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駟馬姿勢手腳銬在一起,嘴裡堵著口球,默默地哭著。
時間回到一天前,週五。我揹著一揹包的拘束用品跑到了學校外面的一家民宿裡住下。準備好好狂歡一個週末。來到大學以後,我發現儘管環境開放了許多,但我能夠自縛的機會也大大減少了,最多也只能趁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手腳銬住,或者是偷偷塞上跳蛋玩。而我這次跑出來,就是想創造一個只有我自己的空間,來好好的玩一玩。
開啟門進入房間,扔下書包,然後整個人呈“大”字躺在了床上。
休息夠了,我便打算開始這次的遊戲。脫下來厚厚的外套,裡面漏出來的是一套情趣jk裙,裙子的裙襬非常短,我只要稍微彎一下腰,下面就一覽無餘。腳上穿了一雙16釐米高跟的過膝長靴,靴子上我鎖上了高跟鞋固定帶,而固定帶的鑰匙,我扔在了宿舍裡,因此這兩天我得一直穿著這雙高跟靴。雖然說我很喜歡穿高跟鞋,也經常穿高跟鞋,但這麼高的跟,我也是第一次嘗試。從學校一路走來,一搖一晃的別提多狼狽在房間裡檢查了一圈,這間民宿不大,只有一個臥室,一個廚房,客廳,還有衛生間,但對於我來說足夠了。將房門反鎖,回到床邊,開啟包,拿出了我這次帶出來的裝備。
口球,兩副手銬,一副腳鐐,一根細鐵鏈,兩把小鎖,還有一個帶鎖的小盒子。光是看著這堆東西,我就開始興奮起來,手無意識的開始向下摸去,可沒想到陰道的位置只能摸到金屬感。是的,我戴了貞操帶,連帶著塞進陰道的跳蛋一起鎖住了。鑰匙一樣扔在了宿舍。我自始至終都是站著收拾東西的,我不敢坐下,因為我的屁股裡塞了一個又粗又大的肛塞,只要我一坐下,恐怕就會直接頂到腸子裡去,在打車來民宿的路上,這個肛塞就已經把折磨了一路,而且肛塞又是直接卡在貞操帶上的,取不下來,貞操帶也沒有小便孔,所以這兩天我連正常大小便都不行,必須憋著。又拿出了兩副板銬,和腳鐐,想了想,又把腳鐐放了回去,拿起了手銬。一副銬在了穿著高跟靴的腳上,另一副等下用來銬手。我很喜歡手銬銬腳帶來的緊束感,而且這次我也不打算走路,最多在屋裡移動一下,戴著板銬一點一點挪動也足夠了。拿出一個口球,給自己戴上,也一樣用小鎖鎖好。最後拿出那個帶鎖的盒子,將所有的鑰匙全放了進去,拿出了跳蛋的遙控器,啟動了節奏震動模式,跳蛋就開始按照設定的節奏瘋狂的震動起來。
“嗚…嗚嗚…”我一邊呻吟著一邊關上了盒子,正要鎖上的時候,突然我有了一個新主意。重新開啟盒子,關掉了跳蛋,又找到鑰匙開啟了腳上的板銬,把鑰匙重新放回盒子裡,帶上定時鎖,穿好外套,出了門。
一出來我才發現我還戴著口球,算了,沒事,反正現在天也黑了,沒人看見。我就這樣帶著盒子到了樓下。伴隨著高跟靴清脆的敲擊地面的聲音,我走到了這個小區的最深處,找到了一個廢棄的腳踏車棚,裡面停滿了腳踏車,是個藏東西的好位置,於是,我把盒子放在了這裡,檢查了一下所有的鑰匙都在這裡,又拿出遙控器,啟動了跳蛋。顫抖著鎖上了定時鎖,定時24小時,到了明天的這時候,我就需要拖著全身的束縛,忍受著跳蛋過來取鑰匙。
因為跳蛋已經啟動了,回去的路上,我也困難重重,過高的高跟靴讓我走路很困難,還有跳蛋有節奏的震動,使我不得不扶著牆慢慢往回走。好不容易回到屋裡我的下面已經氾濫成災了。堅持著拿出最後兩副手銬,用細鐵鏈連在一起,一副銬在了腳上,另一副準備把自己雙手反銬在身後,這樣,我就會被駟馬銬在了床上。我試著掙扎了一下,束縛的很緊。跳蛋的震動讓我有些受不了了,我想到床去,但我的腳被手銬銬的死死的,只能一點點移動。我突然開始後悔起來,明天我要去取鑰匙的話,需要這樣一點點的走到車棚。這下可慘了,一開始我沒想的要把鑰匙放那麼遠,是剛剛一下子衝動想出來的,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一點點的挪動到了床邊,側著屁股坐了下來,我可不想被肛塞弄疼自己。慢慢的趴到了床上,然後手伸到背後,摸到了手銬,將雙手銬了起來,就這樣,我被駟馬銬在了床上,無法移動。跳蛋的震動讓我忍不住的扭動著雙腿,但板銬緊緊的束縛讓我的雙腿完全動不了,只能跟著跳蛋震動的節奏一緊一鬆的收縮著陰道“嗚…嗚嗚…嗚…”我終於開始受不了了,一直盼望著的高潮也到來了。我整個人趴在床上縮成了一團。可高潮過後,跳蛋並沒有打算放過我,它依舊不停的震動著。
一輪又一輪的刺激讓我無法自拔,雙手不停的扯著手銬,雙腳也不停的往後蹬,可連線手銬腳銬的鏈子讓我始終只能保持駟馬的姿態。
正當我還在享受著束縛的快感時,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我好像把鐵鏈的鑰匙也放到樓下的盒子裡了。
這下可完了,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我如同天打雷劈。我想的是小鎖的鑰匙放在身邊的,這樣可以解開駟馬,然後可以只銬著手和腳出去拿鑰匙。可是,我居然把這兩把鑰匙也放到樓下了。這樣我就沒法解開鐵鏈子,我就得一直保持駟馬的狀態,可這樣我就沒法移動,沒法去拿鑰匙。
“嗚!嗚!嗚!”想到這,我開始發了瘋般的使勁掙扎,可金屬製成的手銬和鐵鏈哪裡是一個女孩子可以掙脫開的呢,除了弄得鐵鏈嘩嘩響以外沒有任何反應。
跳蛋依舊在震動著,可我現在已經不想再玩了,我給自己設了一個死局,但跳蛋帶來的刺激我又躲不掉,只能一邊呻吟著一邊想辦法,此時的我又無法集中注意力,只能任憑快感逐漸上升。
我銬在背後的雙手開始不停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連線鐵鏈的小鎖,使勁拉了拉,紋絲不動。
怎麼辦怎麼辦,我使勁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得去找點工具。雖然我被駟馬銬著,但我還是慢慢往前挪動的。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的往床邊挪了挪,看著地面,大概有四五十釐米,於是,我鼓起勇氣,往下一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嗚…”我的雙手被壓在了身下,被手銬的銬環砸的生疼,我的腳倒是被靴子保護的很好,沒有受一點傷。我緩了緩,讓自己重新翻了過來,然後掙扎著往前蠕動,因為被銬著,所以雙手雙腳都使不上勁,只能用膝蓋頂著走,可是過膝靴的皮面和地面的瓷磚又很滑,我好幾次都是在原地走不了。只往前爬了不到兩米,我就沒有力氣了,開始放鬆下來繼續享受跳蛋的快感。很快第二次高潮到來了,我忍不住的趴在地上顫抖著,嘴裡發出聽不清的呻吟聲。
我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趴了好長時間,終於緩了過來,繼續往前爬。屋子不大,我爬到了電視櫃旁邊,用背後的手拉開了抽屜,又努力的仰起頭,裡面什麼都沒有,我掙扎著把每一個櫃子都開啟看了看,都是空的,其實這也是意料之中,這種民宿,根本不可能有工具。沒有辦法了,我不再掙扎,開始專心享受這種無法掙脫的感覺。
這一晚,我就趴在地上不再移動,被駟馬銬著,也沒法再回到床上了,銬在身後的雙手無力的耷拉著,戴著口球的嘴裡也已經氾濫成河,口水流到地面上匯成了一片池塘。不過跳蛋已經沒有電了,我也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再次醒來,動了動手,意識到我依舊被緊緊銬著,一晚上的束縛早已讓我生不如死,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此時早已絕望的我終於 決定想辦法求救,我開始使勁轉過身去往臥室爬去,掙扎著到了臥室,開始尋找我的手機,沒想到又是絕望,我的手機放在櫃子上,我現在的狀態根本夠不到。
絕望至極,我開始大聲呼救,可堵著口球,呼救聲全都變成了嗚嗚的聲音,屋外的人根本聽不到。慢慢的,我的呼救變成了小聲的哭泣,銬在身後的雙手雙腳不時的掙扎著。此時的我已經徹底沒有了辦法,難道我要被困死在這裡嗎。早知道就不這麼玩了,都怪那該死的鑰匙。
哭夠了,我就望著地面發呆,我全身被緊緊銬著,什麼也做不了。可是冰冷堅硬的地面讓我的胸壓著非常難受,如果把身體反過來,又會壓著手和胳膊很難受。於是,我想到客廳的沙發上有一塊毯子,我可以鋪在地上,讓自已好受一些。
我趴在地上像毛毛蟲一樣掙扎著向前蠕動,來到客廳,看見了沙發上鋪著的毯子,把手抬到了最高,夠到了毯子的一個角,一使勁,把毯子拽了下來,然後整個毯子就蓋到了我的身上。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於是開始把毯子使勁從身上拽下來,可是我的手被銬在身後,根本沒法把毯子從身上弄下去,我只好晃動全身,又努力的把身體翻了過去,又翻回來,發現毯子居然還在自己身上。怎麼弄不掉,我把頭扭了過去,才發現一個角被卡在了高跟靴的鞋跟上。我只好使勁把腳往起抬,手和身體也使勁往後仰,終於抓住了毯子,給取了下來。
忙完了這一切,我早已氣喘吁吁,把自己挪到毯子上,便兩眼一閉,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這一下午過得異常的漫長,我本來想睡覺,但是駟馬的姿勢本身就很難受,手銬卡著手也越來越疼,我不得不不停的活動雙手來緩解疼痛。
慢慢的,外面天黑了下來,此時的我面臨一個新的問題,我想上廁所。我已經一整天沒上廁所了因此膀胱裡堆積了許多尿液,可是我手腳被銬,根本沒法上廁所。我只好夾緊雙腿用力憋著。我想過直接尿出來,可我僅存的自尊心還是阻止了我這樣做。
這一晚上我都沒睡好,時不時被尿憋醒,又或是被手銬疼醒,總之,成功熬到了天亮。
經過一晚上的折磨,我徹底堅持不住了,一點一點的開始朝著房門艱難爬去,因為憋著尿,我爬的動作幅度很小,不敢過多的刺激膀胱。
終於趴到了房門口,想試著敲門,來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可是銬在一起的手很難活動,敲門聲非常小,這時候,我隱約聽到了外面樓道里的說話聲,真的有人,我開始拼命的用頭去砸門,希望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貼著門,我甚至能聽見外面人的上樓聲,但又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
“嗚,嗚,嗚!”我朝門外大叫著,可外面的人還是走了,沒有注意到我。
我失望的把頭抵在門上,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重新開始聽外面的聲音。誰知道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打來了電話,嚇了我一跳,我也知道這是一個求救的好機會,於是又重新開始奮力的朝臥室爬去,我太著急了,膝蓋,肚子,以及銬在一起的手腳一起用力,拼命的往過爬,但手機鈴聲還是結束通話了。也正是在結束通話的那一刻,我沒繃住,肚子裡的尿液一下子全都尿了出來,我又戴著貞操帶,尿液從貞操帶的縫隙中流了出來,打溼了絲襪和裙子。
儘管沒有別人看見我的囧樣,但我還是感覺十分羞愧,小心翼翼的爬到一邊,不知道這一地殘局還怎麼收拾。同時我冷靜了下來,又想起我的手機是放在櫃子上的,即使電話打過來了,我也夠不到。想到這,我又失望的重重嘆了口氣。
我開始重新往門口爬,在途中,電話又一次打了過來,我不再去理會,因為我知道沒有用。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過了沒一會兒,電話第三次打了過來。我心裡感覺不太妙,可能是有人非常急切的要找我。有誰會著急找我呢,我的同學?室友?還是導員?
又是不斷的等待,我的電話一遍又一遍的響起,不是我不接,是我真的接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急切的上樓聲,然後停在了我的房門前。此刻我的心跳飛快,等待著未知的到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和說話的聲音。
咚咚咚…
“喂?您好,有人嗎?我是民宿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