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時節,一場霧雨過後,小小的千鶴島在茫茫大海中,顯得冷清又神秘。千鶴島極小,佔地5分之一的奇異莊園建築,就隱藏在樹林的深處。而這房子的主人,卻在雨布搭起的棚子下,用斧頭不停的批著柴。這所房子很精緻,房頂是尖尖的形狀,無處不透露出房子的主人應該擁有不錯的經濟實力,奇怪的是這裡冷清的好像只有他一人。突然男子被手機的鈴聲打斷,他關掉鬧鐘,轉頭抱起一些柴默默的走進了房子。男人在一間房門前停下,放下了柴,用鑰匙開啟了房門。房間內很大,壁爐裡燃著的火,給房間裡鍍上一層金色,空曠的房間裡,只有一張白色的雙人床比較明顯。還有房頂吊奇怪的滑輪,顯得和房間的裝飾很不搭,在床的上方和房間中央。牆上和地板上還有一些奇怪的暗釦,不知是用來做什麼的。男人瞥了一眼床上女孩的睡顏,填好了柴默默的離開了房間。一夜過去,千鶴島上已是花鳥遍地,陽光碟機散了昨日的陰霾。此刻那間有壁爐的房間中,睡著的少女緩緩睜開雙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一扇一扇的,她看著牆頂那華麗的花紋,眼中慢慢變得有些疑惑。剛剛清醒的少女,突然猛地坐了起來,雙手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驚愕的瞪著她舉在面前的雙手。她的手上赫然戴著一副亮晶晶的QQ拷。半圓形的兩個不鏽鋼管,分別套在她兩隻手腕上,手腕中間穿過一根鋼管固定住兩個半圓,一把精緻的不鏽鋼小鎖頭就,掛在手腕間的鋼管上,緊緊地把她的兩隻手套在裡面,連伸縮的空間都沒有,而這還不是最駭人的,最駭人的是她發現自己現在渾身上下,很清涼,連一片布料都沒有。她的表情,說明她現在很緊張。少女舉起雙臂試探的扭動胳膊掙扎了幾下,發現她摸不到鎖頭,手也抽不出,便皺著好看的眉,手腳並用地蹬開蓋在腿上的被子。她淡定的看著腳腕上精緻QQ拷,和全裸的下身,好像並不似剛才般驚訝。她不甘心的扭動雙腿,腳腕上傳出細細碎碎的金屬音,她呆呆的愣了一會。手腳並用的往身後挪了挪,側身用手撐著身體,艱難地坐在床上。她不死心的用緊束的雙手,拉扯著腳腕中間的小鎖頭。試了一會後,她輕嘆了一聲,突然她氣急敗壞的用力掙扎起來,可是沒過幾秒,就因為力竭倒在了床上,用力過猛的她大口的喘著氣,安靜的房間中,嬌滴滴的喘息聲好像故意在房間中不停迴響,嘲笑她的窘迫。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突然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的退到了床頭,穩住呼吸,高高舉著被子遮住身體,只漏出幾隻青蔥般玉指銜著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個蠶寶寶的樣子。 進來的是一名男子,男子反手推上門,嘴角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壞笑,剛剛她有趣的反應已經全被他看到了。“你醒了。”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著少女走去,房間內尷尬的氣氛瞬間達到頂點。少女微微低著頭看著他的腿,也不敢往上看,只是用餘光看著男人的腿正在向著自己走來。“你~你不要過來”少女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說著還往後扭了扭,身子緊緊靠在床頭讓自己距離男人更遠一點,又把舉著的被子裹得緊了緊。 男人好像沒聽見一樣,依然走著平穩的步伐一步步逼近,當他走到床邊時,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邊,用欣賞的眼光掃射著她。 一聲刺耳的尖叫轟然響起,嚇得房頂的鳥兒四散而飛,男人連忙捂著耳朵站了起來,嘴裡不停的說著,“別喊了,別喊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喂,喂,別喊了,我起來了,我。。。。”,少女鼓起勇氣對上了男人的眼睛,嘴裡剛要喊出的,“救命,有壞人”就被慢慢的憋了回去。 少女看著眼前的男人,腦中混亂的思緒不停閃動, 這不是葉董事長麼,難道是葉董綁架的自己,不對!他家那麼有錢,怎麼會綁架我,他身邊漂亮的女孩也很多,人帥多金不缺乏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劫色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他綁架自己是圖什麼呢,難道他是來救我的,這裡是哪裡,窗外的景色我沒見過,肯定沒來過。說時遲那時快,一瞬間女孩腦中的思緒想了很多,最後還是謹慎的問出了一句。“葉董?,我怎麼在這裡?” 女孩狡猾的問道。 “我—–我只是很想這樣做。” 說完他的眼神躲閃了一下,好像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什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承認是他綁架?,我的天啊!連綁架都說的這麼輕描淡寫,他是變態嗎,不會拿我做一些奇怪的變態實驗吧,少女看著男人閃躲的眼神心想。當然這些想法,他是不會知道的,如果他可以聽見她的心聲的話,一定會嚴肅地回答說“會的”。“你餓嗎”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她有些跟不上他跳躍的思維,儘量讓自己保持嚴肅一些的說道:我不餓。空氣彷彿凝固一樣,房間又陷入了一種無比尷尬的局面,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各自卻有很多問題想要知道答案,卻沒人先開口,就這樣堅持了一會,男人率先開口道;你想去廁所嗎?“嗯?”少女有些愣愣的用鼻子應了一聲,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我說,你想不想去廁所”男人面帶微笑重複了一遍。 女孩有些愣愣的慢慢避開他的目光,臉上有點發燙,儘管她想說“想去”,但她覺得他是在調戲自己,回答會讓自己在這種危險的氣氛中更加不利,連忙轉移話題道。“葉董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女孩小小翼翼的問道。男人抬起手臂拖住自己下顎,彷彿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點了下頭道:“嗯,大概2個月吧”。 “不行,現在就要放我走!”女孩刁蠻的插嘴道。 “這恐怕不行,接我的船要2個月後才會來,這期間你和我都不可能離開這裡”女孩乖巧的點了下頭,表面看起來像是認同了這句話,實則想要退而求其次,尋找逃跑的機會。 “那你可以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嗎?”說著她還遞上一個請求的眼神,楚楚可憐的表情演繹的惟妙惟肖,上到80下到8歲,她靠這招不知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腳下。男人點了點頭微笑道:“可以,不過你的衣服已經髒了,我這就去給你拿些其他的穿”,說完男人貪戀的看了一眼女孩絕美的容顏,她臉上畫龍點睛般的小淚痣,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般吸引人,他有些不捨的回頭離去。 不一會男人就回到了房間,看到男人進來,她又緊了緊身上的被子,男人單手拖著紙袋子,一股腦的把衣物瀟灑的倒在床上道:用不用幫忙? “不用,你出去”她強忍著怒火,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好像對他的印象有了新的認識,難道之前自己是瞎子麼?,話說剛去公司實習的時候,怎麼會覺得他一本正經,現在看來完全就是一個變態LSP。就在男人聽話的轉身走到門口時,女孩連忙喊道:有沒有正常一點的衣服,我不穿這個。 男人回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了句“沒有”。說完就作勢要開門,女孩連忙接道:“你先放開我,我被捆著怎麼穿衣服”。 “好”男人淡定的答應下來,面帶微笑的樣子,好像還很滿意。 她看著他慢悠悠的走到床前,又做在了上次的位置上,伸手就要掀被子,連忙嬌聲制止了他。“別動”。只見她慢悠悠的在被子底下伸出了兩隻白嫩透紅的腳丫,那小小的精緻腳銬,還依然掛在她的腳腕上面裝飾著,戀足癖看見怕是要當場噴血。他的手慢慢撫上她的腳,突然她像觸電般的抖了一下,作勢要收回雙腳,但是男人有力的大手,已經緊緊的握住她的一隻腳腕,他另一隻手拿起準備好的鑰匙,試探著插著鑰匙。看著他的動作,好像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她強忍著羞恥的感覺,有些眯著眼害羞的煎熬著,殊不知她的腳趾已經緊張的勾了起來,心跳撲通撲通的,也不知道是男人是故意還是怎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男人將她腳上拆下的鐐銬丟在一邊,還沒來得及幫她按摩一下那淺淺的紅痕,就看到兩隻腳丫嗖的一下就縮回了被子裡。男人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只見她臉上紅紅的,連耳根都紅了,她那最吸引人的特質此刻就表現在臉上,試問沒有羞恥心的女奴還有調教的必要麼,只有她才是他最鐘意的女子。沒有過多的語言,他看著她微微前傾身體,兩隻握著粉拳的小手舉在了她的香肩上,殊不知她用胳膊緊緊護住雙乳,卻漏出了整個美背。男人明白了她的用意,伸出手緩緩的握住她的手腕,拿著鑰匙一邊用眼睛皆著油,一邊慢慢開啟了鎖。 手銬脫開的一瞬間,她竟然用被子又把自己圍了起來,看起來好像這次更加嚴密了。男人好笑的看著她,純淨的目光赤裸裸的盯著她看,突然被冷冷的聲音拉回了現實。“出去”。 “嗯,我出去”男子看了一眼女孩鄙夷的眼神,不捨的離開了房間。 先是鎖門的聲音,然後是皮鞋漸漸遠去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