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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妻 凌辱生人形(第二、三章) · 第三章 菊蕾的發情

若妻 凌辱生人形(第二、三章) 第三章 菊蕾的發情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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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菊蕾的發情

1

四肢趴在地上的美琶子,經過了都留熱烈的交媾之後,全身虛脫的趴倒在地板上,兀自喘息著。

丹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後,便將臉轉向了珠實。

「你,跟美琶子也發生過好幾次不正常的關係,這麼說來,你也是因為對性不能滿足羅?或者,你本身是個有丈夫的女同性戀呢?要不然你就是個雙性戀者?」

這些問話,一點都不當珠實是個客人。

「不過你看起來只是個無法拒絕正常性愛的女人。關於一些較刺激的呢!

我衷心的期待,從現在開始來調教你,我想假以時日,你也會┅┅」

「你敢碰我的話,我絕不放過你的┅┅你別打我的主意,快放開我┅┅」

看過這一場混戰之後,珠實也被捲進了這個色情的深淵中。

不管美琶子說什麼,她都可能會接受,可是美琶子願意做那種無恥又下流的事,珠實說什麼都不能原諒那種汙穢的行為。

因為自己的自尊心。

雖然當初自己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美琶子所引誘,接著又像只溫馴的貓咪一樣的跟她溫存。可是,沒過多久,二個人的立場就完全相反,反而是珠實取得了主控權,而能隨心所欲的與美琶子相愛。

儘管如此,珠實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有跟男人一樣的想法。雖然她的工作跟男人是相等的。

「剛開始你會拒絕也說不定,可是一旦進入之後,你就會中意的。」

「我想我不會中意那種事的。」

「哈,你倒是倔脾氣呢!不過我得跟你賭一賭,哼!你只要跟我做一次,我包準你會像美琶子一樣的順從我,而且不想離開我。」

「你別做夢!」

「你得把這種精神用在我的調教上才行。」

聽到調教這種令人 心的字眼,珠實不禁憤怒的睥睨著丹野。

全身虛脫,沒精打采的美琶子, 的仰起了上半身並委頓的坐在地板上。

「你去洗個澡吧!洗完就就快回來。」丹野抬了抬下巴指示著美琶子。

美琶子順從的點了點頭後,遂將那一臉的哀寞投向了珠實。

「放開我!敢碰我的話,我就告你!」

珠實已經感覺到自己是無法全身而退的了,於是她集中全力準備逃脫。

可是事情都沒有像她想像的那麼容易。

「你們┅┅你們二個人都想碰我吧!」

「是三個人。」

「三個人?」

「美琶子你不想接近她嗎?」

「那┅┅」

「我曾威脅她,如果她不肯好好的將你引誘過來的話,我就在她美麗的背上刺青。因此,她才下定決心勾引你的,美琶子才是這宗買賣的主角呀!」

當珠實知道,那個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美琶子,竟然是從一開始就欺騙自己時,她的怒氣充滿了整個胸頭。

珠實從他們的對話中,隱隱約約的聽出一點端倪,可以判斷的是,丹野與都留他們兩個人共同擁有美琶子。因此珠實認為,他們之所以拘留她是因為,他們嫉妒她跟美琶子的關係。

「我已經在你們的展示場觀察你好幾天了。今天所發生的事都是那時候就決定的。你不覺得能在自己一手設計的燈光照明下玩一場遊戲,是相當幸福的事嗎?我將會教你各種你所不曾嘗試過的事。」

「不要!放開我!」

丹野及都留二人聯手,剝去了珠實的裙子。

儘管珠實身上尚殘留有內衣及絲襪,不過珠實已經覺得相當的屈辱了。

「你們最好想清楚了!你們二個一定會後悔的。一旦報紙上刊出某某補校的校長是個色情魔時,你的信用將全部消失並令人唾棄,你也會被公司砍頭的,我想你們也很 楚才對呀!」

「這麼說,想必你也知道死人是不會開口的道理吧!」

對於丹野的話,都留點頭表示贊同。

「你們想殺人滅口嗎?今天我沒回去,我先生就會報警的。」

被玩弄之後,還必需面對被殺滅口,這二件事足以令珠實震驚。

「哼!殺了你這麼具有魅力的女人,還不如留下來好好的享受一番呢!我會好好┅┅」

「住口,不要再說了,放了我!」

珠實二隻腳也被抓了起來。

雙手被綁後,立刻就被吊了上去,雙腳則被開啟六十度左右,然後被固定了起來。

「放開我!停,住手。」

珠實拚命的掙扎,大聲的喊叫著。

愈掙扎繩子的勒痕就愈來愈深。

雖然為了防止繩子因掙扎時傷了肌膚而墊了毛巾在手上面,可是經過珠實奮力的掙扎,那繩子早已深陷在毛巾中,並緊緊的勒著手臂。

珠實不斷的扯動著被綁的雙手,搖晃著身體及雙腿,企圖掙脫。可是儘管珠實幾乎快將關節扯斷了,雙手依然無法掙脫。

珠實就像頭髮情的猛獅,不斷的亂動著。

「你看,她就像只掛在樹葉上的蟲一樣,隨風搖盪起來,真是風情萬種。

」

都留講完這句話後,丹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對呀!像只結草蟲呢!哇!好久沒看見了。」

「無聊!放開我。」

都留他們笑得更放肆了。

從鏡子的投影中,珠實看到了一個張牙舞爪且受盡屈辱的女人。那就是珠實她自己,同時這也是她第一次看見這麼可怕的自己。

象牙耳環掉了一隻在地上。

「放開我,快!」

「拜託人家,有求於他人時,講話得客氣點不是嗎?應該說,請放開我!

來說說看。」

「不要,放我走。」

屋裡的燈光愈來愈昏暗了,頭上的那盞吊燈也被控制的只照在被吊著的珠實身上。

一盞燈打在珠實的臉上。

珠實別過臉去。

珠實自認為這盞燈將會追著她的臉跑,於是又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關掉┅┅住手┅┅」

不管她將臉別向哪邊,那燈光總是跟她如影隨形,令她無處可逃。

那二個人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珠實。

珠實深深的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忽而激動,忽而憤怒,忽而不安的。

「不要看┅┅停┅┅關掉那燈┅┅」語氣已由強硬轉為哀怨。

二個人依舊不發一語。

(不要,不要┅┅喔,我受不了了。)

珠實的胸部起伏不定著,突然她變的一動也不動,神情怪異。

「耶!結草蟲被風吹的靜止了。」

「結草蟲這玩意兒呀!雄的經過羽毛後就會化成蝴蝶飛去,雌的呢,就不會。也就是說,最後雌蟲就是被掛在樹上死去的命運。」

「喔!這雌蟲也可以放在籠子裡飼養呀!丹野先生,真不愧是昆蟲專家。

」

在二人的笑聲中,珠實只得緊咬著牙關。

「把結草蟲外面的皮剝掉的話,也許它就可以飛起來也說不定哦!」

「原來如此。」

珠實不是聽不懂他們話中有話,珠實不禁汗流浹背。

「我們就來看看這結草蟲原來的樣子吧!」

當照著珠實的臉的燈光熄滅後,珠實頭上那盞圓形的五彩燈光都亮了起來。

珠實,剎那間被包圍在五彩的燈光中,四周依舊是黑暗的。珠實手腕上的毛都被照成了金色。

「真了不起的照明效果。」

「靜心的期待吧!還有好多呢!你會慢慢的可以欣賞到的。」

這間房間的照明裝置,果然弄得一如丹野當初的託付┅┅也就是說,在一尊雕像上可以有千變萬化的氣氛產生。

雖然當初,丹野曾說,不管花費多少都可以,可是,如今,自己卻成了他的犯人,且正使用這些裝置。

那像圓柱形一般的燈光,從黑暗中流洩而下,照在珠實身上,給她帶來了無限的痛苦與屈辱。甚至於還曬痛了珠實的肌膚。

丹野拿著剪刀,一刀剪斷了珠實襯裙的肩帶。

「住手┅┅」

珠實近似悲嗚的聲調。心跳不停的加速,汗水從腋下不斷的湧出。

被剪斷肩帶的襯裙,因為六十度開著的腳的阻擋,所以並未掉落在地上。

珠實身上只剩胸罩及絲襪以及裡面的內褲。

接著丹野又動手剪去了胸罩的肩帶。

然而因為背扣並未解開,所以胸罩得以儲存,並未掉落,不過乳房已呼之欲出。

丹野明知道,只要動手解開背扣,那麼胸罩就可除去,可是他故意拿著剪刀,並用尖銳的部位不停的從上面開始遊移在珠實的乳溝中。

「嘻┅┅」

屬於金屬特有的森然感覺,不禁令珠實蒼白了臉。

丹野一面看著臉色蒼白的珠實,大笑一聲之後又重新動起了剪刀。

「啊嗚┅┅」

胸罩掉了下來,八十五公分大的乳房彈了出來,並且隨著珠實的喘息而不安的晃動著。

「哇!好美麗的乳形。耶!怎麼左邊的乳頭比較大呢!想必你的男人比較偏好你的左乳喲!」

丹野拿著剪刀碰了碰那特大的乳頭。

冰冷的感覺由乳頭漸漸的向全身擴散,珠實顫慄的分不清是快感還是恐怖感。手掌上汗水也汨汨的流著。

「像你這樣具有美感的女人,絲襪對你來說是多餘的。你自己照照鏡子,多難看!待會我送條束腰帶給你吧!以後就別再穿褲襪了。像美琶子就從不穿這些不好看又麻煩的東西。」

剪刀繼續在珠實全身上下游移著,從腹部進而肚臍,然後進入恥丘上。

「如果剛才你上道些,自己脫的話,就不必讓我來帶你,而且這麼麻煩!

」

剪刀來到了左腳上。

丹野一把扯掉了珠實的褲襪及稍早掉在腿上的襯裙。

「不要!」

珠實暴跳了起來。乳房激烈的晃動著,綁著雙手的繩子也發出了好像要斷裂的聲音。

「不,不要,停,停┅┅不會┅┅」

燈光完全的熄滅了,只剩下一盞燈光打在珠實的臉上。燈光下,珠實歇斯底里的叫著。

珠實的唇不停的頭動著。

「反正這裡是密閉的,不管你怎麼叫,外面都聽不見,要反抗也無妨,我喜歡有精神的女人。而且我討厭看女人太正經,最好是又哭又怒的女人比較有味道。」

丹野自顧自的說著,都留則在一旁沈默著。

黑暗中,珠實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是燈光下,珠實的喜怒哀樂卻無一可以遁逃,完完全全的呈現在那二個男人的眼前。

一個男人繼續的沈默著。珠實害怕這種空洞的感覺,她希望他們能說些什麼,即使是屈辱她的話也沒關係。

而且稍早她跟都留一塊喝的那瓶啤酒,現在也在作怪。一旦有了這種感覺之後,珠實覺得膀胱正迅速的膨脹中,她想要上洗手間去。

(為什麼他們都不說話呢!在想些什麼!人呢?奇怪┅┅為什麼┅┅)珠實咬緊牙關跟尿意搏鬥。

「讓我上廁所┅┅拜託你們┅┅」珠實顫抖得哀求著。

「我說嘛,怎麼會那麼美妙的掙扎著,原來是想上廁所。」

「即使是美人也要大小便呀!」

珠實緊咬著雙唇,接受他們的嘲弄。不過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下流的話來嘲弄珠實,珠實一句也聽不進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心裡想的只有上廁所三個字。

「放開我呀!快┅┅」

珠實苦苦的哀求著。因為想渲洩膀胱的膨脹感,珠實不停的蠕動著身體,並緊縮著肛門,唯恐一不小心尿就流了出來。珠實除了苦著一張瞼外,什麼辦法也沒有。

「你看,她掙扎的多麼漫妙。這麼動人的身體如果穿著褲襪的話,多可惜呀!那張臉真是迷人,光是看,就早已令人垂涎三尺了。更何況,待會┅┅」

「放開我┅┅求本你們┅┅啊啊┅┅快啦┅┅」

「口氣那麼粗暴,這也算是拜託嗎?這簡直就是命令我嘛!」

珠實眼看他們二個都沒有要放她去廁所的意思,珠實突然陷入了極端的恐懼中。

(不行了┅┅可是┅┅)

「啊啊┅┅」

一股熱流從堰口狂洩而下。雖然不再痛苦,但心中燃起了可恥的感覺。

大量的尿水沿著大腿流了下來。

之前珠實雖然儘量得忍耐著,可是終於也因無法忍耐而做了生平第一次自取其辱的事情。珠實無耐的呆立著,一任那尿水流呀流地如黃河決堤氾濫一般。

突然間照在珠實身上的燈光漸漸的變喑了。而房間卻慢慢的通明瞭起來。

「喂喂!好大的一泡尿呀!馬尿也不過如此呀!」

「真是特大號的膀胱呀!」

原本沈默著的二個男人又變得跟一開始一樣,喋喋不休的說起一些不堪入耳的汙穢言語。

空氣中有一股尿騷味。

珠實的自尊心大損,全身無力的吊在那裡,一臉痴呆的愣在那裡,連繩子深陷的痛楚也彷佛沒有知覺一般。

「喂!美琶子的奴隸,在想什麼呀?」丹野一邊問著一邊開啟了房門。

「啊┅┅」美琶子只穿了一件薄的和服,站在門外叫了一聲。

美琶子想到是自己騙珠實來的,而今珠實又為了自己而遭受著丹野的折磨,所以她決定進去看看。

「你們在做什麼?」

「真的很抱歉!」

美琶子聞著散發在空氣中的尿騷味,看著神情萎縮的珠實以及那被尿溼了的地板,黯然的說抱歉。

過去,美琶子只要一看見珠實,便會興奮,而且秘芯也會隱隱作痛,然而今天卻不同。

珠實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關係,美琶子看著珠實狼狽的樣子,心中的罪惡感也愈來愈重。

三天前,當她跟珠實在珠實家約會時,怎麼也沒想到會有今天這個局面。

好不容易,恍惚中的珠實終於認出美琶子了。然而她很快的則過臉去。

因為曾經是她最愛的女人,如今卻成為她受汙辱的根源,無疑的今天這個樣子將是她這一生中最大的恥辱。

「幫她擦擦吧!」

美琶子聞言,快速的拿起毛巾擦拭著珠實的秘園以及二腿,之後她也擦拭了被弄溼的地板。

2

被解開時,珠實雙手掩著臉,整個人跪了下去,差點就消失在黑暗中。

可是不一會兒,丹野便將整個房間打亮了起來。

乘著他們在對話中,珠實不管自己一絲不掛的裸體,站起身來便想奪門而去。

「喂!哪裡走!」被都留一把抓回後,旋即便被押倒在桌子上。

珠實頑強的抵抗著,雙峰激烈的搖晃著。

「喂!上道點!我只是想愛你一下而已。」

一拳擊中了珠實的右邊屁股。

「啊┅┅」剎那間珠實停止了反抗。

「真是一個好屁股,聲音真清脆。」

對於都留的偷襲,丹野滿意的笑了。

各種汙辱又連續而來,珠實想不透為什麼他們要對她情有獨鍾,並如此的對她感興趣。

「插進去吧!」

「不┅┅不要┅┅」

為了防止受傷,針筒也套上了橡皮。

珠實的肛門看起來像朵菊花。

因為緊張,珠實的肛門緊緊的縮著,並抗拒一切外物的入侵。連一隻細細的針也彷佛無法入侵一般。

都留抽著珠實,讓丹野有機會將一根指頭用力的插了進去。

「不要┅┅啊┅┅停┅┅停呀!」

令人 心的感覺,令人覺得羞辱的感覺。

珠實曾跟好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係,可是從來沒有人碰過她的菊蕾°°肛門。對珠實而言,那只是排洩器而已。

當她稍早時看見男人從後面那樣對待美琶子時,儘管美琶子激動莫名的陷入陣陣的快感中,可是珠實,除了 心厭惡之外,她一點也不希望,有人對她做這種事。

因為珠實肛門的堅硬,丹野確信對這個地方而言,珠實還是個處女,愈硬丹野愈感興趣。

丹野沒無邊際的遊移著,漸漸的接近了深紫色的正中央,然後進洞。

「嗯┅┅啊┅┅啊┅┅」珠實為了掙扎,屁股左邊右邊得搖晃著。

珠實雙手緊抓著桌緣,乳房也被壓得扁平了。

「嗯┅┅」面臨那根邪惡指頭的接觸,珠實 心的嗯哼著。

「停┅┅停止┅┅啊┅┅」

「別用力,你就會覺得什麼是爽!」

沒有想到那個下流的丹野居然也有如此纖細修長的手指頭。

手指又蠕動了起來。

沒有想到,原先只有 心感覺的觸控,居然慢慢的也產生了快感。

「哇啊┅┅停,不要┅┅」

雖然雙丘依然是在掙扎著,可是喊叫聲卻變成了悶騷的呻吟聲,全身汗水也汨汨的流著。

「有力氣叫不要還不如放鬆身體,這樣你就會發現自己也有一副好的肛門喲!」

肛門口溼潤的令人血脈賁張。

丹野知道時機到了,便一口氣將食指插入一個關節左右。

「嘻!」

屁股顫抖了起來,肛門又縮了起來。使得早已插入的指頭就那麼的進也不行,退也不行的卡在中間。

珠實一動也不動,彷佛斷了氣一般。

丹野一邊讓手指停留在珠實的肛門裡,一邊又伸手撫摸著珠寶的秘園。

「嗯┅┅」

珠實動了動屁股,濃密的恥毛上也流滿了汗水,陰蒂也溼潤異常。

「你的屁股這麼有感覺呀!你終於後悔這麼慢才知道後面的好處了吧!不錯吧!真是正點的性感地帶呀!」

丹野一邊搓揉著珠寶的秘園,另一隻手則慢慢的在珠實的肛門裡動了起來。

「噢┅┅不┅┅」

前面、後面同時遭到愛撫,整個身體彷佛要溶解了一般,珠實覺得自己正置身在夢中一般。

珠實,忘了此刻身在何處,也忘了我是誰,她正全身熱烘烘的,一點力量都沒有。

正當她沈醉在夢境中時,突然肛門中的手指拔了出來,愛撫秘園的手也停了下來。

「啊┅┅」失望的聲音,無力的流洩而來。

「你想問我為何停止對吧?你自己聞聞這根手指頭看看,再往前碰至浣腸的話,就會有大便的臭味喲!」

「不,不要┅┅」珠實將頭別過來別過去的想掙脫丹野伸過來的手指。

「聞它,你自己的味道有什麼可怕的呀!你沒有冼屁股對吧!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可以考慮再愛你一次。」

珠實又開始頑強的掙扎了起來。

都留又開始開心的打著珠實的屁股。此時丹野則拿著早已灌滿開水的針筒一把插入了珠實的肛門。

「不┅┅」珠實哀嚎的全力掙扎著。

「慢慢來吧。」

「噢┅┅停,住手,不┅┅不┅┅不要┅┅」

腹部立刻膨脹了起來,臉色也變了,剎時間珠實想上大號,儘管如此,丹野並未因此而放手,他仍不停的灌入一些熱水。

「在你適應之前,我會不停的注入熱水。」

「已經┅┅停┅┅痛┅┅我的肚子┅┅」

肚子裡大腸小腸早已滾來滾去,強烈的便意陣陣的襲來。

好不容易,停止了灌水的動作。

肛門蠢蠢欲動著。

都留一鬆手,珠實便立刻翻身而起,並用手壓著肚子。

「啊┅┅廁所┅┅」

「雖然如果你像剛剛那樣在這裡就地解決的話,那就會很糟,可是也不能那麼簡單的就放你去呀!除非你吸吮我的肉棒,否則┅┅」

「不,不要,快讓我去,啊┅┅」

「吸吮吧!你快說要吸吮,然後我才掏出來。」

都留站在門口把著關,美琶子則靜靜的呆在一角。

「你自行處理吧!我這剛改建的房子可不想被你弄髒哦!所以你最好忍耐,否則你就死心了吧!」

並不是只有肛門,腳指、手掌等都緊緊的抓著。汗水也汨汨地流著,全身的雞皮疙瘩也湧了上來。

「掏出來┅┅」

不只丹野,連門邊守著的都留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

為了能順利地上廁所,珠實不得不屈服。

「來,舔吧!」

丹野有根黑又發亮的肉棒。珠實快速的跪了下去,二話不說的就舐將了起來。

丹野完全陶醉在珠實的溫柔鄉中。

(還沒┅┅怎麼還不快點┅┅不,不行了,我┅┅無法忍耐下去┅┅)「求你,讓我去┅┅我,無法忍耐了┅┅」

珠實捧著丹野的肉棒,小心的哀求著。

「要去可以,不過我們得約法一下,待會兒你得更用心的吸吮┅┅」

「好,就這麼約定了┅┅快,求你┅┅」

好不容易讓她上了廁所,可是丹野卻也不知不覺的尾隨而至。

珠實無奈,讓丹野在廁所裡逞了獸慾。

之後珠實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

3

珠實發呆的坐著,全身火燙得不像是自己的身體。

自從那天以後,她也不知道照了多少次鏡子,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留著丹野以及都留所留下的指痕。

到今天為止,秘芯跟菊蕾裡都好像還被塞著東西一樣的膨脹著。特別是後面的菊蕾°°肛門,更是特別的難過。

那天,外出接待客人的丈夫克己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而九點多就回到家的珠實趕緊先爬上床,假裝自己已睡著,並祈禱著丈夫千萬別向自己求愛。

果然克己一如往常,洗完澡後便兀自啜飲著冰啤酒後,便躺在珠實的身邊睡著了。珠實好不容易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無事且平安的渡過了那一夜。

「白石小姐┅┅白石小姐┅┅」

「啊!」突然肩上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想什麼!昨天也這樣,今天也這樣,到底怎麼了嘛!有要好的男朋友了?」同期進入公司的戶田弓子笑著說。

「昨晚太晚睡了┅┅今天非早點睡不可。」

「唉喲!謝謝你喲!你們夫妻的感情可真好。」

弓子一下子便想到夫婦間的房事上去了。

「白石小姐,五號電話喲!」

「謝謝┅┅」珠實聞言便快速的逃離那多嘴的弓子。

「喂!我是白石┅┅」

「原諒我┅┅」話筒那邊傳來了美琶子欲哭的聲音。

珠寅嚇的摒住了氣息,她以為是顧客打來的。

「原諒我┅┅我不是自願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你說話呀!求求你┅┅」

「珠實小姐┅┅」

珠實無話可說,她迅速的放下了電話!

「珠實小姐┅┅」

珠實一走出展示場,背後便響起了美琶子的叫聲。

珠實愣了一下。珠實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她。

美琶子今天一反常態的放下了披肩的長髮,穿了件黑色條紋配白底的襯衫,亭亭玉立地在珠真的眼前,今天的她比平常穿和服時看起來要年輕的許多。

那張臉所呈現的,是有別於那天因都留的肉棒插入肛門而喘息著的上流社會女媛的一張臉。

「我很想見你┅┅」那眼神一如在床上時的眼神。

珠實的心又動了起來。唉!這個她曾下定決心不再相見的女人,可是她依然又渴望能再見到她。

呼吸變的困難了。

珠實一如剛剛接到電話時一樣,不發一語的返身,快步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

在月臺上站了一、二分鐘後,美琶子也尾隨而至。她上了電車,美琶子也跟了上去。

二個人不發一語甚至也不互看,終於美琶子跟到了珠實住的大樓前。

珠實原本可以自己一個人進入房子,可是珠實拒絕不了美琶子的進入。

珠實無視於美琶子的進入,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面,沈默的氣氛籠罩在二人之間。

(她死了心後便會自己回去也說不定┅┅)

空氣繼續的沈悶著。不知她走了沒?其實從此不再見面是痛苦的。

過了二十分鐘後,珠實走向了玄關。

美琶子像個做錯事待罰的孩子般站立著。

那一剎那珠實愛恨交加的叫了起來。

「你要站到什麼時候!」珠實一把美琶子拉了上來。

「啊┅┅」珠實拖著美琶子走進了臥房。

「為什麼你不幫助我┅┅」一把美琶子推倒在床上。

「啊!對不起┅┅」聲音裡充滿了無奈感。

「真是冷血的男人喲!那是你先生的本性吧?我被他那樣的糟塌,你居然也不說話。我要用你的身體來求償,你有意見嗎?」

「對不起┅┅」

「你以為道歉就可以了事了嗎?我不會原諒你的!」

珠實有如男人一樣的粗暴,用力的扯著美琶子的襯衫,並不斷的搖晃著美琶子的身體。

「啊┅┅」美琶子慌亂的叫了一聲,並伸手擋著珠實襲擊而來的雙手。

「你想反抗我嗎?」珠實更用力的抓住了乳房。

「痛啊┅┅」

「你來誘惑我並不是真的想要我,而是因為不能違揹你丈夫的命令,你這種女人,居然會讓男人的肉棒進入你的肛門,而且還爽的要死┅┅」

「啊┅┅痛┅┅」

「比被鞭打還痛嗎?你不是喜歡被虐的嗎?」

「啊!」珠實不放過早已痛的流出了眼淚來的美琶子。

珠實的眼前浮出了二個被虐的女人身影。

一位是被丹野及都留所虐待的女人,另一位則是現在正在虐待著美琶子的女人。

她因為愛美琶子所以才虐待她,並不是因為恨她而虐待她,當然她是希望自己能恨她。

「你喜歡趴著被幹不是嗎?」

美琶子主動的脫去了衣服並趴了下去。

「腳,張開點。」

大腿間那塊媚人的裂縫及秘芯清楚可見,不過更令珠實感到興趣的是那連丹野的大肉棒都可以插入的菊蕾°°肛門。珠實實在不相信那麼一丁點的小洞穴,居然可以容得下那根大肉棒的抽送。

「好,你自己用手自慰自己的秘芯吧!」

美琶子照著珠實的命令,伸手插入自己的陰道,並做出了相當淫猥的動作。

「啊┅┅嗯┅┅」

珠實一邊看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了橡皮套套在自己的食指上,並開始觸控著美琶子的肛門。

珠實原本打算以食指直接插入美琶子的肛門,可是她一看到美琶子那跳動的雙丘後,旋即改變了主意。她一邊搓揉著,一邊將唇印了上去。

「啊┅┅」

美琶子的呻吟聲挑動著珠實的血脈,終於珠實的舌頭遊移上了美琶子的肛門。

「啊啊┅┅」美琶子激動的呻吟了起來,珠實的身體也疼了起來。

「啊┅┅」

愈來愈激動了,終於珠實用力的挾住美琶子的屁股,用力的以舌頭抽送在美琶子的肛門洞口。

「啊啊啊┅┅嗯┅┅」

(啊,多可愛的叫聲┅┅)

珠實沈醉在其中,舌頭的律動也愈來愈快速了。

「咕┅┅」

美琶子激動的顫抖著雙腿,便自己停止了撫摸自己的秘芯的動作,將全副精神集中在菊蕾上。

美琶子的肛門上流滿了珠實的唾液。

(真可愛┅┅真可愛┅┅好可愛的屁股┅┅)

不管怎麼舔都覺得不夠,總想要更深入一些,於是珠實將戴著套子的食指用力的戮了進去。

啊!沒想到並不如她想的那麼如意。

(既然如陰莖那麼粗的都可以,為何這手指┅┅)

終於她也順利的插了進去,並不停的抽動起來。

終於她相信了後面也能令人快樂的說法。

不一會兒珠實也享受了美琶子帶給她的特別服務。

當美琶子的舌頭遊移在珠實肉芽上時,珠實也狂叫了起來。

「啊┅┅太棒了┅┅你好厲害喲┅┅嗯┅┅」

隨著珠實的亢奮,她對美琶子的恨也漸漸的薄弱了。在不停的晃動,喘息聲中,下體的蜜汁更如泉湧般的流了一屁股都是。

取而代之的是手指的插入。

「啊┅┅」珠實全身顫了起來。

隨著手指的抽送,美琶子的舌頭仍然在附近打轉著,很快的珠實便上升到了高峰。

珠實已經痙攣了好幾次。

「舔我┅┅」

珠實復又張大了腿,讓美琶子將頭埋在雙腿中不停的舔著她的蜜汁。

就這樣二個人忘了丈夫的存在,直到大樓附近響起了陣陣急促的救護車聲音,珠實才催促著美琶子離開。

若妻 凌辱生人形(第二、三章) 第三章 菊蕾的發情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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