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改X玩具
“老婆,該起床啦!”
“嗯……”
我看著妻子用手臂甩開身上的被子,慵懶地在床上舒展著身體。不著寸縷的嬌軀逆著透過窗戶穿進房間的陽光,美得彷彿是一幅唯美的畫卷。光線穿過亞麻色的頭髮,看上去就像是一卷金子編成的細絲,交纏在妻子絕美的臉龐邊上。脖頸上面的大麗花圖案在和煦的陽光之中驕傲地綻放著,那種充滿生機的美麗都讓人不覺得這僅僅是一幅紋身。
“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她嘴裡嘟囔著。
我又看了眼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雖然很想再享受一會兒這般的美景,但是奈何時間卻是不等人。
“快起來吧,離約好的時間只有半個多小時了,開車過去也要個二十分鐘呢。”
“啊?”妻子像是彈簧一般,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慌慌張張地掀去被子,一邊扯了扯自己睡得一團亂麻的頭髮,一邊有些怨念地念叨:“你怎麼不早說!”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匆匆忙忙的樣子,“我早就叫你起床了嘛,你自己非要賴床。”
妻子噘著嘴看向我,我心裡不禁一顫,目光緊緊地鎖在她還僅僅穿上了內褲的身軀上面。光潔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像是新生地嬰兒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上去,感受那種讓人無法自拔的細膩手感。
“看什麼看,不許看啦!”
妻子驕橫地衝過來捂住了我的眼睛,掩住我那能讓她的皮膚感覺到刺痛的、赤裸裸的目光。卻不料被我緊緊地擁住,倒在了我的懷裡。
“都要變成我的性奴的人了,還不讓我看看麼?”
妻子嬌羞地在我懷裡掙扎著,嘴上卻不反駁了。
“好啦好啦,先換衣服吧,不然來不及了。”
我放開懷裡的玉人,在她怨念的目光中,看著她的玉體慢慢地消失在布料的遮掩之中。我不覺得這顯得可惜,在衣物的襯托之下,女子的身體能展現出與赤裸時不同的美感,也許沒有裸體時那種熾烈的、富有衝擊力的美麗,但那種含蓄的美也讓人心醉。
“走吧。”將高跟長靴的拉鍊拉到盡頭,總算是收拾好自己的妻子挽起我的手臂向門外走去。
“歡迎來到PSF。兩位這邊請。”
我和妻子在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的指引之下,來到了會客的房間。
“兩位是第一次來到PSF吧?是想要做什麼樣的改造呢?”甫一坐下,他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PSF,全名叫做Perfect Slave Factory,是一家非常有名的身體改造工作室。雖然名字叫做factory,其實卻是坐落在全球多個城市的連鎖式的工作室,在業內享有非常高的名氣。而我們夫妻倆這次前來,便是要對妻子的身體,做上一些有趣的改造。
“說是第一次,其實已經在網上看了不少你們的資料了。”我笑著回應道,“這次來,其實是想要做一些……身體限制上面的改造。”
他一挑眉毛,“比如說呢?”
“排洩限制。”
“那我們絕對有能讓你們滿意的改造方案。”他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赤身裸體地躺在充滿科幻感的手術檯上,妻子顯得有些緊張。她緊咬著下唇,看向了在玻璃幕牆另一側的我這邊。我握緊拳頭,對著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讓她稍稍放鬆了一些。
之前接待我們的那個白衣男子此時正站在我的身邊。我有些不樂意讓別人看到妻子姣美的裸體,但是我也希望可以聽聽他在邊上像我解說妻子身上的手術,也就沒讓他迴避。而且為妻子進行手術的醫生也都是女性,這樣的安排讓我心裡的芥蒂少了很多。
“現在在對尿道附近做麻醉的工作。”穿著白大褂的男子在我身邊說明道,“尿道的手術是比較特殊的。以為處於性敏感帶的附近,所以手術的過程當中很可能遇到激起了受改造者的性慾,而產生下體的反應,對手術造成不利的影響。所以麻醉的過程就顯得尤為重要,需要用專用的麻醉劑對下體進行麻醉,防止性反應影響到手術。”
一名醫師熟稔地將透明微綠的外用麻醉劑均勻地塗抹在妻子的下體,從尿道的周圍,到她可愛的陰蒂與玫紅色的陰唇,都被亮晶晶的液體所覆蓋。
“下面就是要插入導尿管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醫師手上的動作,看著她用手指分開妻子的陰唇,然後沒有絲毫停頓卻極其精準將那根有些不透明的軟管插入妻子的尿道當中。
“直到去年我們用的都是外面購置的導尿管。醫用塑膠的材質,插入尿道的一頭有一部分是雙層管,內層是塑膠,外層是一種有彈性的半透膜。兩層之間裝著一種吸水樹脂粉末。插入膀胱之後,尿液中的水分滲過半透膜然後被吸水樹脂吸收,這些樹脂就會膨脹到原來的三倍左右的體積,也就相當於是這一部分的直徑變成了導尿管直徑的兩倍。導尿管原本就是根據尿道擴張狀態的寬窄設計的,所以吸水之後的固定端可以牢牢地將導尿管卡在它該在的位置,讓它無法被拔出。
不過這種導尿管也有問題,就是很容易因為對其露在體外的部分的觸碰,導致管子向內位移。雖然大多數時候因為尿道外也有裝置可以防止管子完全沒入尿道這樣的麻煩狀況,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是會帶來一些麻煩與隱患。
所以今年我們換用了從斯威夫特集團定製的新型永久導尿管。這種導尿管因為管壁偏厚,所以安裝的時候會對尿道造成一定的擴張,所以安裝的時候比較痛苦。而且內徑比較小,能透過的尿量也就相對比較小,很容易造成憋尿的不適感,所以目前還沒有公開發售。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樣的設計反而更為完美。
你會發現這種導尿管的外壁不像一般的塑膠管那樣透明,那是因為在它的管壁內,其實隱藏著很多微米級的細針。雖然這種導尿管的主體還是由普通的塑膠做的,但是緊貼著這些細針的部分,卻是有著很多極小極小的細孔,而水分流入這些細孔就會使得這些部分的塑膠有一定的膨脹,雖然幅度很小,卻足以將這些細針的一部分頂出管壁之外,刺入尿道壁中。
因為針體非常細的原因,它們其實並不會刺破這些敏感的肌肉,而更像是‘推開’了一部分細胞擠進了尿道壁中。然後這些類生體材質的細針會在十五分鐘之內與她的肌肉粘連在一起,兩三個小時之後,這些細針連帶著導尿管都會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排尿的權利也就永遠不再掌握在她的手中了。”
我看到另外一個醫師拿出了一個金屬零件,捏在帶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指間,似乎是在除錯著。
“那個是什麼?”我問道。
“那就是裝在外面的制御器了。說的通俗一些,你可以理解為通常的導尿管外面裝的止水夾一類的東西,不過其中的技術含量卻是天差地別的。
我們的導尿管在安裝好之後,會剪下掉多餘的部分,只留下大約半公分留在尿道之外,這樣可以很好的防止它干擾到你們正常的……性生活。然後,你所看到的那個小東西,就會套在露出的導尿管頭上。
這個像是加厚了的小號紐扣電池一般的裝置,其實是非常高精尖的電子裝置。它的底面有一圈凹槽,將導尿管頭卡進去之後,凹槽內部的結構會將管子鎖死固定,然後所有的排尿行為,就將會完全陷入這個裝置的掌控之中了。
它的內部包含了一些機械裝置,一個紅外訊號收發裝置,一枚非常微小的處理晶片和佔據了大部分空間的高能電池。這算是我們工作室那些專門研究奇奇怪怪東西的nerd們最得意的作品了。它在平時會起到鎖死排尿功能的作用,而在需要時,它又可以透過遙控,提供兩種不同的排尿模式。
一種是比較簡單的,將它頂端裝有各種元件的部分像是蓋子一樣掀去,就可以露出導尿管口,讓尿液自由地透過這個出口快速排出。而另一種,則會讓裝置的一部分稍微向外彈出,使得它的側面露出一圈環形的縫隙,尿液會透過這個縫隙,非常緩慢地向外滴落,雖然是在不停地排出,但是還是會在過程中帶來強烈的憋尿感。”
當他說道這裡的時候,妻子的導尿管已經安裝完畢,醫師將那個小小的金屬裝置往剪好的導尿管頭上一套,又擰動了幾下,確認已經鎖緊了之後,便對站在玻璃幕牆外的我們豎了個拇指,示意妻子的尿道控制裝置,至此算是安裝完畢了。
我從男子的手上接過用來控制那個裝置的遙控器,向著正看著我們這邊的妻子晃了一晃,那副表情就像在說:小樣兒,以後你就必須要乖乖聽話啦!
回應我的是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夏天的白晝,比起別的季節是要長上不少的。所以即使是到了妻子下班的時段,天空依然是一片萬里無雲的藍色。
我已經可以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牆看到妻子的身影出現在一樓的大廳中,穿著職業套裝的妻子身上透出一股幹練的職場氣息,脖子上面用來遮掩紋身的絲巾,又讓她多了幾分溫婉,不像是那種職場女強人,渾身上下都有著讓人不願與之對視的逼人氣勢。
不過在對她再熟悉不過的我眼中,這位職場女性,現在應該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在路上與同事道別時,雖然帶著微笑,但臉上的笑肌顯得極為僵硬,明顯是強行擠出的笑容;而當告別同事之後,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逝,雖然她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但從她微微蹙著的眉頭和抿緊的櫻唇來看,顯然她的情況不容樂觀。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甚至打溼了她精心護理的空氣劉海,讓幾縷亞麻色的頭髮粘連在皮膚上。
她走路的姿勢也能看人看出一些端倪。雖然上半身看上去是挺胸直背,非常自然的樣子,但是看到下半身的話,就讓人覺得很奇怪了。即使是有著一步裙的包裹,她的大腿也並的太攏了一些,走路時幾乎只能看到它們在小幅的挪動,似乎是腿間夾著什麼東西似得。她就像是在只靠小腿的移動來走路一般,小步小步地像門口移動著。
這是因為我一天都沒有為她開啟尿道鎖的緣故。雖然可以想見,她有試著少喝水來儘量減少尿液的產生,但是一清早就被我閉鎖了尿道鎖,從昨晚就開始積累的尿液到了現在這個時段,肯定已經撐滿了她的膀胱。被強烈的憋尿感折磨了起碼大半天的她,我還以為肯定已經是神志恍惚,被想要排洩的念頭充斥著自己的腦海。此時她竟然還能看似正常的走路,以得體的姿態和人交流,讓我有些愕然。
我掏出口袋裡的遙控器,想了一想,又放了回去。
“算了,看你辛苦了一天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你。”
“老公~”
“老公~~~”
妻子扯著我的胳膊,像是隻撒嬌的小貓一樣在我的懷裡磨蹭著。這甜的能留出蜜來的恩愛場景,恐怕會讓很多FFF團的信徒們高舉著正義的火把將我送上審判的十字架吧?
我看著妻子那雙水靈的眼睛,裡面透著楚楚可憐的氣息,像受傷的小動物一般嬌弱而惹人憐愛。
“想都別想!哪有你這樣不聽話的性奴!”我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前腳剛偷偷在主人的菜裡面加了一大把花椒,這會兒就想我給你開啟導尿管排尿麼?”
雖然一回家就為她開啟了尿道鎖讓她好好地將累積了快24個小時的尿液排了出去,但是不甘心的妻子很快就在晚飯的時候報復了我。一塊藕夾裡面夾著的全是磨細的花椒粉,沒料到的我當然是吃了個大虧,嘴裡被麻得到現在都不利索。
尿道鎖當然是再一次被惱羞成怒的我鎖上。不僅如此,半管無味的利尿劑也被我趁她拍桌狂笑的時候,倒進了她的湯碗裡。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樣的場景。
“可是真的好難受嘛~好老公~好主人~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快讓我尿尿吧!求你了!”
哎……說是要狠下心來讓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安分一些,讓她在憋尿的地獄中“享受”幾個小時,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錯誤。只是當她真擺出這幅架勢來,我又忍不住心裡動搖了起來。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這小妮子還不反了天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有個念頭從心底浮現。
“這樣吧,想要排尿的話呢,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犯了錯的奴隸也不能就那麼簡單地放過……”我壞笑了起來,“我要你……答應一件事情。”
“我明白了,你希望對夫人進行更進一步的改造,卻還沒有具體的方向是麼?”
一身白大褂的男子靠在辦公椅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怎麼說的,我們這裡提供的服務,是定製化程度非常高的。就算客戶無法精準地知道自己想要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只要給我們一定的描述,我們也可以為他們進行符合要求的設計;但是相對的,如果客戶完全沒有想法的話,我們也會有點兒摸瞎。”
他揉著太陽穴,想了一會兒。
“你……有著想要把夫人調教成順從的性奴這樣的想法,對麼?”
“是的。”我看了妻子一眼,“這個死妮子,裝了尿道鎖還老是不安分。”
妻子噘著嘴,委屈地看著我。不過我卻知道這只是她裝出來的樣子,沒有搭理她。妻子見我不上當,輕輕的嘁了一聲,不過見我看向她,又立刻捂上嘴巴,一副乖俏的樣子,大概是生怕我一不高興,把她的尿道鎖上幾天。
“呵呵,那就好辦了。”他從抽屜裡找出了一張名片,“打電話給這個人吧,她剛好現在在這座城市,或許可以給你們一些建議。”
“孔雀?好美的名字。”
這是張很有個性的名片,並不似我經常見到的那種商業名片那樣,利落齊整地列著公司、職稱、聯絡方式這樣的資訊。反倒設計地像是一支孔雀的尾翎,就像這個人的名字一般。尾翎的正面用金色的字樣寫著孔雀兩個大字,背後則是一串手機號碼,一看就是個很有個性的人。
“孔雀小姐以前是經營家族企業的,不過現在的話,算是擔任著我們PSF的顧問一類的角色。”他解釋道,“她與妻子都有著戀物癖一類的興趣,後來又瞭解了SM之後,與妻子都非常熱愛,對這方面的一些手段也很有研究。並且因為是女性的緣故,所以非常受到那些想要調教妻奴的人追捧。”
我對著妻子晃了晃手中的“羽毛”。
“你想試試麼?”
“我……聽你的。”
我猶豫了大概十秒鐘。
“那就讓我們先去見見這位‘孔雀’小姐好了。”
我從微波爐裡面拿出超市裡買來的便當,坐到正放著奧運比賽的電視機前,掀開蓋子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了起來。
往日裡能讓我激動地大吼的激烈比賽,此時卻讓我覺得索然無味。
或許是因為今年的國人在奧運場上,顯得有些乏力?
或許是因為超市裡買來的便當,不如平日家裡的飯菜合我的口味?
其實……還是因為做菜的那個人不在家吧。
我放下筷子,癱軟地靠在沙發上。妻子不在的這段時間,總覺得經常陷入這種完全沒有激情,生活變得味同嚼蠟的狀態之中。
“叮——”
一聲清脆的電子音迴盪在空曠的客廳之中。
原本彷彿生無可戀一般地攤躺著的我,立馬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從沙發上彈起,衝到了自己的電腦邊上。
這是我特地設定的郵件提醒音。我將郵箱開啟,果然,一封署名“Peacock”的新郵件,正躺在我的收件箱裡。
開啟這名為“Day 7”的郵件,裡面寫著:Hi,周先生,相信你已經等這封郵件等的很急了吧?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調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過您的妻子確實是做性奴的好材料呢,所以進度算是非常的可喜。
我想你一定是不想看我在這裡多囉嗦的,所以我也就不多說啦,你就用自己的眼睛來確認乖乖老婆的變化吧。”
郵件裡面有著兩個作為附件的影片檔案。
我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將影片點開。
她初時那副嬌羞地樣子,讓我想到了我與她初識的那段時日;而看著她在憋尿的威脅之下,被脅迫著拍下這段自瀆的影片,那種羞憤又不敢反抗的樣子,讓我心中的控制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沒過多久,她就屈服於塗滿了媚藥的自慰棒,趴在地上忘我地抽插著自己的小穴。脹滿的膀胱被僅僅間隔了一層平滑肌的自慰棒刺激得愈加痛苦,但她明明因為強烈的憋尿感,花了淡妝的五官都蹙成了一團,卻但還是不願停下手中的淫具。每次將自慰棒拔出時,她皺緊的眉頭都會舒展一些,理智告訴她,只要停下手中的物事,就能讓這種痛苦減輕。但是很快,小穴的空虛就讓她的理智被拋之腦後,只留下性慾的渴望佔據她的腦海。明明知道把這個東西插入自己的小穴會讓膀胱的痛苦加深,她卻還是剋制不住自己,甚至還把震動的檔位,又往上調了兩檔。
就在夢寐以求的高潮即將到來時,孔雀卻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她不發一言,無情地奪走了她手中的按摩棒。
不僅如此,早就準備好的繩索,套上了她的手腕腳腕,將妻子的四肢都綁在了床四周的立柱上。
一聲長長的悲鳴,從音響中透出來,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妻子當時的絕望。沒有了按摩棒,又不能用手裡撫慰,甚至是透過夾緊雙腿來獲得些許的快慰都不可能。對高潮的渴望和想要排尿的慾望,在這個時候同時達到了頂峰,卻是所求不得。
“你……不能這樣……”妻子被捆縛著的四肢連帶著赤裸著的軀體,都胡亂地在床上扭動著,臉上也是梨花帶雨,讓我有些心疼。
“呵呵,奴隸還想對主人的行為挑三揀四的麼?這樣的小奴隸,怪不得會被送到這裡來呢。”她俯到妻子的耳邊,“想要得到主人的恩賜,這樣的態度可不行呢。”
孔雀是個打扮非常出位,或者說……妖氣的人。染著孔雀綠的長髮,臉上的妝化的也像是一隻開屏的孔雀,藍色綠色的眼妝唇妝,還有額頭上的雀翎彩繪,都讓人印象深刻,更別說那些穿刺的金屬環飾了。
而妖冶的她,彎下穿著一身黑色女王裝束的身體,在可憐地掙扎著的妻子耳邊耳語,這場景彷彿是來自地獄的魅魔,在誘惑著美麗的精靈,誘惑她在慾望面前墮落。
媚豔的女妖在妻子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如果不好好說些能讓主人開心的話,可是沒法得到釋放的喲!”
“我才不是……”
“啊啦,只要動動嘴,就能得到愉悅的高潮哦!還可以排出折磨了你很久的尿液呢!很划算的交易,不是麼?”
適當的挑逗過後,她又畫風陡轉,從得失的角度來誘惑妻子。
一味地刺激,不一定能取得特別好的效果。反而對於奴性的培養還不夠的人來說,會起到逆反的效果。而想妻子這樣的白領出身,理性角度的得失分析反而更能讓她做出令人滿意的選擇。
而這樣的選擇多有幾次之後,還怕她不墮落麼?
孔雀對於人性的洞悉,讓我敬服。
而妻子的反應也不出孔雀所料,稍微糾結了一會兒,便在雙重的刺激之下,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主人……主人想要我做什麼呢?”
“嗯……要你做什麼好呢?”她塗著同色甲油的尖長指甲點在藍幽幽的唇上,像是一朵美豔卻帶毒的藍色花朵。
“給你穿對乳環吧。”
她歪著頭,一副和藹的微笑。但說出的話語卻讓妻子心驚膽顫。但是她的心理防線其實早已經在孔雀的攻勢之下七零八落,身體上面的忍耐,也到達了極限。
“無論怎麼樣都好……讓我……小便……讓我……高潮……”
她甚至有些神志不清了。便意的煎熬、高潮的衝擊、再加上心理的煎熬,從各種角度上來說,妻子都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就如你所願。”
開到滿檔的自慰棒,帶著震耳發聵的馬達聲,猛地插入妻子的小穴,帶著決然的氣勢完全地沒入在了溼潤的洞穴中,帶來她的一聲愉悅的呻吟。
妻子的身體突然高高地從床上拱起,顯然是絕頂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就在這時,孔雀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隨著紅外線訊號的發出,妻子導尿管上面的金屬裝置便鬆開了內部的機括,從上面脫落下來。早就被脹滿撐開的膀胱找到了宣洩口,霎時,一道水柱便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之後,落在了床鋪上。大概是水量太大的緣故,尿液在床單上並不是形成了一塊水漬,反而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小水塘;噴薄而出的淫水更是將自慰棒都擠出去了幾分。
“嘖嘖嘖,真是個淫亂的孩子呢,還需要好好地調教呀。”孔雀看著高潮之後失神地攤在床上的妻子,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第一次見到孔雀時,她曾經問了我與妻子一個問題。
“sm……對於你們來說,究竟是什麼呢?”
“是一種調劑生活的遊戲,還是會讓你們像是飛蛾撲火一樣,義無反顧的慾望深淵呢?”
“如果是前者,我認為你們並不需要尋求我或者PSF的幫助,一些SM俱樂部反而是更好的去處。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可以為你們引薦幾家有名的俱樂部,你們可以放心,絕對安全、隱秘。”
“而如果是後者……你們做好讓她從身心上,都變成一個性奴的準備了麼?”
妻子的反應也讓我畢生難忘。
她直接撥通了手機,“喂,莉莉麼?幫我把第一個抽屜裡面那封信交給老闆好麼?對,我要辭職了,因為現在有些急事所以沒空自己過去一趟,可能……下個月有時間的話去辦一下手續吧,總之先幫我給他一下,謝啦。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啊。”
看著目瞪口呆的我,她笑道:“我早就有預感,會有這麼一天的,所以我都準備好了。”
“我想永遠當你的奴隸。”
我點卡第二個影片,映入眼簾的,是跪坐在床上的妻子。
令人慾火噴張的美麗胴體上,只有幾根繩索作著無力的遮掩。白色的粗棉繩,將她嬌嫩的肌膚,分成了一塊塊齊整的菱形,被遠小於直徑的菱形所夾擠著的乳根,讓她的乳房高高地向前凸起,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乳尖上面一對新穿上的乳環,也愈加耀眼。
“我的名字,是瑞茜。
我是一個非常下流、性慾旺盛、無時不刻不想著……不想著大肉棒的變態奴隸。一條喜歡隨地排洩的、沒有公德心的無恥母狗。
這樣的我,必須受到嚴格地約束,無論是高潮還是排洩,都應該牢牢地被主人所掌控。所以,必須對我進行更進一步的身體改造。”
妻子會以這樣的姿態,說出如此下流的言語,真的是讓我目瞪口呆。不過從她略略顫抖的大腿,和說話時的停頓來看,顯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並不似表情上面表現的那麼自如。
不過能在短短几天之內讓這個傲嬌的女人對著鏡頭說出這樣羞恥的話語,孔雀的手段也確實是很厲害。
最讓我好奇的是最後提到的“進行進一步的身體改造”。
她的身上,果然又會被加上些新的裝置麼?
我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瑞茜是個很……特別的女人。當然不是說她像影片裡面說的那樣,淫蕩、下流、無恥的女人,那只是孔雀為了讓她變得更加順從,不斷壓榨她的底線之後的成果。她其實是個非常有趣的女孩兒,性格陽光開朗、愛玩愛鬧,再加上長得漂亮,昔年一直是大學同學中的明星人物。
只是我後來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她的秘密。
在她活潑的外在之後,是一種……自毀的傾向。在這個看似灑脫的女孩兒腕上,有著好幾道淺淺的白色口子——那是她當年數次嘗試割腕的證明。並。甚至她還試著劃開過自己的脖頸,還好躲在雜物間的她恰好被進來找東西的我碰上,而我又恰好有一對做醫生的父母從小教給我的急救知識,這才避免了一場慘劇的發生。
她做這些並不是像抑鬱症那般生無可戀,她只是對於這種自我毀滅的過程感到著迷罷了。看著鮮紅的血液從靜脈的血管慢慢流出,她說自己會感到一種心靈的寧靜。
我和她就以那次為契機,慢慢地認識了。我喜歡她平時那種討人歡喜的性格,更對她的這種兩面性感到深深的著迷;而她也被我陽光又溫柔的性子所打動。兩情相悅,便是如此了。
開始交往之後,我便不遺餘力地想要去糾正她的這種傾向。但是無論是心理醫師的治療,還是生活中對她的開導,都收效甚微。她平時那副開朗的樣子,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她本身性格如此。她的自毀傾向與抑鬱之類的心理疾病完全不同,其實她是存在著一種認知的偏差,在她眼中從自毀式的行為給她帶來的感受,就像是對正常人來說賺到了一大筆錢抑或是完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時所獲得的那種滿足感或者成就感一樣。
不過很快,事情便出現了一些轉機。
為了幫她遮掩脖頸上面的傷口,一個學長向我們推薦了紋身這樣的途徑。雖然感覺這種位置的紋身有些太過張揚,但是愛美的妻子卻不願意留著難看的疤痕。
“這還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嘛。”我苦笑著,卻阻止不了她的決心。
於是為了防止這個行動力超強的女人自己揹著我偷偷找家店就紋了,我也只好答應了她,然後幫她找來了國內最好的紋身師,繪就了她頸上那副令人驚豔的大麗花。窄狹的疤痕,化作了某片美麗花瓣的邊緣,若非靠的極近,又對著光源仔細地尋找,是決計看不出來的。
就在那天晚上,我們瘋狂地做愛,彷彿是被某種未名的狂氣所操縱著。她那美豔的胴體加上這幅紋身,就像一劑視覺上的春藥一般,讓我無法自拔。而她也近乎癲狂地回應,帶著狂野的呻吟,擺動著她纖細卻又充滿活力的腰肢。即使是我已經幹得她小穴紅腫,卻依然不肯停下。
無論是她在被紋身時,臉上那副痛卻快樂著的表情,還是晚上做愛時那種愉悅興奮的反應,都讓我發現,疼痛或許也是能讓她發洩自己的自毀慾望的一種方式。
但是總不能成天拿針刺她來讓她發洩吧?
不過怎麼說,這至少是一個有防止她接著做割腕刎喉這種事情的新思路。而帶著這樣的思路在網路上搜尋了一些時日之後,我終於發現了一個解決方案:SM。
它既是夫妻間增進情趣的手段,又能很好的解決她的問題,這似乎是我們兩人之間最完美的遊戲。
更讓我開心的是,SM這種主奴遊戲似乎正巧是找對了路子。雖然鞭打之類的手段因為我難以下手而不能使她獲得滿足,但是有一些別的遊戲卻足以讓她完全不再提起一些危險的事情,完全沉迷其中。
拘束和控制。
去往PSF的路上,有一段非常崎嶇的碎石路。應該是路還沒完全修好,地面上只鋪著一層核桃大小的碎石子,車子開在上面便搖搖晃晃的,感覺屁股都要蕩成妻子頸上的大麗花那樣許多瓣兒了。
上次來的時候,我還和妻子一起在車上抱怨著。不過今天我卻沒有管這種小事的心情了,只想著快些見到妻子的身影。雖然只是分開了一週,但就像俗話說的那樣,小別勝新婚。現今的我就像是回到了昔年剛結婚的時候那般,急不可耐地想要見到妻子的身影。
更何況,我也很想知道,她的身上又被進行了怎樣的改造。
我發現,在與她進行SM遊戲的過程中,不僅僅是她自己,我也是沒能倖免地沉迷其中。不光是她自己渴望著把自己的身體弄成一幅可憐的女奴模樣,我也為這樣的身軀感到無比地嚮往與著迷。
開過那段顛簸的公路過後,PSF便近在眼前了。我走進那偽裝成一個破舊廠房的建築,便看到等在那裡的白衣男子。
“你來的時間剛剛好,瑞茜的改造剛剛開始。”
在他的引領下,走進那個隱藏成一個靠在牆上的摺疊床的自動門,便進入了真正被稱作PSF的領域。
“話說……你到底叫什麼?我總不能總是用‘那個白衣男’來稱呼你吧。”我問道。
“叫我小白就好了,這裡的人都是這麼叫的。雖然我個人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是他們都叫習慣了,我也沒辦法。”
我有些想笑,不過這個稱呼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他這個人瘦瘦高高的,雖然臉上表情不多,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但是卻是張娃娃臉,冷漠的樣子也便很容易被當成了傲嬌,也難怪這裡的人會用一個這麼可愛的寵物名字來稱呼他。
妻子的改造室仍然和上次是同一個地方,很快便到了。我看到妻子還是如上次一樣,躺在手術檯上,只是這次卻不是清醒著的了。
“今天的手術需要全麻。”小白解釋道。
“她……她在做什麼手術?”我看著醫生的手拿著器械在她的下體倒弄著,卻看不清具體的。
小白拿起手中的平板電腦看了看,“現在是在做尿道鎖的更換,因為要安裝一些新的功能,所以上面的裝置要進行對應的更換。”
“什麼新功能?”
“我來仔細看看。”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面划動了幾下,“是要做尿道鎖和其他裝置的聯動。因為這類功能需要的晶片處理能力比較強,所以要換一個新的、比原來稍微大上一圈兒的尿道鎖,不然內部放不下那麼大的晶片。不過你放心好了,大小還是控制在不會影響正常性生活的程度。”
“其他裝置?”我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詞彙,“她的身上還要安裝很多別的東西麼?”
“對啊,今天還挺忙的。更換完尿道鎖之後,還需要安裝兩個配套的……小玩具。”
一個是舌釘。那是兩個分別安裝在她的舌頭中間和根部的兩顆金屬珠。兩顆半球形的珠子,底部會用生物膠和帶有倒刺的金屬鉤兩種方式進行固定,一但完成固定的話,是沒有辦法取下的。它的內部是非常精密的微型化學分析儀,可以根據我們輸入的資訊,探測某種指定的化學物質的存在。”
“這東西……有什麼用呢?”我有些沒弄明白。
“唔……雖然孔雀說要給你個驚喜,不過我覺得直接告訴你好了。知道麼,最後的那兩天,瑞茜接受了聖水的調教。現在的她,完全可以充當肉便器的角色。”
讓我覺得吃驚的是,我對此竟然不感到吃驚。這句話看著很矛盾對吧,但是我真的覺得,瑞茜對自己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都不會讓我覺得奇怪了。所謂的聖水,也就是尿液了。對於自己被當做一個便池來使用這樣羞恥的事情,她大概只會一邊羞得滿臉通紅,一邊高潮到不行吧?
“這兩個有類似於探測器一樣功能的舌釘呢,已經輸入了你特有的激素資訊,使它可以探測到你的尿液或是精液。在她喝下這兩種液體的時候,會對她下體的尿道鎖發出訊號。可以讓她在半個小時之內,獲得一次開啟尿道鎖的機會。不過原有的遙控功能已經取消了。如果她以後想要排尿的話,就必須先喝下你的尿液或者幫你口交到射出來才行,所以她大概會經常請求給你當人肉便器哦!”
“可是,”我想到了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如果在深喉的情況下射出來,或者是排尿的話,不就沒有辦法被探測器感應到了嘛?”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一會兒會需要做一個微創手術,到時候會在她的胃袋與食道連線的位置植入一個帶有感應功能的金屬環。到時候就算你在深喉的時候射出來也沒有問題。”
我點了點頭,又轉而問道:“你說有兩個裝置?還有一個是什麼呢?”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他一臉故作神秘的表情,我也沒追問下去,轉頭看向了妻子那邊的情況,只見醫師此時正將已經插入妻子下體的擴陰器開啟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程度。
“不用擔心。”他看著我蹙著的額頭,“已經提前給她注射了增加肌肉彈性的藥物,就算再擴大個三四公分,都不會有問題的。”
醫師又拿出一個有些像火鉗的大號鑷子,伸進了妻子的下體。直到大半個夾子都伸進去之後,我才看到醫師開始往外抽出它。一個溼淋淋的圓球被她夾了出來,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滴著透明的液體。
“那個小球是用帶有很多細密孔洞的軟質橡膠製成的,有著很好的吸水能力。三天之前,這個小球在吸滿了定向神經活化劑之後,被塞在了她的子宮口。現在的話,她的小花蕊,應該已經成為了一片非常敏感的性感帶了。等做完了陰道改造之後,你就會可以每次抽插都直通花心了,到時候,可是會讓她爽上天的。”
“這也改造的……太過激了一些吧?”我雖然想過,要對妻子進行一些懲罰式的調教與改造,但卻沒想到會做到這樣的程度。她的身體結構,感覺都要被完全地改變了。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小白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把手中的平板電腦遞到了我的手上。
“乳頭敏感化改造、子宮口官能化改造、陰道結構改造……”
看著平板上面顯示的那一個個改造專案,我感到心驚肉跳。她到底要把自己改造成什麼樣子才甘心?
“但是其實你也會對這樣的肉體感到興奮吧?”小白突然道。
“其實,你和她是一類人,或者說,一對完美的組合。你是S,她是M。”
“我……”我剛一開口,便說不下去了。因為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所以別想太多了,安心享受這些改造將帶給你的……愉悅吧!”小白說完,也沒拿走還在我手中的平板電腦,就這麼灑脫揮著手離開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又看了眼手術室,背對著我的醫師將妻子擋住了。我想著自己估計也看不懂那些繁雜的手術,索性點開了平板上面的【Details】,來看著那一項項改造的具體內容。
“受改造者:瑞茜(Reese)
負責人:Senior Consultant 孔雀(Peacock)情況概述:受虐癖極強的變態型M,渴望進行永久性的身體淫蕩化改造。
改造歷史:乳頭穿刺(乳頭中部),永久性導尿管植入,智慧尿道鎖Ⅰ型安裝。
當前已完成改造:更換智慧尿道鎖Ⅲ型,尿道鎖配套感應舌釘及食道感應環、初步子宮口敏感化改造。
正在進行中改造:陰道結構改造手術。
先透過藥物對陰道壁肌肉進行柔化處理,使得肌肉纖維具有更好的彈性與韌性。
然後從陰道口內1公分開始,在陰道壁內植入四顆間距相等處於同一橫截面上的小型金屬珠。向陰道內每間隔1.5公分再以同樣的形式植入一組四顆金屬珠。透過遙控啟動了金屬珠內部的電磁鐵之後,相鄰的金屬珠之間就會由於磁力而互相吸引,經過精心設計的埋入深度,使得兩枚金屬珠之間的陰道壁會在金屬珠由於磁力而互相接近的過程中拱起,從而產生了類似於縮短陰道的效果,也會使得陰道內部變得更加充實緊密,抽插的時候會獲得更多的快感。而且更可以直達敏感的花心。即使不開啟金屬珠的磁鐵功能,其本身也會使得陰道內部產生一定的凸起,可以有效地刺激肉棒。
即將進行改造:1)尿道鎖配套宮頸珠植入
在宮頸處植入間距相等的五顆金屬小珠,不同於陰道珠完全處於皮下,其有一部分露出表皮外。一旦感應到宮頸處有精液存在,就會自動開放一次排尿許可權,女奴可以自己取下尿道鎖,獲得一分鐘的排尿時間。需要注意的是,如果到時間仍不安裝好尿道鎖的話,宮頸珠和舌珠就會同時進入警告模式,放出低強度的電流。而一旦超時30以上,它們就會進入懲罰模式,同時啟動高強度電擊和高速振動兩個功能。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受懲罰者很可能在兩到三天內都無法正常行走和言語,所以請務必讓奴隸算好時間來使用寶貴的排洩時間。
另外,震動和電擊的功能也可以以任意的強度單獨啟動,作為情趣的手段。但是由於金屬珠只能依賴人體熱能或者運動生電,且蓄電能力有限,所以可以連續使用的時間也相應地十分有限。
2)乳頭敏感化改造
第一部分:在乳頭皮下植入一層較薄的人工培育海綿體層,同時對乳頭部分的皮膚進行加強彈性的處理。人工培育海綿體由被改造者的組織透過定向培育得到,其內部具有異常豐富的神經組織,成功植入之後,乳頭會變得比平時稍大,而且顯得更加飽滿。一旦受到刺激,充血的海綿體就會使得乳頭勃起變大,大約會達到改造前大小的兩倍左右,而且敏感度堪比男性的龜頭。稍加刺激,就可以造成非常有趣的反應。關於乳頭皮膚加強彈性的處理,如果沒有特別的說明,一般是採用膠化處理,也就是使得這部分的皮膚變成類似於乳膠的物質。這會稍微削弱表皮部分的敏感度,不過在植入海綿體之後也無關大雅。同時經過改造的皮膚會變得異常有光澤,顏色也會長久地保持在漂亮的玫瑰色(可定製),看上去充滿了淫糜的色彩。
第二部分:在乳暈上注射少量的基因膠化液,使得皮膚從乳暈邊緣的正常皮膚到被完全膠化的乳頭部分,呈現出漸變的效果,以防止膠化的乳頭顯得過於突兀。同時注入少量的神經增生改造液,將乳暈的部分改造為接近陰道壁的敏感程度。然後在乳暈內部,植入超細的金屬絲,讓它們遍佈在乳暈的皮膚下。金屬絲的末端則連線到兩枚深埋在乳房內部的蓄電珠上。一旦這些金屬絲髮生一定的形變,蓄電珠就會放出微弱的電流,刺激到發生形變的部位。也就是說,當乳暈被人撫摸的時候就會產生過電的快感,讓受改造者無法忍耐。而在平時由於生活中乳暈受到刺激的可能性很大,這個功能可以選擇關閉來避免一些麻煩。當然了,也可以長期的保持開啟,讓受改造者一直處於最敏感的狀態。”
看著這些堪稱誇張的人體改造,我覺得自己是應該感到有些驚恐的,尤其是當它們正發生在我的妻子身上的時候。
然而事實是,正相反,我感到十分地興奮,我感到我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帶著一種山呼海嘯般的快感,不停地衝刷著我。
果然,就和小白說的一樣,我其實沒有資格說妻子。我的內心裡,變態的一部分也已經完全覺醒了。而心底的惡魔一旦放了出來,再想收回去,就沒那麼容易了,更何況還有著妻子這樣的小魅魔給我吹枕邊風呢?
管它呢。何必想那麼多。
“嗚……”
“嗚嗚嗚……”
“嗚嗚……咕咕咕……”
別誤會,這可不是哭聲。而是因為口腔和喉嚨裡都灌滿了液體而發出的嗚咽聲。
“你怎麼……量那麼大……稍微慢一些嘛……”妻子有些幽怨地看著我,卻還是很用心地用柔軟的小舌幫我清理掉了馬眼附近的水滴,還吸掉了尿道里的殘尿。
我覺得頗有些感慨。若是換做以前,就算妻子願意做便器,被我憋了許久的這麼多尿液灌下去,怎麼都是要發些小脾氣的,現在卻只是拋來一個幽怨地眼神。而且即使是這樣,她也沒忘記幫我把下面清理乾淨。
我憐惜地將她抱到懷裡,問道:“你在孔雀那裡,都是怎麼被調教的?”
“等一下,嘴裡還有味道呢!”她稍稍推開我,拿起茶几上面放著的小瓶對著嘴裡噴了兩下,“現在我的口腔還沒改造完,所以需要用這個噴霧來讓嘴裡的殘尿快速分解成沒有異味的物質,你也不想和一嘴尿味的我說話吧。”
我揉揉她的頭髮,寵溺地說:“我可不會嫌棄你。”
“你……你不嫌棄我還嫌棄吶!”妻子羞紅了臉,“淨喜歡說些討我歡心的話,哪有這樣的主人。”
“好啦好啦,說說你在孔雀那邊的故事吧。你怎麼被調教成可以這麼坦然地做便器的?”
妻子露出了有些後怕的表情。
“孔雀她……是那種看上去笑嘻嘻的,卻有點……蔫兒壞的人。當時她就先是不給我喝水,說是食物裡面也有水分,我少喝點水也不那麼容易有尿,就不太會憋得難受。
我一開始還覺得她是在為我想呢,還特別高興。但是一整天都不喝水,我也受不了,但她還是不讓我喝水。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她說是有事出去,偏偏卻沒把我鎖上。於是我就偷偷地跑出去找水喝嘛。廚房裡就放了一大瓶那種玻璃瓶的蘇打水,我還很高興,就咕咚咕咚喝了大概有半瓶多下去。那水的味道怪怪的,不過因為有的牌子蘇打水就是那種有些奇怪的味道嘛,我也沒覺得奇怪。
過了沒多久,我才發現不對,就特別特別想要上廁所。但是尿道又被鎖著,偏偏她還不在。我折騰了也不知道多久,她才回來。她看到我在床上打滾的樣子,就笑得特別燦爛。我這才發現不對,自己似乎是落入了她的圈套了,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那水裡面肯定有貓膩。但是我當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跪下來求她讓我上廁所。
她就當著我的面,脫下裙子尿在了一個玻璃杯裡,和我說,我喝下去多少,就讓我排多少尿出來。我一開始肯定不答應啊,但是她也不著急,就把那杯尿放在我面前,自己坐在我邊上和我耗著。時間長了,尿意就越來越重,感覺自己小腹那裡都是漲的炸開來了,我也沒有辦法,就試著去喝了一小口。
那個味道……就有些酸、有點鹹、有點澀,我說不太出來,反正不好喝,但是也沒想象中味道那麼恐怖。而且因為一直放在我面前,大概鼻子一直問著那個味道,到後面也就沒那麼敏感了,喝下去的時候也不覺得味道很衝。反正喝了一口,就有第二口唄,尤其是一開始把它的味道想的很恐怖,真的喝起來卻沒那麼可怕的時候,那種牴觸心理就更低了。最後……就都喝下去了唄。
後面就很順理成章了,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嘛。第二天的時候,她就開始要求我幫她接尿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雖然那個味道真的很難喝,但是卻無法自制地有興奮的感覺,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後也會幫你……”
妻子說到這裡就羞得刷不下去了,整個人都埋進了我胸口裡。我也沒追問下去,撩起一縷她的長髮,在指間把玩著。
“吶,你會討厭這樣的我麼?”她撥開我的手,直直地望著我的眼睛,眼神裡滿是認真的味道。
我本來想說“這還要問麼?”,但是面對著她這樣的眼神,我卻說不出口。我知道,這不是她要的答案。反問式的回答,雖然表達的意思還是那樣,但放在女人眼裡,這樣的話語總是帶著一種迴避的味道。
“你這麼好的玩具,我可不捨得放手。”
輕佻的話語,略顯得隨意的語氣,但在她眼中,卻是我不好意思一本正經地說出一些話,而刻意做出的樣子。這樣的回答,反而更能讓她放心。
“嘻嘻,那……你可要愛惜一點我這個‘玩具’哦!”
“怎麼樣,上次的改造,還滿意麼?”小白帶著一臉的壞笑,湊到我耳邊問道。
“正要和你說呢。”我又湊近了一些,帶著些做賊心虛的表情看了周圍一圈,這才問道:“你們那邊……有什麼藥麼?就是……那種藥?”
“哈哈哈。”小白笑了出來,“你是說類似於藍色小藥丸的藥吧?當然是有的。”
“你小點聲兒!”我惱怒地道。
“沒事兒沒事兒。”他擺擺手,“辦公室的隔音是很好的。”
“而且這也沒啥不能說的,很多客戶在給妻子或是女奴做了類似的改造之後,都會這樣。你這還算情況好的,之前遇到過肉棒太大,結果強行插進了縮短後的陰道之後又被刺激地軟不下去,於是拔不出來的;還有強行提槍上馬結果被弄的險些脫陽的。”
“雖然很想說好可怕,但是總覺得很能理解啊……”我搖著頭道,“開啟了陰道珠的功能之後,那種緊密卻又柔軟的觸感,根本就讓人慾罷不能啊。而且插入子宮之後,宮頸的位置還會剛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上面的珠子摩擦著龜頭……”
看著小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才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東西。
“沒事沒事,我懂的。”他揶揄地笑著。
“先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看看瑞茜的情況吧。到時候我給你兩盒藥帶回去,吃上一個禮拜,基本就能應對這樣的刺激了。”
他倒是岔開話題,主動幫我解了圍。
“這麼密集地對她進行改造,不會出問題麼?”我也順著他的話問道。
距離上一次的那些可怕手術,才過了一個禮拜而已,我難免有些擔心。
“雖然看上去都是有點嚇人的手術,但其實都是恢復起來很快的那種,所以兩天之內做完都不會有問題。只是每個人體質不同,要根據具體的情況來確定改造的強度,所以才會這樣分階段地進行。
瑞茜的話,體質算是非常優秀的。今天應該就可以把計劃中的手術全部做完了。你到時候就可以收穫一個完美的玩具奴咯。”
“感覺……突然有點不知所措。”我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帶著半是羞澀半是尷尬的微妙神情,“雖然確實也玩過那種SM的遊戲,但是我和她並沒有那種清晰分明的S與M之間的感覺,最多就是性癖顯得有些奇怪的一對兒吧……雖然也是我自己提出來的,但是我也沒想到她最後會把自己改造成現在這樣。”
“該怎麼樣怎麼樣唄。”小白滿臉的蛋疼,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別想太多,做個肉改手術而已,對你們的關係哪能有什麼影響。最多平時玩法多一點嘛……”
“……”小白的說法顯得,嗯,簡單粗暴。但是我仔細一想,他說還……真他媽有道理。
“來來來,要看看今天的改造計劃麼?”見我一臉無法反駁的表情,他笑嘻嘻地貼上來,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了我。
“簡易型口穴改造。”
上面的第一行字就把我嚇了一大跳。我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著名的裡番《鴿子血》裡面那個嘴部長著陰戶的可憐女僕,難道妻子也會被改造成那種樣子。
“別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啊,沒看到前面三個大字【簡易型】嘛!
雖然完全的口部陰戶化從技術角度來說並不是做不到的事,不過那就涉及到呼吸系統的重新設計,整個顱骨結構的重新設計,還有連帶的面部肌肉也需要大量的進行改造,可不只是在臉上開個穴那麼簡單的。”
在我似懂非懂的眼神中,他也懶得等我自己去翻看平板上的資料了,直接自顧自的滔滔不絕起來。
“簡易化的口穴改造呢,主要是從實用和不影響外貌的前提出發,而進行的口交強化改造手術。之前為她做的舌珠植入其實而是這其中的一部分。
今天要做的其實是很多個小手術了,包括在她正常的口腔粘膜底部再植入一層僅僅由數層細胞構成的粘膜層,再為她注射一種基因藥劑,來保證這種細胞可以正常地代謝。它的作用是可以很快的分解掉她在口交或者是喝聖水之後口腔內部的異味。
然後要在她的臉頰內植入一些類似海綿體的肌肉組織來取代原本的肌肉,這樣子的話,在口交的時候,這些海綿體充血膨脹之後會讓口穴變得更加緊密,口交的感覺也會變得更加令人愉悅。
不過這個手術有幾個要點,一個是要先用藥物使得口腔內側的肌肉層比外側的更加柔軟。不然的話,海綿體膨脹很可能不會帶來口穴內部的緊密感,反倒是臉上鼓出來兩個大包;另外一點就是如何控制海綿體的充血機制。目前的話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在喉部安裝一個感應閥,當感應到有一定直徑和硬度的物體進入的時候就自動啟動充血機制,根據抽插的頻率,在二到五分鐘內讓它達到完全充血的程度;另一種則是透過外部的遙控器進行手動控制。不過一般來說我們還是會採用第一種啦,第二種實在是太傻了。”
“那……吃東西的時候不會觸發麼?”
“不會的,這個判定演算法還是很成熟的,可以很好的判斷進入的是比較大塊兒的食物還是肉棒。而且經過改造之後,她大概也吃不了這一類的東西了,她以後的食物還是以半流質和流質的為主,很少會吃硬質的食物了。”
“這是為什麼?也是因為改造的緣故麼?”
“沒錯。她的牙齒也要經過一定的改造,更換成一種生體橡膠製品,這種用她的DNA製造出來的新型材料,內部有著類似於真正牙齒的神經構造,除了表面硬度比不上正常的牙釉質之外,基本上她不會感受到和原來有什麼差別。但只要口穴進入興奮的狀態,它就會迅速吸水,在不發生形變的情況下,變成類似於普通橡膠的質地,避免了牙齒碰到肉棒帶來的不爽感受。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以後不能咀嚼堅硬的或者大塊的食物了,那很可能導致新牙齒上面出現裂痕或是破損的情況,因為裡面有神經的原因,會非常疼痛,而且也很難進行修補。”
“那如果只吃流質食物的話,不會造成營養不良麼?”
“不會的,我們會為你準備一些適合她的菜譜,或者你也可以直接向我們長期訂購專用的營養液。不僅可以提供足夠的熱量,還能更好的維持身材。畢竟塑造完美的身材雖然不易,但是長久地保持那樣的狀態更難。”
“那估計是要靠訂購了,畢竟我們兩個都不太會自己做飯呢。”
“這個倒是不急,因為需要你長期訂購的還不一定只有這一種呢。”
我挑起眉毛,“那就先再說說別的改造吧。”
“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剛說完口穴改造。再後面就說說乳房的改造。今天要做的乳房改造其實是比較簡單的了,除了上次做完的乳頭改造和乳暈敏感化之外,這次就是常規的乳房增大手術了,從32C增大到了32D的程度,本來按常規都是做到F的,不過她說大小適中一些你捏著舒服,就弄成這樣了。另外還多做了一個乳暈的紋身,按照她的要求,幫她把乳暈紋成了玫瑰花的樣子。剛好國內最好的歐美系紋身師就在我們PSF呢,出來的效果應該會非常不錯。
下體改造的話,上次把主要的都做完了。今天就是些比較簡單的事情,陰蒂增大手術只需要割去陰蒂包皮、再注入藥劑就行了。另外就是在陰蒂上面穿上陰蒂環,這可是個非常實用的小東西。”
“手術是不是快完了?”我看到裡面的醫師都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
“應該是的?”他看了眼平板上面的進度條,這裡的智慧管理系統可以精確地追蹤被改造者的手術進度,“原本預定要來的那個紋身師今天發燒了,你想換個人為她紋,還是下次再說呢?”
“下次吧,反正也不急。”
“那好,晚點我發個地址給你,反正單獨是紋身的話,約個時間去他的工作室也一樣的,免得你們跑這麼遠了。”
“我這會兒能進去看看她麼?”
“現在還不行,起碼要等十二個小時,明天吧。這裡也有客房,你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晚。”
我想了想,現在回家,明天還要再開一個來回,確實有些不划算。
“那就麻煩了。”我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