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糞事件
幾年前,老家的地鐵還沒有如今這麼便利的時候,公共汽車的站點遠比現在密集。我坐在空空如也的公交車上,等待著這個一步一停的鐵皮盒子把我帶到目的地。我站在後門,用力攥緊欄杆,同時夾緊雙腿,以免某些東西從身體裡跑出來。天色已經很黑了,車搖搖晃晃地在一個四周漆黑一片,沒有路燈的地方停住。這正是我的目的地。我跳下車,當然並沒有真的跳,因為擔心動作過大會讓某些不該出來的東西漏出來。街道上的路燈很久以前就不再亮了,唯一的亮光是即將開走的公交車的尾燈。我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拐進一個比街道更暗的巷道。準確的摸到防盜門的把手,鑰匙早已捏在手心,我把鑰匙捅進鎖孔,顫抖的手讓開鎖這個簡單的動作也變得磨磨蹭蹭,花費了比想象中更多的時間,我終於開啟門鎖。
閃進門,我甚至來不及開啟玄關的燈,我的身下便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令人牙酸的排洩聲、水流聲和濺落聲。大量的液體從我下身噴薄而出,一部分噴射到大衣和裙子的下襬,一部分順著雙腿流到鞋子裡,大多數則混著難以明說的汙物噴濺在地板上、玄關的牆面上和房門上。我抱著肚子向前蹲下,幾乎是跪坐在骯髒的地板上,任由糞便、尿液把地面和身體汙染。刺鼻的氨氣味和硫化物的味道,讓我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的祖父母家上廁所聞過的味道,我忍著沒有嘔吐——嚴格來說是嘔吐不出來,口水弄溼了口罩的下沿和上衣前胸的部位。
我花了半個多小時清理地上、牆上、門上的汙物,又花了半個小時在浴室把身體上令人反胃的氣味徹底沖洗掉。想到還有被排洩物弄髒的衣服,我開始有些後悔自己不久前瘋狂的行徑。
首先承認,我是一個十足的變態。就在幾周前,一次日常灌腸慰肛活動時,我不慎使腸胃著涼,連續幾天腹瀉,到腹瀉後幾天,已經沒辦法拉出固態糞便了。不知是自己腦子裡哪裡出了問題,我竟想到一個只有變態才能理解的主意:戴肛塞嘗試連續幾天不排便。
然後我便真的這樣行動了。幾年前我就開始佩戴肛塞了,但從來沒有試過連續幾天一直戴著。房間書櫃的底層有個抽屜,裡面放著各種物件,我從中找出一個最小的肛塞,以及一管潤滑液。肛塞上塗滿了潤滑液,因此非常順利地滑進早就鬆弛的肛門。肛塞的尾巴緊貼著菊穴佈滿褶皺的穴口,水滴狀的主體部分則塞在裡面,力求沒有一點糞便出逃。
就這樣,我開始了長達七天的肛門管理。
第一天沒有太多問題,只是有時候想放屁,肛塞成了阻礙,我需要努力把兩瓣屁股分開,藉此讓肛塞和肛門之間產生縫隙,讓屁從縫隙溜出去。第一天結束得很順利,一整天沒有大問題。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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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問題在第二天才開始出現。我的肛門周圍開始出現紅腫充血——肛塞的尾巴摩擦導致的;不僅如此,我開始排出某種液體,有點像是糞水,也可能是腸液,不管是什麼,反正這些液體讓我的肛門口變得瘙癢。我用花灑沖洗了一早上,瘙癢感總算緩解了。
第三天比第二天更嚴重,但我仍然沒有把肛塞取下來。一整天我只要坐下,就想在椅子上亂蹭,以緩解不適。那天晚上,我的內褲上留下了惡臭的淡黃色的痕跡。
第四天和第三天差不多,但我開始慢慢習慣了。
第五天又產生了別的問題。我開始產生便意。前幾天因為此前吃的治療腹瀉的藥,一直沒有便意,但實際糞便早已慢慢堆積在我的大腸裡。終於,便意開始出現了。不過還沒到時候,我姑且忍住了。
第六天便意更甚,一整天我都在和便意對抗,到了下午,肚裡開始產生間歇性絞痛。只要一坐下,我就得努力夾緊腿,以緩解強烈的便意。我感覺得到,已經沉寂了很久的腸胃開始慢慢蠕動,大量的糞便正在腸道不斷堆積,它們在一步步逼近肛塞駐守的直腸。第六天晚上我幾乎睡不著,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我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內容記不住了,但我能肯定,那是一個令人急迫的夢。
終於到了第七天。今天我將把這些天積攢的糞便全部排出。想到這,我就不由得興奮起來。肚子裡的絞痛已經習慣,我反而有些享受這種感覺。
上午咬牙堅持過去,到了下午,我終於忍不住腹中疼痛,雖然還差幾個小時才滿七天整,但也沒必要糾結這種細節了,我攥緊衛生紙跑進單位的廁所。把肛塞從屁股上扣下來,我蹲在便器上,等待釋放積壓了七天的糞便。然而尷尬的事發生了,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排便,即使腹中絞痛,腸道擠滿糞便,我卻無法排便。
我需要去藥店買開塞露。捱到下班,坐上車,目標是開發區內的藥店。
忍受著藥店內店員異樣的眼神,我匆匆付了錢,跑到最近的公共廁所,把開塞露塞進鬆弛的菊穴。不過效果沒有那麼迅速,我在廁所等待了一小會,便意還是很強烈,但是卻是這幾天來折磨著我的那種持續不斷的便意,而非真正想要排便的感覺。或許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生效,也可能用的量不夠,我將第二管開塞露也擠進直腸。
天色已晚,我坐上公交車,準備回家,當公交車駛出開發區,我突然感覺到久違的強烈便意,我不能在公交車上釋放這一週的宿便。於是,便有了開頭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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