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我們,一定是要下地獄跑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壞事做到底啦!哈哈┅┅幹!」說完,他們就將阿勇的陰莖對著我的陰道口。
我還在不斷的求饒∶「不要!我求求你們!要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你們不要讓他來弄我┅┅」
他們不顧我的求饒,用力將阿勇的屁股一推,我像受到了極大的恐懼般的尖叫了一聲,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似乎被滾燙的液體嗆醒。原來男人們用尿液、小便在我臉上要將我叫醒。他們個個臉上都露出醜惡的淫笑,而且早已有人用攝影機拍下我被這個智障者淫的畫面。
旁邊的人說∶「小美人,叫你醒來是為了要你清楚地去體會阿勇射精在你體內是甚麼感覺。等一下要仔細的告訴我們喔!」
我緊閉著口、用滿懷憤恨的眼神狠狠地瞪視著在場的所有男人!
忽然間,我感覺到阿勇的陰莖在我的體內一陣一陣地抽搐著!接著,他「喔喔┅┅」的叫著,然後我感覺到阿勇開始在我的體內射精。這也許是他第一次在女人的體內射精吧!他射得非常慢,但是量非常多!我感覺到我的子宮內充滿了這個智障者的精液。我的心中不斷的在禱告著∶請求上天,千萬別讓我懷了他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別再讓我懷孕來折磨我了!
他射了好久,我感覺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里慢慢變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竟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從他的陰莖裡流進我的體內,我的天啊!他竟然在我的陰道里尿出來了!我頓時臉色蒼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阿勇在我的陰道里尿了好久,他的尿液不斷地沿著我早已發軟的大腿旁邊流出,流滿了我的胯下、我的肛門。
而當在場的所有男人發現到阿勇失禁的尿在我的體內時,我所受到眾人的嘲諷與凌辱是可想而知的。我被這群男人們稽笑的畫面,是我今晚最後的記憶。後來還發生些甚麼事,我到今天都還想不起來,而且其中有許多片段,我是後來看到了錄影帶才知道的。
可見這些事對於我這個當時只有16歲的小女孩來說∶傷害有多麼的重!衝擊有多麼的大!
第六天,我不知究竟昏睡了多久,醒過來時才發現我的頭好痛,而且滿身的酒味。
更令我驚訝的是,我的下體竟然插著一支酒瓶!而且感覺到自己的膀胱正在失禁著,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尿液,任由它不斷的沿著大腿流出。而且全身痠痛,身上有多處的傷痕和瘀青,我實在是無法想像昨天晚上這群男人是如何的凌虐自己,我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我只有隱隱約約的記得一些片段的畫面∶我記得自己吐了全身,後來他們帶我去洗澡的時候,一群男人又在浴室裡將我給淫了好幾次,而且我是趴在一個大水桶上被他們玩弄的。後來他們喝了很多酒,不對!不只如此,他們強灌了我很多酒。我記得他們後來在床邊上弄了一張桌子,上面有許多酒菜,然後他們喝起酒來,並且要我當陪酒小姐般的替男人們服務、倒酒、而且供他們撫摸、猛吃我豆腐。
對了!他們還讓我穿上了衣服陪酒,但是隻有胸罩及內褲,而且是那種看起來非常猥褻、非常撩人的情趣內衣之類的。他們還命令我蹲到桌子底下去替每一個人口交。之後把我用酒灌醉得差不多的時候,我好像是躺在桌上的一堆碗盤上被他們輪著。糊中我還有印象∶這群酒醉的男人好像還為了爭先恐後的要先強我而大打出手。
想到這裡,我頭痛得受不了。忽然間,有個男人將我抱下床,架著我疲憊不堪的嬌弱身軀,慢慢的向廁所走去。一進廁所,他說∶「你看看鏡子裡的自己,變成甚麼樣子了!這裡有灌洗用具,你好好的打扮打扮,說不定待會我們就會送你回家了呢!」
我一聽見要回家,馬上張大了眼看著他。他遞給我一支似乎已經被很多人用過的牙刷、還有一條破舊而且發出陣陣酸臭味的毛巾。
我看見鏡子中的自己,才發現我已瘦了一圈,臉色憔悴了許多。而且嘴唇慘白、黑眼圈也出來了,完全不像印象中的自己。
這時,在一旁一直色眯眯看著我的男人開口說∶「怎麼了?是不是不敢相信自己被整得多慘啊?其實你不必擔心,我們大夥都覺得你比剛來的時候更美了,你知道嗎?」
我看了他一眼,因為我覺得他一定又要開始對我開黃腔,講一些下流、猥褻的話了,然後通常又會接著他們的一頓輪。
他又說∶「你幾天前剛來的時候真是漂亮!不要說甚麼,我從小到大,連走在路上都沒有看過這麼漂亮的女生。真的!如果有,早就被我拖去強了,對不對?」
我不敢回答他,我怕激起他的性慾,我又會再被汙。我的下體還正在失禁呢!如果現在又被他們拖去輪,真不知下場會如何?
他接著說∶「可是,你在經過了這麼多天,被無數的男人玩弄過之後,竟然變得更有女人味了耶!真的!我們在看錄影帶的時候發現的。」
我仍然緊閉雙唇,不發一語。
他又說∶「你剛來的模樣好清純、好可愛,而且你長得好像金瑞瑤喔!一臉小女孩的稚氣,全身白白嫩嫩的,眼睛水汪汪的,奶頭和陰唇都是那種粉粉淡淡的顏色,每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想佔有你哩!只是我們比較直接,所以你才會被我們抓來給『輪』了,哈哈哈┅┅」
我的眼框已經紅了。
他又說∶「後來你被大家『輪』過幾天之後,變得愈來愈像道地的女人了。真的!突然變得好成熟、好嫵媚,全身上下都散發出女性的媚力呢!可能是因為你每天都喝飽了男人的精液,才會突然間從小女孩變成為女人吧!我們也真有福氣,能夠在短短几天之內,不但可以確實地好好享受你誘人的處女之身,還可以親眼觀賞到一個漂亮小女孩的生理變化。而且,現在的你真的比以前更美、更迷人了!真的,我不騙你!」
其實我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等我全身都梳洗完之後,他替我在傷口上擦了藥,然後繼續的攙扶著我走回房間。當所有男人看見我梳洗乾淨後的樣子時,我可以感受到他們那種想要惡虎撲羊的強烈慾望。
幸好!他們並沒有馬上侵犯我,可能是我昨天實在是被整的太慘了吧!只聽見他們小聲的說∶「大家別衝動!按捺一點,讓小妹妹那裡休息一下!」
我躺回床上,但心裡仍然緊張得要命。過了一會兒,他們命令我開始收拾垃圾、打掃房間。我只好拖著疲憊的身子,一面收拾他們在昨晚肆虐後所留下的酒菜。我看見滿是破碎碗盤的桌上,還有我昨晚被他們在桌上輪後所留下的斑斑血跡。
他們坐在一旁,從我的書包中翻出我的電話簿和一些相片。有一人問∶「和你合照的是你姊姊還是誰?長得和你好像。」
我回答∶「那是我媽媽。我是獨生女,沒有其它的兄弟姊妹!」
他們露出了一種相當詭異的眼神,接著輕聲的交談了一會,然後說∶「小美人!其實我們可以讓你回家,但是為了確定你不會報警,你必須請你媽媽來接你回去,我們必須確定你媽媽也不會報警才行!」
我馬上跳了起來,說∶「不會的!我絕對不敢去報警的!我相信我媽媽為了我,也會答應你們的!」
接著他們就抄了我家的電話號碼和地址,然後有三、四個人拿了我家地址後就馬上離開了,我緊張的心臟跳得好厲害。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隔壁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電話走進來。我一看到他,全身就不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原來他就是第一個奪走我寶貴貞操的那個計程車司機!我的眼框頓時溼了起來。
他拿起話筒,說著∶「喔!到了啊!怎樣?確定沒有條子┅┅好!」掛上電話後,他看著我,然後說∶「唉呦!這小妹妹,看見我還會臉紅、還會不好意思哩!因為她的處女是第一個獻身給我的呦!嘿嘿嘿┅┅」
我聽了,難過得流下淚來。
他說∶「好了啦!反正你已經被我們幹過不知道幾百次了,還哭甚麼哭啊?你家電話多少?快點!」我告訴他之後,他馬上又撥了出去。
「請問你是×××的母親嗎?我是你女兒的同學的朋友啦!是這樣子的啦!因為你女兒前幾天自己迷路了啦!被我們救到的啦!現在在我們這裡很好!我希望你可以來帶她回去啦!┅┅甚麼?在她爸爸家?你不相信自己來聽!」說著就將話筒遞給我。
我一接到電話,馬上哭出來,說∶「媽!快來救我!」
我聽見我媽焦急的說∶「你在哪裡?我一直以為你在爸爸那裡。那個男的是誰?」
我哭著說∶「我被他們┅┅」
話還沒講完,突然被他搶走了話筒。他說∶「你相信了吧?千萬別報警!否則你女兒就活不成了!我們有人在你家附近監視著你,電話也被我們竊聽┅┅很好!乖乖合作保證她沒事!反正我知道你們又沒有錢,所以又不是要勒索你,只是要你親自來一趟,將她帶回去而已!┅┅對!對!你現在馬上走到巷口去,有人會來接你。快點!」
說完後他掛了電話,對我說∶「你媽媽真的有像照片上的那麼年輕嗎?她幾歲了啊?怎麼那麼漂亮?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哈哈哈┅┅」
我聽他這麼說,內心突然感到一陣不安起來。我太早相信他們了!我後悔自己當時的幼稚與單純。
接著他們將我口中塞進男人酸臭的內褲,並用膠帶貼住我的嘴,然後將全身赤裸的我,四肢反綁在床上。
過了一陣子,我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接著他們將我媽咪帶了進來。原來我媽咪也是被他們塞住了嘴,而且還被他們 住雙眼,還反綁住雙手。當我看見我媽的衣衫不整、而且還半露出胸罩看來,我知道他們剛剛對我媽咪做了甚麼,我的眼淚馬上像決堤般的流了下來!
他們解開我他的眼罩,而當我媽咪看見我被赤裸的反綁在床上時,她當場哭了出來,而且還想要衝過來救我。但是她馬上就被一群男人們一把抱住,將她拖到一張椅子上,將她的四肢反綁、固定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然後他們撕去貼在我媽媽嘴上的膠帶。
只聽見我媽媽緊張的說∶「你們對她怎樣了嗎?她年紀還小,求求你們放過她好嗎?你們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欺負我女兒!」
男人說∶「沒想到小美人的媽媽是個大美人哩!我看照片,還以為是她姊姊呢!皮膚又細又白,保養得真好!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只當個家庭主婦太暴殄天物了吧!那我們大夥兒要借用你的身體來洩慾的話,你可願意?」
我媽說∶「願意!我願意!但是求求你們放了我女兒,她今年才16歲,你們如果侵犯她是有罪的!不如用我自己的身體來交換她好嗎?」
「我已經30幾歲了,而且離婚多年,只要我說我是自願的,就沒有人會有事。而且我自認我的身材還不差呢,保證你們會喜歡!你們要洩慾的話,隨時可以找我。但是求求你們先放了我女兒,要我留下來當你們的奴隸都可以!求求你們!」
我聽見我媽咪這樣說,哭得更傷心了。我想大叫要她別答應,卻只能在喉嚨裡發出「嗯┅┅嗯┅┅」的聲音。
這時男人說∶「可是你現在說也太晚了,我的大美人!不用你自願,我們也一定會幹翻你的。但是在這之前,我先讓你看看你女兒的精彩表演吧!你還把她養育得真好啊!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小美人哩!看看我們這些男人為她上的這幾天的課,效果如何?」說完又將我他的嘴貼住。
突然有一個人從我背後將我抱起,將我抱到床沿坐下,這時我和媽媽幾乎是並肩的坐在一起。我轉過去望著她,我早已哭的不成人形,而我媽咪眼中也含著淚光。她對著我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安慰我。她慈祥的看著我,好像在說∶一切有媽咪在,不要怕!
接著他們開啟電視機,開始放映著這幾天所拍攝的記錄影片。當第一幕放映我被他們強迫著自己自慰的畫面時,我媽咪發出「嗯」的一聲,然後緊閉雙眼。
其中一個男人說∶「誰叫你閉眼的啊?你如果不乖乖看完,你女兒就有罪受的了!」
說完,坐在我後面的男人就從我的後面抱住我,一手搓揉我的乳房、一手扒開我的陰唇,用手指插進我的陰道里玩弄我,我痛苦得發出悶哼的聲音。
我媽媽趕緊將眼睛張開,並且不斷的向他們低頭示意,好像在為我向他們求饒,求他們停止玩弄我。接著電視裡的畫面,一幕比一幕的更驚心動魄、觸目驚心!我也才真正清楚的看見,我這幾天是如何的被這群男人們,泯滅人性的瘋狂虐待著、輪著!
我清楚的看見我的鮮血夾雜了許多的精液從下體流出!我也看見自己在一大群男人面前排洩著大小便!我看見他們將一條活生生的蛇塞入我的陰道內,還有被迫替所有男人口交、且吞下精液!事後更被一大群男人輪到昏厥過去!
我發現媽咪趁他們正在色眯眯的觀賞我的春宮秀時,慢慢的過來,她用被反綁在背後的手,緊緊握住我也被反綁住、而且因為緊張而冰冷發抖的雙手。我立刻抓緊媽咪的手,好怕她放開。我覺得她的手好溫暖,其實她的手和我一樣的冰冷。而每當螢幕裡的我因疼痛而尖叫時,她的手也會跟著抽動起來。
我知道媽咪心裡是多麼的不捨得我這個寶貝女兒被男人這樣的凌虐著,而看到我因為吞入太多男人的精液,一直反胃嘔吐,但是從胃裡吐出來的又全是白色混濁的精液時,我發現媽咪顫抖的手心中冒著冷汗。
到最後看到我被智障者強的那一幕時,我媽咪當場昏厥了過去!
過了不久,我媽咪慢慢的清醒過來。這時我發現「雄哥」不知不覺中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們將我媽咪的繩索解開,然後好幾個男人將她強壓在床上,他們抓住她的四肢,將我媽咪成一個「大」字形的綁在床上。接著男人們一湧而上,爭先恐後地動手撕裂她的衣服、扯開內衣與內褲,將我媽咪雪白的裸體,暴露在這一群變態男人的面前。
他們說∶「幹你孃ㄝ!媽媽比女兒還有味道!奶子好大、好挺!幹!連她媽的奶頭都是粉紅色的!」
「女兒都遺傳到他的優點了哩!皮膚都是又白又嫩!而且連陰毛都一樣的柔軟!陰戶和屁眼都是白白嫩嫩的,看起來就很愛乾淨的樣子!」
「等到她媽媽全身被男人灌滿精液時,才會更美麗呢!」
說著說著,這群男人脫下自己的褲子,準備要當場輪我媽咪。
只見我媽咪全身緊張得不停顫抖、緊閉著滿是淚水的雙眼,好像靜靜的等待一場暴風雨的到來,準備要承受這一群早已喪失心智的男人即將要發洩在她身體上的獸慾。
我只有在一旁無助的流淚,因為我知道∶自從我爸媽離婚後,我媽咪多年來一直守身如玉。她的貞操一生中只給過我爸爸一個男人,所以我媽咪的身體多年來從沒被任何男人碰過,就連我長大後都沒有像這樣的看過她的裸體。所以我的內心十分惶恐,不知道往後我們母女將何去何從?
突然間,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開口說話∶「這麼快就把她 蹋掉了,多沒意思啊!先來一點前戲才有趣嘛!」原來是雄哥的聲音∶「把她們的膠布撕開,我要欣賞女兒挑逗他的表演。」
接著有人將我媽和我的膠布撕開,雄哥又說∶「沒有問你們話,不準發出聲音!否則你們母女這輩子都別想離開這間屋子,知不知道?」我們母女倆同時地點點頭,不敢出聲。
接著雄哥說∶「好!你先去親你媽的嘴、再去吸她奶頭、再舔勻她全身,快點!慢吞吞的你想找死啊?」
我只好全身赤裸地爬上我媽咪早已被他們扒得一絲不掛的裸體上,我望著媽咪,眼裡不斷的湧出淚水。而我媽咪對著我點點頭,示意我照著他們的話做。我只好俯身下去,開始親吻我媽咪的嘴唇,我媽咪也用她因緊張而慘白的雙唇回應著我。
此時此刻,我其實是真心的想親吻她,我相信我媽咪也是如此。
我們母女倆親吻了許久,男人們開始不耐煩的發起飆∶「幹!親那麼久要死啊!將舌頭伸進去舔!快點!你要是做不好你媽媽,待會很可能會被我們整到死喔!我告訴你!」
我趕緊照他的話,將舌頭伸進媽咪的口中,吸吮她的舌頭。我媽咪也儘量地在配合著我的動作,儘量的使我不至於太尷尬。我一想到像我媽咪這樣的體貼、這樣的嫵媚又善解人意的女人,待會一定免不了要遭受到這群骯髒男人們的肆意輪時,我不禁一陣鼻酸。
而此刻所有男人正在摒氣凝神專注的在觀賞著我們母女這種幾近亂倫的春宮演出,當然從頭到尾也都有攝影機在全程拍攝著。
當我的舌頭深深的進入媽咪的口腔中時,只聽見媽咪含著我的舌根,輕聲的對我說∶「聽話!乖女兒,不要怕!不管待會發生甚麼事,要記得媽咪永遠愛著你!」
我緊緊地抱住手腳都被男人壓住的母親,強忍住淚水,不敢出聲。
接著我照著男人的指示,一步一步的用嘴挑逗著我媽咪。其實,我是非常認真的想要挑起媽咪的性慾,我知道唯有如此,她待會遭受他們粗暴的凌虐時,才能減少幾分痛苦。而且,這是我這個當女兒的現在唯一能替母親分擔的事。
我在她耳邊輕聲的說∶「媽咪!加油,你一定要想辦法達到高潮,不然會很痛的!」媽咪溫柔的看著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她會聽我的話去努力。
我想,我們母女倆彼此心裡都很明白一件事∶誰叫我們生為女人呢?
我用口吸吮媽咪的乳房、用舌尖不斷舔舐她的乳頭,直到她的乳頭開始向上挺起為止。我又舔遍我媽咪的全身,我這才發現母親的身體真是纖細而美麗,更厭惡著我身後的一大群變態的色魔,正在色迷迷的垂涎著我媽咪的身體,而我卻無奈的必須幫助著他們將美食順利地送入虎口。
最後我的臉埋入媽咪的兩股之間,我知道這是我最後為她努力的機會了。我使出全力,用舌頭在媽咪那溫暖、但已經被嚇得乾澀的陰唇上快速挑逗著,我甚至在媽咪的陰道內吐入了大量的口水,來取代她已經緊張得流不出的淫水。我可以感受到當男人強一個受到驚嚇的女性時,身為被侵犯的女性有多麼的痛苦!而且這是我母親生平第一次被強,甚至是被一群男人輪!一想到這裡,我的全身就開始發抖。因為我媽媽畢竟年紀大了,我不能讓她被這群男人輪到死。我只有和母親相依為命,我不能失去她!
我將整個舌頭伸進媽咪的陰道中去刺激她,果然媽咪開始挪動她的臀部,而且呼吸也愈來愈急促。但是就在此時,我被人一把抱開,他並說∶「都讓你舔完也太可惜了!」說完後,一群男人衝上床鋪,粗魯的開始強我媽咪。
我大叫∶「不要對我媽媽這樣!她還沒有準備好,先來玩我好不┅┅」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另一群男人拖到桌子上,他們用力將我摔到桌面上,接著他們開始一上一下的同時輪著我的前後洞。當然,被他們綁在床上的可憐媽咪,身上所有可用的洞穴也都被男人插滿了又髒又臭的陰莖。
我清楚的看到媽咪臉上痛苦的表情,而更令我顫慄的是,媽咪的鮮血不斷地沿著她白皙的雙腿中緩緩流出。可惡的是,在她身上的男人竟然淫笑著說∶
「太棒了!連小妹妹她的娘穴都這麼緊哩!完全不像是生過小孩的ㄝ,還會出血,好像當初在幹她在室的女兒一樣哩!」
「對啊!當這小妹妹的爸爸真爽,老婆和女兒都漂亮,又好乾!同時幹兩個的話,那不是每天和當皇帝一樣?」
「我們現在不就是這樣?」
「對喔!哈哈哈┅┅」
接著我看見滿身刺青的「雄哥」趴在媽咪潔白的身體上,他那根入珠過的粗大陰莖正在她柔嫩的陰唇前蓄勢待發,然後他用力地向前一頂,只聽見我可憐的媽咪大聲慘叫了一聲!
這叫聲牽動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經,我能夠體會這種五臟六腑被撕裂般的疼痛!只見雄哥不顧我媽咪的痛楚,奮力的向她的體內狂頂。我看見媽咪緊咬住雙唇,咬到嘴角流出血絲,儘管遭受到強大的襲擊,也絕不開口求饒,表現出母親堅強的一面。
我可以體會母親的想法,她認為只要多一個男人去侵犯她,她的寶貝女兒就會減少一份傷害。我們母女連心,我又何嘗不是如此想呢?於是,我不顧自己被一前一後輪的痛苦,繼續的用我的口及雙手,去幫助男人們洩慾。我相信只要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洩完精之後,媽咪的痛苦就可以減少許多。
我聽見媽咪痛苦的呻吟聲,同時聽見無恥的「雄哥」說∶「操她的娘穴真的有夠爽!她長得真是標緻,好像美麗的貴婦喔!被一直幹還忍住不敢出聲,好像古代的貞節夫人哩!那種冰清玉潔的樣子,感覺好高貴、好有氣質喔!啊┅┅受不了了!我要射進去了┅┅」
只聽見我媽咪悶哼了一聲,然後咬著牙,硬是給痛得昏厥過去了。
這群無恥的男人,一整個晚上將我們母女倆當成他們的性奴隸般的不斷地輪我們,在我們一直守身如玉的潔淨身體裡,不斷的排洩著他們骯髒的體液、宣洩著男人醜惡的性慾。
從昨晚到現在,我們母女倆除了不斷的昏厥過去外,其實並沒有真正的睡過覺,為他們一整個晚上,不斷地從山下載客人上來淫我們,將我們母女當成女般的不停接客,而計程車司機們則不斷的收取這些嫖客所付的嫖費。據說淫我媽咪一次是三千元,而我則是用喊價的,底價是五千元,喊價愈高者可以先淫我,據說還有喊到一兩萬以上的。所以整個晚上房裡擠滿了一大群男人,排著隊等著要淫我們兩母女。
到了早上,人群才漸漸散去,而整個床單上沾滿了男人未乾的精液,溼溼黏黏的十分 心。因為我們被他們整得無法行走,所以他們先後抱著我們母女去廁所洗澡,男人們也輪流的脫光了衣服,要我們母女幫他們洗澡,但不是用清水,而是用我們母女的舌頭及口水。當男人要求我仔細的舔舐他的肛門時,我當場反胃的吐了滿身的胃酸,接著我被男人們狠狠的揍了一頓!
在他們修理我的同時,我媽咪爬過來抱著我,保護我免於捱揍。男人說∶「你將你女兒身上的嘔吐物舔乾淨,我們就饒了她!」我媽咪聽了,趕緊用舌頭舔我的全身,然後將我嘔吐出的穢物全部的吞下去。
也許是這一幕的親情實在是太感動了,我可憐的媽咪,又被這群毫無人性的男人在廁所裡給活活的輪了一頓!直到她被男人們淫到大小便失禁而昏倒,才被他們抬出廁所。
接著,男人開始替我們母女取花名,因為我媽媽皮膚很白很嫩,所以他們叫她「白雪夫人」,我則被男人取名為「落紅仙子」,故名思義,因為我才剛剛破身!
男人說∶「你們知不知道?昨天一晚上,你們母女倆為我們賺了快要三十萬哩!所以我們決定要多拍些你們的色情錄影帶來賣。昨天那些嫖客,竟然有人出價一卷兩萬元哩!」
後來男人們將我們母女倆穿上工人的衣服(但是沒有內衣褲,因為早就被他們撕爛了),又塞住我們的嘴, 住我們的眼睛,將我們的雙手雙腳反綁起來,然後將我抱起,向屋外走去。
這時聽見抱我的男人說∶「不用擔心!只是要將你們換個地方而已,因為這裡昨天有太多人來過了,很危險。」
我心中只擔心我媽咪而已,我希望不論去哪裡,只要我們母女能夠在一起就好了。
我被丟在一輛箱型車之類的車子上,有人說∶「不用擔心你媽媽,她在另一輛車上,這樣子的話,就算你們其中任何人想逃,或不巧被條子發現的話,只要誰敢去報警,另一個就會馬上被我們殺!怎麼樣?這點子不錯吧?」
我根本無法開口說話,由於剛才上車前他們餵我吃了藥(應該是安眠藥),所以我上車後不久就不省人事了。
醒來後,我四肢痠痛,發現原來我和我媽咪面對面的被吊起來綁在一起。我們兩人的四肢被張開成為「大」字形的被繩索綁住,我們母女的胸部緊緊的貼在一起,兩個臉頰也在一起。
我發現這好像是一個旅館的房間,而且四周都架起攝影機。突然間,有兩個 著面、而且全身肌肉塗滿了油的男人分別站到我們母女身後,然後緊緊抱住我們。其中一人說∶「兩個都醒了吧?你們開始相互親吻,記得要伸舌頭進去!」
他們說完後,我媽咪輕聲說∶「沒關係,聽他們的話,乖女兒!不要怕!」說完後就將她的舌頭伸入我的口中。我先是呆了一會兒,然後我也開始吸吮著媽咪的舌頭。
我發現她的口中都是男人們強迫她口交後留下的濃濃精液味,此時的媽咪是那麼溫柔、那麼嫵媚,而且她經過了昨夜無數男人的摧殘後,現在的她,仍然是那麼慈祥、那麼堅強。她知道她一旦倒下去,就保護不了她的寶貝女兒了。她看著我的眼神中溫柔的泛著淚光,她完全不顧自給己的痛楚,一心只想著寶貝女兒有沒有受到傷害。
突然間,我們背後的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地用陰莖頂進我們母女的肛門,我們兩個女人同時慘叫了起來!男人繼續用力地和我們肛交,我痛得全身抽搐,我看見媽咪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我發出顫抖的聲音說∶「媽!再忍耐一下,是不是很痛?」
我媽咪痛得流著眼淚,柔弱的說∶「沒┅┅沒關係┅┅乖女兒,不要怕,有我在!」
我不斷的親吻媽咪,希望能轉移她的痛苦,因為我已經被他們輪了七天,而且我比較年輕,忍耐力應該比媽咪好。我媽咪也回親著我的嘴,但是她可能因為太痛苦了,竟然用力的將我的嘴唇咬出血來!我雖然痛,但我還是不出聲的讓我母親咬著,因為我知道,此刻的她,承受著比我更大的痛苦呢!
後來,男人們用針筒在我們母女大腿內側注入了不知名的藥物(後來我知道應該是速賜康),接下來,我只感到四肢無力,在恍恍惚惚中,我再遭到了無數男人的淫。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疲憊的眼睛,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景像,我竟然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我當場呆在那兒好久好久,直到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
「小落紅仙子醒了啊?高潮得還舒服吧?我們沒騙你吧?這不是放你回家了嗎?至於你媽媽『白雪夫人』明天就會回來。有個老闆包她過夜,你不用擔心。從現在開始,你們母女倆要替我們接客賺錢。收到的錢,我們會分給你們一成,存入你他的戶頭,到時後你們想賴也賴不掉,別忘了你們的錄影帶和裸照都在我們的身上!我們有人24小時的監視你們,只要你們敢報警,我保證你們母女會成為臺灣的A片女王!其實我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報警的,因為只要每天你們身上的毒隱犯了的時候,沒有我們還真的活不下去哩!嘿嘿嘿┅┅」
這天晚上,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遭到五個男人的輪!
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突然電話鈴聲響起來!他們示意我去接,我只好接起電話,而他們則將耳朵過來監聽。我說∶「喂?」
「小柔啊?我是瑤瑤!你去哪裡了啊?你媽媽說你去你爸那裡住了,但是你怎麼都沒來上課呢?」
「我┅┅沒事!這幾天身體不好,在我爸爸家休息┅┅」
男人們聽見是我的同學打來,在我耳邊說∶「你叫她過來!」我張大眼睛看著他,示意他們饒了我同學。他們又小聲的說∶「你不想你媽被整死,就乖乖聽話!」
我同學說∶「怎麼啦?你旁邊有人嗎?」
「不┅┅是我媽媽!她說她待會要出去,能不能┅┅能不能麻煩你┅┅你來我家一趟?」
「當然可以啊!需要我照顧就直說嘛,幹嘛扭扭捏捏的啊?真不像你耶!我跟家裡說一聲,馬上過去。拜拜!」
「我┅┅」我話剛出口,電話就被他們掛掉。我難過得眼淚流了出來,不敢想像待會瑤瑤會遭受到怎樣的命運。
過了將近一個鐘頭,電鈴響了,他們丟給我一件睡衣,叫我去開門。我一開門,瑤瑤一看見我就說∶「哇!你臉色好憔悴喔!別站在門口吹風,快進去!」說著,就推門進屋來,我含著淚不斷搖著頭。
就在此刻,原本躲在門後的男人,衝上前將她一把抱住,用力摟著她,並將她的嘴 住,然後幾個男人將她拖到我的房間裡,將門反鎖。我則被其他人強壓在客廳的沙發上,動彈不得。
接著,我聽見瑤瑤的嘴被 住所發出「嗚啊」的慘叫聲,和一群男人隱約發出的陣陣淫笑聲。
沒多久,其中一個男人開門走出來,他赤裸著下半身,而且他的雙手及陰莖上都沾滿了斑斑血跡,令人觸目心驚!
計程車之狼
那一年,我16歲,剛剛考進實踐商專一年級,從小我父母就離婚了,我一直跟著他的身邊長大(偶而也會去爸爸那兒住一段時間)。我小的時候就長得很可愛,人見人愛!而且是愈大愈漂亮,大人都說我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長大後不知會迷倒多少男人哩!
就因為如此,母親從小就管我管得很嚴格,對我的一舉一動都管教得非常繁瑣。於是乎,我被母親調教的非常好,不論在內在外,都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乖女兒。
但是,我和我母親相處的其實並不算融洽,因為每一個人到了青春期,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莫名的叛逆,對於大多數正在青春期的女孩來說,些許的叛逆並不會在她們的生命裡造成太多的傷害,但是對於我來說,這一點點的叛逆,卻讓我的人生從此改變,將一個小女孩純潔善良的心靈,和一個少女潔身自愛的寶貴貞操,從此留下了難以抹滅的深深汙點。
只希望這段恐怖的回憶,能夠像從不曾發生過一般,在我的生命中消失!
但是,偏偏我又是那種對於只要曾經發在我身上的往事情景歷歷在目、永難忘懷的那種女孩。追朔其原因的話,第一,可能是我自己本身的個性吧!我是處女座A型的女孩,這一型別的女生,通常記憶力都非常好,這是真的!我的腦中平常確實儲存了太多生活中大大小小瑣碎的事,我很難去判斷,甚麼該去記得,甚麼該去忘掉,我的眼睛就像照像機似的,將所有生活細節照單全收。這其實已經造成我許多困擾,因為我不太會去融會貫通,所以我經常會為了無謂的事情去煩惱,甚至失眠!
第二,也可能是因為我的父母在我七歲那年就因為失和而離婚。父母親的離婚,對於一個正在成長中的小孩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衝擊。也或許如此,在我的幼小心靈中,想要去記得曾經和父母相處過的每一分、每一秒。也因為從小我是被媽媽帶大的,因此,在我的成長過程中,走得非常辛苦。
因為爸爸的離開,從此媽媽心情十分低落,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常常還需要我的安慰、鼓勵。畢竟在這世上也只有我們母女倆相依為命!也因此,我的個性從小就十分地細心、十分地女性化。
但是,上天似乎是有意折磨我們,我的悲劇其實才剛剛開始。
那一天晚上,我從學校放學後,和同學一起去三重看了一場九點的電影,看完後已經11點多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來,有另一票國中同學昨天打電話告訴我,說她們今天會在西門叮的舞廳裡跳舞,要我今天過去找她們玩。雖然這一票同學平時就很愛玩,我其實也並不太喜歡她們,很少和她們來往,但是那天晚上也不知怎麼搞的,就想去見識見識。第一∶是因為我從來沒有去過所謂的「地下舞廳」。第二∶是因為她們又都是女生(我從小讀書都是女生班,從沒有和男生同班),所以我可能比較放心吧!
於是乎,我打了一通電話回家,本來打算告訴媽媽我想去跳舞,誰知道她一聽到,劈頭就是一頓痛罵,叫我馬上回家!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氣,我說她管我管得太嚴了,再這樣下去,我要搬去和爸爸住。
我媽一聽到我要去爸爸那兒住,她更氣了(當時我媽媽和我爸爸已經沒有來往了,相處得極不愉快),她說∶「你要去就去!去了就不要回來!」她說完就掛上電話。
我當時又氣又失望,心裡只想要發洩難過的情緒,所以我跑到路上,很快的叫了一輛原本就好像停在路邊等客的計程車,我跳了上去,急呼呼的說了一句∶「西門叮!」那計程車司機看了我一眼,立刻加緊油門,載著我直駛而去。
一路上,我腦子裡都浮現出媽媽責備我的樣子,我愈想愈難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四周愈來愈荒涼。因為車子的玻璃本來就很暗,加上兩旁的房子也愈來愈少,而且車子好像一直往山上開去(後來我知道是觀音山)。
我愈來愈覺得怪怪的,我只好開口問∶「對不起,司機先生!請問您開的這條路對嗎?」
他回答∶「是往這走沒錯啊?你不知道路嗎?」
我說∶「對不起!我對路很不熟,我只是覺得好像已經走了很遠了,您別生氣。」
「小妹妹說話好有禮貌噢!你別擔心,還早的呢!我看你穿著制服,你讀哪裡的啊?」
我說∶「實踐商專一年級。」
「一年級?那不是國中剛畢業?你今年幾歲啊?」
「16歲。」
「16歲?這麼幼齒!那你這麼晚還跑出來玩,有沒有被男人玩過了?」
我聽不太懂他話,猶豫了一會,發現他從後照鏡中一直盯著我看。他又說∶「怎麼不回答?我問你還是處女嗎?」
我嚇了一跳!我說∶「為甚麼要這樣問?」
我話還沒講完,我旁邊的座椅突然間翻開來,然後從後面的行李箱中鑽出一個人來!我嚇得還來不及叫,這個男的馬上用手 住我的嘴!然後說∶「你最好不要叫,反正你叫啞了也沒人聽得見。乖乖聽話!你不想被我們輪然後棄屍在荒山上吧?」我嚇得只好點點頭。
他又說∶「小妹妹真乖!你好漂亮,皮膚好嫩ㄡ!奶子又大!你看,都快把制服撐爆了哩!」他說完就對著我的嘴猛親,另一隻手趁機對我的胸部又搓又揉的。
我羞紅了臉,全身不停的顫抖。因為這竟然是我的初吻,它竟然是給了一個滿嘴檳榔味的陌生男人!
這時,前面的司機開口問我∶「小妹妹!我剛才問你還是不是處女,你還沒回答呢!到底是不是?」我的眼淚當場流了下來。
架著我的男人說∶「沒關係,讓我來驗一驗就知道了。」說完就掀起我的裙子,將手伸進我的內褲裡撫摸我的私處;另一隻手開始解開我上衣的扣子,接著脫去我的制服,然後用力扯開我的奶罩,用他的口含咬著我的乳頭。
我哭著向他們求饒,但是他們不但完全不理我,動作還愈來愈粗暴。
接著,旁邊這個男人更扯下了我的內褲,用他的手掌緊緊貼住我裸露出的下體,更過份的是,他的手指竟然用力插進我的肛門!我嚇得膀胱失禁,不自禁的尿了出來,尿了滿座椅都是。
他們兩個見狀,竟然看著我,大聲的淫笑了起來。我只知道接下來我失去意識,似乎嚇昏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發現我身在一個大房屋裡,髒髒舊舊的,而且有一股很重的黴味,房間頂上垂掛著一盞黃色的電燈,四周牆上貼滿了類似牛肉場宣傳的猥褻海報。而且我發現我平躺在一張床上,四肢都被繩子綁住固定著,呈現一個「大」字,而且頭髮凌亂、衣衫不整。這還不要緊,我竟然發現,在我的周圍站滿了一群男人,正在虎視眈眈的直盯著我的身上瞧!
有人開口說話了∶「小妹妹醒了啊?你長得真正是水噹噹哩!讓我們大家直直流口水哩!」
另一人說∶「小姑娘有沒有交男朋友?有沒有幹過炮?還是不是處女?」
我哭著,一直不斷的發抖。
「我們來檢檢視看。」說完後,一群人爬到我身旁開始脫我的衣服、扯斷我的胸罩、撕裂我的內褲。
「你們看,這個妹妹的小奶頭和陰戶都還是淡淡的粉紅色哩!我看她還是在室的不會有錯啦!」
「哇!幹他娘!處女的奶子有這麼豐滿的我還第一次看到呢!」
「她長得真漂亮!長得好像金瑞瑤呢!我們實在是卯死了!」
當時金瑞瑤在臺灣很紅,很多人說我長得很像她,而且比她還要漂亮許多。
「對啊!而且還是在室的金瑞瑤哩!花錢也幹不到哩!現在就躺在這裡隨便你幹,愛怎麼幹就怎麼幹,被我們輪到死也沒有人知道呢!」
我聽了當場嚇得哭了出來,我苦苦哀求著∶「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我從來沒有做錯事,為甚麼要欺侮我?讓我回去好不好?我發誓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好不好?」
有人說∶「你能不能回去要看看你的表現嘍!你讓我們每個人洩完欲、我們操你操到滿意了,你就會成為真正的女人了。到時候你根本不想走了呢!」
我哭著,繼續哀求著∶「我求求你們行行好!放了我。我從來沒有和男生做過,我從來不敢想,我還是處女。求求你們大家放了我好不好?」
我哭紅著雙眼望著他們,而這群男人卻更加色眯眯的直盯著我赤裸裸的身體瞧。
突然間有一個男人開口說∶「要不然這樣好了!我給你兩條路,你在我們之間挑一個男人,將你的初夜奉獻給他,如果你不選,我們就全部一起輪你!」
我當場呆在那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中一人等的不耐煩,開口說∶「我看這個小姑娘是註定要做大家的公共廁所了,我們就來好好享用吧!」
我大叫∶「等一下!我選!我選!」我羞著臉看著他們。
而每個男人都紅了眼,露出淫穢的笑臉∶「還是你要選老二最大的勒?」接著他們都掏出他們的那話兒對著我。我漲紅了臉,緊閉著雙眼,不敢看他們。
這時有人說∶「幹他娘!等你選好,天都要亮了!」說完他就爬上床,將頭埋入我的兩股之間,用舌頭開始舔舐我的私處。其它人見狀,也紛紛開始舔我的奶頭、乳房及肛門。當然,我的嘴早已被好幾個男人輪流的強吻著。
我的全身被這群男人舔舐得奇癢無比,很不舒服,只好不停的扭動著身軀,誰知道這個樣子更挑起他們的男性慾望。
「幹!我的老二已經硬的受不了了!」說完他就將我的雙腿高高舉起,並用力向外張開,接著他騎在我的身上,然後說∶「小妹妹,看清楚了!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奪去你貞操的男人羅!」
說完,他吐了一口口水在他手上,然後抹到我的私處,接著他的屁股向前用力一頂!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疼痛,後來就昏過去。在昏迷中、四肢被綁死的狀態下,任這群可惡的男人瘋狂的輪我、蹂躪了我整個晚上。
後來據他們的口中得知,我當晚至少被十幾個男人輪達二十次以上,甚至有人一晚上就強我五次之多!他們用我全身的所有部位來達到洩慾的目地,包括我的陰道、肛門、甚至我的口中,都同時的插著他們又髒又臭的陰莖!
第二天,我張開眼睛,聽見外面似乎在下雨,應該已經是白天了才對(我發現這個房間裡並沒有窗戶,而唯一的光線,是從房門外的走廊照來的)。我慢慢移動我的身體,忽然感覺到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東西,原來我的身上、臉上、頭髮上、大腿內側,到處都黏著已經乾掉的精液,甚至我的滿嘴裡都是腥腥稠稠的精液味。
我突然感覺到下體正隱隱作痛,我緩緩的坐起身子,這才看見我的大腿兩側沾滿了血絲,而床墊上也留下一灘血跡,我知道那是我的處女膜破裂所流的血,我的眼框裡頓時紅了起來。
但是還不止如此,當我感覺到我的肛門一陣陣刺痛時,我突然回憶起昨天晚上這群禽獸是如何慘無人道的對待一個16歲的小女孩。他們用盡了各種骯髒下流的方法來猥褻我、折磨我、虐待我,不知道有多少根又髒又臭的陰莖粗魯的塞進過這處女膜原本完整的陰道;在一旁等得不耐煩的人,竟然紛紛的從背後輪流淫我的肛門,當我的下體前後洞同時遭到粗暴的攻擊時,五臟六肺所產生的絞痛,真是一生都無法形容!
「小姑娘好像醒了ㄟ!要不要給你喂頓早餐吃?」突然間我聽到旁邊有人這樣說,「昨天晚上的那頓消夜吃的如何?有沒有滿意?是不是又餓了?」說著說著,他又從內褲裡掏出他的陰莖,直塞進我的嘴裡。
我只感到 心想吐,一陣胃酸在的我肚子裡翻攪,我聞到他胯下所散發出的陣陣惡臭,和全身上下的汗酸味。他抓住我的頭髮,要我前後移動地吸吮他的陰莖,接著他的那兒愈脹愈大,撐滿了我的嘴,我簡直快要無法呼吸了,旁邊才剛睡醒的人也紛紛爬起來看熱鬧,好像在看一場活生生的春宮表演。
他愈做愈快,更是深深的頂入我的喉嚨裡,使我不斷反胃,但是我從昨天到現在甚麼也沒吃,也實在吐不出甚麼東西來。
就在此時,他突然用力往內一頂,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不斷的由他那兒噴出,有的流進喉嚨裡、有的則留在我的口腔,全部的人大聲鼓掌叫好。
我聽到他大聲說∶「一滴也別吐出來,全部給我乖乖吞下去!」我只好順從的點點頭,慢慢把他的精液給嚥下去,但是他的陰莖還在我的嘴裡,我不敢吐出來。
他說∶「用舌頭把它舔乾淨,你要是做得不好,今天你就有罪好受得了,哈┅┅幹他娘!」
我哪裡敢違抗,只好用舌頭去舔他那又溼又鹹的陰莖;他又再叫我舔他的陰囊,我也照做;又叫我用口去含他的睪丸┅┅我早已充滿淚水的眼角,只看到周遭所有人對我的淫笑。
過了一會,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他們穿著短褲及背心,看起來像是很粗壯的工人。從他們兩個人糾黑的皮膚以及輪廓看來,應該是山地人之類的,我開始感到不安起來。
接著他們開始對話∶
「她真漂亮!」
「你們幹她幹了多久了?」
有人回答∶「昨天晚上快12點時坐大頭明的車子抓上來的!」
「每一個人都操過好幾遍了?」
「對啊!這小妹妹好像才十幾歲,而且還在室。」
「你都不知道,這小姑娘昨天晚上被我們大家輪流操到死去活來,還哭得求饒呢!哈哈┅┅」
這兩人眼神不斷的打量我的全身,我赤裸著全身並且還不斷的發抖。其中一人撿起我被丟在地上的制服,口中念念的說∶「實踐商專一年級,國中才剛畢業嘛!真是好貨!被你們先玩過了真是可惜!不過沒關係,我等一下一定要操她操到懷孕。」接著又對著我說∶「你知不知道?被我操過的女人如果沒有做好避孕的話,百分之百都會懷孕的勒!人家都說我們族裡的男人的生殖能力最強,也就是精蟲最多啦!不管女人甚麼危險期、安全期,我都能照中不務,那些站壁的看到我都怕!」
我張著驚恐的雙眼望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它幾個人說∶「那我們先走,小姑娘留給你們享受,等一下給她吃一點東西,不然會餓死,你們就得屍了!」
有人問∶「ㄚ還有沒有人要來?」
「工地裡的人中午休息時應該會上來。到時候這小妹妹只有一個洞,不知道能不能餵飽那些餓鬼?嘿嘿┅┅」
「喂!你叫他們要省著點用ㄟ,不要一次就搞掛她ㄝ,慢慢來才不用每天等獵物。何況要多久才能找到這麼漂亮、又這麼幼齒的?要知道幼齒的處女有多補嗎?」
「對啊!像上次那個妹妹,幹一幹下面就鬆了。奶又小,長的也還好,後來被×××押到私寮,玩一次不用300塊。那種貨多差啊!」
「就是啊!像這一個小妹妹長得好像金瑞瑤哩!」
「我覺得她更像日本的女星,像那個甚麼齊藤由貴的。你知不知道?要這種女明星陪你睡一晚,至少要花幾十萬呢!」
全部的人講完了話,一直看著我大聲的淫笑著,我羞紅了臉,不敢看他們。
其它人走了以後,這兩個山地人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向我走來,旁邊還剩下的幾個人也好像開始在脫褲子的樣子。這時我的心臟跳的好厲害,全身不停的冒冷汗。他們一上床就將我緊縮的雙腿用力張開,另一個人從後面抓住我的雙手,他們非常強壯有力,使我完全動彈不得。
前面這一個人說∶「你看,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幹過奶頭和陰唇都是粉紅色、這麼水的勒!嘿嘿嘿┅┅」說完後他的屁股用力一頂,我哀嚎了一聲,陰部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我痛的不斷的苦苦哀求他放過我,可是他不但不聽,還更用力來回抽送著。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壓在他身上,這樣子他的陰莖反而插得更深,我痛得眼淚和汗水不斷的沿著乳溝流下來。
旁邊好像有人說∶「你看,她那裡又流血了ㄝ!好像第二次強處女,真是賺到!」
這時另外一個山地人從我的後方過來抱住我的身體,然後說∶「前面流血算甚麼?我讓她後面也流血!」說完後他先用舌頭舔我的肛門,舔完後就將他的陰莖頂在我的肛門口,然後對我說∶「你先吸一口氣,嘴巴閉緊!」說完就將陰莖用力的插入我的直腸內。
我痛的差點暈過去!雙手只好緊抱住前面這個山地人的背,誰知道他卻說∶「你看!這小妹妹有反應了ㄝ!」
「對啊!」後面的人說∶「好好享受男人的滋味,機會難得喔!」
他們不顧我的痛楚,一前一後猛烈地撞擊進我的體內。有誰能夠想像∶一個16歲、昨天還是處女的小女孩,現在卻被兩個孔武有力的山地男人一前一後的在我的陰道及肛門裡塞進兩根具大的異物時,是甚麼感覺?他們不斷的往我的體內更深處狂頂,我感到身體將要被撕裂一般的痛苦!
也不知道我又昏過去多久,我再醒來時,仍然是他們一上一下的抱住我的身體,在做著我原本以為是惡夢的動作。我覺得我全身滾燙,口乾舌燥,下體疼痛的感覺使得口中不自覺發出些叫聲來。
下方那個人說∶「你看,聽見你的浪叫聲,把他們都引來了呢!」
我的天啊!我這才發現,我的周圍站滿了一群彪形大漢個個虎視眈眈、色眯眯的直盯著我看!
有人在後面大聲的說∶「你們動作要快一點ㄟ!輪也是要收錢的ㄝ!要不然這小妹妹以後去警察局告你們,說你們嫖她嫖完不給錢!」
「哎呦!她這樣漂亮,去警察局也會被警察輪的啦!我不騙你!」
這個時候,這兩個山地人忽然動作加快,接著分別用力一頂,好像要將他們身體內的所有體液,一股腦兒的直向著我的體內狂瀉一般,我無法自主的大叫了一聲!當我發現全部人被我的叫聲吸引住時,看到所有無恥男人臉上顯露出來的邪惡淫笑,我簡直羞的無地自容。
不用說,我當然是被在場所有的男人們,從頭到尾的又輪、又猥褻、又蹂躪了一番。這期間內,有人餵我吃東西、有人餵我喝水,而這些食物和水當中,不用說,也被他們摻雜了大量的口水和精液。
有人開始拔我的陰毛,並說∶「把幼齒的毛放在身上可以保平安ㄡ!」
有人說∶「叫處女吞下男人的精液,可以讓她以後對你百依百順ㄝ!」
「嘿,好久沒有幹幼齒補一補了!上次我們幹那個誰的女兒,也沒有幹這個小姑娘來的爽說!嘿嘿┅┅」
「這個不一樣啦!我們大家操了她那麼久,她下面還是那麼緊,而且她愈緊張,陰戶夾愈緊,夾得我的變得好硬!好爽!」
終於人群開始漸漸散去,可憐的我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全身都是瘀青,乳房上佈滿了齒痕和爪痕,背上也是傷痕累累,我的私處與肛門早已淋 ,失去知覺,只看到白白的精液和紅紅的鮮血從陰道里不斷的沿著大腿緩緩流出。
我聽見旁邊正在休息的男人說∶「你們看,從她的陰戶流出粉紅色的處女鮮血和男人精液,愈看愈性感!對不對?」
更可怕的是甚至有人說∶「我們一直幹她幹到懷孕後,再關起來不停的幹她十個月,然後等到她大肚子要生產時,再觀賞她生小孩的過程,一定很刺激!」
「對啊!我從來沒有看過女人生孩子,而且她才16歲,如果把我們輪她還有生下小孩的過程拍下來,做成錄影帶來賣,一定卯死了!」
「更好玩的是,我們可以看嬰兒的長相去猜猜誰是爸爸呢!哈哈哈┅┅」
「她如果又生個女兒,那我們就有的玩了!」
「是啊!如果像她媽媽這樣漂亮,一定一輩子做女,被全天下的男人輪到死,真的!」
大夥笑成一團,而我則赤裸裸的嚇癱在床上,早已泣不成聲!
雨停了,天似乎也暗了下來,山上的蚊子似乎特別多,也或許是因為我滿身已經乾掉的精液和汗水顯得又腥又臭,我的身上以及大腿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孢。
有一個人好像正在點蚊香,一邊對著我說∶「你真是天生註定要被插的命,你看,連蚊子都要輪你!這些叮你的蚊子一定全部都是公的。」
從門口陸續回來了一些人,我看見昨天抓我上來的計程車司機,我不自主的開始發起抖來,因為他們是第一個強我的男人,我永遠記得處女膜破裂的那一刻!一個少女對於愛情的憧憬和新婚之夜對於初夜權的浪漫幻想,剎那間完全破滅。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身為女性的自卑感,對自己長得漂亮的厭惡感,更覺得對不起媽媽!一想到自己學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也曾經多次得到班花、校花的漂亮名聲,我不禁悲從中來。
幾天前的我是多麼單純、多麼無邪,連A片都不敢看。從小開始,就有一大堆男生追我、寫情書給我、要我家的電話號碼、甚至要我的照片,把我當做是夢中情人。我媽媽也說過∶「從小就那麼可愛、那麼漂亮,長大以後我就頭痛了,一定要替她好好找個好丈夫才行,免得她被一些壞心眼的男人給佔了便宜!」
我想到這裡,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夠見到我媽媽?就算回得去,我也不知如何面對她?她從小養我養到這麼大,如果讓她知道我被這麼多男人輪過了,淪為他們的性奴隸,體內流滿了無數男人的體液,不知道她會不會受不了這樣大的打擊?
突然聽見有人說∶「水放好了沒有?放好就帶她去洗澡!我的車子裡都是她的尿味,幹他娘ㄝ,她昨天嚇得尿了一大泡尿在我後座,害我又花錢去洗車,等一下我要好好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話才講完,就有一個高大的男人,一把把我從床上抱起來,往外面的走廊走去。原來外面還有一間小小的廁所,他將我抱進廁所後,將我放在地上,但是我的雙腿無力,根本站不起來,只好蹲在地上。我的下方剛好是一個很深的茅坑,而且奇臭無比!邊上堆了一堆用過的衛生紙,有的還沾有未乾的血跡,我知道那些都是我流的血。
這個男人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說∶「小妹妹,下面還痛不痛?想不想大小便甚麼的?你大概沒有在男人面前上過廁所吧?我也很想看看女生尿尿ㄝ!不要害羞了啦!反正你遲早都要在我們面前大小便的啦,還不如趁現在只有我一個,你先練習一下,以後會比較自然啦!嘿嘿┅┅」他一臉猥褻的看著我的私處。
我對著他搖搖頭說∶「我實在是尿不出來。」男人大概不瞭解,女生在緊張的時候,哪裡會有排洩的慾望?
他看我久久沒有排洩,大概等得不耐煩了,走過來蹲在我旁邊,伸出手指,一前一後用力的摳弄著我的尿道和肛門,弄得我非常不舒服,我不斷的挪動著身體,並央求他快停止。
這時候又從外面來了兩三個人進來看熱鬧,並拍手叫好。其中一人說∶「她既然尿不出來,那我們來示範給她看好了!」其它人也表示贊成,然後他們將我團團圍住,竟然掏出他們的陰莖對著我,開始灑尿在我的身上!
我當場嚇得窘紅了臉!還有人抓住我的頭髮,並撐開我的嘴,好尿進我的口中,一直到我被滾燙的尿液嗆到鼻孔時他們才停止。但是可惡的他們更命令我將他們又腥又臭的尿液含在口中,不得吐出。
後來他們從外面提了一桶熱水進來,其中兩、三個人開始幫我擦拭全身,他們一邊擦,一邊對著我的身材讚美不已,並說著一些下流猥褻的話∶「幼齒就是幼齒!你們看,她昨天的傷口已經好了一半,我原本還擔心她會被我們輪到死呢!」
另一人說∶「她的皮膚好白!好嫩!兩個奶子好圓好挺噢!」
「奶頭又小又可愛!顏色又紅紅的真好看!尤其是她的陰毛,好細又好柔!顏色淡淡的真正水!她如果去拍寫真集,一定會大賣!」
「不用啦!光是這張臉蛋,只要走在路上就會被人家拖去輪一直操,操到死!真的!」
我緊閉雙眼,不敢看他們,心中只求這場惡夢快點過去。
洗完後,他們要我自己走回房間裡,我雙腿還一直的在發抖,扶著牆壁一拐一拐的走進去,而所有人像是看笑話似的冷冷看著我的動作。
有人並說∶「小妹妹真幸福啊!第一次性經驗就被這麼多男人操到腳軟。」
「對啊!多少女人想都不敢想ㄝ!」
「沒錯!昨天是你的初夜,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玩具、性奴隸,你要想辦法取悅每個男人、服侍大家,教你做甚麼,你就得做甚麼,大家玩你玩得滿意了,自然就會放你回家,有沒有聽到?」我只好順從的點了點頭。
他們將我拉回床上,床單已經換了新的了,我又再度的被五、六個人壓住,其中一人開始準備進入我的體內侵犯我。他慢慢的插入我的陰道,我沒有昨天那麼痛,因為他們今天比較溫柔。僅管如此,我這一整晚還是在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輪中渡過,整個晚上他們的陰莖沒有一刻離開過我已受了傷的陰道。
第三天,一早醒來,我發現我動彈不得,而且呼吸困難。原來有一個男人壓在我的身上睡著了,他的陰莖還插在我的陰道里,而且口水流得我滿臉都是。
我用力將他推開,發現原來大家都還沒醒來。我正思索著如何能逃出去,可是一想到我自己一絲不掛,而且全身無力,況且這裡又不知是哪兒?我只好打消念頭。
過了一會,他們慢慢醒過來,看到我呆坐在床上發呆,有人說∶「這小姑娘真的好可愛!好像仙女下凡一樣美麗!而且她愈來愈有女人味了ㄝ!」說完幾個人就過來對我又摸又親的,還有人將舌頭伸進我的口中翻攪。
我差點沒吐出來,他們大概一輩子都沒有刷過牙齒,那種口臭的味道真是難以形容。滿口的檳榔渣、煙味和腐爛的食物┅┅還有酒臭味,我真的差點暈了過去!
其中一人開始吸吮我的舌頭,並不斷的說∶「你的小嘴好香!好甜ㄡ!」並不停的將他的口水吐進我的嘴裡,我不敢吐出來,只好乖乖嚥下去。
過了不久,他們其中有人開始翻我的書包,拿出我的筆記本和日記開始一頁一頁的看(我的日記因為怕媽媽偷看,所以都放在書包裡,現在真的好後悔!)
我聽見他說∶「這個妹妹的字寫得和人一樣漂亮!看起來真舒服!」
「這種日記大概是女生專用的,上面還有記載排卵日期哩!大概是提醒自己買衛生棉吧?」
「排卵好像就是月經來的時候吧?有誰會算她甚麼時候最容易懷孕?」
另一人說∶「除了月經來時,還有前十天和後十天之外,剩下的三、四天就是危險期。這幾天射精進去鐵定懷孕!但是像她這樣的年紀看來,危險期更長,七、八天或八、九天都很有可能!」
「你怎麼哪麼清楚?」
「廢話!我不曉得已經讓多少女人懷過孕了!連我大女兒都被我幹過拿掉兩次小孩,因為我不喜歡戴套子,所以每次我都教我女兒算好安全期我才幹她。但是這種年紀的女孩算好了也不準,太容易懷孕了啦!而且我女兒哪有這一個小妹妹漂亮?嘿嘿┅┅」
「那從她做的記號看來,兩天前她的危險期就已經開始了ㄝ!這兩天這麼多的精液射進去她的子宮裡,那不是鐵中無疑嗎?」
「那倒不一定!要看哪個男人的精蟲最多、最旺盛,才能和小妹妹的卵子結合!」
「幹他娘!甚麼時候大家都變成婦產科醫生了啊?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有一個人從我的內褲上拆下我的衛生護墊,問說∶「這是甚麼?」
有人回答∶「那是衛生護墊!」
「ㄚ又沒有月經,幹嘛要護墊?」
「你真笨!那是女人平常防止陰戶流淫水流太多墊的,用過的衛生護墊上面都有很香濃的女人體味哩!」說著說著,那個人就拿著我的衛生護墊,將它聞了半天,然後包在他的陰莖上來回磨擦著,臉上露出淫穢的表情。
另外一人說∶「真笨!人就在你面前,你不會直接來聞她的陰戶啊?」說著就將他的臉埋入我的股間,對著我的陰唇又舔又聞的。他說∶「這個小女孩的淫水好香、好甜哩!好像水果的味道呢!」
接著大夥紛紛搶著要舔舐我的陰部與肛門。我只好緊閉雙眼,咬緊下唇,強忍住這麼多根男人舌頭的挑弄。這群野獸不停的玩弄著我的全身上下每個角落,我的全身都沾滿了他們溼溼黏黏的唾液與精液。
到了中午左右,又進來了一堆人,他們手上拿著便當和一些攝影機、照相機腳架等器材,我大概猜得出來他們想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