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蘇小小入青樓
黑夜裡,一輛車飛馳郊外。
開車的叫曾莉,一個叫蘇小小的女孩靜靜的坐著。蘇小小,今年21歲。上中學時父母離異,雙方都拒絕撫養小孩,她是由爺爺奶奶帶大的。幾年前,爺爺去世,奶奶的身體也變得很差,最近查出了是尿毒症。蘇小小用課餘時間在一家陪聊公司賺取一點收入,來幫補奶奶的醫療費。但是陪聊收入根本不夠,她決定要從事一份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工作。
她回想起昨天和奶奶說的話。
奶奶的臉色很蒼白,用顫抖的聲音問:“小小,我進來幾天了。家裡的錢還有多少?”
“奶奶,好好養病,我現在用晚上做家教,能掙到錢,你就別操心了。”
“別騙奶奶,做家教能掙幾個錢。這個病老是治不好,我不能把一輩子攢下的錢扔到水裡。我明天就出院。”
“別,醫生說你還要留院觀察。”
“不住了。”
“奶奶,錢真的夠。我還陪人聊天,能掙很多錢。”
奶奶困惑的喃喃:“活了一輩子,還是頭一次聽說陪人說話能掙錢,小小,你不是在做犯法的事。”
她緊張的說:“沒有。”
老人讓少女的耳朵湊到自己嘴邊,說:“女孩子,清白最重要。我這個病治不治都沒關係,如果你靠賣身掙錢,我馬上就去找你爺爺。”
少女惶恐的說:“沒有。我保證不會。”
“對不起,奶奶。但我答應你,永遠不賣身。”蘇小小心中暗自承諾。
車飛馳很快,帶著蘇小小到了郊外的高爾夫球場,球場外有保安嚴格的盤問進出的車輛。曾莉對這裡很熟,很輕鬆的透過了大門保安到了球場中央一家神秘的夜總會——“翠竹林”夜總會。和別的夜總會一樣,這裡停滿了0 字頭的轎車,不同的是,這個偏僻的夜總會停得更多。
這個神秘的地方,昨天她來過。
就是昨晚。蘇小小央求曾莉為她找份不賣身但能拿錢的工作,曾莉把她帶到了這裡。她一進門就被這個地方的奢華程度折服。進門是寬敞的長廊,天頂有耶穌受難的西洋壁畫,兩側各有五尊古希臘式的裸女雕塑,仔細看去,又和見過的不同,有的高舉纏著鐵鏈的雙手,有的手銬在身後仰面跪著。長廊中還掛著西歐的油畫,內容也是清一色的捆綁和鞭撻少女。蘇小小想,這是一個什麼地方?這些東西讓男人看見,一定會心潮澎湃。
他們走入大堂,這是一個階梯型的半圓形會場,每一階梯都擺著一排向著中心舞臺的半月型的餐桌椅。每一張桌子都能清楚的看到中心舞臺。她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蘇小小細細察看這裡。舞臺邊上邊上有一個少女在彈鋼琴。這個少女大大的眼睛,高鼻樑,雪白的肌膚,玲瓏凸透的身段,瀑布一樣的長髮隨風飄逸,一身白色婚紗,清純美麗逼人。但這個少女是被鐵鏈鎖著的。連著兩邊羅馬柱的四條銀光閃閃的鎖鏈也連著少女的手腳,但絲毫沒有影響少女優雅的琴聲。
“那個鋼琴女叫肖雨薇。”曾莉說。“你會彈鋼琴嗎?”
“不會。”蘇小小說。
“美女們,你要點什麼?”一個服務生端著盤子問。他的打扮非常奇特,赤裸上身,僅穿一條有X 型吊帶發著牛皮光澤的短褲,他馬上認出了來人,“哦,是莉姐。您好。”
“別傷心,還有別的機會。先點點東西吧,今天我請客。”
“謝謝莉姐姐。”
蘇小小開啟選單,麻繩——10米,30,皮手銬——30,九尾鞭——80. 頭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選單。“是那一本。”在曾莉指點下蘇小小開啟桌上另外一本選單,才看到了熟悉的酒水點心。她碰到了什麼東西,摸去竟是一個焊在椅子上的環,椅子是鐵做的,上面鋪了一層牛皮墊,靠背是一排鋼管。她聽到鄰桌傳來奇怪的嗚嗚聲,看去,雖然很暗,但仍能看出兩個男人正在捆綁兩個穿著吊帶衫超短裙的小姐,小姐的嘴巴似乎被堵住了。原來這樣奇怪的長椅是方便綁人的。
簡單的點了些酒水,服務生退去。照射鋼琴的燈光熄滅,大堂音像放出激烈的音樂,接下來是鋼管舞表演。與眾不同的是舞女的手一隻是銬在鋼管上的,這個舞女的比剛才的彈鋼琴的肖雨薇更漂亮,就像日本漫畫中的美少女,三點式的衣服下是讓天下男人都會為之折腰的魔鬼身材。兩個一身飽滿肌肉的舞男,包圍了她,配合著音樂的把她拉來扯去,幾次幾乎要把她的身上僅有的幾點布扯下,當大家望穿秋水的時候,又鬆手讓衣服收回原樣。她繞著鋼管輕盈的上下翻滾。到了最後部分,雙手高舉拉著鋼管,兩個舞男一起用皮鞭抽打她,她扭動腰肢,迎著皮鞭舞動,大堂喇叭傳來誇張的鞭打聲和女性呻吟聲,全場氣氛到了高潮。
“她叫莫斯雅。”曾莉介紹。“但如果你能和她跳的一樣好,就能在這裡跳舞掙錢。”
蘇小小低下頭,說:“這我也不會。”
照射鋼琴的燈光又亮了,天使一般的肖雨薇依然安祥的鎖在的鋼琴椅上,她身後多了一支打扮成惡魔模樣的樂隊。音樂引領人們陸續走入舞池跳舞,可以看到,有些男女的一隻手是銬在一起的。有些則帶了鎖鏈、口銜。
稍後,是繩藝表演。一個接一個的模特穿著古希臘的衣服,捆綁著從後臺姍姍走上來,就如同時裝表演。一共12人,每個人的捆法都不一樣。接下來增加了男模特,一起表演又是SM皮裝鐐銬。最後,一個古埃及奴隸打扮的男模拉著一量華麗的雙輪馬車慢慢進入舞臺中央,莫斯雅穿著黑色的公主服手持長鞭站在車上再度登場。舞臺上的二十四名模特臣服在她的腳下,擺了一個造型,肖雨薇和魔鬼樂隊也向莫斯雅跪下,眾人擺出群體造型,節目結束。歡呼聲再次響起。
曾莉對蘇小小說:“接下來的表演沒什麼看頭。我帶你去後面轉轉。”
舞廳右側是一條華麗的鏡子長廊,牆上是女子捆綁的春宮圖,兩側是包間,不時隱隱傳來男女的慘叫聲。有些關閉門的包間都有服務生阻止旁人靠近。有一個空房間的門沒關好,蘇小小從門縫中看到房間中除了正常的座椅,還有鐵鏈吊架。
曾莉說:“你該知道了,這是一個性虐待俱樂部。”
蘇小小說:“性虐待俱樂部?”
“就是透過折磨人或者受折磨獲得快樂的地方。前面大廳進行表演、跳舞,只能穿衣服虐待,在包間裡,就沒有這個規定,可以挑選小姐或者先生來虐待或受虐。”
長廊盡頭是一扇大門,曾莉說:“裡面是貴賓室。”她對兩個看門的服務生說了幾句,服務生就放了她們過去。裡面是一個小小的表演室,舞臺上有大十字架和鐵籠。現在沒有表演沒有開始,也沒有觀眾。
曾莉說:“像這樣的貴賓室還有好幾個。為重要客人做特別的性虐待表演。”
她們走上舞臺,曾莉把蘇小小的手用鐵鏈綁在十字架上。
“你幹什麼?”看到曾莉在解她上衣紐扣,蘇小小感到很不舒服,雖然房內僅有她們倆人。“不要啊,例姐姐。”
曾莉仍然敞開了她的上衣,拉下她的裙子,除去她的胸罩,讓她半裸的對著觀眾席。“放了我吧。”蘇小小哀求道。曾莉拿下牆上一條皮鞭。細細比劃蘇小小的身體。
“這裡的鳳姐託我介紹演員為貴賓表演裸體的性虐待節目,就是這樣,如果你能做,一個小時你就能掙聊天一個月的錢。”
在沒人的時候,已經很不好意思,想到要脫光了給那麼多人看,蘇小小問:“我做不來,這和賣身有什麼差別?”
“有啊,你只是演戲給人看,綁你的打你的都是演員,不會跟客人有身體接觸。”
“不,我還是不行。”蘇小小從小受的教育讓她根本不會考慮這份工作。
“你好好考慮一下。除了這裡,你再也找不到不賣身又來錢快的地方了。”
當她還在回憶,曾莉帶著她進入舞廳背後一棟白色的別墅。
走進一個黑房間,就有一束強光照著蘇小小全身,讓她看不清前方。
“這就是你推薦的人嗎?”蘇小小看不見說話的人,聽聲音大概是三十五歲左右的女人。
曾莉說:“是的,鳳姐。她叫蘇小小。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
“你跟她說過要做什麼嗎?”
“說過了。”
那聲音又問:“蘇小小,你覺得你能不能做這份工作。”
蘇小小咬著牙回答:“我一定會做的很出色的。”
“艾娟。你帶她去做一個測試。”
“是。主人。”蘇小小聽到一個很清脆的聲音,一個人慢慢向她走來。
一個女孩走入燈光下,蘇小小看清了她,皮膚稍微黝黑,個子稍微矮了一點,但容貌很標誌,似乎比自己還小一點。“跟我來吧。”女孩拉著蘇小小的手。走入旁邊一個房間。
“我叫艾娟。”女孩說。“現在開始測試你的忍耐能力。如果你忍不住,測試可以隨時停止。請脫掉衣服。”
“把衣服脫掉。”看到蘇小小有些猶豫,艾娟輕柔再次命令“你以後的工作就是要在別人面前裸身受刑。如果你這點都做不到,就請回吧。”
蘇小小咬咬牙,很快脫去了自己的衣服。
曾莉和另一個黑衣夫人透過螢幕一直在看著蘇小小,黑衣夫人說:“她沒做過小姐。”
“老大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來了。”曾莉說:“你看,身材還不錯,相貌很清純。和肖雨薇是同一個型別的。”
“外表還行,但不知耐力怎麼樣?”
在測試的房間裡,艾娟命令蘇小小:“請把手背到身後。”艾娟的聲音永遠是輕柔悅耳,聽起來完全不像一句命令。蘇小小揹著手,任由艾娟捆綁。艾娟用一根麻繩緊緊困住了蘇小小的上身。每一關節都不能活動,繩子深深的陷入肉裡。“好緊。”蘇小小皺皺眉毛心裡說。
“這只是一個測試,你可以動和掙扎,也可以喊痛。如果受不了。隨時可以喊停,沒必要硬撐。”艾娟一邊捆綁蘇小小的下身,一邊解釋。
黑衣夫人對曾莉說:“你可以回去了。如果她能透過測試。我會派人把錢送給你的。”
曾莉說:“得了,鳳姐,我們姐妹,說什麼錢呢?”
艾娟在蘇小小身上安放了幾個電極。說:“不要緊張,這只是測心電圖。”裝好後,艾娟離開了房間,把房間的燈關掉,僅留讓一盞射光燈投射到蘇小小身上。
“主人。綁好了。”艾娟進入監視的房間。“是重度捆綁。”
“你們估計她能撐多久。”黑衣夫人問房內兩個穿白西服的男人。
一個臉上帶麻子的說:“她的手估計已經發麻。用不了15分鐘,很多地方都會因為缺血而疼痛。在黑暗中有時間會顯得過的特別慢,大腦應沒有別的刺激只能不斷體驗痛苦。沒有經過訓練的人頂多能撐半個小時。”
另一個比較帥氣的說:“不。她的心理活動經過段時間波動已經穩定下來了。心電圖顯示這是一個心理能力很強的人,我賭她起碼能撐一個小時。”
“我出去一下。”黑衣夫人:“一個小時後回來。你們看著點,別偷懶。”
“是。鳳姐。”兩個回答。黑衣夫人帶著艾娟離開了。
蘇小小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默默忍受全身各處傳來的痛苦。“到底要綁多久?”蘇小小心中不斷打鼓,射燈的熱量讓她流汗,而汗水流經的地方又像螞蟻在爬。“我一定要忍住。不疼的。忍住奶奶才能活下去。”她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
她用家裡全部的錢才勉強付清幾天的治療費,她很不情願的打電話給他爸爸求助。
“昨天你說要給奶奶付醫藥費,醫生說你看了賬單就跑了。”
“昨天錢沒帶夠。”
“我交過了。家裡沒錢了,你看辦吧。”
“你奶奶這個病花錢太大了,你知道爸爸的收入很少……”
“奶奶的事你到底管不管。”
“奶奶又不是光你爸爸一個兒子,我要和你幾個叔叔商量一下。她的病是治不好的,要不你把奶奶接回家……”
“你是混蛋,你不是我爸爸。奶奶說的沒錯,像你這種畜生,女兒都可以不要,哪裡還會要媽?我一定會讓奶奶活下去。”
那邊,兩個男人依然透過監視器在看著蘇小小。
“聽說來了一個新妹妹,怎麼樣?”監視室裡又進來了兩個年輕人。
“哇。滿漂亮的。”
“聽說從來沒有做過小姐。”
“真想接下來幾天能親手調教她。”兩人一進來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蘇小小自然不知道有四個男人正在對自己評頭品足,也不去想以後還會有多少男人對自己評頭品足。只是回憶和奶奶以前艱苦而美好的生活,漸漸也感覺不到身上繩子帶來的痛苦了。
“多久了?”
“已經快一個個小時了。坐那一下也沒動。剛才有些心理波動,現在又穩定了。”帥氣的男子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心電儀。
“很厲害嘛。好像和肖雨薇有得比。”一個剛來的年輕人說。
“她怎麼能跟肖雨薇比?”有麻子的男人說。
“哦,對不起。包老大。”
“不知她和艾娟比怎麼樣?對了,老大和艾娟呢?”
“去‘中場休息’了。”
“誰在說我壞話?”黑衣夫人推門進來,艾娟靜靜的跟在她身後,大腿上還有幾道新增的鞭痕。
“是凌雲。”
“臭小子。這筆帳以後再跟你算。她還能撐多久。”黑衣夫人問。
“可能還會很久。我覺得耐力測試沒有必要在進行下去了。即使把她綁壞,她也不會喊停的。”
“艾娟,去進行下一項電擊測試。”
“是,主人。”
艾娟的到來讓蘇小小從回憶回到現實,痛楚的感覺又變得很強烈。
艾娟拿了一對一米長的木柄電叉,讓它們相碰,馬上濺出電火花。“下面是電擊測試。電流將由弱到強,受不了請說出來,沒必要強忍。”
“電擊?”蘇小小從來沒有想到會受這種酷刑,她想:“無論怎樣,一定要透過。”她淡淡的說:“請開始吧。”
艾娟分別把兩個電叉點到蘇小小的大腿上,“啊!”蘇小小感到大腿的肌肉激烈的痙攣,並且是強烈的痛苦,忍不住喊了。艾娟慢慢的電擊她身上各處部位,肩膀,屁股,乳房。蘇小小咬牙承受,忍住不喊。
“電壓太低了。她習慣了。”滿面麻子的人說。
“艾娟,加大電壓。”黑衣夫人透過話筒說。
“是的。”艾娟從耳朵的耳塞聽到指令,加大了電壓。
“啊,不要。”蘇小小疼得大喊,從來就沒有想到電擊的滋味是這麼難受,電流就像一把針從電極碰到的地方插入身體,然後在體內的神經、肌肉、血管中游走,不斷的扎她。
“要停止嗎?”艾娟不斷的變換電擊的部位,壓迫蘇小小屈服。
“不要,不要啊。”蘇小小拼命掙扎。
“受不了就喊停。”艾娟說。
“不要,啊……啊……”蘇小小疼得坐不住,摔倒地上。
“快喊停,喊啊。”艾娟不斷的電擊她。
蘇小小就像一條蛇一樣在地上翻滾呻吟,但一股信念支援她忍受酷刑。
“加大電壓。”黑衣夫人命令。
“已經超過性虐待電壓,到刑訊電壓了。”看著心電圖的男子說。
“再加大電壓。”黑衣夫人命令。“我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麼時候”
“是的。”艾娟遵循命令,又把電壓上調了一檔。她蹲下輕聲的對蘇小小說:“你喊停吧。沒必要再忍了。”
“來吧。我忍得住。”蘇小小咬著牙說。
電叉一接觸身體,蘇小小就全身痙攣,慘烈的呼喊,不停的掙扎,小便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還不肯喊停嗎?”黑衣夫人驚訝的自言自語。
“必須停了。她的心跳開始凌亂,再進行就有生命危險。”看著心電圖的男子說。
“艾娟,停。”
艾娟收起電叉。蘇小小淚流滿面的看著她。問:“我透過了嗎?”
艾娟微笑著說:“我想沒問題。”她慢慢解開蘇小小身上的繩子。
“還有別的測試嗎?”
“沒了。”
黑衣女人問監視室四個男人:“你看這個蘇小小怎麼樣?”
“相貌可以,身材也不錯。”
“簡直就是女超人。”
一直看著心電圖的男子,伸了一下懶腰:“是很能忍痛,但根本就不懂性虐待,表演能力也很差。需要好好訓練。”
“老大,就讓我來訓練她吧。”有麻子的年輕人說。
艾娟遞給蘇小小一條毛巾,讓她擦乾淨淚水、汗水和身上的尿。“穿好衣服,跟我來。”
在監視室中,蘇小小見到一直躲在黑暗中的女人。
“我叫徐鳳。這裡的經理。大家都叫我鳳姐。”黑衣女人說。“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
“鳳姐好。”蘇小小有禮貌的鞠了一躬。
“嗯,她叫艾娟,我的秘書。以後有事可以找她。”
“這是凌雲、包仁、餘述和唐波。我們的‘翠竹林’的四大調教師。”
“這是公司條款和一份合約,你拿回去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就簽了。從明天開始,你要接受一個星期的訓練,凌雲,你負責蘇小小的訓練。蘇小小,你要好好向凌雲學習。”
“是。老大。”那個看心電圖的帥氣的男人說。旁邊,那個臉上長有麻子的包仁,緊緊握起了拳頭。
第三章 特訓和特別醜陋的客人
昏暗的地牢,搖曳的火把,照出蘇小小赤裸懸吊的身影。
“每天晚上六點,你都必須到這裡來。把自己的眼睛矇住。用鐐銬把自己鎖起來。”
“你希望我這樣等你嗎?”
“也許我會來,也許是別人。但無論是誰來,你都必須配合他。這是我的命令。”
這是凌雲五天前對蘇小小說的話。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蘇小小暗暗落淚。“你知道,除了你,我不想接受別人的調教。”
……
是凌雲最近一次調教蘇小小,在她進入“翠竹林”夜總會的第五天,化妝室裡。
她手被吊在身後,一條腿也被高高吊起,整個陰部毫無保留的暴露。
“準備好了嗎?我要把你打得淫水橫流。”凌雲拿著皮鞭出現在蘇小小身後。
“請主人重重責罰。”就是幾天前,蘇小小都沒法想像自己能自然的說出這種話。
凌雲的皮鞭落下,慢慢由輕到重,抽打蘇小小的大腿和屁股。蘇小小已經習慣了這種鞭打,反而已經覺得這種疼痛說不出的受用。凌雲使勁揮舞皮鞭,在最後幾釐米收勁,讓皮鞭不輕不重落在蘇小小的陰部。
“啊。好壞。竟然打這裡……”蘇小小呻吟著,強烈的刺激伴隨著疼痛從陰部刺激她的大腦。
“舒服嗎?”凌雲突然停止抽打。
“舒服,不要停。”五天來,每次凌雲的鞭打練習,都是蘇小小高潮的前戲,以至聽到鞭子的聲音,她的下體就會條件反射式的溼潤。
“騷貨。求我。”
“求你了,快打我下面,我受不了了。”
“哦,我聽到奇怪的聲音。原來是博士在調教新人。”兩個濃妝豔抹,30歲左右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博士真會挑地方,竟然在化妝室調教。”另一個說。
蘇小小剛升起來的興致被這兩個人搞得蕩然無存。凌雲繼續抽打她,呵斥:“不要分心!做好你的訓練。”
來的人似乎存心要看熱鬧,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已經到了上班時間,接著,又來了陸續三個、五個,很快擠滿了化妝室。,這麼多人圍觀,蘇小小隻想找個地逢鑽進去,哪裡還有心訓練。
“是新來的妹妹嗎?讓我看看。”一個女子嬌聲喊著,從人逢中擠了過來,蹲在她身前,問:“你就是那個新來的蘇小小嗎?”
“是她,莫斯雅。真的好漂亮。”蘇小小看著這個長得像搪瓷娃娃身上還帶著明星氣質的女子。
“身材還不錯嘛?”莫斯雅出人意料的抓住蘇小小的雙乳揉捏。“還會臉紅,真可愛。”莫斯雅突然抱著蘇小小的臉狠狠在她嘴上輕了一下,蘇小小被她的弄得不知所措,眾女子看著都捧腹大笑。
“不逗你玩了。”莫斯雅坐到梳妝檯前,說:“小芸,來幫我補個妝。”
“到此為止。”凌雲明白蘇小小已經沒了興致,繼續調教也不會有效果,就收了鞭子,解開她。
蘇小小打算穿起衣服,凌雲說:“接下來是暴露練習,在我的准許前,你都必須穿著這件衣服。”
“什麼?”蘇小小看著凌雲給她的黑色緊身衣,乳房和陰部位置開了三個大洞,穿這樣的衣服,比不穿衣服更讓人難堪。
“我的話沒聽見嗎?”凌雲亮出了電擊器。
“是的。我知道了。”蘇小小趕緊穿上。在鏡子中看到自己乳房暴露在外的淫亂樣子,本能的羞愧的捂住胸部。凌雲大聲呵斥:“把手放下。”把電擊器捅到蘇小小胳膊。
“啊。”電擊帶來劇痛,蘇小小趕緊放下手。
“你再敢遮掩,就不是一下,而是五分鐘。”凌雲把茲茲閃著火花的電擊器放在蘇小小眼前。
凌雲領著蘇小小到訓練室,包仁、餘述和唐波三大調教師都在,還有二十幾個“翠竹林”的男女演員。他倆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蘇小小身上。一種要被強姦的感覺,蘇小小的手下意識的往上抬。
“你想被電擊嗎?”凌雲輕聲的問。
蘇小小放下手,默默忍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下體卻奇怪的又變得溼潤,她不由得問自己:“我是怎麼了?”
“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萬個人在看你。你都要習慣從容應對。”凌雲低聲叮囑蘇小小:“你的身材很好,能讓男人垂涎女人嫉妒。這是你的驕傲,不要羞愧,挺起胸膛,享受更多人對你瘋狂的目光。”
“知道了。”蘇小小輕聲回答,挺起胸脯。她突然凌雲問:“你有沒有對我瘋狂?”
凌雲沒有回答。
第五天的晚上,一個叫謝菲的女子沒來。徐鳳讓蘇小小臨時頂替上場表演繩秀。
舞臺上燈光亮起。秀女們被綁成各種姿勢,一個接一個走出來。蘇小小也在其中,穿著旗袍,綁法是正中的中國五花大綁。“已經走到這一步,決不能退縮。”她咬咬牙步入燈光舞臺。
“哦,好漂亮的女孩子。新來的吧。”一些客人議論紛紛讓蘇小小有些怯場。
“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萬個人在看你。你都要習慣從容應對。你的身材很好,能讓男人垂涎女人嫉妒。這是你的驕傲,不要羞愧,挺起胸膛,享受更多人對你瘋狂的目光。”想起了凌雲的叮囑,蘇小小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在舞臺上繞場一走,在預定位置從容站立。不是保安阻攔,前排的幾個客人幾乎要流著口水撲上來摸蘇小小,蘇小小輕蔑的對他們一笑,心中暗暗罵:“一群豬。”。
一切都比想象的來的快。走秀剛下來,徐鳳就告訴她到貴賓室為客人表演。表演的內容是繩藝滴蠟鞭打。扮演主人不是凌雲,而是一個叫史可的女子。表演中史可一直在輕輕告訴蘇小小放鬆,但表演得怎麼樣,她心裡沒有底,客人在看完表演後禮貌的要求親自虐待蘇小小,被她拒絕了。
接下來一週,蘇小小依然參加走秀,在貴賓室表演過兩次,最後一次客人堅持一定無論多少錢都要親手虐待她,她的斷然拒絕讓客人大發雷霆,到頭來還是徐鳳打圓場才讓她脫身。
“也許,在這種地方,光表演而不和客人接觸根本不可能。”蘇小小想。
五天前的夜裡,凌雲把蘇小小帶到這個地牢。
“這裡一共有二十間牢房。可以讓客人體驗牢獄生活。每個客人進來前自己決定關幾天,戴什麼型具,受幾次刑訊,刑訊的內容等等。”凌雲介紹。
凌雲把蘇小小帶到最裡邊一間囚室,說:“把衣服脫了。”
“嗯。”現在,蘇小小對遵從凌雲的命令去裸露身體已經沒有了羞恥感。
“站到這裡。”凌雲指著牢房中央,讓蘇小小站到一副連著牢房頂部的鐵鐐下。鐵鐐的鐵環改良,外面包裹了一層牛皮,不會磨破皮膚。
凌雲遞給她一塊黑布,說:“自己把眼睛矇住。”
等她把眼睛蒙好後。凌雲又命令她:“用鐐銬把雙手鎖住。”
鐐銬很高,蘇小小要踮著腳才能夠得著,她摸索著把手鎖在鐐銬裡,靜靜等待凌雲施虐。
出乎她意料,凌雲看她鎖好自己後,就關上牢門離開了。
牢房外不時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還有鞭子揮舞聲和男人的慘叫聲,大概是一個男客人在享用他的服務吧。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她聽到自己的牢房開了。
“凌雲,是你嗎?”蘇小小問。
來人沒有回答。只聽到鞭子揮舞的破空聲音。
“啊!”蘇小小痛得忍不住喊叫,不是這些天一直在用的九尾鞭,鞭子抽打在身上就像火蛇在撕咬身體,痛得揪心。抽打越來越快,而且越來越狠。
“好痛啊,不要、不要打了。”蘇小小不停的呼喊。心裡想:“是凌雲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鞭打持續了大概十分鐘,來人始終一句話沒說,最後讓蘇小小喝了一口水,關上門離開。
“好痛。”蘇小小依然是被吊著,身體沒有因為鞭打結束而感到好受一點,留在身上的鞭痕就像火在燒。
過了很久。又有人進來,在她陰道里塞入跳蛋,用皮手拍輕柔的拍打她的陰部,把她導向高潮,“是凌雲嗎?”她問。那人還是沒有回答。
在蘇小小高潮過後,那人把她放下,用麻繩的細細捆綁,然後丟在牢房的角落。天亮後,凌雲開牢門解開了她,吩咐她以後每天晚上自己過來。
晚上,蘇小小又來到了這間牢房,關上牢門,矇住眼睛,吊起雙手,靜靜的等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也不知道要等什麼?過了很久,門才開了。給她灌了腸,似乎有兩個人,同時用兩條鞭子前後夾擊狠狠的抽打她。把她折磨得半死後用繩子凌空吊起,吊了一夜。天亮後,看管監牢的人放她回家。
第三天,來的人對她進行了滴蠟鞭打。
第四天。蘇小小依然準時來到了牢房。幾天都沒有見到凌雲,她肚子裡裝滿了疑問。今天來的人沒有打她,只是用毛筆撓她癢癢。“你是凌雲嗎?能不能和我說說話。如果你不是,能讓凌雲來見我嗎?”來人沒有回答,只是把她綁在牢裡的床上,用濃濃的辣椒油在她身上作畫,讓她火辣辣又過了一晚。
每天早上獲得自由的時候,蘇小小要問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受罪,但晚上,卻又心甘情願再到牢房裡來。難道,就是凌雲要求她來她就來了?她不知道。
牢門開了。“今天晚上又是什麼虐待?要來就來吧。”蘇小小說。
來人開啟了蘇小小手上的鐐銬,摘下她的眼罩。“快跟我來,鳳姐有急事找你。”來人是艾娟。她們一路小跑,到了徐鳳的辦公室。
徐鳳、凌雲還有好幾個人都在緊張的看著監視屏。從監視屏中,可以清楚的看到莫斯雅“翠竹林”頭號美女正被三個容貌猥瑣,喝得醉醺醺得男客人糟蹋。她手綁在身後,雙腿張成M 字,赤裸著被吊在空中,身上佈滿了蠟印和鞭痕。
“來,再喝一點。”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拿著一瓶啤酒放在莫斯雅面前。
“不,局長,我已經不行了。”莫斯雅醉醺醺的回答。
“什麼,不給面子。來人,給我灌。”一個年輕人硬捏開莫斯雅的小嘴,把整瓶啤酒灌入她嘴裡。莫斯雅咳嗽著,把一些酒吐出來。
“她奶奶的,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從另外一個洞灌。”
“啊。不要啊!”莫斯雅苦苦哀求。
一個年輕人用大號針筒抽滿了一筒啤酒,灌入莫斯雅後庭。蘇小小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灌腸的滋味不好受,可以想象刺激性又冒氣的啤酒灌入直腸內,莫斯雅會是多麼痛苦。
莫斯雅呻吟著,肚子慢慢漲起。“啊,不要。我受不了。快讓我去上廁所。”
“這裡就是廁所,想拉就拉吧。”
“不要。”莫斯雅在拼命忍耐。
“看你敢不聽我的,這只是對你的小小的懲罰。”那個老年人用手指摸她的菊花洞。
“快看啊,美女如廁秀。”兩個年輕人在一旁起鬨。
“啊。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莫斯雅含著淚咬著牙說:“我,我……不行了。啊!”莫斯雅再也忍不住,啤酒帶著大便像噴泉一樣噴出。
“哦,美女原來是這樣大便的。”一個年輕人說。
另一個年輕人拿起注射器,說:“太好玩了,再玩一次。”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行了。”莫斯雅苦苦哀求。
那個中年人糾住莫斯雅的頭髮,對她說:“小妹妹,我加三倍價錢,今天你就陪我玩個高興。”
“局長,再整下去我真的會沒命的。”
“這由不得你。給我灌!使勁灌。”
“啊。”隨著莫斯雅的慘叫聲,又是一千CC的啤酒灌入了她體內。
“不知啤酒經過美女肚子儲藏會不會更好喝。”一個年輕人說。
“聽到了嗎?小婊子。”老年人說。
“知道了。”一個年輕人把嘴巴湊在莫斯雅的屁股後,“呀。”隨著莫斯雅的一聲呻吟,排洩物噴了那個年輕人一臉。
“哇塞!好棒!經過美女肚子儲藏儲存的就是不一樣。”年輕人不知羞恥的說。
蘇小小几乎看不下去。“這還把人當人看嗎?”
貴賓室裡的虐待似乎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另外一個年輕人說:“是嗎?我也來試試。”
“主人,斯雅姐已經第三次按鈴了。”
“莫斯雅真的撐不住了,蘇小小,你能不能去替她。”徐鳳用迫切的眼神看著蘇小小。
“我?”蘇小小一想到要給這三個豬一樣的男人去虐待就想吐。
“是的,這個局長是我們不能得罪的客人。肖雨薇現在在招呼另外一個重要客人,現在除了你,用別人替莫斯雅客人是不會同意的。”
“蘇小小,去吧。”凌雲拍拍她的肩膀,對她說。
“什麼?你希望我去替別的女人承受這種恥辱!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真的只是你一個性奴隸嗎?”蘇小小目光中充滿了怨恨,但沒有說出來。
“去吧,有什麼話回來再說。”凌雲淡淡的說。
“我明白了。我去。”
“艾娟。快給小小化妝換衣服。”
“我要兩個洞的水一起喝。”那個年輕人無恥的把臉放在莫斯雅屁股下。
“聽到了嗎?叫你兩個洞一起拉。”老年客人揪住莫斯雅的臉,命令她。
莫斯雅除了服從,還能做什麼?因為被灌了好多啤酒,她早就有便意,很容易就把灌在腸子裡的啤酒和尿液一起拉在身後的人的嘴裡和臉上。
“怎麼樣?”
“爽呆了,美女的聖水就是不一樣,特別的香。”
“是嗎?我也要試試。”另外一個年輕人說。
“你這母狗,再拉一次。”老人命令莫斯雅。
“對不起,我沒有了。”
“狗當然要能隨時尿尿。他奶奶的,叫你拉你不拉,不給我面子。給我打她,打到她肯尿為止。”
“是。”兩個年輕人齊聲應答,一人一邊,用皮鞭狠狠抽打莫斯雅已經佈滿鞭痕的屁股。
“啊……”莫斯雅無力的哭泣呻吟,低聲自言自語:“難道真的沒有人來救我嗎?”突然她胃一陣難受,吐了一地。
“唉偌,王局長。”此時徐鳳推開貴賓室的門進來。問:“我來看看莫斯雅這個小妮子還能讓你滿意啊。”
“哦,是鳳姐,很好,我玩得很高興,你出去,我們繼續玩。”老人滿嘴酒氣。
“王局長,今天莫斯雅身體不好,能不能放她一馬?”
“你奶奶的,敢來壞老子的興致。我和你們老闆什麼關係,那是哥們。不是我罩著,你們‘翠竹林’早關門了。”
“是是。”徐鳳說。
“今天老子高興,要玩個痛快。錢不會少你,人打壞了我賠。你快出去。”
“鳳姐……”莫斯雅吊在半空,艱難的回頭,用淚汪汪的眼神乞求徐鳳幫忙。
“當然,我怎麼敢壞局長的興致。”徐鳳說:“可是莫斯雅今天身體的確不好,我怕她伺候不好局長大人。你看,能不能換個人?”
“你想用個二流貨色來搪塞我?”老人怒吼:“要換人就用肖雨薇換,不然今天我要把莫斯雅爽個夠。”
“好啊。快把肖雨薇叫來讓我們局長爽爽。”兩個年輕人隨著起鬨。
徐鳳微微一笑,說:“局長,你以為我們‘翠竹林’除了這兩個姑娘就沒人了嗎?您看過貨再說。”她對門外喊:“小小,進來。”
蘇小小一身粉紅旗袍輕盈的走了進來。只有天生麗資的女人才敢在風月場所用淡妝,蘇小小就是淡妝打扮,就像一朵出水芙蓉。和莫斯雅的日本漫畫美少女般的美貌不同,蘇小小是中國美人標準的容顏。
“哦,局長,這個妹妹很不錯。”一個年輕人流著口水說。
“好吧,就這個,這個小小姑娘陪我們。”老人還不忘再捏一把莫斯雅的乳房,對她說:“小美人,我們下次再玩個夠。”
“謝謝。”也不知莫斯雅的話是對誰說,說完這句話,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她就昏睡過去了。
幾個男服務生馬上進來放下莫斯雅,並把她抬走,清潔工同時清理場地,只要幾分鐘,貴賓室就回復光潔。徐鳳和工作人員離開,就留下蘇小小獨自面對三個如狼似虎的客人。
蘇小小輕蔑的看著這三個人。老人一拍桌子,說:“她奶奶的,敢這樣看老子。有種。把她綁起來。”
兩個年輕人把蘇小小雙手在背後緊綁吊起。“啊”蘇小小皺皺眉頭忍住。身體重量讓繩子深深的陷入肉裡。“客人好殘忍!”蘇小小想。“凌雲,你為什麼要我面對這樣的客人?”
“你為什麼叫小小。是身體那個部位特別小嗎?”一個年輕人褻瀆的問。
蘇小小沒有回答。
“不回答,我自己看。”客人用刀子割開蘇小小胸部衣服,露出她豐滿堅挺的乳房。“哇,一點也不小。是洞洞小嗎?”客人又割短她的旗袍和內褲。“哇,我知道了,是個小小洞洞姑娘。”客人的無恥讓她作嘔。
老客人拿起啤酒,灌蘇小小喝。喝了半瓶,老客人說:“張開她的嘴。”一個年輕人捏開蘇小小的嘴巴。老人含了一口酒,嘴對嘴的灌蘇小小喝,此人沖鼻的酒臭讓蘇小小噁心,她的腦袋使勁掙脫了年輕人的控制,把酒全部吐出來。
“小小,你在幹什麼?”凌雲在監視螢幕看得一清二楚。焦慮的自言自語:“不能激怒這個客人。”
“好,有個性,我喜歡。過一會我看你還不能這樣嘴硬。”老人吸一口啤酒吐在蘇小小屁股,說:“給我打。”
“是”兩個年輕人揮舞皮鞭,狠狠抽打蘇小小的臀部。“啊。好痛。”用力鞭打的痛苦幾乎趕上刀割,蘇小小不斷掙扎。
“打,給我狠狠的打!”老人命令,蘇小小的屁股轉眼就佈滿了青紫的鞭痕。
老人往蘇小小的大腿又噴了一口酒,兩個年輕人的皮鞭馬上就去招呼她嬌嫩的大腿。“好痛啊!”蘇小小試圖透過呻吟喚起這三個人的同情心,讓他們減輕鞭打的力度,然而,很快發現這三個禽獸是根本沒有同情心的。
老人又向蘇小小胸部噴酒,蘇小小美麗的胸脯馬上被鞭得紅裡發紫。
“滋味怎麼樣?”老人捏著蘇小小傷痕累累的乳房問。“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蘇小小稍稍調整喘息,說:“拿酒過來。給我喝一口。”
“給她喝一口。”
一個年輕人舉著酒瓶對著蘇小小的嘴巴,她仰脖一口氣喝下了半瓶。
“哦,小小姑娘好酒量。”老人豎起大拇指。
“請縮開你的手。”蘇小小說:“想怎樣打隨便你,但請你按這裡規矩,不要有直接身體接觸。”
凌雲和徐鳳看得揪心,說:“蘇小小,這個人是個變態,為什麼你還要激怒他?”
“哦,原來是個烈女,我喜歡。”老人揪住蘇小小的頭髮,惡狠狠的說:“我就喜歡調教烈女。今晚我一定要把你打得求我幹你。”
蘇小小扭開頭,不去看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給我抽她的腳心。”
“是。”兩個年輕人把蘇小小的腳踝綁在一起吊起,人面朝下成反弓形。一人拿一根筷子,用力抽打蘇小小的腳心,蘇小小呼喊著在空中不斷掙扎。
“怎麼樣?怕了吧。”
蘇小小咬著牙,不像他求饒。
“你們這兩個傢伙怎麼搞的,小小姑娘很不滿意啊,你們還不使點勁。”
“是。”兩個年輕人更加賣力抽打蘇小小的腳心和腳背,把她一雙玉足打得又紅又腫,就像熊掌。
“老大,這樣再打下去。誰都會吃不消的。”凌雲憂心忡忡的問徐鳳:“還有人能換蘇小小嗎?”
徐鳳看了一下週圍,目光到處,幾個女子都懼怕的往後退,其實她們在容貌身材年齡都比蘇小小有欠缺。尤其是氣質,差太遠。“找肖雨薇嗎?不行,這種虐待起碼要一個星期才能恢復,不能再損失一條臺柱。”徐鳳暗自思量。她看著艾娟,艾娟心領神會,說:“知道了,如果小小姐姐按鈴,我去替她。”徐鳳搖搖頭,在普通人看來,艾娟已經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但皮膚稍黑身高略矮,如果能換,也不要去喊正在特訓的蘇小小來替莫斯雅了。她只能自言自語說:“蘇小小,你要撐住。”
“來,舔這!”老人在蘇小小面前亮出他猥瑣醜陋的性器。“舔了我就放了你。”
蘇小小閉上眼睛,扭頭躲開。
“好,好。我看你能強到什麼時候。給我扎她腳心。”
一個年輕人拿出一根長針,扎入蘇小小腳掌裡。“啊!”蘇小小慘叫,痛徹心扉。
“他們怎麼會有針?誰給的?”凌雲能聽出這是蘇小小發自內心的慘叫,他再也坐不住了。
“給他們的刑具只有蠟燭、馬鞭和灌腸器。”艾娟說:“一定是他們私自帶進來的。”
“不行,我要叫保安阻止他們。他們已經壞了這裡的規矩。”
徐鳳拉著他,說:“不要。你知道,這個局長從來就不是守規矩的人。”
“難道就讓蘇小小被他們整死。”
“蘇小小還沒有按鈴,她還能忍耐。到她按鈴我們再想辦法。”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蘇小小的兩個腳板已經刺入十針,額頭冒出綠豆大小的冷汗,她仍在咬牙忍耐。
“我的女英雄,投降吧。老老實實為我們的老大好好服務,就不用受這種皮肉之苦。”
“想怎麼整……隨便……”蘇小小的聲音已經顫抖:“但我不是小姐……不會提供那種服務。”
“有種,有種。”老人拍著手,說:“老子這輩子沒有玩過這樣有種的女人。”他問:“還有幾根針。”
“八根,老大。”一個年輕人回答。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要麼用你的身體為我服務,要麼就把八根針都刺入你的乳房。你想清楚了。”
“絕不能把身體給這個豬一樣的男人。但針刺乳房……”蘇小小摸著手上的戒指,想:“要求援嗎?”按下寶石五秒就可能得到援助,她咬咬牙說。“再給我喝口酒。”
“好,讓你喝口酒,想一想。”
一口酒下肚,蘇小小說:“不用想了,要扎就扎吧,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好好,這是你自找的!”老人臉部肌肉因生氣而抽搐。他親自捏著蘇小小的乳頭,一針從乳頭上方一點的位置刺入從另一邊刺出,“痛啊。”蘇小小身體不斷髮抖,疼痛還夾帶著強烈羞恥感。
“投降。”
“不!”
老人把蘇小小的在左邊蘇小小乳房上穿透四針,構成一個“口”字。
“投降。”
“不。”
“啊!”蘇小小聲嘶力竭的慘叫,老人這次是用針穿透了她右邊的乳頭。
“受不了了吧。快求饒。”
“不!”雖然身體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蘇小小仍然只有這個回答。
老人慢慢的又用針刺穿她的乳頭,故意在刺的過程中輕拉輕推,慢慢刺入,左右旋轉,讓她體會更劇烈的疼痛。“救命啊。”蘇小小大聲呼喊。
“沒人會救你,除非你投降。”
“不!”
“還嘴硬!”第三針把她帶入更加痛苦的深淵,而第四針的感覺,就是把她打入地獄。老人用針在她的右邊乳頭上搭了一個“米”字。兩邊的針孔邊都在微微的流血。
“哈哈,哈哈。”老人狂笑著用皮鞭抽打蘇小小已經傷痕累累的玉體。抽了幾十鞭後,他說:“放了她。”
兩個年輕人拔了蘇小小腳掌上的針,把她放下。因為腳和屁股的傷勢,蘇小小隻能跪著用手支撐上身。
老人說:“老子這輩子玩過的比你漂亮得多的女人有多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但脾氣這麼倔又能忍痛的,你是第一個。跟你這樣的丫頭玩SM帶勁,爽!今晚真他奶奶的爽!哈哈哈哈!”
老人在她面前扔下一個裡面裝著厚厚東西的信封,狂笑著帶著年輕人離開。
客人一走,凌雲和徐鳳還有幾個同事馬上衝進來。
凌雲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沒事,我還能撐得住。”
“忍著點,我幫你把胸部的針拔出來。”凌雲用酒精擦洗蘇小小胸部的傷口,捏住她一根針,仔細的拔除。疼,拔針也疼。蘇小小拼命忍住不喊。
“小小姐姐,疼嗎?馬上就好。”艾娟給蘇小小擦拭額上的冷汗。當拔到第五根針,蘇小小終於忍不住暈倒過去。
“醒了,醒了。”蘇小小醒來時發現已經天亮,自己身穿病服躺在潔白的病房,而身邊是同樣穿著病服的小魔女莫斯雅。凌雲則趴在病床邊睡著了“昨天的事我聽說了,王局長自己帶了針,其實就是要來扎人的。謝謝你替我擋了這十八針。我欠你一個人情。”莫斯雅說。
“沒什麼。昨天你也被打得很慘,最後還昏過去了,要緊嗎?”
“哦,還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莫斯雅吐了吐舌頭,這個美麗的女孩臉上永遠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我昨天是喝醉了。他們對你下手可比我重多了。”
“嗯。”蘇小小隨便回答了一聲。
“起來了!豬博士!”莫斯雅拎著凌雲的耳朵,把他喊醒。“昨天晚上吵得人睡不好覺。現在別人醒了,你卻睡得像頭死豬一樣。”
“他昨晚沒睡嗎?”蘇小小問。
“他守護了你一個晚上,天亮才趴下的。我去球場散散步,你們慢慢聊。”莫斯雅知趣的讓病房裡只留下他們兩個人。
“哦,你醒了。身上還疼嗎?”凌雲申申懶腰。
“好多了。”蘇小小淡淡的說,雖然身上的傷口仍然有些痛楚,但已經沒有大礙。
“這是客人給你的小費。”凌雲把那個信封交給蘇小小。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大額鈔票,足夠支付奶奶兩、三個月的藥費,昨天晚上受的罪還是值的。蘇小小抽出一小疊,給凌雲,說:“這是還給你的,謝謝。”
凌雲也不推託,收下後說:“你昨天故意激怒客人是很危險的。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他們對你下手比對莫斯雅重很多。”
蘇小小說:“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碰我,僅僅虐待我不去做別的事。我情願被打的半死也不想像莫斯雅那樣受這種在別人眼皮底下拉屎拉尿的屈辱。”
“如果為客人口交能避免針刺乳房,讓你再選擇一次,你會選擇什麼。”
蘇小小看著窗外,緩緩說:“無論是八針還是八十針,無論選擇多少次,我都不會選口交。”
凌雲再次被這個女孩的堅強感動。
蘇小小問凌雲:“能問你一個問題嗎?為什麼你要鼓勵我去接受這樣的客人?是不是你認為,莫斯雅比我重要?”
“這是這裡的不成文的規矩。”
“不成文的規矩?”蘇小小問。
“如果一個人承受不住客人的虐待,而客人又是那種有很深背景必須滿足的人,就要有人站出來去替他分擔痛苦。這是讓保護從事這個行業的人的一種方法。你今天替了莫斯雅,下一次你受不了的時候,也會有人站出來替你的。”
“哦。”蘇小小說:“不是莫斯雅比我重要。”
“你看你想到哪去了?”
“那為什麼你要讓我每天跑到地牢裡,蒙著眼睛吊起來,給不知道是什麼的人虐待?”
“因為你不能和別的調教師配合默契。所以這是對你的特訓。”
“特訓?”
“讓你在不管對手是誰,都能習慣進行受虐表演的特訓。你能分辨出那次是我,那次不是嗎?”
“分不出來。能告訴我嗎?”
“猜!”
“嗯,猜不出來。快告訴我。”蘇小小使勁拉扯凌雲的衣服,嬌聲懇求。
“好吧。我說,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凌雲在蘇小小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蘇小小臉頓時紅到脖子,使勁掐了凌雲一把,罵:“你壞死了!”
“答不答應?”
“好了好了,我答應就是了。你快說。”蘇小小紅著臉答應。
“每一次都是我!”凌雲說。
“什麼?都是你?”
“對,我怎麼捨得讓別讓來折磨你。”凌雲輕輕的把蘇小小摟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