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政府为什么要制定法律吗?」我又开始了长篇大论:「其最初的
目的就是制止社会成员之间的互相残杀,相互伤害,尽管被政府自身所伤害的或
杀害的人更多。这就是政府和群众的不平等,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
灯的社会法则!」
我顿了顿,继续说:「在这里,我就是政府,我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威,我就
是握有你们生杀大权的神!我可以任意的用我喜欢的方法杀死你们,但你们中的
任何人却没有这个权利杀害其他人。
「对于刘晓萌,我也许以后也会杀了她的,但应当是让她按照我给她规定的
死法去死,可是李美娟就这样杀了刘晓萌,她不但剥夺了刘晓萌生存的权利,还
剥夺了我杀人的乐趣。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
我指向李美娟,说:「我要将你处以极刑。」
在任何一个社会的法律体系中,极刑的意思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刑,而处
死人的方法,却是各不相同的,我为李美娟选择的死法也许不是最残酷的,却是
我感觉最有意思的。
此时,我和所有的女孩们都处在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游戏房间中。
房间的正中是一块长长的石板,李美娟赤裸着骨感的身体,正平躺在冰冷的
石板之上,她本来就平坦的腹部自然的凹了下去,身体两侧的肋骨高高突起,随
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一个苗条的女孩在这样躺着的时候,也是非常诱人的。
在李美娟身体上方,是一片宽大的铡刀,铡刀的刀片是用造纸厂中切割后纸
用的刀片制作的,这种刀片可以像切豆腐一样一下将几千张摞在一起的纸切开,
可以想见,当刀片切开李美娟柔软的肉体时,几乎遇不到什么阻力,何况为了加
大重利加速度,刀片还是嵌在一块半吨重的铁坨之中的。
不错,我为李美娟选择的死刑是腰斩。
因为我十分想知道,她那只有57CM的小蛮腰被切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女孩们在我的强迫之下,围着石板站成一圈,我要她们亲眼看到李美娟的死
亡过程。
「汉景帝时期……」我手中拿着遥控器,一边来回踱着步一边说着:「士大
夫晁错为了巩固王朝政权主张削蕃政策,触动了各路蕃王的利益,吴王刘濞联合
六路诸侯,发起了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七国之乱,提出『诛晁错,清君侧』的主
张,景帝为了暂时缓和矛盾,腰斩晁错于市。」
我转向李美娟,「李美娟,晁错是汉朝的士大夫,景帝的老师,你和他死于
同一种刑罚,应该感到莫大的荣幸。」
李美娟仇恨地看了我一眼,扭过头去。我也不再理会她,按下了遥控器的按
钮。
巨大的铡刀在女孩们的惊呼声中飞快的落了下来,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刀片
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切进了李美娟腹中,横断了她的细腰,我甚至听到了刀锋切
断她腰椎时的「咔嚓」一声。
李美娟的上身微微向上起了一下,但马上又躺回了石板上,然后我看到她右
手的无名指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搐。
现在,李美娟的上腹和小腹之间虽然隔着一扇巨大的铡刀,但是她的身体看
起来似乎仍是完整的,这就如同切割人体的魔术一般,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呼吸改
变了正常的节奏,简短而用力地吸一下气,然后很缓慢地呼出去,接着又是短短
地吸一下,很慢地呼出去……
她的下嘴唇也在快速而机械地抖动着,这也许就是人濒临死亡的一种条件反
射。
我又按了一下按钮,铡刀呼的一声升了上去,情况立刻改变了。
李美娟的小肠、膀胱、子宫等器官和着大量的鲜血「哗」的从切口之中流了
出来,内脏涌出的力量将她的两段身体分开,于是有更多的肠脏流淌出来,粘软
的内脏还冒着热气,几乎铺满了石板,她暗黄色的大肠垂落到石板之下,还在一
滴一滴的淌着血。
我有些惊讶,实在想不通这个女孩如此瘦细的腰部,如此平坦的腹中是如何
容纳下这么多内脏的。
李美娟想抬起身体看看自己的伤口,可是失去了臀部依托的上半身却根本抬
不起来,她腹部的用力恰好挤出了更多的体内器官。
「看!那是肝脏!连肝脏都露出来了……」有女孩惊呼着,当然也有人已经
开始在一边呕吐。
的确,李美娟的红红的肝脏被她从上腹中挤了出来,有一半露在外面。
李美娟的手指仍旧在抽搐着,恐怕她想去捂自己的肚子都已经无处可捂了。
而女孩的下半身,从阴道和肛门中都有鲜血流淌出来,她的下半身此时已经
死了,从她上下身的切口中,还可以隐约看到被切断的腰椎白森森的骨茬。
我无意地看了高寒一眼,只见她正痴迷的看着李美娟流出的肠子,而手也在
下意识的抚摩着自己的腹部,这不由使我想起了她要我将她剖腹的要求。
「感觉如何?」我走到李美娟面前问道。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看着我,不停的倒着气,似乎要在死前记住这个将她
拦腰斩断的男人。
我见她不回答,索性脱去衣服,将她的下半身拉了过来,双手托着,将阴茎
插入了她的阴道,她的子宫虽然已经流出体外,但阴道还是完好的。
我一边看着不停倒气的她一边当着她的面强奸她的下半身,这样抽插的感觉
很奇特,和我做爱的只是两条腿和一个小腹,粘粘的血液润滑着我的阴茎,而李
美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和她的下半身做爱,恐怕也会感触非凡。
这一次我很激动,不久就射了精,我的精液从李美娟下身的切口中直喷了出
去,落在她脸上,她的脸已经纸一样的白。
接下来我点燃了一支烟,悠闲的等着李美娟断气。
十几分钟后,女孩停止了呼吸。
六 俄罗斯轮盘赌
李美娟死后的两个星期,有一天晚上,我发现高寒在偷偷地哭。
「怎么,怕我也腰斩了你?」我问。
高寒摇了摇头:「我想我男朋友了,他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我的消息了。」
「你不会是想让我放你走吧?」我冷笑道。
「不是。」她说:「我……只是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很快乐。」
她用讨好的眼神企求般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可以打,不过如果你敢说一句不合适的话,我
保证你立刻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肠子,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保证。」她说。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游戏的机会,所以,高寒的这次电话也成为了我的一个
游戏。
我将高寒带到了一个游戏房间,房间里的游戏工具是一个由两块铁块组成的
夹板,铁块的厚度恰好和女孩肚子的柔软部分相等,夹板旁边还有一个手柄,我
摇动手柄的时候,铁块就会一同向中间靠拢,我曾经试过用这个东西成功的将一
枚铁球挤成了一个铁片。
我让高寒站到两个铁块之间,将她的手机交给她:「现在你可以开始拨电话
了。」
高寒拨了一个号码,将听筒放在耳边,我则开始转动手柄。
电话接通的时候,高寒丰满的肚子已经被铁块挤压的开始变形了,电话中传
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寒,这么多天你跑哪去了?手机也不开,急死我了。」
「哦,我的手机坏了,又买了一个新的,最近实在太忙……没顾得上和你联
系……」高寒说到后两句话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被挤扁,她脸上现出些许痛苦
之色,但却强忍着,没有从声音中表现出来。
「哦,是这样。表演课上的如何?」男人问。
这期间铁块又收紧了许多。
「哦……还……还不错……」高寒说话已经有些艰难了。
「老师讲的……呃……挺好的……我……我……」
两只铁块之间的距离已经是刚才的一半,高寒肚子上的肉被挤的从铁块边缘
溢了出来。
「小寒你怎么了?我听你好象不舒服,是不是病了?」男人焦急地问。
「没有……」高寒艰难地喘息着。
「我有点……累……」她似乎还想说「了」字,但是却一捂嘴,「唔」的一
声,有胃液顺着她指缝流了出来。
「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多注意身体,出门的时候小心……」男人在电话中啰嗦
着,丝毫不了解高寒此时的处境。
铁块越来越紧,高寒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徒劳地推着紧紧挤在自己肚
子上的铁块。
当男人终于啰嗦完的时候,两只铁块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程
度。
「小寒,你在听吗?」他问。
「在……呕……」高寒刚才一直是闭着嘴的,此时一张嘴,立刻有未消化完
的食物从口中涌了出来,她忙用手擦去。
「我还是觉得你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男人问。
此时,两只铁块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了,高寒的肚子被挤的极扁。
「没……你等一下……」高寒说完用手捂住手机的话筒,「呕」的一声,胃
内的一口食物吐了出来。「呃……呃……」她痛苦地叫着,小便已经顺着修长的
腿流了出来。
我继续摇着,使得高寒的上身和下身都向前倾着,让人感觉她的腰马上就要
被挤断了。
高寒的手用力的推着铁块,想缓解自己的痛苦,却丝毫无法阻止铁块继续向
中间靠拢。
高寒无奈的刚将手机重新放在耳边,忽然「噗嗤」一声,一大团粪便从她肛
门里喷了出来。
「小寒,你在干什么?刚才是什么声音?」男人问着,不知道如果他了解到
刚才的声音是她妻子的粪便被从大肠中挤了出来会做何感想。
高寒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的手已经拿不住手机,手机落在了地上,摔掉了电
池。
「啊……啊……」高寒放声的惨叫着,两块铁块之间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又是「噗」的一声,高寒吐出来的东西喷出了几米远,她的眼球明显的凸出
着,大张着嘴喘息,上半身已经完全趴在了铁块上,将两个丰满的乳房压的变了
形,接着,肠子里更多的粪便从肛门中溢出,落在地上。
我看到里面还有一团鲜黄色的粘软的东西,好象是她腹中的什么组织或者脂
肪被挤了出来。
我知道不能再玩下去了,如果再挤下去,她的内脏就会从肛门和口中溢出,
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了。
于是我扳动了一个开关,松开了对两个铁块的控制,高寒肚子之前的那个铁
块立刻在她腹腔压力的作用下弹出好远,同时高寒的身体也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两个月来的相处,我发现高寒的恢复能力在迅速的增长,她性感的看似柔弱
的身体似乎能够适应任何形式的折磨,又是一次濒死体验之后,没过多久高寒就
恢复如常了。
*** *** *** ***
于是在这一天,我又开始带着她和其它女孩一起玩一个新的游戏——俄罗斯
轮盘赌。
在游戏房间里,我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左轮手枪,声音高昂的说着:「在人
类历史上所有的赌博游戏之中,俄罗斯轮盘赌是最残酷的一种,它的赌注只有一
个,就是生命!
「普通的玩法就是用一只左轮手枪,里面只装一颗子弹,每一个参加赌博的
人,挨个对着自己的头部开枪,谁也不知道自己打出的是空枪还是子弹,一圈下
来,总有一个人会死去。」
我举起手中的枪,接着说:「而我的玩法略有不同,这是一把我特别定做的
十六发左轮手枪,因为刘晓萌和李美娟已经死了,枪里装有十五发橡皮子弹,一
发炸子。
「你们知道什么是炸子吗?就是打进人的身体之后会爆炸的子弹,对内脏的
伤害程度相当之大。现在,你们轮流用这只枪对着自己的身体开枪,你们可以自
己选择位置,但必须是身体,不能是头和四肢,插进阴道也可以,如果你们愿意
的话。
「被橡皮子弹击中是什么结果,想必你们都已经看到过了,被真子弹击中的
人,就是这场赌博的失败者,我已经无须再去惩罚她了,她必死无疑。在这个过
程中只要有人被真子弹击中,游戏就自动终止。好了,你们祈祷吧,现在赌博开
始。」我说完,将枪交给了第一个女孩。
那是刘建,她接过枪,立刻将枪口顶在自己的肚脐上。
刘建是所有女孩中对我最忠诚的,她已经完全把自己看作了我的奴隶,认为
取得我的欢心是她生存的唯一目的,她知道我最希望的就是看到女孩的肚脐被击
中——无论是橡皮子弹还是真子弹。
「碰」的一声,枪响了。
刘建娇小的身体被强大的后坐力震的接连倒退了好几步,靠在墙上,她眼球
有些突出,双手捂着肚脐,不停的喘息着,手枪已经掉落在地上。
下一个是邵玉,她早已被橡皮子弹吓破了胆,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枪,竟然对
准了自己的咽喉,看来她是在想,如果这一发是真子弹,自己可以死个痛快。
然而邵玉的动作却被姐姐邵文阻止了:「邵玉,不要对着咽喉开枪,人的咽
喉太脆弱,即使是被橡皮子弹击中,你也会死的!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生存
的机会很大!」
邵玉迟疑了一下,终于又将枪对准了自己的右肋,这个蠢女人,她居然认为
坚硬的肋骨能抵挡橡皮子弹的伤害。
随着一声枪响,邵玉的一根肋骨瘪了进去,显然是被打断了。
她踉跄了几步,靠在墙上,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咳出了大量的血,很
显然,被打断的肋骨插进了女孩的肺里。
姐姐邵文看到这一幕,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很快的,邵玉的身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仍在不住的咳嗽着,每咳一
口都有大量的血从口中涌出。
她真是一个标准的蠢货。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其实瞄准肚子是最好的选择,子弹会有缓冲。这个不
算,真子弹还没有出现,游戏继续。」我说着。
接下来是姐姐邵文,她顺从的将枪对着自己腹部,打出的是橡皮子弹。
然后是李媛……然后是……十几个女孩都轮完了,那颗该死的真子弹竟然还
没有出现,终于手枪传到了高寒手中,她是最后一个。
毫无疑问,赌博的失败者非她莫数了,她接过枪的手有些颤抖。
我也莫名的感到十分恼火,为什么会是她呢?
高寒将枪顶在了自己胃部,转向我,低声道:「胃被打中不会马上死吧?我
开枪之后,像你答应我的那样,剖开我的肚子,好吗?」
我点了点头,其实如果她现在要求停下这个游戏,我也许会答应的,可是她
没有这样做,她从来都没有将自己看的比别人特殊。
「砰」的一声,枪响了。
高寒的身体滚倒在了地上,她双手捂着胃,也在微微地咳嗽着,说道:「太
痛苦了……我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感觉……」她说着,拿开了双手想查看自己
的伤口,然而令所有人吃惊的是,她的胃部竟然没有伤口。
高寒愣了愣,问我道:「这又是你在和我们开的一个玩笑?」
我摇了摇头:「我的确装了一颗真子弹进去的,不会有错。」
可是这颗子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呢?我扫视着所有的人,她们有的仍旧捂着
肚子,有的已经从疼痛中恢复过来,显然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终于,我的视
线落在了第一个开枪的刘建身上。
刘建的身体无法控制的一下一下抽搐着,她的手仍旧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
指缝和嘴角都已经流出血来,由于她穿的是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衣,掩盖了血的颜
色,这些细节我刚才竟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原来在她开第一枪时,那颗子弹已
经射进了她腹中。
刘建意识到我已经明白了一切,她再也坚持不住,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
了地上,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地,不让自己的身体倒下去。
我走到刘建面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建艰难地说着:「我……我开枪之后,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击中了,我
也没想到第一发……就是真的……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如果停下……你
会不高兴的……所以……所以我……还不能死……」她说着话,大量的鲜血从口
中滴落在地上。
我终于明白了,她是为了让我玩的高兴,才勉强撑到现在。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早已感动的抱着她哭了起来,很可惜,我不
是。
「你能这样做我很高兴。」我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你可以死了。」
「呃……呃……」刘建呻吟了两声,之后「扑通」一下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看到在她被红色紧身衣包裹的后腰上有一大团白色的东西,高寒已经叫了
出来:「肠子!」
不错,那是刘建的小肠,原来她的小肠竟然被从后面打了出来。
这就是炸子的威力,子弹进入身体时的弹孔并不大,但子弹穿出时却发生了
巨大的爆炸,炸出了女孩的肠子。
如此看来,娇小柔弱的刘建能在肠子从后腰流出的情况下撑到现在,也算是
一个奇迹了,她刚才之所以一直倚着墙,估计就是怕肠子流到了地上,被我看出
来。
女孩们逃过了一死,都回去了。
只有高寒蹲在刘建的身体旁边,用手小心的捧起她的小肠,仔细的看着,满
面的痴迷之色。
「别看了。」我说。
高寒似乎没有听到,她喃喃的说着:「真的很性感……不知道我的肠子是不
是这样……」
我笑了笑:「你的肚子那么丰满,你的肠子肯定又粗又肥。」
「我不信,我想看看。真的很想看看。」高寒认真地说着。
七 帝国女角斗士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要到三个月了,而三个月,是我给自己规定的将所有
女孩杀死的最后期限。
在此之前,我们又玩了一次俄罗斯轮盘赌式的游戏,但这一次不是用枪,而
是用毒药。十五粒胶囊被还剩下的十五个女孩分别吞进了胃里。
顺便说一下,邵玉并没有死,人肺泡的再生能力还是很强的。
这十五粒胶囊中只有一粒是有毒的,剧毒。
所以最后邵玉还是死了,她的运气实在是不太好。
当时邵玉毒发之后,捂着胃在地上痛苦的扭动,凄惨的呼叫,那情景真是性
感之至姐姐邵文流着眼泪去帮妹妹捂着她的胃,可是这丝毫无济于事。
邵玉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断气,死的时候,一口黑血喷的邵文满脸都是。
从此之后,我就发现邵文看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如果目光能变成
刀,我早已被千刀万剐。
现在我的女孩们只剩下十四个了,我要的就是这个偶数,所以我开始实施屠
杀计划的第一步——女子角斗大赛。
我为我的女孩子们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盔甲,其实所谓的盔甲,只是为了增加
游戏的趣味性,所有的盔甲都将女孩们的乳房、腹部和阴部这些要害部位暴露出
来,同裸体没有多大区别。
但不可否认,我的女孩们穿上盔甲之后实在是美丽的令人震惊,一个个显得
英气十足,似乎瞬间都变成了骁勇善战的女斗士,十四个女孩,组成了一支性感
的美女军团。
尤其是高寒,她挑选的盔甲是最性感的,虽然上身的护胸几乎遮住了她的整
个乳房,却独独露出了两颗性感的乳头,从乳房以下一直到小腹没有任何防护,
将丰满的柔腹整个的暴露出来。
她下身是一条丁字型的皮带,如同丁字型内裤一样,横的那一条环绕在她性
感的腰上,竖的那一条紧紧的勒进她的臀沟,向前延伸勒进她阴道中,将两片肥
厚的阴唇分开,越过丰满的小腹同横着的皮带连接在一起。
女孩们所用的武器一律是带倒刺的短剑,这样,当剑刺进腹中再拔出来的时
候,可以轻易的带出对方的肠子。
比赛的规则只有一条,杀死对手,或者被对手所杀。
这样,十四人中就将要有一半死在这场角斗之中,也许还会更多,因为并不
排除有同归于尽的可能。
为了防止手持武器的女孩们集体反抗,我还特地带了一挺微型冲锋枪。
在比赛开始之前,我照例要进行演讲,以炫耀我渊博的学识:「在古罗马,
角斗是市民们最喜爱的娱乐节目,古罗马斗兽场也是今天的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古罗马除了男子角斗之外,还有女角斗士。她们和
男人一样,全身披挂,手持武器,相互厮杀。更有甚者,就是让女角斗士和猛兽
角斗,包括狮子,野牛等。当时古罗马的一名最高统治者苏拉就最喜欢看女人白
嫩的肉体被猛兽撕碎的样子。在这里,我也是你们的最高统治者,女决斗士们,
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第一个上场的是邵文和一个叫蔡晨女孩。
邵文在妹妹死后似乎变了一个人似的,连我都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凶猛。
蔡晨似乎还没有适应这场残忍的杀戮,她极不自然地提着剑站在地下室大厅
中央,有些手足无措,还在盘算着是否应该向自己朝夕相处的姐妹进攻。
而此时,邵文则像一头猛兽一般,几步冲到蔡晨面前,「哧」的一声将短剑
送入了她的肚子,立刻又拔了出来,剑被拔出来时,带出了三尺多长的蔡晨的肠
子,还挂在剑身上。
蔡晨的眼睛大大的睁着,诧异的看着自己被挑出的肠子,樱桃小口张成了夸
张的O字型,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姐妹会这样残忍的杀死自己,似乎不敢
相信自己在一瞬间就已经腹破肠流,她甚至都没有想起用手去捂腹部的伤口。
等她反应过来,无力地举起手中的短剑想要还击的时候,邵文已经又是接连
几剑「噗噗」地捅进女孩的腹部,然后又拔出来。
蔡晨腹中流出的小肠垂落在了地上,盘成一团,接着,粗大的大肠也流了出
来。
女孩的短剑掉在了地上,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大量的肠脏在尸体腹前堆成一堆。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女孩们似乎将邵文当成了榜样,开始毫无顾忌的血腥撕
杀。
我看到一个女孩被对手一剑划过脖颈,气管都被勾了出来。
还有一个女孩在肠子已经溢出倒地的情况下,将最后一剑从下面直刺进对手
阴道,从后腰穿了出来。
另外一个女孩,短剑脱手,却奋不顾身的扑上前扼住的对手的咽喉,被她抓
住的对手疯狂的在她柔软的腹部捅了十几剑,她终于倒了下去,但对手的喉骨也
已经被她捏碎,吐血而死。
眼前的这一幕一幕实在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些外表美
丽,弱不禁风的女孩在争夺生存的权利时竟然是如此疯狂和残忍,以至于到高寒
和李媛最后上场时,地下室的大厅里已经是尸横一片,女孩们身体中流出的血和
内脏将地板弄的又滑又粘。
高寒和李媛最后的对决终于开始了。
一上来,李媛就发动了疯狂的进攻,她是一个很瘦弱的女孩,皮肤黝黑,被
其他人称为黑牡丹,但她与李美娟不同,虽然瘦,身体却很结实,矫捷的动作之
间,手臂和腹部也会有肌肉隆起。
相比之下,高寒处于绝对的劣势,她或者用短剑招架,或者闪躲,被李媛逼
的连连后退。
终于,李媛寻了一个空挡,使足全身的力气一剑向高寒心窝刺来,这一剑来
的如此迅速,高寒想要向两旁闪躲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我已经做好了她要被刺中
的准备,并且想到,一但短剑刺进高寒胃里,我会呵斥李媛不要拔剑,她的内脏
不被钩出,就可以多活一会,我则会履行我的诺言,将她剖腹。
可是奇迹出现了,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
就在剑锋马上要触到她腹部皮肤的时候,高寒的身体忽然像是没了骨头,如
同折叠刀一样向后仰去,两手撑地,后脑几乎挨到了自己的脚跟,李媛的剑就这
样贴着高寒的肚皮刺空了。
这就如同是舞蹈。
显然高寒受过严格的舞蹈训练,想不到她竟然用在了这里。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能承受接连一个多月被铁链勒着丰满的腹部,为什么她
能承受皮条超越极限的收紧,为什么她的腹部能被铁块挤的只有几厘米厚度,这
一切都是舞蹈柔软度训练的结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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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大中小发表于 2009-11-11 09:28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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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最后的绚烂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我和高寒是被一阵枪声所惊醒的。
我们当时都在睡梦之中,忽然听到整所别墅中枪声大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
是——我们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我顾不得穿衣服,抄起枪就冲出了卧室的门,直奔监控室而去。
进了监控室,我打开监控别墅前厅的屏幕,却惊讶的发现那里空空如也,根
本没有闯入者。此时我才渐渐听出,枪声是从地下室发出来的,我终于明白发生
了什么事情了。
我打开监控地下室大厅的屏幕时,高寒也已经跟了进来,她和我一同看到了
屏幕上的那一幕。
在屏幕的下方,有一团火舌还在突突的喷射着,另外四个女孩都已经身中数
枪,像跳舞一样在子弹的驱动下扭动着身躯。
我连忙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掣,火舌停止了喷射。
我无暇理会高寒,迅速去看凌晨三点之前的监控录像,果然不出我所料,是
邵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破坏了牢房的电子锁,放出了其他三个人。
她们满以为可以顺利的逃跑,可是却没有想到,我一个人面对十八个女孩,
自然不会没有防备的,所以,我在别墅主要位置的监控器旁边都装了机关枪,枪
身在墙里,枪口伸出,一旦别墅中的任何一个电子锁遭到破坏,机关枪就会被启
动,而此时监控器也就变成了机枪的瞄准装置,只要有人出现在监控器的视觉范
围内,机关枪就会射击,而且除非我关上射击掣,否则绝不会停止,直到子弹打
光。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在角斗比赛的时候邵文为什么那么干净利落的就杀死了对
手,因为自从妹妹死后,她早已做好了逃跑的计划,所以她生存下去的欲望比任
何人都要强烈。
「跟我来。」我对高寒说着,抓起枪,向地下室冲去。
我们来到地下室大厅的时候,发现除了邵文以外,另外三个女孩早已经断气
了。
其中,有一个死的比李媛还惨,她倒在地上,右腰部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弧形缺口,肠子散落了一地,白森森的腰椎也露了出
来。
索幸邵文并没有死,她竟然只是右腿上中了两枪,看来她反应相当快,一发
现机关枪开始射击,立刻向后跃出,及时的退到了监视器视线之外的安全地带。
只可惜,她所做的一切只会让她死的更惨。
此时,邵文看到我进来,她仇恨的目光之中立刻泛起一丝恐惧,她知道我是
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她恐惧自己即将来临的下场,她想逃离
我,至少在她看来距离我越远越好。
可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她的右腿骨恐怕已经被打断,所以,她只有拖着伤
腿,用另一条腿蹬着地,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慢慢向后退着。
我并不急于处死她,我只是像猫捉老鼠一样,随着她缓慢的后退而缓慢的向
她走近。
我知道,人的恐惧从根本上说是来源于未知,她不知道我下一步将在她身上
做出什么事情来,这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
这就如同我举起了拳头准备打一个女孩的肚子,当我的拳头还没有落下的时
候,也是她最为恐惧的时候,而当我的拳头已经深深的陷入她的腹中,她所感受
到的就只有痛苦和疼痛,恐惧也就随着未知变成已知而消失了。
邵文紧张的呼吸着,紧张的望着我,我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张的发抖,
她慢慢的退到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
我仍旧在慢慢的逼近,很快就来到她的面前。
我太痛恨这个竟然敢于挑战我的权威的女孩了,她的胆大妄为不顾后果居然
一次弄坏了我的三个玩具,我就像一个被人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失去理智的
火焰在我心底一点一点的燃烧,一点一点的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