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子——悅虐の親娘 1-2
1
男人,叫青柳博之這個名字,有一張像雕刻過的深深的臉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商人。雖說是商人,但不是普通的買賣,而是用膽量做資本的,處理黑暗的事情。資金週轉很好地他,經常到這個溫泉街來遊玩。石見川的兩岸妓館區建成一排藝妓鋪,女人和溫泉成為溫泉街的特色。
在六月的星期日,青柳經常投宿的旅館發生了火災。火災是傍晚發生的。青柳從車站走出來的時候,火勢已經上升到街中的一處。據車站工作人員說,是叫稻月那裡先起火的。
「那是我住的地方啦」青柳苦笑了。
青柳來到一個叫(銀扇子)的旅館,然後請了枕頭藝妓。銀扇子的女主人首先打了關係很好的妓女經營店電話。女主人熟識的妓女經營店是萬圈商號,從那裡叫了一個身姿好的高雅的妓女來。
預先,女主人說這個是從東京搬到鄉下做村長夫人的,青柳照射也沒有太在意這個,不過,讓叫(美香)這個花名的那個女人露出裸體,一邊嘲弄屁股,「聽說你是村長夫人,是不是真的」
「那樣的話是用來騙人的」女人微笑著一邊搖了頭。
赤裸的女人把上身彎曲在褥子上,開啟腳被玩弄屁股。腰的中間變細,屁股有著豐滿,地形式也很好,唯一欠缺的是沒有曲線美。衣服被除去,然後被弄上電動震動器,被嘲弄屁股的女人開啟柔軟的厚肉,能看見悽慘地肛門和陰裂,不過,浮起忍耐和羞恥的微笑。
「我要開始玩弄了」
女人點頭,開始胡亂轉動屁股。
「你的屁股很好,並且和善地順從。大部分的女人討厭用肛門,不過,你特別不同。有著高貴的冷冷的臉立,不過,這樣的裸體更能鉤起男人的征服感」
「這樣玩弄屁股不是第一次吧,客人先生。屁股好象記得你的強烈癖性喲。
是有印象的人。你叫什麼名字喲」
「沒拿名片」青柳笑了。不過,作為在黑社會里做事的男人,名片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因為我對肛門很執拗,哪個女人都討厭我」青柳突然把臀部軟肉全部猛抓開啟,看著暗暗的肉色肛門和複葉型肉口的陰裂。立起上身的女人發出了象喘息一樣的深深呼吸。汗水在有點白的乳房中閃耀,胸部起伏,喘息著。
「被看肛門很害羞。呼吸上升………汗溼淋淋………」
「女人喲。說你的本名」
「若狹裕子」
「家裡是不是有電話」
女人點頭,身體彎曲得快要趴下去了,腳也繃緊了。
「好,稍息一下」青柳打了她的屁股容許了。
酒餚的食案就放在枕邊。趴著的女人快速地起來拿酒壺,給青柳斟了酒。她的手腕很細,手指高雅潔白。
青柳觸控了乳房。
「乳房小吧」
「象倒扣了碗一樣的乳房」稍小,不過,形式很好很圓,奶頭是粉紅色的,很漂亮。用喝了酒的溼嘴吸那個奶頭時,女人將青柳的手引導到胯股之間。陰毛的手感是潮溼而柔軟。
「想著被嘲弄屁股,害羞得小穴濡溼了。請放入手指玩弄」
「喜歡肛門的客人是不是很少」
「……」「你姑且不論喲。我經常被粗暴剝下和服顯示裸體,突然被打了屁股。比這更變態的客人也有。
手指進入到陰道里,女人抬起腰,把手指迎入到粘膜裡頭。青柳粗硬的食指被軟軟的粘膜包住。在那挖動發出濡溼的聲音。
「哎呀………」女人喘息,用一隻手頂後面支撐著腰。膝部開啟,讓青柳的眼睛把自己虐待的肉褶看得清楚。陰蒂已經變尖的立著,媚肉也沾溼了。
青柳慢慢地抽出了手指。改為撫摸女人的屁股,充滿了女人的愛液而且有彈力的屁股綁緊了,「噢………」女人喘息了。
「你是淫蕩的村長夫人」女人無言的點頭,有韻律的運動四肢成為了狗趴的姿勢。
「更高的挺屁股」
「是不是這樣」豐滿豔麗的白屁股有種野性地魅力,山岡上有濡溼的女人芯和肛門緊窄的孔,這樣極為色情的景色全部出現在青柳眼前。
「哎呀,那裡……」直接向肛門插肉莖若挾裕子有點吃不消。男人露出裸體從後面抱著屁股。肉莖連著用力刺肛門。
「哎呀,變態……」
「變態,是不是不喜歡」
「你……,那裡好痛喲。你的東西太大了」
「是花蕾硬。正因為硬,所以像未經世故的處女被破身的感覺啦。是不是」
青柳笑了,是扭曲的性慾得到滿足的笑。
若挾裕子的女人芯被挖弄了,發出的呻吟也很沉重。
「難道,已經把你的……」腸道中出現像被棒子刺穿的感覺。那是又大又硬的肉根。
插入後,青柳貼著裕子的白屁股不動。然後撫摩著屁股,抓住軟肉抽出。裕子發出可愛的哭泣聲,突然又把手指放入了菊花孔。裕子馬上發出了悲慘的喊叫聲。
「嗚……,快抽出來」
「是不是討厭?要是這樣的話可以抽出」男人淺淺地抽出一點,然後更加深深地放入了。
「哎呀……」
「不要動,手指刺激肛門感覺怎樣」
「哦……討厭」
裕子扭動了屁股,男人的左手抽打了一下,「啪!」屁股上出現紅的手印。
那是責備,也有暴力的威嚇。裕子不敢違抗了。
「……是不是…恥辱的感覺。屁股被做這樣的事是第一次吧」
「請停止………哎呀………拜託」
2
「先生的地方據說是燒光喲,可憐」重新送來酒餚的女主人辰江,一邊斟酒一邊那樣說著。
「是可憐」青柳發出聲響,同時遊手撫摸了辰江的屁股。這個還年輕輕的女主人看起來好勝的臉中露出寒意。
「客人,不可以這樣」辰江笑著說,婉轉地推開了男人爬向屁股的手。
「喝一杯怎麼樣」青柳遞給了她杯子,同時舉起了酒壺。
在房間裡,若挾裕子突然伏下了身體,一絲不裹的裸體筋疲力盡的趴在褥子上。
「你是墨斗魚夫人美香。美香太太簡直象變得……墨斗魚……變得非常疲乏的等候客人」
電燈被點上,白光照射著赤裸的臀部。辰江一動不動地眺望著那個身姿,不過,在青柳的催促下一口氣裡喝完了酒。
喝完酒的辰江說出了自己的往事「我有個兒子,想讓他在東京工作喲。是個高中學生,不過,情竇初開的他襲擊了正經的人妻,我也成為了…………警察事件中罪犯的母親」辰江說完抱著頭表情很痛苦。
「強襲人妻?」青柳笑了。
「不是襲擊的,是夜晚走路的時候。因為路過,發現對方是美麗女人,於是猛撲過去推倒的。那個人妻然後開始叫喊,恰巧路過的農夫跑來了,就這樣兒子逃走了。但是,最後被那個農夫抓住送去派出所………罪名是強姦未遂。我為這事十分操勞」「如果那小子在那樣,到東京來會變得更壞的」辰江的眼中閃耀了淚水。
「兒子是畜生。在外面死了就好了,也就不會做那種無聊的事了」說完後辰江舉站了起來。
「過一會再送來一份酒菜,請慢慢地享用」
「女主人,我要一個張形震動器」青柳說話的時候意到了女主人的眼裡閃亮的淚水。那個帶眼淚的眼笑著點頭了。
「讓女招待一會給您送來」女主人說完出去了,不久女招待進來入,手裡拿著一個新型的張形。青柳買了那個,然後進入了下面室。
「笨蛋!」青柳踢了若挾裕子的屁股。
「成為狗趴的姿勢」若挾裕子哆縮著把四肢伏在地上。
「高高地抬起」若挾裕子把屁股全部抬起,露出了肛門。
「那麼,用張形做肛門責備吧」
「………可怕的,………不可以」
「呵呵………是不是沒聽見?女招待對張形的講解都聽見了吧」若挾裕子的屁股像白桃的果實破碎了一樣地展開,露出菊花孔等待著。
「裕子,自己用張形做」
裕子用唾液沾溼張型,一邊放入屁股孔,一邊害怕的仰視男人的臉。青柳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是被羞恥和異樣的快感混雜的美麗的女人眼。
「我能與村長夫人在這裡相遇,是火災的原因」一邊感到宿命性的東西,青柳再一次讓女人推動張形,自己轉到後面用一隻手向臀部軟肉猛抓,另一隻後握住張型。
「討厭!」在裕子喊叫的同時,青柳一口氣插入。
「啊………」苦悶的呼聲從若挾裕子的口裡噴出。屁股的肉微妙的顫動,潮溼的汗水滲入彎曲著的脊背皮膚。
「是不是有感覺了」男人的聲音冷酷無情的響起。
「好………,有快感」裕子一邊呻吟一邊點頭。
「你的屁股很棒」青柳發出興奮的遇調,開啟震動的開關,並且張形更加向裡闖進。裕子挺立屁股作出了反應。在無意識的期間啜泣著。
透過張形的抽插,肛門粘膜沸騰了,身體開始被快感引導。
「女人喲。我很執拗的。作好精神準備喲」
「你這人——可怕」
「快扭屁股」男人開始有韻律的抽插裕子的屁股。
「哎呀,心情快要變得錯亂了………屁股熱………熱………火辣的」感覺與被插的肛門密接的陰裂,已經被蜜汁沾溼了。
「放入小穴,現在放入………」裕子帶哭聲的重複請求著。
「只是肛門責備就使裕子快要去了嗎」青柳笑著說。
「哦,只是………屁股………去了哦………」
「那麼,只用屁股做」青柳提高了笑聲,繼續抽送著張型。
裕子變得無言。並且開始激烈地前後扭屁股。象是在迎接頂點,貪圖快樂極點的女人讓屁股像蛇一樣的彎曲。
裕子——悅虐の親娘 3-4
3
若挾裕子的肩膀上扛著三個人的生活。丈夫若挾龍吾活著的時候家裡極為富裕,但是他突然病死了,是不會知道留下的妻子會怎樣的悲慘和辛苦。
若挾裕子看著破舊的房子,感覺過去那種奢侈的生活就像是做夢一樣。兒子芳男是中學二年級的學生,十分反感母親做枕頭藝妓的事,不過,弱肉強食,自己的宅邸根據債權人被拍賣了。成為無處落腳的他們只好搬離那裡。若挾裕子遷移到這個溫泉街住,成為枕頭藝妓做著出賣身體的工作,如果不出賣自己的身體怎麼能擔起三人的生活。
「妓館區看起來老實的年輕妓女太太在嗎」是裕子兒子的聲音。裕子交給兒子芳男一些零花錢。
自從做了做枕頭藝妓,第一對生活多少能富餘了,第二對男人烈和強迫性慾的體驗,自己知道許多性的知識。因此,在體察青春期的兒子的性慾後自己有煩悶的感覺。
「媽媽,我已經對媽媽做枕頭藝妓的事不反對了喲。認為媽媽看起來好可愛的」芳男領取錢後那樣說著,露出了明亮的微笑,不過,突然摸了裕子的屁股。
裕子美妙的臉紅了。
「用這個錢可以買媽媽的身體,是不是?」
「別開這種玩笑喲」裕子像逃跑一樣地去了廚房。兒子也從門口向外邊走去了。
這時,像交替一樣地女兒桃子從學校回家了。正好在門口遇見了哥哥。
「哥哥說去外面吃了」
「不過,去哪裡了?」
「不知道」裕子回答社。
這時候電話開始響了。女兒拿起了聽筒。
「是個男人打來的」女子學校一年學生桃子那樣說著,叫了母親過來。
桃子用悲哀的眼神觀察著,把聽筒貼到耳朵上。
美貌的母親用很小像發燒一樣的聲音回答「在,是」
通話結束後母親的臉朝向了這邊,臉上發燒得成為櫻花色的光澤美,洋溢了妖媚美感。
「從現在開始,一會兒會有從東京來的人到咱們家喲。那個人會用變態性的可憎的事責備我的身體喲。我如果被責備得發出呻吟和哭聲,桃子請不要介意」
桃子的臉也變成了櫻花色,感覺像發燒一樣。
「媽媽是不是喜歡那個人」裕子顫動肩膀喘息著,眼睛看向窗外。
「你不理解的」
這個時候,門口的格子門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了,不過,那是芳男,不是青柳博之。因為突然下起大雨外面涼颼颼的,芳男是因為取雨衣才返回家裡的。芳男來到自己的房間準備取走大衣離開的時候,母親開始在裡頭的房間鋪上被褥。
「做變態性的可憎的事的男人快來了」桃子用小聲那樣說著。
「只有媽媽出賣身體我和桃子才能在學校裡上學」芳男那樣說,推開桃子的身體向門口來了。
芳男向外邊出發的時候,那個男人在仰視大門兩旁柱子上的銘牌。
「若挾寓」男人讀著銘牌上的文字。
芳男面向那個男人稍微打了招呼。於是,男人也回打了招呼。
芳男離開後,男人消失在了門內。
4
「我去朋友的家裡」說完,桃子也從家裡出去了。
現在變成了只有裕子和青柳博之二人。應該說由於孩子們的幫助才變成只有他們二人。
來到放有簡單酒餚的桌前,裕子為他斟了酒,青柳稍微的喝了口,「從那天開始已經半月過去了。我因為工作忙一直沒來找你」
「那個是你的女兒把,很漂亮的女兒,像蘭花一樣漂亮」
「我喜歡屁股責備,我淫蕩的血也說不定桃子的身體也流動著」
「你是不是被另外的客人做屁股責了」
「是,被做了」
「你說話要注意喲。我是嫉妒很深的男人」
「是你先把我棄置不顧半個月……我…嫉妒的資格都沒有嗎」不過,若挾裕子呈現在青柳眼前的臉除了嫉妒還有高興。
「變態的事只有對方是青柳博之先生才快樂喲。誰也沒責備過我的屁股」
「你女兒可以看我們這樣嗎」
「好喲,你如果希望………也可以向芳男性教育。但是今夜不行。
「你的白皮膚很緊,看不出是年輕的母親」
因為得到男人的獎贊裕子很高興。滿了自信美麗的臉微笑起來了。脫下並丟開浴衣,赤裸的肉體承受餐室裡的電光,像天鵝一樣地白色閃耀了。
青柳的眼睛看向繃緊的下腹,陰毛,少女一樣可愛的陰裂,瘦胖程度剛好的大腿部。
「年輕的身體」青柳發出了沉重的聲音。
裕子把屁股轉向了青柳。豐滿熱烈的臀部充滿著異樣的妖豔色調。
青柳拿起了包,把包放在枕邊。這時,裕子在褥子上立起上身,把腳做成M字開啟,扭腰展示屁股。
「不要分緊」說完,青柳從包裡最先取出了灌腸器。
「哦………好可怕」
繼續的甘油液的藥瓶出來了。
「哦喲,那樣的事………」裕子成為了攙雜恐怖的緊張相貌。青柳笑了。看起來像害羞地笑,開始撫摸屁股。是濃厚的愛撫。
「想返回東京吧」
「想做你妻子一樣的生活。孩子們也想返回東京。在東京的天空下有一個小小的公寓就可以」
「是不是想開始新的生活」
「是,想新的生活」若狹裕子的眼淚飄浮了。
青柳把1000cc灌腸器吸入了藥液。像手臂一樣地大型玻璃制灌腸器,那個形狀本身是恐怖的。裕子被那個又粗又長的玻璃圓筒驚呆了。
「那麼,要注入了」
「啊!你是殘酷的人」
「要做了」
「是………做吧」
裕子的肛門插入嘴管的時候,芳男回來了。間隔的隔扇開啟著,裡面的景象明顯的展示著。
「被看見啦」在肛門的刺激下,裕子用高昂的聲音對青柳博之那樣說,然後扭頭看向芳男,「沒去妓館區?」在門檻那挺立的兒子一動不動地一邊凝視妖豔的女人身體,一邊點頭了。
「要更深深地放入嘴管了」青柳發出聲音,同時用皮鞭子打了裕子的屁股。
鞭子很粗很硬,是青柳從銀座的古物商店裡得到的英國制的東西。
「鞭子的刺激擴充套件到整個屁股」若挾裕子好象沉醉了於那樣的痛感中。
「你門家全體人員都跟我遷移到東京。雖然只有小公寓,不過,與我一起生活。生活的事不用擔心。我會照顧你們的」青柳那樣說著,推動泵在美麗的白屁股裡注入了甘油液。
「葡萄酒………咖啡………西點都想要」腸道里一邊咕嘟咕嘟注入藥液,裕子一邊嘟噥著。肛門裡一邊喝著1000cc的甘油果汁,若挾裕子一邊追憶榮華的過去。
終於嘴管被拔出了,裕子很快的感到便意的痛苦襲來了。大量的液體從肛門裡逆噴出,美麗的白屁股溼淋淋地。
「男孩兒,到這邊來喲」青柳招手邀請裕子的兒子。芳男過來了,並且坐在了被褥邊。
「好好地看男人和女人可憎的變態行為,男孩兒」裕子的肛門被闖進很硬地熟雞蛋。裕子哭了起來。便意更加地責備內臟。
「裕子,屁股是不是想要」
「不可以………」
「快說想要!」
「………想要」
「那麼,變成狗趴的姿勢」
「好………」裕子一邊哭,一邊趴下四肢。
「變得不得了啦,是極好的女人屁股」芳男一邊揉捏白白的臀部軟肉,一邊嘟噥著,青柳笑了。
「過一會讓男孩兒也享受一下」
啪啪!青柳打了裕子的屁股。
「嗚……」裕子呻吟著,出現紅條紋的屁股翻滾了。
「是不是好歡喜」
「好!打我!哎呀……這個心情好象……像是母狗等著交配的心情」
裕子——悅虐の親娘 5-6
5
排洩完的裕子進入浴室沖洗了屁股。屋頂是鍍鋅鐵皮的簡陋浴室,不過,洗餐具的地方還可以。在那個洗餐具的地方裕子按指把雙手撐在那裡張開胯部。青柳吸著陰裂的蜂蜜,芳男像發瘋一樣,激烈地吻乳房。被吸奶頭的時候,像被摘下來一樣地痛。並且下面青柳的嘴咬了柔肉。裕子發出了哀鳴聲。心裡越來越恐懼,心臟結成了堅冰。
芳男伸出了嘴唇,可是裕子阻擋了接吻。於是,芳男抓住裕子的細手腕子把臉拉過來,強行把嘴唇含住。裕子的嘴像接受了一樣向芳男的口中插入舌頭。被吸住舌頭的裕子像蛇一樣地扭動著腰。這時候青柳的手指陷入了肛門。只是做很淺地抽送,裕子的身體傳來厲害的快感。(如果能讓這個男人感到高興,那麼無論怎樣無恥的事都可以做)裕子那樣想著。(男人,想讓我做無恥的事)反射性地,裕子握住了芳男胯股之間的東西。從夏天的薄質褲子上面抓住了那個有十二分硬度的東西。更加緊握了。
「屁股著火拉………不得了喲」裕子對青柳說著,並且扶著他的肩膀豎起身體,擺好了肛奸的體位。
「今天這個屁股是屬於青柳的」裕子喜歡的說。
「啊………哦………嗚………」發出象不正常了一樣的高興哭聲,然後抽插肛門的聲音震響在浴室中。
「好棒啊!若挾裕子,很緊地夾著………」那樣說的青柳也喘息著。
「啊,我已經………嗚」
「裕子,我要射了」青柳的快感衝上來了。先是大量的射精感,而後轉為肉體的喜悅。
「男孩兒,請寬恕我」
「哎呀,別看著啦,快點搞」女人張開屁股等著。
「我可以……」
「請享用媽媽的身體」裕子低聲地說了。
芳男的肉棒被白屁股埋沒了,芳男的腰生澀的運動著。並且,一轉眼就放出了精子。
「這麼快,看來還是處男」青柳嘲笑著,「不過,還是滿足了通姦的願望」
青柳一邊撫摸芳男的頭,一邊說著。
「你哭了啊」
「沒哭喲,我那樣了嗎?」
「可是眼裡溼潤著」青柳對芳男說。
「你們在做什麼」從門口傳來少女的聲音。
「象蘭花一樣的美少女回來了」青柳發出了聲響。
赤裸的裕子快速的站起來抱住了青柳的身體。是用很大的力量抱住。
「不要把慾望轉向桃子」
6
裕子與芳男一起來到了石見山的城山公園。梅雨已經結束,市區的夏天又充滿了陽光。二人坐到葉櫻樹陰的長椅上。
裕子取下白色罩衫的藍鈕使胸部舒暢,讓涼風吹進裡面。
「去掉胸罩」芳男說,裕子抽出了胸罩,露出小巧的形式很好的白乳房。山風吹過,就象漂亮的白瓷一樣的細嫩。
「這個溫泉街的景色今天是最後一次看了」看向遠方的表情像是帶有什麼陰影似的。
「喂,返回東京應該高興對吧」裕子側臉對芳男說,可是芳男好像沒聽見一樣,只是從包裡拿出一把短刀不斷把玩。
「是離別這個街都」那樣說著,芳男踢了腳下的小石子兒。
「青柳先生是可怕的人,當心口讓他看見」
「哦。那又怎樣,這是爸爸的紀念短刀」
「扔掉」裕子說了。
「哼」短刀被拋到空中,然後掉到絕壁下。
裕子起來開始向雜木林走。白的罩衫,白的裙子,白的鞋跟後面喀噠喀噠的響聲真的說不出的優雅。細細的腰扭,妖媚的臀部跳。芳男不受控制的趕上抱住了那個腰。
「媽媽,我有是有那個心思」
雜木林裡頭有個發暗的小房。從門的間隙看進去發現柴火堆積著。芳男用腳踹開門板,抱住裕子的腰進入了裡面。小房的地上很潮溼,滿是樹木的氣味兒。
裕子捲起白色的荷葉裙,從膝部卸下了內褲,在小房裡暴露出了白白的臀部。
「芳男,別執拗」
「費話不用說喲」抓住那個白白的脂肪肉開啟了。用眼睛直直的盯著肛門。
「啊,別放入!」說了責備話的裕子發出了甜甜的呼聲,不過,好像馬上有醒悟過來,緊緊的閉住了嘴。
「好吧………那………用立位做」芳男像是早以等不急了,一下子就插進裕子的腸道里。
「啊!你的………好熱」
「那麼,衣服全部掉露出裸體吧」裕子脫去罩衫和裙子丟落在地上。
二人一起沉下去身體,裕子用雙手和膝頂地面,成為了狗一樣的姿勢。手和膝都沾上了泥,不過,裕子卻感到十分興奮。
「芳男,不要對青柳先生說喲」
「哎呀,我知道啦」
「不能說喲………」裕子感到頭腦發熱,意識模糊。
「明白了呀」芳男說著,解下了包墊在裕子的頭下。
「哎呀,芳男,媽媽今天好舒服………快要去了………」裕子啜泣的說著。
「芳男,拜託和媽媽一起………」
二人同時達到了頂點,不過,被虐待得全身沾滿汗水的裕子,休息不久就被芳男吸著乳房的陰裂。被吸奶頭的時候裕子扭轉臉,困苦的呻吟了。身體又被給予了快感。
「好厲害,芳男。哎呀,你是健壯的男人啦。是無恥野蠻殘酷的男人」
「乳房是不是痛」
「痛喲」
「那麼,更痛一點」芳男更加用力吸吮奶頭。
「嗚………,好象奶頭被摘下了」裕子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肉。裕子舉起了一個腳。但是芳男抱住了,然後開始在陰裂上集中夾弄,愛撫。
「哎呀,去了………嗚………」裕子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了。
不久,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孩子們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到林裡頭捕蟬,他們打算去一直到裡頭有瀑布的地方吧。
裕子用柔紙開始擦下體。因為總算芳男的執拗嗜虐停止了。
「喂,可以回去了喲。有人來了………這裡不安定的」
「不,只是小孩子!而且已經走遠了」
啪!啪!裕子被打了屁股。受到抽打後肉變得很熱。
「轉動屁股」「「……難到…不可以那樣做喲」
芳男脫下並丟開了褲子,抽出了皮帶。裕子被打了乳房,發出哀鳴聲,只好伸出了屁股,「輕點喲」懇求著。
「如果我們到東京的青柳先生的公寓那裡,我和桃子在房間可以裸體喲。那樣的約定桃子也同意了。但是桃子必須在學費昂貴的第一流高校-白金女子學園入學喲。
「即使芳男也能看我們的裸體嗎?」「是不是變成那樣」
「是約定喲,桃子和芳男對那個男人也說了」
裕子忽然顯出了害怕的表情「桃子已經被侵犯了?」裕子用作平心靜氣的語調那樣也說著。
二日前,裕子與桃子一起進京,去了青柳在四谷的公寓。為了看房間收拾的怎樣啦,若干的行李也抬去了。那個時候青柳博之是強行要求雞肉雞蛋蓋飯侵襲桃子的處女美肉體的。
「真是來自地獄的母女啊」芳男用感嘆的語調那樣說著,揮動皮革皮帶開始打裕子的屁股。被打的肉山岡哆哆嗦嗦顫抖著,上面紅道子交錯。
「更加折磨屁股!」裕子說出了象火一樣的聲音。
「做要被我肛門溶化的男人! 溶化!」
裕子——悅虐の親娘7-8
7
那個公寓附近還大量地留有著火災後的痕跡,從視窗能看見夏天的夕陽以巨大的火流星的身姿沉向地平線。青柳的房間在二樓西側邊,從視窗可以看見新宿站。這時窗戶的簾子是拉下的,因為有兩個赤裸的女人正在房間裡。是裕子母女。
青柳博之從外面買東西回來了,兩個裸體的女人暴露了身體的全部的身姿來到窄小的門口迎接。啪!青柳用手打了個響指,那母女兩馬上變換姿勢把屁股並列給他看。啪!啪!又鳴響起兩個響指,倆人又馬上四肢伏地的張開屁股。原來響指就是命令,遵從命令就會得到公平對待,不過,命令者有偏袒,他對桃子的裸體更偏愛。象索取果實一樣的,美少女的肉體必須不斷地在他旁邊陪侍。他換衣服的時候和放香菸的時候和讀報刊的時候,甚至吃飯的時候,也必須挨近著照料吃飯,洗他的內衣幾乎是裕子的任務。
桃子的身體被青柳教會了所有做愛的體位,有的時候,裕子都會嫉妒的說「可恨」然後咬桃子的屁股。是發作性地兇暴的肯咬。在桃子右面的屁股上現在還有紫色的咬痕。
桃子卻覺得那個傷就像勳章一樣,讓她有優越感和喜悅感。眨著美麗的眼睛笑著說「媽媽,再咬喲」。
裕子最近消瘦了很多,臉上也出現了疲勞的顏色。因為每晚被強行要求SM的玩兒。
「對桃子來說你是女皇」青柳笑著那樣說。
沒有風的悶熱夜晚,從剛才開始蛾子就在房間上閃耀的電燈周圍飄舞著。今天是若挾裕子的生日。晚餐有清湯,蔬菜色拉,三趾鴕鳥牛排,烤蝦,葡萄酒,水果,咖啡。並且新的葡萄酒瓶栓被拔掉。兩個灌腸器被放在那個飯桌上,飯桌下的臉盆裡有準備好的藥液。
去遊玩的芳男回到家的時候,三人正寂靜地一邊談笑,一邊來回的敬酒。不管願意不願意,強迫著酒桃子喝下去。
芳男在座位上坐好,然後對飼養主的青柳博之說「對不起,現在才回來」
「裕子,芳男由你照料」說完,青柳把帶橡膠套的食指插入了桃子的肛門,露出了心情極好的笑容。
芳男從後面抱起來裕子的腰。
「啊……請求……責備上面的……孔」裕子把橡皮指套交給了芳男。
「我們在變態這點上很相符喲」那個媚肛上開啟的花瓣也很誘惑。戴了套的手指那個上陷入了,裕子變換了體位,把臉放到榻榻米上。女兒桃子也由青柳把體位變換了,在裕子的臉前伏下了臉。
青柳命令兩人一邊互相吸吮對方的嘴,一邊被刺激肛門。然後二人的肛門同時插入灌腸器的嘴管,大量的甘油果汁慢慢的注入二人的肛門裡。
因為便意的痛苦,桃子哭起來了。扭著屁股發出哭聲。
青柳用帶子捆住了桃子的手腕子。從後面綁住手腕子做成狗趴的姿勢。
「別在灌了,已經快……裂開……」啪!啪!白桃似的屁股山岡由於打擊歪斜著,出先了紅色的線條,那是青柳殘酷的鞭策。
用鞭子責備後開始第二次注入甘油果汁。這次桃子不敢發出聲音,老實地接受放入。
盆被放在房間的角落裡,青柳把那個放在電燈的正下面。
「可以排洩啦」桃子羞恥的仰視命令者的臉,「嗚………」一邊鳴響喉嚨,一邊開始把屁股放向盆上面。
電光一邊照射,桃子一邊向盆裡排洩了。與大量的腹瀉一起,年輕的尿水閃亮飛濺了。
青柳使用脫脂棉擦著抽抽搭搭地哭的美少女的屁股。
裕子被芳男咬住屁股的肉翻著脖子呻吟著。被做了二次1000cc灌腸,肛門溼透了。芳男讓裕子不排洩,肉棒就那樣進入了肛門。對便意感到痛苦的裕子的內臟被給予了顛倒的快感,那是非常可怕的地獄責備。
裕子像火一樣地喘息著,用充血了的眼睛看著被青柳肛奸的桃子的歡喜和苦悶。但是,驚奇的是,這次沒產生象平時一樣的嫉妒。桃子是被青柳博之愛的女人。但是,自己是被注入更深深地激烈的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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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裡沒有洗澡的裝置。只能用廚房的自來水沾溼毛巾擦去皮膚的汗。裕子擦著桃子的裸體,像女王服的侍女那樣擦乳房擦屁股,用脫脂棉做肛門的清理。
「收縮度比你的兩倍都多」青柳發出對桃子肛門的感想,裕子的手指深深地觸,能明顯的感到緊緊地勒緊。靈敏度傳達到指尖,裕子的手指插入到了裡頭。
「停止」桃子害羞地搖頭。
「很緊地勒緊著,如果青柳先生因為這個才變得入迷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終究敵不過年輕的肉體」「青柳先生,我明白了」
「別嫉妒啊」
「已經不嫉妒了。因為我也是被你愛的女人」裕子轉動桃子的臉吸吮她的嘴唇。裕子的腰被皮繩纏上,在胯股之間黑顏色的張形出現了。是人工陰莖安裝在皮革T字帶子上。是今夜第一次登場的異樣淫具,不過,青柳是在哪裡得到的,裕子沒有尋問。也沒有詢問桃子。
電燈正下面,桃子像狗一樣的伏在地上。從胯股之間立起男性陽具的裕子被芳男鞭打著屁股。現在變成稍微彎腰被打屁股,雙手抓住桃子的纖腰來支撐著身體。
「芳男,已經夠充分了喲。這個色情的白屁股已經滲出血,成為像屁股著火的心情啦」
芳男的身體裡像有火在燃燒一樣。看到魅惑根源的肛門孔正在向自己開啟,芳男像喘息一樣地抽動呼吸著。青柳中斷芳男的慾火,讓他專心的打屁股。
裕子男性化的從背後抱住美少女桃子的屁股。怒張的人工陰莖插入肛門。桃子的肛門接受了光滑地木質巨莖,女人通姦女人的妖豔性戲正在精彩的上演。
這時候,芳男瘋狂般地襲擊了裕子。
「哎呀……」裕子發出長長的呼聲,對他給予了媚肛。並且三人的腰合著韻律,統一呼吸聲音的節奏。
只剩下青柳無言的凝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