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倫貴婦的自白1
英國六月的天氣,多少仍有些溼冷,在蘇格蘭的鄉間更是如此,昨天的一場小雨,使今晨窗外的遠山顯得更加縹緲朦朧。作為蘇格蘭鄉間的莊園女主人,生活在這樣的地方,可以說是愜意舒適,這也許是許多人夢想一生都無法過上的日子,或者說是他們為之奮鬥一生的目標。
是的,今年我四十歲,有一個十八歲的兒子,在美國讀大學,丈夫是個金融家,長年住在倫敦,只在節日裡才到鄉間來小住,雖然我也常年在倫敦和鄉村來來去去,但說真的,我不喜歡倫敦的生活,我喜歡鄉村的氣息,鄉村一草一木,它讓人心醉神迷。
我的莊園裡,有面積很大的草坪,還栽種了許多的果樹、蔬菜,當然這些都有人打理,我只是在自己的豪華房子裡過女主人的生活就是了。鄉間的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是騎馬,我的馬廄裡養了四匹馬,其中有一匹是純黑的公馬,漂亮極了,健壯,充滿野性,是我最喜歡的一匹,我叫它「魯斯特」。
哦!這兩天的心情真是舒暢,因為兒子,我的兒子今天要回家了,他打電話說,他是如此的渴望回家,還將帶來一位同學,好友,是美國人,叫漢斯,一個漂亮的小夥子。
呵呵,只要兒子回來,就好,至於他的朋友,只要他喜歡就好了,漂不漂亮又有什麼關係呢。唉,我真是有些痴了。
「太太,早餐準備好了。」說話的,是我的女僕,一個五十歲的當地女人,她跟了我已經十八年了,對了,我生兒子那年她來的。一晃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向她點了點頭,道:「好的,我馬上下來,少爺的房間還有客人房都整理完了嗎?」
女僕道:「是的,太太真是的,您已經問了三回了。」我不由得笑了。
雨已經停了,草坪更顯得翠綠喜人,我騎上我的「魯斯特」,慢慢地沿著鄉間小道溜著,這座莊園是我的祖父留下來的,他是德國人,娶了位蘇格蘭莊園主的女兒,就定居在這裡了。
莊園地勢較高,農民的民居都在它下方,中間還有林子隔著,所以私密性很好,小道兩旁也都種著樹,長得茂密,很少有行人。
我非常喜歡和我的「魯斯特」一起遊蕩,然後在露天的草坪上躺著,看天上的雲彩漂游。不過今天可不行,草還溼著呢。我們只能一起在小路上溜,當然,今天出來,更重要的目的是,希望能遇到我的兒子回來,如果這樣那可好了。不過這當然是說笑了,請原諒一個四十歲女人的痴。
呵呵,兒子要下午才到呢。可是為什麼會這樣痴呢?我不知道,以前從未有過的一種感覺。在我內心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涌動著,但又說不清,我有些疑心,也許是月經來前的感覺,但想想又不是,因為那還是好些天后的事呢。
或許是將發生什麼不可知的事?我不由有些任性起來,猛地抽了「魯斯特」
一鞭,「魯斯特」嘶叫一聲,放開四蹄跑了起來,向前方霧氣甚濃地深處奔去。
一
兒子終於來了,那汽車引擎聲,傳遞著兒子臨近的資訊,我快步從樓上衝下來,穿過長長的大廳,直奔門口,兒子詹姆斯從賓士車的後門下來,他狂叫著:「媽媽媽媽,想死我了。」嘴裡喊著衝了過來。
我喜出望外,張開雙臂擁著他,高興地親吻著他的頭髮,嘴裡喃喃道:「我的寶貝,我的心肝,讓媽媽想死了,你還好吧。」
兒子抬起頭,笑著看著我,道:「好,當然好了,來我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的,漢斯,你在哪?」
我順著兒子望去的方向看去,一個和我兒子年紀相仿的年青人,站在車的一旁,彬彬有禮地衝我點頭道:「夫人,您好!很榮幸認識您。」
我的內心忽地一震,天哪!他長得真帥氣,一頭棕色捲髮,臉上輪廓分明,濃而長的眉毛,如燕尾般秀美,眼神迷離,猶如王子般深情,還有他的嘴角,微微地往旁邊翹,有一股說不上來是自信還是愛嘲弄人的神態,但卻又那麼讓人疼愛。
我向他伸出了手,他向我行了吻手禮,我說:「漢斯,多可愛的年輕人啊,歡迎你到我們這種鄉間地方來,你能是我兒子的朋友讓我感到榮幸萬分。」
「哪裡,夫人,應該是認識令郎才是我的榮幸,而且承蒙他邀請,我來這裡小住,讓我感受到在美國沒有能感受的生活,這一切讓我太興奮了。」
「別光顧著說話,進來吧,漢斯的父親是一家財團的董事長,他們家在美國可……」詹姆斯招呼著,大家一起進門來,我靜靜地聽著,內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連兒子說什麼我都聽不清楚。
晚飯的時候,兒子興致很高,大談他的美國的生活,漢斯也談笑風生,抬手投足之間神態令人著迷,他不斷地和我說著些有趣的事,令我這個四十歲的女人都要昏頭了。
當女僕安頓他們就寢之後,四周才靜寂下來,一時間,只有蟲聲唧唧。我的內心仍是一股莫名的譟動,我站在三樓寢室的陽臺上,眼前只有草坪,除了房子前的路燈所及之處外,便更是漆黑一片。
風輕輕吹,但似乎仍無法令我平息。我這是怎麼啦?我回到房間,默默地走到鏡子前方,眼前一個成熟女人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靜靜地看著自己,輕輕地將衣服脫下來,解開胸罩,脫下三角褲,一個赤條條地四十歲的金髮女人的軀體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輕輕地撫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停在乳頭的上方,用力擰了擰,我為自己的乳房而驕傲,它們依然的硬挺、飽滿。雖然乳暈比較大,顏色也比較深。
我的手順著身子往下滑,到了我的陰阜,上面濃密的陰毛叢生,是褐色的,我的手掠過中間的縫,一道快感從心窩裡湧起。
窗外驚雷一聲,使我吃了一驚。我猛回頭看著窗外,只見風中的雨絲。我關上了燈。那晚,我手淫了,漢斯是性幻想物件,我想象自己被他押解到馬廓裡在「魯斯特」面前被他從後面進入,在他射完精之後,還被迫用嘴為他清掃性器。
第二天,天晴了,當兒子與漢斯因要去玩而向我告別的時候,我為昨晚幻想的情節不禁有些臉紅。
可是,我真是有些下賤,當晚他們回來後,我和昨天一樣,只顧一人聽著漢斯的演說,為他的一舉一動陶醉。而他也似乎象在自己家一樣無所顧忌,玩笑開到居然一把摟住我蹦蹦跳跳起來,他的熱情感染了我,連我這個四十歲的女人都感到和他們一樣年輕,就在他摟住我跳起來的時候,我感到自己飽滿的雙乳頂在他的胸膛,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流過,令我有些難以自持。
當晚,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內心依然有股潛流在湧動,讓人翻來覆去地,無法入眠。我想手淫,讓自己的需求暫且得到滿足,卻又覺得不該如此。
難道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是真的。總之,不管怎麼說,我確實感到難受,我很清楚,我絕非愛上漢斯,這不可能,只是一種感覺,一種色慾的感覺,冥冥中,我覺得有宿命的意味。
在漢斯出現前我就有些異樣的感覺,但說不清楚是什麼,漢斯出現了,雖然素昧平生,卻帶給我性的欲求,如此強烈,我感到,這真是宿命,漢斯一定是上天安排出現的,而他的出現,就是來喚起我內心的野性,他是撒旦的使者,雖然他長著張天使的臉。
啊!上帝啊,我該如何獲得拯救呢?如果他不是我兒子的朋友,我想我早就出軌了。天哪!我翻身起床,到浴室裡用涼水沖刷我赤裸的身子,讓水的冰涼衝減我內心的燥熱。
二
漢斯的出現,如果真是宿命的安排,那是無法躲避的。隔天晚上用餐時,鬼使神差地,我注視著他,忽然,我輕輕地抬起腳,從餐桌下掠過他的腿。這讓他吃了一驚,盯著我,我輕輕一笑,繼續和我兒子的談話。
漢斯恢復了自然,參與進話題來。沒多久,我故技重施,這回他沒有吃驚,卻也沒任何反應。當我第三次行動時,卻撲了個空,他避開了。他甚至起身道:「先失陪了,晚餐真好,謝謝夫人,謝謝詹姆斯。」我有些不快,也有些羞愧,更感到自己確實無恥。
入夜時分,兒子告訴我,他要和漢斯出去走走。我冷冷地答應了。
我心煩意亂,坐立不安,我讓所有的傭人們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我衝出門去,到了馬廄,騎上「魯斯特」,衝了出去。讓夜晚的涼風吹著我,直到天開始下起小雨時,才打馬回來。
到了馬廄,雨水和汗水使我全身溼透了。我輕拍著「魯斯特」,它就象漢斯一樣,年輕、健壯,我忽然想起見到漢斯當晚的幻想的情景來,那正是在馬廄。
這使我全身如受電擊。
我有些無法自持,我開始解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由於我剛騎馬了,我身上穿的是襯衫與馬褲,我將襯衫的紐扣全解開了,一支手拉下自己的胸罩,抓住自己飽滿的乳房,輕輕地揉了起來,另一支手解開馬褲的扣子,伸進自己的內褲,觸到了陰毛。
我慢慢後退,退到馬廄的深處,背靠著牆,一邊手淫,一邊嘴裡發出低聲的呻吟。一邊緩緩地坐在堆放的乾草上。
正當我濃情之時,忽然我聽到一聲聲響,我嚇了一跳,朝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忍不住道:「誰?誰在哪?」
「是我,夫人。」天哪!漢斯,是漢斯,他的嘴角歪著笑,眼神迷人又帶著讓人恨的嘲諷,從「魯斯特」的身後閃出。
我嚇得臉都白了,試想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馬廄裡自慰卻被自己兒子的同學發現,是何等令人羞恥的事啊。我忙不迭地站起來要扣上襯衫的紐扣,以免自己的乳房仍無羞無恥地袒露在他的面前,忽又想起,天哪,自己的內褲正在膝蓋處,陰毛叢生的陰戶也同樣露在他的眼前,我忙又用手去提內褲。
漢斯上前一步靠近我的身邊,直到我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他貼住我的身體,把我壓在牆上。我幾乎無法呼吸,天哪!我該怎麼辦呢?
「夫人,或許我應該叫你伯母,你真是個淫蕩的婦人啊!我真沒想到詹姆斯怎麼會有個這樣的母親。」
天哪!天哪!這真讓人無地自容啊!我滿臉通紅,低下頭,不敢看他。
漢斯托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抬起來,他直視我,彷彿要把我整個人看穿。
我確實全被他看穿了。沒有這比更讓人羞辱的事了。他撫摸我的臉,把他的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我不由自主地吮吸起來,如同為他口交。
我感到他的另一支手觸到我陰阜上的陰毛,在那裡輕輕撫動。這感覺真讓人沉醉啊,我內心深處的野性一下子又被喚起,猛然間,我掙脫了漢斯,撲通一下跪在乾草叢中,我雙手舉起,伸到他的皮帶上,鬆開它。
我拉下漢斯的褲子,上帝啊!那早已勃起的男根,如一根巨炮,仰天衝著我的臉,旁邊盡是濃密的毛,威風凜凜。被這樣的男根征服,我願意!我雙手想去撫摸它,卻又有些畏縮。深怕這只是我自己的幻夢而己。但我終於雙手從後面托住漢斯的屁股,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男根,用力吮吸起來。
馬廄裡迴盪著漢斯的陰莖在我嘴裡抽動時發出的「滋滋」聲。我挺著的兩乳在漢斯的雙腿之間晃動,漢斯不時地彎下腰來抓一把我的乳房,或者在上面狠煽一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或者狠狠地揪住我的乳頭,擰了起來。
漢斯興奮起來了,他雙手抱住我的頭,將我的臉緊緊地按在他的下身,讓他的陰莖插向我的喉嚨深處,我難受極了,幾乎無法呼吸,深插在我喉嚨深處的陰莖讓我忍受不住地要咳嗽,他卻死命地按住,至少30秒,才放開我。
我吐出嘴裡的陽具,劇烈地咳嗽起來,陽具拔出時帶出來的口水沾得我滿臉都是,活象被男人射得滿臉精液一般,我想,我一定難看死了。但漢斯並不讓我多喘幾口氣,立即又將他的陽具插進我的喉嚨,他的力氣太大了,我無法抗拒,不得不又將他的陽具連根含在嘴裡,臉埋在他的陰毛叢中。
約30秒又放開我,就這樣,我來來回回被他折磨了十來次,我都快暈死過去了。我累得攤在地上的乾草上,那樣子連個倫敦街頭賣淫的野雞都不如,哪還有點貴婦人的樣子啊?
漢斯把我的衣服剝個精光,然後揪住我的頭髮,讓我象母狗一樣四肢爬行到「魯斯特」的旁邊,讓我和「魯斯特」並排在一起,他用腳將我的頭踩住,緊貼地面,然後讓我高高地挺起屁股,我覺得自己的肛門和陰戶都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漢斯抬起腳,用腳趾頭撥弄我的肛門和陰戶,在兩腿之間動來動去,他不時將他的腳拇指插進我的肛門和陰戶,然後又到前面來將腳伸在我面前,讓我吮他的腳趾。我一一照辦,陶醉在他的淫戲之中。
我的頭被踩住,緊貼地面,無法看到漢斯在後面的行為,只聽到他說了句:「接下來,應該教訓教訓你這隻老母狗了。」口氣非常陰冷,我不知道他將要對我幹些什麼,可是我的頭被緊踩著,根本不可能抬起來看。
隨即,我感到「啪」地一聲清脆的聲響,屁股一陣疼痛,天哪,他拿起放在「魯斯特」身旁的馬鞭,對我動手了。我無法反抗,甚至因為臉被踩著連叫聲都無法發出,何況,夜深人靜,我也不敢發出叫聲。
但漢斯並不在乎,揮動鞭子,繼續抽打在我的後背、股間的性器和肛門上。
他大約抽打了我十來鞭,再次掏出陰莖讓我含在嘴裡,我不顧後背和性器上被鞭子抽打後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聲音。
在我的用力吸吮之下,漢斯也興奮起來了,他一邊緊緊抓住我的頭髮,用力搖動我的腦袋,讓我的吮吸頻率更快更有力,一邊嘴裡念著,「操,婊子,老母狗,賤貨。」然後,一股濃濃的精液在瞬間爆發出來,灌進我的嘴裡,我把它全都用嘴接住了,一滴不剩地含在嘴裡。
漢斯捏住我的嘴巴,看了我嘴裡滿滿地精液,道:「吞下去,母狗。」我看了他一眼,聽話地將精液嚥下去,又張大嘴讓他看了看。漢斯顯然很滿意我的表現,他慢悠悠地穿上褲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轉身出去。我感到一陣屈辱,又感到萬分無奈,他操了我一頓,卻根本沒有使用過我的陰道。
漢斯走到門邊,忽然又回過身來,走向我。
我感到自己仍有需要,看他走向我,不由得在心裡升起一縷希望,他站在我面前,手伸向我的陰阜,撫摸上面捲曲的陰毛,忽然用手揪下一撮來,疼得我叫出聲來。他把我的陰毛拿到我眼前,我再一次感到屈辱,他拿著陰毛在我眼前晃了晃,這回真的離去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房間的,我的內心有羞辱,有怒氣,覺得沒臉見人,讓一個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人這樣玩弄一番。
英倫貴婦的自白2
第二天,我病倒了,全身發著高燒,身體的病痛折磨著我還好,內心的創傷才真正令人難以忍受,一整天我幾乎沒有進食,私人醫生來了幾次,對我進行了點滴處理,才使我疼得要死的頭有些好轉。但我精神極差,連話也不願多說。我可憐的兒子詹姆斯來看望我幾次,每次他都憂心忡忡地,令我感動,而那個惡棍,也跟著來了,在人前表現出極誠摯的關切,噓寒問暖的,令我作嘔。這場病痛折磨了我三天,這時距離兒子去美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我在心裡暗暗想,如果這個惡棍回美國了,我想我至少可以少受些折磨,不由得,我時時祈禱上帝,又不時想到又要與兒子分開而傷感。我真是個可憐又無助的母親,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漢斯罵得沒錯,我是個淫賤的婊子!否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啊!
身體終於好轉,我也得以靜下來好好想想事情的前前後後。我真想不明白漢斯為什麼要這樣?我可以什麼都給他,可是為什麼他卻只以羞辱我為樂呢?如果要錢,他家也有的是錢,如果是女人,比我年輕漂亮的女人多得是,為什麼偏偏要玩弄我這樣年逾40的老女人呢?我真想找個時間跟他好好談談,看是否能瞭解他內心所想的事。像往常一樣,我儘量強作歡顏,周旋於兒子與漢斯之間,一切似乎平靜。但是漢斯幾乎時時刻刻和詹姆斯在一起,我根本無法單獨跟他說句話,當然這幾天的時間,我也得以免受折磨。有天午餐時,我悄悄地遞了張紙條給他,上面寫著:什麼有時間我想單獨跟你談談。漢斯不露聲色地接過紙條,卻當眾開啟來,並且高聲讀了出來。我一下子臉都快紅到耳根了。這個惡棍!我在心裡咒罵他。詹姆斯都呆了。漢斯聳聳肩做出不解的表情道:「尊敬的夫人,您有什麼事要跟我談呢?」
「啊!?上帝啊!」我勉強地笑了笑道:「真是尷尬!我真沒想到你這麼直爽地念出來,我是詹姆斯的母親,他遠在美國,我總想多瞭解一點他的情況,比如,嗯,比如,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我慶幸自己的應變能力。
詹姆斯釋然了,他笑著道:「媽媽,你真是的!這事還找呢,我先把學業完成再說吧」。
傻兒子啊!我在心裡嘆息著。別人都已經在玩弄你的母親了。
漢斯笑了起來,像個天使又帶點壞,道:「夫人,這事你找我就對了,我們是該單獨談談,我可以告訴你,詹姆斯的許多許多事情,包括,唔~ 」。
「別胡說,漢斯,小心我告訴你爸媽」。詹姆斯打斷了他。
三個人哈哈地笑了起來,只有我心裡流著淚水。
餐後,詹姆斯和漢斯去午睡,我悶悶地坐在客廳,僕人們收拾著東西。
我上了洗手間,當我開啟門時,漢斯在門口,嚇了我一跳,他把我推進了洗手間,從裡面反鎖了。
我看著他,正想說話。他止住我了,道:「老婊子,別忘了我說過的話,我不喜歡跟穿著衣服的女人說話,甚至是討厭跟穿著衣服的像你這樣的女人說話,把衣服脫了」。口氣不容商量。
為了能和他一談,我沉默著脫光了衣服。我赤條條地站在洗手間裡,他讓我跪在坐便器的旁邊,掏出了陰莖,對準了我的臉。我張口含住了它,吮吸了一會兒,我吐出他堅挺的陰莖,道:「漢斯先生,我想跟你談一談」。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歪向一邊,「啪」又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被打得正對著他的陰莖,我知道多說無益,只好又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在嘴裡,屈辱感和憤怒感不斷地要發作起來,我閉上眼,用力為他口交,強迫自己讓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我只希望他能早點射精,發洩之後看是否有交談的可能。但是正當我賣力地為他口交時,忽然我感到嘴裡一股又鹹又澀的熱流湧出,天啊,他撒尿了。我忙吐出陰莖,但是他一手揪住住我的頭髮讓我不得不仰著頭對著他的陰莖,一點也不容我閃躲,另一手捏住我的臉頰,讓我不得不張開嘴巴。我幾乎掙不開眼,淚液淋在我的臉上,流進我的嘴裡,又淋得我滿身都是,我只能流著淚水承受而已。
好不容易漢斯終於撒完尿了。他將堅挺的雞巴再次插進我的嘴裡,雙手抱住我的頭,用力晃動著,雞巴在我嘴裡抽動的聲音很大很大,我實在怕被人聽到。
好在,他放開了我,將雞巴塞回褲子裡去,拉上拉鍊,笑著走了出去。我全身溼漉漉的,無力地癱在了漢斯的尿液當中。
折磨並沒有就此結束,當天夜裡,那個惡棍又來了。我感到無比的恐懼。他在夜裡光明正大的敲我的門,我必須迅速地起來開門,如果不這樣,別人聽到了,會怎麼想呢?他會不會公佈錄影帶呢?所有這一切都迫使我如電擊一般起來開門。
他坐在沙發上,手揮了揮,意思再明顯不過。我也沒有什麼覺得羞恥的,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掏出那個塑膠假陽具,讓我轉過身去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毛聳聳的陰戶和肛門。假陽具再次堅挺地插進我的肛門。然後他讓我挺著雙乳跪在他的面前,他抬起腳,跨在了我的雙肩。
「不錯,老婊子,越來越配合了嘛?」漢斯淫浪地說道。
他叫我婊子我不會覺得羞恥,因為我現在確實連婊子都不如,但他在婊子前面加個老字,令我心如刀割。確實,哪有我這個年紀的女人幹這種事,尤其是對著一個年齡和自己兒子一樣大的男孩子幹這種事。
「下週我就要離開美妙的英國了,離開美妙的莊園了,真有些依依不捨啊!」
我沉默無語,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當然我內心實在想著這一天早一點到來,雖然我捨不得離開自己的兒子。
「你會依依不捨嗎?」漢斯問道。
我該怎麼回答呢?猶豫了一下,我違心地答道:「是的」。
「覺得離開了我的雞巴,你依依不捨了?」不管如何回答我總繞不開被這個惡棍羞辱。
於是我只能回答:「是的」。
「嗯」漢斯對我的回答似乎相當滿意,他接著道:「老婊子,你知道你身上什麼地方最吸引我嗎?」
「不知道」,我確實不知道。
「是你的嘴」。他放下跨在我肩頭上腳,靠近我,用手摸著我的嘴唇,道:「你的嘴,就近紐約紅燈區的婊子的陰戶和肛門一下美妙無比,相反,你的浪穴,我一看就討厭,說實話,連插我都懶得插」。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上,怪不得他從不使用我的陰戶。
漢斯接著說:「我覺得,你的嘴就是一個浪穴,一個美妙的浪穴。到床上去,我幫你化化妝。」
我不知道他要怎麼化妝,只能起身到床上去,我看到他又拿出那個手銬,我毫無辦法,雙手背過去讓他銬住。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分開我的腳,像個大寫的「M」字,毛乎乎的陰戶和插著假陽具的肛門露在他的眼前。漢斯拿出了攝像機,放在床邊,對準了我的性器,我無助地服從著。
他從我的梳妝櫃裡拿出我平時剃腋毛的剃刀來,也不用泡沫,粗暴地剃著我陰阜和陰唇上褐色的陰毛,他弄疼了我,但我咬緊牙關,承受著這一切。很快他剃光了我的陰毛,他小心地拿起一撮來,放進他的口袋,道:「我得帶回去當紀念品啊」。我一聲不吭,我必須習慣他的凌辱,這是我這幾天在病床上總結出來的唯一結果,否則我的家族和夫家的家族將聲名狼藉。
漢斯任意開啟書櫃,從中找到了一瓶膠水,他將膠水塗滿我的嘴巴四周,然後將我被剃下的陰毛粘在了上面,然後他看了看,笑了,道:「果然像個陰戶,像極了」。還有幾根長長的陰毛掉在床上,漢斯撿起來,塞進我的嘴裡,道:「嚥下去」。那毛在嘴裡難以下嚥,我試了幾次都不成功,想吐出來也很難。漢斯拿了杯水,灌了我一口,總算將陰毛吞下去了。他揪起我的頭髮,將我拉到穿衣鏡頭,讓我跪在地上,正視自己的那張被折磨得簡直可以稱為醜陋的臉,那嘴巴四周被粘著濃密而長的陰毛,雖然粘著亂七八糟,但確實有些像女人的陰戶。
漢斯開始脫衣服,然後的一切簡直像某種既定的程式,我張開了被粘著陰毛的嘴,為他吮吸起雞巴來。這次他讓我睜著眼,斜著眼看著鏡中的我,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跪著為人口交的恥辱畫面。不時地,還要雙手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讓他揉弄。
我為他口交的力度非常強烈,我真希望他能早點發洩出他的獸慾來,只有這樣,可能才能有交談的可能,否則,我只能不斷地承受著他的淫虐的遊戲。或許我的動作太猛烈了,我的肛門塞著的假陽具掉在地上。漢斯撿了起來,並打了我個耳光,道:「臭婊子,誰叫你掉出來的」。假陽具向我的嘴伸了過來,塞進我的嘴裡並且翻攪著,我的嘴裡滿是一股鹹鹹的味道。漢斯用力將假陽具往我的喉嚨深處塞,我難以忍受,大聲咳嗽起來,我吐出假陽具,連胃酸都跟著吐了出來,眼淚鼻涕一齊下來,我再忍受不了了。我推開漢斯,道:「你,你殺了我吧?」
說完,我哭了起來,當然是無聲的哭泣。流出的眼淚鼻涕使我粘在嘴邊的陰毛脫落下來。
我站起來,衝進浴室,開啟噴淋噴頭,沖刷起自己的身體,自己從上到下無不一被打上恥辱烙印的身體來。
漢斯緊隨在我的身後,他抓住我的手臂,將我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用腳踹我的乳房,踢我的陰戶,然後他將噴頭搶了過去,對著我的臉猛衝。我左右用力甩動著自己的臉,雙手上上下下徒勞地防護著自己的身體。
漢斯怒罵著,道:「我就不信馴服不了你這個老婊子」。他抓住我的頭髮,讓我像狗一樣挺起屁股對著他,他用腳踩住我的臉頰,將他的雞巴插進了我的肛門,用力地抽插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除了嘴巴之外,雞巴進入我的身體。他的嘴裡罵罵咧咧,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也根本不可能動彈,只能承受他粗暴的蹂躪,直到他的清液灌進了我的直腸深處。他終於發洩了獸慾。
夜,一片沉寂,偶然有露水滴落窗臺的聲音。
浴室裡一片淫糜的氣息。
我開啟噴頭,為漢斯沖刷了身子,然後沖刷了我的身子。
當我們來到了臥室時上,漢斯正翹著腳斜靠在床上,我感到交談的時刻終於到了。我在他的身邊躺下,他一把把我推到床下,道:「滾下去」。
我赤裸著身子坐在地上,道:「漢斯先生,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羞辱我,你年輕帥氣,又有錢,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來折磨我這樣的老太婆?
是的,我承認,我淫蕩下賤,但是我畢竟老了,倫敦紐約街頭賣淫的女人長得都要比我年輕漂亮,就是你這樣的,要找尊貴的女人也是易如反掌啊!」
「哈哈,說得好。」漢斯坐起身子,用手搓著我堅挺的乳房,道:「說得一點都不錯,可是我就是喜歡玩弄你這類的,平日裡道貌岸然,像個貴婦,骨子裡淫賤不堪」。
「是的,我承認你所說的,可是,我可以什麼都給你,我可以作你的玩偶,但你為什麼就是要羞辱折磨我呢,我真的受不了你的折磨,我會瘋掉的」。我有些激動地說。
「這個問題嘛」漢斯沉吟片刻道:「說實話,簡言之,折磨你我特別痛快,玩別的女人,沒這麼暢快的」。
我真是無言了,於是我接著說:「能不能把錄影帶還給我,我可以作你的性奴隸,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給你,求你了,還我錄影帶吧」。
「還你,你作夢吧,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還你的,把柄在我手裡,我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樣才有意思,而且之前的錄影帶我已經寄回美國了」。漢斯輕浮地道。
我低聲哭了起來,不斷抽泣著。
漢斯卻笑了起來,道:「哭什麼,讓人玩不正是你希望得到的嗎?其實你想想,你多大年紀了,四十歲多了吧,就你那身子,再過十年,還有男人想碰嗎?
所以說,頂多,我玩弄你也不過十年時間,而這十年,大部份時間我在美國,你在英國,所以最多不過是我到英國來的時候順道過來玩玩你,你應該什麼都不想,只是想著如何讓我痛快就行了,只要你配合,我答應你,我永遠也不會將錄影帶公之於眾」。
這個惡棍居然寬慰起我來了,而且邏輯荒唐極了,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認,除此之外,我別無他途。
「答應了嗎?」他問道。
我無助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拿起攝像機,道:「現在你托起你的乳房,對著鏡頭宣誓,就像你在教堂對著上帝宣誓一樣,說你一輩子作我的性奴隸,無論我想怎麼樣做都無條件服眾」。
我斜眼看了一眼攝像機,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顫抖地道:「我願意一、一輩子作漢斯先生的性,性奴隸,無論漢斯先生要我怎麼樣,我,我,我就怎麼樣」。
說完,我的淚水流了下來。
「好的」。漢斯滿意地答道,手伸向我尖挺飽滿的乳房,撫弄起來。
雨,飄飄灑灑地下著,窗外一片黑暗,我的心惶恐不安。詹姆斯明天就去美國讀書了,那個惡棍也終於要回美國了,但是這在英國的最後一夜,我真不知道他會不會又要怎麼折磨我,從告別晚餐時我就開始心慌亂了,旁人都以為我是因為兒子的要即將離別而心傷,實際上,我是怕漢斯這個魔鬼,從心裡怕啊!
我拉上窗簾,想去將關著的房門反鎖上,但是實際上這又有什麼意義呢?我一聲嘆息,拉緊睡袍準備上床睡覺,我想盡量使自己睡著。當我拉開被子的時候,我發現床上居然放著兩根電動的假陽具、一卷膠帶紙和一張小紙片,我嚇了一跳,這個惡棍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拿起小紙片,上面寫著,騷貨,脫光你的衣服,將它們插進你那下身那兩個賣淫用的肉洞裡,開啟天關,不許關上,我會隨時檢查的。
我撫住臉,淚水不禁湧出來。但是不服從又如何呢?我使勁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想道,反正就是一晚上了,咬著牙就過去了。於是我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躺到了床上,拿起一根假陽具深深插進自己被剃光陰毛的陰戶,隨手撕下一段膠紙將假陽具的尾部粘在自己的陰唇兩側。然後拿起另一根,插進了自己的肛門,下身痛感傳來,心裡更覺羞辱。等一切做好之後,我咬著牙,同時開啟了電動開關,下身同時感到顫動,令人心悸的顫動啊!不能說沒有感覺,毫無反應,畢竟是兩根東西同時在那裡抽插著,我感到下面溼了。就這樣,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躺著,忍受著折磨,忍受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門被人開啟,漢斯進來了。我看了他一眼,合上眼睛,什麼也不說。
「啪」,一記耳光打在我臉上,一聲低沉地聲音喝道:「睜開眼,你這個婊子」。
我睜開眼,看著他。
「啪」我又捱了記耳光,漢斯道:「真捨不得啊,真沒想到,你這個臭婊子居然也會讓人留戀!」說著,他掏出雞巴,放到我的嘴邊,我張口含住,開始吮吸起來。吮了一兩分鐘,漢斯按住我的頭,像以前那樣將雞巴深深插在我嘴裡,不讓我動彈,我拼命遏制住咳嗽,那一定會弄出聲響來的。但是淚腺還是受到刺激,我的眼淚充滿眼眶。漢斯從身後抽出一把鐵尺,衝著我的乳房抽了下去,痛得我想大叫,但是我的嘴被他的雞巴插住,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漢斯並沒有停手,一邊抽一邊罵著「臭婊子」,而且他只抽我的乳頭,沒幾下功夫,我的乳頭被抽得充血勃起,漲得大大的。好不容易約莫抽了十來下才停,同時將雞巴拔出來。我劇烈地咳嗽一聲,喉嚨裡的痰都噴出來了。我的雙手撫住自己的乳房,痛得無聲地哭了起來。
漢斯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起來,拖到陽臺上。外面除了雨聲,和插在我陰戶和肛門裡的假陽具顫動發現的聲音外一片靜寂。漢斯撕掉膠帶紙,將兩根假陽具拔了出來,然後將雞巴對著我的肛門順暢地插了進去,我的頭髮被用力地揪起來,他瘋狂地雞姦我,渲洩著他的獸慾。
好不容易,漢斯終於將精液灌進我的直腸深處,他伏在我在身上,而我雙手緊緊撐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時飄進來的雨絲使我的頭髮都溼了。漢斯休息片刻,又揪起我的頭髮道:「臭婊子,進來」。我跪著爬進房裡,他讓我爬動洗手間的馬桶邊仍然像只母狗一樣挺著屁股跪在地上,然後拿出那幅手銬,將我的雙手背在身後銬住。然後他點著了一根雪茄,伸出我的面前,我吸了兩口,神志略為清爽些。漢斯拿出了那個小球讓我咬住,帶子背到我的腦後繫緊了。他揪起我的頭髮,讓我揚起頭,他看了我一眼,衝我的臉上吐了口口水,將我的臉按進了馬桶中,並向我命令道:不許抬頭。我可以想像得到自己那幅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聽到漢斯走出了衛生間,又走進來,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是我可以感到漢斯蹲在我的屁股後,緊盯著我的屁股,他用手指輕輕地摳動我陰戶與肛門之間的位置,這讓我有些癢,我不由得扭動身子,但無濟於事。猛然間,漢斯將紅紅的雪茄炙在我的陰戶與肛門之間,與此同時,他按運了抽水馬桶,水一下子湧了出來,衝在我的臉上,我的喉嚨底發出一聲深悶的慘叫,一陣皮肉燒焦的味道彌散在空氣中。我全身汗如雨下,緊接著,我感到大腿內側一陣溫熱,我小便失禁了。
「哈哈」,漢斯奸笑著道:「臭婊子,有錢的臭婊子,你這個印記就是當婊子的印記,不管今後你跑到哪裡,你身上的這個疤痕都在向世人宣告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臭婊子」。
說完他拉起我的臉,讓我轉過身來,我看到他的陽具高高勃起,我感到一種被征服的痛感,不禁淚流滿面。漢斯將他的雞巴對著我的臉,他再次衝著我撒尿了。尿水從我的頭上淋下,流遍我的臉,我的身體。
等他撒完尿,他開啟我的手銬,回頭拿起他放在牆邊的攝像機,得意地向我晃了晃,離開了房間。我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去反抗他了,我解開了系在我腦後的帶子,吐出嘴裡的小球后,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第二天,我送詹姆斯和那個惡魔去機場,我精神不好的狀態被人們解釋為因為即將離開兒子,這樣也好,刻意地偽裝真的太累了,但是那個惡魔在臨出門時,在我的肛門裡插進了一根震動棒,在車裡,那惡魔不時的按動一下遙控開關,每當這時,我都不得不大聲地說話來掩飾生理的反應。當他們進入登機口的時候,那個惡魔開啟了開關,以至於他們一進登機口,我立即得奔向衛生間,取出那根震動棒。而那時,正巧一位老婦人在邊上,她用吃驚和厭惡的表情瞪了我一眼,令我無地自容。天啊!這是什麼日子啊!
然而惡魔畢竟是離開了,日子還是過下去了,大約過了兩個月,我依然過著平靜的鄉村生活,身心的傷害也在一天天地平復,被剃光的陰毛又濃密地長了出來,它們也掩住了我肛門與陰戶間的那個雪茄煙炙傷的傷口,我感到體重也有所增加,一切似乎向好的方面發展,我想下次,如果兒子要和那個惡魔回來,我可以藉故先行離開,看他能怎麼樣?正當我暗暗得意,一場大災難又在悄悄地降臨。
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我正悠閒地在二樓的露臺上喝著下午茶,忽然看到鄉間公路有輛計程車慢慢地向我莊園的方向行進,那一瞬間,我忽然有股不祥地預感,覺得那輛計程車就是向莊園來的,果然,它停在莊園的門口,從露臺上我看到下來了一個年紀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一幅文質彬彬地樣子,不一會兒,女僕上來叫我,說是有位從美國來的先生想見見我,並且他將送禮物給我。我遲疑了一下,道:「我不想見他」。
女僕遞上個精美的包裝紙盒,道:「這是那位先生叫我送給您的,他說如果夫人您不想見她,只要看看這個禮物就可以了」。
我接過禮盒,想了想,開啟了。當我看到裡頭的東西的時候,我不禁手顫抖起來,女僕忙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沒,沒事,你跟那位先生說,叫他上來」。
盒子裡裝著幾片自己刻制的光碟和一張小紙片,上面寫著:「婊子,兩個月沒插你了,你的騷屁眼是否難以忍受,這裡你精彩的表演,送給你的。並且請你好好侍候送光碟來的這位先生,如果他回美國後給你的評定報告不合格的話,有你好看的」。
我的眼前一片昏暗,不知不覺那個男人來到我的身邊,他彬彬有禮地向我行吻手禮,我連站都站不起來。女僕送來了咖啡,那男人道:「我和夫人有秘密的事要談,沒事請不要打擾我們,謝謝!」
女僕離開了,我的身體不由得要顫抖,一種恐懼感遍佈我的全身,我臉色蒼白地盯著他,他自我介紹,叫文森特,是美國人,漢斯的親密朋友。
我機械地點了點頭。
文森特揮了揮手,道:「把你的內褲脫了,讓我看看你的陰毛長全了沒?」
真是羞恥啊,第一句話就讓人難以忍受!
我怒視著他,眼裡似要噴出火來。
「不想聽話嗎?您最好是好好想想,如果拒絕會有什麼後果,現在我再給您個機會,脫掉你的內褲」。
我咬緊牙關,強忍著羞恥與怒氣,彎下身子把內褲脫了下來,然後分開了兩腿。文森特低下頭看了一眼,道:「唔,毛都長齊了,不錯不錯」。
我把裙子掀下來,掩住了下身。
兩個小時之後,密林中的湖畔,我全身赤裸,在三臺不同角度的攝像機的拍攝下,跪在地下,高高挺起屁股,讓文森特從後面插進屁眼進行肛交。
在他堅挺粗大的雞巴在我的直腸裡進進出出的過程中,我的臉始終是帶著憤怒的神情,我恨這世界上的男人,尤其是那個惡魔漢斯,他就像是撒旦派來的小魔鬼,專為折磨我而從地獄來到人間的。
但是,當文森特將向翻過來,讓我為他口交時,我不得不按他的要求,用力吮著他剛從我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臉上同時還要帶著一股討好的媚笑,活脫脫的一個娼婦,一個低階的娼婦!
文森特終於射精了,他並沒有射進我的嘴裡,而是在射精的那一刻突然間插進我的陰戶,將精液全部射地我的子宮。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拔出雞巴又放在我的嘴裡清洗。我為他舔幹上面殘留的精液,服侍他穿上衣服。他熟練地收拾起架在一旁的攝像機。我試圖哀求他看在我用心服侍他的份上放過我,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無用的。他向我聳聳肩,回了我一句,晚上我住你家。
我用手擦拭著忍不住流下的淚水。
當天晚上,用過晚餐,我安排他住在客人房裡,但是毫無疑問,當僕人們都休息了的時候,文森特西裝革履地來到了我的房間,坐在我的床上,我站在他一米開外的位置,赤身裸體的背對著他,彎下腰,我的雙手掰開自己的兩瓣雪白的屁股,讓自己的肛門露出來。任他肆意地看著並且拍照片。最後的幾張照片,是我和他的合影,我站在他的身旁,手臂勾著他的手,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那姿勢,宛如奧斯卡掰獎典禮的佳賓,只不是他西裝革履,而我全身精赤條條,陰毛和乳房畢現無遺。
所幸當晚,他並沒有操我。
第二天清早,他就離開了,行色匆匆地回美國去了。
英倫貴婦的自白3
如此大約又過了一個月,我忽然收到了一封郵件,裡面是一張兩天後前往義大利的機票。還有幾張照片,當然,誰都知道拍的是什麼,照片中夾著張小紙片,是用印表機列印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去或者不去,這是個問題?這是個問題嗎?」
我無助地掩住臉,淚水不由得流了下來。
兩天之後,我登上前往義大利的飛機,一路之中,我非常緊張,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樣的命運,但是可想而知的是,一定是一條充滿淫慾的道路。
飛機安全地降落在羅馬的機場,一出機場,我有些茫然地望著四周,不知道要往哪走?這時走過來兩個高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服,其中一個,走到我跟前從袋子裡掏出一張照片,衝我看了看。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上。因為他將照片翻轉過來讓我看,那是一張文林特拍的照片,照片中的我,背對著鏡頭,彎著腰兩手掰天自己的屁股,露著肛門,而我的臉轉過來也對著鏡頭,因此一眼就可以認得出照片中的人是誰。
我紅著臉,感到臊熱。
那男人衝我一點頭,示意我跟著他走。我們三人快速離開機場,上了停在停車場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車上有個滿臉鬍鬚的司機正等著。
車一啟動,一個男人立即拿出一個黑色的儀器,在我全身上下游動,在確定沒有藏有竊聽器等東西的時候,另一個男人一條黑色綢布將我的眼前蒙了起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然後我感到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我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兩個粗壯男人的力氣不容許拒絕,很快我感到自己被脫得精光,貼身的三角褲也被剝了下來,隨後手腕上一下子被冰冷的東西銬住,啊,手銬,我的雙手一下子失去了自由。
毫無疑問的,四支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遊走,乳房被不斷地揉弄著,我感到了恐懼,但是下身禁不住地溼了。
只聽一個男人說:「天哪,溼起來了,會弄髒車的」。
「封起來」。另一個男人回答。
我不明白什麼叫「封起來」。只聽見了撕裂紙張之類東西的聲音。然後我的陰阜和陰阜一涼。我的上帝啊,他們一定是用膠紙貼在了我的下身,我感到下身似乎被穿上一件厚厚的褲子,但是他們並沒有在我的肛門上也貼上紙貼,顯然,他們認為那裡不會流出淫水來。
「這樣真好,不會流出騷水來弄髒車子了」。
「而且膠紙是透明的,不影響觀賞啊,哈哈,毛真多啊」。
話間剛落,手又開始在我身上肆意地動起來了,同時,我感到有人咬住了我的一粒奶頭,瘋狂地吮吸著。我緊咬著嘴唇,忍受著一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忽然,車的速度明顯感覺快了起來。我心裡想,大概是出市中心往郊外走吧。
這時,有一支手有力地將我的頭向下按,我聞到了一股男人生殖器的腥臊味,一根硬硬的陽具抵在我的嘴邊。
「含住它,讓它快樂」,說著手一緊,我毫無抵擋的力氣,嘴一張,那根陽具自然地插進了我的嘴裡,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含住它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同時我感到有至少三根的手指頭插進了我的肛門,用力地抽動著。
指頭抽動時,我忍不住低聲發出呻吟,我感到自己真的已經墮落為一個淫婦,一個娼妓。
駕駛座上傳來了男人的淫笑聲。
「專心點開車!」
「那你們不要玩得太過火了,不然我這裡就熄火了」。
男人們一起笑了起來。
一路上這樣折騰著,我根本無法判斷方位和時間,只覺得是段漫長的行程,好不容易,車終於停下了,有人扯著我的手臂將我拖下車,我兩腳發軟,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我感覺到自己踩在了木質的地板上,風很大,空氣中帶著些鹹腥的味道。我感到恐懼,因為自己全身上下除了眼罩外,一絲不掛,而此時似乎處身於室外。有人抱起了我,緩緩前進了兩三秒,我被放了下來,立即感到自己處身於船上,因為波浪一搖一晃的。我被人推進船倉,我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說:「到齊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回答「是的」。
船啟動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我看看貨」。
我聽到有人掙扎的聲音,並且發出「唔唔」的呻吟聲,那是女人的聲音,而且不止一個。
緊接著,我聽到有人在我的面前,說:「這個年紀大了點」。
「是啊,聽說是個有錢的老婊子」。
我的臉一下子發紅了,我憤怒的抬起腳向前猛踢。
一個男人的聲音慘叫一聲,我知道我踢中了他的大腿,真他媽混蛋,如果再往上點我一定踢爆他的鳥蛋。
我的臉頰被左右開弓,漫罵聲中,有人抓起了我的頭髮,把我拖出了船倉,我感到被人抱了起來,恐懼感再次襲來。
我聽到有人勸說:「住手,住手,不要太過分了,扔下去怎麼跟老闆交待,人這個混蛋」。
我被人放下了,但是我聽到了一聲:「看我怎麼收拾這個婊子」。
我雙手被銬住,眼睛被矇住,根本無法逃避,只能任人宰割。
有人動手了,先是手被解開,隨即又被用粗繩子綁上,然後向兩邊拉,然後是腳被分開,很快,我被人綁成在了甲板上。眼罩被扯了下來,強烈的光線刺激了我的眼睛,我不由得閉上眼睛。
當我勉強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我的周圍站著四五個男人,還有兩個女孩,那兩個女孩和我一樣,全身赤條條的,他們解開了女孩的手銬,命令她們按住我的頭和臉頰,迫使我不得不張大嘴巴。
有個男人掏出自己的雞巴,衝著我的嘴撒起了尿,苦澀腥臊的尿液射在我的嘴裡,令人作嘔。我死命的掙扎,但是無濟於事。男人撒完尿後,兩個女孩鬆開了我的頭,我躺在尿水當中,無助地哭了起來。
那個撒尿的男人還不肯放過我,他看到了我的下身被透明的膠紙貼上住,不禁淫笑起來,他抓住了那膠紙,狠狠地一把撕了下來。
「啊」我慘叫一聲,那膠紙硬生生地帶下了我許多陰毛來,在眾人面前,那個男人操了我。
等他射完精後,他們扔下來,全部進了船艙,只有我依舊赤身裸體地被綁在甲板上,我抬頭看著藍天,淚水輕輕的滑落,如果我不是淫心如熾地去挑逗那個惡棍漢斯,我現在或許是躺在哪個休閒地海灘上曬著日光浴呢!
船靠岸了,我們三個女人被帶上了岸,我注意到了,那像是一個孤島的樣子,文森特和漢斯站在岸邊,他們的身邊還站著許多男人。漢斯一見我,立刻上前道:「伯母,你好啊!歡迎你來到這個極樂之島」。
我恨不得衝上去狠狠地咬下他的肉來,但是我不敢,因為我很清楚如果我這麼做的話,一定會遭遇到更可怕的懲罰的。我只有怒目地盯著他,雙眼似要噴出火來。
漢斯走到我的面前,他伸手逗了逗我的奶頭,說:「闊別一段時間,還真想著它,真是漂亮的乳房啊」。男人們淫笑了起來,但隨即他們被那兩個年輕的金髮女孩吸引過去了。
文森特說:「這兩個一定可以賣個大價錢的」。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令我震驚,難道他們是跨國人販子,難道我自己乘坐飛機到義大利找上人販子把我賣了,我一驚之下,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只感到有人再動我的身體,我無力地睜開眼,發現是夜晚,我正躺在一張寬大的床上,旁邊是個黑人,當時他正在揉我的乳房,我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那個男人笑了笑,說:「婊子,不用緊張,剛才你昏睡的時候,我已經操了你了」。然後他大聲地說:「老闆,她醒了」。
文森特聞聲進來,他看了看我,說帶她去洗洗,客人快來了。
那黑人抓起我的手反剪在我的身後,我根本無力抵抗只能往前走。這個惡棍故意每走幾步就用手擰一下我的手,我不得不挺起胸來,模樣狼狽極了。洗洗,也是由他來做,我不得不站著、蹲著、彎著腰,任那個黑人的粗手全身上下搓了個遍。這期間我的淚水不斷地湧了出來,根本就無法停住。
洗完了澡,我被帶進一間房間,那兩個金髮女孩同樣赤條條地被關在裡面,她們和我一樣淚流滿面。
我們沒有交談,只是無助地對望一眼後就各自低下了頭。
大約二十分鐘,那個黑人進來帶走了一位女孩,十分鐘後又帶走了一位,她們都沒有回來。
然後是我。我被帶進一間很大很大的房間,天啊!裡頭至少有二十個不同膚色的男人,漢斯站在房間的中間,那裡搭了個臨時的舞臺似的東西。漢斯拿著麥克風說:「接下來,要拍賣的是來自英國倫敦的女人,非常抱歉的是,這個女人的年紀有些大,但是我向各位保證,雖然她的年紀大了一點,可是她的淫蕩實在不亞於任何一個妓女,而且各位可以打破規則,我們允許各位上臺來親自驗貨」。
我被推到了臺上,我羞愧極了,一個人活到了四十歲了,居然還被人當做性奴隸賣。我無法忍受那些衣冠禽獸的目光,我低下了頭。
漢斯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拉了起來,我不得不臉對著臺下的男人們,漢斯用麥克風頂了頂我乳房,說:「各位,看看,這對乳房多豐滿,都快可以擠出奶來了」。
臺下有個男人的聲音說:「漢斯,見鬼了,這婊子年紀都可以當你媽了,我可不想花錢這麼個爛貨回去」。
有人附和著,我還看見了有人退場了,就在這時,我發現了第二排有個約五十歲男人,哦,天哪!我認識他,他是我丈夫一位商界的朋友,我們曾經一同出席過英國女王的壽宴。天哪,對,傑森,他叫傑森。
我禁不住想叫出聲來,我想如果,如果他能買了我,或許我有逃離這的一天。
我向他發出求助的渴求的眼神。
傑森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大概知道了我有話想對他說。他舉起了手,衝著漢斯說道:「漢斯,能不能讓我上去玩玩看,我看這個婊子是不錯」。
漢斯喜出望外,忙說,好的好的,傑森先生真是慧眼啊。
傑森上臺到我身邊,他對漢斯說,你下去歇會吧。我得好好驗驗貨。
漢斯笑了跳下臺去,坐在前排的位置上。
我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句:「傑森,求你了」。
傑森抓住了我的奶房,用力地揉弄著。然後大聲地說:「是很大的奶子,不過都快下垂了,不值錢啊」
臺下的人鬨笑著。
趁傑森擋住我的時候,我低聲說:「傑森,買我吧,我會高價贖回來的」。
傑森一句話也沒有和我說,他轉過身對漢斯說:「五百,我不會再出超過這個價了」。
暈倒!五百,別說五百,即使是五百萬,我自己都可以拿錢給漢斯了。
臺下有人喊著,天哪,他瘋了,這個婊子頂多值一百。有人鬨笑起來。
我無地自容。再次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處於非常奇怪的地方,我撫著昏沉沉的腦袋,睜開眼睛,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在飛機上。傑森西裝革履,站在我的對面,很顯然,這是一架私人飛機。
「傑森」,我叫了他一聲,「我們要去哪?」
「夫人」傑森低聲地說:「是您的先生委託我來的,實際上,您的那些拍攝的東西,一個月前就已經放在您先生的辦公桌前了,對方開價太高,而且最主要的是,您先生清楚,只要一付贖金,永遠都不會有停止的一天,所以他決定一分錢也不付,於是他們讓您去了義大利,把您當性奴隸賣掉,不過我們掌握了這個訊息,所以參加了拍賣會,畢竟,您先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會讓家醜外揚到全世界都知道的地步,所以我們在拍賣會上買了您,不過您當然知道,那是您先生的錢」。
天哪!原來如此!我坐在飛機的座椅上,全身無力。
「可,可是,拍賣會上,不是才花了五百元嗎」。
「夫人,您有所不知,那裡的單位是萬元,五百實際上就是五百萬」。
「天哪!」我慘叫一聲。
「夫人」,傑森叫了我一聲,「您還好吧」。
我流著淚點了點頭。
傑森拿出一個皮包,遞給我,說:「這是他們手上有關您的全部東西」。
我接了過來,裡頭的東西就是毀了我一生的東西。
「出了這件事,您先生是肯定不會再與您保持婚姻關係了,離婚協議書會寄給您的,您先生不是一個絕情的人,他會給您一筆錢,並且在倫敦市郊有一幢房子,不大,但夠您住了,現在我們就去那裡」。
我無助地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我還能如何呢?
傑森清了清嗓子,道:「夫人,我幫了您這麼多,您要如何感謝我呢?」
我吃驚地抬起了頭,說:「傑森先生,我一無所有了,還要如何感謝你呢?
我先生會感謝你的。」
「夫人,他已經不是你先生了,而且你也不是一無所有」。
我看著他,不知所措。
「你有身體啊」傑森笑了起來。
天哪!他也是一個淫棍,男人都是淫棍。
傑森站在我的身邊,他掏出了他的硬漲的陽具,對著我的臉。
我張開了嘴,將它含在嘴裡,吮吸了起來。
我感到有隻手摸到了我毛乎乎的陰戶上,那裡不由地溼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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