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做為投資買下了一個小小的賭場,在我成功地改變了它的經營策略之後,賭場一天天興旺起來,經營規模也越來越大,我自己也逐漸積累了上億美元的家產。在一般人眼裡,我一定是處在一個最得意的人生階段。但實際上,賭場經營得越成功,我的心情越沉重,因為我看到了太多在賭場裡傾家蕩產的人。尤其讓我難受的是,這些人當中有相當大的比例是我的同胞。洋人雖然也賭,但大多數人下注都比較小,純粹是在消遣,把手裡的那點錢輸完了也就盡了興,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我的同胞裡卻有太多的人把賭場看成發家致富的捷徑,下注太大,也因此很容易輸紅眼,完全喪失了理智。半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使我至今記憶猶新……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夜晚,我正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透過閉路電視觀看賭場大廳裡的運營情況,從大門外進來一對年輕夫婦。男人短小精悍,女人窈窕阿娜。我好奇地用鏡頭將他們兩人拉近,發現他們都長著典型的中國人的面孔,男的長相一般,說難聽點還有點猥瑣。但那個女的卻相當漂亮。有意思的是,她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美麗似的,舉手投足絲毫沒有一般美女的那種做作的矜持感,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平和。“他媽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我心裡有點憤憤不平。辦公室裡還有賭場經理老陳和其他幾名手下,見我把鏡頭對準這對夫婦,也開始對他倆品頭論足起來。慢慢地,小夥子們說話就開始有點難聽了,我打斷了他們。不知為什麼,那個女人讓我很有好感,聽著手下小夥子們放肆的說笑,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
我轉過身來,和老陳聊起本市其它賭場的軼聞趣事,正說在興頭上,老陳忽然看著電視向我示意。我轉回頭一看,卻見那個男人在和一個賭桌上的工作人員吵架,女的使勁地拉他但卻拉他不動,吸引了一些圍觀的人。我看了看老陳,老陳用無線通話器向那個工作人員詢問,原來是那個男人已經把帶來的錢輸光了,但還不肯走,非要賒賬繼續賭。根據我賭場的規矩,沒有經理的 k+y>xI,特許,任何人不得賒賬。老陳用目光在向我請示,我心裡很矛盾,我一方面希望那個男人知難而退,不要陷進去;一方面又不願意看他那麼失望地離開,畢竟他是我的同胞啊。我猶豫片刻,告訴老陳可以讓他賒賬,但不要太多,老陳領命而去。我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遛噠到外面的員工餐廳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我從不象電影裡演的黑幫大佬那樣什麼事都讓手下人伺候,一般的事情我都喜歡自己動手。就在我剛回到辦公室門口我的一個手下正迎面出來找我,原來是老陳在大廳裡用無線通話器找我。從閉路電視上看,只見那個男人正在和老陳吵架,周圍圍觀的人更多了。我問老陳是怎麼回事,老陳告訴我他賒的錢又輸掉了。老陳拒絕再賒給他錢,但他死活不肯走,非要把本翻回來。我心裡暗罵:真他媽不見棺材不落淚!就告訴老陳,讓他們等我,我自己來處理。
當我在小夥子們的簇擁下來到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連一直勸他離去的那個女人也停住了手。我先招呼老陳把圍觀的人都遣散,提前關了門,然後穩步來到他的面前,沉聲問道:“你現在欠了多少?”
老陳替他回答:“五萬。”
我一聽,心裡就有氣,老陳怎麼一下就賒給他那麼多!他還得起嗎?
老陳從我的臉色上看出我的不快,趕緊解釋道: “他把他的汽車做了抵押。他還罵我們賺了他的錢卻不給他贏的機會了,說我們不公平。”
我問老陳他的車值多少,貸款是否已經還清。老陳告訴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還沒回來。正說著,調查的人回來了,車是新車,大約值兩萬多,但貸款餘額卻還有將近兩萬。調查人員還順便查了他的銀行賬戶,發現他的信用卡上也有好幾千的債務沒有還。老陳一聽這也傻了。
我朝老陳一擺手,對著那個男人說道:“ 我們這裡的規矩是不許借錢給賭客,主要是為了防止賭客頭腦發熱越陷越深。今天我們經理同意借錢給你已經是破了例了,你現在把借的錢又都輸了,怎麼還不知道回頭?”
他說:“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不能就這麼丟了!只要你肯再借給我一點,我肯定能贏回來!”
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套東西我見得多了:“不行!在你能證明你有能力還這五萬之前,我們一分錢也不能再借了!你先說說怎麼還這五萬吧,只要你能換上這五萬,還可以考慮再借給你。”
他拍著胸脯說:“我這有得是富朋友,只要我一開口,別說五萬,五十萬也沒問題!”
我冷冷一笑:“先別說大話,我多了也不要,你只要把這五萬還了就行。”
“那我現在就去找他們,明天就來還你。”
“空口無憑!你這麼一甩手走了,明天不回來我找誰去?”
他抓耳撓腮地想了想,把目光轉向了她,絕望的眼神裡露出了光芒:“ 要不讓她留在這裡?我保證回來!”
她看到他的目光時大概就已經明白了他的心事,臉色剎時變得蒼白:“你----”
這小子也太過份了!五萬我並不在乎,但我必須給他點教訓,這樣他才能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徹底改掉惡習。我主意已定,就點了點頭。
老陳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大概也怕我事後責怪他,衝手下人嘀咕了兩句,馬上有兩個小夥子衝到她的身後,掏出隨身攜帶的繩索,抹肩頭攏二臂就把她五花大綁了起來。我一看,認得這倆小夥子都是原來武警部隊的戰士,退伍後移民來到這裡,經人介紹到我這裡當了保安。憑他們的身手,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加起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只見她的雙臂被繩索緊緊地反綁在身後,繩索深深地勒進肉裡。從她高挺的胸脯來看,可見雙手在背後被吊得很高。她臉色蒼白,眼裡含著淚水,緊蹙的眉尖顯示出她的痛苦,但她緊咬著嘴唇,沒有哼出聲來。“這倆傻小子,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我知道老陳的心思,是想給那個男的一個下馬威,雖然心裡憐惜著她,但我臉上卻儘量不動聲色。
他們倆把她綁好,架著她就往外走。她一來穿著高跟鞋和窄窄的短裙,本來就邁不了大步,二來由於手臂被緊緊反綁導致全身難以協調平衡,所以幾乎是被他們倆架著腳不沾地地拖出去了。我斜眼看著那個男的,見他也被嚇得傻了,嘴半張著,兩腿微微發抖,直到她被架出了大廳,他才呆呆地回過頭來,望著我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對他說道:“對不起,在你拿著五萬回來之前,你太太只好留在我們這裡受點委屈了。”我又轉過頭吩咐老陳:“派一個合適的人陪著他去。”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
過了一會兒,老陳跟了進來,向我簡單彙報了整個善後過程。老陳除了派了一個精明強幹的人以外,還派了一部車,要求那個男的一個星期之內必須拿著五萬回來。在這一個星期之內,那個男的的吃住全由我們負責。我點點頭,拿起外套向外走去,老陳緊緊地跟在後面。
來到賭場後門,我那輛高階加長黑色凱迪拉克轎車已經停在了門口,司機正站在車門口等著我,見我出來以後就把門開啟,我貓腰上了車。一上車就看見那個女的坐在側面的位子上,那兩位武警小夥子一邊一個把她夾在中間。我坐下以後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只見她端坐在座位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胸脯高高地挺著,頭髮有些散亂,臉色通紅,額頭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現在氣溫並不高,她出汗顯然不是熱的,而是疼的。老陳這時也上了車,就坐在我的身邊。我不待車開,就吩咐兩個小夥子趕緊給她鬆綁。我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訓斥他倆道:“你倆也太不知輕重了,怎麼把你們當初綁死刑犯的技術用到她身上了?她哪經得住這個?還不趕緊給她鬆綁?”兩個小夥子趕忙給她鬆了綁。
鬆綁以後的她輕輕地吁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透出明顯的舒暢。但她的雙臂大概因為捆得太緊,而且時間太長,以至於她自己已經無力把手臂放到前面來,只好由他們倆幫她把手臂放到了她的膝蓋上。我看了一眼她的雙手,發現她的手長得也很美。但由於被綁的緣故,手的顏色已經變得有些青紫色。我一看不好,繩子綁得太緊了,導致她的手臂血液迴圈嚴重受阻,如果不及時治療,以後她的手將會留下殘疾,變得很難看。我趕緊和她身邊的小夥子換了座位,一把把她的雙手握在我的手掌裡,她想往回抽,肩頭動了動,可手臂卻一點勁也使不出來。老陳在一旁看得明白,忙安慰她道:“ 小姐你別擔心,我們老闆是個武林高手,他這是在用內功為你療傷,要不你的手很可能會落下殘疾。 ” 兩個小夥子也覺得有點內疚,趕緊拙嘴笨腮地向她道歉,她沒理他們,但眼裡充滿了委屈的淚花。
我顧不上說話,把她的雙手緊握在我的手心裡,運功幫她活動血脈。我自幼經過一位世外高人的指教,練就一身好武藝,尤以內功見長。賭場的幾個武功很棒的小夥子都曾敗在我的手下,並從此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全神貫注地給她疏筋活血,她見我確實別無他意,也就不在試圖掙脫。過了一會兒,她的雙手顏色開始由青紫轉為粉紅。我接著給她按摩手臂,直到她的雙手恢復了正常顏色。
在我為她療傷的過程中,老陳一直在不斷地安慰她,告訴她我們對她沒有任何惡意,也不會傷害她,等她丈夫一回來還了債,她就可以走。儘管老陳說得口乾舌燥,她卻一聲不吭,臉上也沒有任何釋然的表情。
車到了我的別墅,我把老陳和那兩個保安打發回家,就領著她進了別墅。進門以後,我吩咐一個女傭人帶她去浴室洗澡,另一個女傭人出去給她買衣服,並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洗好熨好。等她從浴室出來時,只見她身穿一件淡青色睡裙,黑亮的長髮披散在身後,光潔的皮膚半透明似地顯出一層粉紅色。
“真象一枝出水芙蓉!”我心裡由衷地暗贊。她現在已經不再緊張,見到我之後還微微一笑,略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被我讚美的目光所感染了吧。
正在這時,另一個女傭人來通知我們夜宵已經準備好了。這麼晚了,我估計她大概也餓了,就建議她用點夜宵。她沒有拒絕,順從地隨我來到餐廳。她吃夜宵的動作很文雅好看。我讓她先慢慢吃著,自己上到樓上找了一條絲綢長巾。
等我再回到餐廳時她已經吃完了,正坐在那裡和傭人說著話,見到我之後,她很禮貌地站起身,向我的周到表示感謝。我笑笑告訴她不必客氣,以後在這裡就可以象在自己家裡一樣,需要什麼就告訴傭人,她再次客氣地表示感謝。我晃動著手裡的絲巾告訴她我現在需要再把她綁起來。
她詫異地看著我,好像想問我什麼,但又沒有說出來。我來到她的身後,將她的雙手交叉背在身後,然後用這條絲巾把她的雙手再次反綁起來。
為了解除她的疑惑,我一邊綁她的手,一邊向她解釋:我家裡沒有看家護院的保鏢,只有兩個女傭人,為了防止她因為試圖逃走而傷著自己,我必須對她加以一定程度的束縛,使她徹底放棄逃走的打算。以後大部分的時間中,她的雙手都會象現在這樣反綁起來,至於由此導致的不方便,則全由傭人照顧。我同時又吩咐傭人們:任何人不得隨便給她鬆綁,如果需要的話,也必須是我在場的情況下由我來做。
為了不使她緊張,我在捆綁她雙手的時候動作很輕柔,綁得也很慢。我綁得緊到她不可能自己掙脫,但又松到不至於影響她手臂的血液迴圈。整個捆綁的過程她都很順從,沒有任何的掙扎反抗,只是低著頭不說一句話。把她綁好以後,我就把她交給了傭人,由傭人帶她去客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再見到她的時候,我問她昨晚睡得如何,對新環境是否習慣,她都說很好,隻字不提由於被綁所造成的不便。我再次為不得不捆綁她而道歉,她輕輕地告訴我不必道歉,她對此完全理解。
就這樣,她這樣反綁著雙手,既象一個高貴的女主人,又象一個可憐的女囚犯,在我家裡住了下來。這些天以來,她每天都向我打聽她那混蛋丈夫的情況。而每當我告訴她他至今也沒借到一分錢時,她就立刻變得愁眉不展,情緒低落,我又不得不花很多時間去安慰她。儘管從陪著她丈夫去借錢的那個手下每天都能知道他們的活動情況,我也實在沒有更多的內容可以向她傳達。
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他借到錢的希望也變得越來越渺茫。就在最後一天,老陳告訴我他在企圖偷偷逃跑時打傷了我的手下但還是被我的手下給捉住了。我覺得這件事必須得有個了結了,就驅車回到我的別墅,把整個情況告訴了她。她呆呆地聽著,淚水象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接連滑落。經過這些天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我越來越喜歡她那天然去雕飾的美貌和溫柔和婉的性格,也越來越可惜她居然嫁了那麼差勁的一個男人。我明確向她提出我了結此事的方案:他欠賭場的錢由我一筆勾銷,但她則留在我的身邊。這些天以來,她看到我對她一直以禮相待,除了捆綁著她的雙手沒有給她自由以外,對她的飲食起居可以說照料得無微不至。大概那兩個女傭人也揹著我在她面前說了不少我的好話,她對我的態度也由原來的冷淡客氣逐漸變得和藹熱情起來。
聽了我的建議,她低下了頭,臉色微紅地說:“謝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
我冷冷地提醒她:“別忘了當初是他主動提出留下你做人質的。他早已背叛了你。”
她淚水又湧上了眼眶,顫聲說道:“他當時也是沒有辦法了。”
我強壓住心頭的怒火:“那麼他打傷我的人,私自逃跑又怎麼解釋呢?”
“……”她無言以對。
我又問:“如果他本人同意接受我們的條件呢?”
她沉默了片刻:“那……我也就對得起他了。”
我馬上打電話給老陳,讓他準備和那個男的談判,然後讓傭人給她換下睡裙,穿上她原來自己的、已經洗好熨好的衣服。我再次把她雙手捆綁好,帶著她驅車直奔賭場,到了賭場從後門直接進入我的辦公室。我扶著她坐在我的辦公椅上,然後把一臺閉路電視接到老陳也那個男的談判的房間,並開啟單向通話器,使得那邊的聲音可以傳到我的辦公室來。這時談判已經開始一會了,那個男的不住地要求我們能再多寬限他一些時間,卻對他根本無力還債的事實避而不答。
我偷眼觀察著她,發現她在看他丈夫的時候表情中帶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厭惡。我走出辦公室,在走廊裡給老陳打了個電話,叫他再多給那人點錢,把他遠遠地打發走。老陳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提出再多給他十萬,但條件是讓他簽署一份委託律師辦理離婚手續的委託書,並保證以後再也不進這個賭場。從電視上可以明顯看出當他聽到這個十萬時激動的手足無措,而聽到離婚這個條件時的痛苦則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他幾乎是未加考慮就接受了我們的條件並痛痛快快地在委託書上籤了字。
她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聲痛哭起來。由於雙手還綁在身後,她無法用手捂臉,只好把身子扭向一邊。
我起身從我辦公室內的衛生間裡拿來毛巾,一手摟住她的肩膀,一手拿毛巾去給她擦眼淚。她開始的時候一直把臉使勁扭向一邊,但在我的堅持下慢慢放棄了,任由我默默地給她擦眼淚。這時電視裡那個男的已經簽完字,站起身和老陳握手告別。從他一臉的媚笑上一點也看不出拋棄自己妻子的任何內疚,“真他媽的不是東西!”我忍不住罵出聲來了。她儘管沒有看電視,但從傳過來的聲音上也聽得出整個事情的發展過程。等那人走出房間,房門在他身後關上時,她猛地轉過身子,把頭靠在我的胸前,再一次痛哭起來。我就這麼抱著她,由著她去痛哭,因為我知道她只有這樣痛哭一次才能徹底斷絕她對他的負疚之情。
老陳從外面進來,一看到這個情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
後來我才瞭解到,原來她父母家境相當貧寒,在她大學畢業前,母親得了重病,為了給母親治病,她不得已接受了嫁給已經小有錢財的他作為他出錢給她母親治病的條件。等她母親病好以後,他們就結了婚。婚後不久他們就移民來了這裡,本來兩人日子過得雖不寬裕,但也不算太差。沒想到時間不長他就開始跟著別人賭錢,而且越賭數額越大。她勸過他許多次,但總也沒有效果,只好每次都陪著他賭,好能及時把他從賭桌旁拉走。這次在我的賭場,也是因為他下注太大,把最後的一點積蓄全輸掉了,輸紅了眼,喪失理智,完全不聽她的任何勸阻才導致把事情鬧大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聽她講完整個事情的經過,我也很後悔當初不該借錢給他賭,反覆說:如果當初不借錢給他去賭就好了。她見我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懺悔,反倒安慰起我來:他的賭癮太大,已經不可救藥,即使這次沒有欠下鉅額賭債,以後也是免不了的,只是一個早晚的問題。這個問題早晚得解決,也許現在這個結局對他已經是最好的了。說到這裡,她不由得眼圈又紅了。
透過這件事情,我們倆由原來勢不兩立的敵對雙方變成了彼此知心知意的朋友。我也開始深深地愛上了她。雖然我能感受到她也很愛我,但賭博這件事一直橫亙在我們中間,成了她心裡的疙瘩。儘管她從不跟我去賭場,但只要一有我的手下到我家裡來被她見到,她的情緒就一落千丈,一個人躲回房間暗自流淚。雖然她從沒有和我說過什麼,招待我的手下人,包括當初捆綁她的小夥子,也都很周到,但我知道她內心的傷痛。為了讓她幸福,讓她徹底擺脫賭場事件的陰影,我終於下了決心,把這個日進斗金的賭場賣掉了,手下的人願意繼續幹的我都託付給了新的老闆,不願再幹的每人給了一大筆遣散費。與此同時,我把我的那幢別墅也賣了,在這個城市的外圍,找了個環境優雅的地方,重新蓋起了一幢小樓。
當我把這一切告訴她的時候,她眼裡閃著歡快的淚花,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臉上狂吻不止。我們之間的這一障礙終於被清除了!搬家的那天,所有的傢俱都已經由搬家公司運走了,蕩蕩的別墅裡只有我們倆,她臉色紅紅地對我說:“我想讓你再把我的手綁起來跟你去新家,我喜歡做你的俘虜! ” 說完後,她害羞地把臉埋在了我的肩頭。我笑著,從兜裡拿出了那條當初捆綁她雙手的絲巾給她看:“你看,我早已準備好了!”剎那間,我們倆都因為明白了對方心底的秘密,激動地緊緊擁抱在一起。
就這樣,她反綁著雙手跟我上了車,離開了曾經讓她傷心的舊地,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