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三章 2017年9月12日:大概,是為了友 ~ 第五十五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所進行的關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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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2017年9月12日:大概,是為了友情吧
『基本的信賴感』
我們生活在與自身密切相關的各種人際關係中。你可以信任周圍之人嗎?自己遇到困難時周圍會有人伸出援手嗎?
回答yes的人有著基本的信賴感。可以向周圍之人求助。不過被周圍之人討厭的話,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吧。
但是對於沒有基本的信賴感的人來說,周圍一切盡是敵人。絕對不可大意。決不能讓他人抓到空隙。確實討厭自己。憎恨自己。為了得到安心,這樣的人必須主動服務讓對方滿意。向對方示弱,尋求幫助是絕不會採取的行動。如果那樣做的話,會被對方討厭,或是被對方抓住弱點,甚至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1)
・害怕別人。周圍一切都是逼迫自己的敵人。但是,自己也不能憎恨周圍之人。
・沒有自尊心。本來就不希望自己的出生。自己的出生並未得到父母的祝福。但是,自己卻不知羞恥的活的無憂無慮。世界上最差勁的人是自己。
・所以,自己必須是好孩子。努力扮演著好孩子的形象,這是自己的存在理由,所以必須扮演好。結果,即使矯枉過正而自我損壞,那也是自作自受,不如說這一切正是自己應得的。
・不允許自己的失敗。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的時候,不管對方怎麼說自己也不會有怨言。任何懲罰都應該欣然接受。全都是不能完美扮演好孩子形象的自己不好。
――――――這就是名為藤咲瑠奈的存在。
並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在被詛咒之前,除了幼年時發生的個別事情以外,還是極為普通的少女。她比他人還要溫柔,很健康,也還是一名很普通的20歲少女。
即使在被詛咒之後的世界裡也並不是馬上就失去了基本的信賴感。只是,在作為奴隸風俗娘生活時犯下了兩個錯誤。一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二是向妹妹尋求幫助,結果妹妹卻被強姦了。她吸取了這些教訓。不,應該說因為慘烈的事實被強制銘刻在了大腦深處。如果自己向他人尋求幫助,那麼幫助自己的人都會受到傷害。
之後一個月的地獄生活,將少女的精神徹底腐蝕了,強姦,霸凌,家庭暴力都是一樣的,但是對於最易被忽視的受害者來說,還是有最不合理之處的。
那就是變得無法相信來自他人的善意。
之前,也許會有因善意而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但是,那並不可信。那善意之後必有內幕。結果,就拋棄了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這並非是什麼心理層面,精神層面的話題。這是大腦和基因水平的改變。並不是本人想要治癒就可以的東西。被霸凌的經驗改變了被害者的SERT遺傳因子水平,減少了由SERT遺傳因子編譯的蛋白量。即使被霸凌的記憶消失,遺傳因子的變化卻不會停止。簡單來講,霸凌而產生的遺傳因子的變化有時會被後代所繼承。在對小白鼠的實驗中,由於心理創傷而引起的遺傳因子的變化,在完全沒有相關心理創傷的第2代小白鼠中也會被繼承。(*2)
在下注:(SERT因子:血清素傳輸基因是一種寫有與神經傳輸物質血清素傳輸有關的遺傳資訊的遺傳基因。存在於染色體編號17中。有SL型、LL型。)
PTSD會使海馬體萎縮。發生物理層面的變化。這並不是精神上的問題。突然在腦中閃現沒有任何預兆的外傷事件。簡短的幻聽在腦中不斷迴響。沒有辦法阻止那個的發生。過覺醒將伴隨著睡眠障礙,不安,焦躁感,以及過度的警覺心持續出現。避免與外傷相關的刺激。儘量避開與那些可能產生關聯的東西。PTSD實際上是一種與死相關聯的疾病。這是由於戰爭相關概念所產生的。僅僅是霸凌,強姦,家暴,所關聯的創傷記憶是不會引起PTSD的。(當然,這些都是影響受害者內心健康的嚴重問題,但是否被診斷為PTSD則另當別論)。只有由災害,戰爭,事件等引起創傷記憶並與死產生關聯,才會被診斷為PTSD。(*3)
近來PTSD一詞被使用的越來越頻繁,某些事情彷彿理所當然一般就被冠以PTSD。但實際上PTSD一詞本來就不應該被輕易使用。
在那種狀態下,要相信別人的善意是不可能的。相信關係好的人的善意並能欣然接受的我們無疑是幸福的。而被非難逼到絕境的人,卻變得不能做那些在我們看來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少女最為悲劇性的地方就在這裡。被長期施加著強姦和暴力,甚至還有瀕死的私刑拷問,儘管如此卻無法依靠任何人,這些常人無法想象的巨大壓力在大腦和遺傳因子水平上改變了她的人格,也就是說,少女變得無法相信他人了。
詩織和班主任向少女伸出援手,這讓少女很開心。也很高興班上的同學都能夠很快接受自己。但是,實際上少女並非從心底信任詩織,班主任,同班同學。詩織和同班同學的溫柔難道不是來自同情及憐憫嗎?而老師的溫柔難道不是來源於職業道德嗎?
不,或許那些溫柔都只是演技,恐怕有一天又會突然開始霸凌吧。之類的。然後,又會開始厭惡這樣思考的自己。但是,因為已經無法相信他人,所以少女的疑慮不會停止。
平時的少女的話,即使受到不良們的威脅,也應該能合理考慮以下問題。
如果屈服於威脅,自己的處境會變得更糟。應該對老師和詩織說明一切,關於詛咒一事也應交代清楚,請求他們的幫助。詩織的話,可能會將我隱藏並保護起來。
但現在的少女卻無法這樣思考。
向詩織求助的話,會不會又變成和莉奈那時候一樣呢。或者像佐藤那樣,被詛咒吞噬而遭到背叛。就算救了我,也總有一天會變得討厭我,然後再次拋棄我吧。最重要的是受到黑社會的威脅,少女已經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判斷力了。
暴力團的拷問是絕對要避免的。所以,錢是必要的。結果,少女做出了最壞的決定。做出了自己與好友都相互痛苦的決斷。那正是撕毀友情的決定。
也就是說,少女已經無藥可救。
但是,現在發生了少女得以取回基本的信賴感的事情。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13:00】
早川君站在教室門前,擋住不良們的去路。
「喂喂,這是守護肉便器公主的騎士大人嗎?」
不良們哈哈大笑。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早川君向不良們撲去,直接用頭向領頭的不良的臉狠狠撞去。不良流著鼻血,瞬間倒下。
「你丫的在幹啥啊啊啊啊!!」
剩下的不良立刻襲向早川君,把其團團圍住,打算群攻。但早川君絲毫不慫,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不,不只是早川君。全班男生都向不良們發動攻擊。這倒讓不良們有些意外,雖然有著大一和大三學生的體格差距,但最終以壓倒性的人數優勢打敗了不良團體,不良全員都被強行壓在地上。
「……怎麼,回事…………?」
少女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還沒能理解剛才發生了什麼。大家幫了我嗎?
「藤咲,這個應該是鑰匙。不用擔心,今天之事所有男生都會忘記的」
早川君抓住為首的不良,伸手掏他的口袋,找到貞操帶的鑰匙後扔給少女。
「……謝,謝謝!!」
少女抬起頭看著全班同學。說起來,今天因為各種原因沒敢看全班同學的臉。我害怕被大家瞧不起,所以不敢看。現在,環顧四周就知道了。沒有人會用鄙視,嘲笑的眼光看我。全都是自己嚇自己。
聽到打鬥騷亂的教師們也紛紛趕來,領頭的是本應今天休息的班主任。班主任左臂上纏著繃帶。聽了報告後,教師也訓斥了不良們一番。
「你們這幫混蛋,引起了這樣的暴力事件,大學推薦的資格也作廢了吧。從現在開始給予你們一週的停學處分。回去冷靜冷靜。記住,不準再向藤咲出手。」
不良們不情願的站了起來,離開了教室。
「藤咲!!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卻讓其它的傢伙來襲擊我們,你還真是卑鄙啊!!以為靠買賣肉體就能成為夥伴嗎!? 給我記好了,我會告訴▲▲組你的藏身之處的!!等著再一次被悲慘的拷問吧!!」
為首的不良狠狠地瞪了少女一眼,惡狠狠的說道。拷問記憶突然在少女腦中閃現,少女頓時渾身發抖。
「真是卑劣啊,居然用暴力集團來威脅孤身一人的少女,該受拷問的應該是你們吧。而且,你不用再怕這種威脅了。……藤咲,暴力團伙的事情你不用在意了。我已經全部解決掉了。」
「解決掉了……!? 老師,還有你那手臂的傷是……!?」
「這事之後再說……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聊聊」
「走吧,瑠奈…………」
詩織扶著少女的肩膀,站起來說道。班上的男生們也回到了座位上。雖說打鬥時間較短,但還是有因此受傷的男生。
「那個……太謝謝大家了!! 我該怎麼向大家道謝呢……」
少女向教室裡的大家低頭道謝。眼淚又再次流出來了。明明我一直在擅自懷疑大家會不會合夥侵犯我,但是大家卻拯救了這樣的我,甚至為此受傷。
「道謝? 對於那些不良混蛋,我們只是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並不需要向我們道謝。是吧,大家?」
擦了一把嘴唇邊流下的血後,早川君如此說道。其它的男生也異口同聲的表示不需要道謝。
少女這才打心底感到放心。大家比我想象的還要溫柔,這樣的自己卻是這樣班級的一員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大家全都是好人啊。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17:00】
望月詩織是我最好的好朋友。稍微有點自然捲的長髮,也是一名人見人愛的美少女,和我一樣是大一,但卻有著我所沒有的成熟氣場。但是,性格開朗,無論是誰都能談得來。身高是我有點羨慕的160cm以上,至於胸部則是穿著制服也存在感十足的豐滿,與幼兒體型的我完全不一樣。
我喜歡小提琴和鋼琴。受她的影響我也開始練習彈鋼琴。而她總是在我身旁陪我練習。雖然我喜歡彈鋼琴,但實際上我更喜歡得到她的誇獎,所以才更加努力,當然這是誰也不能說的秘密。
和只是用功學習的我不同,詩織擁有很多社會經驗和各種各樣的知識,一有空總是教我相關知識。所以,因為身高差,看到我和詩織在一起的朋友經常說‘‘我們像姐妹一樣’’。雖然我們否定了,但是我好像實際上有了姐姐一樣,有點開心。
但是,我卻背叛了這樣的詩織。
詩織現在在床上坐在我身邊。我在學生宿舍的房間,已經被不良們破壞的厲害,要再用的話必須徹底打掃。詩織也來幫忙。但是,我們之間沒有對話。詩織帶著憤怒,悲傷的表情,始終沉默不語。
「詩織……對不起……!!」
面對坐在旁邊的詩織,我低下頭。
「…………你有什麼事需要向我道歉的嗎……」
詩織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騙取伙食費,騙取錢財……你明明擔心我,我卻把你推向一邊……不,本身你就一直在我身邊……」
「…………我,現在對瑠奈很生氣……」
刺痛人心的話讓少女感到很傷心。少女嘴在顫抖,說不出話了。
「……っ……是,是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個,我會還錢的……」
「…………現在的瑠奈,怎麼還錢……」
詩織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詩織生氣的樣子很可怕,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卻害怕被罵。
「……在學校的食堂洗盤子什麼的……試著拜託清掃之類的工作來獲取工資……沒關係,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已經不會在依賴詩織了! 所以……」
「我所生氣的正是瑠奈你的這種地方!!!」
詩織抱住少女,用力地抱住少女。並在少女的肩膀上流下眼淚。
「拜託了,再多依靠我一點!! 錢什麼的怎麼樣都無所謂!! 我怎麼可能生氣!!你不是被不良們用暴力團威脅嗎? 瑠奈明明沒有需要道歉的事,卻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痛苦,還說什麼都是自己的錯……!!要更加珍惜自己啊……!! 『為什麼你沒注意到我被霸凌和欺負呢!?』像這樣對我發火也可以哦!!不要光責備自己啊!!」
「詩織…………」
「你反過來想一想!! 如果我被強姦並受傷,但卻什麼都不對瑠奈說,只是說所有都是自己的錯……這樣一人承擔所有痛苦的話,瑠奈你會怎麼想!?」
「不要…………」
「是吧!? 所以,請多多依賴我吧!! 和我商量一下!! 再多多和我交流一下!!再溫柔對待自己一些,對自己都不溫柔怎麼會對他人溫柔 !! 好嗎!? 我有痛苦的事情也會和瑠奈商量的! 有難同當!! 這才是朋友!!」
「……っ……唔唔……詩織,謝謝…………」
是的,因為害怕被背叛。所以忘了友情中最為重要的部分……那就是溫柔,不光是對他人溫柔,更要對自己溫柔……明明對老婆婆和腹擊交男說了那麼多證明溫柔存在的話,現在卻都被我忽略了……
而且,對於這樣的朋友,我卻不能坦誠相待,真的是十分抱歉。但是,因為這樣又開始厭惡自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裡是我的壞習慣。所以,今後還是多多依靠他人吧,信任他人吧。如果有時間厭惡自己,就試著去相信別人,尋找一條可以自我拯救的路。
「咕斯……謝謝……那麼你能問問我在這個暑假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我希望得到詩織你的幫助」
「當然!! 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幫你的,所以全部告訴我吧!! 我,討厭看不到瑠奈的笑容的學校生活!!」
兩個少女擁抱在了一起,互相落下了大滴眼淚,大聲的哭了起來。
「…………呃ー,你們好了沒有?」
班主任有些猶豫的聲音傳來。少女和詩織急忙抬起頭,看著門外。少女們光顧著抱在一起,互相確認對方的心意,完全沒注意到班主任的存在。兩人臉色有些羞紅的看著班主任。
「老師,你那隻手臂的傷到底是……」
「哦ー這個啊。今天我去▲▲組的事務所了」
「哎……!? 為什麼……!?」
「藤咲,你的那個賬號啊把那個暴力團伙當成笨蛋耍的評論以及照片,做那件事的並不是你吧」
「…………!!!」
少女臉色發青。班主任手臂受傷居然與自己有關,頓時說不出話來。
「讓我覺得意外的是那個組長居然知道元兇並不是你。嘛,雖然本身想拿你當替罪羊,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原諒了你。那組長好像知道你還活著。但是,看在我的努力上也就此做罷。也讓手下不再對你插手了」
「怎麼會……!! 為什麼為了我要做到那種程度……!!」
雖然班主任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是從覆蓋整個手臂的繃帶來看,絕對比班主任所說要嚴重的多。而對於班主任的付出,少女卻無以為報。
「我不是說過了嘛。你只要安心上課學習就行,而那正是我們身為教師應該做的。這樣的傷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用在意」
「十分感謝……我也必須向老師道歉……在聽說老師今天休息的時候,我在心裡覺得是老師是騙子……我只覺得自己被拋棄了……但為了這樣的我,老師卻做了這麼多……對不起……」
「沒事的,瑠奈……因為你到現在為止遇到的都是殘忍的人,變得無法相信他人也是難免的事,但你要明白也有很多人想要幫助你。這樣溫柔的孩子竟然能若無其事的傷害,那些根本不是人」
「對了,藤咲。我也和熟人打過招呼了。愛宕之丘學園優秀的OB現在在各種組織裡。其中也有很多人在努力的想要拯救你。來,看看這個」
班主任把手機畫面給瑠奈看。這是在網上以藤咲瑠奈為關鍵詞的搜尋結果。雖然少女想努力把眼神移開,但是搜尋結果卻讓少女大為吃驚。
「我的維基百科和網路公告牌消失了……?」
「嗯,雖然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方法,但是這也是情報系的OB為了協助你而做出的努力。使你的維基百科和網路公告牌暫時消失。暫時不會讓對你不利的網路情報出現,但是這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網上資訊出現的快,被人遺忘的也快。重複這個過程的話,想找你的情報時經常找不到,網民們應該很快也會膩的吧」
「學校方面就交給我吧。其實我爸爸是這所學校的董事長。因為我爸爸是個大笨蛋,如果你想汲取力量的話,我將會是你在學校的強力後盾。我不想將權力用在學校裡為我獲得什麼,所以這是個秘密。但如果是為了保護瑠奈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一直保持著警戒心的少女終於得以放下警戒,好好休息一下了。少女想要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兩人,現在少女終於能變得相信並依靠他人了。
「詩織……老師……真的太謝謝你們了…………但我現在還有事情想要拜託你倆……你們可以聽聽我在這個暑假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其實不用勉強自己也可以……我本來打算這樣說的,但是我想聽聽瑠奈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啊。但是不用勉強哦。不想說的話可以馬上停止。」
「嗯,我會的……一切還要從8月10日那天開始說起……」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21:00】
少女向兩人說出了從和老婆婆相遇到今天為止的所有經歷。和老婆婆的對話內容,被多少人輪姦,以及被如何辱罵虐待。
被神秘的老婆婆詛咒,被流浪漢輪姦,被母親拋棄,被父親侵犯,被藥浸拷問,被改造成無論幹什麼都能高潮的身體,在醫院被侵犯,在電車裡被侵犯,作為風俗娘一天工作20個小時,被捲入其中的妹妹也被強姦,自己信任的人也被傷害,妹妹使盡渾身解數才打敗黑社會得以逃出,但是之後卻被警察襲擊,在醫院裡施以無麻醉手術被迫做試驗品,繼續被輪姦,逃出去後又被車差點撞死,將內臟和骨頭全部破壞的腹擊交,被失憶的妹妹斷絕關係,在路邊被施以私刑,之後又遭到暴力團伙的私刑拷問,等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在學校裡,之後又被不良團體,社團成員,以及顧問強姦。
基本上,少女並不是非常聰明。但記憶力卻超群。少女詳細地記得此前發生的所有事情。直到少女說完一切,持續了將近3個小時。
「…………我經歷的事情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藤咲……你一個人,受苦了啊…………」
班主任撫摸著少女的頭。少女講述自己的經歷時,雖然努力忍住不哭出來,但是被班主任這麼一安慰,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上廁所回來的詩織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一切,用手捂著嘴。
「為什麼……為什麼,瑠奈會遭遇這麼過分的對待呢……!! 那個老婆婆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大家看著瑠奈受苦卻袖手旁觀呢 !!?」
看到詩織為了自己居然少有的生氣了。而且,詩織和老師對於自己所講的關於老婆婆的一切也毫不懷疑。
「好了,藤咲。關於詛咒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大人吧。首先我先在熟人裡找願意協助此事的人,找出過去發生的那4個事件。仔細篩查,一定要找到那名老婆婆存在的線索。那不是你一個人能夠戰勝的對手」
「老師,我知道了……那天的事情我記得還很清楚。也可以畫出老婆婆的肖像畫。從視線和背景也可以估算出老婆婆的身高。所以,老師你不要獨自承擔,請讓我也來幫忙!!」
「老師,我也是!!我討厭看到瑠奈受傷,更討厭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
「不,像這樣危險的事情,不能把你們這樣的孩子捲進來吧……嘛,我也知道你們是這樣的性格。知道了。大家一起協力打倒那個老婆婆,解除詛咒吧」
像之前為了在體育比賽前取得更高的成績一樣,3人將手掌重疊在一起。從自己手掌上方傳來的2人的溫暖讓少女感到非常開心。
現在,藤咲瑠奈的『基本的信頼感』正在緩緩恢復。
「老師,所以那些不良,田徑部成員,顧問,肯定只是被詛咒了。請不要嚴厲懲罰他們…………」
「好吧。我給你個手機,有什麼事馬上聯絡我。我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沒有聽到少女的回答。少女就那樣,一臉安心的坐在那裡睡著了。連續2天沒有閤眼了,疲勞已經達到了極限。現在少女從心底對2人放心,對2人信任,終於得以放下心防好好休息了。
「老師,我今天和瑠奈一起在這個房間睡覺。我覺得現在陪著她,跟她在一起比較好……」
詩織讓少女躺在床上,為少女蓋好被子。
「是啊……再等等…………」
「是啊,再等等」
詩織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和臉頰,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難明的笑容。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23:00】
詩織閉上眼睛,上床和少女睡在一起。從隔壁突然傳來呻吟聲。
「瑠奈…………? 沒事吧…………?」
「…………對不起……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詩織急忙跳下床,開啟燈。少女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有問題。
「瑠奈……!!?」
少女像嬰兒一樣蜷縮在床上,臉色煞白,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滿身大汗,一邊呼吸急促,一邊顫抖著。
「詩織…………我,要去廁所…………」
少女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去了廁所,開始朝著馬桶嘔吐。一次又一次。
「沒,沒事吧……?」
詩織緩緩的拍打著少女的背部,但少女仍舊渾身顫抖。
「…………不,不要………………」
「瑠,瑠奈……?」
「不要,……已經夠了,住手吧…………!!」
少女突然站了起來,像夢遊病患者一樣,在房間裡亂走,頭撞在了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鈍響。
「要快點逃…………必須從這裡逃走…………!!」
一邊嘴裡嘟囔著,少女的頭一下子撞在牆上。額頭受傷,流出了一絲鮮紅的血液。
「瑠奈!!? 冷靜點!!」
詩織想要抓住少女的手臂,但是,在詩織的手接觸的瞬間。
「噫噫噫……!! 已經受夠了!!! 讓我回家吧!!!」
少女推開好友伸出的手。瘋狂的打碎放在角落裡的花瓶,少女的手被碎片割破,流出血液。在瘋狂的鬧了一陣後,少女又用雙手捂住耳朵,蹲在地板上。從剛才開始少女就已經完全聽不到好友的聲音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少女閉著眼睛,持續瘋狂道歉。
「瑠奈!!沒事了!!冷靜下來!!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詩織將被子蓋在縮成一團的少女身上,緊緊抱住。
「還回來……! 把我的人生還回來……!! 把我溫柔的家人還回來!!!」
「瑠奈…………」
詩織在少女冷靜下來之前一直緊緊抱著。少女的心理創傷比詩織和班主任想象的還要深。因為平時的少女總是在努力隱藏自己,所以從外在看來並不知道她的傷口有多深。
「詩織,對不起…………」
對於終於冷靜下來的少女,詩織拿出創可貼帖在少女受傷的額頭和手上。喝了精神穩定劑後,少女慢慢恢復原狀。但是,並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會發作。
「沒事啦,不用道歉的……沒關係,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所以放心吧…………」
兩個人都哭了。雖然不知道為何要哭,但是眼淚卻止不住。
(*1)岡田尊司『病名為母』p.54
(*2)沙朗・莫爾雷姆『變化著的遺傳因子』第3章
(*3)巖波明『瘋癲的偽裝―精神科醫生的臨床報告―』 p.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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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四章 …
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對理性的考察
【2017年9月13日(星期三) 17:00】
放學後,學生宿舍中少女所在的房間。桌子上堆著從學校圖書館裡借來的很多書和論文的影印件。
今天我沒有被侵犯。也沒有被霸凌。這樣的日子是在被詛咒以來的第一次。
不過,除去藥物的後遺症以及創傷記憶在腦中的閃現,經常處於發情狀態的身體這些異常狀態外。同詛咒之日來臨的那個暑假之前的日子一樣平常。同班同學對待我也和此前一樣溫柔。說實話,我很猶豫今天要不要去學校。詩織說可以把我藏在家裡。班主任說你可以今天一天來看看,不行的話以後就不來了。雖然有些許的不安,但還是相信班主任的話去上學了。結果,事實證明班主任的話是對的。
詛咒是什麼?理性是什麼?以及詛咒的適用範圍?如何打亂人的本意及使其發狂?如何打倒老婆婆?需要思考的問題堆積如山。因為到現在為止每天都被侵犯和玩弄,所以根本沒有時間思考這些。所以,現在我想整理一下情況,以及確認我現在最該做的事情。
實際上,對於打敗老婆婆,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我也不是什麼都沒考慮的。其實我有一個作戰計劃。老是哭那就什麼都做不成了。
首先,我想按照以下順序總結疑問點,儘快得出結論。
①為什麼對我都是輪姦? 沒有人想把我當做專用玩物嗎,也就是說都沒有獨佔欲嗎?
②詛咒後的法律制裁是?
③為什麼理性蒸發會存在個人差異?為什麼我在學校,就不會被經常襲擊呢?
④關於理性詛咒的證明。
①為什麼對我都是輪姦?沒有人想把我當做專用玩物嗎,也就是說都沒有獨佔欲嗎?
被幾十個人,運氣不好的話會被幾百個人輪姦。話說這一個月裡淨是輪姦。沒有1秒的休息時間,多達10個小時或是20個小時,糟糕的時候會被持續輪姦3天。一般來說,男人只要射精過一次後,就會進入賢者模式,短時間內不會再有性慾。我也基本上一直處於絕頂狀態。但是,在我高潮的時候馬上就會被下一個男人侵犯,同時還會使用我的屁股和嘴。本來進行兩穴同插的時候,因為必須使用各種各樣的肌肉來支撐身體,所以即便一次也會變得筋疲力盡。就算是久經訓練的AV女演員,經驗豐富的男演員,在準備多日後小心地進行兩穴同插,連續很長時間的做愛恐怕也會體力不支吧。每次都會差點被操死,如果沒有詛咒的加持,我都不知道自己死多少次了。我只有一次生命,請稍微手下留情啊。
不好意思,實在忍不住想要抱怨一下了。扯遠了,進入正題吧。
首先關於理性的定義,在我成為爸爸的專用家庭奴隸時,就已經做過詳細考察了(詳見第14話)。是從經驗和邏輯層面推論事情的能力,比較衡量未來風險的能力,費用對比及效果分析解開限制的能力。
更進一步說在理性消失的時候,作為人類,不,作為生物最優先的東西,也就是說本能更容易表現出來。
很明顯,對於生物而言最重要的是如何將自己的遺傳因子留給下一代。正因為如此,數億年前的生物能夠持續留下遺傳因子在這個世界上。
而且,對於男人來說繼承遺傳因子最方便的手段就是強姦。我覺得他們頑固的在侵犯我時不戴安全套這也是原因之一。(說到底如果說是為了繼承遺傳因子,強姦就是在相當有限的條件下最為高效的方案。但這次卻是性慾優先)
這裡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會變成輪姦呢?我知道現在有獨佔欲的男人很少。不管性慾有多強,但追求心身合一的性愛的男人應該還是有很多的。
「誰會對肉便器的你產生戀愛感情或是獨佔欲呢。有哪個男人會想獨佔用完即扔的飛機杯呢?區區肉便器而已,不要臭美了,混蛋!」嘛,這樣的話倒也能說的通了……
順便也複習一下理性的詛咒,用單純的模型來思考下吧。
假設A和B兩個男人在我面前。他們看到我,都性奮了。A和B可能做出以下行動。想要強姦。想要襲擊。不,等一下。如果在這裡襲擊女孩子的話,可能會被人目擊到。也可能受到強烈抵抗。磨磨蹭蹭的話可能會被報警。可能會被抓到。強姦罪的量刑是?就算私了就可以,也還是可能會被公司開除。被別人鄙視和瞧不起。即使不被逮捕,也會有不知何時就會暴露的恐懼。不過,對我來說他們的理性已經消失了,馬上就會被強姦吧。
值得深思的一個地方是,有一個男人說過:因為我就算強姦了你也不用負任何責任。乍一看這似乎是和理性的詛咒沒有關係的思考。這是在強姦我的時候,假設有警察存在,並且認識到我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存在所說的話。
在這一過程中是什麼因素起作用呢?可以考慮的是這消除了認知上的不協調。
・A看到我的時候
(認知1)自己對藤咲瑠奈感到興奮,所以強姦了她(沒有考慮自己會被逮捕)
・A看不到我的時候
(認知2)強姦是犯罪,會被逮捕
認知1和認知2相矛盾。如果有認知2的話,應該不會將認知1轉移到實踐中。但實際上,因為沒有理性,所以會實踐認知1。人們會對相互矛盾的認識感到不快。為了消除這種認識上的不協調
(認知3)藤咲瑠奈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存在,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只能無意識的追加這種認識。因為,如果不在我面前就會恢復理性,那樣應該就會馬上發現矛盾之處。那樣的話,我可能也不會遭到這麼過分的對待。但是,那個老婆婆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也就是說,由於理性的詛咒而產生的男人們意識中的各種矛盾,透過追加對男人們來說最容易接受的認知而被消除。正如腹擊交男所說的那樣,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無法意識到那個矛盾。
順帶一提,也可以考慮從其它角度消除。
(認知4)藤咲瑠奈是因為被強姦而狂喜的變態虐待狂,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這是色狼經常使用的消除認知不協調的方法。這個女人那裡已經溼的不行了,肯定對老子的肉棒飢渴難耐了,非常歡迎老子的插入。所以老子無罪!像這樣的方法。像這樣考慮而進行侵犯的男人也經常能看到。
只要男人們的腦內有認知3和認知4,我就成為法律之外的存在。話說我也被警察不少侵犯,所以實際上認知3也沒錯。
但是,警察中應該也有女性,那些人應該不會對20歲的少女產生性慾望吧。嘛,沒辦法。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了,該說是集體心理還是協調壓力,或說是統一性原理呢。
(認知5)因為大家都這樣做,所以我無論對藤咲瑠奈做什麼都可以。
或者說透過輪姦,男人們之間無意識的建立了共犯關係,這也許起到了降低個人犯罪意識的作用……
又跑題了。讓我們重新回到男人A和男人B的話題吧。
在我前面有男人A和男人B。AB都對我失去了理性,但A對B的理性,B對A的理性還殘留著。所以,A是這樣考慮的。我想獨佔你,但是B就在眼前。那傢伙也想侵犯你吧,我想避免和B發生衝突。但在我們相互爭鬥的時候,如果你逃走的話,那我們就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A和B相互承認了對方的慾望,打算合作。也就是說我可能被他們兩穴同插,或者輪流侵犯等等。而這樣關係的人數不斷增多的話,就會變成輪姦。雖然對我變成怎麼樣都無所謂,但男性之間也有互相謙讓,建立合作關係的時候。也可以說明侵犯我的男人們關係都很好。
用一個比喻來說明吧。
盤子裡有很多餅乾。幾個人圍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吃餅乾。不客氣的吃著餅乾。但是,當盤子裡的餅乾還剩最後一個的時候,所有人的手都停下了。對吃掉最後一個餅乾大家都有所猶豫。這個情況大家應該都碰過吧。
我覺得這個比喻比較好理解,餅乾就是我。我無力抵抗被強姦,最後一人將我帶回家,但對永遠監禁我當做私有工具一事卻有所顧慮。因為即使對我沒有理性,但對其它男人卻存在理性。所以才會對獨佔我感到猶豫。
並非輪姦,以獨佔我的形式進行強姦的是製藥公司的社長和風俗店店長的黑社會。兩人都是各自集團裡實力最強的人(沒必要客氣),所以我覺得這個猜想很有說服力。
總之,對於①最重要的是,理性消失的物件僅僅是我這件事是確定的。而且,就算從認知上的不協調的話題中無法達成理性的詛咒無效化,只要成功讓男人們感到不協調的話,我覺得我的自我救贖之路一下子擴大了的感覺。首先,我打算試試這個。
啊,對了對了。每次被輪姦的時候,經常會有人將肉棒插入我早已充滿精液的小穴裡繼續抽插……明明是用照相機拍的,卻並不暴露男性器官……。這也是理性蒸發,本能先行的原因嗎?在強姦前把手指伸進我的小穴強行扣乾淨精液的男人也很多,但希望他們至少剪了指甲再扣啊。
②詛咒後的法律措施是?
我的目的大致可以分為2部分。打倒老婆婆和解除詛咒。
老婆婆說沒有辦法解除詛咒。即使達成了前者,也不知道後者能不能實現。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考慮到能夠減少自己以後的犧牲者的話,還可以得救。相反,如果只達成後者會怎麼樣呢。這是向老婆婆懇求解除詛咒的方法(我不覺得老婆婆會講人情,恐怕她會提出很可怕的方法)。
但是,即使如此,知道老婆婆的存在後肯定會有下一個犧牲者出現,自己讓她去承受一切,然後自己若無其事地幸福生活。說實話是不可能的。
不管哪個理想未來都是要達成的。雖然沒有比這更好的完美結局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有在達成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如果所有人都恢復了正常,會怎麼樣呢?當人們恢復了理性,集團心理被解開,社會輿論冷卻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呢?
也許在魔女狩獵,或者日本發動戰爭的時候也是這樣,但是在一種集團心理被解除後,當事人就會被恢復平靜的大眾指責懲罰。後世的人們也會反省自己當時所犯的錯誤。
我本身也不想對那些侵犯過我的男人提起訴訟,但是不光是強姦罪,還有強姦致傷,殺人未遂水平的虐待也有很多,所以不管我的意志,他們被起訴和處罰的可能性很高吧。
只是無法證明老婆婆的存在,他們就被處罰就不太合理了。
男人們懷有強姦慾望和暴力慾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沒辦法的事。平時明明用理性壓抑著,卻只因為遇到了我,理性消失而對我進行強姦,那麼懲罰他們不就不太公平了嗎?
最壞的是老婆婆。或者說我明知道自己是現在這種狀態,卻不選擇一個人躲在深山裡,我也有錯。老婆婆的懲罰是讓我這個使人們理性蒸發的危險人物並沒有被關在哪裡而招搖過市,所以在這個層面上那些侵害我的人也是受害者,所以我不能接受他們被處罰。
刑法第39條規定了根據有無責任能力,對於存在精神問題方面的人將不予處罰和減刑。精神問題是指喪失了正常的判斷能力和行動控制力的狀態。包括各種各樣處於無法判斷事情善惡的狀態,也就是說不能自由行動的狀態。
因為沒有與理性的詛咒相關的過去的案例,所以無法進行判斷,但是我認為理性受到限制的狀態會阻礙正常的判斷能力。同樣不能對自己行為負責的痴呆症患者即使犯了罪,也不能把他們送到一般的監獄。
第二次強姦我的警察,監禁在內進行無麻醉手術的醫院,進行藥浸拷問的製藥公司,明明知道發生的一切卻冷眼旁觀的社會大眾,當等詛咒解除被問罪的時候,在整個日本社會想必會引起極大的震動。我被多少人侵犯過呢,最初開始的那幾天姑且不提,但是逮捕至少1000人完全沒有問題。他們在人生中陷入瘋狂。他們也有家人,所以會讓更多人傷心。如果要傷害很多人,甚至毀掉他們的一生,才能把握自己幸福的話,這種幸福沒有任何意義。
也就是說在我面前理性就會消失,這在任何人看來都很明顯有必要作為客觀資料留下。然後解除詛咒。打倒老婆婆。知道老婆婆存在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所以我有義務和責任向法庭提交資料,要求他們無罪和大幅度減刑。(但傷害莉奈的暴力團伙和研究非法藥物的製藥公司應該被逮捕)。
③為什麼理性消失會有個人差異?為什麼在學校不被襲擊呢?
說起來,理性的消失程度也有很大的個人差異,仔細想來這也很不可思議。也有在我面前明顯能夠保持理性的男人。說起來,今天我在學校為什麼沒有被襲擊呢?
因為沒有對我性興奮的人。這樣確實很輕鬆。說起來像這樣的幼兒體型到底有什麼可興奮的呢?
只是,這是過於樂觀的想法。在學校裡也還是有人侵犯我。我也處於在生物學上迎來初潮的生殖年齡,所以即使有對我性興奮的男人也絕對不是什麼奇怪的大事。
但是,今天我也沒被侵犯。在走廊和那位顧問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低下頭向我道歉。為什麼?如果對我的道歉意味著反省的話,我覺得那是沒有理性就無法成立的行為。
也就是說,關於這個詛咒,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規律。②中說有必要將理性的消失情況作為客觀資料保留下來,這是因為透過將詛咒數值化,有望找到我還不知道的規律。
比如,老婆婆說的是日語。恐怕過去的受害者也是日本人。雖然說過是全球範圍,但是說不定詛咒效果是國內限定的。如果將理性消失的情況數值化的話,距離老婆婆越遠,詛咒的效果可能就越弱……可能存在這樣的情況。
④關於「理性的詛咒」的證明
也就是說總結①②③的話,我首先應該做的是理性的詛咒的證明,資料化。
為了對抗①的男人們的認知上的不協調,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只能提供明顯的客觀資料。有方法辦到。透過功能磁共振影象法(fMRI)和正電子發射斷層攝影法(PET)等腦影象處理法,可以測定腦內區域的各種代謝活動。由此調查了男人們的大腦在平時和我進入他們視野的時候的差異,在看到我時他們掌管理性的腦器官應該會暫時出現停止代謝活動的表現。
老婆婆的存在是幻想。詛咒也是如此。但是,如果要剝奪人的理性,對人類的大腦進行干涉是必要的行為。對於大腦,物質上的變化一定會發生。而且,因為老婆婆說今後出生的人也會被詛咒,所以也可以認為是因為詛咒而產生的腦的物質變化會遺傳。那樣的話,遺傳因子的排列也可能留下了改變的證據。
如果能夠留下資料的話,說服力也會增加。應該也會出現對此感興趣的研究人員。因為被正體不明的存在操縱了自己的大腦,讓人感覺不舒服。所以,我想也會出現幫助我解開這個狀況的學者。而且,就算我中途不在了,關於理性的消失,如果能在研究機關留下資料的話,也許會成為拯救下一個老婆婆實驗被害者的關鍵。
而且,這個資料在打倒老婆婆後也依然需要。這是②法律措施的話題。雖然理想狀態是讓老婆婆的存在暴露在人類面前,但在我面前她像煙一樣消失了,所以抓住她是不可能的吧。所以,就算不可能證明老婆婆的存在,還是必須要留下能夠證明存在擾亂人之理性的資料。
當然,弄清楚第③點也很重要。說起來,那老婆婆只說了這是理性的詛咒,並不能保證那就是真實的。理性的認識可能和我們不一樣。只是,她用某種能力擾亂了我以外之人的理性,使之發狂。這是確實的。無論是哪一種能力,都需要分析這些機制。
那麼,詛咒的證明方法是?
這並不是子虛烏有的話題。普遍認為掌控理性,暴力,衝動,抑制等的腦部機能或者神經系統透過理性的詛咒可得以改變。
1.前額葉有控制感情和想法計劃的作用,以採取理性行動。前腦側頭型痴呆症,這種前額葉萎縮了的患者,將變得不能進行理性的行動。無視禮節和社會觀念,以本能為目的的行為引人注目。會毫無惡意的進行色狼行動和扒竊。(*4)
2.前腦全皮層機能低下會導致大腦邊緣系統的控制力喪失,產生憤怒等情緒。引起對於規則的冒犯,衝動性的增大,自制能力的喪失。(*5)
3.神經傳遞物質之一,血清素能夠使情緒穩定,在腦內起抑制作用。抑制衝動行為。易衝動並伴有暴力行為的人大多血清素水平低。(*6)
4.海馬雖然是掌管記憶能力的器官,但也有調節情緒活動的作用。因此,海馬的功能障礙會給社會帶來不恰當的行動和暴力事件。(*7)
5.後帶狀回的功能不全會引起憤怒情緒表達障礙。另外,由於其是與自我反省相關的器官,所以其功能不全會成為對於自己的行為無法理解而傷害他人的精神病患者。後帶狀回的功能不全是能夠被明顯看出來的。(*8)
6.有個男人在爆炸事故中被鋼筋貫穿了大腦,因此,他腦內的眼窩前頭皮質消失了。他在事故發生後還活著,過著普通的生活,但是他認真勤奮的性格卻消失了,變得容易激動,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合理的思考,適當的狀況判斷,策劃未來的能力,即理性的能力也完全喪失了。(*9)
綜上所述,老婆婆干涉這些器官的可能性很高。而且像第6種的手術或事故,由於疾病或者外傷引起腦部功能的一部分功能不全的患者,還保有智力,但偏偏理性消失的案例隨處可見。理性的詛咒也可以預想到是接近於此的狀態。
總之,用fMRI和PET把這些全部掃描,分別比較把我放入視野和不把我放入視野的情況,能夠找出其中的差異就好了。就算不成功(或者說就算成功,男人們能不能接受這一事實還要另當別論),也值得一試。
只是……想盡可能的貼近真相。我被侵犯一事並不一定意味著男人們的理性就消失了。所以,還是可以斷言理性是原因,要讓人們能夠更清楚的看到目標有無理性,能夠使其視覺化的方法是……
方法是……
(…………無法集中精力……啊!!)
正在全力思索相關對策的少女,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比平時更加無法思考和集中精力。身體疼痛。等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在把手伸向小穴,於是慌張的把手收回來。是閃回的創傷記憶的影響,還是藥物的後遺症,不管哪個都會讓自己發情無法忍耐。因為閃回的創傷記憶的影響,以及疼痛的後遺症讓自己為了減輕傷害而尋求快感和發情。身體和心靈都深受其害。
我受不了了。大口喘息。臉蛋通紅髮熱。內褲也已經溼透了。愛液順著大腿流下。頭腦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已經無法考慮其它了。我想起了製藥公司的社長的話。一輩子腦子裡都只有做愛的性癮者,這句話毫不誇張。
(一邊哭著說討厭強姦,一邊卻又什麼都不做只是對性慾求不滿的欠操婊子,和笨蛋一樣……)
身體一開始發情就無法控制了。快感在體內迅速積累著。指尖顫抖不停。不發洩出來恐怕會瘋掉。嘛,雖然被禁止發瘋,但在那之前恐怕大腦會先承受不住。快感一天天累積起來。並不是每天固定時間突然增加好感,而是每天迎來絕頂時快感就會增加。雖然我覺得不會有比現在更強的快感了,但是第二天就讓我知道了什麼叫沒有最強,只有更強。大概是那種沒有禁止發瘋的詛咒的話,一瞬間就會瘋掉的快感,但那並不是結束。下一次快感還要超過這次。即使是現在,這也是一種致命的快感,如果快感增加的比現在更多的話,總有一天會變得無法走路,甚至連呼吸都會變得很困難吧。思考能力也會進一步失去,會變得和廢人一樣吧。老實說,在理性的詛咒之前,先把身體治好……有治好的方法就好了……
大體上我覺得這比詛咒更為夢幻,不過考慮到老婆婆的性格,我也能接受。特意把禁止自殺和身體恢復的詛咒給了我。那位老婆婆把儘量讓我感到痛苦放在第一位。在那次相遇裡,我感受到了瀕死的痛苦和快感,在那之後我的身體就已經變得不正常了。無論是怎樣的痛苦,怎樣的快樂,我都被迫以意識清醒的狀態接受一切。像是藥浸拷問那樣,即使多少有些亂來的人體改造,身體也會隨之適應。也不被允許發瘋和昏過去。
(…………又要,開始自慰了嗎……)
沒辦法。是的。不這樣做的話就無法正常生活了……不,因為這個已經不能好好生活了……越是感受到快感,就越無法停下來……
少女用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在內褲上畫圓。
「嗯!? っっ嗯嗯嗯嗯っ! 庫唔嗚嗚唔唔嗚嗚唔~~~~~っっ!!」
單單撫摸陰唇,就好像要去了。
「哈唔っ……! 呼唔唔~~っっ!! 嗯嗯嗯っ…………」
一次絕頂半天緩不過勁來。倒不如說,情慾之火燃燒不止。雙腿顫抖不已,額頭上的汗滴到大腿上。只是一次的高潮,卻又長又深。現在如果用體溫計測量少女的體溫怕是體溫計都要爆掉。少女張開小嘴吐出熾熱的喘息。
(……這是為了讓身體冷靜下來…………!!)
就這樣,少女又找了一個藉口不知道在和誰解釋一樣喃喃自語道,努力地自慰著。
如果她再小心一點觀察周圍的話,也許就能注意到從房間陽臺傳來的聲音了。但是,少女卻因為發情的痛苦已經無暇顧及其它了。
(*4)前頭側頭型痴呆症的臨床研究
(*5,6,7,8)阿德里安・雷恩「暴力解剖學」p.108 p.93 p.130 p.131
(*9)艾力艾亞ー・斯坦恩博格「我的大腦被控制了嗎」p.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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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五章 …
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所進行的關於詛咒的實驗
(這是最後っ……! 最後一次了,所以……!!)
能聽到劇烈抽插的水聲。這水聲之大在隔壁房間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但是停不下來。把手指插入陰道,稍微摩擦一下上方的內側。只是用手指稍微摩擦一下,全身就會顫抖不停。
「―――~~~~っっ!! っ……唔嗯嗯……庫唔っ……呼…………」
終於忍不住高潮而潮吹。大腦被無數的白色光芒所貫穿,單單一次的絕頂就感覺有好多腦細胞消亡,我覺得自己離變成白痴越來越近了。腹部肌肉一顫一顫的,肩膀顫動,雙腿顫抖,全身都因為高潮而歡喜。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っ……庫哈啊っ……哈啊っ……哈啊ッ……哈啊ッ……っ」
把手指從小穴內拔出那一刻,我又再次達到高潮。愛液形成的粘稠絲線從手指一直延續到小穴。絕頂的餘韻無法平息。不如說手指拔出的那一刻,陰道被手指撐開的時候就好像真有肉棒在裡面抽插一樣的感覺。
……不,我絕對不是想要真的肉棒插進來……。
結果,少女反覆自慰著,多次達到高潮。每次都大幅度的達到絕頂,身體的敏感度持續上升。遠超人類可以忍耐的快感。毫無疑問,少女已經成了性癮中毒者。不,不是中毒,而是依賴。
但是,少女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染上性愛白痴的顏色。少女突然清醒過來,環視室內。之前一直沉迷於自慰而沒注意到,從陽臺上能聽到有什麼響動。
「…………誰在那裡……?」
我之前過於專注手淫了。難道說我發出了連外面都能聽到的聲音嗎……心情平靜下來,回過神來的少女不禁後怕不已。但是,和漸漸變冷的頭腦相比,身體卻完全靜不下來。不知羞恥的身體現在還在追求快樂。
抑制住慾求不滿的身體,少女趕緊穿上女用短褲和短裙,鼓起勇氣開啟窗簾。於是,拿著照相機偷拍的男學生的身影進入少女的視野。男學生想越過陽臺的柵欄。名字是木村。和我是同班,在教室裡也不怎麼顯眼,總是抱著照相機在學校裡亂走,是個戴著眼鏡的小胖子,也就是所謂的宅男。
「啊,很危險的啊!?」
看到我的臉,木村急忙的想要逃跑,但因為著急越過陽臺的柵欄而失敗,於是就摔在陽臺上。在那痛苦的呻吟著。但是,當他意識到自己逃不掉的時候,他以與肥胖的身體極不相稱的敏捷迅速轉身,朝我做出了個極為標準的土下座。
「實在對對對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聽到了從未聽到過的大聲道歉聲。在夕陽照耀下的土下座,少女被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個,你一直在房頂上……?」
少女因為被同班同學看到自己瘋狂自慰的樣子感到害羞而微微臉紅,卻又因為物件只是同班同學感到心安。
「那個,你是藏在陽臺上偷拍我嗎……?」
少女把木村帶回了自己的房間裡。木村在我房間裡一直跪著不動。
「真,真的十分對不起! 我我我一時衝動!!」
「不,我並沒有生氣……不用跪在地上……」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藤咲桑你自慰的事情的! 藤咲桑!自慰的事情!! 我不會說的!」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啦,你不用強調這一點了……老實說,這讓我有點害羞……」
「對對對對十分對不起,我蹬鼻子上臉了! 把那個照相機弄壞也沒關係」
看著專心致志下跪道歉的木村,少女的心情也放鬆下來。說起來,如果這是受到詛咒影響的行動的話,即使他苛責自己,自己也不應該責備他。因為我的自慰,而讓他氣血上湧沒能控制住自己,真是十分抱歉。
「你總是在偷拍這裡的女生宿舍嗎……?」
「不,只是這次而已……看到藤咲桑就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了……雖然看起來是像在找藉口,但實際上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失去自我……退學也好,轉學也罷,只要能偷拍就怎麼都無所謂了……」
「……那麼,可以哦」
「…………哎?」
木村抬起頭驚訝的說道。
「如果你沒有對其它人做過這樣的事,我沒有權利責備你。我也不會將這些事告訴給學校。不,我才應該要道歉的,對不起。」
木村張著嘴,凝視著我。
「具體的事情還不能說,但是你見到我後暫時無法控制也是沒辦法的……你對我沒有道歉的必要……讓你揹負罪惡感真的很抱歉……所以,不用向我下跪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讓我們聊聊天吧?我和木村君還沒怎麼聊過天,對吧 ?」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少女微笑的看著站在那裡不知所措的木村君。
少女坐在椅子上,用彩色鉛筆在紙上勾繪著,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躍然紙上。木村坐在床上。少女將木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內,雖然也有對他的歉意,但還有一件無論如何都想確認的事情。
「那個……可以問些稍微有些奇怪的問題嗎?」
「無無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
「老實說,你有過想要侵犯我的想法嗎……?」
「……!?」
對於少女有些奇怪的問題,木村在想自己是不是被戲弄了,但是看到少女那認真的表情,就老實的回答了。
「……對不起。老實說,我是這麼想的。現在也非常興奮。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但是,我真的不會襲擊你的,你放心吧……不,說服力好像不夠……」
「不需要道歉哦……那個不會襲擊的部分是……為什麼你不會襲擊我?」
對於少女來說,這裡是最大的疑問點。如果能夠控制那種慾望的話,那物件就是具有理性的。法律和校規嗎?面子嗎?抵抗風險?或者完全是別的理由……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學校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強姦自己,反而溫柔待我。
「……為什麼,那是因為……不想看到藤咲桑悲傷的樣子……? 如果知道平時的藤咲桑的話,就不會想要襲擊她……」
「……!!」
少女不禁陷入思考。因為不想看到自己悲傷的樣子這個理由和其它刑法的抑制力(來自刑法和社會集團的排除)相比,對於詛咒有很強的抑制力嗎?而且,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所以自己才能夠安全度日嗎?
「你偷拍我的那些影片,作為閒暇時的個人消遣不刪除也可以的……作為交換,能請你幫我做些實驗嗎?」
「!!? 真的嗎!?請一定讓我試試 !!無論多麼殘酷的實驗我都會忍耐 !!」
木村興奮的眼睛閃閃發光。將同班同學作為實驗體,雖然總覺得有些罪惡感,但是少女為了確認詛咒的效果,依然開始做起了實驗準備。
前額葉。掌管理性的腦功能。前額葉受到損傷的人很難抑制行動。如果理性的詛咒能使人的前額葉功能不全的話,首先就必須確認這一點。
少女開始操作從詩織那裡得到的膝上型電腦。電腦畫面中並排擺放著各種圖案的的卡片。首先,將威斯康星州卡片分類題目和之前所說的測試,試著讓木村解答。這是實驗物件自己一邊摸索實驗存在的錯誤一邊進行寫有各種各樣圖案的卡片的分類,是否能夠應對突然的分類規則的變更,測試物件能否繼續進行卡片的分類。前額葉受傷的人是無法應對這個變更的,無法改變自己最初遵循的規則進行分類。
在下注:Wisconsin Card Sorting Test,WCST是一個觀察“Set-shifting”(set-shifting)能力的神經心理學課題,它意味著在面對強化學習狀況變化時的靈活性。
木村坐在椅子上,用放在桌子上的膝上型電腦,不斷地解答分類問題。少女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一直盯著他的樣子。木村雖然對少女緊盯自己的樣子感到很緊張,但對分類問題本身的解答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在少女進入視野和未進入視野的時候,木村解答正確答案的數量並沒有變化。
(果然是這樣啊……因為只有對我的理性消失,這個實驗才會有意義啊……那麼,如果強行將這個實驗和我聯絡的話……)
「木村君。接下來呢,如果正確率比以前高的話,那麼你就可以在30秒內按自己喜歡的隨便對我的身體做什麼怎麼樣?」
「!?!!!?」
木村瞬間露出愕然的表情。
「啊,果然30秒還是太短了啊……那麼,時間延長到3分鐘好了」
「不不不不不!!隨便我喜歡的 !? 我可以對藤咲桑!?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還是希望你不要弄疼我啊……這之外的事情我會盡力讓你滿意的……」
「我是在做夢嗎……!? 絕對會贏的!!就算在此之前的人生中全部都處於慘敗也好,只求這個瞬間讓我勝利啊,神! ……!!」
「這也太誇張了……」
呼吸加重的木村。雙眼佈滿血絲。從旁邊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性。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這千載難遇的好機會,我卻!!?」
卡片課題結束後,木村遺憾的垂下頭,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垂足頓胸道。100道題中還有1道題,未能重新整理正確率的記錄。但是,問題不在這裡。結果,在這種條件下,木村的卡片分類測試依然能夠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少女進入他的視野,還有在那誘惑他的條件的干擾之下,他的前額葉的功能仍然正常運轉著。
(這個方法不行嗎……透過對優點和缺點的比較來定義理性,要不試著在實驗中將這點更進一步的反映一下吧……)
少女操作著電腦,向木村說明接下來的實驗。電腦畫面上顯示了4個卡片堆。各種各樣卡片的背面分別寫著+500或-200等數字。從這4堆卡片中按照自己的喜好一張一張的翻牌,翻數達100張時,然後合計卡片背面的數字得分。
雖然沒有告知實驗物件,但實際上這4個卡片堆是有法則的。其中2個是+的數字小,-的數字也小的尚屬安全範圍的卡片山。剩下的2個則是+的數字大-的數字大的屬危險範圍的卡片山。從期待值上來說,一直能夠翻到屬安全範圍的卡片山的人最終得分會更高。這是被稱為艾奧瓦•蓋恩布林課題的測試實驗。
首先,在看不到少女的情況下,讓木村進行了該項測試。最初,要翻遍四座卡片山。終於意識到風險之山的+值很大,所以要優先翻閱。但是,當注意到風險之山的-值也很大的時候,知道減分是致命點為止,剩下的就需要一直翻閱安全之山。大多數人都會採取穩健的戰略,他最終拿到了+500分。
「那麼,下次我想洗牌之後麻煩你再來一次測試。那個時候能看著我進行測試嗎?之後,如果下一次分數能夠繼續上升的話……」
「測試就會結束嗎……?」
木村吞了吞口水。難道說,可以再試著爭取一次隨便處置美少女身體3分鐘的權利,這讓木村極為熱切的期待著。與上次的正確率達成條件不同,這次只要加上收支就可以了,這就很簡單了。
「到那時,木村君的命令無論是什麼都會聽!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什麼都可以哦! 怎麼樣?」
「!!????!!!??」
木村再次愕然。完全看不出少女在開玩笑。
「可,可以嗎……? 即使我下了男大學生最希望的命令也……即使因為那個命令而受傷也……」
「不可以讓我去打人或者偷錢哦? 這也只是2人間的命令形式哦! 那樣的話,什麼都可以哦!怎麼樣?」
「我做!!請讓我做!!! 啊啊,是奇蹟啊!! 我要對藤咲桑做……!! 就算我被隧道效應從萬里長城的一端送到另一端,也不可能達成這樣的奇蹟……!!」
「所以說,你太誇張了……」
木村的視線就像是從上到下舔舐著少女的身體一樣,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妄想。看起來比剛才更加失去理性了。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啊!!為什麼,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機會我卻!!?」
結束堵上一切課題挑戰的木村垂頭喪氣,憤怒地握緊拳頭。這次看到了很大的不同。木村的翻牌選擇說不上很聰明。最初和上次一樣,試著從各種各樣的卡片山中抽出。但是,在知道了各山的特性後,他繼續翻著屬風險範圍的卡片山。雖然+值的增加速度很快,但不久就會拉大-值,結果就會減少點數。讓短期的利益優先,將無法考慮長期風險,最終測試以-值增大結束了。
(這是,理性的詛咒……! 那個,這個結果是…………)
少女把在從圖書館借來的精神疾病的病例和實驗結果對照。卡片分類問題的實行沒有問題,堵上一切的課題失敗了。前額葉中的眼窩前腦皮質受損的患者留下了同樣的實驗結果。也就是說,老婆婆詛咒的效果很可能對眼窩前腦皮質產生某種影響。之後,把這個實驗委託給某個研究機構,一邊用fMRI測量被實驗者的腦領域一邊進行測試,可以證明理性的詛咒的存在。
老婆婆的存在和詛咒的存在都太不現實了,雖然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但我覺得能這樣一步一步地前進就好。與無法掩飾喜悅之情的少女相反,木村因為失去了2次好機會而非常失落。看到這一幕的少女,覺得眼前的小胖子有點可憐。
「吶,木村君,那個,我還有想要嘗試的事情,所以想要繼續這個實驗。如果接下來你只要有一次能夠獲得高分,我就聽從你的任何命令。所以可以繼續拜託你嗎?」
「藤咲桑……你果然是女神啊……!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女神……真是的,從剛才開始你就太誇張了啊!」
少女雖然這樣說著,卻又因為這句話而感到高興。
【2017年9月13日(星期三) 20:00】
而且,賭上一切的課題在各種各樣的條件下反覆出現。當少女把自己的臉藏起來進入視野,看到少女的照片,看到少女被暴力團拷問時悲慘怪誕的畫面進入視野的時候……
因為只有一個被試者,所以還不能確定,但關於詛咒的各種各樣的事情有機會弄清楚了。
・不僅是自己進入視野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照片或影片的時候也會觸發理性的詛咒。
・一旦觸發詛咒,即使自己不進入視野,(對自己)也不能完全恢復理性。
・自己進入視野→引起某種慾望→為了優先這種慾望理性會消失。遵循著這樣的過程(用怪誕的影象阻礙性慾的時候,男人的理性會有所恢復)
但是,透過反覆進行該實驗,一個令人不安的假說誕生了,這個假說讓我從激動又變為冷靜。
(假設)持續和某人接觸的話,對那個人的詛咒效果會變強嗎?
木村堵上一切的課題點數從那以後持續下降。然後,他的言行也漸漸變得粗魯起來。看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詛咒的效果就會越強烈,從而失去理性。
這個假說很有說服力。佐藤的變化情況也可以用這個來解釋。而且,與最初相比,恢復的詛咒效果也明顯加強,可以說老婆婆的詛咒全部都是這樣的。也許這會持續提高身體的敏感度。
而且,這個假設會成為很大的障礙。雖然想要減少對詩織和班主任的依賴,但和二人相處的越久,就越容易使兩人理性蒸發。教室裡的大家也是如此。我去學校,和同學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們的理性就越容易被削弱。
更進一步說,如果老婆婆的詛咒有逐漸增加的傾向的話。今後世界上所有人對自己的理性可能會進一步消失,也就是說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
「藤咲桑…………你沒事吧?」
陷入自己的想象而顫抖的少女,因為木村的聲音回過神來。
「啊……那個,今天謝謝你了!很抱歉讓你參加這麼長時間的奇怪實驗 ?」
「結果,我一次都沒能通關啊……不,但這樣就好」
「哎……?」
木村的臉看起來突然清爽很多。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繼續說道。
「大概,我能夠通關的話……我覺得會對藤咲桑下達殘忍的命令吧……我會把自己的慾望放在第一位……完全不會考慮到你的痛苦……因為,翻卡片的時候,我也只考慮了那些……那個想做這個想做……我還真是差勁啊」
「不……那是……」
「偷拍對不起了。我果然還是轉校吧。藤咲桑如果出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再次傷害你……最後,能和藤咲桑兩人一起玩耍真的很開心。我本想著有一天能和你聊天,但卻一直沒有勇氣……」
木村向瑠奈低頭道歉,然後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等一下……!!」
少女急忙抓住木村的手臂。
「不是的……! 最差勁的是我! 木村君什麼錯都沒有……! 為了讓你變成那樣,我才做的……是我的錯,因為我想要你那樣行動的……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有負罪感……而且……」
少女用雙手緊緊包住木村的手。抬起頭來看著一臉難過的木村,然後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靠近。
「而且……僅僅如此你就陪我到現在了……我也想要謝謝你……那個,什麼命令都可以哦……?原本就與實驗結果無關,最後都打算這樣做的 ……因為,不這樣的話就太對不起你了……」
幾乎一切都是少女安排的。她在某種程度上希望被強姦。
對於遭受將近一個月的暴力,謾罵,和強姦而內心和大腦變得十分軟弱的少女來說,認為自己的存在價值只在於被男人們強姦。這其中有2個原因,也就是說由於男人們持續的過分虐待和強姦,而形成了只有被男人們強姦毆打,自己的存在才能被容許。從而使自己現在的絕望處境變得合理和易於接受。這是大腦防衛本能所形成的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則是半開玩笑的謾罵,深深地刻印在了少女內心之中,找不到能夠肯定自己的價值標準。內心脆弱時的罵聲真的影響到了少女深處,連人格都改變了。
雖然在詩織和老師的幫助下,少女的自尊心一點點的恢復了,但是要完全恢復,少說也要數年吧。某種意義上,說是理性的詛咒,這更是侵蝕少女內心的詛咒。與理性的詛咒不同,這是她自身無法察覺到的。
也就是說,像自己這樣的存在,剝奪了同班男生的寶貴時間讓其陪自己進行實驗,這時的少女認識到這是就算自己被強姦也無可奈何的重罪。儘管如此,卻讓其負有罪惡感。詩織姑且不提,在班裡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一次話的男生也會對自己這麼溫柔,這對少女來說是難以置信的。
而少女邀請他的樣子,削弱了木村最後的理性。
「你要是那樣說的話,我……! 我……! 會侵犯你的!! 可以嗎!?」
木村的褲子已經支起了大大的帳篷,而少女溫柔的撫摸那裡。
「可以哦……我可以的話……無論什麼樣的玩法……」
木村一聽到少女的回答,就立馬緊緊抓住少女的肩膀,讓少女背向他,然後把少女壓到門上,準備好背入式的姿勢。粗暴的掀起少女的校裙。少女雪白的小屁股和粉色的淫裂出現在了眼前。少女的小穴口已經開始拉絲,顯然已經溼了。是時常處於發情,無論何時進行強姦也沒關係的淫亂性器。
看到這一幕的木村馬上把褲子和內褲拉了下來,露出了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的理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事實並非如此。
「藤咲桑…………你是在哭嗎……」
少女的身體輕微顫抖著,不知何時一滴眼淚滑落眼眶。明明覺得被強姦也可以。在那之前還一直在手淫,身體也處於發情狀態。藥浸拷問改造身體的結果,1天之內不絕頂幾次的話,人就會發瘋。所以,即使被強姦,身體應該也樂於接受。
但是,看到肉棒勃起,聞到精臭味的瞬間,恐怖的回憶佔據了整個大腦。雖然身體發情了,但是心裡卻無比害怕男人。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強姦也理所當然的存在,但少女內心深處還是很害怕。
嗵的一聲鈍響在耳邊響起。木村打了一下自己的頭,眼鏡掉落在地板上。木村恢復了僅有的理性,靠近少女的臉,小聲的說道。
「……從明天開始,不要來學校……逃走比較好……」
「哎…………」
說完,木村急忙提起褲子,撿起眼鏡,開啟門就飛奔出去,一會兒就沒影了。
「怎麼,回事………?」
整個房間只剩下落淚不止的少女在原地一臉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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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六章 …
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六章
被世界拋棄的少女之中學生性奴隸之瑠奈的絕望日常 第五十三章 2017年9月12日:大概,是為了友 ~ 第五十五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所進行的關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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