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處女欲情(六至終章完) 作者_其他 第八章 殘酷的性愛 ~ 第九章 緊縛攝影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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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殘酷的性愛
三河田泰造開車離開別墅是在第二天中午。
和兩個女大學生一直玩樂到深夜,早晨醒來後嘗試三明治式的性交,結果能夠射精二次,泰造本人感到十分滿意。
「我覺得年輕十歲了,這樣只要五十萬圓,實在太便宜了。」
除五十萬圓外,還增加十萬圓小費,然後高高興興的離開。
「嘻嘻,找到好客人了,看他那樣子,不到一個月,還會再來找我們的。」明子把錢分給梨奈,她本人也好像很滿足的樣子。
「可是,我累壞了,懶得去海邊玩了。」
「就在陽臺上躺著休息吧!」
「好啊。」
客廳的陽臺伸出到絕崖上,有陽光,也有海風,兩人赤裸著躺在陽臺的睡椅上,這一天打算這樣渡過。
冰箱裡有很多食物,不缺少任何東西,這個別墅在休閒地帶中,而且與世隔離,簡直如天堂。不過,一直到男人們到達為止。
°°他們是晚上八點半到達,明子和梨奈吃完晚飯,正在客廳看電視,兩人都穿寬大上衣和短褲。突然看到兩個男人進來,明子和梨奈都嚇一跳,草原有別墅的備份鑰匙,當然能輕易的進來。
「你們是誰?!」
明子看到突然闖入的兩個男人中,有一個人是昨天開車的司機。
「真沒禮貌,不按門鈐,就冒冒失失的闖進來。那個人是誰?」
仍舊戴太陽眼鏡的大江,今天穿T恤和牛仔褲。
「我是和這個人一起來接你們的。」
「可是別墅的主人說,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二、三天的。」
仍舊穿黑色西裝的草原說∶「小姐,不要急,當然還可以住在這裡,和我們玩過之後,再送你們走。但是不能送到你們的目的地,只能到中途。」
明子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們目的地又是哪裡呢?」
此時,大江插嘴道∶「是天堂。」說完,拔出匕首,送到明子面前。
「哇!」明子大叫一聲向後退∶「這是幹什麼?!」
「我說過要送你們去天堂的。」
梨奈立刻轉身,跑到家庭吧檯上的電話處,可是草原更快一步就抱住梨奈的身體,同時伸手拉斷電話線。
此時,明子也被大江抱緊,匕首對正喉頭。
「不要亂叫,想快一點死嗎?」低沉的聲音,使梨奈和明子嚇壞了。
被草原控制的梨奈,看到他的臉產生奇妙的感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啊┅┅這個人,」梨奈猛然想起來∶「明子,這個人就是昨天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我說那個官員被逮捕時,在旁邊耳語的那個人。」
「什麼?」明子看看草原的臉,又看大江,「┅┅」她在瞬間明白一切,後悔得咬牙切齒。
「原來你就是山村九三郎的秘書。這是說,原來是陷阱,難怪彌生會把好事情讓給我們。」
「沒錯,誰叫你們太貪了!」
梨奈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明子,究竟是怎麼回事?」
「告訴你的朋友吧,她好像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這裡。」
兩人都被雙手捆綁於背後,並排坐在沙發上。草原叫大江監視,自己去檢視別墅裡有沒有其他的人,然後從冰箱裡拿來兩罐啤酒。
草原坐在沙發對面的扶手椅上,大江拿匕首站在兩個女人的背後。
「喂,莎莉,也就是野添明子,你就告訴這個麗莉,也就是連水梨奈吧,我們活動的目的是什麼┅┅」
「可惡,可恨┅┅」明子咬牙切齒,但也只好向梨奈解釋。
「梨奈,你還記得去年十一月左右,有S縣縣長叫我們去的事嗎?」
「S縣縣長?喔,那個打屁股就高興的男人┅┅」
「對。見過兩次,第二次多一個五十歲左右、領口帶國會徽章的男人。」
「我記得,他們兩個輪番和我們玩。第二天,我的屁股都腫了。」
「那個人就是當時的建設大臣山村九三郎。你不是說昨天被逮捕了嗎?」
「難怪我覺得面熟,那又怎麼樣呢?」
「梨奈,你根本不看報嗎?三海建設公司送幾千萬圓賄賂山村大臣,企圖包下S縣新建設機場的工程。」
「這樣算不算貪瀆罪呢?」
「當然是。本來應該投標決定的,結果山村拜託縣長,而縣長也答應了,所以,建設機場最有賺頭的部份落在三海建設公司的手裡。檢察廳知道後,著手進行調查,終於在昨天採取逮捕行動。可是,他們不會輕易就承認,山村和縣長一定會否認的,雖然三海建設的會長已承認送錢了。」
「那麼,他們不是完蛋了嗎?」
「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山村和縣長都堅持沒有見過面,也沒有受過請託。拿不到證據,檢察官也莫可奈何了。」
「可是,已收到錢了┅┅」
「可以堅持說以為那是政治獻金就行了。」
「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梨奈,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是在他們見面的證據,而且山村還當著我們的面說∶『為三海建設幫忙吧!今天送錢來了,給你一千萬。』」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不記得了嗎?我們兩人並排趴在那裡,屁股捱打的時候。」
「記得,縣長用手掌,以前是大臣的人拿出鞋拔┅┅這個比較痛苦。」
「然後我們被姦淫。」
「喂,先和你縣長,我和大臣,然後換過來。」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是並排的。他們一面抽插,一面說話。」
「那時候的事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因為強烈的性感快要昏過去,我倒記得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這是說┅┅」
此時,脫下上衣,鬆開領帶的草原開口說話了∶「這是說,你們就是證人。東京地檢署下令,就是把地皮反轉過來,也要找到你們。」
「什麼,我不要┅┅我不要作證!」梨奈露出恐懼的表情。
「你也許如此,但不知這位小姐如何?」
明子回答說∶「我也不要作證,因為作證的話,必須說出我們所做的事。」
「話是不錯,即使你們拒絕作證,但只要你們被發現,老闆的政治生涯就完了。花錢買大學女生,還和縣長輪番做變態遊戲,一旦這事公開,婦女聯盟一定一陣騷動。」
「┅┅」明子和梨奈互望,沒有說話。
「況且,明子不是簡單的丫頭,知道自己掌握調查和審判的關鍵時┅┅而且已經知道了,絕對會開口要鈔票┅┅也就是恐嚇。」
「不!那種事我從來沒想過!」明子大叫。
此時,大江說∶「你胡說,你一直很注意我們的動靜,所以始終避開和老闆或縣長有關的人可能相遇的場所,因此費很大心力才找到你。」
明子想到這一段時間的情形。
(從今年春天開始,明子就選擇客人,不似以往般,錢多就好,從來不問物件┅┅)明子的臉色灰白,因為草原的話一點也沒錯。
「實際上,我們也很著急,因為你們兩人像定時炸彈,若不快點解決,總有一天會爆炸,所以這位先生就出馬了。」草原指站在她們的大江說∶「他是找人的行家,以前擔任刑警,很能幹,對為嫌犯極度兇暴,尤其喜歡折磨女人,因此被開除。不過,我的老闆看上他的本事,只要有棘手的問題,必定找他出馬。」
明子和梨奈力互望一眼,記得二、三年前,警察局有一個殘暴的警官,訊問嫌犯時,總是拳打腳踢,對年輕女性還會剝下衣服羞辱,以致引起人權問題,原來這個刑警就是他。
草原捲起袖子,意外的出現長毛,是肌肉體質的人。
「說起來,我也不討厭那種作法┅┅」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讓明子和梨奈升起一股涼意。
「我們會照你們的話做,所以請不要害我們┅┅」明子哀求。
「來不及了,小姐們認命吧!要給我們快樂,不然就很不容易到達天堂,也就是說痛苦的時間會持久,其實我倒希望如此。」
為了能自由的玩弄年輕女大學生,草原和大江的胯下物由就興奮得勃起。
「現在讓我們看一看,向好色老頭們拿錢用的道具吧!」
聽到草原如是說,大江也點頭,首先抓住明子的衣領拉起,銳利的匕首割破上衣,裸露出未帶胸罩的上半身。
「不要哇┅┅救命啊┅┅」
大江在哀求的明子臉上摑一掌,然後割破短褲,露出粉紅色的迷你三角褲。
「穿的東西還真性感!」也用匕首割斷三角褲的鬆緊帶,粉紅色的布片落在腳下。把嚇得全身顫抖的梨奈拉起來,同樣的割破衣服。
「你們彼此聞對方的味道吧!你們不是同性戀嗎?」大江把明子的三角褲塞入梨奈的嘴裡,梨奈的三角褲塞入明子的嘴裡。
「唔┅┅」嘴裡被三角褲填滿,兩個人都無法哀求。
「噢!她的身材真好,而另一個夠豐滿。看到這樣皮兩個女人,任何男人都會喜歡。」
草原欣賞兩個人的胴體後,對大江點頭說∶「你先享受吧,時間多得很。」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大江拿來一條繩子,明子和梨奈的雙手被綁在前面,剩餘的繩子穿過約三公尺高的房梁。
「唔┅┅」
「啊┅┅」
雙手高高被吊起,腳尖勉強著地。
「這兩個人的屁股好像都值得抽打。」大江從牛仔褲取下皮帶。
*** *** *** ***
強生在別墅的門前走下計程車已經十一點多鐘,在修善寺沒能輕易找到計程車,加上電話不通,以致很晚才到達。
(總算找到了┅┅不知為什麼,電話一直不通。)
強生付錢下計程車後,看到停車場有灰色賓士轎車感到奇怪。
(是有客人嗎?)
昨天在電話裡,姊姊說只有她和梨奈兩個人,所以強生才肯來這裡。
(究竟怎麼回事┅┅)
可能就在這時候,強生已預感情況有異,從斜面上的階梯小心走下去時,聽到女人的慘叫聲。
「啊┅┅」
強生站在原地,豎起耳朵。
(那是什麼聲音?)
毫無疑問的,是從姊姊去的雜樹林後面的別墅傳出來。
「哇┅┅」
又聽到慘叫聲,但和剛才的聲音不同,可能是梨奈。
(姊姊她們┅┅不得了啦┅┅)
強生受到血液倒流的衝擊,其中一半是恐懼造成。不知道什麼理由,但一定是開賓士來的人襲擊姊姊和梨奈。
強生儘可能不發出腳步聲,悄悄的來到別墅玄關。
(先看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玄關的門是裡面鎖上,必須找另外的進出口。山式的別墅是建在挖開斜面的平地地上,別墅的背後是斷崖,在那裡的空間看到瓦斯桶。
(應該有後門的。)
強生繞到別墅的後面,果然在瓦斯桶旁邊有一個門,門未鎖,可是開啟後,強生很失望,因為這兒是倉庫。
強生失望的咋舌後,找到電開關後開啟,裡面有很多雜物堆放在牆邊。強生注意到一樣東西,那就是割草用的鐮刀,鐮刀的柄很短,是用來割普通的草,而且已經生 ,但總比空手進入房裡好一些。
強生拿起鐮刀走出倉庫。
「唔┅┅」
又聽到了慘叫聲,因為附近沒有其他房舍,來襲者沒有關窗,所以慘叫聲洩出。
(這是說一定有開啟的窗戶┅┅)
強生繼續自房後走,來到側面就能看清別墅的構造。這是二樓建築,二樓有玄關和寬大陽臺、客廳等,和一般建築物相反,浴室和臥房是在一樓,遺憾的是一樓的窗戶都鎖住。
強生從側面走到面朝海的一邊,抬頭能看到突出來的寬大陽臺,在絕崖邊用柱子支撐陽臺,此外還有數根斜梁。
「嗚┅┅」
又到到慘叫聲,好像面向陽臺的窗戶是開的,姊姊的慘叫聲從那裡傳出來。
(如果能從這個柱子爬上去┅┅)
強生把鐮刀插在腰帶,開始爬柱子。他自幼就不善於爬樹,尤其怕高,他能毫不考慮的爬五公尺高的柱子,是惦記姊姊和梨奈的安全之故。
(這樣做不如聯絡警察┅┅)
強生一面爬,一面想。可是坐計程車來的時候就知道,附近幾乎沒有人家,走路到有電話的地方,不知還要浪費多少時間。
總算爬到伸手能抓到陽臺欄杆的地方。
「嗚┅┅嗚┅┅」
又聽到痛苦的慘叫聲。
(可惡,究竟對姊姊和梨奈做了什麼事┅┅)
強生從欄杆下端戰戰兢兢的伸出頭,立刻看到沒有關窗戶,也沒有拉起窗簾的房內情景。
(哇!)看到意外的情景,差一點摔下去,強生覺得血液又逆流。
(怎麼會這樣┅┅)
在屋頂很高的房裡有四個人,兩個女人是明子和梨奈,另外兩個是沒有看過的男人,一個是四十來歲,另一個是三十歲左右。兩個男人都赤裸,明子和梨奈除了繩子之外,身上也是一絲不掛。
在強生到達這裡的兩個小時之間,明子和梨奈完全忘卻了強生的事,兩個侵犯者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其他的人來這棟別墅。而且面對年輕貌美的兩名女大學生,興奮得忘了考慮其他的事。
首先是大江用皮帶抽打赤裸的女人,他比什麼都喜歡看女人痛苦的模樣,從身體的前後受到鞭打,不分乳房、肚子、大腿、後背、屁股,還有陰部┅┅最後,明子和梨奈都痛得失禁而昏過去。
「喂┅┅不要從開始就這樣兇狠吧┅┅」連草原都看不過去,制止大江。
拿來水澆在明子和梨奈身上使她們清醒後,輪到草原折磨。他喜歡逐漸增加痛苦,從曬衣場找來曬衣夾,夾住兩個女人的乳頭。
看到兩個女孩痛苦後流出汗,一副苦痛的樣子,平時在蠻橫的主人下工作的秘書,開始產生興奮。繼續用曬衣夾夾住乳房四周和肚臍四周的肉,又用曬衣夾夾住兩個人的陰唇。
「嗚┅┅嗚┅┅」強烈的痛苦使她們幾乎要昏過去,兩人的臉上佈滿淚珠。
這樣欣賞一陣痛苦模樣後,草原要大江用皮帶把曬衣夾打下去,當然皮鞭也打在陰唇上,兩個人又再失禁昏過去。
雖然如此,仍不停的折磨。草原用打火機燒明子的陰毛,大江見狀,同樣的去燒梨奈的陰毛。
「差不多該幹一次了。」
兩個人這才從吊起的姿勢獲得解脫,倒在自己失禁而洩出來的尿堆裡。
取出塞嘴的三角褲,把梨奈和明子的嘴張開,開始尿尿,只要從嘴裡溢位,就用皮鞭抽打。
「你來舔吧!」草原站在那裡發命令。
梨奈吞下巨大肉棒,苦悶的翻起白眼。大江也向明子要求做同樣的事,這是用兇惡的肉棒凌辱嘴和喉嚨,如果牙齒巾到,就用打火機燒乳頭。
明子和梨奈都被迫吞下男人們射出來的精液。
「你的陰毛真難看,弄乾淨後再讓你上天堂吧!」
梨奈被捆綁在扶手椅上,左右腿分別放在扶手上,這樣完全露出陰部。
大江從洗手間拿來乳膏和刮鬍刀交給明子∶「把你朋友的陰戶弄乾淨吧!」
明子哭著把同學燒焦的陰毛刮掉,梨奈也不斷的在嗚咽。梨奈的陰毛刮乾淨後,輪到明子,同樣的被綁在扶手椅上,由梨奈颳去陰毛。
「哈哈,乾淨了,順便也清理一下肚子裡的東西吧!」
「這裡有浣腸的器具嗎?」
「應該能找到可用的東西吧!」
大江從浴室拿來盛洗髮精的容器。
「不錯,這個東西可以用。」
讓雙手綁在背後的梨奈跪在地上,「就這樣把頭頂在地上。」如此一來,佈滿鞭痕的屁股高高翹起。
「分開雙腿!」
「┅┅」
赤裸的肉體因恐懼而顫抖,梨奈啜泣著分開雙腿時,還沒有受到凌辱的肛門便暴露在男人的視線裡。
大江把容器交給雙手綁在前面的明子∶「用這個東西把你朋友的肚子弄乾淨吧!」
明子只有服從。容器前端至少有三公分直徑,為減輕梨奈的痛苦,明子把嘴壓在肛門,沾上唾液。
「真是難得的友情,也許是同性戀吧!」
男人們露出淫笑看著明子的動作,男人們射精後萎縮的陰莖再度勃起。
「啊┅┅痛┅┅唔┅┅」梨奈痛苦得哭叫,但明子還是把洗髮精灌入她直腸裡。
「唔┅┅肚子痛┅┅唔┅┅」火燒般的感覺刺激直腸,肚子在蠕動。
「要忍耐,在我未答應之前,不能排出來。不然,會折磨你到活不下去的程度┅┅」
就這樣苦悶十多分鐘後,梨奈排出大量糞便在客廳的地方,然後昏過去,男人們要明子清理汙穢。
「她不聽話,等一下再處罰。現在,你也要做相同的事。」
明子被綁後,抬起屁股,梨奈把洗髮精容器插入。又開始同樣的苦痛,明子不到五分鐘就排洩了。
讓梨奈清理後,兩個男人開始商量。
「明子比梨奈快五分鐘排洩,處罰要重。」
用繩子綁在明子的腳踝,分別把繩子沿頭上的房梁吊下來,兩個男人用力地拉。
「啊┅┅」雙手被綁在背後的明子發出尖叫聲,身體倒懸在半空中。
「像殺豬般的叫聲,附近會不會聽到?」草原有所顧忌,面向海洋的窗戶,為排出臭味而敞開。
「沒關係,這附近沒有住家。」大江不放在心上,從倒懸的明子背後,用皮帶猛力抽打大腿根。
「嗚┅┅」在半空中分開雙腿的裸體彈動,在全身被抽打後,明子昏過去。
「打她十下,要打你五下。」
輪到梨奈被倒吊起來,她在被倒吊之前,已快昏過去了。打到第三下時,排出尿後昏過去。
「可惡!假裝昏過去是不可以的。」大江用冷水噴醒梨奈後,繼續用皮帶抽打。
「很好玩的樣子。」草原也用自己的皮帶開始抽打明子。
「啊┅┅」
「嗚┅┅」
隨著抽打的聲音,響起慘叫聲。強生聽到的慘叫聲,就是此刻的聲音。
把全身留下鞭痕的裸體放下來時,兩個女人的呼吸已困難。
「太好了!」草原把明子拉到壁爐前的毛毯上進行凌辱。
「我在這一邊。」大江讓梨奈跪在沙發前,頭靠在扶手上,從背後姦淫,巨大肉棒插入陰戶內,梨奈仰起下巴,在無比的痛苦中,仍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噢┅┅唔┅┅」
大江聽到梨奈發出淫蕩的哼聲,感到非常高興∶「陰戶夾緊了,殺死她太可惜┅┅」
趴在陽臺外牆上看的強生,聽到大江的話。
(他們是想殺死姊姊和梨奈┅┅)
強生無法瞭解理由,但又不像臨時起意的兇手。況且,兩個人是開賓士轎車來的,較年輕的男人,看起來有點像流氓。
不管他們是何許人,準備凌辱姊姊和梨奈後殺死她們是千真萬確的。
(怎麼辦┅┅)
十八歲的少年顫抖著身子思考。現在衝進去,在攻擊一個人的時候,會受到另一人的反擊,以自己的臂力和生 鐮刀未必能打倒對方。
強生在恐懼萬分中,陰莖竟然開始猛烈勃起。溫柔的為他處理童貞的梨奈以及姊姊,正受到野獸般男人的凌辱,對這種情景感到無比憤怒,但力有強烈的興奮,使年輕的血液沸騰。
(這是為什麼呢┅┅)這種情形使強生困惑。
「噢┅┅」大江發出吼聲,把精液射在梨奈的性器深處。
草原尚未射精,仍在抽送著。
「唔┅┅」拔出陰莖的男人,看一眼還在抽插的草原說∶「口渴了。」全身赤裸的走進廚房。
(只有此刻!失去這個機會,可能不再有了。)
強生悄悄的來到客廳漸接近草原的背後,前任建設大臣的秘書的男人,在鐮刀砍入他的脖子之前,還不曾發現強生進來。
割斷頸部動脈的鐮刀,將頸椎打碎。
「噢┅┅」慘叫聲尚未完全發出來,動脈的血液便流入氣管和食道里,吐出大量血液的草原,在身體仍和明子結合的情形下死亡。
幸好逐漸昏迷的明子,身上雖然被噴到大量的血液,以及已失去生命的男人壓在身上,但毫無所覺。達到性高潮在昏迷狀態的梨奈,也是同樣的情形。
強生為迎擊進入廚房的男人,躲在廚房門口。
(機會只有一次。)強生這樣告訴自己。
聽到關上冰箱門的聲音,拿出罐裝啤酒的大江關上電箱門。
「嗯┅┅」一口氣喝完一罐啤酒的大江,發出滿足的聲音。
「草原先生,還是快一點弄完吧,我要幹那個女人的屁股。要一面幹、一面勒死她。彌生就是這樣解決的,這種方法痛快極了!」
大江從廚房門口撥開珠簾,走進客廳,鐮刀向毫無戒備的大江腹部攻擊。如果他穿上一件衣服,多少會減輕傷害度,可惜他是赤裸的,肚臍下裂開,大腸從裡面像飛一樣跑出來。
「┅┅」剎那間,大江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露出難以置信的眼光,看從腹部流出的大腸。
「可惡┅┅」終於發現有人襲擊,然此時的鐮刀已砍入他的脖子,喉嚨被割斷,曾經擔任刑警的男人瞪大眼睛倒臥在地上。
強生看清楚這個男人正在做死亡前的痙攣,於是回到先砍殺的男人身邊,用腳踢赤裸的屁股。仍舊結合的陰莖從明子的陰戶脫落出來,看到陰戶流出白色的液體,草原是在死亡的瞬間射精的。
「┅┅」
強生把沾滿血跡的鐮刀丟下,把草原的屍體踢向更遠處,然後自己脫光了衣服,撲在姊姊的裸體上。
第九章 緊縛攝影
暑假結束了,梨奈在學校遇到明子。
「梨奈,好久不見了。」
「是啊┅┅你好像瘦了一點。」
「是嗎?果然是幹得太多了。」
「還是那樣多嗎?」梨奈皺眉。
「因為強生非常厲害,早晨醒來時,陪著他在浴室沖洗時就幹一次。臨出門前在玄關不是要我用嘴吸吮,就是當場再幹一次。回來時,又迫不及待的在玄關要我脫光跟他來一回。睡一會兒,起來後又一回。晚上睡覺前,把我綁起來,又狠狠的幹一次。」
「什麼┅┅一天要幹五次嗎?!」梨奈驚訝得瞪大眼睛,沒想到強生會有那麼大的精力∶「我讓強生第一次性交時,也是兩小時內幹兩次的┅┅」
「這樣每天和弟弟性交,當然胖不起來,甚至連穿三角褲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也好,我正想減肥┅┅」
明子說完後笑了起來,那種樣子,梨奈看來都覺得十分性感。
「因為這樣,還不能讓他和你玩。再過一陣吧!現在的強生是迷上我了,以後我會設法三個人在一起享受的。」
「沒關係,我也該老實一點了。」
彼此望一眼後吃吃的笑著。其他的同學看了,以為是好朋友在話家常吧。
「對了,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
「沒有,發生什麼事嗎?」
「據說,山村九三郎全部招供了,承認收受賄賂。這樣的結果,S縣長也只好承認,這一次的貪汙事件總算落幕了。」
「這是說再也不會有人找我們了吧?」
「誰知道呢!如果不需要有人作證的話,應該沒事了吧!檢察官花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是沒有找到我們。」
「那個草原和大江是因為有我們的照片,所以才找到我們的。」
「說起來,彌生也夠可憐了。不過彌生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中原彌生在數日前,公寓管理員向警察報告有異臭味,這才發現屍體已經腐爛,大概已死了一個多月。死因是勒死,從膣內發現大量精液,屍體裝在塑膠袋裡捆綁準備運走,警察無法瞭解兇手為什麼扔下屍體逃走。
據法醫的檢查,彌生的屍體有鞭痕、蠟滴乳頭和陰部有灼燒的痕跡,可能是受到虐待狂的種種凌辱後再勒斃。
在靜尬縣警察局,有另一宗尚待解決的事件。
七月底在西伊豆的山邊別墅發生火災,黎明前發生火災,消防車趕到時,已化為灰燼,後異常的狀況判斷,可能是人為的縱火。
從火災現場發現兩具屍體,因為已燒焦,幾乎無法分辨其性別。後來依據牙齒的治療資料等,知道其中一名是因受賄嫌疑被逮捕的前建設大臣山村九三郎的秘書草原英介,另一名是二年前被警方開除的刑警大江健一,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死在一起。
草原的賓士轎車┅┅是以山村的名義登記┅┅數日後,在東京郊外的超級市場停車場發現,然兇手的線索毫無下落。經調查結果,發生火災的前晚,計程車司機說從修善寺載一名少年來這個別墅,但警方還不敢斷定少年是來別墅的。
大部份的媒體認為°°當初完全否認的山村九三郎,最後卻全部招供,可能是受到秘書慘死的影響。
「可是,還有一個人認識我們。」
「是三河泰造嗎?他絕對不敢張揚的。他是跟在山村九三郎後面到處要錢的人,寧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喲!這麼晚了,在強生從補習班回來以前,我一定要在他之前先回公寓才行。」
明子必須要赤裸的在玄關等候,不然強生會不高興,而且會嚴厲懲罰,包括打屁股、浣腸和肛門性交。
「不過,那也是應該的,無論如何,他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是呀!現在強生對我可神氣了,但也只有在他玩膩之前作為他的玩具。」
「事實上,你在享受近親相姦的快樂吧?」
「是吧,最近感到和弟弟的近奸也不錯。」
「對了,還有┅┅」臨分手前,梨奈壓低聲音問明子∶「我還想到那個草原的話┅┅明子,你真的想敲詐他們嗎?」
「這┅┅」明子猶豫一下,最後還是點頭。
「這是說貪汙事件被發覺之前,你已知道這件事了?」
「是啊,知道我們掌握解決那個事件的關鍵,所以我一直在注意,如果能從山村的身上要到保密費,也不賴呀!」
「你,也夠壞了┅┅你準備敲詐多少呢?」
「先開口要五千萬,然後答應二千萬。」
「真是的,全國再也不會有大學女生像你這個樣子。」
梨奈在回家的路上想著明子和弟弟在公寓發生的行為,不知不覺中,她的三角褲也溼了。
(沒想到強生有那麼大的勇氣,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當時梨奈已昏迷,所以沒看到強生把草原屍體踢開、連續姦淫明子兩次,這是事後明子告訴她的。
梨奈清醒後,明子和強生還緊緊擁抱在一起,梨奈以為自己還置身於夢中。當三個人都恢復正常、洗淨身體後,強生才從她們那裡知道一切經過。
在賓士的車裡有五桶二十公升裝的汽油,顯然的是草原計劃把梨奈和明子,連同別墅一併燒燬。
「那麼就照計劃進行,只是換了該死的人而已。」
強生把別墅裡的可燃物適當安排,不但能燒燬屍體,也能消滅一切痕跡,除汽油外,還把壁爐用的數十公升煤油灑在別墅的各個角落。
把停電用的蠟燭立在裝滿煤油的盤子裡,盤子的四周拽很多紙和衣服,並灑上汽油,當蠟燭燒短時,就會自動點燃。
凌晨二時,三個人坐著賓士離開別墅,由唯一有駕照的明子駕駛,別墅是在四點燃燒,那時他們已來到東京市區。
把賓士棄置在超市的停車場,搭第一班電車回到夢見山,三個人整天留在明子的公寓。為了消除疲勞,也為了讓梨奈的父母認為她們確實去渡假,在這段時間,強生和兩個女人輪番性交。
以前那樣對弟弟感到不耐的明子,現在卻熱情的回應弟弟的要求。看在梨奈的眼裡,真是萬分驚訝。
(明子的戀父情結大概解決了。)
°°梨奈回到自己的家時,父母和弟弟雅已都還沒有到家,開啟信箱時,看到寄給弟弟的雜誌。
(大概是有關觀鳥的書吧?)
順手拿進房裡時,不知為何,包裝裂開,看到雜誌標題的梨奈,嚇了一跳∶《虐待狂冒險》。
(為什麼是虐待狂,那小子是虐待狂嗎?)
梨奈不由得懷疑這本雜誌是否真的是弟弟郵購的。若然要確定,只有一個方法,如果他是定期購買,應該還有這種雜誌。
梨奈悄悄進入弟弟的房間,檢視他的書,果然又找到一本。由於是虐待狂雜誌,有很多被捆綁後受虐待的女性之報導。
即使梨奈看了,也覺得怎麼會有這樣可愛的少女°°被浣腸,排洩┅┅看到報導的文章時,梨奈的三角褲底部也溼了。
「原來┅┅」梨奈覺得有些意外,因為弟弟對異性毫無興趣的樣子,還使得家人以為他會會是同性戀。
(原來這小子已長大成男人了┅┅)
梨奈深深嘆一口氣。
°°一小時後,雅已帶著觀察野鳥的工具回家,看到姊姊在他的房裡,感到驚訝,更使他感到狼狽的,是姊姊躺在床上正在看藏起來的虐待狂雜誌。
「雅已,你回來了?」
平時很少說話,大六歲的姊姊,在現在的雅已看來覺得像個大美人。
「為什麼隨便進入我的房間┅┅」嘟著嘴巴抗議,但虐待狂雜誌被發現,雅已紅著臉說不下去。
「你還說耶,不敢在書店買,用郵購是好主意。幸好是我發現,被爸媽看到你可完了。」
「這┅┅」
姊姊在暗示不會把這事告訴父母,所以雅已也不敢繼續抗議。
「不要說了┅┅你想看的話,就借給你。你拿去看吧!」
「有什麼關係,我還有事想問你。」梨奈毫不在乎的樣子,而且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國中二年級的少年看到姊姊躺在床上,從迷你裙露出白皙大腿感到昏眩。
「什麼呀┅┅」
「你不要這麼不耐煩,姊姊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大學女生慢慢抬起身體時,迷你裙不小心掀起,露出穿褲襪的大腿根,還看到白色的三角形。
(哇!)雅已把通紅的臉轉開。
「我想問你,一直對女孩不表示興趣,但為什麼突然對虐待狂雜誌有了興趣呢?」
「這┅┅和姊姊無關┅┅」
「是嗎?那麼你是不怕爸媽知道羅!你一定是說要買觀鳥的書要錢的,結果是買虐待狂雜誌┅┅」
「這┅┅不。」雅已沒有辦法,只好向姊姊投降∶「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當然,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沒想到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姊姊還會有這樣嫵媚的笑容,看得雅已目瞪口呆。
「那是暑假以前的事,我一個人去夢見山的公園,當時是百分之百去做觀鳥的。那是星期六下午二或二點左右,我來到山後的車道方向,因為那一邊能看到稀有的鳥┅┅」
°°少年在雜樹林裡發現奇妙的腳印,好像有男人和女人走在他的前面,在可能是他們休息的地方,有剛熄滅的菸蒂。
他們是從不是車道的小徑向雜樹林走去,女人穿的還是高跟鞋,不可能是野鳥觀察者或徒步旅行者。首先,這裡不是郊遊路線,溪谷很深,照不到陽光。雅已發現他們走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感到困惑。
(那一邊什麼也沒有啊┅┅)
那邊是窪地,並不適合觀察野鳥,本來應該不理會這種事直接前往尾根,唯有這一天,心裡奇妙的騷動。
對這一帶熟識的雅已,故意在雜樹林中改變方向,後右方向接近窪地,因為不希望巾到他們。
雅已終於到達窪地,大約從一百公尺的前方聽到聲音,而且一種是謾罵聲、斥責聲、怒吼聲,另一種是悲悽聲、慘叫聲、嗚咽聲。
(果然不是普通的情侶┅┅)
雅已心跳激烈,身體有些顫抖,喉嚨乾痛,不只是因為渴。
沒多久,從樹的枝葉間看到一對男女。
(哇┅┅)看到那種光景,雅已嚇呆了。
一個女人被吊在粗大的樹枝上,如果雅已在別墅看到姊姊被吊起來的情景,就知道是一樣的了。雙手綁在一起,用繩子捆綁拴在樹枝上,腳尖能勉強著地。
這種痛苦,梨奈是經驗體的,若腳尖不用力,體重會落在雙手腕而麻木,肘和肩關節會產生劇痛。為緩和這種情形,只有在腳尖上用力支掙體重,可是,腳尖很快就疲倦,無力支掙時,體重又回到手腕。
「饒了我吧┅┅對不起┅┅啊┅┅痛啊┅┅」女人在哭泣。
女人很年輕,在雅已看來,和姊姊差不多年紀,或許二十三歲,很像雅已喜歡的偶像歌星,和姊姊的相貌也有幾分相似。
身上穿的衣服散落在四周,身上只剩一件白色三角褲,乳房豐滿,因為舉起雙臂,乳頭向上翹。
「啊┅┅」童貞的少年呆呆的望著吊在樹下的女人。
虐待女人的男人,年約三十,頭髮的髮型像流氓,但又不像幹那種事的人,事後想起來可能是酒保和吧女的關係吧!
「你這個臭娘兒們,瞞著我偷男人!」
「快說,是哪裡的什麼傢伙?」
「你和那傢伙幹了什麼事?」
男人吼叫著,手拿樹枝在女人的胸部和後背,以及穿三角褲的屁股和大腿上抽打。聽到輕脆的聲音,女人的身體隨之搖曳,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我不知道。」
「我不能說。」
「我再也不敢了,原諒我吧!」
女人哀求時,淚珠沾溼臉頰,被打的肌膚變紅腫。
(這個女人有外遇,所以丈夫憤怒而處罰┅┅)
從他們的談話可以這樣推測,但雅已不明白為什麼要到這種地方,而不在家裡。要走到這裡來是很吃力的,尤其是穿高跟鞋的女性。
不久後,男人扔下樹枝,用手掌摑打臉、乳房、屁股、大腿,然後拉下三角褲,把屁股打到通紅。
「啊┅┅痛啊┅┅饒了我吧┅┅」
看到茂密的黑色陰毛,雅已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有望遠照相機!)
急忙立起三腳架,裝上四百公釐的望遠鏡頭後,從單眼的照門望過去。因為距離不到十幾公尺,女人的胴體看得一清二楚,尤其被打紅腫的圓潤屁股┅┅雅已一直看,但沒有按下快門,是因為擔心被對方聽到快門的聲音,還有沖洗彩色底片的問題。
男人終於停止掌打,但改為撫摸乳房和腋窩,手伸入胯下,淫糜的活動。
「啊┅┅親愛的┅┅唔┅┅噢┅┅」女人顯出甚為性感苦悶的樣子。
男人開始解開弔起女人的繩子,雙手仍舊捆著倒在地上。男人自己也全身赤裸,身體的肌肉結實,使雅已驚訝的是挺立在胯下的巨大性器,典型的磨菇型,使仍舊有包皮的雅已感到驚訝。
(陰莖都會那樣嗎?)
男人揪著女人的頭髮,抬起臉,女人順從的把陰莖含在嘴裡。
數分鐘後女人躺在草地上,接受男人插入,開始啜泣。不過,這一次的哼聲和喘息聲都是甜美的而惱人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媾場面的少年,因為過度興奮,一面看照門,一面在內褲裡不由得射精。
男女交媾二回後,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就離去。不過,留下一本女人用來墊屁股的雜誌,是虐待狂雜誌。
雅已把沾滿淫液的雜誌帶回家後,看到被捆綁的美女感到興奮,沉迷在手淫之中。自已不敢去書店購買,就根據雜誌後面的郵購方法訂購,而今天就是送到之日。
「原來如此,你看到虐待狂的現場。後來,有和那次的男女再見過嗎?」
「沒有,以後我去那裡二、三次,都未遇到。不過,可以確定常常來,有時候看到衛生紙包著保險套、有時候有撕破的三角褲。」
「原來這裡也有情侶享受那種樂趣┅┅」梨奈說著,雙手交叉在腦後,伸直雙腿,躺在床上。
採用這種姿勢,特別強調隆起的胸部,害得雅已不知如何是好。奇怪的是,姊姊聽了這些話,並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姊┅┅」雅已戰戰競競的問道∶「這樣捆綁女人又打,是變態嗎?」
姊姊笑著說∶「大概是變態吧,因為不是一般人做的事┅┅」
「那麼這是壞事了。」
「不。」梨奈搖頭。
「為什麼?」
「因為沒有犯罪,兩人都在享受快感。你看到的那個女人也是在享受,不然就不會穿高跟鞋走進那個山裡去了。明白嗎?」
「這樣說來┅┅那個女人是願意被捆綁和捱打的嗎?」
「說對了。看這本雜誌的女性也一樣,也許是為了錢才去做模特兒,但果真不願意,是不會暴露這種姿態的。」
「哦┅┅」十四歲的少年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後道出心中的疑問∶「姊姊也想過這樣被捆綁嗎?」
梨奈像在等待他這樣問,點點頭說∶「有的。」
「有過經驗嗎?」
「還沒有。」
姊弟沉默一陣。不久,姊姊用平靜的口吻說∶「雅已,你想不想把姊姊綁起來?」
「什麼!可以嗎?」從少年的眼睛露出光澤。
「嗯,現在爸媽都不在,但不能這樣赤裸。」
「是從衣服上嗎?」
「這樣吧,我換上襯衣,在上面綁。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巾到我的三角褲,因為捆綁之後,你就可以自由的對我做任何事了。我就是怕這樣,因為女人有懷孕的可能。」
「不會有做那種事的,我發誓!」
梨奈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襯衣,也決定不穿乳罩。剛才和弟弟談話時,陰部已溼潤,擦乾淨後換了一條新的三角褲。
回到弟弟的房裡時,雅已已準備好捆綁姊姊的麻繩。
「喔┅┅」看姊姊換上荷葉邊的粉紅色襯衣,雅已露出興奮的神色∶「姊姊真美!」
「好久沒穿襯衣了,是不是很奇怪?」梨奈背對著弟弟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腰際∶「知道怎麼綁嗎?」
「我看這個照片來綁就行了吧!」
「嗯。」總不能說自己熟悉。
少年根據雜誌的照片把姊姊的雙手綁在背後時,已是滿頭大汗。不是很緊,但也充分感受到被捆綁的滋味,從梨奈的肉體深處湧出難以形容的搔癢感。
「怎麼樣,姊姊?」雅已像在欣賞自己作品的雕刻家,從稍離開的位置欣賞姊姊被捆綁的姿態。
「很好,覺得又怕又喜歡┅┅」
「會喜歡嗎?」
「這個很難形容,這樣以後,就只有任你擺佈了,好像是完全被支配的那種喜歡。」
「會喜歡那樣嗎?」
「本來是不會喜歡的,但還是很喜歡。」
「我好像似懂非懂。」
弟弟從背後接近散發出女人體臭的姊姊,輕撫圓潤的眉頭∶「姊姊的味道真香┅┅」
「是嗎?」
少年從姊姊的肯後看她豐滿的乳房,高高頂起尼龍襯衣,形成一條很深的肉溝。
「啊!乳頭挺出來了。」
因為沒有戴乳罩,所以從襯衣外面可看出勃起的乳頭。
「哇,羞死了┅┅」
「為什麼?」
「乳頭勃起表示很興奮,雖然寒冷時赤裸身體也會這樣。」
「那麼,姊姊現在是興奮嗎?」
「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被捆綁吧!」如果要說真心話,應該是說很久沒有這樣被綁了。
「我可以拍照嗎?」雅已一本正經的問。
「你怎麼樣沖洗呢?」
「沒問題,如果是黑白照,我們觀鳥社團裡有人有沖洗裝置,我可以借來用的。」
「那好吧,臉不要照太清楚,還是會難為情的┅┅」
「好呀。」
少午用照相機從前後左右拍攝姊姊的幾個鏡頭,雅已覺得低下頭的姊姊顯示出害羞、恐懼、不安、期待的複雜表情。同時發現自己非常興奮,年輕的性器官把前面高高頂起,受到壓迫似的感到疼痛。
梨奈發覺弟弟走動時,儘量不想讓她看到胯下的情形,所以當他走到背後時問道∶「雅已,你猛烈勃起了嗎?」
「啊┅┅能知道嗎?」雅已有點狼狽。
「知道,因為你的動作好像很不自然。」
「因為┅┅姊姊太有魅力了┅┅」
「那麼,我用手你射出來吧!」梨奈很自然的說出這句話。
「什麼!」眼睛像姊姊一樣圓的少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可以那樣做嗎?」
「可以啊,又不是真正的性交,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長大了,所以要摸摸看。」
「我怎麼辦┅┅」雅已做夢也沒想到姊姊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怕羞的話,就到我的後面來吧!」
梨奈準備用綁在背後的手掌給坐刺激,這樣坐就不必意識到姊姊的視線。
「等一等┅┅」雅已衝出房間後,梨奈立刻聽到淋浴的水聲。
(不錯┅┅不錯┅┅)
雅已很快的在身上圍一條浴巾奔回房。
「姊┅┅不要向後看。」雅已難為情的說著,上床後後梨奈的背後接近,梨奈的手指摸到火熱脈動的肉棒,肉棒頂在在手掌上,梨奈握緊年少的童貞性器。
「啊┅┅」雅已深深嘆一口氣∶「哇,好大呀!又粗,又長,你已經是大男人了。」
「是嗎?可是仍舊包皮,同學說我的不管用。」
「可是現在不是沒有包皮了嗎?這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是嗎?」
「勃起時能露出龜頭就行了,平時包著也沒關係。哦!溼了。」
「因為┅┅太舒服了┅┅啊┅┅」雅已的哼聲是顯示強烈的快感。
「你可以摸姊姊的乳房。」
「這┅┅可以嗎?」
「就從襯衣下面伸手進去,對┅┅」
「哇┅┅姊姊的乳頭也是硬硬的。」
「唔┅┅」
「對不起,我弄痛你了嗎?」
「不是,是有性感,會很舒服的,所以你要輕輕的捏著┅┅對┅┅輕輕的揉┅┅啊┅┅」
「姊姊的乳房真棒!這樣圓圓的,不知道媽媽是不是也這樣?」
「這┅┅」
姊弟同時沉默,偶爾發出「哼」、「哼」的哼聲。
雅已突然發出迫切的聲音說∶「啊┅┅姊姊┅┅已經┅┅」
「沒關係,就這樣射出來吧!」
「可以嗎?那麼,唔┅┅啊┅┅」
梨奈在手掌上感到溫熱的液體,好像很體貼似的握住弟弟脈動的器官一緊一鬆,把最後的一滴精液也擠出來。
後 記
在涼爽的秋天有兩輛腳踏車在賓士,那是梨奈和雅已姊弟。經過公園的腳踏車專用道,騎向茂密的樹林裡。
「從這裡走吧!」雅已說完,兩個人放下腳踏車,走進樹林裡。
「哇,好深的叢草喔!」從弟弟背後揹著揹包走的梨奈,發出不安的聲音,她穿牛仔褲和運動上衣,一身郊遊的打扮。
「不要緊,這種叢草都長在路邊,據說這是樹林為保護自然,本能的形成,進入樹林後就會疏落,很容易行走的。」
「真的少多了。」
兩人在斜坡上默默的行走十分鐘左右。
「到了。」
突然到達樹木較少的窪地,看到粗大的樹枝。
「不錯,這種地方確實很少人會來。」
「除非有觀鳥的人,在這裡應該沒有問題。」
「那麼現在就開始慶祝你的生日吧!」
兩人在大樹下放下背來的揹包。
今天是雅已十五歲的生日,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樣,在弟弟的房裡被捆綁,用手讓他射精後,梨奈說∶「我要用特殊的方法慶祝你的生日,因為你能依約定一直忍耐著不動姊姊的三角褲。」
雅已聽出話中的意思,不由得露出興奮的表情。
攤開郊遊用的墊子,姊弟同時坐下。
「幸好今天的天氣很好,又有太陽,就是脫光衣服也不會冷的。」
「那就脫吧!」
「好。不過,還不能脫三角褲。」
梨奈在弟弟的面前脫去運動上衣、牛仔褲和乳罩,只剩下荷葉邊的白色三角褲包圍女人最神秘的部份。
「嘻嘻,很像新娘的三角褲吧!今天是我做你的新娘子,也可以說就是奴隸新娘。」
「真可愛,又性感,還能透過三角褲看到黑毛。」
「開始綁吧!」
「嗯。」
弟弟用帶來的麻繩把姊姊的雙手綁在背後,因為綁過數十次,能完全像虐待狂雜誌上的照片一樣捆綁。繩子經乳房上下,使得乳房持別突出,乳頭像野草莓般充血勃起。
「這樣的味道真好!」弟弟說。
「這是雌性的味道。」姊姊回答。
「熱水瓶裡有冰涼的白葡萄酒,嘴對嘴的給我喝好不好?」
「好啊!」
姊姊把弟弟嘴裡的葡萄酒喝光。
「我還要很多唾液。」
「┅┅」
弟弟和被綁的姊姊熱吻,弟弟並愛撫乳房和仍穿三角褲的屁股。
「哇!今天真不得了,已經這樣溼潤了。」
「因為想到終於要脫三角褲了,所以┅┅」
「怎麼樣脫才好呢?」
「還是把我吊在那個樹枝上吧!」
接受姊姊的要求,弟弟把捆綁後剩下的繩子,穿過粗大的樹枝,用力拉時,姊姊的身體猛然伸直。
「唔┅┅」梨奈發出哼聲。
就在被繩子吊起的姊姊面前脫光衣服,全身赤裸,雅已被看到勃起的性器官時,不再會難為情了。
「要開始了。」先吻姊姊的嘴,然後彎下身體吸吮乳頭;再跪下來,從薄薄的尼龍布上聞惱人的肉丘。
「啊┅┅真香!」雅已的手拉三角褲的腰∶「要脫了。」
「好┅┅」姊姊的聲音有些沙啞。
白色的三角褲一下被拉到膝下,雅已看到柔軟的陰毛,在伊豆的別墅被燒掉的毛終於長齊了。
「哇,好有魅力┅┅真神秘┅┅」
「隨便你摸哪裡都可以。」
受到姊姊的催促,甫滿十五歲的少年,在第一次看到的女體核心部位,用手指玩弄,還把手指插入溢位蜜汁的肉洞深處。
「啊┅┅唔┅┅」梨奈發出尖銳的哼聲。
「弄痛了嗎?」
「不是的,是很舒服。」
弟弟本能的把嘴壓在溢位蜜汁的洞口吸吮,「啊┅┅唔┅┅」梨奈搖頭,秀髮隨之飛舞。
「要拍紀念照。」
用一隻手抬起右大腿,讓肉縫完全張開,然後雅已站在姊姊的前面,猛然相機的鏡頭對正中心部。雅已的身高比姊姊高十公分,從前後左右拍攝姊姊被捆綁的裸體。梨奈想到被拍照做紀念時,更興奮的溢位蜜汁,流到膝蓋。
「打我吧!」姊姊要求。
「屁股嗎?」
「嗯。」
「姊姊真是變態!」弟弟高興的說著,用手掌拍打姊姊的屁股。最初很輕,但逐漸用力。
「啊┅┅啊┅┅」被捆綁的肉體扭動時,粗大的樹枝發出「卡吱吱吱」的聲音。女人發情的味道,使少年的血液更沸騰。
「姊姊┅┅差不多可以了吧?」
弟弟這樣問時,姊姊點頭說∶「好吧,姊姊的身體全部給你。」
雅已站起來,從姊姊的腳下拿起三角褲,塞入姊姊的嘴裡∶「姊姊的聲音太大了,過去沒有讓爸媽發覺已經是奇蹟。」
姊姊在最近幾天已允許弟弟把手伸入三角褲裡刺激陰核。
「姊姊不會後悔吧?」
弟弟看到姊姊點頭後,插進去。
「噢┅┅」年輕的粗大性器官深深插入姊姊的下體。
數分鐘後,弟弟感受到幾乎要目眩的快感,將大量精液噴射到姊姊的肉體深處。
「太美了┅┅姊姊┅┅死了也毫無遺憾┅┅」弟弟一面呻吟,一面說,而且仍不斷的抽插。
他的肉棒沒有萎縮,連續讓姊姊達到性高潮。
鳥兒在他們的頭上發出啼叫聲┅┅
【全文完】
美處女欲情(六至終章完) 作者_其他 第八章 殘酷的性愛 ~ 第九章 緊縛攝影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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