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被 關 押在不同的牢 房,以同樣的姿 勢被 拘束著。她們依然穿著標誌性的旗袍,但雙手的手腕被緊縛著吊在頭頂的橫樑上,清靈的左腿被繩子吊起,風影的右腿被吊起,她們只能用另一條腿勉強支撐地面。不僅如此,她們全身也被紅色的細繩繩網覆蓋,繩網在她們的纖腰上形成一個個菱形,把她們旗袍的下襬提起並壓在下邊,讓她們的黑色內 褲就這樣暴 露別人的眼前。繩子還在她們的私 處匯成一股,緊緊的嵌入她們黑色的內 褲。仔細一看,在她們的腋下,都有兩根粉絲的細線,延伸進她們的衣服內,她們的乳 房上還透出了兩個橢圓形的凸起…她們誘人的黑色內 褲旁邊,也有同樣的兩根粉色細線,伸進內 褲裡,而她們的襠下,能看到明顯的橢圓形凸起,粘 稠的液 體正順著她們柔 嫩的肌膚緩緩流下…因為是審問,她們沒有被堵嘴,但也因此,她們抑制不住地發出嬌 喘,即使沒帶上塞口球,她們的口水也因快 感從嘴角留下…不知她們被調 教了多久,而已經完全沉溺於快 感,扭 動著腰。她們通紅的臉龐,迷離的眼神,拘束全身的繩網,形成一幅淫 靡的畫卷。
但可惜,這是場審問,她們是無法如願得到快 感的。每過一段時間,那橢圓小球就會停止震動,逐漸扁下去。這時,兩姐妹就會帶著一幅慾求不滿的慌張表情,努力的扭 動著腰,用腿摩擦著繩子尋求快 感,手臂也痛苦地掙扎著,似乎想用手來達到最後的高 潮,然而,她們的手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被高高吊起,讓她們沒有任何方式能自己達到高 潮。然後,當兩人的情 欲隨著時間逐漸熄滅時,橢圓小球又會準時重新開始運作,兩姐妹又會一臉不甘心的表情,咬著牙,渾身顫 抖,忍受著快 感,每到這時候,一陣輕柔的聲音就會從牢 房外傳來:"清靈小 姐,風影小 姐,兩位不需要這麼辛苦的哦~只需要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就能解脫了~"此時,清靈會像平時一樣冷靜而凜然,即使表情扭曲,依然逞強:"…休想,這種程度…別想讓我屈服"而風影則會低下頭,一眼不發,好像在緊繃著最後一條線,一旦說出話,那條線就會斷掉一樣:"….."我和蓓兒就作為觀眾,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副畫面。
突然,蓓兒口 中呢喃道:"沒用的…你們無法讓她們屈服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深思。
她是帶著怎樣的想法說出這種呢,即使自己曾經被她們當成貨物踩在腳下,被輕視,也依然崇拜著她們的羈絆嗎。
為什麼,你能那麼善良,那麼純潔呢…
那麼,讓我再測試一下你的那份純潔吧。
"我看不一定呢,她們就要撐不住了""不,她們的配合是那麼默契,她們一定是並肩前進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有著那麼強烈的羈絆…"蓓兒的話語不斷高昂起來,不只是有著對我的反 抗,還帶著一絲憧憬。
即使是自己已然成為敵人的階 下 囚,被羞恥地緊縛著,她的言語依然充滿力量。她看上去是那麼美麗。
"那,要賭一下嗎?""哎?"啪的一聲,隨著我的一聲響指,蓓兒全身的拘束被解除了,同時被 關進一個被透 明牆壁包圍的牢 籠中。牢 籠的地上,散亂的丟著一大團繩子。而蓓兒,只穿著黑色的上下套單薄皮製內 衣,沒有任何裝飾,布料也非常少。
"你想幹什麼…"蓓兒一邊狠狠的盯著我,一邊用兩隻手遮住自己的胸 部和私 處,雙 腿也緊緊 貼在一起,一幅含羞的模樣。
"很簡單,一會兒你越絕望,這些繩子就會把你捆的越緊。如果你完全不感到絕望,就算你贏了,你可以得到一整天不被我控 制的時間""…" 蓓兒閉上眼睛,低下了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隨後,她堅定的看著我。"我說過了,清影姐妹她們,絕對不會輸的,因為,她們有著那麼深的羈絆。因此,我也不會絕望!""是麼…"我們同時看向螢幕,審問還在繼續。
但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場審問要結束了。
不知是第幾次的迴圈,兩姐妹已經大口大口喘著氣,此時,那陣輕柔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兩位,還是沒有招供的意思嗎?"清靈依然一臉冷靜地反 抗:"不管多久都是沒用的,我們倆都清楚,只要我們不招供,你們就只能給我們定入侵皇宮的罪,該著急的是你們吧,因為,你們沒有充足的證據!"那陣輕柔的聲音稍微沉默了一會,然後突然帶著更大的笑意。
"那麼,恭喜兩位,我被兩位的羈絆感動了呢,所以,我在此給兩位一個小福利哦""…哎?" /"…""現在,如果哪一位揭 發對方的話,竟然,我們會給與她無罪釋放呢!"清影姐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隨即陷入了沉思蓓兒則是一臉疑惑。
結束了,這對一個純潔的少 女來說,理解這一切太殘酷了。
只見兩姐妹咬著牙,一臉痛苦的思考。
"…我招…請放過我…我…我什麼都說…" 首先放棄的,是思考速度的姐姐清靈,她的聲音顫 抖著,身 體也在發 抖。
我看向蓓兒,她如意料之中的,她雙手捂著嘴,遮擋著自己不敢相信的表情,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愕。而地上的繩子,開始慢慢蠕 動,向她爬去,像蛇一樣,慢慢攀上她的身 子。
接著,清靈一五一十的交代起她們過去的作為。過了一段時間,妹妹風影終於發出了聲音。
"…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會說的,我全都說…" 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臉上低落,雖然比姐姐晚些,但她也同樣的放棄了。
該說不愧是姐妹嗎,每當兩人招供同一件事,她們的用詞用句完全一樣,簡直像讀著同樣的臺詞本,這點依然能代 表著她們是姐妹。
而蓓兒身上的繩子已經攀上她的全身,她終於意識到了這點,開始劇烈的掙扎,嘗試甩掉身上的繩子。她緊緊 貼在牆上,阻止繩子繼續攀上來。然而,這是徒勞的,繩子已經把她的雙手緊緊縛在背後,已經完成了基本的束縛,並且纏繞上她的乳 房,開始最後的"修飾…"不知過了多久,時間慢慢流過,姐姐清靈招供完畢,過了沒多久,妹妹風影也說完了。
兩人一臉痛苦地低下頭,渾身無力的垂下,就像被繩子吊起來的布娃娃。
而那無機質的輕柔聲音再次帶著同樣的歡快音色,無情的響起。
"啊~我真是感動啊,兩位竟然…做出了一樣的選擇!"兩姐妹還是沒有抬起頭來,她們可能已經預見到了這樣的結局吧。
"~啊我太感動了,我一定會讓兩位團聚的~""~當然……是在深淵裡~""嗚?!!"/"嗚!!!"突然,兩姐妹被套 上了黑色塞口球,那是因為已經沒有讓她們開口的必要了。然後,塞在兩人乳 房和私 處的小球開始劇烈地 震動。
而兩人,已經是一幅完全屈服淪陷的表情了,只見她們緊閉著眼,臉色潮 紅,扭 動著腰,從嗓子中發出性 感的哼聲。因為對她們來說,屈服的表情被看光已經無所謂了吧,因為她們清楚,一切都結束了。
"…為…什麼…"蓓兒已經癱坐在地上,任憑繩子在她身上肆虐。繩子已經把她並不大的乳 房擠 壓得幾乎要破出薄薄的胸衣,小櫻桃的形狀隱約可見,胸 部上下的繩子都已經被在腋下加固。繩子已經開始在她纖細的腰上形成一個一個菱形的繩網。而她在無力的雙 腿,被緊縛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她們兩人明明有那麼深的羈絆…"在悲劇的結局,純潔的少 女被無情的現實擊垮,作為她的敵人,我是不是應該說些嘲諷的話呢。
"~吼,這就是…"然而,我的思緒強行打斷了我精心準備好的嘲諷臺詞。我不由得捂住自己的胸口。
怎麼回事,這種胸中不通暢的感覺,就像有一群螞蟻在咬一樣,原來我還能有這樣的感覺嗎。
而我的身 體已經隨著意識行動了。我衝向蓓兒,解除了透 明的監 牢。
"喂"聽到我莫名其妙大聲的叫喊,蓓兒她循著聲音,無助地看著我。
"你不應該因為她們絕望,她們不是值得你絕望的物件。"我不知道的聲音聽起來怎樣,是平靜嗎,還是慌張呢。
隨著話語從口 中流 出,我也漸漸理清自己的思緒。讓她絕望象徵著我的征服,因此,她因我以外的人而絕望,對我來說就像被ntr一樣。
我和蓓兒對視著,我望著她那雙高貴的綠寶石色瞳孔。外邊漆黑的夜空已經漸藍,黎明前獨有的新鮮空氣氣息沁入我的身 體,讓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讓大腦得到清 醒。
我慢慢蹲下去,儘量溫柔地撫 摸她的頭,她那純白的發 絲是不僅柔順,還傳來淡淡的甜牛奶芳 香。
"你不是遭受了那麼多挫折,還能對我說出 '你征服不了我的心'這種話嗎?那就不要在這種事上低落啊""那不一樣,你是壞人,所以我可以戰鬥,但是…!"蓓兒微微閉上了眼睛,臉上沾上淺淺的悲傷,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問道:"吶,為什麼,有著那種羈絆的姐妹,還會互相背叛呢""很簡單啊,'囚徒困境'""哎?"蓓兒是不諳世事的少 女,如何才能讓她聽懂呢,我思考起來。
得出結論後,我慢慢上前,從後邊抱住蓓兒是身 體,把臉靠在她的臉旁,慢慢撫 摸她纖細的手臂。希望這樣能安撫她的情緒。
"確實,如果她們都不招供就不會被定罪,然而,那個狡猾的審問官給了她們一個好處,'單方面招供的一方可以得到無罪釋放',這點好處反而成了讓她們背叛的因素,讓她們走向了最壞的結局。她們都在擔心,如果對方出賣了自己,那自己的下場就會更嚴重。""我不明白…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堅持讓兩個人都得 救的方法。""不是誰都能像你這樣善良呀" 我一字一句整理著自己的言語。"比如說…這樣"我沿著蓓兒身上的繩子紋路向下移動手指,在層層緊勒的繩子下邊,順著少 女柔順的肌膚,來到那秘密花園,撥 開緊縛的繩子,摸 向那凸起。
"呀…!"蓓兒不由得發出一聲可能的嬌 吟。
"現在,是不是感覺身 體很熱…""你要…幹什麼…?""我在用你的身 體解釋這個道理,現在,感覺怎麼樣""..全身麻麻的…""那接下來,這樣"我用原來挑 逗凸起的哪隻手,轉而去上下撥 弄她左胸中的小櫻桃。
"…嗯…你到底…想幹什麼""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難受…本來有點舒服的…但現在好難受""對,為了不讓你難受,我們就得這樣…"急著,我用另一隻手去撥 弄她右胸上的小櫻桃。
"…呀!…這…太激烈了…!"蓓兒的臉隨著刺 激泛起紅潮,劇烈地掙扎身 體。然而,她的雙手被繩子緊緊地限 制,只能硬生生的接下刺 激。
"變舒服了吧""哎?"我停止撥 弄,轉而使用揉 捏這種刺 激小的方式。
"如果不刺 激任何一邊,你會覺得很舒服。而只刺 激左邊或者只刺 激右邊,都反而會讓你覺得難受。只有同時刺 激兩邊,才會讓你感覺你舒服,像這樣…"我停下撥 弄她的右胸,轉而伸向她的私 處,伸進她那已經溼 潤的蜜縫。
"呀…!""現在感覺怎麼樣?" 在長久的調 教中,我已經摸清了她的敏 感點,現在我用手指直接刺 激著內 壁上幾處敏 感的地方。
"好…好難受…又開始難受了…""是嗎?那接下來再試試這樣"我的手從蜜縫中抽 出,繼續刺 激她那寂寞的小櫻桃。
"怎麼樣?""…很舒服…""是嗎?"我也忍不住了,我坐到地上,抽 出已經堅 挺的肉 柱,對準少 女溼 潤的蜜縫,慢慢插了進去。
雙手也不停下,繼續刺 激著那兩個已經紅彤彤,硬 挺挺的凸起。
蓓兒是個聰明的女孩,她一定明白了這個道理。
"…等…慢點…太…刺 激了…""說說看,你學到了什麼?""那…這不就…是一個…大家都…無法幸福…的困境嗎?"蓓兒嬌 小的軀體因為抽 插,不住的上下顫 動,她一邊大汗淋漓地忍受著快 感,一邊從口 中擠出話語。
"不…這是可以破 解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她解釋這麼多,但意識依然驅動著我這麼做。"就拿盜賊來說,一般的盜賊,即使靠背叛同伴減輕了懲罰,也會被其他同行報復,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背叛同伴了。""讓大家…都…不幸,反而…讓大家…都得到了…好結局?"她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汗液從她性 感的脖頸上流下,和她嘴角流 出的津 液混合,繼續流 到她的胸 部上。
"沒錯,很神奇吧,明明是大家都不幸了,但大家卻得到了好結局。""那…清影…她們,明明…有著…那麼厲害的…"即使被快 感衝擊,蓓兒也繼續探求著答 案,那混合求知和快 感的表情,讓人無比憐愛。
她眨巴著眼睛,先前絕望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對答 案的渴望。
"沒錯"突然,她的身 體一陣劇烈的抖動,看來是達到頂點了,這樣我即使沒有滿足,也只能抽身了。
"那她們,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她無力的身 體向後躺倒,倒在我的胸口,她帶著虛弱的表情向上看著我。
"她們是強大而天真的人。""強大…而天真…""確實,她們很出色,所以才能爬得這麼高。但是,她們太孤高了,沒有加入任何集體,拒絕了一切幫助。所以才栽在了這麼簡單的問題上啊。""…""如果是一般的小賊,沒幹幾次就被抓 住了,也許會得到教訓吧。但她們不一樣,她們從來沒失敗過""所以…她們今天才?""所謂爬得高摔得狠嘛"是啊,清影姐妹就像我眼前這位孤獨的魔法少 女一樣。
正因為強大,沒有摔倒過,才變得如此天真,如此脆弱。
外邊天色漸白,第一縷陽光已經照進了房間,…我緩緩站起身,"好了,是你贏了""哎?"她低頭看向自己身邊,繩子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身上褪去,無力的落在地上。她撥落繩子,就像褪去一直以來包裹 著她的繭一樣…"按照約定,你有一天的自 由時間,我不會拘束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吧""沒想到你會遵守約定呢""哼,你懂我什麼"天完全亮了,美麗的陽光灑進房間,照著我們倆身上。
清影姐妹的悲劇就這麼落幕了。還好,她們沒給我的蓓兒留下壞影響。
而我和蓓兒的生活,依然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