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顧思盈,你……”
我被長腿少女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而少女也徹底被自己的行為擊潰,像是顧思盈這種心高氣傲的少女一般都是很潔癖的,他們甚至連我這種男人都會覺得噁心,更不用說那些腌臢的排洩物了。在聽說黃玉瑤喜歡吃我的精液時,顧思盈立刻就把黃玉瑤排出了她的陣營,也是因為她始終覺得能做出這種事的女孩子,實在是太噁心了。
不過,連一天時間都沒有到,顧思盈就現場演示了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噁心。一股又一股暗黃色的濁流順著少女的菊花噴射而出,一股腦兒地傾瀉在了我們倆的身上。其他那些少女還可以感覺不對就四散奔逃,可是被捆住了雙手的我們倆只能閉著眼感受著身體被暗黃色浸染掉。
“鄭佳洛,你特麼的不是人!”在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抑制自己的菊花後,顧思盈徹底崩潰了。少女的眼淚像是開了花灑一樣止不住地流下來,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讓我覺得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啊,不是我啊?我都被你捆上了,怎麼可能!”我連忙反駁著,“我都這樣了,還這麼收拾你?那不跟收拾我自己是一樣的麼?”
“誰知道你這種垃圾會不會看到這樣也興奮啊?”
“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種……垃圾……”
“好樣的,你有種啊顧思盈。”聽著顧思盈的嘲諷,我積攢的怒火也越來越多,看向顧思盈的表情也越來越不善。最終,我徹底爆發了。“你不是能噴麼,我讓你噴,我讓你好好噴……”
說著話,我的下半身也沒閒著,盯著少女菊花的大肆傾瀉,我將身體一點點滑向少女的身體。別問為什麼我是用滑的,少女噴射而出的這些黃湯子,讓我的身體和地板間已經進行了足夠的潤滑。因而我沒費什麼勁兒就滑到了少女的身邊,由於雙手被銬在頭上,顧思盈又被我操得全身癱軟,因而當我滑到她身邊時,少女嘴上雖然連聲說著不要,但是卻完全躲不開了我侵襲。沒有一點猶豫,我用膝蓋將少女的身體微微抬起,讓少女的陰唇脫離我的肉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肉棒划向少女的屁股。少女最開始還不明白我的用意,因而還只是罵罵咧咧個不停,當她發現我的用意後,一切就已經晚了。伴隨著我的肉棒猛得往上一挺,少女菊穴中的嫩肉逐漸被我碩大的龜頭撐開,遠比肉穴要緊得多少女的屁眼,就這樣迎來了它第一位陌生的客人,肛門中的嫩肉緊緊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弄得我十分舒爽。
“啊!”
儘管這暗黃色的液體已經給顧思盈的菊花進行了簡單的擴張,我的肉棒上又沾滿了不少液體,可是少女緊窄的肛門被我巨大的肉棒全根插入,還是讓顧思盈眉頭緊皺,小嘴中發出一絲痛苦的嬌吟。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我卻沒有管那麼多,雙膝夾住少女不堪一握的腰肢,就像剛才的口交侍奉一樣,掌控著顧思盈套弄的節奏,根本不管少女痛苦的哀求和楚楚可憐的眼神。
“啊啊啊……不要……鄭佳洛……我屁眼……屁眼好痛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求求你了……屁眼要被撐爆了……啊啊啊啊啊啊……”
“叫我主人!”
“鄭佳洛,你做夢!”
“那咱們就試試。”我咬了咬牙,用膝蓋猛得一夾少女的腰,然後用盡最大的力氣將少女拋了起來。絲毫沒有防備的顧思盈一下子被我弄得失去了平衡雙腳離開了座位。而她的臀部也就自然而然向下跌落,帶動著菊穴向下,直截了當地就吞噬了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好痛……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嗚……痛死了……受不了了……佳洛……求求你……不行的……”
“叫我什麼?”我又一次將顧思盈的身體拋了上去,“重新說。”沒錯,可能有人還記得,這就是我和黃玉瑤在鞦韆上時我領悟到的那個技巧。
“佳洛主人……求求你……慢一點好不好……賤奴受不了啊啊啊……”也許是肛門的痛楚太過強烈,顧思盈不得不對這個她恨瘋了的男人俯首稱臣,這樣前後反差的淫戲,讓我看的十分有趣。
但是,黃玉瑤和顧思盈還是不一樣。黃玉瑤的疼痛更多的是因為沒有足夠潤滑加上少女屁眼自身的緊窄,而顧思盈更多的是因為被我這個讓她恨瘋了的男人操弄身體的屈辱以及她肚子裡漲得難受的羞恥。因為菊花內的液體還沒有被排放乾淨,我每一次把肉棒伸進顧思盈的菊穴時,少女正在排放的菊穴就閘門關閉一樣被堵得死死地。而這樣一種獨特的感受,更加加重了顧思盈的羞恥,這也就讓少女的身體更加的敏感。
“啊啊啊啊!”伴隨著顧思盈身體的又一次下落,少女剛剛有些癒合的菊穴被瞬間撐開,嬌嫩的屁眼被碩大的龜頭直接頂到了最深處,足以將人折磨瘋的痛苦,惹得顧思盈高聲嬌啼起來。
當然,對於我來說,這樣的動作會讓我爽得發瘋,肉棒被少女的菊穴瘋狂蹂躪擠壓,那樣的快感完全不亞於給她開苞,再加上看著這個平日裡頤指氣使、看我跟看豬狗一樣的顧思盈現在涕泗橫流、屎尿橫飛的趴在我的肉棒上,這樣的成就感是無與倫比的。
“主人……不要……盈盈好難受……啊啊啊……不要這樣折磨盈盈了好不好……啊啊……盈盈……盈盈給主人口交……給主人操小騷逼……求求主人……不要再玩賤奴的屁眼了……啊啊啊……”
見顧思盈已經徹底崩潰了,甚至已經開始學文語嫣和黎星若那樣透過作踐自己來取悅我了,我不由得內心狂喜,同時對少女的征伐也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啊……”由於雙手使不上勁,雙腿又被我死死地控制住,顧思盈只能扭動著身軀來反抗我的動作,可是這樣也無濟於事,我一次又一次地夾起顧思盈嬌嫩的身軀,一次又一次讓肉棒頂在少女肛門的最深處,而顧思盈的掙扎除了讓我看的更有趣之外,別無他用。
“賤奴的屁眼好酸啊啊……主人……主人求你了……啊啊啊……放過賤奴吧……啊啊啊啊啊……這樣下去……賤奴會被主人玩壞的啊……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啊……”
聽著顧思盈已經開始用賤奴來形容自己,我也更加心花怒放,我一下又一下地操弄著長腿少女的屁眼,肉棒感覺都要被夾斷了一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腰眼一麻,精液又一次噴射而出,澆灌在少女的屁眼裡,也燙的顧思盈高聲叫了起來。
“啊啊啊……好熱……主人的精液……終於……終於射給賤奴了……賤奴……賤奴好爽……”
看著顧思盈一身屎尿,一臉快要被玩壞的表情,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讓我更加的爽快。在射精結束之後,我從少女的菊穴中抽出肉棒,少女被蹂躪撻伐許久的屁眼也被撐成一個巨大的肉洞,久久不能合攏,剛剛射進去的精液也順著肉洞流了出來,說不出的淫穢。
顧思盈,你是我的了。
見我已經給顧思盈三穴開發完了,文語嫣和黎星若慢慢走了過來,強忍著內心的噁心,走到我們兩個面前解開了我倆手上的繩子。顧思盈已經在我的第三次高潮中被我射得暈了過去,而對於她,黎星若和文語嫣也沒有慣著,只是一人扯住了顧思盈一隻胳膊拖死狗一樣的把顧思盈拖了出來,然後扔進了301的泳池裡,很快,原本清澈湛藍的泳池就開始發黃混濁,到了最後,這裡幾乎就成了一個開放式的化糞池。
另一面,看著文語嫣和黎星若拖走顧思盈,黃玉瑤和何星燃也沒有移動,仍是呆呆地站在那裡。與他們一同呆呆地站在那裡的,還有林思言。
對於這三個人的目光呆滯我全都看在了眼裡,不過我卻沒有道破,而是順從地跟著晉曉雯和司雯婧去了302健身房的附屬浴室,說是浴室其實也就是角落裡的一小塊區間,上面安裝了一個花灑而已。在兩女的扶持下,我的身上也很快被洗了個乾淨,而一直沒有主動過來的夏陽雪也非常順從地走過來吸住了我的肉棒。
“現在,只剩下何星燃一個人了。”我腦海中又浮現出來那個巨乳少女,隨後一陣冷笑。“慢慢來吧,遲早有一天會讓她主動來找我的。”
清洗過後,大家在一樓的沙發上集合。剛剛甦醒的顧思盈被林思言和黃玉瑤扶著回了屋,而何星燃則躲在了屋子裡說什麼也不肯出來。就這樣,剩下的我、夏陽雪、司雯婧、文語嫣、黎星若和晉曉雯圍坐在了沙發上。當然,少女們都不是圍著我坐的,我也趁這個機會沒少對司雯婧和夏陽雪上下其手。
“顧思盈今天……”我看向大家,然後說出了我的疑問。
“不是我。”出乎意料地,黎星若聳了聳肩,看來她對於這個事情也不知情。
“我也不知道,我和她拿的只有春藥。”文語嫣坐在沙發的另一側,眉頭同樣緊鎖。“瀉藥是哪裡來的?我就知道電視機的盒子裡面有春藥,還有些不知道是什麼用的藥。”
“也是在那個盒子裡。”黎星若挑了挑眉,隨後不露聲色地看了我一眼,“綠色的那個是瀉藥。”
“那會是誰呢?”我沒有聽兩女的言語,而是回憶著今晚的種種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照文語嫣所說,她應該是把九個人都迷倒了,而她又沒有給顧思盈下瀉藥,那麼又是誰會給顧思盈下瀉藥呢?聽文語嫣的解釋,那個電視機後面盒子裡裝了藥的事還是顧思盈告訴她的。可是,總不可能是顧思盈把自己藥了吧。
黎星若是知道那個電視機後面藏了藥的,那些都是她這些次輪迴的獎勵,而我同樣也是其中的知情者。但是無論是黎星若還是我,都沒有把那個藥的事和別人說起。後來顧思盈偷看黎星若給我拿藥意外發現了那些藥,也知道了我每天維持自己戰鬥力的藥丸就是那個紅色的春藥。但是對於裡面其他顏色藥丸的作用,顧思盈應該不知道。
後來顧思盈設計要利用春藥的限制殺我的時候,她才把這事告訴了文語嫣,而文語嫣在和黎星若聊天的時候,又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了黎星若。那麼滿打滿算知道這件事的應該也就是我、黎星若、顧思盈和文語嫣。
哦對,還有林思言,她也參與了和文語嫣一起下藥的工作,可是她手裡應該也只有春藥,而且就算她知道瀉藥的事兒,她也應該藥我,而不是藥顧思盈啊。而且她手裡已經有了可以殺了我的春藥和安眠藥,又幹嘛大費周章地再弄一次瀉藥呢?讓我死得不體面?我不覺得林思言會這麼無聊。
難道是那個小少女黃玉瑤,她真的聽了我的安排,幫助我去攻略顧思盈,雖然說當時她確實屈服於我肉棒下,也確實答應了幫我攻略顧思盈,但是我卻沒有真得傻傻得相信這個我只草了一次的少女會這麼對我死心塌地。更何況,如果真是這個小少女從中搗鬼,此時此刻她就應該來我們這兒坐著了。她現在還和顧思盈膩歪在一起也能看得出來,她不是這次瀉藥事件的策劃者。
可是,還有誰呢?我環顧周遭的幾個女人,文語嫣在低頭沉思;晉曉雯趴在我的肩膀上在想事;黎星若在數著剩餘的藥品;司雯婧則有些不甘寂寞地鑽到了我的胯下吮吸著我的肉棒,而夏陽雪,則把頭枕在了我的大腿上有些出神地看著我。
“佳洛,這裡面的藥,一顆都沒少。”
忽地,黎星若猛得抬起了頭,她的表情難看至極。“那顆瀉藥並不是這裡的。”
“那顆瀉藥,是我的。”
就在這時,夏陽雪的一番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