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殺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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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長官,你可不能栽我贓啊!”小四將頭伸到檯燈下,靠必勝更近地解釋道∶“我是幹過一些狗皮倒灶的事,該蹲苦牢也蹲過了,但要我殺人,我可不敢做,所以在道上,我才一直混不起來嘛!”
“那據你的瞭解,誰最有可能?”
小四垂下頭去沉思了一會,又抬起頭說∶“石先生這個人我並不瞭解,只照過兩次面,不過看他兩次為小咪出頭,我懷疑他們有一腿,你想,一對姐妹花同時愛上一個男人,這會不會構成殺機?”
小四這個人已經排除在兇嫌名單之外了,金必勝依理推測出這結論。以他在石家做的那種佈置,如果小四真是兇嫌,恐怕早在進房前見到那種場面,不是逃之夭夭、就是嚇得發抖了。當然也有那種極度鎮定的嫌犯,遇到這種陣仗毫不膽怯,且談笑自若,但這種人絕不會是小四,必勝觀察得出。
現在,他又斷了線,只有再回頭朝周氏姐妹下手了,他不得不在白天去她們家拜訪。
“金警探,你還沒結案嗎?”周珊又給了他一個柔釘子∶“該說的話我早說完了。”
周珊擋在門口,一直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說實在話,在查案的皮條子,沒幾個人喜歡的,尤其,周珊心裡有鬼,她得護著阿娟那丫頭。不過,金必勝也不是省油的燈,為了進這道門,他又得出奇招了。
“我不是要問你話,我是來找小咪的,我想知道,她跟石堂玉的關係。”
這話一出口,周珊的臉色有了微微的變化,為要掩飾,她不得不讓出門路,讓這個“來者不善”的人進來。
金必勝進屋後,東瞧西望的,彷佛在搜查什麼證據似的,使周珊更加緊張起來。
“小咪呢?”必勝不請自坐地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叨起一根菸,然後才繼續問道∶“上夜班的人,這時候不可能出門逛街吧?”
“我妹還在房間睡覺。”周珊極不願讓妹妹面對他,只好推託道∶“她通常要到五、六點才會起床,否則,晚上工作,她的精神不夠。”
“那好。”必勝立即介面道∶“我就等她起床,反正我目前手中只有這一個案子,不急,不急。”
這會周珊無言了,二人便默默地坐在客廳中,只聽聞壁上的時鐘滴答響。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小咪的房門開了,她終於露面了,不過一見到必勝,她又想閃回去。
“小咪小姐,請慢。”金必勝出言制止∶“你躲也沒用,我這個人就是這性子,該賴的,我會賴到底。”
“你這個人還真討厭,賴我幹什麼?石堂玉的死,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我知道你和石堂玉的關係非比尋常。”
小咪原本要關門的,一聽他說的這話,手使不上力了,站在那兒像個木頭人似的。
“你一直誤導我的辦案方向,譬如小四啦,我不知道你用心何在?”他見機不可失,立即展開攻勢。
“我沒有。”小咪緊張了,馬上反駁道∶“小四本來就跟他打過架,我是實話實說。”
“他為何要替你出頭?難道就因為他是周珊的男友?”必勝真是步步逼進。
“我……我姐……我不曉得你瞎說什麼?堂玉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小咪一急就露出了破綻。
“你叫他‘堂玉’ ?”必勝不放過任何關鍵∶“不對吧!這應該是你姐姐的稱呼。”
“這有什麼關係?你管不著,我不願再跟你胡扯了。”她用力關上門,不再出來了。
這女人使性子,金必勝很無奈,只好轉對她姐姐說∶“周珊,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你妹妹和你男朋友有曖昧關係,很抱歉!我揭發此事,目的只是要使案情明朗化,我無意傷害你。”
“大警探。”周珊站了起來,有送客的味道∶“我在殯儀館那時,就跟你說過,他太花心,在外邊不知有多少女人,或許,我妹妹只是其中之一,但我全無所謂,因為,我早想結束掉這段感情,所以,不管你找誰問話,我想,你第一個考慮應該是,他或她有無殺人動機,如此推斷,你認為我們姐妹誰有殺他的動機呢?”
這一席話說得合情合理。事實如此,若小咪要奪她姐姐的情人,那她下手的物件應該是她姐姐周珊,而不是石堂玉。若是她姐姐周珊殺了他,可她又圖的什麼?她下手的物件應該是妹妹呀!對了,除非她是因妒生恨,認為石堂玉千不該萬不該欺騙了她的感情,更何況,他找的女人竟還是她妹妹,豈不更讓她難堪?
能順利進入石堂玉家的,除了周珊還有誰?
“我想不出你們姐妹倆有何殺人動機。”他撒了個謊∶“你剛才說得很有道理,這件案子除非是自殺,否則我會把兇手揪出來,除了告慰死者之靈,還能對你們姐妹有個交代。”必勝說完這一番言不由衷的話,便告辭而出。
因為金必勝的登門造訪,同珊不得不召集小咪和阿娟,把問題再談個清楚,免得她兩人少不經事,把案情給洩漏了出去。
“小咪,我最怕你那張嘴巴。”周珊先教訓自己的妹妹∶“自己人瞞得緊,對外人就口無遮欄,像堂玉和小四打架的事,我都不知道,那條子倒知道了。”
“我那天是逼不得已。”小咪為自己辯護∶“鐵頭帶了一幫子人要想把我押走,恰好姓金的在,替我護駕,我不好意思,才放一條線索給他。”
“任何一條線索都不能放。”周珊轉頭望望阿娟道∶“否則你會害死地。”
“你以為我是真的放線索呀!”小咪很委屈地說∶“明的是這樣,其實我是想栽贓給小四,讓條子轉移目標到他身上,我們才好脫身。”
“周姐,你也別責怪小咪了。”阿娟跳出來打圓場∶“她也是為了我。”
“我不是責怪誰。”周珊解釋道∶“這事弄不好,不止是你阿娟倒楣,連我們姐妹都脫不了關係,所以不得不謹慎。”
“你就只會責怪我,那姓金的一直逼我,能怎麼辦?”小咪覺得很委曲。
“難道石堂玉也是逼你跟他上床?”周珊一惱火又將這事抖了一遍∶“我想往這窟窿向外跳,你偏要進來?”
“他對你也?”阿娟驚訝道。
“正是。”周珊搶著答∶“這屋子裡的三個女人,兩個是被他騙到手的,而你是被他用強的,你說,他是不是死有餘辜?”
當然,阿娟又嚶嚶哭泣起來。
“你比起我們好多了。”小咪安慰她道∶“我們對他一直存有幻想,比你難過多了。”
“好了,阿娟,收起你的眼淚,我們回到正事上頭。”周珊揮揮手∶“我們不能再自以為聰明瞭,像小咪以為可以轉移目標到小四身上,那就大錯特錯了。
姓金的可不是白痢,任憑我們擺佈,你跟他說小四嫌疑大,他一去查,發覺小四不像你說的那樣,反而從小四口中知道了你和堂玉也有一手,自然又把箭頭轉回我們這邊,是不是弄巧成拙,被小四反咬了一口?“
“那……那接下去該怎麼做?”小咪遭她這麼一分析,預設錯誤了。
“從今天起,由我一個人來對付那姓金的,你們都不準發言。”
金必勝還真是死纏攔打,為了要破石堂玉這件案子,他決定和周氏姐妹卯上了。
周珊在這個下午,一開門發現是他,先皺皺眉頭,然後就想關門了。
“我妹妹不在家,請回吧!”她說。
“喂,喂。”必勝一手擋住門道∶“我不是來找小咪的,我想跟你聊聊。”
“那就更沒什麼好談的了。”她還想關門。
“周珊……”他不得不使出殺手煉∶“不是我要煩你,我敢堂玉這件跟你打賭,雖然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我相信,這屋子裡的人知道他的死因。我敢賭,如果我猜錯的話,我自動請辭,人此以後不再當督察。”
“你當不當替察關我什麼事?我為何要賭?”
“那你是承認你知道他的死因羅?”
“你別亂栽贓。”
“那你為何不敢讓我進門?”
“進來就進來,誰怕誰。”
一個辦案的刑警,要進嫌疑犯的家門,通常是最難的,除非你有搜尋票,金必勝資歷雖淺,但卻老於此道。
“現在你想幹什麼,非禮我?”周珊也是老江湖,咄咄逼人。
“對不起,我性冷感,沒法做那種事。”必勝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口∶“你請坐,咱們聊聊吧!”
“聊什麼?”
“聽你口音應該是外省人,該不會是眷村子弟吧?”
“是又怎樣?”
“哇塞!你真的是?從哪來的?”必勝興奮地叫道。
“南部。”周珊沒好氣地答道。
“我是新竹眷村出來的。”必勝彷似變了個人,喋喋不休道∶“我爸媽現在還住在老地方,每次我休假回去,感觸就特別深,除了看看爸媽外,還可以跟兒時玩伴敘舊。你一定知道這種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變,只有眷村不變,還是老樣子,因為沒人理你嘛!任你自生自滅!”
“可是,我聽說我們眷村快改建了。”周珊不自覺地回話了。
“起碼還要好幾年呢!到那時,眷村就要消失了,你我都是無根的人了。”
必勝嘆息道。
“我很久沒回去了,早就不知道村子現在變成什麼個樣子。”
“趁沒拆掉前,你該回去看看。”必勝忽又轉移話題,問道∶“你去過大陸沒?”
周珊搖了搖頭。
“我也沒回去過,唉!公務員嘛!沒辦法,不過我爸倒常回去,他老家還有不少親人在,聽說我是幹”公安“的,都豎大拇指哩!認為我有前途,也不知是說金錢的‘錢途’ 呢!哪像臺灣人,老瞧不起幹瞥察的。”
“我可沒瞧不起你呀!”
“怎沒有?”必勝斜視她∶“你連門都不讓我進。
“誰教你老把我們當嫌疑犯?”
“從現在起,我把你當朋友,你呢?當我是什麼?”
此時,必勝發現一個房間的門口探出個頭來,不是小咪,與他對視之後,立即縮回頭去。
“她是誰?”必勝問周珊∶“我一直以為這房間內只有你姐妹倆。”
“哦,是我房客。”周珊眼神有些閃爍∶“她是個大學生,我分租了一個房間給她。”
“大學生?”他站起身,走到她房門口,有意無意地說∶“那倒是挺稀奇的喔!”
“金必勝,你夠了沒?”她亦跟上前將他推回座位∶“她與你無關,你不要騷擾人家。”
“喂,我並沒說她與我有關,你緊張個什麼勁?”
“好,我認你這個朋友,只要你別拿案子煩我就行。”周珊著急的樣子,讓必勝看出了破綻。
房間內的年輕女孩到底是誰?周珊為何護她比護小咪還嚴密?莫非她也與姓石的有關係?
金必勝這晚做了一個大春夢。
在周家的客廳內,三個光溜溜的女人圍著一個男人,三人的身材雖然大致相同,但細看之下,仍略有差異。周珊的乳房像一對桃子,略微下垂,乳暈特別紅潤,大大的一圈,使得一雙奶子格外顯眼;她的屁股尖尖翹起,細細的腰肢彷佛難以負擔似的。至於那陰毛既長又濃密,將桃花源洞覆蓋了。
小咪的奶子和她老姐的大不相同,似餅般的圓,又像掛在胸前的兩個箭靶,中間的則是小小的一粒,搓揉起來一定是細細滑滑的∶她的臀部曲線不如她老姐,骨盤略大,屁股就顯得大了些,不過從那股縫間,恰可見到那微張的、膨脹的陰洞,十分誘人。
阿娟的身材胖了些,奶房像兩個水袋,那奶頭就如袋口;值得一提的是她的陰部,有如“一線天”,緊密又紮實,仿似連一根針都很難插入。
坐在沙發椅正中央的男人,不是石堂玉還有誰?他將雙腳擱在茶上,半躺著,那一根長就高高舉起;隔著茶在他對面的女人是周珊,整個身子越過茶,雙手支撐著沙發,頭臉就伏在他跨間,吸吭著那根棒子。這個姿勢,使她自己的陰洞高高揚起,等待著插入似的。
石堂玉左右手還各摟褸著小咪和阿娟,手掌彎回正面,恰恰摸著她們各一邊的乳房,瞧他捏揉的那股狠勁,似乎想將它們弄破似的。
一左一右的這二個小妮子也不輸給姐姐,一個和堂玉熱情擁吻,另一個則吮著他的乳頭,隔了一段時間後,她二人還相互對調位置,另尋享受。
姐姐吮了個過癮,抬起頭直接跨坐上去,“璞刺”一聲,堂玉的雞巴便擠入她早已積滿水的洞中。
“哎喲……”周珊大叫一聲,雙手按住他肩頭,就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了。
小咪和阿娟也改換姿勢了,小咪在前,站在沙發上,抬起一條腿跨過堂玉頭頂,便將陰戶伸到他面前,那誘人的騷味,令堂玉不得不伸長了舌頭,直探人她的核心地帶,然後伸伸縮縮,陰水一會便沾滿一嘴。
那阿娟繞到周珊的後頭,一隻手向她屁股底下伸入,捏住了堂玉的卵蛋,還騰出兩根指頭夾住他陰莖根部,隨著周珊的動作上下滑動。
“姐姐,換,換我……”小咪被堂玉舔得受不了了,喘吁吁地叫喚。
她姐姐讓出位置,空了的小穴立即被堂玉的手指插入,而小咪則採反方向坐上去,進人的一剎那,她不兔愉悅地呻吟起來,且雙手直搓自己的奶子。這個姿勢使她面對了阿娟,具有同性戀傾向的她,禁不住小咪的誘惑,把她的手移開,一口便咬住她乳頭吸吮著,另一個奶子則用手替她搓揉。
被堂玉愛撫的周珊,覺得不過癮,便把屁股抬起,對堂玉叫道∶“插兩個洞洞,快,快!”
堂玉也騰出一根指頭,插她的屁眼,初時不易進入,他抽出來伸入口中沾口水潤滑,再插入時就緩緩地進去了,這樣兩根手指在兩洞內扣夾,一下一下的,把個周珊撥弄得春水盪漾,哀哀呻吟起來。
進人高潮階段,三個女人皆站起身了,首先由周珊平躺在茶上,然後是小咪,平躺在她姐姐身上,最後則是阿娟躺在最上頭;三個女人疊成一道肉牆,三個美麗的陰戶則全張開於同一方向。
好命的石堂玉站在六條腿前,先俯下身伸長舌頭,快速地在三陰戶間上下掃動,那舌頭就像一把刷子,同時清理三間房子,一時間陰水橫流,三人皆呻吟起來。接著,他兩手各扳住三條腿,再用長棒子由上往下輪流插,每洞各二十下,絕不偏心,不過就在第二輪開始才插了十下時,他就受不了了。
“我要洩啦!”他大聲呼喊。
三個女人快速爬起來,還是被小咪搶了個先,一口咬住他命根子,才晃動兩下,不知就有多少精蟲溜入她的嘴中。
“別走,還有我呢!”金必勝也大叫一聲沖人房中,不過好戲已結束,他醒過來了,內褲溼了一片。
金必勝並非迷信之人,但他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是他先斷定阿娟和石堂玉有關,才會做出那種荒誕不羈的夢,真是淫穢啊!
第二天,他守在周家公寓下,想摸阿娟的底,直等到晚上七點多,方見到阿娟和小咪一塊下樓,一人攔了一部計程車走了,他當然緊跟上阿娟那部。
看她進入一間鋼琴酒吧,必勝頗感好奇,難道這朵蓮花終究還是被汙洩了?
那天在周家,他們只對望了一眼,他不信她就認識了他,因此,他大方地走了進去。由於才開店,他是第一位客人,比較引人注意,倒是阿娟並沒仔細看他。
“請老闆過來一下好嗎?”金必勝在一個陰暗角落坐下後,對一位少爺吩咐道。
少爺走後,他無聊地打量這間店,從服裝上,他看出阿娟是幹公主的。如果她只是個純粹的大學生,那麼與案情恐怕扯不上關係,但是在這種複雜的環境底下,就容易牽扯上石堂玉,因為這和他的習性相通的。
“歡迎光臨。”一位小姐走到他對面坐下∶“敝姓陳,您是第一次來嗎?”
“嗯。你是這間店的老闆?”必勝一面問心裡一面又在想點子了。
“不敢當。”陳小姐遞上一根菸給他,為他點燃後道∶“咱們店裡消費很便宜,公關小姐是不算臺費的,輪流陪您聊天,相信您會喜歡我們的服務。”
“陳小姐,不瞞你說,我是個刑警。”必勝掏出證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人密報你店裡用了剛成年少女陪酒,我是來查案的。”
“咬喲!長官。”陳小姐立即介面道∶“我一向奉公守法,這怎麼可能,八成是別家店看我們生意好,故意誣陷的,您千萬別信呀!”
“我是想相信你,不過……有幾位公主看來的確像是剛成年少女,就譬如那個……”他指著阿娟道。
“她呀!她叫阿娟。”陳小姐這會樂了∶“我保證她沒問題,待會我叫她拿身分證來。”
“她的底你真的清楚?她是怎麼進店來的?”
“我怎會不清楚,她是大學生吶∶是我的一個朋友介紹來的,他性石。”
“姓石?”
“對啊!不過這姓石的已經死了,從樓上摔下來死的。”
“你去把她的身分證拿來給我看看。”
陳小姐走開了,先跟個少爺咬了耳朵,然後才去找阿娟。過了會,少爺端了洋酒、小菜、杯子、冰塊來,桌上一下熱鬧起來。
“您別客氣,第一次來,算我請客。”陳小姐回座後遞上阿娟的身分證。
“酒別開。”他制止她∶“我不是來白吃白喝的,你別誤會,看完身分證我就走。”
金必勝利用桌上的一盞燭光,仔細端詳了阿娟的身分證,發覺她也是來自於南部的某個眷村,心裡就有數了。
“好了,她沒有問題。”他將身分證還給她∶“陳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來的。不過,若還有人報案,我還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
案情的發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勝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電話去她家。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別這樣強調∶“出來喝杯咖啡如何?”
“你想泡我嗎?”她在電話那頭諷刺道∶“本姑娘可不是個隨便的人,看你用的是什麼名目。”
“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
“那就免談,我還想睡午覺呢!”
“我這個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們來談談你的同鄉°°阿娟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幫忙,為地介紹了這麼一份好工作。”
電話那頭沉默下來了,隔了好一會,她才沙啞地問道∶“你說,在什麼地方見面?”
金必勝約她到東區一間幽靜的咖啡館,周珊打扮得很樸素,一身黑,還戴了一副墨鏡。
“周大小姐,咱們初次約會,你就穿成這樣,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調侃她。
“金必勝,我快被你搞瘋了。”她摘下墨鏡道∶“你饒了我行不行?”
“這不能怪我,如果你實話實說,事情就單純多了,而且,我們還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我只知道那麼多,你要我交代什麼?”
“阿娟這一段,你就在騙我。”他步入了正題∶“你說她是你的房客,與姓石的無關,不過據我瞭解,她是你南部的同鄉對不對?在臺北由你照顧她,而那姓石約又為她介紹到鋼琴酒吧當公主,如果他們不熟,他會這麼做?或者,是你從中穿針引線?”
“對,就是我穿針引線的。”她順著他揣測的較有利的方向走∶“阿娟她老爸生意失敗,顧不了她,地想半工半讀自立,我就請堂玉為她安排工作。”
“你倒挺會順竿爬嘛∶”必勝好整以暇地喝飲一口咖啡後說道∶“像石堂玉那種喜歡偷吃的男人,連你妹妹都不放過了,阿娟他會不動嗎?”
“對,你既然知道他是那種該殺千刀的男人,死有餘辜,為何不讓他安心地下地獄去,還要讓我們受活罪?”
“這可是兩碼子事,我必須找出真相,這是公理。”
“公理何在?”她一火大,就提高了聲調∶“這個社會還有公理?你別騙人了。”
“好。我們別扯遠了,再回到這件案子上頭。”他怕她抓狂了,趕緊換個話題∶“我看得出來,阿娟是個好女孩,不,你們都是好女孩,只不過受了石堂玉那痞子的騙。你和小咪出道得早,對這種事看得較淡,阿娟就不一樣了,一旦被男人騙了感情和肉體,很可能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金大警探,你還真有想像力,我看你該改行去當編劇。”周珊故意麵無表情以掩飾她的驚訝∶“我愛阿娟勝過我的親妹妹小咪,任何男人都別想碰她,石堂玉就更不用說了。”
“那麼,我可不可以找她談談?”必勝又想突破另一道關卡,這是他追線索的本領。
“不行。”周珊很堅決∶“我要保護她,她還是個學生,牽扯進來就沒完沒了。”
“事實上她已經牽扯進來了嘛!”必勝又進一步道∶“如果我要用強迫的,我可以要求她以證人的身分做口供,那不是違反了我們做朋友的原則?”
周珊再次沉默下來,跟著她說∶“我考慮考慮,不過你得給我一些時間。”
周珊要的時間,是拖延戰術,好讓她們姐妹可以多商討對策,現在姐妹們又聚會了。
“事情愈來愈嚴重了。”周珊對她們說∶“那個條子金必勝,絕不像我們所想的那樣,其實他厲害得很,非要追蹤到底,現在他已經查出阿娟的底了。”
“他真有那麼厲害?怎麼查出的?”小咪趕忙問。
“他知道阿娟跟我們同村,還知道堂玉幫地介紹到鋼琴酒吧上班。”周珊望了望阿娟道∶“這件事絕對與你有關,你回想一下。”
阿娟望著天花板,半晌,她說∶“前幾天有警察到我店裡來,找我老闆。他說什麼我剛成年,要查我身分,老闆就把我身分證拿給他了。”
“這一定是金必勝乾的,否則,他不可能知道這麼多,看他這麼年輕,還真是老滑頭。”周珊在客廳繞了一圈後說∶“他已經把目標擺在你身上了,認定你是兇嫌,而且想約談你。”
“姐,那豈不是完全曝光了?”小咪有點著急。
“我還沒答應他見阿娟。”周珊站定後說∶“我就怕阿娟經驗不夠,一下子就招了。”
“周姐。”阿娟站起身道∶“不行,我不能跟他見面,我會怕。”
“我知道,所以我還在想法子。”周珊抽了一根菸∶“見面也不是,不見也不是,真是棘手。”
“如果阿娟現在辭去工作,另外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那可不可以呢?”小咪問。
“不行,已經太晚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二百兩’ 事情與她有關。”周珊解釋道。
“我看,我乾脆去自首算了,也不用你們煩惱了。”
“屁話。”周珊罵道∶“你這算什麼?撐不住就招啦!那我們姐妹怎辦?護你到現在,最後落一個隱匿罪犯之名,你能對誰交代得過去?”
“周姐……”阿娟即刻垂下淚來∶“我連累了你們,我很難過,我只想早點解脫嘛!”
“好了,在這節骨眼上,流淚無濟於事,我要護你就護到底,誰也休想把你關起來。”
“姐!”小咪忽然大聲喚她∶“我有一個主意,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幹?”
“什麼點子?”
“那姓金的已經跟你談過好幾吹,滿熱的,我們為何不用美人計?由你出馬跟他拍拖,如果成為男女朋友了,那他還會對自己人下手嗎?”
這是個什麼點子?用肉體去解決這事,解決得了嗎?不過,周珊深思了一個晚上,除了此法還有別條路嗎?
她猶豫了,想到阿娟的家庭也不如自己的好,頗不容易培養出一個大學生,一旦入獄,豈不整個毀掉?而那警察金必勝也算和她同類,聊起眷村往事還滿投緣。此外,年輕的他挺俊俏,其實她細想起來,對他也一直存有好印象,不過是因石堂玉這件案子對他才起了反感,那麼,跟他拍拖又有何不可的呢?只要能救阿娟,也算值得了。
主意打定,周珊在翌晨撥了通電話結金必勝,約他晚上出來吃晚餐。她是有意要灌他酒的,所以選擇了一間海產店。
“現在是你要倒追我嗎?”金必勝又擺出那一副無所謂的調皮樣∶“我可是有條件的喲!”
“我也有個條件。”周珊先睹他的口∶“今晚只談風花雪月,眷村的故事也行,就是不準談那件案子。”
果然,必勝正要提出和阿娟面談的條件,但卻被她先拒絕了,只好“邊戰邊走”,再另行設法了。
“我很久沒碰杯子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幾杯。”她舉起大啤酒杯說∶“我是女生,你不能輸給我,從頭到尾,我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
她正要乾杯之際,他制止住她∶“你先別急,要拚酒也行,不過酒醉之後,萬一獸性發作,我可不負責。”
“你不是說你性冷感?”
“你當真?”他大笑起來,舉杯咕嚕咕嚕便一飲而盡,周珊也不客氣的乾了一杯。
“真爽快。”必勝撫撫胸口∶“接手這件案子以來,就沒再這麼輕鬆地喝過了。
“喂,喂。”周珊提醒他∶“你犯規了,又提到案子,該罰一杯。”
必勝很阿莎力地舉起杯就乾了。
“有一次,我跟朋友在他的店裡拚酒。”周珊回憶起從前∶“就是這種大杯子,喝到七、八分時,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順手就砸了一個杯子,朋友說,沒關係,不爽就找杯子出氣,於是,我們每喝光一杯就砸一杯,結果你知道有多好笑,他第二天酒醒了要做生意,發覺店裡沒有一個杯子了。”
“荒唐,荒唐。”必勝又跟她乾了一杯後說∶“我們也來砸杯子好不好?”
“你不想活啦∶那是我朋友自己的店也∶這是什麼地方?人家老闆以為我們來鬧場的,不拚命才怪。”
“唉!等一下。”必勝發現了什麼,抓住她的手腕,仔細端詳上頭的那條疤痕,道∶“這怎麼回事?”
周珊抽回手,拿起杯子就說∶“別問了,你真的想叫我砸杯子是不是?來,乾。”
“既然是朋友了,跟我訴一訴有何關係?”必勝靠近她,輕聲地問∶“與石堂玉有關,是不是?”
“你又犯規了,再罰一杯。”
“別鬧了,我是說真的。”必勝真的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我是真的關心你。”
周珊放下杯子,沉默良久,眼淚竟潸潸流淌下來。
“那只是一半原因。我二十一歲那年,我爸逼我嫁給一個老頭子,聽說他滿有錢,我不答應,他竟然和那老頭串通設計我……把我強姦了。後來,我逃家北上自力更生,從此再沒回過那個家。我很恨那件事,很難跳出來,每每醉後一想到此,就想自殺,加上又遇人不淑。”
周珊說這痛苦的往事時,口吻平靜,但必勝知道她的心裡是激動的,由此可見,她是個很壓抑的女人,難怪石堂玉這案子,她的口風如此緊。不過經過這一晚,他也不急於破案了,他忽然覺得,瞭解這個女人才是第一優先。
“你恨男人嗎?”必勝試探地問。
“你當我是那種偏激的女人?”她白他一眼∶“否則我會在這跟你喝酒?”
“那敢情好。將進酒,杯莫停。舉杯乾,入喉深。”必勝說完一頭又栽入杯中。
“這什麼詩句,亂湊和一陣。”周珊被他逗樂了,也跟進一杯。
二人就這般你來我往地,直到周珊完全人事不知。
周珊醒過來時已是午後了,走出房間發現飯桌上已擺有菜,小咪和阿娟皆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地望著她。
梳洗完畢,她先灌下一大杯牛奶,然後這才坐到飯桌上,盛好飯後卻沒什麼胃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挾著菜吃。
“今天的菜是阿娟炒的。”小咪坐過來說∶“味道鹹了點對不?”
“嗯。”她沒怎麼理她。
“大姐。”阿娟也坐了過來∶“你昨晚醉得很離譜喔,是那個警察送你回來的。”
她乍然放下筷子,抬起頭盯著地問∶“然後呢?”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你交給我之後,就搖搖晃晃地指著我,說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話。”阿娟回道。
“他到底說了什麼?”周珊追問。
“我不太懂……好像……對了,有一句話,他說∶‘別讓我看到你。’ 這是什麼意思?”阿娟回憶道。
周氏姐妹都未回答,三個人六顆眼球在房內亂轉。過了好半晌,姐姐周珊才說∶“從壤的方面看,他已經猜出你涉嫌此案了;從好的方面看,他可能同情你吧!”
“我覺得他是個性情中人。”小咪也開口了∶“姐,昨晚你不該喝醉的,不然就可以留他過夜了。”
“你當我是妓女啊!過夜?我還QK呢!”
周珊嘴裡頂她妹妹,其實心裡也是惱恨自己把持不住,飲酒過量,將正經事全擱在一邊了;早設計好要獻身給他,對他動之以情,好教他放了阿娟一馬,豈料還是沒把他弄進房,不過這也證明了他金必勝是個正人君子,沒趁這機會佔她便宜,若換做石堂玉,他會饒過誰呀!
“如果他硬要找我談,大姐,你看我是不是該出面了?”阿娟問道。
“這由我來決定。”周珊垂下頭,扒了一口飯後道∶“看時機和以後的進展了。”
她所謂的“進展”,指的是她和他的交往情況,不過,兩個小丫頭沒搞懂,小咪仍兀自喃喃自語∶“真不該喝醉的。”
小咪為她姐姐和金必勝的關係操心,那還真是杞人憂天呢?
她自己的感情糾紛所造成的危機,她卻早忘光了,那全是因為金必勝上回在她店裡幫她解圍之故。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鐵頭哥因金必勝的出現,沉寂忍耐一段時間,這晚,他終於又帶著兄弟跳出來了。
KTV酒店內一發現鐵頭哥率一票人上門,立即引起一陣騷動,有人趕忙尋覓小咪,要她先躲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小咪在某一個房間內,被鐵頭的人找到。
“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來。”鐵頭恨恨地說∶“帶走。”
幾名手下上去架住她,又推又扯她便將她帶出店外。
“你們看什麼?”小咪一面掙扎一面叫嚷∶“誰來救我?”
整個酒店內沒護場的兄弟,豬哥又不在,大夥兒誰願找死多管閒事?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帶出店外,或許還有平日對她不滿的人,在幸災樂禍呢!
小咪被帶上一輛小廂型車後,就有人對她毛手毛腳起來,她嘶喊踢動,卻無人理會,就連那痞子小四也不在場,否則他要自稱是男人的話,還可能會制止他們。
“夠了。”倒是坐在前座的鐵頭大哥下令了∶“你們猴急什麼?待會統統有獎。”
“統統有獎?”難道他們想搞輪姦遊戲?
“鐵頭哥……”小咪哭得尿都急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馬……”
縱使她喊破了喉嚨也沒人理她,換來的只是一張張獰笑的臉。
車子駛人了郊區,愈走愈偏僻,最後在一間獨立的別墅前停下,四周一片漆黑,小咪一見這景象,知道她今晚悽慘的下場了,這時候就算是喊叫,再也不可能被人聽見了,她只有冷靜下來,苦思良策。
眾人將她架入房子裡,沒讓她有閒暇瀏覽別墅的室內設計,就直接推入地下室。一進地下室,她幾乎嚇了一跳,老虎凳、皮鞭、手銬、吊具等,竟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簡直是隻有在電影裡才能看得到的場面。
任她怎麼掙扎也沒用,他們硬將她銬在吊具上,並把鐵煉拉到她雙腳恰能構到地的程度,跟著,所有人都上去了,只留下他們的老大鐵頭哥。
“死丫頭,這是我的私人刑場,專門對付叛徒和敵人的,今天讓你見識到,算你有福。”鐵頭在她面前蝶踱著說。
“鐵頭哥,我求求你。”她一直哭個不停∶“不要打我……”
“打你?不,我要用鞭子抽你。”他露出淫笑∶“用我下面的那條‘鞭子’抽得你爽爽的,如果不爽,上面還有好多條’鞭子’ 等著抽你呢!”
說完話後,他開始脫她衣裙,一面脫一面用舌尖在她身上到處舔,尤其是胳肢窩處,他特別有興趣,汗潮混著香水味,使那一撮毛格外誘人,他甚至大口用勁吸吮,毛髮都被他吃去幾根。
“鐵頭哥,你放我下來。”她哀求道∶“我陪你好好玩,這樣子,我很不舒服。”
“我舒服就好……”鐵頭呢喃低語。
他已經褪去了她的三角褲,竟然跪在她身前,吮著她的大腿,一個個瘀痕立即顯現。接著,他抬起她雙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頭栽向她私處,舌尖極不老實地伸了進去,來回舔舐。
她受到了刺激,雙腳盤住他身子,整個身體坐在他肩上,屁股儘量向前挺,將陰戶全部展給他。她清楚得很,只有鐵頭能讓她少受罪。
她微閉雙眼,叫喚道∶“鐵頭哥哥,我愛你……我愛死你了,快操我……我是你的人……放我下來一點,我要讓你操……”
鐵頭從她胯間抬起頭,仰著臉望她∶“你現在願意聽話了?”
“我全聽你的,不要停,快,弄死我……”她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鐵頭站起身,十分猴急地脫光了衣褲,將鐵煉放低了,但並未將她的手銬鬆脫,就這樣抓著她的頭髮,便將她腦袋往自己下身挪來。
小咪一張口,他那根大就像一條百步蛇,迅快地往她嘴裡鑽。現在的情況與剛才相反,換成她跪在他身前,銬著的雙手高舉頭上,髮絲亂披,嘴中合著的忽隱忽現,而高高在上的鐵頭則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大哥,快來吧!”她放過了他的陽具,躺在地上,大腿大大地張開。
“死丫頭,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對,我要你抽死我……”她呼喊道。
鐵頭雙手握住她雙腳,往外一扳,一根就直往桃源洞裡塞,那洞內早已蓄滿淫水,他的陽具就毫無阻礙直接滑進去,戳了兩下,又滑出來,他索性握住他的傢伙,對準了洞口,直搗入內。
小咪的陰水已經滿溢,對付他綽綽有餘,不過她已浪到盡頭,便緊緊地箝住他,生怕他的精子有一顆外流似的。鐵頭就怕太早繳械,不敢直入直出,躲躲閃閃,總算又換了另一個姿勢。
這一會,小咪趴了下來,把一個大屁股高高揚起。鐵頭哥看見了她的陰洞,握住自己的,對準了,便直接挺入,一下就直抵核心,他愉悅了。
“妹妹,不要動,讓哥哥爽。”他叫喚道。
“鐵頭哥,小妹等著你進來。”她也叫道。
鐵頭不說二話了,開始抽動,一下下地碰撞到她的屁股尖,樂翻了。
這個姿勢如同狗做愛,鐵頭插個幾回,就把抽出來,然後伏下身體,又用嘴去吻她的陰戶,吻完後又重新插入,直搞得小咪連連告饒。
“大哥,不要,我不要……”
鐵頭玩興大增,拖了一個長條板凳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真個是“有板有眼”。然後他又調整了吊具,將她升高了些,到恰好讓他插入的位置,這樣小咪就像迎空而降的仙女,陰戶不偏不倚地包住他的陽具。
小咪在這節骨眼上,使出了狠招,她藉著吊她的鐵煉旋轉身體,便深深摩擦了他的玩意,使他快活到了極點。鐵頭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身體,嘶吼了一聲,拚盡全力做最後一擊。這一下,彷佛要戳破她的子宮了,就在那最深處他交出了庫存的精子,一滴也不剩。
完事之後,他躺在板凳上,望著她搖搖晃晃的身體,竟十分不捨得了。這個幼齒,難怪小四要糾纏不休,換做他也不願讓她跑掉。那麼,從今以後他要她當“大哥的地下夫人”,一個人獨享了。至於在上頭等著姦汙她的兄弟,每人發個幾千塊,讓他們到外頭去找野雞吧!
大哥要的女人,誰還敢嚕說,除非他不想活了。
“鐵頭哥,放我下來好不好?”她又哀求了∶“我的手好痛喲!”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一爽就全忘了。”鐵頭敢緊垂下鐵煉,鬆開手銬。
“你看,把人家的手弄成這樣。”小咪嬌聲道。
的確,她的手腕上已出現瘀痕了,鐵頭假惺惺地幫她按摩著,而她則假惺惺地按摩他那話兒。她希望他能再起,她寧願伺候這一頭獅子,也不願落入上頭那些狼群的手中。現在她已肯定她的危機解除了。
周珊終於答應讓阿娟錄口供了,因為她認為,金必勝已經是朋友了,他不會為難阿娟的。
在阿娟赴會前,她特別與她來了一次“沙盤推演”,什麼話該避重就輕什麼話不能吐露,都演練清楚了。
金必勝約阿娟喝咖啡,這和小四的會面比起來,實在優惠許多。
“你知不知道我約你的目的?”他開門見山地問。
阿娟點點頭,但目光仍不敢直視他。
“你為何要石堂玉幫你找工作?”他輕聲問,唯恐嚇到了她。
“我家裡不能負搶我的生活費了,所以找必須自力更生,我一直以為在那種店裡當……當公主,只是為客人送送毛巾、端茶水,很單純……”
“有客人騷擾你?”
“沒有,沒有。”她慌忙地否認∶“陳姐待我很好,她不會讓客人佔我便宜的。”
“石堂玉有沒有去捧過你的場?”他步步逼近。
阿娟抬起頭,瞄了他一眼,就又垂下頭去∶“有。他來過一次,帶了幾個朋友。”
“你有陪他們喝酒?”
“嗯。”
“喝醉沒?”
“沒有。我不會喝酒,很容易醉的。”
“你不會喝,又沒醉過,怎知道很容易醉?”
“我,我真的沒醉……”她有點慌亂∶“他們想灌我酒……不,他們不讓我喝,我沒有喝,上班不能喝酒,公主不能陪酒,陳姐有規定……”
她簡直語無倫次了,聽在金必勝耳朵內,已經有數了,他不能再逼她,只好轉換話題。
“周珊是你同鄉嗎?她這個人怎樣?”
“她和我同住一個村子,她妹妹小咪是我同學,我們一塊長大的。我剛來臺北時,小咪要我跟她們住,可是我爸媽不同意,他們說……說周姐不正經,在當酒家女,會把我帶壞。後來,我爸生意做垮了,我投靠周姐,他們也沒話說了。
事實證明,周姐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她護我,比護小咪還甚,我爸媽終於瞭解了,她不是壞人,她是個好姐姐。“
阿娟這一番話,正是必勝想聽的,他不但一直在求證,周珊不是殺人兇手,而且他想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自從和她熟識之後,必勝喜歡上她了。這個女人雖然出身風塵,卻沒有風塵味,而且在為人處事方面,都頗有分寸,知人甚深,不知不覺中,他對她有了好感。況且在那回拚酒後,他了解了她的心事,很快就成了她的知己,便更想為她洗刷嫌疑。不過,也令他為難的是,如果兇嫌是小咪或阿娟,那豈不令周珊更傷心?他能追查下去嗎?
“我能不能問你一句話?金長官。”阿娟忽然問。
“當然可以。”
“你和周姐互相愛戀著,對不對?”她微微笑著說∶“石堂玉是個王八蛋,不過他在冥冥之中,把你們湊在一起了,我和小咪都看得出來。”
“這是題外話,我不想談,現在我只想把石堂玉死的真相找出來。”
金必勝很清楚,在石堂玉去捧阿娟場時,發生了什麼事,既不能逼阿娟說出來,那就只有逼她老闆陳小姐了。
在她的鋼琴酒吧,還是那個陰暗的角落,這回,他可沒拒絕她的招待,開了那瓶洋酒喝了。
酒,有一個你不得不承認的好處,它能讓你裝瘋。
金必勝今晚的酒量奇差,三杯下肚,就不對勁了。
“陳小姐,刑案跑久了,我們都知道。”他講話的舌頭有點大了∶“幹你們這一行的,有人混充老媽,幫客人媒介色情,對不對?”
“不瞞您說,的確有這種事。”她陪笑道。
“那你有沒有呢?”他那一雙醉眼斜視著她問。
“我?別開玩笑了。”陳小姐馬上否認∶“這種缺德事,我才不會幹呢!”
“你不錯嘛!在大洩缸內還挺潔身自愛。”他舉起杯子∶“來,我敬自愛的女人。”
她也舉杯回敬他,豈料才放下杯子,他的話鋒就轉了∶“不過,我聽說,你幫石堂玉拉過皮條。”
“什麼?”
“石堂玉你沒忘記吧?已經上西天了,上次我來查案,你說阿娟就是他介紹來的。”
“我當然記得。”陳小姐有些緊張了∶“不過你說的這事可是無中生有,我怎會替他拉皮條?一定又是別人設計陷害我,想讓我做不成生意。”
“你回想一下,有一次,他帶了幾個朋友來捧阿娟的場,有沒有?”
她偏頭認真地想了想後說∶“有,我記得,那天他們都帶著酒意來的。”
“他們一直輪流灌她酒,有沒有?”
“有。”
金必勝原本只是這麼猜想,卻經她求證了,這麼一來,他就可以按照他模擬的狀況繼續下去了。
“他們是故意灌她酒的,灌醉後還要求你讓地出場,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他的聲音有些嚴厲了。
“有,不過……”
“你還想解釋?石堂玉當時給你多少錢?”
“這個絕對沒有,真的,我發誓……”她認真地舉起右手說道∶“阿娟喝醉了,小石說要迭她回去,我知道他們認識,比較放心,就答應了。”
“狗屎,我看不把你帶回局裡去,你不會招的。”必勝故意嚇她∶“她在你這邊上班,時間不到,你會放她走?姓石的是塊什麼料你不清楚,你會以為他真的會送她回家?”
“我的大少爺,你饒了我行不行?”她急得快哭出來了∶“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聖,第一趟來說要查剛成年少女,又指明查阿娟,這一回又說我拉皮條,物件還是阿娟。我不明白原因,但我曉得你另有目的。那件事,我老實說了吧∶我猜得出小石他們想幹什麼,但我有什麼辦法阻止?客人就是大爺,我要不准他們帶她走,下回他們就不會來了,所以,我記得我曾跟小石說過,要他別玩得過火了。您瞧,阿娟不是好好的還在我這上班?可見沒發生過什麼事嘛!”
“的確沒發生過什麼事,只不過死了個下流胚子。”金必勝乾完面前的酒續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你沒有潔身自愛,為了生意,你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員工,被狼帶走,你的行徑比那些老媽又好到哪裡?我操。”
他運粗話都出口了,可見他有多氣。
“金長官……”陳小姐還想說什麼,但他頭也未回地走了出去。
金必勝翌晨酒才退,就有任務了。
他們一行十餘名幹員,攜長、短槍,穿防彈衣,分乘四輛車往郊區走,愈走愈偏僻,最後在一棟獨立的別墅旁停下,悄悄下車後,小隊長一個手勢,使成網狀散開,向別墅包圍而去。
鳥叫蟲鳴,空氣沁人,這是個晴朗的早晨,但對別墅內的人而言,卻是個陰暗歲月的開始。金必勝和同事掩至門口後,他按了幾下門鈴,隔了約一分多鐘,裡邊有人問是誰。
“查電錶的。”金必勝叫道。
但門卻沒開,又隔了一會,竟傳出槍聲。金必勝和同事立即就地找掩避,並紛紛掏出槍來還擊。一陣紛亂之後,槍聲停止了。
“裡面的人注意……”小隊長用擴音器喊道∶“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棄械投降……”
別墅內有吵雜聲,又過半晌,裡面再度開槍了,這時候小隊長用無線電通話器下命令∶“衝……”
金必勝這一員勇將二話不說,帶頭就用身體去撞門,可惜被彈了回來,他和同事再合力衝撞上去,這才把那木門撞開,他順勢一個滾翻,躲到角落的沙發背後。
抬起頭,他發現兩名持槍的漢子,覷準其中一名的大腿,他射擊了,那人一下就蹲倒下去,跟著便棄槍,高舉起雙手;另一名漢子則迅速逃竄到二樓。
隊員們陸續攻了進來,且繼續向二樓攻堅,不消多久,別墅內的不法分子就全部投降了,清點人數後,總共有六人落網。
“不對,與情報不符。”小隊長說∶“漏掉一個大尾的,他們的頭子°°鐵頭。”
在一樓的金必勝眼尖,他發現角落的一個小書架十分可疑,用手推了推,似乎是活動的,仔細一瞧,書架上竟然有一個暗鎖。開啟鎖,書架就推開了,竟然是通往地下室的門。
他持槍小心翼翼地走下通道,一人地下室,他傻住了,那琳琅滿目的刑具簡直就像民初時代的警察單位所有,在靠牆的一副吊具上,站著一個持槍的漢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今天任務的目標°°鐵頭。
“別亂動,鐵頭哥,槍子無眼。”必勝用槍指著他。
“好傢伙,又是你,看來我們真是有緣。”鐵頭仍無棄槍的打算。
“夠了,鐵頭哥。”必勝一步步下了臺階∶“你的兄弟全投降了,還好,沒一個掛掉,否則,你怎麼對他們家人交代?”
“媽的,還不知道是他們哪一個出賣我的,查出來了,我要他五馬分屍。”
“五馬分屍?”必勝在這危急關頭居然笑了∶“凌遲算了,我看你對用刑倒十分熟嘛!”
“就是沒機會把你吊在這上頭,好好鞭你一頓。”鐵頭恨恨地說。
“你要再不放下槍,我就會在局裡好好鞭你一頓了。”必勝逼他了。
“你休想。”鐵頭用話刺激他∶“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在酒店挺的那個死丫頭,曾經被我吊在這上面,操了一個晚上,爽死她了,後來她還主動要求我把她吊起來操呢!”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那女的又不是我馬子,關我屁事?”必勝一步步朝他逼近∶“我只要你放下槍,乖乖跟我回局裡,交代一些案子。”
“鐵頭……別動。”他身後是小隊長的聲音。
鐵頭說時遲那時快,舉起槍便要射擊,必勝和小隊長的槍子更快,紛紛在他身上爆出數個血洞,他那龐大的身軀有如慢動作一般緩緩地倒下。必勝走過去,發覺鐵頭半張著口,雙眼睜得老大,好像對自己的死不敢置信。
“說了你也不會信。”必勝居然對死人說話∶“出賣你的人,就是被你吊著玩的女人。”
小咪今天很愉快,特地在家看完那段晚間新聞後才去上班,在電視書面上,她像又重新返回了別墅一趟,重新進入那間佈滿刑具的噁心地下室。不過地下室內多了一樣東西,就在她和鐵頭哥做愛的吊具下方,地面上用粉筆畫了個人的形狀,那即是鐵頭最後倒下去的姿勢。
新聞記者用很激動的口吻訴說著案情,並且揣測這間刑房是鐵頭生前用來對付叛徒的,在這個時代簡直是令人震驚云云。
小咪指著那吊具跟她姐姐說∶“他們就把我吊在這裡,還脫光我衣服。”
“那個小四呢?”周珊間。
“你看,你看,就在這裡。”小咪指著電視畫面。
在醫院的急診室內,小四躺在病床上,右腿被紗布包裹著,每當攝影機對他照過來,他就舉起被單遮住臉,不過總有疏漏的時候,以致被小咪看見了。
其實他也夠倒楣的了,那天他根本就不想頑抗,當金必勝一馬當先衝進來以後,他正要棄槍舉手投降,但那個動作讓人看來像要舉槍射擊,以致金必勝先出手,擊中他大腿,你看衰不衰?
更衰的事還在後頭呢!一場牢獄之災是絕對免不了的,大哥死了,他們這個幫派勢必重新洗牌,又將有新人出頭,等到他出獄,誰還認識他?屆時,連小弟都沒他的份了,不改行怎麼辦?
“今晚領了薪水,也別跟豬哥多嚕說,明天就不用去了。”周珊在她臨出門前又叮嚀。
“我知道,那個老色狼,我才懶得理他呢!”
今晚是小咪在這家店的最後一天,她是聽從金必勝的建議,暫時離開臺北,消失一陣子再說,以免她當秘密證人的事走漏了風聲,會遭到鐵頭的手下報復。
離開就離開,反正這首善之區的大臺北,人不多、鬼倒不少,沒什麼好留戀的。
這個晚上沒什麼客人,下班時豬哥發了薪水,卻獨獨留住小咪她。
“你看到了新聞沒?”他在他辦公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她∶“鐵頭死了,媽的!皮條子終於幫我除掉一個心腹大患。”
“恭禧啦!朱老闆。”小咪已經微笑了一晚∶“該死的終於死了。”
“小咪,店裡的人都覺得很奇怪,上回鐵頭把你押走,以他的個性來說,不可能完好地放你回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何一直不肯說?”
“朱老闆,既然你那麼好奇,我就告訴你。”小咪坐在他旁邊∶“相信你在新聞裡看過那間刑房了吧!我在那裡面待過,不過,鐵頭不是用皮鞭抽我,他是用他那根肉鞭子。我的功夫你是知道的,朱老闆,上過我的男人還狠得下心打我嗎?”
“喂,喂。”豬哥還要追問∶“他怎麼玩你?有沒有用那些玩意?臂如手銬什麼的?”
“他是個性變態。”小咪湊到他耳畔說∶“這可是第一手新聞,連記者都不知道的喔!”
“怎麼玩法?你快說。”豬哥一面說,一面褪下他的褲子,露出他那根老陽具,用手把玩著。
“他先把我吊起來,脫光我衣服,然後用皮鞭頭捅我陰戶,等我出水之後,他再坐到老虎凳上,把我升升降降,一下下地戳進洞。最後,他還用鉗子拔我陰毛……”
“別再說了,快,快,幫我吹喇叭。”豬哥停止手淫,抓住她頭髮,一把栽下去。
小咪很認真地來回吸吮他龜頭,上下滑動得愈來愈快,就在他呻吟起來時,她突然停住了,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哎喲!”豬哥大叫一聲∶“我操你媽,你到底在搞什麼?”
“沒什麼,給你們這種色狼一個教訓。”小咪吐了一泡口水∶“你別以為我是你員工,就可以隨便的玩弄我,我沒咬斷那禍根子,已經對你夠客氣的了。記住∶以後再敢亂玩女人,鐵頭就是你的下場。”
豬哥還痛得在室內又蹦又跳之際,小咪就昂首走了。
金必勝辦完鐵頭的案子後,決定找用珊好好談談了。
在周珊家,他們獨處著。
“我幫了你妹妹一個大忙,從此,她可以擺脫黑道的控制了。”必勝盯著她說。
“我知道。”周珊也盯著也∶“你要我回報,是不是?”
“怎麼回報?”他笑了起來∶“用最原始的方法來取悅我?”
“你行嗎?”她依然很認真地盯著他∶“我記得你說過,你是性冷感。”
“那是玩笑話,你當真?”
“那你那天送我回家,為什麼不碰我?”
“我不是那種人。”
“該碰的時候你不碰,你就是一個笨男人。
“現在該不該碰?”
“你認為呢?”
周珊說這話時,手已經在解襯衫鈕釦了,每開一粒,必勝的心就彈跳一下,全部解完後,她的趐胸已經若隱若現了。
“你就是這麼酷嗎?”她還是盯著他∶“你認為我沒有尊嚴嗎?剩下來的動作,不該你做嗎?”
這一連串的問題,終於問醒了金必勝,在問案技巧上,他行;但在做愛技巧上,他卻糟糕透了,不過到了這節骨眼,他可不能再像個木偶般老神在在了。
必勝挪移到她身邊,擁住她,輕輕在她耳邊喚道∶“珊妹,我愛你。”
“現在,我是你的長官了。”她微笑著說道∶“金必勝,你聽好,把我抱起來,到臥室去。”
他得令了,一把抱起她來。她勾住他脖子,櫻桃小嘴主動湊上去,一碰觸到他的唇,舌頭立即伸出去,直鑽入他口中,繞著他的口腔打轉,然後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塊。他只顧著吻她,走到臥房門口,這位警界英雄腿就軟了,抱著她跌坐地上,一面吻,持槍的那隻大手掌就不老實起來,探進她的襯衫內,掌握住她的一個奶房。啊!這原是他的夢境,在那個夢裡,男主角是石堂玉,他在一旁只有看的份,不過現在,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他的的確確地握住了她的乳房,聞到了她的體香,嚐到了她的口水。
周珊縮回舌頭,喘了一口大氣說∶“現在,金必勝,我要驗收你的槍法。”
“槍法?”
“對,看看你是否像射鐵頭那般準。”她探手入他胯間,在他陽具上用力捏了一把∶“笨男人。”
必勝這才會意過來,一頭栽進她胸口,吮著她乳頭。
他一直是戀母的,記得到了國中年齡,他還非睡在母親身邊,握住她一個乳房方睡得著。這一會,他覺得她亦有這母性,乳房特別有味道,一個腦袋就抬不起來了,而周珊似乎察覺出他的感覺,便像哺育嬰兒一般,還用雙手將那個奶房托起,好讓他更方便吸吮。
吻完這一個再換另一個,直到她那兩個奶頭完全紅暈了,他才順勢往下移,到了肚臍眼,他又探出舌頭,密密地舔住,搔得她癢癢地∶周珊可也沒閒著,趁著這時候,她褪下僅餘的裙子和內褲,光溜溜的下體緊緊鉗住他的身體,二人幾乎合而為一了。
必勝愈往下移,愈能嗅到她周珊獨特的味道,那是和別的女人大不相同的,有一點腥,但腥中合香氣,誘使他直探入桃花源地。
到了陰毛處,他反倒不急了,不斷用手指去卷它,一叢叢地捲起,像個玩遊戲的孩子。周珊急了,挺起腰桿,用雙手托住臀部,一下便將陰戶送到他嘴邊,逼得必勝不得不放過陰毛,直接攻向飽含陰水的源洞。
他的舌尖先是輕輕探人,像是要好好品嚐她的陰水,一直伸到盡頭了,開始痛恨自己的舌頭不夠長,這才像要大快朵頤了,猛烈地,激動地進進出出。周珊遭這衝擊,大聲呻吟起來,雙手託不住身體了,索性高抬起雙腿,架在門框上,讓門戶全開,直應了“蓬門今始為君開”這詩句。
必勝很努力,額頭上沁出汗水。他又改吻她大腿,吸出一道道瘀痕。最後,他將她雙腳捧在掌間,吸吮著每一根趾頭……就這般,她全身的味道就被他嚐遍了。
“必勝哥哥,換我了。”周珊含混地說道。
她在這時候一點也不溫柔,將他推倒後,三兩下就剝光了他,然後依樣晝葫蘆,從他的乳頭開始吸吮。在他的陽具上,她特別下了些功夫,先用舌頭在陰莖邊舔來舔去,然後才一口吞沒它,拔出來後又用舌尖住龜頭,直往尿道口鑽,弄得他哀哀呻吟起來。
“我受不了了……”她握住他的陽具叫喚道∶“試槍吧……”
她話才說完,一屁股就坐到他身上,陽具方才插進洞,她渾身使顫抖一下,陰道壁用力收縮,緊緊夾住他的,久久不動了。
必勝等不及了,雙手握住她乳房,由下往上頂,一下下衝撞,就出現了汲水聲。她緊閉雙眼,表情像是很痛苦,其實爽呆了,一雙手指按在他肩上,竟狠狠地掐入他內裡,這已經把她的感受向必勝表露無遺了。
“再進去一點,進去一點……”她狂喊道。
“上床去。”他抽出陽具,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後,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她沒在那兒等待,主動迎合地板開自己的雙腿,高高頂起陰戶,在他陽具即將插入時,奮力往上一套,一下就吞沒了它,接著,她除了扭動屁股外,雙掌還猛搓揉自己的雙峰,嘴中則浪浪地呻吟著。
這是極大的挑逗動作,必勝看在眼裡,整個人快趐麻了,一股熱勁猛往龜頭上衝。
周珊似乎察覺出他即將洩出,立即喊道∶“不準洩……”然後,她抱住他在床上來了個大翻滾,換成她上他下,自己又旋身和他倒並著。這姿勢在進洞後,使他的陽具往下撇,有些痛楚,快感便減了些,可防止他洩精,而她依然可往高潮前進。
女人有時的確是自私的。
周珊抱住他雙腳,自己雙腳亦合併,整個人和他重疊在一塊,然後像石磨一般在他身上晃起來,即將達到高潮時,她霍然又轉回身,愈搖愈快速。
“抓我奶奶。”她驟然大叫。
必勝不客氣地握住她雙峰,感到自己也快不行了,在最後那一刻,他大叫一聲∶“珊……”
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
完事之後,必勝並未離去,他在等阿娟。
“石堂玉的案子,也該有一個結果了。”他對周珊說,後者卻不明瞭他的意思。
阿娟從學校返家後,發現金必勝也在,有些詫異。
“阿娟,來,你坐下。”必勝指了指身旁的沙發,說∶“我們三個人得談一談。”
她坐了下來,有些侷促不安。
“別怕。”周珊看出來了,安慰道∶“有我在,金大哥不會為難你。”
真是百年修得共枕眠啊!這下子全是自己人了。
“阿娟,石堂玉有次帶朋友到你店裡去,便把你灌醉了,是不是?你一定要實話實說。”
她望望周珊,然後點點頭。
“後來他們把你架出酒店,帶你去了什麼地方?”
她猶豫了會,才小聲訊∶“KTV。”
他也望了望周珊,才繼續問∶“在KTV裡,是石堂玉一個人強姦你,還是他們一起輪暴你?”
阿娟掩面哭泣起來。
“必勝……”周珊對他搖搖頭,但他也搖了搖頭。
“今天在這屋子裡只有我們三個人,這件事傳不出這裡。”必勝拍拍阿娟∶“你別怕,勇敢的說出來。”
阿娟頭也沒抬,便從嘴中道出兩字∶“輪暴。”
“果然。”必勝咬牙切齒道∶“我料得沒錯,石堂玉這下流胚子,真是罪有應得。”
“你知道就好,還查個什麼勁?”周珊敲起邊鼓。
“我自有打算。”他又轉過頭問阿娟∶“命案發生的那天,你是不是到過他家?”
阿娟突然變得一臉驚懼,猛搖頭。
“我再說,一切別怕,阿娟,我不會陷害你,告訴我實話。”
等了許久,她才緩緩地點了頭。
“好了。”必勝叮了一口氣∶“這件案子結束了,我只問到這裡。石堂玉,行為不檢,在外亂搞女人,經常酒醉滋事,墜樓原因,即是因酒醉失足而亡。”
夜晚,必勝樓著周珊,同枕共眠。
“你為何不想知道真相了?”周珊突然問他。
“我還想繼續當警察。”他的回答,搞得她一頭露水。
“什麼意思?”她問。
“真相有時是很殘酷的,我知道了,就得辦下去,否則不配當瞥察。而阿娟是個受害者,這也是真相,你說,我會取捨哪個真相?”
“堂玉是咎由自取。”
“不過,還有一件事我弄不明白。”必勝悄悄問她,他的皮帶為何會抽離褲子,而且還做成一個環套?“
“你怎麼會問我?我又怎麼知道?”
“說的也是。”
黑暗中,必勝的手向她胸膛探去……
裸殺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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