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縛俠侶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漲,而下體外邊的金珠也險些被那勒緊的珠索壓到體內,小龍女本來就已經是情難自禁,這麼一來哪裡還把持的住!在這心事多變之時,小龍女突然生出一種奇異的情愫,似乎非要破壞點什麼方才快意,心中一顫,低聲在楊過耳邊低聲道:“過兒,抱我進去。”楊過如聞梵音,哪裡還顧得上身邊還有一個捆得動彈不得的女子,橫抱起小龍女,走向內室,以後的事情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楊過醒來,懷中玉人雖然仍然是全身被綁,卻依舊好夢沉酣,臉上猶自帶著暴風雨之後的平靜和滿足。楊過又忍不住展開怪手。這一來小龍女也嚶嚀一聲醒來,看到楊過邪邪的壞笑就在自己眼前,嚇得馬上閉上雙眼。楊過才不理會她裝睡,雙手仍是揉捏不休,在他手指的揉捏之下小龍女的嬌軀不斷扭動,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忽然她一聲痛呼,想要坐起來,可是腰腿痠軟哪聽使喚,才抬起上身便渾身無力,雙臂又被綁在身後,無法支撐,當下便倒回到楊過的懷中。楊過心中也大抵知道是怎麼回事,故意柔聲問道:“龍兒,你怎麼了?”小龍女的臉上紅潮湧起,低聲道:“還不是你乾的……”越說越輕,最後幾個字輕如蚊吶,幾不可聞。楊過心中又是一動,低聲道:“要不要把貞愛拿來”小龍女臉上更紅,過了半晌,微微點頭。原來小龍女雖然明知貞愛於自己頗有裨益,但是這貞愛實在太過羞人,除了與楊過新婚之夜以處子之血浸潤,以後就再也沒有用過,這回小龍女真情流露,任由楊過胡鬧,醒來才知道箇中痛楚,倒是不得不*貞愛來“療傷”了。
果然,貞愛緩緩散發出來的熱氣自小龍女的私處滲入奇經八脈,運轉大小周天,不但私處受創之處不再疼痛,原本痠軟無力的筋骨也不如方才那般難受,小龍女因為疼痛而微皺的眉頭漸漸展開,便笑道:“過兒,去把那個姑娘放了,她也受了一天的苦,恐怕再捆著,她要受不了的。”楊過也是一笑,道:“誰知不知不覺的,就過了這麼久。”楊過言者無心,小龍女卻是聽者有意,羞得臉上飛紅,嬌嗔道:“還不是因為你!”楊過見小龍女嬌嗔薄怒,分外惹人憐愛,心中一蕩,忙的收攝心神,強自壓下心中漪念,正想出去放人,又忽然轉身道:“龍兒,你還是跟我一起過去吧,我一人過去,多有不便。”小龍女一想也是,若只是楊過一人去放人,那女子只道這些天都在楊過手中,若是一念之差做出什麼傻事,真是終生之憾。可是一動之下,險些又叫出聲來,原來這貞愛之力終究不能在這短短片刻之內讓小龍女“傷勢”復原。楊過伸手抱起小龍女,託在她腰間,笑道:“龍兒,還是我扶著你去吧。”小龍女白了他一眼,似羞似謝,似喜似嗔,直把楊過看得又是心中一動。
走進捆綁那女子的石室,眼前景象又讓二人心中一震,沒想到這一日一夜竟讓這女子吃了這麼大的苦頭!原來楊過縛美的厲害之處便在於對被縛女子的全面控制,一般女子被綁都會忍不住掙扎,但是楊過手法高明,若是被他捆綁,越掙扎捆綁的拘束感便越是厲害,繩子也只會越掙越緊。小龍女定力極強,即便被楊過捆綁挑逗,也只是輕微的摩挲雙腿而已,所以楊過捆綁術中許多厲害的招數小龍女並沒有嘗試過,但是這個女子顯然沒有小龍女那麼好的定力,大概掙扎到渾身無力才算罷休。如此一掙之下,原本只是纏在身上的繩子全都深深的勒到肉中,手足關節等原本就捆的很是結實的地方,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煞是駭人。冬日身上的衣衫本來厚實,可是這女子顯然出了許多的汗,綿衣緊溼,下身被繩索挑逗更是一片狼藉,連石桌上都是溼淋淋的。看那女子面色時,桃紅仍在,喘息未消,恐怕仍在意亂情迷之中。小龍女雖然害羞,卻知道此時楊過不便上前,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用小刀割斷繩索,為她解去束縛。不過這女子被縛過久,繩索隨去,手足卻依舊是動彈不得,小龍女從來不知楊過的縛女之術能將女子虐成這樣,但是也知道這事著實怪不得楊過,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當時一時情動,再不就是怪這女子定力不足,才遭了這麼多罪。
她哪裡知道,林朝英創這縛女之術時就是以古墓派心如止水的心訣為根基,束縛挑逗之力極強,小龍女自幼修習古墓派內功,單論功力之純已在林朝英之上,尤自不易抵擋,更枉論他人?楊過身兼西毒古墓兩大奇學,悟性又高,心中隱約已知其中關竅,小龍女不知這女子的窘境,他卻是知道的,不聲不響的去預備熱水新衣,好讓這女子洗澡更換。
鍾南山後原有一眼上佳的溫泉,相傳乃是西海龍眼所在,一年四季不盈不虛,頗有活血化瘀,療傷止痛之效。平日小龍女總是被楊過捆綁,每每想洗澡總要松來綁去,頗為麻煩,加之楊過常有些鬼主意,有時要綁著小龍女洗澡,更是不便,也虧的楊過心靈手巧,以大節竹筒相連,將泉水引入古墓之中,號為“自來泉”。今日小龍女和那姑娘都是行走不便,這自來泉水又得大用了。楊過將小龍女和那姑娘扶到浴室之中,看了她二人一眼,便笑著出去了。小龍女一時還不知道楊過為何發笑,待到動手為那姑娘寬衣時,方才發覺依舊是渾身乏力,手足痠軟,將那姑娘抱進浴盆時,下體的一陣疼痛更是險些讓她跌倒,若非有貞愛護身,根本就支撐不住,難怪剛才楊過笑得那般可氣。
不過多時,那姑娘被泉水一泡,加上小龍女妙手推拿,神智漸復,低聲向小龍女道謝。小龍女本打算向她解釋楊過所為乃是情非得以,可是話到嘴邊,卻有不知如何開口,難道要告訴她楊過因為怕她看到自己被吊在樹上的樣子才出手擒住她的嗎?轉念間又想起擒住她之後的那場荒唐,小龍女又是滿面緋紅。正在出神時,小龍女忽然覺得指間觸及一根細線,隨手一拉,就聽那姑娘一聲悽慘的呻吟。小龍女猛的驚覺,低頭一看,心中又羞又怒。原來她不小心觸及的那條細線竟是連在姑娘的雙乳之間!那姑娘的兩個**上都有一個黃澄澄的小環,不知是金是銅,但那環絲極細,上面似乎還細細的滾著花紋,顯然是精工細做之物,而那條几為透明的細線就綁在這兩個小環之上,難怪她如此痛苦了。這一來兩個女子都羞得無地自容,一時間石室之內只剩下小龍女撩水之聲。
過不多時,那姑娘的血脈在泉水和推拿之下漸漸暢通,原先的麻木漸漸變成了針刺一樣的疼痛,甚是難熬,那姑娘雖然一聲不出,但是眉頭微扣,牙關緊鎖,小龍女哪會看不出?她和楊過玩得過火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受,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疊了一下便送到姑娘嘴邊。那姑娘痛得勉強一笑,張嘴咬住,輕輕的哼了兩聲。
雖然關節上淤痕猶在,但是那姑娘的手足均能活動,想來以無大礙。小龍女將楊過準備好的衣物取來,扶那姑娘站起身來。她比之小龍女雖然略顯矮胖,但是立在那熱氣緩緩上升的溫泉之中,也顯得亭亭玉立,惹人愛憐。那兩個乳環經泉水一洗,更是金光燦然,越發襯得那條細線晶瑩剔透,這兩樣事物若在別處,卻也賞心悅目,可偏生在一妙齡少女的雙乳胸前,淫糜之中,也透著幾分悽美。小龍女不敢再看下去,將衣衫匆匆塞到她手上,轉身逃了出去。
小龍女剛逃出來,就撞在了靜候一旁的楊過懷中,楊過也知道她辛苦了,正想好好憐惜,哪肯輕易放她脫身?一把攬住小龍女的纖腰。小龍女看看楊過的神色,自知掙脫無望,加之方才的“勞累”,更感疲倦,索性全身放鬆,乖乖的伏在楊過懷中。過不多時,那姑娘身著小龍女的衣衫,一步一頓的從石室中走出來,此時再看,比之方才又有不同。這女子身材比小龍女矮著幾寸,也略為豐滿,但小龍女的衣衫在她身上便顯得頗為寬大,她又只是鬆鬆的裹在身上,更顯得衣衫裡的人嬌小可憐,本來已經哭紅的雙眼此刻又是泫然欲泣,但是嘴角上偏偏含著一絲笑意,想必是看見小龍女在楊過懷中的窘態,這笑意一瞬即逝,更多的仍是悽楚和無奈。
小龍女萬萬沒有想到她這麼快就出來了,一時間手足無措,趕忙從楊過懷中逃出,滿臉通紅的轉過身去。楊過雖然也感到尷尬,但畢竟是男子,咳嗽一聲,便定睛向那姑娘看去,這一看只覺這姑娘眉目如畫,似是舊識,只是一時想不起名字。那姑娘見楊過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微微低下頭來,人卻又向前走了一步。楊過看她步態仍有怪異,猛然想起一事,便小心的問道:“姑娘可是姓陸?”
原來這女子便是當年慘遭李莫愁辣手滅門的陸無雙!她受難之時曾為楊過所見,李莫愁打斷她左腿,是以她左腿微跛,楊過也正是由此,才想起故人面目。陸無雙吃了一驚,點點頭道:“赤練仙子李莫愁座下弟子陸無雙拜見龍師叔,楊……師叔”小龍女和楊過神情曖昧,剛才又如此親密,她自然看得出來,此時再叫楊過師兄,小龍女面上須不好看,只是這兩人一個不通世務,另一個叛道離經,全然不知這稱呼中所含之意。
陸無雙又道:“一個月之前,李莫愁、師姐和弟子三人在北地絕情谷被谷主公孫止這老賊所擒,還請師叔念在同門之誼出手相救!”說著以是跪倒在地,楊過和小龍女趕忙上前扶起陸無雙,陸無雙心中悽楚,一頭伏在小龍女懷中,哀哀痛哭起來。
楊過知道陸無雙和李莫愁有滅門之恨,此刻她卻又來求援,不禁大感困惑,問道:“陸姑娘,若我所知不差,李莫愁與你恐怕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她失手被擒,不正是你報仇的機會嗎?你若不來找我們,李莫愁豈非必死無疑?”
陸無雙臉色慘白,退開一步,雙手一鬆,原本只是裹在身上的衣衫便即滑落,露出了雙乳上的乳環和連在乳環上的細線。小龍女已經見過,此時倒還沒有那麼尷尬,楊過卻是大吃一驚,旋即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陸無雙慘然道:“我們三人被擒後,本來必然性命不保,多虧李莫愁使激將法,逼得公孫老賊答應與楊師叔一較縛……縛女之術,李莫愁說楊師叔和公孫老賊的縛女之術不相伯仲,若是比試之下,公孫老賊勝,則我們三人任由公孫老賊處置,若是楊師叔勝,則李莫愁任由楊師叔處置。公孫老賊心高氣傲,這才放我出谷,本來我也想撒手不理,可是公孫老賊在我出谷前居然對我暗下毒手,說我若是不回去,必然終生生不如死……”說到此處,陸無雙再也說不下去,伏在小龍女懷中泣不成聲。
楊過精於縛女之道,自然知道這個禁制的歹毒之處,不過也決計不至於生不如死的境地,想來要麼是這乳環之上大有學問,要麼就是更加隱秘之處另有玄機了。楊過雖然知道此時開口相問實在尷尬,但也別無他法,斟酌片刻之後問道:“陸姑娘,你身上是否只有這一個機關?”
小龍女雖然不知楊過此時問這話到底目的何在,但是若論機靈百變之道,自己一輩子也不及楊過一成,所以也就由他胡鬧。陸無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搖了搖頭,又躲到小龍女懷中。楊過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單看這老賊結繩之技,功力顯然在我之上,不過他這個禁制下得太過隨便,若是……若是姑娘不介意,楊某願勉力一試。”
陸無雙再次離開古墓,已經是次年的初春時分,半個多月來,楊過和小龍女二人為了解開她身上被公孫止種下的禁止,費了多少周折已然不足為外人道,陸無雙自已也是吃了絕大的苦頭方才堅持下來,此時她身上的幾個環盡數被楊過以妙手取下,原來身體受傷之處也已漸漸康復。陸無雙剛能下地,便苦苦求楊過前去營救李莫愁,小龍女一來看在份數同門,二來也覺得公孫止和李莫愁相比也並非善類,所以也便與陸無雙一道勸說。楊過本來也不是怕事的人,再加上公孫止的捆綁之法別具一格,大多以捆綁的殘酷和實用為上,與林朝英所創的功夫相比雖說落了下乘,但是也千錘百煉,小視不得。楊過雖說絕不會將如此殘酷的虐待視為樂趣,但是心底也多少有些好奇與好勝。
此去絕情谷是為了較量縛女之術,陸無雙和小龍女都有心讓楊過多加練習,只是陸無雙深知楊過雖然在解除公孫止的禁止時與自己多有親密,但絕非將自己和小龍女一視同仁,而小龍女雖然心甘情願為楊過犧牲自由,但是心底卻多少有些不願意在陸無雙面前洩露天機。兩女各揣心事,與楊過相對之時也各自覺得尷尬不堪。楊過是何等聰明之人,二女神色間的異態讓他也猜到了八九成,心中也便暗自籌劃。
這一日,楊過三人在離絕情谷還有三百多里的一個小鎮上打尖投宿,吃過晚飯沒有多久,小龍女就發現楊過不見了蹤影。陸無雙吃過絕情谷的虧,知道楊過不見了,心中更是焦急。急忙和小龍女分頭尋找,並約定日落時分回到客棧碰頭,哪知兩人幾乎把這小鎮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楊過。小龍女看看天色已晚,怕陸無雙回來找不到自己,只得先回客棧。哪知才回到自己的客房,就見到楊過一邊理著麻繩,一邊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小龍女當下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原來楊過是想捆綁自己了!她嘆了一口氣,乖乖的走到楊過身邊,道:“無雙妹妹快回來了,你記得和她交代一聲,別讓她擔心,嗚……”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楊過用手帕把嘴堵上了,麻繩很快的在小龍女微弱的掙扎中在她的身上蔓延開來。
捆上小龍女之後。楊過就把她放在了床上,用帳子擋住,然後就閃身躲在門後。小龍女轉念一想,就知道此時他是在等陸無雙的出現。小龍女雖然不知道陸無雙在楊過心裡佔了一個什麼樣的位子,但是同為女人,她卻很清楚陸無雙對楊過的心思。但是此時她已無力再想些別的東西,初次體驗麻繩的刺激,已經讓小龍女有些無法消受了。一直一來捆綁小龍女的只是那兩條她永遠不會再用作兵器的珠索,珠索的光滑柔軟和麻繩的粗糙堅硬給小龍女的完全是兩種感覺,被捆綁之後血脈不暢的麻,麻繩被汗水浸潤之後的癢交雜在一起,給了小龍女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痛苦和刺激。小龍女忽然覺得,這次被楊過捆綁的時候似乎找不到以往的那種安全感,倒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委屈和羞辱,這委屈和羞辱並沒有讓小龍女覺得不快,反而恰到好處的刺激了潛藏在心底的某種慾望。如果說楊過以往用珠索捆綁只不過是純粹的情趣,用上麻繩之後,就有了一點點“虐”的味道了。楊過更喜歡那種感覺呢?小龍女猜不到,不過這樣雖然好癢、好熱、好難受,但是……也不壞。正在小龍女的思緒漸漸的因為捆綁的刺激而開始混亂的時候,帳子被掀了起來,被送進來的,果然是被捆的動彈不得的陸無雙。
陸無雙的手被高高的吊在了頸下,傲人的雙峰被麻繩勒的更是碩大,腰上的繩索向雙腿之間延伸,隱沒在股溝內,膝蓋上下和那纖細的足踝上也被麻繩無情的拘束著,小腿被折向身後,腳腕和手腕被繩子連在了一起,嘴巴自然也是被一塊手帕塞住。陸無雙雖然早就猜到楊過和小龍女之間的親密,卻從來沒有見過小龍女被捆綁的樣子,更何況還是在這樣的尷尬之下,嘴裡嗚嗚了兩聲,不知道想說些什麼,不過只看她俏臉緋紅,雙眼中露出的不可思議,小龍女知道她只不過看到自己也是這幅尷尬的樣子而吃驚罷了,倒不是對楊過的做法有什麼不滿。
看到楊過鑽進帳子,二女的呼吸都不由得有些急促起來,楊過先是一笑,然後便是眉頭緊鎖,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們此去,是要和那個公孫老兒一決高下,公孫老兒縛女之術決不在我之下,武功又遠在我之上,箇中的兇險,也不消多說。龍兒平日雖也常常被我捆綁,可是與公孫老兒那種虐待之術卻也是天差地別,無雙你只被我捆過一次,當然更不知道被我捆綁是什麼滋味。公孫老兒要與我較量,自然不會讓我捆綁他的女子,我只能在你們身上施展手段,到時候你們若是堅持不住,我們該如何收場?”
楊過頓了一頓,看二女的神色,就知道二女並不反對,便繼續說下去:“所以此刻起,龍兒你不是我姑姑,無雙你不是我師妹,你們都是我的女奴,我會慢慢的磨鍊你們的身體和心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打贏這個公孫老賊。你們若是不願,就搖搖頭,我決不勉強。”
小龍女也是冰雪聰明,在楊過捆綁自己的時候就猜到楊過要如此安排,她原本就有這個打算,當然不會反對。陸無雙聽楊過如此說來,竟是要把小龍女和自己一視同仁,更是求之不得,心中之喜,尤勝當日回覆自由之時,竟然還點了點頭。楊過一見心中大喜,替二女將口中手帕取出,又把將二女腳腕與手腕相連的繩子鬆開,扶起二女坐在床邊,將準備好的晚飯一口一口的餵飽二女,趁機大佔手足便宜。二女都被捆綁,無從躲避,都被輕薄的全身無力,目泛春情,陸無雙已經忍受不住,呻吟出聲,小龍女雖然也已覺得手足麻木全無知覺,楊過的挑逗也是分外刁鑽,但是多年古墓幽居的功力還能勉強維持靈臺一絲澄明,只不過目光中已經露出了求饒之色。
楊過也知道此時只能循序漸進,哈哈一笑,匆匆填飽自己的肚子,然後把房門反鎖上。
小龍女見楊過離開,也不知道這個平素就是古靈精怪的楊過會玩出什麼花樣來,索性不再去想,慢慢的呼吸吐納,儘量不牽扯到身上任何一條繩子,因為一旦牽動繩子,便是一輪無微不至的挑逗。平日裡小龍女也不以為苦,今日卻是剛剛平復過來,萬萬受不得新的刺激。也是小龍女的內功著實已有根底,即便已經是諸多限制,她還是能夠用內力催動氣血執行,稍解手足麻痺。而陸無雙卻仍然沉醉在方才的情慾之中,下意識的扭動掙扎,口中也是呻吟不絕,不多時便被折磨的痠軟無力,出了一身香汗。
小龍女運轉了四個小周天,氣血順暢了不少,自己也覺得內力又有長進,雖然要掙脫楊過那刁鑽霸道的捆綁仍不可能,但總不至於像最初那樣被捆綁一會便要求饒,小龍女暗自欣喜,輕輕的吐出胸中濁氣,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楊過已經在房中拉了兩根繩子。這在古墓中也並不少見,乃是林朝英所創的睡覺的辦法,也是修習輕功和內功的法門。只不過李莫愁沒有學會,陸無雙自然也沒有見識過,模模糊糊中看見楊過在房中拉繩子,心中一驚,便想坐起身來,哪知她的手足被捆綁了許久,掙扎之下全然沒有了力氣,哪裡坐的起來?才起來一半就跌了回去,這一下雖是跌在了柔軟的被子上,但是陸無雙仍然覺得雙臂上被繩子捆綁的地方如同針扎一般,哎呀一聲叫了出來。
楊過見狀一笑,道:“無雙,受不了啦?”陸無雙臉上又是一紅,小龍女怕陸無雙受窘,也是笑道:“過兒,我也有點受不了,給我解開好嗎?”楊過也知道小龍女的用意,一笑鬆綁。楊過這捆綁之術,妙就妙在繩結都是以內力鎖制,解鎖之時,只要按歐陽鋒所傳的逆運內力之法,一抖繩結便散。小龍女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雙臂,將捆綁自己的繩子收成一束,然後幫著仍然手足無力的陸無雙鬆綁,可是伸手一碰,陸無雙身上竟是汗津津的,下身私處還隱隱透出水印,小龍女心知不妙,忙向楊過打了個眼色,楊過會意,退了出去。
小龍女把陸無雙身上的繩子也收在一起,雙手扣住陸無雙的脈門,運起玉女心經的凝神定氣的心法將陸無雙的慾念壓下,然後褪下她的衣衫,用熱毛巾擦拭她的身體,再給她換上一套乾淨的內衣。陸無雙心知此事是小龍女免了自己的一場尷尬,心中一熱,道:“姐姐,謝謝你!”小龍女一怔,陸無雙叫自己姐姐,便有些“娥皇女英”之意,但是楊過怎麼可能會辜負自己?轉念一想,眼下三人的關係不比尋常,即便楊過對陸無雙絕無邪念,陸無雙也只能非楊過不嫁了,自己若是不願,想來楊過不會逆自己的意,可是這樣豈不是害了陸無雙的終身?心念一滯,手上的毛巾也慢了下來。陸無雙雖然不及小龍女冰雪聰明,可是人情世故上卻是遠比小龍女通達,小龍女的念頭她猜到了一半,她怎麼會讓小龍女和楊過為難?低聲道:“龍姐姐不用擔心,此事一完,我決不會再糾纏下去。”小龍女聽陸無雙這麼一說,心中又是一酸,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有默默的幫她穿好衣服,然後淡淡的道:“無雙妹子,你也不必這樣,誰叫我們現在……現在是過兒的……女奴呢!”說到這裡,也不禁鼻子一酸。小龍女雖然知道楊過對自己的情始終如一,但終究沒有哪個女子願意與別人共有一個男子,要小龍女心中全無怨念自是不可能,不過小龍女心中也清楚,這事即不怪楊過,也不能怪陸無雙,甚至也不能全怪公孫止或是李莫愁,這中間的女兒心結,也真是讓人難以索解。
陸無雙此時心中也是愁腸百結,她對楊過情種深種,自知無從開解,而楊過對小龍女也是一往情深,也便註定她此生情苦,也算是虧得公孫止與李莫愁生出這麼一段故事,才使得她與楊過小龍女多了這麼一段相聚的光陰。陸無雙自知決不能越雷池一步,還好楊過將話說明,自己才能找到和楊過與小龍女共處的理由,那麼,自己就安心的做他的……女奴吧!
正在二女各懷心事之時,楊過推門進來,手中端著一大一小兩個銅盆,嬉笑道:“來,我來服侍你們梳洗睡覺吧,龍兒,你幫幫無雙,她現在定然還是沒有力氣自己梳洗的。”說罷,將銅盆手巾放下,又從門外搬進一大桶熱水。小龍女和陸無雙為了尋找楊過奔波了許久,後來又被楊過捆綁挑逗,早就想梳洗,現在楊過如此體貼,二女都心中一喜,陸無雙為了掩飾方才之事,強笑道:“楊大哥對女奴還真是不錯。”楊過笑道:“就算是女奴,也是用來疼的,哪裡是用來虐的。”陸無雙也是嘻嘻一笑,道:“那麼楊大哥就好好的疼我們吧!”此話一出,楊過還沒有開口,小龍女就先撐不住了,羞了個滿臉通紅。楊過也有心逗逗小龍女,便道:“哦,那你想我怎麼疼你們?”這一來連陸無雙也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紅著臉退到了一邊,小龍女更是無地自容不知所措。楊過不想逗得小龍女太過分,斂容道:“好了,你們快梳洗吧,到時候有你們受的。”
果然,二女梳洗之後,楊過又把小龍女捆綁了起來,放在了繩子吊床上,原來古墓派這睡覺的法子本來就不必手足自由,小龍女此時手足被綁,更是小心翼翼,睡在吊床上穩穩當當,陸無雙就沒有這個本事了,楊過教了她睡覺的法子之後,她在繩床上還是戰戰兢兢。楊過笑道:“今天就放過你,明天晚上你也要和龍兒一樣。”陸無雙連話也不敢說,只是點了點頭。楊過又笑道:“要是龍兒摔下來,你可要抱她上去啊!”這一來連小龍女也窘的面紅耳赤,在繩床上晃了晃。楊過哈哈一笑,出門而去。
繩縛俠侶3
日出東方。
楊過端著臉盆推開小龍女和陸無雙的房門時,二女都已經醒了,陸無雙正忙著收拾繩子,小龍女做在床上做早課,開著一半的窗子中透過一束陽光,照在小龍女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衣襟上,把那白衣麻繩映照的恍如夢境。楊過看見,呆了一呆,似乎經過一個晚上,小龍女原本冰冷晶瑩的神仙體態似乎更加的飄逸超凡。以往小龍女若是被單獨的綁著睡覺,醒來之後必然會因為睡得不安穩而神氣慵倦,絕無今日這般態度精神。小龍女似乎也覺得楊過在看她,緩緩睜開雙目,一雙止水清瞳向楊過一笑,直讓楊過心頭為之一顫。雖然兩人在古墓共居多年,相戀日深,像今日這樣的經歷卻也很是少有。
楊過隱隱覺得,也許正是這一夜的捆綁,讓小龍女變得更為超凡脫俗,也許她身上的繩子,正是她這種清麗的最好的妝飾。要是自己每天這樣讓小龍女捆綁著睡覺,不知道會不會真的讓小龍女變成神仙?陸無雙一直留意楊過的神態,見他如此發呆,深以為異,不禁問道:“楊大哥,發什麼呆呢?還不把龍姐姐鬆開,她都捆了一夜了!”楊過和小龍女都是一驚,方才覺察出兩人之間的異樣,不過那種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氣氛雖然被陸無雙的無心之言破壞,但是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已經深深的刻在兩人的心中。
待到小龍女和陸無雙都梳洗停當,已是辰時三刻,三人在客店用過早飯,正要出門,門外突然閃出一個面容呆板,手持玉簫的青衣女子,攔住三人去路,低聲道:“三位請借一步說話。”說罷也不管楊過是不是同意,便徑自向西而去。小龍女見這女子來路怪異,從身形步法上看,武功也著實不弱,心中大惑不解,正想問楊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樣一個女子,哪知楊過卻先問道:“無雙妹子,你可知此人是誰?”原來楊過發現這青衣女子一出現,陸無雙臉上就閃過了一絲異色,果然,陸無雙答道:“楊大哥龍姐姐,我們先跟去,此人絕無惡意。”說罷便搶先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避開行人,遙遙綴著那青衣女子,轉眼便出了剛才小鎮,那青衣女子仍不止步,還提起了輕功越走越快,直走了八九里路,才在一座破舊的河神廟前停了下來,回頭向楊過道:“楊少俠莫怪,只是對頭勢力太大,不得不這樣小心。”楊過點點頭,沒有說話,陸無雙卻徑直走到那女子身前,道:“表姐,都不是外人,你還戴著那勞什子作甚。”說著左手按住那女子的肩膀,右手一把抓下她的面具,楊過和小龍女一看,原來此女也是一個美人。她身材略比陸無雙高些,眉眼間與陸無雙有幾分相似,只是較之陸無雙的頑皮顯得更為穩重。只聽她笑嗔道:“無雙,你又頑皮!”
原來這女子姓程,單名一個英字,是陸無雙的表姐,也是東邪黃藥師的關門弟子,楊過幼時在桃花島住過,也知道桃花島主的神通廣大,也難怪她知道自己和陸無雙的行蹤。程英拉住陸無雙還想頑皮的手,輕聲問道:“楊少俠此去,可是為了絕情谷李莫愁之事?”
楊過還未答話,陸無雙已經搶著道:“不錯,表姐,楊大哥就是為了替我們爭那李莫愁去的。”
楊過和小龍女都明白,陸無雙是為了不想讓程英知道自己在絕情谷的苦難才這樣說的,心中都不禁惻然,也算是陸無雙命好,若是李莫愁沒能說服公孫止,或是楊過和小龍女不肯為她出谷,陸無雙這下半生便註定是生不如死。程英見兩人都不說話,也猜到其中可能尚有隱情,但也不好再問,便點了點頭,突然盈盈跪倒。三人都是大吃一驚,小龍女和陸無雙連忙扶起她,楊過也很是詫異,問道:“程姑娘你這是為何?”程英咬了咬牙,道:“小女子有事相求,只怕楊大哥你不答應。”此話一出,三人又是一陣莫名,楊過不及細想,便道:“程姑娘不必如此,尊師是我郭伯伯的岳父,你我本來就淵源極深,何必如此?”程英追問道:“那楊大哥你是答應了?”楊過慨然道:“但教我楊過力所能及,定然為姑娘辦到!”程英道:“君子一言?”楊過點頭道:“快馬一鞭!”程英也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道:“那好,此去絕情谷,也讓我同去!”
這話一出,楊過和小龍女異口同聲道:“此事萬萬不可!”陸無雙也道:“表姐,你不能去!”
程英一笑,道:“楊大哥,此去絕情谷,無非是理論動武,若是理論,我程英雖然人微言輕,但是家師的面子想來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不顧的,若論動武,小女子雖然學藝不精,但也多少能幫上點忙。李莫愁殺我和表妹全家,如今即要報仇,怎麼可能少我一份?”
楊過正色道:“程姑娘,你所言極是,不過此去絕情谷,即非理論,也非動武。想那李莫愁的武功遠在小弟之上,公孫止既然能擒住李莫愁,自然更是在我之上,楊某尚不至於傻到前去送死。我們此去,自有我們救李莫愁的辦法。”
程英奇道:“既非理論,也非動武,那到底怎麼救人?”
楊過三人登時語塞,難道要告訴她是和公孫止去較量縛女之術?這也實在荒唐。
程英見三人都是默然不語,便嘆了一口氣,道:“表妹和李莫愁被擒後,我曾經去過絕情谷,只不過趕去之時,表妹已經前去古墓,所以箇中情由,我並非不知。楊大哥你們不告訴我,本是為我好,可是家仇不報,我程英枉自為人!”說到這裡,程英面色漸漸凝重起來,道:“公孫止這老賊野心不小,他拿住李莫愁之後四處散播訊息,連西域、蒙古中公孫止的同道中人都已知道此事,所以公孫止索性在絕情谷掛起了天下英雄縛女大會的旗號,以期籠絡天下同道中人,楊大哥若想參加這個大會,就必須有三個以上的女奴,可是現在只有這位龍姑娘和我表妹,楊大哥你又如何救人?”
待到四人回到客店時,已是午時前後。程英又戴上了那個人皮面具,那件寬大的青衣鬆鬆垮垮的批在肩上,顫顫巍巍的走在小龍女和陸無雙之間,小龍女和陸無雙總是在楊過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扶程英走一程,楊過看在眼裡,暗暗好笑。
原來程英不顧楊過三人苦勸,定要同去絕情谷,小龍女和陸無雙都擰不過她,只得交給楊過。楊過也知道此事已無可挽回,除非程英知難而退,所以便把程英捆綁起來,要她自己走回客店,才能讓她同去。程英心意已決,當下束手就縛,楊過脫掉程英的外衣,把程英的雙手別到背後,用細繩在她的手腕上橫豎各捆綁了四圈,然後在雙腕之間的空隙上打了一個小巧但結實的繩結。最後剩下一點繩頭,被楊過挽成了一個繩環,做成了一個“繩銬”,這樣的好處就是即便鬆開程英上身的捆綁,程英的雙手還是不能解放。然後楊過有抽出一條小指頭粗細的繩子,從繩環中穿過打結,再細緻的捆綁起程英的上身來。楊過的捆綁雖然沒有刻意的挑逗,但是程英初次受綁,哪裡知道楊過的捆綁會是如此的刁鑽,所以上身還沒有捆好,程英的雙腿就已經有些發軟了,只是勉強的支撐她不倒在楊過的懷裡罷了,等到楊過收緊最後一根繩子的時候,程英就已經身體顫抖,面色緋紅,嬌喘連連了。楊過心中嘆了口氣,程英到這個地步還不討饒,看來這個女子的心智,還真不是一般的堅強啊。
果然,楊過和三女回到客店之後,程英雖然被折磨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一雙眼睛中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妥協和後悔。楊過看她撐得實在是辛苦,要想給她鬆綁,可是程英軟軟的道:“楊大哥,讓我再捆一會吧,到了絕情谷,我們可是沒有休息的機會的。”
這話一說,不但楊過覺得無話可說,連陸無雙和小龍女都暗自欽佩。她們都是這樣過來的,可是在第一次被捆綁的時候,她們都不如程英堅強。她們卻不知,程英這樣除了本性堅強之外,也是深知情勢險惡,蒙古西域之人既然插手中原之事,所來定非等閒之輩,楊過的縛女之術雖然了得,可是也決不能掉以輕心。眼下楊過對小龍女、陸無雙和自己的態度,可實在是太好了。程英卻不知道,楊過如此並非他不會殘忍,他深知林朝英所創的繩藝的根基絕非殘忍好虐,而是一種由心而生的愛。楊過微微嘆了口氣,正要轉身出去,卻聽陸無雙道:“楊大哥且慢!”
楊過轉過身來,陸無雙被楊過雙目一盯,卻又支支吾吾的說不話來,半晌才道:“楊大哥,你把我們也捆綁起來吧,此去絕情谷,我們還有不少苦要吃呢!”小龍女一聽,也是霎時臉色通紅,低下了頭,左手卻悄悄的撫上了自己的右腕。楊過心中一嘆,原來小龍女這個動作,就是在她想被楊過捆綁的時候才會無意的做出來的,因為楊過總會從她的右腕開始捆綁。
看小龍女和陸無雙如此,楊過雖然心中憐惜,可是他也知道陸無雙所言不假,所以也只有硬下心腸,把小龍女和陸無雙也捆綁了起來,然後再把程英的雙腿也捆上,讓三女背*背的跪在床上,把三女的腳腕和手腕用繩子相連,這樣三女就不能憑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了。楊過在三女各不相同的喘息聲中,又把連線三女腳腕和手腕的繩子捆成一束,這樣三女互相牽制,想躺下也絕無可能了。小龍女最早明白楊過這樣捆綁的厲害之處,臉色微變,小嘴張了張,終於忍住沒說。楊過看在眼裡,微微一笑,臨走時,輕輕的捏了捏小龍女的耳垂。那是小龍女極為敏感的地方,被楊過的怪手一捏,小龍女不禁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好在楊過也只是淺嘗輒止,程英和陸無雙又和小龍女脊背相對,沒有看見,算是萬幸。
繩縛俠侶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