時間後尿道才會恢復知覺排尿,除非直接用導尿管倒出尿液,否則脫下禁慾褲後穿戴者還得在憋幾個小時的尿才能釋放。
這條禁慾褲因為是一次性,所以報價很貴,Kelly能穿上這條充滿金子的內褲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了,就以目前她已經的尿液穿上了這雙內褲,要憋24小時可以說是一個極度痛苦的過程,穿好後Kelly在床上痛苦的扭動著雙腿,男人眼神深處中有一絲絲的不忍但兩個女生都沒有看出來,男人怔怔的望著Kelly掙扎的背影,這時男人突然開口了:“我想給你們講一個故事。”
秋和Kelly疑惑的望了過來,“是關於我出身的故事,也是關於曾經的那個主宰者傳說的故事。”男人眼中浮現出了追憶的神色,心底深處那道沉睡的回憶,因為看到的那熟悉背影,再次悄然開啟……調教之島——第三十四章小島的起源望著面前因憋尿而面色通紅的女孩,男人點燃一根香菸,欣賞著眼前曼妙的身軀,他將香菸緩緩吸了一口,噴出的陣陣煙霧彷彿如同歷史中那些被淹沒的塵埃,男人眼神中浮現出追憶的色彩,在煙霧繚繞中開始訴說起了五百年前的故事。
“小島上的這一切,都要追溯於五百年前的那次戰爭。”
五百年前,這個小島的面積遠沒有現在大,小島上存在著一個部落,這是一個很久遠的部落,在上古時期他們的祖先是為了逃避九州戰亂的紛爭而漂洋過海,途中他們遭遇了一場暴風雨,那時他們乘坐的還不是船,而是一架搭建了數年才完工、由無數木筏組成的巨大扁舟,上面乘坐著祖先的紅顏和家眷,因暴風雨使得扁舟失去了控制只能順水漂流,驟雨停息後海霧消散,他們漂流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
經過幾日的探尋,他們發現這是一個無人島,堪稱是自然的鬼斧神工,因為整個島嶼呈一個類似倒圓錐的形狀,尤其是暴風雨過後退潮,導致了整個島嶼下端都露出水面,因地勢原因水流全部向島嶼聚攏形成一個漩渦,環繞著整個島嶼,若嘗試乘木筏離開會使木筏捲入漩渦,只有等暴風雨來臨漲潮後才能離開,同時他們發現這個島嶼雖然有各種各樣的兇惡猛獸,卻也有豐茂的野果花草,其中有一種紅色的果子被他們用來充飢,無論男子或者女子吃完後都能在一定時間內擁有極大的力氣,他們靠這種果子去捕獵,並在這個小島砍樹為伐建造起房子,從此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桃花源開始了他們的美好生活。
久而久之,隨著生子的增長,這個小島上生存的人口越來越多,男人每天的任務便是捕食、砍伐樹木,而女人的任務便是照看孩子,他們將海水透過樹葉的特殊過濾來飲用,靠野果和獸類來充飢。然而,不知是食物或者環境的原因,男女生育後大多都會生出女孩,很小的機率才會出現一名男孩,於是便造成了男女比例的失調,許多女性不得不承擔起了男人的重活,男人反倒每天要做的就是繁衍後代。
當然,因為野果的原因女性也擁有很大的力氣,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不僅可以讓女性也像男性那樣有很大的力氣去捕獸蓋房,也可以解決他們的溫飽問題,所以人們將這個帶給他們美好生活的果子叫做夯果,“夯”代表著力量,意思就是這種果子能帶給他們無窮的力量,最關鍵的是這種果子似乎沒有任何副作用,唯一的缺陷便是每當吃完果子後她們就會感到十分的內急,可若是小解就便會慢慢失去這種力量。
所以,小島上的女子們便形成了在幹活時憋尿的習慣,所有剛出生的女孩子從小就會養成憋尿的習慣,每個孩子都跟著母親生活,而男人則要去其他地方負責生育,因為男人不必憋尿所以每戶人家裡都不自配廁所,每天午飯後和晚上睡覺前所有女性會統一集合,由部落的酋長來訓話,訓話後便可以去廁所,若是在訓話時忍不住尿了,無論是母親還是女兒,兩人都會失去晚上的方便機會,必要的時候還會用特殊的工具堵住。
說到小島上人們的穿著,因考慮到陰盛陽衰,所以女性只用穿草皮連成的衣服遮蓋關鍵部位,小島上因為四周全是海洋,所以幾乎是不分四季的,冬暖夏涼,熱的時候在家可以脫光衣物,但在外面卻必須統一著裝,否則會被送去處罰,處罰的地方類似監獄,所有犯錯的女子都會被送來這裡關押,根據輕重安排地方,每天做一些最苦最累的活還不允許小解,若有尿褲子的現象便將該名女子移到比原先刑部懲罰重一個等級的地方。
刑部的女性和部落裡最大的區別就是食物的問題,而刑部的女性卻每天都要根據懲罰等級定時飲下大量清水,每頓飯不允許吃肉反而全是靠夯果來充飢,早飯是五顆夯果,午飯可以吃最多二十顆,晚飯十顆,只有表現好乾活最多的女囚才能在晚上吃到一點飯肉,一般情況下每天唯一一次的小解機會是在下午幹活過後,所有女囚統一到一起訓話,小解過後吃晚飯,所以每個女性都是憋著尿睡覺的,進監獄前要將每個女人的尿道都堵住,失禁對於她們來說已經成了奢望,只能乖乖的憋滿刑期後出去,如果遇到劇烈反抗或不配合等的情況,會取消晚上的唯一尿尿機會,情節嚴重者甚至會處死。
部落死刑的方式無非只有兩個,第一個是普通死刑,將女犯用藤蔓捆綁後直接丟入海中讓她溺死。第二種相對比較狠,就是活活憋死,將女犯尿道堵好後捆在椅子上,每個時辰都灌下一大海水直到女犯的小腹達到一定的隆起程度,因為小島上的女性從小就訓練憋尿,所以膀胱相對是十分巨大的,憋死無疑是很困難,所以就照樣喂她吃一日三餐,當然是只能吃果子和喝水,每天有一個時辰的自由活動時間,便是押送她去看部落的女性們小解,讓女犯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舒爽的尿尿,而自己只能被堵住尿道永無止境的憋著直到死亡,所以這種殘酷的刑法刑法除非是該名女犯窮兇極惡,涉及到多次謀殺才會執行。
而管理部落監獄、決定刑法輕重等都是由長老會的任務,包括伐木蓋房、分配食物、排尿前的訓話都有專門的長老來負責,小島中只要是男性到了一定資歷後便有資格進入長老會,在部落的這個男權社會中只有男人才有發言權,女人心機在怎麼深也不可能進入長老會,但長老會針對新生男嬰的母親卻有專門安排的婦女閣,部落中只要有女性生了男孩便可以加入長老會的婦女閣,婦女閣主要負責餵養自己的孩子並且教會他們語言等,也會有專門的長老為他們講課,所以只要加入了婦女閣便不用在幹活,也意味著不用在憋尿了,這是每個女性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時間匆匆過去,就在部落的合理規劃之中,酋長和幾位長老便討論想要開發資源並與外界接觸,而驚人的是,經過酋長等一行人的發現,這所小島下面蘊藏著豐富的寶藏,根據老祖宗的筆記,酋長知曉了一切,他發現許多當代所缺失的稀有資源在這裡竟然是如此的繁多,如果能將這些帶回自己的土地,完全有可能東方在起,這更堅定了他們離開小島的決心。
第三十五章 小島來客
直到有一天,暴風雨再次席捲而來,小島上一片末日景象,飛沙走石、狂風驟雨,惡劣的環境使得長老會一致決定推遲今天中午的排尿大會,所有女孩們不得不待在拿堅固的木頭和特殊的契合材料製成的木屋中躲避,雖然地面都是雨水,但也沒哪個女孩子敢隨意尿尿的,在部落裡未經過允許就找地方便的那種根本不會給警告,直接帶到牢房去接收刑法。當然是失禁就另當別論了,雖然也會給懲罰但卻沒有私自排尿的懲罰嚴重。
如果按等級來分配,那麼隨意小便的懲罰等級已經達到B級了,首先會拿一種部落特質類似尿道塞的東西,簡單說就是一根竹筒,在中間塞上一些填充物,然後把竹筒外壁塗上膠果的粘液,膠果的粘性比502膠還強筋,果子的外表小巧玲瓏,顏色也很鮮豔,可只要吃下去一顆,進入腸道後超強的粘液會將整個腸道堵塞以至於死亡,所以這種膠果通常塗抹在竹筒外壁用來安裝尿道塞。
監獄裡所有的女性在進監獄前都必須安裝這種尿道塞,只有出去後刑滿時才會取出,取出的方式也很簡單,只要用另一種果子同樣滴灑在尿道口的邊緣便可解膠,這種果子很稀有,所有的庫存全都在長老會的刑法部上,普通女性是無法擁有的,所以進監獄後她們只能乖乖的每天憋尿幹活,期待唯一一次的排尿機會,對於她們來說,失禁便已經成了一種奢求。
所以,刑法部除非是對罪大惡極之人,否則根本沒有什麼特定的懲罰,懲罰的輕重完全是由待在監獄裡多久、待在哪個區來決定的,懲罰輕的區域裡每天的伙食還會有一些粗糧,每天排尿時也許能將膀胱裡的尿液全部放光,但懲罰重的區裡每天的伙食幾乎全是利尿的夯果,而且排尿都要受限制,每天的10分鐘排尿時間裡,尿道塞只開一小個縫隙,即使她們用盡全身力氣只能擠出一點點的尿液,十分鐘必定會憋的滿頭大汗,但卻只尿出了膀胱裡一半都不到的尿。終於,當所有女孩都一籌莫展之際,大雨終於停了,陰暗的天空被烏雲中照耀出的一屢屢陽光趕去了,原先因地勢原因海水擊打在島嶼濺起浪花而形成的海霧,也隨狂風驟雨一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中美麗的彩虹,從未見過如此美景的部落女人們也不顧腹中的洶湧尿意了,一個個都拉著自己的女兒或者朋友,激動的指著天空。
部落中女性的壽命遠比男性要短,但她們的容貌到了二二十一歲左右後幾乎不會在變了,這也許跟生活的環境有關,同樣她們的壽命也很短,在容貌不改變之後過不到二十年左右便會去世,很少有女效能活到四二十一歲以上的,長老會為了延長她們的壽命,特地提出女性到三二十一歲以上便可不用在幹活,這樣也就沒有了憋尿的煩惱,所以也是給她們的一種極大便利了。
這時,遙遠望去有一所巨大的木筏,那時還沒有船的說法,在她們眼裡,所謂的船就是一個形狀怪異的長木筏。當那長木筏靠岸後上面下來了幾個長相怪異的青年,酋長趕過去迎接,由副酋長暫時組織大家進行排尿大會,並告訴副酋長,今天因意外而推遲排尿,為了彌補,下午女孩們可以不用在幹活,聽到這個好訊息的她們都開心的大叫,既然不用幹活也就不用在利尿果了,有些女孩若不是因為害怕失禁,都已經開心的跳起來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還是有幾個年輕女孩子之前在下雨時沒有憋住尿被查了出來,她們不僅不能享有排尿的機會,還要直接封住尿道進入監獄服刑,女孩們一個個難過的抹著眼淚,這次給了她們一個慘痛的教訓——那便是無論是什麼情況,未經過允許即便是憋炸膀胱也不要妄想著去私自尿尿。
而另一邊,酋長正與登島的幾人交流,可語言完全不通,經過手勢的表達後才明白對方似乎是在航海,有所發現後在回國的路上恰巧遇到暴風雨來到了這裡,酋長明白後立刻熱情的招待了對方,且還盛情邀請對方在這裡住幾天。
部落裡的女孩子們對於這些異貌的男性也感到好奇,男性水手的反映卻不是好奇——而是吃驚了,他們看到這一大群赤裸著全身一個個美若天仙的女孩子們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雖然這些女孩子與他們本土的女人長相很有差別,可這卻抵擋不住公眾的審美,一雙雙潔白修長的美腿就暴漏在水手們的眼皮底下,甚至一個年齡較小的水手都流了鼻血。
酋長有些不明白水手們為什麼反映這麼大,那些女孩子也同樣,不僅沒有臉紅反而都笑吟吟的過來跟他們擁抱,看到小水手流鼻血了甚至以為他受傷了,一群女孩子嘰嘰喳喳跑過去將年輕的小水手抱起,而他的臉正好被擠在了她們的胸部中,小水手一陣暈闕痴迷的倒了下去,鼻血流的滿臉都是,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容。
小水手的姿勢是躺下的,而部落裡的女孩陰道卻因為生長環境原因從來不長毛,所以下體都是乾乾淨淨潔白如玉,小水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孩們那粉裡透紅的陰唇與含苞待放的尿道口……過了許久水手們才反應過來,並慢慢適應了女孩們的這身著裝,而船長則嘰裡呱啦的對著酋長說著一大堆話,酋長几乎一個字都不明白,二人吹鬍子瞪眼用手指筆畫著,酋長努力的一字字學習船長的口型,而船長就像教他那兩歲的兒子一樣教著這個面前七尺高的俊朗男子,場面十分滑稽。
解決掉語言困難後的二人開始交涉,酋長費力的向船長表達了這裡的情況,並告訴他如果他現在不離開也許到下一次暴風雨漲潮以前是離不開的,然而酋長只是擺了擺手決定留下,同時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紮在女人堆中自己的船員們,他雖然不好這口,但卻對這個地方十分的感興趣,他沒想到這裡竟然還生存了一個種族並且有這麼多的人口,便決定留在了這裡。
第三十六章 酋長的離去
幾天的相處無疑拉近了水手與部落女孩們的距離,水手們不僅熱心的向部落的人們介紹對於他們新奇的小玩意,還教會他們如何穿衣服,而船長與酋長也同樣在交流,因為幾百年沒遇到一個客人的緣故,好客的酋長毫無保留的跟船長講述了他們的歷史,船長也知曉了小島的故事,同時也對小島奇特之處感到驚奇。
船長和水手們也瞭解到了部落中最有特色的一種果實——夯果,他們對這種異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酋長特地為水手們準備了許多的夯果,但對於男性來說,夯果只能起到一個促進新陳代謝並強身健體的作用,所以一位女水手嘗試著吃了幾顆,剛對自己突增的力氣驚歎沒一會,就毫無形象的捂住自己的下體,面紅赤耳的忍不住去方便了,於是水手們對長老口中所說的那些可以每天吃果子且僅上兩次廁所的部落女性自然欽佩不已。
日子一天天過去,船長也耐不住性子了,可是海水卻永遠比小島陸地低數百米的高度,小島就像是一座浮空之島,成倒三角形穩穩紮根在海面上空,即使偶爾漲潮也仍有幾十米的高度,船長總不能一個跟頭跳下去吧,只好繼續待在這裡去研究小島上的果實。
沒想到這一待便是一年,這一年水手們與部落女孩培養出了感情,當暴風雨再次來臨時,海水漲潮船長決定離開,幾個水手選擇留在了這裡,因為在這個男性稀少的地方,他們的存在不僅可以為部落生活增添一份色彩,還可以傳授即將上任長老會的男孩們一些現今社會的知識。
酋長為了表示謝意特地準備了整整三筐的夯果送給船長,並且決定同船長一起離開,也是想要見一見世面,之前因為他們不會造船,所編制的木筏只能順水漂流,但在小島周圍所有的水流不知為何全是以小島為中心湧來。
船長對於這個現象也十分吃驚,他從未聽說過這種奇特的現象,但他們的船隻是可以控制方向的,所以漲潮後船長和幾位水手、酋長登船後便與部落的女孩和決定留下的水手揮手告別,酋長的位置傳給了副酋長。
為了紀念酋長的離開,副酋長決定今天直至明後天所有女孩都放假,但這一次卻沒有女孩開心的大笑了,一些女孩暗自抹著眼淚,一些女孩呆呆的望著酋長離去的背影,為此酋長還笑罵道,又不是死了至於那麼莊嚴嗎?
他陽光帥氣的臉龐定格在了夕陽之下,只留下了那大大的笑容,卻沒人知道他轉身後流下的一滴淚水,酋長從21歲起便擔任部落首領,如今已經26歲,14年的滄桑就算沒有感情也有交情,所有部落女孩都把酋長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雖然酋長有時候會嚴厲的強迫她們憋尿,但她們也知道酋長是為了訓練她們的忍功,如果次次剛吃完夯果就去尿那效果會盡失,夯果的產量不可能供給她們工作,也不會有現在部落的繁榮昌盛。
如果沒有酋長,她們也不會學會水手們的語言,更無法與他們交流,酋長將他學到的語言知識在每次集會上都精煉的教給她們,並且打通了部落人與水手們的距離感,打通了幾乎跨越半個太平洋的種族代溝,酋長的付出每個女孩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所以她們每天都加倍努力的工作著,同時也訓練著自己的忍功,許多女孩為了節省夯果的浪費寧可憋著一天不尿尿,甚至她們還自願將自己的尿道堵住。
自從部落來客開始,就連刑法部也變的冷清起來,所有女囚都是隻出不進,直到後來酋長甚至取消了刑法部門,並將監獄用來作建築,在水手們的幫助下部落女孩們開始學會了做衣服,造船,同時聰明的船長也根據小島上的果實特點,結合了他們當代的許多飲食做出了各種各樣的美食供大家分享,一切都因為他們的到來而變的其樂融融。
所以現在這離開的局面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打破了原本的寧靜,雖然大家也知道時代是在進步的,水手們就算一直待在這裡也不能促進小島的發展,所以必須要有人去離開這個美好的世外桃源,解除外界,酋長義無反顧的當了這個英雄,他將他最好的一面留給了部落的人們,把那份不捨埋藏在了心底。
在暴風雨來臨之後,長老會的男人與部落的女孩們齊心協力為酋長連夜打磨出了一顆鑲嵌了許多顏色的寶石,寶石是小島上一種十分稀奇的紅色礦石在水手們的指導下打磨而成的,這種礦石十分奇特,只要一沾上雨水並在黑暗的地方,就能發出一陣淡紅色的光暈。而酋長心中感動無比,收下這顆承載了部落子民的珍貴寶石,並當作自己的護身符一樣永遠的帶著它,就像帶著成千部落子民的心。
回國後,船長將他的經歷彙報給了國王,國王驚歎之餘下令讓那個人類與他面見,令他吃驚的是這個異國男子——甚至連異國都不算,竟然能熟練的掌握並運用他們的語言,而學習的方式僅僅是透過與水手們的日常交流,這到底需要多高的天賦和能力才能做到如此快的學習完一國語言,他的口音已經近乎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原住民了。
不僅如此,經過國王特地安排的比試與鬥牛,這個男子竟然擊敗了他們國家中所有的勇士,就連武藝高強的將軍也無疑落敗,這個文武雙全的人類令他無比的感興趣,派人調查後竟無一所獲,只能透過船長的報告知道他來自一個小部落,也聽說到他們部落盛產一種能讓人力量瞬間突增幾倍的果子,他命令幾個下屬嘗試並將這種果實用於戰爭之中,可卻發現,這種果子對於男性士兵來說效果是微乎其微的,這時他才知道,酋長的智謀與武力完全是屬於天生的。
第三十七章 嚴格的憋尿訓練
那奇特的果子就像一個魔咒,它在哪裡,哪裡便會有女生被迫的憋尿。
炎熱的天氣,一群僅有21歲左右的女孩子們,以標準的軍姿站在烈日下,可以明顯的看出她們的小腹無疑不是隆起的,她們周圍有幾名騎士來回走動,不遠處的一片綠茵下,一名伯爵坐在豪華的凳子上,旁邊還有兩個身著暴漏的女子給他扇著扇子。
兩名女子的身材絕佳,可小腹也是異常的隆起,她們包括在烈日下站著的那些女孩全都是國家暗地裡培養出的少女殺手,每次執行任務前給她們服下夯果,在去刺殺敵對國家的首領,經過培訓的她們殘酷冷血,任務完成率高達95%,一旦失敗便會立即自盡,否則即使逃回來後果也是被活活的折磨死。
酋長所在的國家位於他們這片大陸的最中央,雖然國家是最強勢的,但卻被周圍的民族虎視眈眈,經常受到各勢力的侵擾,甚至傳聞有說各大勢力準備聯盟擊潰國王,為此國王頭痛不已,直到酋長的到來才讓他看到了化解這個僵局的希望,他的本意是想讓酋長帶領部隊去攻伐疆域、拿下整塊陸地的,但這樣無疑又費時又費力,於是在一位公爵的提議下國王決定培養出一群殺手,去刺殺敵國的首領與一些主要的人物,然後去使得他們的軍隊全部歸順。
這個想法得到了其他公爵的認可,最終國王便命令那名公爵去安排,招募了許多年輕的少女並給其家人豐厚的資金,將她們招進來後不僅要訓練她們的體力、耐力、反應力等,還要讓她們適應長時間的憋尿,所以很少有家庭願意將自己的孩子送來這個接受這魔鬼訓練,大多被送來的全是一些孤兒或父母離異的。
對於殺人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藏匿。所有少女被送來後每天都會學習很多門課程,會有負責人專門給她們講習殺手的必備功課,同樣每天她們沒有一分鐘是不在憋尿的,包括睡覺。
少女們每天就住在安排好的宿舍裡,每天從早上6點起到晚上9點全是訓練時間,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她們進來時尿道里就已經會被放入一個木塞,木塞會比她們的尿道大一號,也是確保她們無法流出一滴尿液,因為堵住後的前幾週會很不適應,所以會給她們新來的每個人都穿上鐵質的上鎖貞操褲,除了洗澡之外不允許脫下,洗澡也是有專門負責的女性看管避免她們偷偷取出木塞尿尿。
每天從早上6點開始,她們就會被叫起來憋著尿去晨跑,晨跑時所有女孩都要被反綁雙手,6個人一隊,在每個女孩的脖頸栓上一根繩子,然後將前面女孩手上的繩子與該女孩脖頸的繩子用一根短繩捆綁好,這樣她們跑步必須有協調的姿勢,只要有一個人慢了或者快了就會導致整個隊伍跌倒。
晨跑為3000米,限時要在15分鐘內跑完,晨跑過後每人可以鬆綁,自己喝下1000ml的水,然後用小量杯排出300ml的尿液,如果有晨跑過程中跌倒的隊伍,那麼整個隊伍的6個女孩都不得排尿,且跌倒的那名還要多喝500ml的水。
因為夯果的資源有限,所以訓練過程中女孩們都不會被灌下利尿劑之類的,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們憋的就輕鬆了,反而大量的水源更是加重了她們的負擔,晨跑過後6點半左右,所有女孩子就要開始訓練耐力,她們會只穿襪子進入一件木地板的教室,所有人原地跪坐好,屁股壓在腳上,雙手放在腿上,頭部要放一顆蘋果,每跪50分鐘可以起立休息10分鐘,一共有兩個小時。
如果第一輪結束後頭上的蘋果沒有掉,那就可以將這個蘋果吃掉,如果掉了,則掉一次就要喝500ml的水,訓練中用專門量好的杯子來節水,剛剛好是500ml,而且訓練的房間裡空調的溫度很低,在一般情況下不會出汗,所以喝下的水大部分都會進入膀胱,也不可能有女孩子有投機取巧的機會了。兩個回合結束,大約8點30左右,女孩子們就要去吃早飯了,簡簡單單的一些雜糧和小水果,卻還要被殘忍的木塞堵著尿道,憋著整宿的尿液吃飯,所以早飯過後所有女孩都可以尿500ml,這也是在訓練基地中可以尿出的極限了。
早餐的釋放過後,便是一上午的課,從9點到12點一共3節,每節課50分鐘和10分鐘休息時間,課前5分鐘每個女孩要喝下1升的水,喝不完的整節課要跪著上,並且還要喝雙倍的水,一上午加起來每個女孩都至少喝了3升的水了。
中午的午飯也很簡單,二菜一湯和米飯,沒有肉吃,菜還是一個辣一個鹹,湯也是非常的鹹,午飯期間可以節水來喝,飯後根據上午的表現尿100ml—500ml的尿後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休息完從1點到3點是午休,午休依然不可去廁所,不聽話的綁著睡。
下午醒來後從3點到6點上三節課,同樣要喝3升的水,6點到7點是晚飯時間,晚飯後照例尿500ml,而7點到9點則像上午一樣是訓練耐力,每個女孩頭上頂一個蘋果罰站,規矩和早晨的相同,站50分鐘休息10分鐘,但晚上睡前只要蘋果掉下超過三次就會取消睡前尿尿的資格,就要從晚飯後一直憋到第二天早晨。
每個女孩下午都至少會喝3升的水,晚飯後卻只能尿出500ml,對於腹中大量的尿液算是杯水車薪,為防止她們憋出問題,睡覺前每個女孩都要洗澡,洗澡後是允許將體內的所有尿液排光的,也是為了保證女孩們的睡眠,以免第二天訓練時沒有精神。
而對於那些經常犯錯被懲罰的女孩,她們就會被帶離團體去經歷更殘酷的憋尿訓練,比如此時的情景便是,這些站在烈日下的女孩們幾乎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尿過尿了,膀胱裡的尿液可謂是從黃變的白,又從白憋到黃了,她們此時要在烈日下被罰站三個鐘頭,只要有一人動那麼所有人今天都不能在尿尿,而動的那個人會在其他人離開後一直被罰站在這裡直到睡覺。
對於她們這些不聽話的女孩子來說,憋尿睡覺已經算是輕的了,甚至有些會被罰跪坐著或者站著睡覺,完全絲毫不估計她們的身體狀況,因為即使她們去當殺手也不一定能順利的完成任務,所以還不如好好訓練一下她們的忍耐力,選出幾個出類拔萃的重新歸隊。
第三十八章 倔強的少女
可是,就是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中,仍會有那麼一批堅強的女孩不會對命運的壓迫妥協,她,就是其中一個。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她?”酋長站在玻璃門外,手指著烈陽中一個長相嬌小的女孩,她穿著一條舊式長袍,衣服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但她的身形卻挺拔著,少女目光堅毅,眸子裡透著一種信念,一種不屈的信念。
侯爵恭敬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回到:“是的,大人,她之前因為鬧事被帶到了特訓隊裡,但整個隊裡只有她每次都能堅持到任務規定的時間裡,似乎也不像是容易犯錯的人啊,於是我特地派人查了一下,她是因為得罪了伯爵的女兒所以才會被帶到這裡的。”
原來,女孩剛來時因為長的漂亮而且身材好,被一群女生嫉妒,其中也包括伯爵的女兒,而這裡的女生幾乎沒有一個敢不停妮可的話的,所以她經常被隊裡的女生排擠,休息時間被她們逼著喝水,即使妮可在怎麼針對她,可她從來就沒有因為這而違反過規定。
後來,伯爵的女兒看計謀不得逞,怕她告密,於是故意在一次爭鬥中讓女孩打到了自己,而伯爵負責管轄這個區域的訓練營,當他聽說女兒被欺負時毫不猶豫的派人去讓女孩吃點苦頭,根本就沒有考慮前因後果,完全是盲目的偏袒自己的女兒。
於是,女孩就被帶到了這裡,而且要經受比他人更殘酷的訓練,但讓這些訓練員驚訝的是,以前從未有人完成的任務,到了女孩這裡經常所有記錄都被打破了,女孩堅韌的意志和超強的忍耐能力令他們無比驚歎,所以便通報到了酋長那裡,引薦一下人才。
酋長聽到女孩的故事也驚歎不已,也同時為那個好女孩感到惋惜,當他聽到竟然有男爵用這種方式來將女孩待到這個殘酷的特訓營時更多的是憤怒,因為特訓營的訓練專案可是他親自出的,他知道這是有多麼的殘酷,一個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的女孩卻要受到這麼大的懲罰,酋長決定要親自為女孩洗冤。
酋長大跨步走到了訓練場,從旁邊的侍衛得知坐在樹下的那名男子竟然就是那個男爵,而旁邊兩個給他扇扇子的女孩已經近一天沒有尿尿了,也是得罪了男爵的女兒,看來這個男爵在這裡是做了不少禍害啊,酋長心中暗道。
按地位來說,酋長比男爵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即使他可以輕易處罰這個男爵且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他也需要作為榜樣按流程來辦事。酋長剋制掉心頭的怒火,讓身旁自己的下屬去上報,然後讓管理員將此時站在烈日下的女孩帶到休息室去。
酋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此刻正坐在樹蔭下春風得意的伯爵,跟著攜帶女孩的管理員走進了休息室,待女孩坐下後酋長坐在了她的旁邊,溫柔的輕撫著女孩的髮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剛剛進來前聽管理員說了面前男子的地位,還以為他也是來折磨自己的,便閉口不言,臉上充滿了慷慨就義的神色。
酋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是來幫你的。“女孩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我叫艾米。“艾米雙手緊抱著,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裡,酋長坐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好嗎?”艾米咬了咬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酋長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吧,不要擔心,這裡就是你的家。”
家這個字眼出來後酋長明顯的看到女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看來女孩小時候也吃過不少苦啊,獲得了酋長許可後的女孩才細如蚊聲的哀求道:“我……我可以去尿尿嗎?我已經三天沒有尿過了。”
酋長的心底一驚,想到也許是女孩受到了男爵的特意刁難,即使是特訓營也每天會讓女孩們上廁所的,不可能直接把活人憋死,想到這酋長心裡也開始為女孩心疼,拳頭也不禁握緊了,酋長溫柔的望著女孩說道“我現在就讓人扶你去。”
“可是……可是我的尿道已經被他們給縫上了。”女孩似乎提起了什麼傷心事,眼淚頓時充滿眼眶,而酋長則是完全呆住了,他知道女孩所說的縫住是什麼意思,這是他一年前制定的一項死刑的措施,“縫上”便是將該女囚犯的尿道先塞滿刺激尿意的棉花,在用一個比女性尿道大數倍的木塞堵死,木塞壁上還有許多細的倒刺,最後用強力膠密封外壁。
這種強力膠根本不可能解開,只要黏住就取不出來了,不像是訓練營裡用來粘合木塞的膠水透過特殊的解藥就能取出,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而這種膠水不僅會灼傷女性的尿道,就算解開甚至該女性都會可能導致使女性喪志排尿功能以至於最終活活憋死,所以至今為止只用過這種刑法三次,而且全是用來處罰那些身上揹負著幾百條人名窮兇惡極的女犯的。
酋長眼神中憤怒的彷彿都要噴出火來了,他們面對這樣一個脆弱的女孩子竟然如此殘忍,這是有多大的仇啊,酋長開始追問女孩,女孩一開始還不肯說,可能害怕受到報復,但最終還是忍不住了,開始道起了她的那段悲慘經歷,同時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女孩被轉到特訓營裡後妮可竟然還沒有罷休,經常把女孩帶到他父親的辦公室,讓女孩跪下求自己放過她,可艾米怎麼可能做這種喪失尊嚴的事,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卻仍不肯屈服,反而是氣的妮可火冒三丈,他央求父親派人來折磨他,伯爵耐不住女孩的撒嬌答應了,他也沒想到女兒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但做過就無法挽回了,還好妮可在縫住艾米尿道前將她膀胱裡的尿液排光了,否則能不能撐過一天還是一說呢。
第三十九章 遲來的報應(上)
當酋長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時,伯爵的女兒妮可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全身只穿內衣褲的捆綁在沙發上,桌子上放著三瓶500ml的空水杯,所有被酋長帶到辦公室的女孩都會被這樣對待,先捆綁好後侍衛給她們喝水,如果有反抗的直接加喝,然後讓女生憋著尿等酋長過來懲罰,妮可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從灌水到酋長來只憋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有些女孩因為酋長在辦公一等就會等幾個小時,憋的面紅耳赤的。
令妮可崩潰的卻是,酋長來後沒有跟她說一句話,直接面無表情的坐到了辦公桌上開始辦公,彷彿已經將她無視掉了,妮可不知道酋長為什麼要將自己帶到這裡,當她剛聽說自己要被使臣審問時嚇得臉都白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父親得罪了他,她根本不會想到酋長竟然會為了那個被她折磨的會憋到死的女孩而出氣。
一個小時過去了,妮可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小腹有些微微的隆起,她被捆綁的雙腿不斷摸索著,雙手也不安分的掙扎著,她感覺快要失禁了,這時酋長終於轉過椅子,緊緊盯著尼克的眼睛滑了過來:“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說著身上不自然的放出一股恐怖的殺氣,妮可感覺面前這個人彷彿在無形中給自己莫大的壓力,她甚至被嚇得尿出了一些,大氣都不敢喘,連忙搖頭,酋長緩緩閉上眼睛沉聲說道:“艾米那個小女孩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每天被你灌水卻從不屈服,最後被你陷害到特訓營的那個女孩。”
妮可眼神愣了一下,過了許會才反映過來,眼神深處閃過一些慌亂,驚恐的看著酋長:“使臣大人,那個小婊子難道跟您有關係?”酋長的眼睛猛然睜開,怒視著妮可,妮可也知道說錯話了,連忙閉緊嘴巴雙眼有些害怕的望著酋長,酋長冷冷的看了一眼,從抽屜裡拿出一顆果子塞進了妮可的嘴裡,妮可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也不敢反抗,因為在使臣的面前反抗只會被加罰,於是乖乖的吃掉果子忍著強烈的尿意坐好,酋長便不理會她離開了。
酋長去手術室探望了艾米,艾米雙腿成大字型叉開躺在手術檯上,幾個醫學締造巔峰的醫生正在嘗試給艾米拆線,這些醫生大多隻給皇室治病,卻被酋長請來給這個訓練營中的女孩治病,雖然他們也十分疑惑,但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然而,當他們感到訓練營中有女孩竟然被尿道縫合時還是忍不住跳了一下眼皮,這對於一個年齡僅21歲的女孩也太殘忍了,看著女孩如同孕婦般高高隆起的小腹,幾個醫生不由感到同情,在看看女孩那令人愛憐的面容,面色平靜,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心中雖想法不斷,但手上的工作卻沒有停下來,每個醫生都認真的為女孩做著手術,雖然他們也沒有把握做好這次手術,畢竟尿道縫合如果有那麼容易就解開也不會被禁除了,但是酋長卻提供了他們一個可行性極高的辦法,雖然還是會對女孩身體造成傷害,但卻不會影響女孩的正常排尿了。
酋長回到了辦公室,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尿臊味,酋長不僅皺了皺眉頭,他看到妮可竟然失禁了,而且繩索已經被她掙脫了,她正在彎著腰捂著自己的下體,眼中滿是慌亂。
酋長眉頭皺的更深了,吃下夯果後擁有大力將繩索掙脫這他不奇怪,但他沒想到伯爵對她女兒的偏袒竟然到了這個地步,按照規定所有女孩進來前必須穿好木塞,而且木塞全是用的強力膠與尿道口契合的,照這麼說這個妮可進來時就沒有帶尿道塞,已經算是破壞了規矩了,現在竟然還敢在他的辦公室裡隨意大小便,就這等罪行已經夠女孩喝一壺的了。
況且,訓練營中即使是隻經過訓練一個月的女孩子,吃下夯果也至少能挺一刻鐘,以前來他辦公室的那些桀驁不馴的女孩也能憋到二十分鐘,可這妮可忍功竟然這麼差,他前前後後出去才不到五分鐘就憋不住了,看來她進來可以說基本沒吃過什麼苦頭,自己也應該讓她嚐嚐憋尿的滋味了。
一針麻醉藥打在了妮可的胳膊,妮可昏了過去,酋長將她拉到一架石臺上,她的內褲已經被尿溼了,膀胱僅是微微隆起,與艾米完全是小巫見大巫,看著暈迷後微皺眉頭的妮可,酋長冷笑了一下,將她四肢捆綁在石臺的四個角落“讓你也嚐嚐艾米憋尿的感受。”
十五分鐘後,酋長拎著一個小箱子走了進來,這是他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年後的研究成果,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藥劑,全是他將小島上帶來的一些特效果實融合了這裡的化學藥劑而製成的,許多藥劑對人都是痛不欲生的折磨,所以他從來都沒有將這些拿出來過,本來他認為將來也不會,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女孩逼自己拿出這些折磨人的東西,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女孩心腸會如此的狠毒。
當妮可醒來時,首先便是尿道口傳來的火辣辣疼痛,甚至蓋過了憋尿的痛苦,她感覺尿道口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從小就在花室裡長大的她哪裡受過這等折磨,即使到了訓練營也是被父親派人像小公主一樣供著,她痛不欲生的叫了出來,可她卻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而她的眼睛也看不見任何東西,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想要掐一下臉蛋,又發現自己的雙手也沒有了任何知覺,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尿道口的疼痛,一股無助感席捲而來,打破了妮可的心理防線,她多麼希望眼前這一切是夢,但真實的疼痛無不在提醒著她,這是現實。
很快,妮可清晰的感受到尿道里的一團火正在迅速的往上燃燒,她想要驚恐的尖叫,嚇得花容失色,凡是火團經過的地方妮可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撕裂般的疼痛,幾次暈闕幾次又被痛醒,她不知道她抵罪了誰為什麼要受到這麼大的折磨,她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別人的那些行為有多麼的罪大莫及,甚至以一死都不足為過,那些被她害的憋尿至死最後被她父親派人偷偷肢解下葬的女孩的面容一一閃現在眼前,她們尖銳的嘶叫著,伸出沾滿血的只加,要向她復仇,用她的血來祭奠她們的慘死。
第四十章 遲來的報應(中)
艾米醒來時,她驚異的感覺膀胱傳來的疼痛竟然消失了,她坐起身來,看到自己身處於一個四周遍佈著白幕的房間,還以為自己已經到了天堂,聽說在天堂是沒有任何痛苦的,也不會遭受慘無人道的憋尿折磨了,雖然她很不甘心就這麼屈辱的死去。
就在艾米互訴亂想時她突然聽到了一絲動靜,女孩下意識的快速站了起來,她看到進來的人竟然是使臣大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並沒有死,她看到使臣大人面目溫柔的向自己走了過來,抱住了自己,艾米只感到有一個溫暖的大手抱住了自己,這種踏實的感覺是她前所未有的,從出生起她便遭受寄宿家庭的虐待、羞辱,雖然經常被打的奄奄一息,但起碼會有一口飯吃。
也許是造化弄人,那戶寄養的家庭竟會為了一點點的犒勞將自己送到了這個成天被訓練憋尿的魔鬼地方,甚至不知為何裡面的同齡女生都在針對自己,她從小到大經歷的全是冷眼與嗤笑,從未有這麼一個男人能給予她如此寬厚的臂膀,她不自覺的伸出雙手抱住了她,臉蛋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美麗極了,心跳也隨之加速,這種莫名的感覺令她有些不知所措,連忙掙開坐回床上,害羞的紅著臉低下頭,開始撥弄著自己的衣角。
“你……好點了嗎?”使臣大人的一句話打破了長時間的沉默,正在撥弄衣角的艾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連忙坐正姿勢,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的尿道明明被封死了,甚至她已經做好憋死的準備了,可是為什麼這時會感到膀胱空蕩蕩的呢?
見到艾米充滿疑惑的望向自己,酋長這時才意識到,輕輕摸著艾米的腦袋說道:“放心吧,這一切都會過去的,壞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現在很安全。”
看到面前的艾米,酋長心中不禁生起憐愛之情,這是自從他離開小島後第一次有女孩讓他動心,他連忙將艾米扶起道:“之前折磨你的那個妮可,已經被我鎖在辦公室裡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酋長緊緊的盯著艾米的眼睛,當說道“妮可”這個名字時艾米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甚至握住他的手都不自然的抖了一下,酋長嘆了口氣,果然,看來那些痛苦的記憶短時間內是讓她無法忘記了,既然這樣自己可以試試讓她去看看妮可痛苦的模樣,也許能緩解一下她心中對妮可的恐懼。
酋長扶著艾米推開辦公室的門,沉重的吱呀聲彷彿是在擊打著艾米鎖住心中惡魔的鐵鏈,當她看到此時躺在地上抽搐的妮可,往日的折磨在一霎那衝破了心中的鎖鏈,回映在她的腦海……她想起了妮可在她到來後的每天上課期間都會故意向老師舉報艾米違反了什麼什麼的規定,而老師礙於妮可的身份,只好罰艾米喝掉一瓶水後去一旁跪著,而下課後所有女孩都跑去休息了,妮可則帶著一群女生走了過來,此時艾米跪了一節課剛想站起來放鬆下,兩個女生便按住她的雙腿使她重新跪在了地上,另外兩個女生將她雙手反反剪到背後,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躺下,此時妮可便會笑著掀起她的裙子,不斷按壓著她憋了一大泡尿的小腹,通常這一揉便是一節課,而到了下節課妮可還會繼續找藉口讓艾米跪著,所以幾乎所有的上課時間艾米都是跪著上的。
她也想起了每天早晨晨跑時妮可都會故意跟她站去同一個隊伍,並且站在艾米的前面,跑步時不斷拉扯著手背的繩子,使艾米跌倒被罰喝水還不準尿尿,而她妮可卻可以憑靠她父親的權利隨時上廁所,晨跑後的早習跪坐也會在跪完50分鐘後休息的10分鐘內按住艾米不讓她放鬆,讓她連跪就是兩小時,但堅強的她卻默默的忍下了這一切,即使是憋著整宿的尿液連跪兩個小時,也一動不動、一聲不吭。
她又想起了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後,妮可會讓幾個女生按住她,強迫艾米喝她的尿,妮可故意晚飯前喝水,睡前也不尿忍到現在就是為了將尿餵給艾米喝,艾米被強迫著每天喝掉妮可臊臭的尿液,因為睡前的排盡尿液是鐵定的規矩,即使她是伯爵的女兒也不能打破,所以她在睡覺前除了逼艾米喝她的尿之外,還會讓她連喝幾大杯500ml的水直到艾米喝不下,才讓她去睡覺,每天晚上睡覺艾米都是憋著尿的,通常早上5點就會被尿憋醒,強行忍到6點去參加晨跑。
最讓她難忘的,卻是她是手術檯前看到的最後一張臉,那是妮可的臉,前一天妮可照例逼迫艾米喝尿,還準備了幾大桶的水讓艾米喝,艾米卻沒有妥協,她心裡清楚在特訓營裡幾乎是一天才能尿一部分,喝這麼多水明天不可能堅持住,於是就不斷的反抗者,最終激怒了妮可,妮可讓旁邊的女生強行將艾米按趴在地上自己拿起尿痛往艾米嘴裡灌,艾米竟然一用力直接將四個女生的束縛掙脫,而原本已經接近艾米的尿桶卻被一個女生撞到直接灑了妮可的一臉,妮可憤怒的尖叫一聲,而艾米卻嚇得逃跑了,因此第二天在父親的勉強同意下妮可命人偷偷給艾米進行手術,將艾米的尿道縫住,並警告她如果她敢告密不僅不會有人信,反而她會反過來栽贓艾米一筆,讓她即使憋死了也要身敗名裂。
這些昔日的經歷在她的腦海裡像是幻燈片一般閃過,然而當中的痛苦卻是那麼的真實,那些痛苦、委屈都被艾米憋在心中,在這一刻終於被激發出來了,心底居住的惡魔彷彿要掙脫出來,一點點的佔據她內心原本的清澈,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站在一旁的酋長十分清楚艾米此時的心理活動,但他卻並不阻止,這些情感憋在心裡久了總是要釋放出來的,畢竟因果迴圈,妮可造了那麼多罪孽,也應該得到惡果了,這也是她、包括她父親人生的最後一課,他們再也不會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這裡就是妮可的埋骨地。
調教之島 41-50
第四十一章 遲來的報應(下)
妮可毫不知覺門口正站著兩個人,而其中一個正是被自己折磨已久的那個女孩,此時她還被困在心中的煉獄,不斷掙扎、吶喊,這些徒勞的掙扎使她倍感無助,那些復仇的魔爪還是一一不落的擊打在了妮可的身上,折磨著她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雖疼痛是那麼的真實,但她還是感覺自己是在夢中,這種半夢半醒的滋味不斷折磨著妮可的神經,可這些卻遠遠不足以來彌補她的罪惡,酋長見艾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甚至有些迷離了,這時他才想到這個屋裡還有自己的迷魂香呢,酋長連忙拿出兩顆膠囊塞進了艾米的鼻子裡,重新看向赤裸全身躺在石臺上的妮可,妮可全身的敏感部位,例如下體、胸部、小腹,腳心、手指許多地方都被他塗抹了風燃油,一種淡藍色粘稠性液體,只要一遇到空氣便會產生高溫,一點點便可以將人折磨的痛不欲生,溫度高達120℃,同時還會隨著風的流速而升高溫度,最高能達到800℃,會活活把人燙死。
酋長設定的溫度僅僅會讓妮可感到痛不欲生而已,同時在配合上迷魂香,足以讓她痛不欲生了,最重要的是,酋長之前在給妮可安裝尿道塞時,發現妮可的尿道比訓練營中的女孩都較狹窄,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塞過尿道塞,所以他“特殊”
關照了一下,用了他的獨門配方,一種幾乎全世界都不會有的治療性藥水,只要滴在傷口出便能立即止血,而且不超過10分鐘便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也只有他這種天才可以研究出來的。
當然,這藥水不是為妮可治病用的,而是給她做的一個“小手術”,酋長將盡是倒刺的空心木塞塞進妮可尿道後迅速拔出,拔出的同時還將癒合藥順著木塞的中心快速滴灑,妮可的尿道口剛被劃開就被藥水浸滿了,直到木塞完全拔出也不見尿道口裡有血液,除了酋長的手速夠快之外還要感謝妮可的尿道口實在是太小了,不然這種方法也不會行得通。
不出所料,僅僅十分鐘左右,妮可的尿道便神奇般的“癒合”了。不,應該說是封閉了,妮可的下體從三個眼變成了兩個眼,尿尿的地方似乎已經不復存在,因為從尿道伸出開始,妮可的肉已經癒合到了一起將整個尿道堵死了,除非她用鐵鉤多次插進尿道打通,否則她這輩子是無法尿尿了。
在做手術之前,酋長可沒妮可那樣周到,因為他根本就沒想讓妮可活多久,所以除去她失禁的那一小股尿液之外,之前喝的1500ml水包括夯果利的尿全都憋在膀胱裡,此時的妮可應該已經很急了,但沉醉於迷魂香中的她對於風燃油的痛苦卻遠遠大於了憋尿的痛苦。
解鈴還需繫鈴人,酋長之所以能為艾米那麼順利的拆除尿道的縫合,也是因為尿道縫合技術是他大約在一年前發明的,從那時到現在酋長早已發明了更高階的技術,他總不可能將所有的先進技術都公佈於世,所以對於拆除尿道縫合他還是有辦法的,只不過是要冒一點點的風險,他之所以那麼生氣還是因為妮可的心腸實在太毒了,萬一他沒有解除的辦法怎麼辦,那艾米就可能會活生生的憋死了,所以酋長只是讓妮可嘗一嘗她施加給別人的痛苦罷了。
酋長收起了迷魂香,將幾滴溶液分別滴在妮可身上滴油風燃油的位置,待風燃油變的清澈後酋長才拿起紙將妮可身上的液體擦去,將她的四肢鬆綁後拖到十字架上,用鐵鏈牢牢捆好她的雙手和頭部,十字架位置很高,妮可必須踮著腳尖站,而妮可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酋長一鬆手妮可脖子便被緊緊的勒住,一下子就嚇醒了,連忙踮起腳來站好,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站在門口發愣的艾米此時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正在受虐的妮可,又盯了盯自己平坦的小腹,自嘲的笑了一下,朝妮可走了過去,妮可看到艾米後驚慌無比,甚至開始掙扎,酋長皺了皺眉頭,在從十字架後抽出一根皮帶緊緊勒住妮可的小腹,開始拉緊,妮可感到一股強烈的尿意,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感受不到尿道口的存在了,她想用力的排尿,可詭異的是尿液仍然在她的體內儲存著,這種感覺也不像是被堵住了,因為她曾經因為好奇也試過拿一些小的塞子堵自己的尿道,卻因為疼痛而放棄了,那種感覺她心理是清楚的。
可是不對勁的就是,這種難言的感覺也不像是尿道縫合手術,這種感覺讓她懷疑自己的尿道口是不是不存在了,難道是被堵住了?那也不可能啊,起碼會有回憋的感覺。
看見妮可不斷的皺著眉頭,酋長滿意的笑了一下,開始拉緊皮帶,妮可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正被使臣大人審問,回過神來的她嚇了一身冷汗,然而膀胱被強制勒緊的痛苦令她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斷求饒著,酋長看到艾米走過來便問道:“咱們應該怎麼折磨她呢?是憋死她還是就讓她這麼耗死還是直接處死?”
艾米看了看驚惶失措的妮可,咬著手指,輕輕的搖了搖頭:“放她走吧。”
艾米的長髮隨著搖擺而飄起,酋長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種場面他見多了,通常全是得勢的一方將仇家殘忍折磨,來解自己的心頭之快,還不等酋長開口質問,艾米繼續緩緩說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既然現在我也沒事了,那就沒必要在跟她追究了吧,也算終了一個善果。”
這句話彷彿是艾米憋了好久才說出來的,說出來後艾米輕嘆一口氣,望著狼狽不堪的妮可點了點頭,這時才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禮,人家使臣救了自己,自己還那麼不給面子的反駁他,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希望自己折磨這個牢中之囚啊。
艾米話一出,酋長和妮可都驚訝的望著她,妮可不相信眼前這個被自己折磨的只剩下半條命的女生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她,而酋長則是驚訝於她的大度,從她之前的反映來看她似乎已經要折磨妮可了,但她卻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惡念而行了這個善果,如果換作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單從這點來說酋長便自愧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