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作者:石硯 (四十) ~ (四十九) (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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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佩佩被花管帶將了一軍,好勝的小臉騰地紅了:“我師父在的時候,曾經說過我有一個同門師叔,也金盆洗手在家教徒弟,聽說她手下有四個徒弟,也都是和我歲數差不太多的女孩子,個個聰明貌美,雖然入門比我晚,出道可比我早了兩年,在江南一帶早早就闖出了名,號稱是空空門中四朵花。我師父死後,我也曾奉師命去看望師叔,沒想到她也死了,而那個時候我這四個師門姐妹正在外面闖蕩,所以也沒機會見面。昨晚這幾起案子,一般小賊幹不了這麼漂亮,所以我猜一定是她們乾的。”
“為什麼要在這兒幹?又為什麼要留借據害咱家老爺?”
“人的名兒,樹的影兒,樹大招風嘛。咱家老家在這何州地面兒上抓了無數飛賊,人家都叫他飛賊剋星,我想這名聲已經傳到外邊去了。武林中人哪個不是為了名利赴湯蹈火的,空空門中人哪能容下這世界上還有個飛賊剋星,所以她們這是故意跟咱們老爺找麻煩,目的無非是想同老爺鬥鬥法。要是她們贏了呢,老爺自然沒臉再叫這個飛賊剋星了。”
“那要是她們輸了呢?”
“人見利不見害,鳥見食不見網,交手之前,哪個認為自己會輸?”
“老爺,您看佩佩說的有可能嗎?”三小姐忙問。
“嗯。”花管帶的氣兒順了點兒:“很有可能,那天偷我腰包的書生,生得十分瘦小,現在想想,很可能是女扮男妝。”
“那一定是老四蔡美玉,她專門喜歡穿扮男妝作買賣。”
“那你知道她們的長相嗎?”
“我沒見過她們,只是聽師父說起過。老大玉鍾兒,比我還大著一歲,同我的身材差不多,瓜子臉,喜歡使娥眉刺;老二葛三娘,和我同年,但生日比我小,身高大概和我相仿,不過聽說比我瘦一些,也是瓜子臉,喜歡用劍;老三鍾七姐,比我小一歲,聽說比我還能高出半頭,長圓臉兒,喜歡用劍;老四蔡美玉,今年應該是十七歲,長得是小巧玲瓏,嘴角這兒有一顆美人痣,喜歡用匕首。”
“那便不錯了,我記得那書生嘴角上確實有個小黑痣。”
“老爺,那您說咱們應該怎麼辦?”三小姐問。
“我一時也拿不出主意來,不過,既然知道她們是誰了,想找她們就好辦。”
“老爺,我倒有個主意,不知行不行?”佩佩說。
“說。”
“這事若是經了官府,將來把她們抓住了,或殺或關,卻於我這同門臉面上不好看。所以,我們不如私了。”
“怎麼個私了?”
“劉縣令不是立案了嗎?老爺派人拿個帖子去,先把案子給他消了,然後我去設法找到她們,說服她們化敵為友,把偷去的東西一還,不是就大家無事了嗎?”
“你能找到她們嗎?”
“老爺不是同丐幫在此地的分壇主相識嗎?除非人走了,否則託丐幫去找,一定能找到。”
“老爺,我看行。”三小姐接過來。
“要是她們不肯呢?”
“老爺就親自出馬,給她們點兒教訓,讓她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們敗了,還能不老老實實?”佩佩說。
“嗯,我看這是個主意,就這麼辦吧。”
丐幫找人的本領果然不可小覷,只多半天的時間,就有了回信,說前些日子確實有吳佩佩形容的這麼四個年輕女人買了城南的一處老宅子,從裝束上看是武林中人,不過誰也不知道她們的來歷。
吳佩佩一聽,便急不可待地要去見她們,誰知到那宅子一看,一個人也沒有。
佩佩回來一說,花管帶一笑:“你是一陣聰明一陣糊塗,現在是什麼時候?傍黑了,她們一定是出去作買賣了,明天早晨看吧,準又有好幾家找上門來”。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又有四、五家失主找到管帶府,自然又是盜金留帖。這回花管帶實實在在,丟了錢的就直接替她們還了,丟了東西的許他們不日奉還,這才叫吳佩佩去那宅子裡與她們會面。
不過,佩佩再回來的時候,卻沒的帶回花管帶希望的息事寧人的答覆:“她們說,自古官匪不兩立,哪有沒失手就認輸的,她們一定要同你賭個輸贏。我問:你們贏了怎麼樣?她們說:讓他從此不再叫飛賊剋星這個綽號,還要給我們磕三個響頭。我說:你們要是輸了呢?她們說:任他處置。我就說:既然你們一意孤行,作師姐的也沒辦法,你家姐夫的能耐高出你們不是一星半點兒,這才一天,就找到了你們藏身之地,就算你們每天換住處,不出三日,定叫你們一鼓成擒。到時候也不叫你們磕什麼響頭,我家老爺是個風流情種,只把你們一個個梳弄了,給他再添四個姨太太。”
“胡說。”花管帶對這個吳佩佩是又氣又笑。
“老爺,我看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的四個高手,不正是老爺的助力嗎?”三小姐說。
“那她們怎麼說?”花管帶問。
“她們說,要是真給逮住了,還不是人家想怎麼整怎麼整,要是老爺真有這個心,她們就算不想當你的姨太太也不行啊。”
“那她們一定又搬家了。”
“那是,她們把那宅子都送給了我,這是她們這幾日弄來的東西,也都交給我,要我替他們還給失主,從今天起,三天之內,您抓到她們當中的一個,她們就認輸。”
(四十一)
花管帶笑了,有丐幫幫忙,還怕找不到她們?誰知仔細一想,也不那麼簡單,她們要是跑到城外什麼地方一藏,那到哪兒去找哇?當然,她們不會這麼做,因為她們都是空空門的弟子,不是小偷小摸的小扒手,不會做那種讓人恥笑的事,她們敢這麼說,一定有別的什麼招數讓自己打不到。什麼辦法呢?還是去問問丐幫吧。
丐幫的黃堂主同花管帶是老相識,自然肯幫這個忙,一聽花管帶的話,他告訴花管帶,要想讓丐幫都找不到,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不停地運動,根本就不落店,不留宿,讓丐幫來不及傳信。果然,黃堂主吩咐下去不多時,弟子們就開始陸續回報,一會兒說人在東邊,一會說人在西邊,人是沒出城,可就是沒準地兒。
花管帶心裡想,她們這樣,能堅持多長時間不休息?三天?不可能,到了晚上,她們必須得睡覺哇,那麼,在哪裡睡覺才能既躲過丐幫的眼睛,又十分安全呢?
第二天,丐幫的人來傳信兒,人失蹤了,看來真的是找地方睡覺去了。自已在這裡找得辛苦,人家卻躲在什麼地方睡覺,花管帶這個氣呀,等逮住她們,一定要她們好看。
眼看就到晚上了,丐幫還沒信。能在丐幫眼皮子底下消失,看來這四個黃毛丫頭還真有點子道行。花管帶一個人在書房裡瞑思苦想了半宿,突然多少明白點兒了:丐幫也有丐幫的盲點,這些盲點在哪裡呢,自然是丐幫去不了的地方?什麼地方?官衙、人家的宅院。這四個丫頭都不是一般人兒,決不可能住在窮人的家裡,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官衙和富人的宅院,而這些地方哪裡是最安全的呢?當然自己的家——花宅!!!
她們就在自己的家裡,在什麼地方偷偷笑呢。花管帶想到此,急忙把四個妻妾叫起來,讓她們穿好衣服,到屋頂上去把著,然後自己把老管家叫來,問哪個地方長年不住人?
老管家說,前院兩邊的廂房共六間,一般作為是客房,平時沒有人住。
花管帶便叫老管家跟著,來到前院,到兩邊廂房前看了一看,見地上十分乾淨。花管帶便問老管家:“這房子每天有人打掃嗎?”
“回老爺,平時有客人到訪的時候,都是讓到東廂房待茶,等老爺傳出話來,才請客人進到裡面,所以東廂房平時每天都有人打掃,西廂房一般只有有留宿的客人的時候才用,所以平時並不打掃。”
“那這幾天有留宿客人嗎?”
“沒有。”
“那麼,這屋子這幾日並無人打掃了?”
“正是。”
花管帶正在問著,突然就一縱身上了西廂房的屋頂,轉眼就躍過屋脊到了房後,把老管家嚇了一跳。還沒等他醒過夢來,已經聽見房後一聲年輕女人的驚呼。
這聲音三小姐等人也聽見了,紛紛趕了過來,等到了西廂房上往下一看,只見花管帶正站在牆外的地上,面對著一條黑乎乎的人影。
此時正是望月之日,一輪冰盤把一切都照得通亮,三小姐等人急忙躍下屋頂,各站一方,把花管帶和那三個人影圍在垓心。
“師妹們,事到如今,還不認輸麼?”
吳佩佩眼尖,見花管帶身後的地上還躺著一個,分明已經讓他制住了,雖然看不清是誰,但一定是那四個中的一個沒錯。
“不認輸,”這是老二葛三孃的聲音:“這是他突施暗算,才抓住四妹,我要把她救出來。”
“什麼叫暗算?”花管帶笑著說:“就憑你們兩個,還用得著本官暗算。就算我把她放開,叫你們兩個聯手,不出十招,我定將你們一勺燴了。”
“大言不慚!”
“不信就試試,不給你們點兒教訓,將來還不知怎樣不遵教誨,來吧。”
說著,花管帶一擺手,地上躺著那一位便翻身站了起來,看來是花管帶給她解開了穴道。
“她們不許上手。”玉鍾兒指著周圍的四個女人。
“聽見啦?她們不要你們上手。”
“是,全憑老爺吩咐,我們只作壁上觀。不過,要是她們想跑,那我們可就要出手了。”
“好了,來吧。”花管帶隨手取出自己的杆棒,這傢伙可是隻在同三小姐比武招親的時候才用過,現在對著兩個武藝高強的女子,又不便傷了她們,說不得也只好用用。
那兩個姑娘分站在花管帶前後,各抽兵器,眼睛看著他,等待時機出手一搏。
三個人默默地站了好半天,安靜得出奇,一顆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忽然,花管帶乾咳了一下,就象是發動了機關一樣,兩個姑娘幾乎同時嬌喝一聲,一齊朝向花管帶撲了過來,不過,來得快,結束得也快,花管帶不知怎麼一讓,就閃過從後面襲來的蔡美玉到了她的身後,然後杆棒一抖,白蛇吐信一樣疾射而出,只聽幾乎是同時發出的兩聲嬌哼,兩個姑娘被那杆棒攔腰帶手纏住,一動也動不了了。
花管帶的四個妻妾走過來一看,葛三娘和蔡美玉被那杆棒纏得結實,兵器早掉在地上,苦苦掙扎著想擺脫那杆棒的束縛。其實這兩姐妹的武功也沒那麼不濟事,只可惜碰上了花管帶,再有就是兩個人被花管帶輕易找到已經亂了方寸,加上天黑,根本就沒搞清楚花管帶用的是什麼兵器,所以被人家一擊得中。
花管帶叫紫嫣:“去,給我找幾條繩子去,老子要教訓教訓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老爺,您手下留情啊!”吳佩佩關切地說。
“這事不用你管,今天不收拾她們一頓,他們日後一定不知道誰是這家裡的天。”看來他已經打算把這兩個丫頭收歸自己名下了。
(四十二)
不一時,紫嫣拿來了一堆油麻繩,花管帶先把纏在杆棒裡的兩個放出來,不容她們反抗便點了一個的穴道,然後把那蔡美玉捉住。
捉美玉的手法簡直土得掉渣,就是把她兩手擰在背後,按跪下來,然後自己單腿跪地,把她的肚子按在自己前面呈弓步狀的膝蓋上,那小姑娘自然又喊又叫,不停地掙扎,但偏偏人家的兩手象鐵鉗一樣,這麼簡單的拿法,她竟然就掙脫不掉。三小姐且等人看見了,偷偷笑起來,想想自己也經常這樣讓老公捆綁,又不由得脹紅了臉。
花管帶把美玉的兩隻小手交叉著在她小小的屁股上一按,左手抓著,右手扯過一條繩子,三兩繞就給捆住,然後把她往地上一放,扯過一隻腳腕來就和兩手捆在一處,卻放著另一隻腳不捆,來了個三馬躦蹄,這捆法也是頭一遭用。別看這蔡美玉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可在花管帶手裡就是這樣不堪一擊。
花管帶把她扔在一邊,又扯過老二孃來,先起解了被制的穴道,然後硬是那樣老鷹捉小雞一般捆了,不過捆的是另一隻腳。花管帶把兩個姑娘捆好了,對自己四個妻妾說:“你們都回去歇了吧,我去後花園花廳裡教訓她們三天,叫那些丫環僕婦們別去礙事。”說完把兩個女人翻過來,一手一個,抓住美玉和三孃的腰間絲絛,往起一拎,象提著兩個大包袱一樣飛身上房,直奔後花園而去。
三小姐她們知道他去做什麼,相視一笑,心裡又不免酸酸的。
進了花廳,花管帶把兩個姑娘往當屋一放,然後將葛三娘拎進了裡間屋。
美玉在外面被捆得一動也動不了,只能靠耳朵聽著裡間屋的動靜,只聽見她的二師姐在裡面先是說:“不要,不準這樣,不然我就咬舌自盡。”
“咬吧,老子一個大男人,還能讓一個丫頭片子給嚇住,不過咬掉了舌頭,那可是疼得很,而且還不一定能死,要不然怎麼會有割舌刑呢?”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
“好吧,放開你。”
“啊!不要!吭吭吭吭!不要!求求你了。”
“認輸啦?”
“不認輸又能怎麼樣?”
“那還求我幹什麼,事先說好的,你們輸了就任我處置,怎麼出爾反而爾了?”
“沒說要這麼處置,要是知道,我們也不會答應。”
“可現在你們已經答應了,再想反誨可就不行了,不光不行,你們若得我很生氣,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老爺我的厲害。”
“啊!不要……不行!……別這樣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別……哦……別……不要,啊,啊,啊,啊!……”
“怎麼樣?服不服?”
“服了……別再折磨我了……放過我吧……哦……”
美玉這邊聽得怪怪的,不知這花管帶對二師姐用了什麼辦法,要知道她們可是都受過挺刑的訓練的,什麼刑法能讓她這麼幾下子就服軟了呢?那一定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
過一會兒,美管帶出來又把美玉拎了起來。美玉聽著裡面姐姐的哀求,心裡已經投降了,只想現在就對花管帶說:“求你,放過我吧,我認輸了。”可進到裡面一看,乖乖!太可怕了!
只見二師姐是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床上,五花大綁著,油麻繩把雪白的乳房勒得異常突出,一隻腳腕被繩子捆著,向上吊在屋樑上,她們姐妹四個都是處女,所以雖然因為捆成這種怪異的樣子兩條腿分得那麼開,但葛三娘兩腿間的那個地方卻依然夾得緊緊的,象一顆生著長長黑毛的水蜜桃。稀薄的液體混著紅紅的血絲從那蜜桃的縫隙下方流下來,越過會陰、繞過充分暴露著的小小菊門流到床上。
美玉才十七歲,哪見過這陣式,立刻就覺得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起來,沒等花管帶怎麼樣她,已經告起饒來。
花管帶才不管她怕是不怕,現在她就是服軟也晚了。
花管帶把美玉越那床上一撂,幾下子就把繩子解開了。美玉此時沒有跑的念頭,也早沒了戰鬥的勇氣,只是把嬌小的身子蜷成一團,一邊啊啊地叫著一邊討饒。
花管帶把她推成仰面朝天的姿勢,硬把她抱著自己雙膝的手扯開,然後用自己的身體一壓,就把個蜷縮著的小姑娘壓直了。他用雙腿把她的兩條美腿一夾,然後爬起身,跪坐在她的下腹部位,壓住她的雙腿,兩隻手側按住她的兩手,讓她呈一個十字仰著,他就這樣用兩隻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的胸脯。她越發慌張,蛇一樣扭動著性感的身軀,哀求著希望他放過她。他當然不會放過她。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兩手合攏,放在她的頭頂上方,用一隻手按著,另一隻手騰出來去解她的絲絛。她驚恐扭動著,扭過頭看著精赤條條的葛三娘:“二師姐……”她是想求助,可惜葛三娘是泥菩薩過河,自己已經下了水,哪裡救得了她。
他解開她的絲絛,然後又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把衣襟向兩邊扒開,露出水紅的薄綢肚兜兒和潔白如玉的兩個肩膀。他把她的手拉下來,硬碰硬地捉住她把上衣從她胳膊上捋下來,然後把胳膊重新推到頭頂上按住。
依然一隻手按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後順著細長的脖子滑下來,滑到香噴噴的肩膀上,慢慢撫摸著。她開始喘息起來,漂亮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花管帶,依稀有一點潮溼。花管帶的手順著她的肩頭滑下來,摸了摸她瘦瘦的兩肋,然後跪起來,一抓她胯部的褲子一拎,輕易地就把她翻了個身。
他跪坐在她軟軟的小屁股上,把她的兩隻小手扯到背後交一隻手抓住,然後用另一隻手捏住肚兜帶子的活結一扯,便把肚兜給她摘了。
(四十三)
他放開她的手,看著她用兩手撐著床想爬起來。他壓著她的下身兒,她的努力全是白費,反倒是方便了他用雙手盡情地撫摸著她那光裸的脊背和柔軟的小腰,直到享受夠了,才順手斂過一根繩子,往她頸後一搭,兩手一攏她的雙臂,只輕輕一拖就給反扭過來,三、兩下就把她捆得象她的師姐一樣了。
他這才從她屁股上離開,坐在旁邊,一手抓著她背後的繩子,一手隔著褲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順著屁股的弧細切入她的兩腿之間,再返回來,再切入……她渾身顫抖起來,嗓子眼兒裡發出她的師姐曾經發出過的那種哼哼聲,她這才知道,原來師姐也都照這個樣子讓人家摸過。她不知道這樣會是什麼結果,不過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就同那個什麼貞節有關了。這叫什麼?強姦嗎?應該不是,人家這是把自己當小老婆了。憑自己這樣的容貌,這樣的武功,怎麼會去給人家當小老婆?蔡美玉想不通,但當初自己姐妹四個可是答應過佩佩師姐,為什麼要答應她,要是早知道當小老婆要叫人家扒光了亂摸,自己一定不會答應的,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想掙脫是不可能的,只能求他別那樣幹,多羞人哪?
花管帶看出她已經認命了,便順手脫掉她的軟底快靴,褪去了羅襪,露出那一雙纖柔白嫩的小腳丫來,握在手裡把玩著,然後重新跪在她的兩腿上方,把兩手從她腰際掏進她的肚皮底下,在她一片“不要!不要!”的求告聲中扯開了她的褲帶,然後抓住她的褲腰。美玉嚇得“媽呀”一聲尖叫,褲子就給人家扒了下來,圓滾滾的小屁股就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與姐姐們相比,美玉還只是個小姑娘,身體要長開沒長開,乳兒已經挺挺,腰兒也細細,只是那小屁股雖然又圓又結實,卻還緊緊夾在一起,腋下還只有細細的絨毛,不過,就這也足夠讓花管帶喜歡的了。他把兩隻大手往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一按,就開始亂摸起來。美玉趴著,自己的屁股讓人家又捏又柔,使屁股蛋兒不時地分開,屁眼兒上感到股股涼意,分明人家就在自己的屁股後面盯著那兒看呢!那太羞人了,所以雖然面朝下俯臥著,美玉也還是羞得閉上了眼睛,只在嘴裡輕輕地說:“我認輸了,求求你別看了……”
“不看?這麼漂亮的屁眼兒不看還行,你現在就是老爺的五姨太了,老爺想看哪兒就看哪兒,不光要看,老爺我還要摸呢!”說完,起身把她翻過來,把兩隻眼睛只往她小腹下那一撮黑黑的捲毛上看,看得她趕緊把兩腿蜷起來,卻被花管帶抓住腳腕一抬,就把她兩條細長的玉腿朝天舉了起來。在花管帶面前,美玉感到自己連個三歲的孩子都不如,都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可自己兩隻細細的腳踝被人家用一隻手抓住,自己居然掙脫不開,只感到這個強壯的男人一隻大手從自己小小的腳丫上直摸到屁股,然後人家兩手抓住自己腳腕輕輕一分,自己兩腿中間的一切就都暴露在人家眼前。
“不要!”她的心裡用最後的一點兒力氣掙扎著,但人家的身體已經欺近了自己的下體,兩條大腿被對方的身體隔在兩邊,想不讓人家看也不行了。就這樣人家還不依不饒,一根粗大的手指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側向那個地方滑過來,輕輕碰一下那厚厚的陰唇,再向前移到那長著恥毛的小丘上,然後移到另一側,就這樣來回摸著,美玉是又怕人家的手伸進那裡去,又希望人家早點兒伸進去,好趕快結束這種心理上的折磨。
那男人的手指終於從陰阜正中向下滑了過去,指尖緊壓著美玉身體的中線,慢慢擠進那溫熱的縫隙中,美玉的兩隻小腳繃直了,不再求饒,小嘴微微張著,輕輕地呻吟起來。她感到自己那裡的什麼地方被人家揉弄著,一股無法抗拒的感覺刺激著自己的神經,使她的渾身肌肉都抽搐起來,她怕那種感覺,可又覺得自己似乎非常需要那種感覺,她輕輕哼叫著,很快就感到一股溼溼的液體從自己的那個地方流了出來。
“嗯,不錯!現在該給你上大刑了。”花管帶讚了一聲,美玉偷偷睜眼一看,“我的媽呀!”她不由得叫出聲來。只見花管帶敞開了自己的夾袍,露出滿是肌肉疙瘩的身體,只見下面那一縱濃濃的黑毛中直挺挺地站著一個碩大無朋的傢伙,足有小孩兒的胳膊粗,將近一尺長,紅紅的一個大圓頭,正好對著她的腿襠。她猜出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了,也明白師姐的那裡為什麼會流血,這麼粗的東西怎麼能放進一個女孩子的尿眼兒裡,她嚇壞了,尖叫著掙扎起來,想要逃避那東西對她的懲罰。不過,人家怎麼會讓她逃掉呢?花管帶雙手把她的兩胯一掐,就把她的下身牢牢固定住了,她只能驚恐地尖叫著,眼睜睜看著那東西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她便感到了那象鐵棍一樣硬的大傢伙開始壓迫自己尿尿的地方。她感到那麼粗的東西頂進自己窄小的尿眼兒一定疼極了,所以緊緊咬住銀牙忍刑,誰知那東西竟然非常順利地就滑入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自己的洞口處有一點兒輕微的撕裂的疼痛,但隨著那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的反覆抽動,那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代之以一種難言的刺激和快感。
男人起勁兒地插著,美玉此時已經忘記了羞恥,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讓人家強暴,全身僵直著,秀麗的一雙眼睛發出迷離的光芒,紅紅的小嘴哼叫著,完全成了人家的俘虜。
說不清讓人家插了多少,美玉只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控制,私處的肌肉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起來,把那男人的傢伙包得更緊,也使自己的刺激感更強,很快,自己下身兒的肌肉便失去控制地抽搐起來,一股股液體從陰道深處衝了出來,然後她便感到全身累得象散了回子似的,渾身無力,癱在床上。
花管帶起身,用一根繩把她的一隻腳向上拴在房樑上,那姿勢和她二師姐一模一樣。然後,他把她丟在一邊,又扯過二師姐葛三娘來,“你剛才表現不錯,不過現在你妹子已經頂不住了,輪到你。”
美玉看見二師姐臉脹得通紅,被花管帶解開捆腳的繩子,用手象剛才玩兒自己一樣玩兒下身兒,然後用那大肉樁子插進了兩腿之間
既然是教訓,花管帶當然不會只讓兩個女人享受,所以,當他自己滿足了之後,並沒有解開她們的繩子,而是繼續那麼捆著,自己坐在旁邊開始審問。
“告訴老爺,你們那兩個丫頭片子跑到哪兒去了?”
“不知道。”兩個人沒好氣兒地說,雖然現在除了作人家小老婆外,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可讓人家這樣霸王硬上弓地玩兒,還是讓她們憋了一肚子氣。
“嗯?”
“不知道。”
“佩佩有沒有告訴你們老爺家的家法呀?”
“沒有。”
“那老爺就告訴你們。第一,你們要時時刻刻聽老爺我的話,要時時刻刻讓老爺我高興,要是惹惱了老爺,就要受懲罰;第二,要尊敬太太和你們的幾個姐姐,要是對她們不恭敬,也要受懲罰;第三,不許對老爺說謊,老爺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打一個磕巴,也要受懲罰。聽清楚了?”
“……”其實這是任何一個家庭裡小老婆都應該遵守的條款,不過兩個人都還沒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仍在使性子。
“再問一遍,聽清楚了沒有?”
“……”
“沒有人敢讓老爺一件事兒問三遍,念在你們從小慣壞了,今天本老爺破例一次,再問第三遍,要是還不回答,老爺可就要生氣了。最後一遍,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美玉從沒有感到過從一個男人身上傳遞給她的巨大壓力,就象一個小孩子面對自己嚴厲的父親時的那種感覺,她妥協了。
“我聽見你說了,不過聲音不夠大,大點兒聲!”
“聽見了!”
“那麼大聲幹什麼?怎麼?敢根老爺我鬧大小姐脾氣?再說一遍!”
“聽見了。”
“嗯,這回乖多了,老爺今天且饒過你。記住,下一次老爺一個問題不會問第三遍,回答的時候要象個小妾的樣子,不然的話,老爺不會嚇唬你,直接就給你用家法,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美玉這回知道怎麼作人家小老婆了,不過,小淚珠可就含在眼睛裡,差一點兒流出來。
花管帶捆美玉的繩子解開,卻不讓她穿衣裳,光著個嬌嫩的身子跪在床上,看著自己收拾那葛三娘。
“小賤人,敢在老爺面前使性子,你膽子不小哇!不讓你知道知道老爺的手段,以後你還不爬到老爺頭頂上去!”
“……”葛三娘倔強地衝著花管帶格愣眼睛,那是佞小子挨老爹捧時的那種不服氣的眼神。
“好,你行!”花管帶去外間拿了一隻乾燥的鬥筆,然後坐在葛三娘旁邊。
“你這小奶子上落了土了,老爺我替你刷刷乾淨。”說完,他拿那筆峰輕輕在三娘那新鮮花生米一樣的小奶頭上一刷,葛三孃的身子就是一掙,嗓子裡發出十分好聽的一聲嬌哼,花管帶連著刷起來,葛三娘用頭和腳頂著床,把一條瘦瘦的裸身反拱著,不停地發出無法控制的呻吟聲。
女人沒有不怕癢的,美玉不用試就知道那一定癢得讓人受不了,所以一想到葛三孃的那種感受,就覺得渾身發冷,不由自主就打了一個寒戰。
花管帶可不管那個,刷完了奶頭刷腳心,刷完了腳心又刷陰蒂,他是輕輕鬆鬆,葛三娘可是難過得要命,不住抽搐著,掙扎著,尖叫著,弄得渾身是汗。這滋味可是真難受,葛三娘堅持了足有半個時辰,終於還是投降了:“求求老爺饒了我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花管帶停了手,然後問:“知錯了?”
“知錯了。”
“那告訴老爺,你那兩個師姐妹藏在哪裡?”
“妾身不知道。”
“討打!”
“真不知道。”
“看來,不用大刑你怎麼肯招。”
“老爺千萬別再動刑了,妾身真的不知道。”
“還敢不招!”花管帶又要動手,美玉在旁邊忙跪過來:“老爺饒了我二姐吧,我們真的不知道。”
“你們不是在一起嗎?怎麼會不知道?”
“那天佩佩姐走了以後,我大師姐就帶著我們從那宅子裡搬出來了。大師姐說:那姓花的武藝高強,咱們誰也打不過他,想要贏下這場賭博,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沒辦法在三天內找到咱們,所以,咱們四個分開走,免得萬一哪一個失了風讓人家一鍋端了。所以,我們就四人分四處,分開走了。”
“那你們兩個怎麼會走到一起了呢?”
“我們兩個都想到了你這裡,因為這裡離你最近,所以你最不可能想到我們會藏在這兒。二姐是先到的,然後我也到了,進了屋才發現走到一塊兒來了。”
“哦。看來你們兩個沒撒謊,這次饒了你們,今後再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再不敢了。”
(四十五)
“你們兩個丫頭片子,給老子滾出來。”第二天半夜,花管帶叫上自己的六個妻妾再次來到在前院的西廂房,讓三小姐她們四個守住後窗,自己領著新收來的兩個姑娘站在前門外大聲命令。
“老爺,大師姐她們沒在裡面。”美玉說。
“你們怎麼知道?”
“我們在裡面呆了兩個晚上,沒見過她們哪。”
“你們呆在哪兒?”
“在裡間屋的床上。”
“你們沒睡在樑上?”
“有床還睡梁幹什麼?”
“你大師姐她們比你們來得早,也比你們精,明明看見你們進來卻不打招呼,還故意躲開你們。”
“為什麼?”
“不想讓老子一鍋端吶。”
“真的?我不信。”美玉搖搖頭。
“等等你就信了。別藏了,老老實實自己走出來投降,不然讓老子找到了,那可要受懲罰的。”
“哼,姓花的,算你利害。”聲音未落,廂房的窗戶已經開了,一條修長苗條的身影穿窗而出,手持長劍落在院中,拉開架式防了一個門戶。
“三姐,是你麼。”
“是我,怎麼樣?二姐,四妹,你們已經投降了?”
“不投降又怎麼樣?江湖人一言九鼎,輸了就得認輸。”
“我可不想就這麼認輸,一定要他打敗了我才行。”
“你想打?那好,我就給你機會,一招之內,擒不住你就算老爺我輸了,老爺許你自己決定自己的去處。不過,要讓我逮住了可要受懲罰。”
“你就那麼自信?”
“實力如此。”
“那好,看劍!”說著便一劍望花管帶咽喉刺來。
如果說花管帶能在一招之內擒住她,並不是隨口胡說,昨晚花管帶一招擒住葛三娘和蔡美玉兩個人,鍾七姐已經聽見了,所以她相信對方有這個實力,不過終究還是不想作人家的小老婆,特別是不想讓人家挾迫她當小老婆。但要想贏對方可沒那麼容易,正好花管帶說要一招擒她,給了她一個投機取巧的機會,所以不等花管帶取兵器,她就搶先一劍刺來。
花管帶見劍到眼前,舉左手便要用兩個手指去夾那劍身,卻見鍾七姐捏成鉤手的左手一揚:“看鏢!”劈面打來。
其實七姐的左手中什麼也沒有,她就是故意要用這種辦法擾亂花管帶的心神,如果他在此時退一步,或閃一閃,便不能夾住自己的劍,而自己抽身一退,就可以耍賴說一招過了,花管帶是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同一個姑娘家在這種事情上爭論。想得是不錯,但就象讓人家都算計到了似的,花管帶既不躲,也不閃,根本沒答理她的茬兒,左手仍然捏住了劍尖。鍾七姐以為他下一步就是奪劍,所以搶先往回一抽劍,想搶在他用力之前先把劍奪回來再出招,卻不知道人家不是想奪劍,而是想送劍,這一抽一送,鍾七姐就著了道兒,劍柄正回撞在自己的乳尖上,疼得她一呲牙,一家的右手兩指卻悄悄地從她劍身的下面伸過來點在了她兩乳正中,鍾七姐立刻渾身發麻,一動也動不了了。
“怎麼樣?才半招。”
“你使詐。”
“我使什麼詐?”
“反正你使詐。”
“老爺懶得同你多費口舌,三娘,美玉,把她弄到花廳去,脫光了衣裳捆起來,等著我來收拾她。”
“老爺……”兩個丫頭正想說什麼,花管帶“嗯?”了一聲,兩個人便不敢再說。
“你們敢,咱們可是同門姐妹。”看見三娘和美玉過來,七姐喊了起來。
“姐姐別怪我們,我們現在都是老爺的人了,女子出嫁從夫,自然不能再講同門之誼,何況你輸了陣,也算是老爺的新人,老爺要我們對你作什麼,我們就得聽命於他。”美玉畢竟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七姐此時也沒有什麼話可說,只有由他去。葛蔡兩個把鍾七姐一抬,才要走。七姐又對花管帶說:“你不用找大師姐了?她不在這兒。”
“誰說的,她就在這兒,昨天晚上我只注意了這兩個小丫頭,所以沒太注意你們,讓你們多混了一天,現在可就別想矇混過關了。出來吧,我聽見你在南套間的床底下,雖然閉住了氣,可你的心跳得太響了。”
還是沒人應聲。
“姓花的,你失算了,想詐出我師姐來,沒那麼容易,她不在這兒。”
“住嘴,現在老爺要逮那個什麼鍾兒丫頭,沒功夫同你瞎扯,還是想想你一會兒怎麼受罰吧,等我捉了那鍾兒丫頭,把你們兩個作一處梳攏。
三個女人還是不信玉鍾兒會在這兒,憑花管帶這麼說,也不見動靜,足見花管帶是在使詐,但又十分好奇,所以就沒有馬上走,反而停住腳步想看看結果。
花管帶見沒動靜,冷笑一聲道:“你倒是真沉得住氣,不怪能在她們當中作老大,不過你碰見我了,什麼花招也沒用。”說完,他開門進了屋,直奔南套間,到了床前,伸手在床底下一撈,撈出一對娥眉刺來,又伸手一撈,床底下“哎呀”一聲。外面的三個丫頭聽見了,心裡暗自佩取花管帶的本領。
卻說花管帶二次去床下撈出一聲尖叫來,然後,那聲音便說:“輕手,讓我自己出去。”
“你象個小老鼠一樣藏在裡面,還是讓老子抓你出來吧。”說完,手一拖,便把玉鍾兒從床底下掏了出來。也就是隻有花管帶和她兩個人在場,否則的話,玉鍾兒只怕要羞得鑽進地縫兒裡去,只見花管帶那隻手正抓住玉鍾兒黑色夜行衣的褲襠,玉鍾兒羞得滿臉通紅,兩隻小手緊抓住花管帶那隻手往外推著,絲毫也不敢放鬆。
原來,玉鍾兒也聽見花管帶在外面所說過的所有話,暗暗佩服花管帶的心思,自然芳心暗許,可是仍然想再拖一拖,要是自己找上門去要求他明媒正娶地娶自己,那自己以後的地位就不會單純一個小老婆了。所以她還是想贏他一陣,好提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剛才花管帶把手在床下撈第一把的時候,玉鍾兒就把那兩隻娥眉刺輕輕往他手裡一送,為什麼輕輕地送,一是因為猜到他聽風辨器的本領很高,自己一用力,必然會發出聲音,讓他判斷出自己的姿態,進而把自己擒獲,二是如果自己用力,把他的手剌穿了卻不是麻煩,所以她只是輕輕迎著他伸進來的手一送。去不料那刺尖要捱上沒捱上的時候,那手突然翻腕,就把兩根娥眉刺同時抓住奪了出去。那手再次進來的時候,動作飛快,玉鍾兒還沒反應過來,那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褲襠,嚇得她尖叫一聲,趕緊雙手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的手指會隔著褲子摳自己一把,連往外拽她的時候也不敢反抗,老老實實讓人家給拖了出來。
後面的事兒不用多講,花管帶叫三小姐她們四個回去休息,又讓三娘和美玉抬著七姐,自己揪著鍾兒的耳朵,把兩個人帶到花廳中,解了兩個的穴道,然後吩咐三娘她們把新擒來的兩個丫頭脫光了捆起來。
兩個人現在已經完全服氣了,只管求饒,不敢反抗,任人家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丟在床上,花管事自然是又演繹了一曲《大樂賦》,先七姐,後鍾兒,把這兩個都給弄得狂洩一番後,又叫先收的兩個自己脫了衣服上床,然後把她們四個都給推上頂峰,這才滿意地射進蔡美玉那窄窄的洞底。
(四十六)
完了事,花管帶讓鍾兒和七姐兩個仍然那樣捆著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兩個人中間,一手一個摳弄著她們濡溼的羞處,然後給她們訓話:“你們兩個丫頭片子聽清楚了,在這個家裡,本老爺我就是天,你們要乖乖聽話,不許有一絲怠慢,聽見沒有?”
“嗯。”這兩個倒是知道三從四德。
“這還不錯。還有,長幼有序,你們要對先進門的姐姐們恭恭敬敬,要懂得自己的身份,知道嗎?”
“知道。”
“我不管你們誰是師姐,誰是師妹,誰歲數大,誰歲數小,在這個家裡,先進門的為大,所以以後你們要叫三娘作五姐,叫美玉六姐,鍾兒雖然是大師姐,可是老爺我最後一個開苞的,所以只能是小么妹,都得叫她們作姐姐,聽見沒有?”
“……”這可有些作難,鍾兒已經二十出頭了,美玉才十七歲,卻讓她畢恭畢敬地叫美玉一聲姐姐,那怎麼好意思。
“老爺,還是讓我叫她們師姐吧。”美玉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誰讓你多嘴?討打!”花管帶一瞪眼:“誰叫她們自作聰明,要是那天她們老老實實自己出來投降,老爺我自然按你們的年紀依次給你們開苞,這也是給她們的懲罰。你們去,叫她們七妹、么妹,都給我叫應嘍。”美玉和三娘可是知道花管利害的,哪敢再多說話,老老實實過去叫:“七妹、么妹。”
這兩個哪肯答應,花管帶又讓她們叫三娘和美玉五姐、六姐,更是沒門兒了,於是,花管帶便自己下了床,穿上身服坐在對面,叫三娘兩個:“你們去取了毛筆來,給這兩個丫頭片子用刑,讓她們知道長幼有序的道理。”
三娘和美玉不敢不遵,忙去外間取了毛筆,在那裡細細地刷那兩個女人的身體,這滋味怎麼樣當然不用講,最終兩個不得不求饒,乖乖叫起姐姐來才算罷了。
“老爺我告訴你們,以後你們四個誰要是叫錯了稱呼,老爺聽見了,就要狠狠罰她,聽見沒有?”花管帶最後惡狠狠地說。
從此以後,花管帶的家中就有了八個女人,花管帶自然還是每天指點她們的武功,使她們的本領得到了迅速提高。
現在,花管帶可以把八個女人分成兩組,先進門的四個一組,後來的四個一組,輪流服侍他就寢。花管帶本身十分能幹,一宿四個,夜夜不空,竟還能應付自如,不光如此,遇上高興的時候,還把八個女人弄到一起打通關,一家人是其樂也融融。
一晃又是半年有餘,因為四個女飛賊的被擒而平靜了一段時間的生活又開始起了波瀾,先是聽說柯州連續發生了兩起命案,死的都是知縣,而且都是被武林人所殺,上峰已經嚴翕命柯州知州輯拿兇手,另一個擾動了平靜生活的就是淫賊“玉面銀槍”房中書的下落。原來,自從上次房中書擒住吳佩佩採花未成,被花管帶打跑之後,花管帶就根據自己所見,叫人畫影圖形,讓巡撫大人廣發所轄各州縣輯拿。這“玉面銀槍”在江湖上惡名昭彰,黑白兩道的人與他都有仇怨,但誰也沒見過他,不知道他長得什麼模樣,而有了這畫影圖形,江湖各派便有了根據,四外尋找這惡賊房中書,只可惜這廝狡猾異常,誰也摸不透他底細和下落,所以至今未獲,反而又叫他作下了二、三十起案子。近來聽有人說起,這房中書又回了何州,不知貓在何處。
柯州離何州有一段距離,雖說花管帶去過那裡剿匪,但一是作為軍人,沒有上命,他不能帶兵前去,二是這殺官之事本是文官衙門的事,人家不邀請,他武將是不便主動插手的。但花管帶是武林中人,而且通輯房中書的告示是巡撫衙門發的,所以,花管帶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輯拿房中書上。
不提房中書,也還罷了,一提房中書,這葛三娘四個人就想起來了,她們在外地作買賣的時候,就曾經親眼見過一個被房中書姦殺的女俠,那女俠二十二、三歲的樣子,生得十分美貌,被人奸後剖腹殺死,赤條條地擺在一個縣城的主要街口上,腸子流了一地,大腿內側靠近女人器官的地方有一方小小印章,寫著“玉面銀槍”。聽說那女俠是個峨嵋派的弟子,她的師姐就是被淫賊姦殺的,所以專為追蹤“玉面銀槍”而來,不想,師姐的仇沒報了,自己反而送掉了貞操和性命。
一聽說要拿淫賊,這四個姐妹就想立個功給花管帶看看,所以主動請纓要去尋找“玉面銀槍”的下落。花管帶一聽,搖搖頭說:“你們不行,我與那淫賊交過手,他雖然不及我的武功高,可與你們相比就差多了,如果面對面交手,你們接不下他十招,如果被他發現了暗中向你們下手,後果不堪設想。”
“哪有那麼厲害?”玉鍾兒顯然不相信。
“問問佩佩就知道了。再說,你們的武功和我比怎麼樣?”玉鍾兒便不再犟嘴:“可是,我們能比老爺更容易找到他。”
“你們還能比得上丐幫的耳目?”
“那當然比不上,不過,丐幫如果肯幫忙,哪能找不到他。”
“你是說丐幫不肯幫忙?”
“當然。整個武林誰不知道丐幫的耳目最靈,想抓淫賊的人能不找他們幫忙嗎?”
“丐幫為什麼不肯幫忙?”
“具體怎麼回事不知道,因為丐幫的人不肯說明,不過,他們曾經對八大門派的人透露過,說是這淫賊剛出道的時候曾經有大恩於丐幫,所以無論如何,丐幫決不能出賣他。”
“原來如此。”花管帶知道,江湖中人一向是恩怨分明,所以丐幫不肯出賣恩人,誰也不能逼他們:“不過,如果丐幫的人不出馬,你們又怎麼能找到他呢?”
“因為我們知道一個江湖通,這個人於江湖道的訊息最是靈通,沒有她不知道的人,沒有她不知道的事。”
“誰?告訴老爺,我自己去尋她不就是了嗎?”
“這個人不輕易見客,她見客的條件,一是熟臉,二是銀子。”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了,鳳凰三點頭?”佩佩接過來說。
“正是,姐姐知道?”
“聽師父說起過,這鳳凰三點頭與咱家夫人同庚,是武林中人,卻不會武功,專門蒐集各種武林人的訊息,只要在江湖上有個字號的,沒有她不知道的。”
“我也是武林中人,怎麼沒聽說過這個人?”花管帶問。
“那您聽說過雁過拔毛白大鈞嗎?”
“這個人倒是聽說過,專賣武林訊息。”
“正是,這鳳凰三點頭白媚兒就是白大鈞的獨生女兒,白大鈞前些年生病死了,把家業都交給了白媚兒,白媚兒現在仍是小姑獨處,繼續幹她父親的老本行,所以,如果老爺想找玉面銀槍,便只在這個人身上。”
“如此我這便去見她。”
“老爺,你自己去不行。”吳佩佩說。
“為什麼?”
“因為白媚兒不會武功,白大鈞怕她遭人報復,所以生前遺言讓她只賣訊息給熟客,您從沒見過她,她如何肯賣,還有,就是要錢。”
“這要錢好辦,老爺給她,只是,本老爺確實沒見過她,如之奈何?”
“老爺,要不怎麼說得我出馬呢?我師父同那白大鈞有過交易,那次師父是帶我去的,所以同白媚兒也的一面之緣,您去沒用。”
“那就好辦,我們便一同去,你們姐妹也好一齊出去散散心。”
“太好了!”聽說要出門,已經被關在家裡半年多的女人們都十分高興。三小姐有孩子得照顧,再說又懷了孕,所以依然同紫嫣留在家裡,花管帶則帶上其實六個侍妾上了路。
(四十七)
白媚兒的家在柯陽郡,離何州有三百多里,也屬張巡撫的轄地。這一路風塵不必細說,七個人一邊欣賞著路上的景色,一邊天南地北地閒扯,走了好幾天才到。
有玉鍾兒的面子,白媚兒總算出來見客。這白媚兒年紀已經是二十三、四歲了,圓圓的臉,眉清目秀,不下於花管帶的八房妻妾,中等個兒,苗條而又不失豐滿的身材,一言一笑之間都十分得體,儼然有大家女子的風範。
不過,花管帶卻失望了,因為白媚兒說,雖然知道“玉面銀槍”犯的事兒,卻並不知道他的下落,還說八大門派的人已經找過她很多次了,也都失望而歸。花管帶總是感到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什麼來,只好悻悻而歸。
一行人從白媚兒的家出來,天色已經不早,急急趕到一個小鎮落了店,第二天一早,七個人繼續趕路。天近中午,七個人已經走三十餘里,四姨太何香姐憋不住了,說要方便一下。這條路是溝通東西兩地的必由之路,十分熱鬧,香姐是女子,不能象男人一樣,何況她還要出大恭,只得遠遠地跑到百步之外的一個小土丘後面去。這邊六個人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她回來,花管帶發覺不對,急忙帶著剩下的五個女人趕過去一看,卻是慘也,何香姐早已不見了蹤影,只有地上幾截新鮮的大便呈一條直線分佈在地上,兩端相距有幾尺遠。女人無論發現了什麼大事,都不會一邊拉屎一邊跑,所以一看就知道,何香姐是正在大便的時候被偷襲了,一邊被人拎著走,還在一邊排洩。誰?為什麼偷襲她?花管帶立刻想到了“玉面銀槍”房中書,臉上的汗刷地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縱到小丘頂上,四下望去,什麼也沒有看見,他早已見識過房中書的輕功,知道這麼長的時間,房中書早就跑沒影兒了,如果不知道他逃走的方向,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花管帶沮喪地從小丘上下來,半天沒說話。幾個女人問他,他只是搖著頭說:“但願不是他……”
再有五、六里就是柯陽郡的州城,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尋了一個店,包下後面一處僻靜的小院暫落腳,讓幾個女人在店中等著,不見他回來不準出去,也不準分開。然後,他獨自出了店,往大街上尋來,想找個丐幫的人問問訊息。走出不遠,便見一輛驚了的馬車飛奔而來,趕車的在車上大叫:“快閃開,馬驚了!”人們潮水一樣向兩邊閃去,只有一個兩、三歲大的孩子站在路中間,似是被嚇傻了,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車,半步也挪不動。
“不好!”花管帶暗叫一聲,一個箭步搶上去,便把那孩子搶在懷裡,往左腋下一挾,騰出右手打算去攔那驚馬。
卻見一條矯鍵的身影搶在他前面抓住了那馬的轡頭,只一扯,那馬就象撞在牆上一樣一動也動不了了。車把勢沒有防備,一下子飛起來,從馬背上方掠過,直往馬前頭的地上跌落,卻見那人又伸出一隻腳,離著老遠就鉤住了那車把勢的身子,輕輕一挑,那把勢就由大頭朝下變成了頭上腳下,輕輕落在地上,沒有受傷。
“好!”周圍的人一齊喝起彩來。花管帶心中也不由得讚了一聲好,這驚馬跑起來有千鈞衝力,能緩幾步攔住已是不易,憑這人的身手,卻同自己不相上下。花管帶舉目看去,卻驚訝地發現攔馬的人是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
只見她,瓜子臉,尖下頜,一雙鳳目,兩道劍眉,直直的通關鼻樑,紅紅的櫻桃小嘴,白中透粉的一張俊臉帶著一股攝人的冷豔。
她的身高與吳佩佩差不多,穿一身翠綠勁裝,背一口寶劍,那劍柄比一般的寶劍要長,劍鞘也比一般的寶劍要寬一倍,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很有力氣的人。她有著瘦瘦的上身,高聳的胸脯,細細的腰肢,圓滑的腿胯,兩條又長又直的美腿,一雙纖柔小巧的天足,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仰視的高貴氣質。
“姑娘好功夫!”等了結了驚車之事,花管帶讚道。
“先生也好身手!”姑娘也讚道。
“在下花敏,敢問姑娘芳名。”
“山野村姑,不問也罷。”那女子聽到花管帶的名號楞了一下,然後淡淡一笑。
“習武之人,遇見身手不凡者,便有結交之心,姑娘莫怪。”
“先生乃是朝廷命官,小女子只是個山野村姑,只怕與先生難成同道。今日就此別過,日後有緣,自會再見。”說完,手一拱,一陣風似地,徑自去了,只留下一股奇異的幽香。花管帶向著她去的方向痴痴地看著,嘴裡嘖嘖讚歎,差一點兒忘了香姐的事兒。
花管帶在街上尋到一個丐幫的人,叫他領著去見此地丐幫的香堂主。花管帶同丐幫的人關係甚好,這裡的丐幫人也知道他,一聽此事,忙說願意幫忙,這就撒下人去找,找到了就給花管帶回話。
花管帶回到客棧,焦急地等了半日一宿,也沒有訊息,第二天一早,卻見一個丐幫的人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花大人,我家香堂主請您快去西鬧市口看看。”
“怎麼樣?”
“您去看了便知。”
(四十八)
花管帶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站起來就走。五個侍妾也替香姐著急,不等吩咐,便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還沒到鬧市口,就看見那裡密密層層地全是人,只聽見人群中有人喊:“各位聽著,這是丐幫的私事,請諸位離開百步之外,否則,別怪丐幫不客氣。”於是,人群便向後退出幾十步,卻猶不肯離去。
花管帶等人穿過人群,見路口正中的地上有一張大席,下面分明蓋著一個人,這場面花管帶見過,那一定是具屍體。花管帶的心悚地抽緊了。
“花大人,人我們已經讓幫裡的女人給用席蓋上了,我們不大方便,您請自己過去認認。”這是本地丐幫分堂主在等他。
“有勞了。”
花管帶同著五個女人走過去,見席子旁邊的地上有一小汪鮮血,還有不少血跡漓漓拉拉地出去有十幾丈遠。花管帶蹲下身,正好從席子的一頭兒看見兩隻相互離開有兩尺遠的小巧的女人赤腳。練武的女子不能纏腳,那是一雙天足,卻只有花管帶的一揸長短,腳上的皮膚白白的,足弓彎彎的,小小的腳趾頭象粒粒豌豆,光看這雙腳,就能讓大部分男人興奮起來。花管帶已經不只一次握著這雙腳把玩,焉能不識,他的心怦怦跳著,只希望那不是她。
懷著十分複雜的心情,花管帶輕輕掀開了席子,不是何香姐還能是誰?
只見她寸縷未著,仰面朝天躺著,露著雪白粉嫩的身子,兩隻酥軟的乳房攤在胸前,乳尖朝天挺著,銅錢大的乳暈已經由粉色變成了淡灰色。她那張美麗的小臉朝天仰著,一雙眼睛大大地睜著,直勾勾地看著天空,彷彿在向蒼天發問:“這是為什麼?”她兩條修長的玉腿大大地分開著,雪白的肚皮從胸骨下方豁開到肛門,腸子肚子從破洞中被掏出來,從身體的側面拖到地上,使她兩腿間的部分毫無遮擋地暴露著。帶著稀疏陰毛的私處顯然是被清洗過或仔細擦過,除了被從正中剖開到屁眼兒的切面外,不見有多少血,一根兩寸長的細木棍在她的陰唇中間撐著,使被剖開的生殖器充分分開,非常方便人們研究她生殖器的細節。在她那大腿的內側,緊挨著厚厚的大陰唇的地方,各有一方小小印章,是用她自己的血作印泥印上去的,印文是四個篆字:“玉面銀槍”。
在屍體的旁邊,還用石頭壓著一張黃裱紙,上面寫著:
“花敏狗官:
快快滾回柯州去,查老子一次,就?H死你一個女人。
玉面銀槍 房“
把個花管帶氣的,差一點兒背過氣去。不為別的,這房中書欺人太甚,這何香姐擺明了是被他奸過以後殺的,還要放在大街上示眾,而且還下帖子威脅他。花管帶一個堂堂朝廷命官,讓人家給這樣戴了綠帽子,如果不把房中書抓住碎屍萬段的話,怎麼丟得起這個人?
花管帶重新用席把香姐的屍體蓋上,叫吳佩佩她們在旁邊守著,自己來到那丐幫香堂主面前:“何堂主,本官認過了,不知你報官了沒有?”
“剛剛派人去了。今天一清早,幫裡的弟兄們就發現人在這裡躺著,因為事先已有吩咐,所以他們沒敢細看,一邊趕快叫了幾個女幫眾給找席子蓋上,然後在周圍攔住行人。他們知道這事不可外傳,所以只對別人說是我們幫裡的事情,不會有人知道那是令如夫人。這兇殺之事,不得不驚動官府,但我想這是您的家人,一定不希望官家的仵作查驗,所以直到您來了,我才派人去報官。”
“如此便多謝堂主了,只是,這惡賊的目的就是要向本官示威,不出一日,一定會到處發帖子張揚此事,這秘密是保不住的,你們丐幫也不必替我兜著了。”
“是,全憑大人吩咐。”
“能不能問一句,貴幫究竟為什麼對他如此相護?”
“大人,這房中書作惡多端,日後自有報應。我們也知道,為了替他保守秘密,丐幫已經得罪了不少江湖朋友。但江湖人恩怨分明,他於我幫有恩無怨,無論如何,我們決不能說出他的藏身之地。”
“請問他於貴幫有什麼恩義?”
“房中書的父母生前曾救過我們幫主三次性命,房中書本人出道之初也曾捨命救過我們幫兩位長老。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所以,我們幫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洩露房中書的藏身地。大人,本幫確實知道房中書下落,但決不會說出去,為了這個,已經有數十名幫眾被黑道中的尋仇人用酷刑折磨至死,但都沒有吐口,大人如果要相強,小民說不得只要由您了。”
“哪裡,堂主誤會了,本官只是不解,丐幫在江湖上一向嫉惡如仇,怎麼會幫助這樣一個惡賊呢。堂主一說,本官就明白了。既有救命之恩,便當有所報答,本官怎會怪你們,罷了,本官自己去尋他便了。”
“多謝大人見諒。不過,房中書積惡太多,丐幫畢竟是俠義道,不會助惡,所以幫主也吩咐,但有江湖人向房中書尋仇,丐幫不得插手相救,所以,只要大人自己找得到他,無論對他作什麼,都與丐幫無關。”
“明白了。”
(四十九)
不多時,本地知州就接到信兒趕來了。與花管帶見過禮,花管帶告訴他,死者是自己的小妾,是被淫賊房中書姦殺的,有留帖為證,不必驗屍了。
過去凡涉女屍案件,除非死者的家屬有重大嫌疑,否則苦主有權拒絕仵作驗屍。既然死者的丈夫已經自己承認小妾是被人姦殺的,又有留帖為證,說明屍體一定是赤裸下體,不便被男人查驗,因此這屍也就不必驗了,直接發還屍主收殮。
這邊丐幫派女幫眾幫著吳佩佩姐妹五個把香姐的內臟塞回腹中,蓋上一塊大白布,用門板抬到丐幫的分堂所在地,把香姐被剖開的肚子用羊腸線縫好,仔細洗淨了身子,換上新衣服,買上好的棺木盛殮。
花管帶顧不得替香姐操辦後事,他要尋房中書替香姐報仇。
花管帶求丐幫派人將香姐送回何州家中,並附上書信給三小姐,叫她將香姐的靈柩暫停家祠,等自己捉了惡賊房中書,再給香姐下葬。
這邊花管帶且留柯陽郡,就與五個小妾住在店中。他想,如果房中書殺害香姐只是偶然起意,那麼他現在可能已經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想找也難,如果是針對自己來查他的底細而下手,那說明他就藏身附近,否則怎麼能知道自己是來查他的呢?想到此,他突然覺得“鳳凰三點頭”白媚兒可能會有危險,便趕快叫佩佩五人收拾停當,隨他再去白府。
花管帶再見到白媚兒的時候,她對他們的再次到訪感到十分驚訝:“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的眼睛微有些紅腫,彷彿剛剛哭過,但花管帶當時並沒有太在意:“我們來是想告訴你,房中書已經知道我們來找你買訊息的事,所以可能會對你不利。”
“怎麼會?他怎麼知道你們來我這兒。”
“不瞞你說,我們剛從你這裡離開時間不長,我的四姨太就被這賊人……”花管帶有些哽咽:“這淫賊還給我留柬,威脅我不準再打探他的訊息,所以,我知道他一直在附近監視我們,也一定知道我們來了你這裡,我想,你現在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
白媚兒對香姐的死感到十分震驚,在向花管帶表示了遺憾後又對花管帶說:“放心,我不會有危險的。我父親從小就不准我學武功,說武林中的規矩,不能向不會武功的人下手。他既然也是武林中人,應該不會對我下手的。”
“不。”花管帶搖搖頭:“現在你是唯一可能知道他行蹤的人,所以,你也就是他最想滅口的人。我想,最好的辦法是我們留在這裡保護你,或者你跟我們走,否則,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不妨,不妨,我不怕。如果他真想向我下手,你們能保護我一輩子嗎?我不會走的,我認命。媚兒一個孤女,不便久留客人,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幾位就請吧。”
花管帶見說不動她,也沒有辦法,只得告辭而出。一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誰也沒有心說笑,甚至一句話都不說。有了香姐的教訓,花管帶不敢讓自己的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當她們要方便的時候,就大家一起離開大路,尋找背靜地方,然後花管帶在場守護。
回到州城的客店,花管帶還在左思右想,到底什麼地方不對勁兒呢?
由於擔心再出事,花管帶讓本來分住在五個屋中的女人們集中起來,都在自己的房中吃住,就是大小便在都在屋子裡用馬桶解決。
一晃就是四、五天,什麼動靜也沒有,什麼訊息也沒有,花管帶心急如火,食不甘味,寢不安席,雖然守著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妾,卻說什麼也提不起興趣來。
這一晚,花管帶同五房小妾在房中用晚餐,大家都靜靜地吃,誰也不說話,忽然。花管帶丟下飯碗,一縱身便躍出房間,直接躥上屋頂,見一條黑影正向西北方向飛逃,那背影正是房中書,花管帶喊了一聲:“哪裡走!”隨後便追。追出去七、八里,黑影個鑽進一片小樹林中不見了。
前文說過,這“玉面銀槍”的輕功十分不錯,算不上天下第一也差不到哪裡去,所以花管帶追了很遠也沒追上,只得沮喪地回來。
花管帶對自己的輕功十分氣惱,恨不得把自己兩條沒用的腿給砍下來。五個小妾一見花管帶的樣子,知道人沒追上,都過來安慰他。正在惱火之際,聽見院子裡有輕微的破空之聲,什麼暗器穿過窗紙向自己面門飛來。花管帶一個自然的反應伸手把那暗器接住,原來是一團包著石頭之類物體的黃裱紙,紙上還透著一股依稀有印象的香氣。
花管帶把紙展開,上面用娟秀的行書寫著一段話:
“欲尋房中書,再訪三點頭,夫妻本一體,佯裝陌路人。”
花管帶看著這張字柬,分明是指點自己尋找房中書的辦法,也就是讓自己再次去找“鳳凰三點頭”白媚兒,因為白媚兒實際上知道房中書的下落,還有後面兩句則說得更清楚,意思是說房中書與白媚兒是夫妻!
花管帶立刻就明白自己在白媚兒處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對勁兒的感覺,因為那白媚兒的身上總是有一股特殊的成熟韻味,這是一種經歷過男女之事的女人才有的韻味,處女是學不來的。
“外面是哪位大俠相助,花某這裡謝過了。”
花管帶此時象是久居山洞中的人突然見到了陽光,馬上興奮起來,起身就要走,五個小妾把他攔住了,吳佩佩說:“老爺,何必急於這一時,如果這麼去了,一定會驚了那賊人,他要是跑了,或者咱們去的時候他正巧不在,咱們怎麼證明那白媚兒是他老婆?咱們得想個好辦法,趁他在家的時候把他堵在窩兒裡才行。”
花管帶一聽,說得有理,不好意思地說:“看我,都是讓這惡賊氣糊塗了,就想著早早給香姐報仇,就失了理智。你說得對,咱們得把他堵在窩兒裡才行。”
白天,花管帶又去了丐幫,暗中請丐幫替他給家裡送個信兒,把自己的綏靖營調來相助,然後自己便親自帶著五個小妾到白媚兒家附近的山上暗暗監視。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們看見一條人影運輕功從遠處而來,先在離白宅近一里的地方隱住身形四下觀望了許久,這才從後牆外躥進了白宅,看那高絕的輕功和熟悉的身影,便知道是房中書沒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花管帶差一點兒就衝出去了,但最後還是平靜下來,繼續監視著,卻發現另有一條身影從房中書來的方向接近了白宅,然後也尋個地方藏了下來。花管帶眼睛尖,老遠就看出那身影是個女人,再一看她背後的劍,花管帶突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攔驚馬的那個女俠嗎?原來是她給自己傳的信兒,難怪那字柬上有一股香味,那是吸收了她身上的香味兒。看這女俠的功夫不弱,有她相助,捉這房中書便指日可待了。過了不到兩個時辰,又見那房中書從後牆躍出,如飛而去,而那女俠也隨後跟蹤而去。
第二天下午,房中書又回來一次,又是不足兩個時辰便走,再回來的時候又是下午,這一次在家呆得時間長些,後半夜便又走了。
連著數日都是如此,房中書每天必回,但時間不定,每每都在遠處先觀望許久,這才進宅子裡去,過不了兩三個時辰便走。幸虧那天有五個如夫人攔著,否則如果貿然闖宅,只怕會驚了這惡賊。
又過了兩天,丐幫派人領著花管帶的副手找來了,他隨身帶著張巡撫調兵的手令和兵符:“大人,撫臺大人命我把綏靖營的人都帶來聽您調遣,人馬化妝分散前來,現在正在城東四十里集結,請問示下。”
這時候房中書正在外面沒回來,花管帶命令副手去集結地,讓人馬仍然分散前來,悄悄集中在白宅南北兩面的小山後面,再等命令。
第當天夜裡,綏靖營五百多人悄悄進入了集結點待命,這個時候房中書剛剛離開,花管帶召副手過來,讓他把人馬如此這般佈置,不準出聲,不準移動,不準動火,驚了人犯,軍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