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肉商人(四至六章)
作者:CYJ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cyj_001b.txt美肉商人發言人∶CYJ作 者∶蘭.光生( 文庫)標 題∶美肉商人( 商人)(Rape)整 理∶抱甕老人第四章 美女交歡1)「你問我,這一生最希望能性交的女性嗎?」
還只有四十五歲的年輕董事長桂木精一郎開始思考。
「當然,像你這樣年輕又有財力的人,可以任意選女人了吧。」
阿久津美德說。
「不,唯有女性是辦不到的。用金錢買來的女性,有令人無法滿足的地方┅┅」美德又說。
「簡單的說,就是用金錢買不到的。永遠是心中偶像的女性。」
「有,有這樣的女人。我小時候的家靠近寶冢歌劇團的附近。全家人都喜歡看。我到高中時,已經是迷上那裡的團員了,到今天還是如此。」
「你說的是寶冢歌劇團的少女。」
「不錯,但很奇怪的,我迷上的是演男角的女演員。」
「不錯。男裝的美女是最受歡迎的。」
「我會迷上男裝的美女也是奇怪的事,一般是隻有女性才會喜歡男裝的演員。」
「現在也有這樣的人嗎?」
「我現在著迷的就是雪組的汐路遙。」
美德聽說過這個名字。記得是一年前擔任「飄」的男主角白瑞德,一炮而紅的人。
「啊,是那個身材很高的男角。」
「好像身高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比我高十公分。」
汐路遙┅┅這是難弄到手的人物┅┅不過,美德覺得相對的能獲得很高的報酬。
美德的老闆太田原剛議員是在運輸省很有力量的人。能事先知道新幹線透過的地點。因此有很多財團都來和他拉關係。桂木精一郎也是其中的一個人。
美德是太田原剛議員的第四秘書,擔任和桂木精一郎連絡的工作。
今天晚上一方面是為工作,一方面和他應酬,乘女服務生離開的機會,進行自己的工作--美肉商人。
「假設,能和汐路遙自由的玩一個晚上,你願意不願意呢?」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可能的話,花很多錢也願意嗎?」
「這┅┅是很難回答的問題。只有一個晚上┅┅」
「五百萬元怎麼樣。如果換算你在銀座的土地,連這個桌子大小的土地都買不到。如果能以這個代價。任意的玩弄汐路遙的肉體┅┅」
「這真是很可怕的事。」
就在這時候女服務生回來了。
美德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表示這件事不要說出去。
如果這件事成功,可能是新購房屋的第一個客人┅┅果然不到一星期就接到桂木精一郎的連絡。
「我願意做那件事,當然是非法吧。」
「是,雖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但幾乎是完全安全。如果不怕有一點危險的話┅┅」
「人生中難免有危險。而且對我而言,這是很便宜的一件事。」
「那麼我就開始安排。現在寶冢劇場正上演雪組的戲,七天以後要改地點,就利用那個機會吧。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正好可以用來做調查工作。」
桂木知道美德已經開始做周詳的計劃感到很滿意。但不敢相信,做夢也無法達到的事能實現?
這段時間裡,桂木去過幾次寶冢劇場看戲。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長是戲迷。所以沒有人懷疑他的動機。他去看戲,目的是去看汐路遙的場面,所以有三十分鐘就夠了。
另一方面,美德利用愛人平澤左知子開始和汐路遙接觸。
首先讓左知子寫信。因為她本人看不到,就用掛號信。這樣的結果很快得到回信。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我是單身的職業婦女,有一個念高中的妹妹。這個 患白血病,已經住院一年多,但醫生說只剩下幾個月的壽命。妹妹是你的戲迷,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飄』劇的錄影帶。現在有一個請求,在我妹 去世以前,能不能請你來看她一次。只要讓她看一眼就好了。尤其穿著舞臺裝┅┅這是作夢一樣的希望,但實現以後,不知道妹妹會有多麼樣的高興┅┅』
經過二、三封信的來往,接到汐路遙答應的信。而且也說服服裝管理員,那一天能穿上舞臺裝。
去醫院的時間也決定,由左知子坐計程車去接汐路遙。
和美德合作的私家偵探馬場耕造有開計程車的經驗和執照,所以前幾天就到計程車公司上班。如此,誘拐汐路遙的戲,就揭開序幕。
2)
一切都照美德的劇本進行。
穿著舞臺裝坐上左知子坐來的計程車後,聽左知子說「醫院在崎玉縣」,經過高速公路時,被左知子用迷魂藥迷倒,同時用慎原醫師處拿來的麻醉藥給她注射,使她昏睡過去。應該二小時後才能醒過來。
就讓汐路遙躺在左知子的腿上,開到樹林裡的新房。四周沒有人家,只有幾棟倉庫。
在二樓房屋前停車,用遙控器開啟大門,開進去後關上大門。裡面的停車場能停三、四輛車,同時從停車場的門可以直接進入房裡。可是左知子開啟相反方向的廁所門,然後拉動掛衛生紙的鐵架。廁所旁邊的門,不聲不響的滑開,出現向下去的樓梯。化 成司機的馬場,抱起汐路遙的身體走下去。
三十分鐘後,桂木精一郎坐美德開的車到達。
「對不起,為保持秘密希望能戴上眼罩,為萬一的情形,不知道地點對我們都有好處吧。」
精一郎點點頭,戴上美德拿過來的眼罩,放倒助手席的椅背。這樣看起來就像睡覺了。
美德命精一郎到達地下室,已經是汐路遙到達後的二小時。時間是下午四點鐘左右,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
「為小心起見,把臉蒙起來吧。」
「好吧,從舞臺上看到我在觀眾席上就麻煩了。」
從廁所的樓梯走下去,進入小房間裡才取下眼罩,然後戴上黑色的頭套,套上只有眼睛和嘴的位置有洞。
「衣服也脫在這裡吧┅┅現在起你可以為所欲為了。」
關於地下室的詳細情形,已經聽美德說過。那裡是什麼樣的房間,有什麼樣的工具,如何吃飯、排洩、淋浴、還有錄影機和照相機等。
現在只要開啟這一扇門,就能看到汐路遙了┅┅
房間裡的情形和想像的完全一樣。
「啊!」
這是汐路遙的聲音。因為看到只穿一件內褲的男人,而且戴著黑頭罩,顯得非常特殊的關係。
汐路遙是吊在鐵管上。房間裡有教室般大小,各處放著許多不同的工具。在中央有二根直立的鐵管,間隔有二公尺,上面橫著一根鐵管,汐路遙就是以舉起雙手的姿勢把雙手固定在橫管上。
因為穿著純白色的燕尾服和很高的白色高跟鞋,所以她的身體看起來很大。
裡面的溫度較高,赤裸身體也不會感到冷。
站在汐路遙的面前,她的臉比精一郎高十五公分左右。精一郎在頭罩裡露出苦笑,不過他本來就喜歡高大的女人,但這樣直接面對男裝的女性還是第一次。
這時候想起美德說的話。
「為了不僅能從前面,也能從後面欣賞和撫摸,所以沒有用十字架。而是吊在鐵管上。」
不錯,這樣就容易撫摸全身了┅┅
精一郎走過去從衣服上撫摸汐路遙的身體。
「你要幹什麼!為什麼做這種事┅┅」
「我是你的戲迷,即使是隻有一次也好,我很早就想徹底的玩弄你的肉體了。」
「不要!不要碰我!」
「真的很美。外型是男裝,但比一般女性更有女人的性感。乳房也這樣隆起。」
開啟上衣的前面,從襯衫上用雙手撫摸乳房時,感覺出不是很大。但也是標準尺寸的乳房。取下她的領結,解開襯衫的鈕釦。
「啊!不要這樣,快來救命啊!」
「你可以大聲叫。不過這裡是地下室,聲音不會露出去,而且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看到舉起雙手扭動身體的男裝美女時,精一郎突然想要姦淫她。本來就是以這個目的把她誘拐來的,但撫摸穿舞臺裝的女人時,已經感到無法忍耐了。
還有,他很想就這樣姦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裝美女。覺得脫下衣服變成普通的女人太可惜。
「好吧,給你穿上衣服吧。」
重新扣好鈕釦,又把領結繫好。這時候,從汐路遙的身上放鬆原來的緊張感。
「謝謝你,要放我走嗎?」精一郎在頭套裡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麼會┅┅」
精一郎從附近拿來準備好的高十五公分的平臺。放在她的腳前,站在上面就和她一樣高了。
「這樣就可以接吻了。」
但沒有接吻,卻把汐路遙的褲子拉煉拉下去。
「啊!你要什麼?」
很快的褲子拉到腳下,露出修長的雪白雙腿。然後也把小小的三角褲拉下去。下半身已經完全赤裸,但上半身還是穿著白色的燕尾服。
精一郎從臺上走下來,在汐路遙的一隻腳踝栓上繩子,另一端固定在鐵管上。
「啊!不要!不要啊┅┅」
長襪和皮鞋都脫去的赤腳,被綁成倒V字形。
現在我終於明白,最高理想的性交,就是和這樣的女人┅┅精一郎從年輕時就不知為何嚮往高大的女人,當然也不知道受到何種潛意識的支配。自從和女人發生關係以後,不是高大的女人,他就不能興奮。
可是不輕易遇到高大的女人(胖子除外),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找男妓。
大概他本來就有這種性質,和高大的美麗女裝男妓玩的很好。因此成為雙性戀,也擴大性行為的領域,能比一般男人享受更多的樂趣。
不過那是以男妓代替女性,現在跟前就有半裸的男裝美女。精一郎肯定這才是自己真正追求的女人。
3)
「果然你是處女,這也難怪,從高中時代就過著男人止步的宿舍生活。」
精一郎是用站在她前面的姿勢姦淫,汐路遙是被吊在每邊二公尺的四方架上。
不論從前面或後面,以及側方都能欣賞她的半裸肉體,而且是分開大腿的X型。
就像是經在蜘蛛網上的美麗蝴蝶,手腳都失去自由的被男人姦淫。
在精一郎面前的是緊緊閉上眼睛忍受凌辱的男裝美女。二個人的下體結合在一起,精一部用雙手夾住女人的臉,使她的頭不能動以後,把他的嘴壓在女人的嘴上。
「唔┅┅」
想用力擺頭拒絕,但被男人強有力的手夾住,一點辦法也沒有。
男裝美女緊閉著眼睛和嘴,拒絕男人的舌頭侵入,但這種樣子對精一郎來說,也是很刺激。在充滿興奮的心情下,加快抽插的節奏。
「這樣好不好!」
每次深深插入時,汐路遙的美麗臉孔因痛苦扭曲。她是身材高大的女人,眼睛和嘴也很大,自然下面的肉洞也應該又長又深,但破瓜的關係,還是顯得很緊。
精一郎控制自己的情緒,希望能多享受一會兒這樣的感受,可是當汐路遙為喘氣張開嘴時,精一郎的舌頭立刻伸進去。當自己的舌頭找到女人的舌頭貼在一起時,那樣的感覺,使精一郎忍不住射精。
然後好像在享受餘韻,把肉棒留在她的身體裡,不久後就滑落出來,這才離開嘴。
「啊┅┅」
形成X形的半裸肉體已經無力的低下頭。在雪白的大腿上看到混雜著男人精液的破瓜的血向下流去。
精一郎突然想起有照相機。拿來以後拍照汐路遙悲慘的模樣。
「啊!不能拍照片!」
精一郎不理會她的哀求,不停的使閃光燈閃亮。
「對了,還有這樣的東西。」
他把汐路遙正前方的電視開啟,播放錄影帶。精一郎幾乎忘記美德告訴他的話。
「啊┅┅不要┅┅快關掉!」
那是汐路遙在舞臺上表演的錄影帶。
房間裡立刻出現熱開的管絃樂聲。精一郎看電視畫面上的汐路遙的美姿,然後和露出恥毛、陰唇的半裸肉體比較,只是如此他就覺得肉棒又開始充滿力量。
何況他本來就是精力充沛的人。
「這一次要走旱路了。」
輕輕這樣說著,來到汐路遙的背後。
「你的屁股很漂亮,年輕有彈性,軟軟的很光滑┅┅」
用雙手撫摸肉丘時,汐路遙扭動屁股想避開男人的手。這樣的動作顯得非常性感。只會使精一郎更高興。
男妓中也有的人屁股很漂亮,但還是比不上真正的女人┅┅把臺子放在她雙腳之間,就從背後抱緊汐路遙的腰。
「不要!放開我!」
精一郎用左手抱腰,右手伸到大腿根上。
「啊!不要┅┅」
男人的手指順著肉縫進入肉洞裡。
「噢┅┅饒了我吧┅┅」
「這樣的臺詞要等一等再說。」
精一郎用手指沾滿兩個人的淫液混合的液體,就塗抹在肛門上。
「啊┅┅不能在那個地方┅┅」
強烈的羞恥感,使她無法繼續說下去。
精一郎重覆二、三次這樣的動作後,把手指插進去,讓汐路遙發出尖銳的叫聲。
「要開始了。」
精一郎雙腿用力站好,從下面向正上方用力把肉棒頂上去。
「啊┅┅痛啊┅┅不要┅┅」
因為下體被男人抱緊,雙腳又固定,所以男人的肉棒鑽入窄小的洞裡時,沒有任何阻止的方法。
「唔┅┅」
男人堅硬的陰毛在屁股的肉上摩擦,肛門已經被脹開到最大限。可是,痛苦之外又產生奇妙的充實感。
精一郎慢慢插到肉棒的根部時,停在那裡沒有動。然後看電視的畫面。電視上仍舊是汐路遙的節目,精一郎一面看一面比較,肉棒插在肛門裡的她,然後開始慢慢抽插。
「啊!噢┅┅」
現在姦淫的就是電視畫面上的男裝美女┅┅
精一郎一想到這裡,肉棒就愈來愈堅硬。這樣不久後,他的精關第二次開啟了。
這時候才把她的雙手從鐵管上放下,但立刻用三十公分長的鐵煉把雙手扣在背後,然後才解開腳上的繩子,帶汐路遙到房角的床上,讓她仰臥,當然仍舊穿著上衣。
「要休息一下,想喝什麼嗎?」
汐路遙捲曲下體,轉過身去背對男人。可是看到那邊的牆是很大的鏡子時,又急忙轉身回來。
「哈哈哈,看到自己這種樣子,嚇了一跳嗎?」
從鏡子的背後設定的閉路電視看著房裡的情形,美德和左知子在二樓臥房的床上調戲。
「這個也錄下來了嗎?」
「嗯,但我並沒有敲詐的意思,是為萬一做準備,以及這是我個人的收集品。」
「他們是休息時間,但我們是才開始,在做晚飯之前來一次,好不好?」
「當然好!」
不知道這種情形的精一郎,不,他多少也預測有這種情形,不過既然要做這種事,自然要冒一些危險。
能同時享受到男妓的味道,和高大美女的肉體,這將是一個最快樂的夜晚了┅┅精一郎去淋浴後,躺在汐路遙的身邊,溫柔的撫摸她的臉,從她閉上的眼角流出淚珠。
說起男妓,都很會吹喇叭┅┅
精一郎想到那時候的感覺。
於是就讓汐路遙跪坐在床上,用雙手輕輕抓住髮型是男人的頭髮,使她的頭不能動後,精一郎說∶「現在來吻這個吧。」
把軟綿綿的肉棒,塞入汐路遙的嘴裡。
「唔┅┅」
「準備明天讓你安然回去。不過過分反抗,或使我受傷,就會把你關在這裡餓死。所以今天晚上還是好好的陪我玩吧。」
一星期後,美德接到精一郎的電話。
「那一次的貨非常好,以那個價錢實在太便宜了,我加一倍的金額到你的戶頭。」
美德從匯來的一千萬元中,給左知子和馬場一百萬算是獎金。
「不一定每一次都這樣成功,但今後請多照顧┅┅」
美德覺得自己的生意開始走上軌道。
如果美德能在當時知道三年後的事情,就能理解精一郎為什麼會給他加倍的錢。
精一郎在二年後和妻子離婚,再過一年就和汐路遙舉行豪華的婚禮。精一郎可能用一夜的時間說服汐路遙。美德在參加結婚典禮時在心裡喃喃說。
「我這個美肉商人竟然還做媒婆。」
第五章 舌犯美肉
1)
三年前,志波光弘看到在新聞媒體上大肆報導的「學生得芥川獎!」得主的名字時,立刻大叫起來。
「這不是她的女兒嗎!」
大學三年級就獲得芥川獎的新進作家的名字叫野口滿壽美,而且也就是她的本名。
已經二十五年了┅┅
光弘有無比的感慨。電視上出現的女學生的臉,變成二十五年前她母親的臉。只看到這張臉,光弘就立刻知道是東條昌子的女兒。
光弘是文學院的學生,同時屬於大學雜誌的同仁,東條昌子也一樣。可是光弘的作品很難獲得採用,但昌子的作品每一次都會刊登。她當時用的筆名就是東條滿壽美。
在同仁中另外也有幾名女生,但論起容貌和才華,東條滿壽美是出類拔萃的。
因此想追她的人不止光弘一個人,追她的人都沒有成功,除了一個男生。
追到東條滿壽美的人是高她二年級的經濟學系的野口光。他也有文筆的才華,作品也經常獲得採用,據說在野口光畢業之前二個人已經結合。事實上,在東條滿壽美畢業的同時,二個人就結婚。當時野口光在一流的都市銀行上班。二個人在學生時代作品已經成為芥川獎的候補,可惜沒有得獎。東條昌子婚後隨夫姓,成為野口昌子,也從文學界消失。野囗光也一直在經濟界發展,不再寫作。
光弘從大學畢業就在出版社工作。做編輯十年後成為自由作家,也是藝文雜誌的特約作家。
光弘曾經結婚,但有外遇的關係幾年後離婚,從此就一直保持單身。
野口滿壽美以學生的身份獲得芥川獎時,光弘立刻想到東條滿壽美,她一定是用自己的筆名做女兒的名字。後來在電視上看到野口滿壽美時,因為太像母親,光弘覺得自己青春時代的熱情再度出現。
光弘早已放棄走純文學的路,但也不想寫大眾化的小說,不是不想寫一本暢銷書,但現在的工作有很好的收入,那樣的夢想也逐漸消失。不過也開始做非小說類的代筆作家。
由於長期和藝文界來往,和演藝界的記者也很熟,他們要他代筆寫著名影星的自傳等,這些收入有相當好。尤其不是把稿賣斷,採取版稅制,一旦暢銷就有很好的收入。
最近除演藝人員外也為議員們寫自傳。其中就有太田原剛議員的自傳。把原稿的一部分交給議員的第四秘書阿久津美德後,二個人就一起到銀座的俱樂部喝酒。
在這時侯就提到那件事。
「肯花三百萬元也願意凌辱的女人嘛┅┅」
聽到美德的話,光弘這樣說時,在心裡已經想到野口滿壽美。
「有是有的,但對方不會答應。」
「當然,這是和對方的意志無關。簡單的說,就是採用強姦的方法。」
光弘到這時候才瞭解美德的意思。
「我可以說是個『美肉商人』,這是對我的老闆保密的,是我個人的兼差。」
這時候光弘說出女人的名字。
「野口滿壽美┅┅我知道。是三年前獲得芥川獎的大學女生吧?那時候是媒體的熱門人物,不過最近很少聽到了。但這樣的女人沒有問題,三年前也許是不可能的。」
對現在的光弘而言,三百萬不算大數目。除讀書以外,沒有嗜好,甚至於不知道該怎樣花錢。
經過詳細的商量後,美德用開朗的口吻對志波光弘說。
「等我的好訊息吧,最晚在下一週會有結果。」
2)
光弘躺在助手席的椅子上,眼睛戴著眼罩。這是為了不讓他知道美德的工作地點。
汽車停下後,美德牽著他的手進入地下室。這是中午剛過的時間。
「我還有正式的工作,先要走了。如果有什麼就用對講機,會有人聽到的。」
在來這裡的路上,對幽禁女人的房間聽到詳細的說明。
「你是如何誘拐她呢?」
美德回答說。
「我手下的一個女人假裝做記者,要給她拍野外照片,結果立刻就答應了。更詳細的內容是企業秘密,不方便奉告了。」
美德離去後,取下眼罩的光弘,一個人站在地下室的門前。按照美德的話,開啟雙重門走進去。
在廣大的房間中央,有X形的木架,野口滿壽美分開手腳用皮帶固定在上面。穿著白色的套裝,眼睛上蒙著黑布。
光弘首先取下黑布,看到陌生的中年,滿壽美大聲說。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快放開我!」
對掙扎著搖動手腳的滿壽美沒有回答,光弘的眼光盯在她的臉上。
今天應該是二十四歲。比那個時候的東條滿壽美顯得更成熟性感。
想到現在可以自由的玩弄這個女人時,光弘的肉棒開始發熱,在褲子裡硬起來。
滿壽美。我終於得到你了┅┅
二十五年前想要做而沒有做到的事,現在要實現了。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能看出東條滿壽美的影子。這個滿壽美比母親更美,也有性感。
光弘捧住滿壽美的臉頰,把嘴壓上去。
「唔┅┅」
緊閉著嘴,想把頭向左右搖擺,可是被男人的手阻止,沒有辦法避開他的嘴。光弘放棄要滿壽美張開嘴,開始用舌尖舔她的嘴唇。
「唔!」
強烈的厭惡感,使得滿壽美髮出哼聲。光弘只是像狗一樣舔滿壽美的嘴唇,肉棒就膨脹的快要爆炸。
嘴唇向雪白的脖子移動,同時光弘用一隻手拉起裙子,摸到光滑的大腿。捆綁在木架上以前,美德可能把她的褲襪脫掉。
手尖碰到三角褲,雙腿因為分開固定沒有辦法合攏。
「啊!不要!這是幹什麼!」
光弘看著滿壽美的表情沒有回答,但手指慢慢從三角褲上壓下去。
「啊┅┅不要┅┅」
「這個就是陰核吧?」
這是光弘第一次說話。手指慢慢移動找到凸出的陰核後,就集中在一點上撫摸。
「噢!」
敏感的地方受到攻擊,滿壽美的頭向後仰,露出雪白的脖子。
「包括得獎作品在內,野口滿壽美的作品是以描寫性行為出名。不知完全是幻想,還是有實際經驗┅┅我推測是各半吧。不過能寫出那樣的場面,你這個身體一定有很多經驗,換句話說,這裡應該很快就溼潤了。」
直接摸到肉,往往不如隔著三角褲會感到更刺激。滿壽美在學生時代已經有過幾次這樣的經驗。
在這樣的狀態下,從三角褲上被陌生的男人撫摸性器,而那裡還會有敏感的反應,有這樣感覺時,從滿壽美的身體減少一些緊張感。
啊!不要!住手!┅┅
「看吧,已經溼了。你果然和你寫的小說裡的女主角一樣淫蕩。」
光弘感覺出淫水造成的溼痕越來越擴大。
手指繼續撫摸著,光弘再把自己的嘴壓上滿壽美的嘴上時,開始時雖然抗拒,但嘴唇很快就變軟,張開嘴接受男人的舌頭進入,終於能和滿壽美接吻了┅┅光弘脫下長褲和內褲,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勃起的肉棒筆挺的顫抖。從桌子上拿來剪刀,光弘就拉起滿壽美的裙子,剪斷三角褲。
「啊┅┅」
拿走三角褲,用手指摸花瓣時,花瓣已經張開,而且溼淋淋的好像等待男人的肉棒。光弘就這樣把肉棒插入肉洞裡。
「啊!不要┅┅」
「還說不要,已經這樣溼淋淋了。看,進去了!」
「啊┅┅不要┅┅饒了我吧┅┅」
深深的插入後,光弘放鬆裙子,就開始抽插。
「唔┅┅」
每當深入時,滿壽美的上身就向後挺。這時候光弘覺得自己的全身,有火燒一樣的熱。
從白色的長袖襯衫上,用雙手撫摸隆起的胸部,即使是從乳罩上,也能感覺的出豐滿的乳房。
東條滿壽美!再也不會放開你了,以後要變成我的女人┅┅光弘在心裡喊著她母親的名字,同時也想起以前東條滿壽美對他種種冷漠的態度。
「怎麼樣!」
從衣服上抓住乳房,用全力向上挺起肉棒,深深進入到根部時,滿壽美在木架上顫抖身體。
「啊!」
「好嗎?有感覺了嗎?」
「┅┅」
從襯衣的下面伸手進去,直接摸到乳房,豐滿的乳房在手掌裡蠕動。
「滿壽美,你的乳房很美!」
他是向東條滿壽美說的,然後在心裡說,過去是你的丈夫每天這樣撫摸吧。
可是今後要用我的方法,徹底的玩弄你┅┅
抽插的速度加快。
「啊┅┅啊┅┅」
「來吧!」
「啊!不能射出來!」
「好好的吸取我的精子。滿壽美!生我的孩子吧。」
「啊┅┅啊┅┅」
慢慢離開身體,光弘脫下上衣,赤裸裸的坐在木架前的沙發上看野口滿壽美。在白色裙下,有我剛才射精的肉洞,這樣想像比看完全赤裸的肉體,不知為何更能使光弘的情慾高昂。
這樣回到過去視奸後,光弘站起來走到滿壽美的前面。
過去只能視奸,但現在能剝下你的衣服了。
有如恍惚的喜悅感,從光弘的中樞神經掠過。剛才萎縮的肉棒,又開始變硬。
「首先參觀你的陰戶吧。」
拉起裙子時,滿壽美的身體開始緊張,羞恥感使她說不出話來。
「看到了!」
光弘把拉起的裙襬塞入滿壽美的腰帶上。左右分開的大腿,露出黑色有光澤的毛,肉縫也看的很清楚。
光弘伸出手撫摸陰毛後,手指插入下面的肉縫裡,裡面有粘粘的花蜜,手指進出時,花蜜也隨著流出。
「這裡面也有我的精液┅┅希望能順利的種下種子。」
光弘走到桌邊拿起拍立得照相機。
「給你拍開張紀念照吧。美女閨秀作家野口滿壽美的裸體照一定能賣到好價錢。」
「啊!不要這樣!千萬不能拍照!」
光弘蹲在女人腿根的前面架好照相機。
「首先,拍一個朝天的角度吧。」
3)
滿壽美在木架上扭動身體,瘋狂的叫喊。
這時侯野口滿壽美是赤裸裸的俯臥在黑皮的長臺上,當然是捆綁的,年輕也成熟的二十四歲的雪白肉體,這時侯冒出汗,也洩成粉紅色。身體的曲線非常柔和,隆起的二個肉丘和中間的肉溝,深褐色的菊花蕾也看的很清楚。
光弘正在用很長的皮鞭抽打滿壽美的屁股。
啪!
「哇!」
「再來一下!」
「不要啦┅┅饒了我吧┅┅不要打我了!」
「不能照相,也不要皮鞭,小姐還真難侍候。難道說玩弄肉洞就可以了嗎?」
「不要這樣挖苦我,你對我究竟有什麼仇恨?」
「對,有太多的仇恨,這是母親的因果報在女兒的身上。不過,不能更詳細說明,那樣會暴露我的身份。」
光弘用皮鞭打人,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打在滿壽美的美麗後背或屁股上,發覺自己對東條滿壽美有這樣大的冤仇,自己都感到驚訝。自己又不是虐待狂,可是現在做出虐待狂的行為。
這樣心裡激烈心裡跳動的興奮,究竟是為什麼?
每打一下,手裡就傳來有彈性的感觸。在用力、輕巧、微弱的用各種力量打時,光弘逐漸學會鞭打的要領。他沒有意思要傷害到滿壽美美麗的身體。只是聽到她痛苦的叫聲,哀求的呼聲,看到雪白的皮膚出現粉紅色的鞭痕,他就感到滿意了。
對了,就是這個聲音┅┅
光弘迷上東條滿壽美的原因之一,就是她的聲音。滿壽美的聲音是甜美而清脆的美麗聲音。而她的女兒滿壽美也有相同的聲音。
野口滿壽美不知何時在光弘的心裡變成東條滿壽美,這也是聲音發生很大的作用。
每打一鞭,滿壽美就用那甜美清脆的聲音發出尖叫和哀求聲。
「要用更大的聲音叫。」
為了想聽她的聲音,光弘揮動皮鞭,威脅滿壽美。
啪!
「痛啊!」
「對,就是這樣子,不痛也要大聲叫,那樣就不用用力打你了!」
啪!
「噢!饒了我吧!」
就是這個聲音┅┅
光弘覺得自己的潛意識裡,可能希望聽到她哀求的聲音。現在才知道讓女人哭泣,發出求救的呼叫,是如何的能刺激男人的官能。鞭子的力量或大或小,但捱打的滿壽美和打的光弘已經全身是汗。而且在這一段時間裡,肉棒一直是硬繃繃的挺立。
「滿壽美!」
光弘大叫一聲就壓在她的背上。從前端滲出淫水的肉扇,很快的滑入滿壽美的陰唇裡。光弘已經出汗後變涼的身體壓在後背和屁股都打成粉紅色,因充血而發熱的身上。
啊┅┅真舒服┅┅
滿壽美火熱的肉體,碰到男人溼潤而涼的身體時,那種快感使滿壽美在心裡不由得這樣叫喊。
這時候男人的身體開始活動,向裡插,用力頂,猛烈攻擊滿壽美的肉洞。
唔!啊┅┅還要用力!要更深!
她在心裡這樣要求,但無法從嘴裡說出來。可是當男人的精液射在子宮口時,滿壽美在這剎那也洩了出去。
結果,滿壽美在這地下室裡被監禁整整一個星期,而且受盡凌辱。光弘和滿壽都是自由業,所以打一通電話到編輯部去,休息多久也沒有關係。滿壽美不比過去,現在的工作沒有那樣忙,是在光弘的威脅下打電話。
滿壽美有了突然的變化,是在第五天。自從被光弘姦淫肛門後,完全變了二個人一樣的成為光弘的奴隸。好像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到的肛門性交的魔力,使滿壽美完全著迷。
(啊┅┅這是什麼感覺?這種像難過又舒服,又難為情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啊┅┅還要┅┅啊┅┅)一天二十四小時,一直和滿壽美生活在一起,皮膚和皮膚相接,愛撫和凌辱她的性器,這樣的每一秒鐘對光弘來說,可以說是快樂和報仇以及恍惚的混合體。
在地下室裡除有刑具外,有臥房和浴室,要吃東西隨時可以送進來,要不到的東西只有陽光。
肛門受到凌辱也同時也對這樣的行為感到快感,應該表示滿壽美原來就有這樣的氣質。大概她的肛門性交被喚醒後,潛在的被虐待狂慾望也同時出現。就好像少年的肛門被強姦後,很快變成同性戀是一個道理。
「啊┅┅還要用力┅┅」
對鞭打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在這個時候。
如果繼續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我會變成真正的被虐待狂了┅┅可是從作家的立場看,也可以說是很大的誘惑。對描述一般性行為,感到缺乏題材的野口滿壽美,發現這樣的改變也許能成為突破瓶頸的動機。
果真如此,趁現在徹底的追求這種寶貴的經驗,也是很好的事吧┅┅這樣的念頭,使滿壽美從一個女人變成一隻狗。
「汪汪┅┅汪汪┅┅」
被戴上紅色的狗環,發出鐵煉的聲音,在房間裡爬著走時,滿壽美也好像很高興,露出歡喜的表情吸吭主人的陰莖,流著口水舔遍男人的身體。
一星期過去時,滿壽美對光弘是這樣說的。
「主人,求求你,能不能再讓我留在這裡陪伴你一星期。」
第六章 淑女要吹喇叭
1)
偶爾到東京在旅館的房間裡看電視的大谷鄉造,看到廣告的畫面,他突然興奮起來。
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正合乎那個要求┅┅
廣告是一家保險公司的宣傳,背景是噴射客機,一個年輕女性在吹長笛。長笛和噴射客機與保險的關係已經沒有記憶,但女性的面貌,清楚的留在印象裡。
鄉造是反射性的牢牢記住當時的時間和電影片道。在他的故鄉X縣,是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廣告。
大谷鄉造在X縣是相當著名的建築公司的董事長,雖然快六十歲,但充滿肌肉的身體和有光澤的皮膚,灰白但豐滿的頭髮,使他看起來確實有建築業老闆的風度。
他能在這個業界有很大勢力,是因為和同縣的國會議員太田原剛有密切關係。向一個在運輸省或建築業有極大勢力的議員做政治獻金,不知使他有了多少好處。
和議員連絡要透過第四秘書的阿久津美德。約在一個月前阿久津美德對他說。
「以三百萬到五百萬的預算,能誘拐你最喜歡的女性。很出名的演藝人員也沒有關係。愈是出名的人,愈重視面子,報警的可能性也越小。當然,誘拐是有危險的,而且找不到機會時,也只有放棄了┅┅」
當時只當耳邊風沒有放在心上。他本來就是以好色相當出名,不過說起來都是鄉下的女人,在東京也都是妓女。來到東京也只能停留一星期左右,沒有時間去追一個高階俱樂部的女人。雖然透過黑社會的關係,和這樣的女人睡過覺,但從來沒有著名的女人或女藝人。
看到那個廣告的剎那,吹長笛的女性,便他產生極大興趣,因為和過去睡過的女人,氣質上完全不同。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女人┅┅
並不是出眾的美女,但那樣的相貌,完全是鄉造的理想中的女人。
最能使鄉造動心的是吹長笛時女人的嘴唇,豐滿而柔軟的嘴唇,好像是天生適合吹長笛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這樣的嘴才吹長笛,或者是因為長期吹長笛,才有那樣豐滿的嘴。但用那個嘴吹他的肉笛,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感覺。這個女人的嘴唇,就是這樣能引起鄉造淫念的充滿媚力的嘴。
鄉造立刻拿出筆記本,從旅館打電話給美德。
「就把我當作是美肉商人吧,當然對我的老闆是絕對保密。如果有這個意思,請隨時打電話給我,就是夜晚也沒有關係。」
美德說的老闆,當然是指太田原剛議員。鄉造把美德的電話號碼寫在筆記本上,他的名字用美代替,這是從美肉商人的話想到的,不過別人看到一定不會知道有什麼意思。
打電話時由女人接電話。報出自已的姓名時,對方說。
「原來是大谷董事長,是,你的事我已經知道。」
鄉造把剛才看到的廣告告訴對方。
「知道了,一星期後會看同一時間的廣告。十天以後,可以準備好資料。請問,下一次什麼時候來東京?」
「預定在一個月後。」
「在那以前去準備好一次資料,還是準備就立刻寄給你。大概以錄影帶為主了。」
鄉造想,不能寄到家裡來。寄到公司也沒有地方看錄影帶,更沒有時間,寄到情婦的地方也不方便。只有等到一個月後,來東京再說了。
一個月的時間顯得非常長,就好像初戀的少年,苦等能見到女朋友的心情一樣。
總算等到時間來東京時,旅館的服務生送一封密封的信到他的房間。據說,有一位女性送到櫃檯。
開啟信封看信,信封裡還有一卷錄影帶。房間的電視有錄放影機,立刻放出來。根據報告,她的名宇叫川野憂美。在新店主義的現代音樂界中,她是有『公主』綽號的長笛演奏家。
看到她從小學習鋼琴、芭蕾舞、日本舞蹈,有廣泛的教養和技術時,鄉造忍不住嘆口氣。因為在他過去的生活圈內,這是不可能遇到的一種人。他也瞭解到為什麼在廣告上看上眼就著迷的理由。
如果是這樣的女人,一個晚上即便是花幾百萬,也不覺得可惜┅┅除鄉造看到的廣告以外,據說憂美還擔任益智節目的主持人。這個節目也錄到錄影帶上。
看到時鄉造又嘆一口氣。因為和廣告的形象完全不同。廣告上的豐滿表情完全消失,變成充滿智性的美女。
這二個女人是一個人嗎┅┅因為變化太大了。
鄉造想到究竟那裡不同時,才發現這是化 的差異。
廣告上吹長笛的女人,幾乎是沒有化 的樣子,大概是吹長笛的關係,好像沒有塗口紅。可是在益智節目上,塗現在流行的深紅色口紅,也有眼影、眼線、腮紅,可以說是濃 的打扮,但把她的面貌完全改變。
這二種形象,鄉造都喜歡,比過去看過的任何女人,覺得更有氣質,也有性感。
這時候在鄉造的心裡產生一個慾望,那就是把這樣的美女抱在懷裡,盡情的凌辱┅┅2)終於恢復意識時,川野憂美在模糊的腦海裡,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幾天前,有一個自稱是婦女雜誌特派記者的年輕女性來拜訪。
「只是見面談一談┅┅」
對方在電話裡的熱情口吻,使她答應說。「如果是三十分鐘┅┅」
最後的結果,是接受對方拍封面用照片的要求。今天就是拍照的日子,坐在黑色轎車來接她的女記者身邊時,告訴她說。
「攝影師在那裡等。」
對方的要求是以武藏野的風景做背景,拍她吹長笛的場面。
汽車開到郊區時,聞到一股怪味道後就昏迷過去。
當然這是美肉商人阿久津美德的愛人平澤左知子用迷魂藥。不過,迷魂藥的昏迷狀況只能維持幾分鐘。所以又給憂美注射麻醉藥,然後就帶到秘密地點。
大谷鄉造的要求是強姦激烈抵抗的女人,因此把憂美抬到地下室裡,就放在很厚的地毯上,只在一隻腳套上手銬,另一個手銬固定在地上的鐵環。
終於想起這一段過程.憂美想站起來時,發覺自己的一隻腳用手銬銬在鐵環上。
為了今天的拍照。憂美穿純白的衣服,這樣使得愛美顯得更清純。
套裝的裙子是有摺紋的寬裙。憂美只有坐在地上檢視有沒有辦法解開代替腳鐐的手銬。
這種樣子很像掉進陷阱裡的動物┅┅
可是,越動時手銬越緊。
就在這時候憂美在後背感覺出有火熱的視線,緊張的立刻回頭看,在牆邊的扶手椅上坐著赤裸的男人,凝視著她。
「啊!」
那個男人慢慢站起來,來到憂美的面前。看到巨大的肉棒垂在股間,憂美立刻把頭轉過去。
雪白的臉上出現紅潤。
「小姐,終於醒了吧?」
有結實肌肉的體格,曬黑的臉上有灰白的頭髮,在都市很少看到這種人,是能聞到泥土味的有野性的面貌。
男人在憂美面前蹲下,憂美忍不住向後退。就像掉在陷阱裡的動物一隻腿拉的很直。就在這時候男人伸手把她的裙子掠開。
「啊!你要幹什麼?」
「我要看美麗的腿。」
「不要碰我。」
男人帶著淫邪的笑容看著憂美的表情,另外用一隻手揉搓自己的肉棒。
「┅┅」
憂美不由得低下頭。鄉造看她這種表情時,才終於感覺出自己的慾火點燃,肉棒開始硬化。
剛才看著昏迷的美麗臉孔,從純白的衣服上幻想憂美的美麗裸體,雖然感到性感但還不能使性器勃起。這也是因為一直認為對方抵抗掙扎,他才能興奮起來的緣故。
鄉造在過去對女人從來沒有用過暴力,因為都是用金錢買的,女人會積極的服侍。但唯有這一次希望能用暴力姦淫這個美麗的長笛演奏者,而且像貓玩弄老鼠一樣,慢慢的折磨。
鄉造站起來走到憂美的背後,開始脫她的上衣。
「不要!不要這樣!」
「小姐,你還是做乖女孩吧。我會一件一件的給你脫下來。」
「啊┅┅不要┅┅」
憂美拼命的把雙手抱在胸前,可是鄉造很輕易就把她的手扭轉到背後,把上衣脫下去。
掙扎時,從身上聞到高雅的香水味,使鄉造特別高興。就好像蝴蝶把翅膀合在一起一樣,雙手扭在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雙手,用空出來的手把憂美的裙子拉到腰上。
「啊┅┅」
憂美用力扭動身體,想把雙手掙脫開,但遇到鄉造經過鍛鍊的力量,她是束手無策。
從褲襪看到下面的白色三角褲,鄉造一面看一面解開襯衫的鈕釦和從露出的乳罩伸手進去抓乳房。
「唔┅┅不要┅┅不要摸我┅┅」
乳房被男人粗魯的揉搓,憂美髮出呻吟聲。
「你的乳房很不錯呀。」
一面說一面脫下襯衫和乳罩。上身赤裸後,才放開憂美的雙手。鄉造這時候回到剛才的位置,用貪婪的眼睛看憂美的身體。
「不要看我┅┅」
憂美用雙手抱乳房。
「小姐,你是處女嗎?」
這種問題沒有辦法回答。
「大概是不該問。不過可以直接問你的身體。」
鄉造把憂美的上身推倒在地上,背對著她騎上去。
「你敢用指甲在我身上抓,我就用這個大屁股把你的臉壓扁。如果你不想舔我的肛門,就乖一點吧。」
鄉造把屁股的重量壓在憂美的肚子上。
「唔!」
「難過嗎?」
想用雙手推開男人的屁股,但沒有辦法,鄉造在這時候把憂美的褲襪三角褲脫下去。
「哦,很漂亮的毛,又黑又多,而且柔軟。這樣好的毛還是第一次看到。」
三角褲和褲襪留在用手銬栓住的腳上,鄉造壓在憂美的身上。這時候白色的裙子還在腰上,因為他覺得這樣才有強姦的氣氛。事實上也是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姿勢和女人交媾,所以鄉造感到十分興奮。
「啊,不要┅┅」
抱住憂美雪白的身體,想親吻時,憂美推他的下顎抵抗。鄉造故意的和她糾纏一陣,把憂美能動的腿拉起來扛在肩上。
「啊!」
「怎麼樣,這樣你就沒有辦法了吧。」
說完之後,抓住憂美的雙手向左右分開壓在地上。
「啊┅┅不要┅┅」
就在一條腿放在男人肩上的淫蕩姿勢,形成釘在地上的姿勢。
鄉造把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好像在肉縫上磨刀一樣,緩慢摩擦。
「啊┅┅饒了我吧┅┅不要啦┅┅」
肉縫被肉棒摩擦以後,能感覺出花瓣綻放。
不行!不能啊!這種事┅┅為什麼┅┅
大概是男人的龜頭分泌出來的蜜汁,或者是從憂美的肉洞裡有分泌物滲出,粗大的龜頭順利的滑入洞口裡。
「唔┅┅很緊。小姐,你好像是處女一樣。」
男人的身體開始猛烈活動。憂美為忍受痛苦,也不知道放在男人肩上的腿,何時放下來。這時候憂美的上身被男人摟抱,而且一面親吻,一面抽插。
3)
男人的身體終於離開。
男人好像在她的下體射入大量精液。憂美覺得很耀眼,到這時候才發現天花板上有聚光燈照著她,以她做中心點有一個燈光的圓圈。
所以在恢復清醒時,還沒有發覺男人在對她凝視。房間裡的東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不久突然變亮,是聚光燈熄滅,普通的照明點亮。
「怎麼樣,這是有一點可怕的地方吧。」
聽到男人的話,在房間裡環視時,憂美不由得發出悲叫聲。
有十字架、木馬,牆上掛著各種不同的皮鞭或繩索,架子上排列著很多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從天花板上垂下滑車或鐵鉤,以及鎖煉。
簡直像中世紀的刑房。
恐懼使她的身上冒出雞皮疙瘩。
「小姐,你想用什麼呢?綁在十字架上,還是吊起來,還是┅┅」
這時候鄉造的眼光停留在婦產科用的治療臺上。
「這個東西一定很好用。看剛剛被姦淫的處女的肉體,必然很有趣。不過,為避免逃跑,先戴上狗環吧。」
鄉造不管憂美激烈反對,把紅色的狗環套在憂美雪白的脖子上。把狗環的牽繩握緊後,解開腳上的手銬。然後把褲襪和三角褲以及裙子一起脫掉,就把她拉到治療臺上,用皮帶把手腳完全固定。
「啊┅┅不能這樣┅┅」
雙腿隨著鄉造轉動輪環,分開成很大的V字形。有如白瓷的大腿上能看出淺藍色的靜脈。
「你的身體真光滑。很美┅┅喲,這裡有血┅┅」
破瓜的血有一部份流到大腿內側。大概走過來時和男人的精液一起流出來。
「應該用這個東西吧。」
鄉造想起先前美德教他的使用各種器具的方法,同時拿起陰道擴張器。
鄉造把鴨嘴形的器具插入憂美的肉洞裡時,憂美扭動雪白的屁股尖叫。
「啊┅┅這是做什麼┅┅不可以┅┅不能這樣┅┅」
「只是看一看而已,你要亂動會受傷的┅┅」
憂美覺得冰涼的鋼鐵,使她的肉洞收縮。可是進入敏感粘膜裡的羞恥感和恐懼感,幾乎使憂美昏過去。
「不要┅┅啊┅┅不能┅┅」
憂美感覺到插入深處後,就在肉洞裡慢慢擴大,就反覆的用大聲說。
「不要啦┅┅饒了我┅┅」
「現在看到了,原來女人的性器裡是這種樣子┅┅」
對鄉造來說這也是第一次經驗。
這就是憂美的陰戶!剛才姦淫她,剌破她處女膜的人,就是我┅┅鄉造的這種想法,使他的性慾更強烈。他拔出擴張器,就把硬起來的肉棒插入。
「啊┅┅饒了我吧┅┅」
冰涼的擴張器出去後,立刻有火熱的肉棒進來,憂美髮出狼狽的聲音。
「不要緊,這一次不會射出來。要從現在起到明天中午,我要在你身上好好玩一玩,每一次都射精,我的身體受不了。」
要到明天的中午┅┅
憂美覺得掉入絕望的谷底,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力量發出來了。
啊┅┅完了┅┅我為什麼要有這樣的悲慘遭遇┅┅?
鄉造把憂美從治療臺上放開,讓她站在房間的中央,把狗環上的牽索掛在天花板上的鉤上,再慢慢拉牽索。
「啊┅┅難過┅┅」
用雙手抓住狗環,用腳尖站立。
「好好欣賞這種痛苦吧,以後只要對我反抗,就會像現在一樣吊起來,知道了嗎?」
「是,知道了。」
「很好。」
鄉造就讓憂美用腳尖站在那裡,把手裡的牽索固定在地上,鐵環上,開啟桌上的黑盒子。那是為攝影憂美帶來的長笛。鄉造拿出有銀色光澤的長笛,放鬆牽索交給憂美。
「給我吹一曲聽聽吧。那個在廣告裡吹的曲子就很好。不過先要用你的嘴替我吹喇叭,吹成硬的。」
仍舊把狗環上的牽索握在手裡,保持能隨時吊起來的狀態,鄉造仰臥在地上。
「開始吹我的肉喇叭。就是第一次也該知道該怎麼樣吹吧。」
憂美沒有辦法,只好蹲下在男人的雙腿間,把塗上口紅的嘴靠近鄉造的股間。
看到現在是軟綿綿的醜陋肉棒,和剛進入自己的下體沾上破瓜的血,實在不想含在嘴裡。雖然把臉靠近,但還在猶豫時,狗環突然被用力拉一下,痛的以為喉嚨都破了。
「噢!」
「還不快一點弄!」
只好閉上眼睛,勉強的含在嘴裡。
「要用嘴唇夾住上下摩擦!」
「唔┅┅」
「很好,弄的很好。不愧是吹長笛的人,這樣的感覺很好。」
這是鄉造的真心話。口交的好壞不完全靠技巧。鄉造知道與生俱來的嘴的形狀或厚度,決定舒服的程度。可以說看到那廣告的剎那,鄉造就想到這種情形。
現在證實他的判斷沒有錯。
肉棒很快在她的嘴裡膨脹,變硬後才讓她離開。鄉造命令她騎在身上,用肉洞對正肉棒把身體沈下去。這時候她的手裡還拿著長笛。
「屁股要上下活動。」
牽索拉緊,憂美不得不抬起身體。放鬆牽索,身體又下降。
鄉造就這樣一拉一放。
「就按這樣的節奏弄,同時配合這個節奏吹長笛。」
強烈的屈辱感使憂美流下眼淚,但不得不把長笛放在嘴上。
地下室裡充滿長笛的美麗音色,美麗的裸體淫蕩的上下搖擺屁股,同時吹奏長笛。
這時候從奇異鏡的背後,用錄影機拍攝的阿久津美德在心裡想,又有了非常美妙的錄影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