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身性奴隸 · 合集 第四章: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 第五章:馴悍記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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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1、美少女偵探,出動!
「我回來了!」
莫心怡踏入了家門,只見弟弟莫振宇正在客廳中靜靜地看著書。
「家姊,妳回來了。」
「小宇,爹地今晚也是不會回來吃飯嗎?」
「對,他說突然有件突發案件……」
「不要緊,那我們兩個人吃好了。」
口中雖然說不要緊,但知道爸爸今晚「又」不能回家陪她們吃飯,心怡的臉
上仍不禁流露出一點憂鬱的表情。
不過見到弟弟也是一副寂寞樣子,心怡決定立刻打起精神,開朗地笑著說:
「今晚家姊有空親自下廚,便讓你嚐嚐我的手藝吧,小宇!」
「嗯!」振宇也立刻高興地笑了,他同樣也不想姊姊為他擔心。
莫振宇雖然是心怡的親弟弟,而且年齡也只是相差不夠三年,但兩姊弟在性
格和素質上卻有很大分別。
已經快要二十歲的振宇身型長得頗為高大,可是卻完全沒有父親莫正雄的粗
豪或姊姊心怡的好動活潑,反而顯得瘦削而沉靜,外貌英俊得來卻稍嫌柔弱和脂
粉味多了一點,粉白的皮膚,好靜而愛看書的性格,纖細得有點像女孩子,心怡
有時也不禁想,他看來倒像是那個千金小姐鄺蕙彤的弟弟多個像自己的弟弟。
兩姊弟的媽媽在振宇三歲時便已去世,故此他其實對這個媽媽並沒有太深的
印象。反而姊姊心怡在其後姊兼母職,下課後在做功課、溫習之餘還幫助爸爸料
理家務,而在近兩年爸爸升任為高階督察後經常因工作繁忙而早出晚歸,心怡負
責的家務工作便更為繁多,幸好小宇也開始能幫得了手分擔一點工作。
對於姊姊心怡,振宇有著一種超出一般姊弟的崇敬和景仰,或許可能是因為
心怡姊兼母職,又或許是因她那好像無所不能的本領和像有無窮精力般的形象。
(我也想變成像姊姊般能幹和出色的人,幫她分擔一下……)
振宇想起了數天前他的好友阿杰曾如此取笑他:「阿宇,你經常把心怡姊姊
掛在嘴邊,你這傢伙不是有戀姊情結吧!」
「別亂說!」
雖然是這樣說,但振宇卻也清楚,在他認識的同齡女生中,無論在樣貌上還
是性格、能力上都沒有一個及得上姊姊。
戀姊情結?不會吧!雖然每次看到姊姊那溫暖而又活力充沛的笑臉,他便感
到心靈也像被照得暖洋洋……
「怎樣,好不好吃?」
「太好吃了,姊姊妳真是天才小廚師呢!」
「甚麼時候學會這樣口甜舌滑的?」
「是真心話,真的哦!」
(真的嗎,下次我也弄些好吃的東西帶給志宏試試吧……)心怡想起了她那
年青舞臺劇編導男朋友。
「姊姊怎麼在傻笑?很嘔心哦,難道是想起了志宏哥?妳甚麼時候帶他回來
玩啊?我不會介意,也不會妨礙妳們的!」
「真是人細鬼大的小子,再亂說看我的過肩摔饒不饒你!」
「姊姊好凶哦,小宇好怕!……」
二人相視而一起大笑了起來。
飯後,心怡在洗完碗碟後又要掠幹剛洗完的衣物。
「家姊,我來幫妳……啊!」
振宇走出了露臺,卻看見心怡正在站在一張高椅子上,把剛洗完的衣服夾在
天井上架著的掠衣竹架上。
她回來後仍未曾更衣,雪白的校服,掩不住她發育良好的胸脯,而僅僅長及
膝蓋的格仔校服裙在她掠衣的動作下輕輕晃動,在振宇站著的位置微向上望,剛
好可看到那雙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性感魅力的大腿,甚至連稍為上方白色的小
褲子也隨裙子的擺動而隱約可見。
振宇的臉立時紅如蘋果。他立即低下了頭。
看見弟弟的窟態,心怡不禁微笑說:「小宇,你臉紅了哦……我可愛的弟弟
原來也長大了,真是光陰似箭呢!」
做完一切家務後,心怡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她今天的心中有件煩惱事必須想
一想。
正值花樣年華、獲得同學愛戴、老師信任、學業和課外活動均得意,最近還
找到了一個出色的男朋友,本應是天之矯女般的女大學生,但是心怡最近卻有件
心事令她躊躇不已。
那是和她的父親與及她的一個好朋友有關的事,她父親是本市警署的高階督
察,而目前他正在為調查犯下嚴重性侵犯案件的一個神秘教會「伊甸迴歸教會」
而勞心。心怡也明白爸爸為何對此案特別看重,因為心怡的母親在心怡五歲
時便因被歹徒姦殺而死,所以父親對風化案可說極為深惡痛絕。
她從父親口中得知「伊甸迴歸教會」原來在之前已在肆無忌憚地犯案,只是
以卑鄙手段令受害者不敢主動報警,令繼承了父親的正義感的心怡也深感憤怒。
心怡自少便和父親、弟弟三人相依維命,在缺乏母親照顧、弟弟年幼而父親
又公事多忙下,間接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生活環境所迫,她不得不比其它
同齡的孩子更堅強、更自立。經常想:我是不是也可出一分力幫一下爹地?
而對今次事件,她還有另一原因令她感到義不容辭,原因是她的摯友兼同學
鄺蕙彤,最近也成為了「伊甸迴歸教會」的犧牲品。
本來在報了案後曾精神了一點的蕙彤,在這星期以來卻像是完全變了另一個
人般,不但無心聽課而成績大退,本來之前還肯向自己傾訴心事的,但現在卻連
自己也不啾不啋。
心怡想來想去,似乎唯一解釋是蕙彤仍然對上次的慘劇不能釋然。她猜想若
果能把歹徒繩之以法,蕙彤或會從新振作也說不定。
作為學生中的領袖,有著比別人強一倍的責任感和主動性,心怡為了深愛的
爸爸,為了好朋友,也為了不想再有其它人受到傷害,她決定要盡一己之力希望
協助調查這個案件。
目前一直令警方對束手無策的原因,是因為對方的神秘、出色的隱藏。警方
除了知道其中幾個人的職業和一些特徵外,對他們的真正身份始終難以鎖定。
而唯一的一個重大線索,便是從某些受害者的口供中得知品嚐會的其中一個
成員是個胖子醫生。
當然他們也曾循這條線追查,可是全市中肥胖的醫生也有二十多人,在逐一
調查後並未能鎖定任何一個人有決定性的嫌疑。
然而心怡本身卻有一定把握,她在數個月前曾經看過的一個胖醫生的嫌疑非
常大。雖然那時那醫生並不是有甚麼不規矩的動作,但憑女性的直覺,她很確實
地感覺到對方散發的異樣氣氛和眼神,絕對不是一般行醫濟世者的眼神。
她看著胸前戴著的頸錬,那是在一個多月前二十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她的。
(「心怡,妳真是個懂事的好女兒,完全沒有做任何令我擔心的事,而且所
有我見過的老師都對妳讚口不絕。我為妳而驕傲……」)
心怡想著,似乎已下定了決心。
(甚麼伊甸迴歸教會,便由我這美少女偵探來揭穿你們的真面目!)
心怡露出了自信而鬥志強橫的笑容。
2、美少女偵探,跟蹤!
第二天,在學生會的會議完結後,心怡又再次來到那個可疑的胖子醫生的醫
務所,假裝要來看病。
當她步入診症室,她再一次感受到那醫生望向他的目光有點兒異樣。
雖然並不算是甚麼很淫褻或邪惡的表情,但心怡一向很敏銳的直覺卻感到,
他的目光作為一個醫者來說未免過於銳利和直接。
(要怎樣才能令他露出馬腳呢?難道……真要用那種手段……)心怡猶豫著
是否要用到「美人計」這一招。
心怡對自己的外表也有一定的自信,在同級的女生中她知道自己是發育得較
早熟的一群,在這半年來感覺到自己的胸脯已越來越有「份量」,女性的曲線已
經大致成形,而身為運動健將,更有助她肉體的健康和均勻的發展。
至於樣貌,她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天上學或回家途中都感到有些途人向她射來
的,帶著驚豔甚至是有點色情的目光,所以她也相信自己的樣子對異性也絕對有
吸引力。
「醫生……最近我的胸部有點痛,不知道是甚麼事……」
要用「色誘」的手段,心怡內心也有一點不高興和感到「不光采」,因為她
一向相信女人並不是只靠胸脯而腦子空空,但為了父親和好友,她還是咬牙忍受
下來。
「……是嗎?讓我探一探……」
那醫生也稍露出一點愕然,然後便把聽筒放在心怡的左邊胸脯上。
「喔……」冰冷的聽筒隔著薄薄的校服和胸圍傳入敏感的肌膚上的感覺,令
心怡本能地稍為低吟了一聲。
「因為隔著衣物,所以我要用力一點按才聽得清楚,忍著了。」
醫生的聽筒稍為用力按在那發育良好的乳房上,令少女臉也紅了起來。雖然
是勇敢和強情的少女,畢竟也是個20歲的女校生,故此在乳房這個正在急速發
育、成熟中的身體部位,其敏感度是屬於平均以上的程度。
「……呼……咿!」
而到那冰冷的聽筒直接按了在胸前頂點的蓓蕾上時,心怡更感到一下有如觸
電般的感覺,全身拉直,而右手也握緊了她放在裙袋中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具最新型的電震式的女性防狼器。一個少女孤身探聽敵情,心怡當然
不會無備而來,從父親方面的途徑她一早便得到了這個防身用具。
她的預算是隻要醫生一對她不利,便立即拔出防狼器把醫生殛暈,然後用手
提電話通知爸爸前來救助。
醫生看著心怡那敏感的樣子,嘴角微微露出了詭異的笑意。
第二天晚上,在田徑部的練習後心怡正獨個兒預備離開學校。
(奇怪……難道真的不是他?還是因為我的「美人計」不成功?)
心怡納悶地想著,原來昨天結果甚麼也沒有發生,那醫生在再診症多一會後
便告訴她找不到甚麼異常,並推介她往政府醫院作更詳細的檢查,然後她便平安
地離開了。
(這條線索也斷了,怎辦……難道真要找全市的其它胖子醫生逐一試試?)
心怡搖搖頭像要揮去自己那荒唐的念頭。
此時,正在步出在校門外的她看見面前停著一輛氣派不凡的名車,一見到她
出來,車門便被開啟,然後一個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隨即踏出車外。
心怡直覺感到這女人是來找她的。
女人的儀態非常淡定優雅,樣貌也大方得體,是典型的貴婦打扮。
「是莫心怡小姐嗎?」
「對,請問妳是……」
「我丈夫姓鄺,我是蕙彤的媽媽。」
「啊……妳好。」
「有空嗎,聽小女說過妳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些關於小女的事想向妳詢問一
下。」
「沒有問題!」可以從蕙彤媽媽身上得到更多情報,是心怡求之不得的事。
「那請上車,我們去附近一間coffeeshop坐坐吧。」
二人來到了一間裝璜高階的咖啡屋,裡面現時的客人並不多。
「應該怎麼說好呢……」雖然是鄺夫人邀約心怡來的,但一坐下後她卻感到
有點不知從何說起。
「是否,最近小彤的行為……有點不對勁?」
「何只是「有點」?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鄺夫人立刻擔憂地道。
原來最近蕙彤已幾乎再沒上鋼琴課,每星期有數天放學後便「不知所蹤」,
這個以前除了要上鋼琴課或鋼琴表演外便「三步不出閨門」的千金小姐,現在卻
不時要到晚上十一、二時才回家;這個以前非常溫文有禮貌的女兒,現在卻對母
親不啾不啋,甚至還出口說嫌她太煩。
心怡聽到後便恍然大悟為甚麼蕙彤最近成績大退步,而且上課時經常像無精
打採和很疲累的樣子。原來她在放學後正在做著某些神秘的事。
「她究竟去了那裡,在做甚麼?」鄺夫人希望從女兒最好的朋友身上找到答
案。
「這個蕙彤也沒有告訴我……」見到鄺夫人稍為失望的表情,心怡立刻接著
道:「但很可能,這會和兩星期前的「那件事」有關。」
「妳說的難道是……」鄺夫人立刻面色一變。「難道是那班壞人?他們欺負
了蕙彤一次還不夠,仍在繼續欺負她?我要報警!我要立刻去……」
「伯母,冷靜點,一切只是猜測,並沒有證據。」
除了沒有證據這理由外,心怡還聽父親說過上次他們突擊教會所在地時,對
方竟像早已預測到他們的到來般人去樓空。
(難道……是好像一些電影的劇情般,連警方中也有對方的線人?)
雖然似乎是憑空想象的推測,但心怡卻想除此之外,實在無法可解釋對方怎
可能未卜先知。也因此,心怡才並不主張鄺夫人去報警,以防打草驚蛇。
「那怎辦好……要證據的話……不如我請個私家偵探去查一查……」
「不用找了。已經有一個人在妳面前了!」心怡微笑著眨眨眼。「便交由我
試一試吧,蕙彤的事便即是我的事,我想出一分力去幫她克服難關!」
心怡聰敏、熱情和勇氣,令鄺夫人也深受感動的說:「小女雖然朋友不多,
但有一個像妳這樣的朋友實在太好了……女兒的事便先交給妳吧!但不要太勉強
自己喔!」」
第二天,在將要放學前。
「小彤,待會放學後有空嗎?那套口碑不錯的電影「武當排球」想找妳陪我
去看看。」
「啊,是心怡……,對不起,我今天放學後沒有空……」
「是要上鋼琴課嗎?」
「不……只是有點事……」
「有甚麼事?我可以幫妳嗎?」
「這個……不用麻煩妳了……是真的……」
蕙彤支悟以對,她明顯心中有所隱瞞,但一向老實的她怱忙間卻也騙不出甚
麼謊話去應付心怡。
「那不要緊,算了吧!」
見到對方狼狽的表情,心怡笑了笑地顯出毫不介意的樣子。
到放學的鈴聲一響,蕙彤是第一個學生步出教室。
而平時例必遲走的心怡,今天卻也立刻跟了出去。
(雖然今天有田徑隊的練習,但為了小彤……唯有少練一次吧!)
心怡飛也似的衝入女洗手間,怱怱戴上了一副長長的啡色假髮和太陽眼鏡。
然後,她拿出一支深紅的唇膏在嘴唇上大力塗了幾下。
(本來還想化多一個超濃妝的,可是已沒有時間了,便將就點算了吧……美
少女偵探的喬裝跟蹤行動,GO!)
心怡跑出洗手間,飛也似的奔向校門——果然不愧是田徑好手,她的速度甚
至和不少同年齡的男孩相比也不遑多讓。
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斜坡,由於沒有岔路,所以心怡並不擔心跟丟;果然再
跑了一會後,便可隱約見到在前面慢慢走著的蕙彤的身影。
心怡放慢腳步遠遠地跟著蕙彤,只見她在走下斜坡後,便步入了附近交錯的
街道。現在起心怡便必須跟蹤得很小心,但幸好附近也不乏行人和障礙物可供隱
藏身形。
走了十五分鐘後,蕙彤終於在一個巴士站前停步,心怡於是便也站在附近,
拿出一本課本低著頭在扮看書,但目光當然仍在「斜視」向蕙彤的所在。幸好蕙
彤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正被跟蹤。
巴士來到,蕙彤看來正預備要上車。
(這巴士是駛向郊區的,究竟小彤要去哪裡?)
心怡連忙趁車門關上之前一剎衝上車。
3、美少女偵探,潛入!
鏡頭一轉,轉到莫心怡的家中,在「美少女偵探」正在進行她第一次跟蹤行
動時,她的香閨卻也被一個「不速之客」所侵入。
暫且賣個關子,先以「神秘人」稱呼這不速之客。
只見神秘人入了心怡房後,先是周圍遊目四顧,那是一間整潔清爽的房間,
代表著房主愛清潔性格,一入到房中便感覺到典型少女睡房的一種淡淡的香味。
然後,那人便一屁股坐在心怡床上,撥開了一堆吉蒂貓和小熊維尼布偶後,
在下面出現了一個枕頭。
神秘人拿起了枕頭,把中央的位置壓向自已的臉。
(好香!……)
一陣少女的髮香湧入鼻端,甘酸的,帶有洗髮水的香味,嗅起來令那人非常
陶醉。
在嗅了好一陣子後,那人放下了枕頭,然後再在床單上週圍嗅著,捕捉著少
女留在床上的氣味。
「嗄……」
嗅啊嗅、嗦啊嗦的享受過夠後他又走向書桌,見到桌上放著一張心怡和男友
麥志宏的合照後,神秘人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接著他又在翻著書桌抽屜,
有些是有上鎖的,有些卻並沒有。神秘人在沒有上鎖的抽屜中找到了梳子、小手
帕等東西,而他也沒有放過地去嗅著上面的氣味,還用手細意撫摸著,便當成是
撫摸那物件的擁有人般。
接下來,神秘人又拿起房中的廢紙箱。他今天的運氣很不錯,在廢紙箱中有
不少東西,包括用過的紙巾和吃完了的蘋果芯等。
終身性奴隸4
神秘人拿起了裡面的物事,一邊在撫摸在嗅著,一邊在心中幻想:心怡用這
張紙巾抹過那裡?是臉龐、頸項還是更私隱的地方?當她那櫻花色的、微翹的小
嘴輕啟,用潔白而像小孩子般可愛的牙齒在咬著這蘋果時是何等誘人光景?發黑
的蘋果芯上溼濡的是她的唾液嗎?神秘人一邊用舌頭舔著、啜著那蘋果芯時,感
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硬得發疼。
他於是一手拿起了在一旁的椅上摺好而擺放著的,心怡在今早上學前所脫下
的睡袍。他把睡袍笠在自己的臉上,同時伸手解下自己的褲子,拿著一支之前在
洗手間拿來的牙刷(不用我告訴你那是誰人的牙刷了吧)在自己的胯間磨擦起來
……
(這是她穿了一整晚的……上面有她的體味、汗味、……啊啊啊,好嗅得要
命!……那些是曾刷遍她的口腔的刷毛……喔喔!……)
神秘人大力嗅著面前的睡袍和用牙刷刺激自己下體,腦海中幻想著物件那絕
美的主人用嘴奉侍自己下體,而逐漸升上高潮。
看完戀物狂神秘人的行為後,鏡頭轉回心怡那邊,她跟隨蕙彤在郊區的一個
車站下了車,走了一小段路後,只見眼前有數幢兩層高的別墅;當然,心怡對於
現在她自己的睡房已被入侵是亳不知情的。
蕙彤在其中最大的一幢三層高歐州風建築物前停下,心怡在不遠處另一幢別
墅的牆後把頭伸出少許看著,只見蕙彤按了門鈴不久,便有人開啟了門,在她走
了進去後大門又隨即閉上。
心怡在等了一分鐘後再不見有其它動靜,於是她自己也走到別墅的大門前。
門上有一個浮雕圖案:一條盤纏地上,伸高了頭在吐著舌前蛇,蛇的左右兩
邊還有一男一女的全裸像。
(好漂亮的別墅!……這蛇和一男一女的標誌,難道是……)
心怡按了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大約五秒後,在門鈴下方的對講機內傳出了一把平板得有點冰冷的男聲。
「請問找誰?」
「你好……我是鄺蕙彤的朋友,有事要找一找她。」
「……這裡並不姓鄺,也沒有一個叫蕙彤的人。」
心怡一怔,在心念電轉間她隨即裝作沒事的說:「對不起,我可能弄錯了地
方,再見。」
「好,再見。」
當然心怡並沒就此離去,但她也想到在大門前可能會有防盜攝影機,於是便
假裝要離去般走了開去。
但在繞了一個圈後她便又再回來,今次她小心不經過門前,在建築物的周圍
慢慢走著,一邊細心地觀察周圍的環境。
其中一道窗戶似乎開啟了,窗簾正被風吹得微拂著。
可是窗戶的位置卻在頗高的地方,心怡有點擔憂地遊目四顧,然後突然眼前
一亮。
「那垃圾箱……希望今天是雙魚座的好運日子吧!」
她走近一看,垃圾箱內果然並沒有甚麼垃圾,令她勉強可把垃圾箱推往那道
開啟的窗戶下方。
她攀上了垃圾箱上,小心地伸著頭望向窗內的情形。
像是個雜物房,裡面甚麼人也沒有。
「嘻,看來雙魚座今天的運程十分不錯!」
雙魚座的美少女偵探一躍,敏捷地穿越窗戶爬進了屋內。
心怡集中精神,留心傾聽著四周的動靜。
周圍靜得有點異常,完全不像是有任何人在屋內的樣子。
心怡更是小心翼翼,踮起腳尖步行著,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她現在的樣
子看來倒像是女賊多過像女偵探。
在儲物室之外是一條走廊,走廊的一端是一個很大的大堂,同樣是一個人也
沒有。
(好像是個用來集會的地方……果然這裡便是蕙彤所說的那淫賤教會的所在
嗎?)
心怡繞著大堂走了個圈,卻見不到有任何可疑的東西。接著,她又再次躡手
躡腳地走回走廊,在走廊另一端是向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還有另外一間房。
心怡步履又輕盈又敏捷,便像一隻小貓一樣,這樣的話,相信屋中其它地方
有人的話也應該發現不到她的潛入的——如果沒有天井上一些防盜攝錄機的話。
但事實上心怡現在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防盜攝錄機的監視。
進入了樓梯旁的一間房,這一間房間已是在地下這一層最後一間她未調查過
的房間了。
(看來是一間休息室,有書櫃和音響組合,仍然是人影也不見半個……)
心怡走近那副有一對和她差不多高的揚聲器的音響組合旁邊。
(啊!這張絕版CD我想了很久了!……不對,現在不是看CD的時候!)
心怡像很可惜般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書櫃旁邊。
(並不只是宗教書籍!這裡的主人的興趣也頗為廣範,上至科學文獻和文學
鉅著,下至「誇你波突」那種通俗小說也有呢……)
心怡遊目四顧,房中還有一些桌椅,而在書櫃旁邊還有一幢似乎是用作衣帽
架的柱子。
(通常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都會寫,甚麼主角一轉動一根柱子,旁邊便會出
現一條秘道……那些作家要把這種老掉牙的劇情寫到甚麼時候才會寫厭呢?)
心怡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輕轉了那衣帽架一下。
立時響起一陣機括聲,在旁邊的書櫃緩緩的向旁邊移開,在那後面的牆上赫
然有一個門口,一條向下的樓梯出現在門口之外。
(喔……不過就算是那些三流小說也偶爾有一些神來之筆的……)
心怡緩緩步下樓梯。四周更是寂靜,靜得幾乎連自己心跳聲也可以聽得見。
樓梯底是一道看起來十分堅固的鐵門。
(真相,會在這道門之後嗎?)
心怡伸出玉手,正想輕輕把門開啟一道小鏠,去偷窺裡面的情形。
可是也在同一時候,有人在門的另一面把門大力拉開,結果心怡自然失去平
衡,整個人向前僕入去地下室之內!
原來她在入屋以來的一舉一動均早已透過攝錄機盡入一眾屋的主人眼中,故
比他們已一早定下陷阱,只等獵物自投羅網。果然,心怡便像是盲頭蒼蠅般,自
己飛入蜘蛛網之內。
心怡不愧為運動健將,她的身手也算是非常敏捷,她的手一撐在地上便立刻
借力彈起,向旁邊疾閃開去。
可惜,今天對她來說原來是大凶之日。
原來眾牧師中最魁梧的馬可早已站在一旁,她向旁邊閃開,正好整個人撞在
馬可懷中!
「呵呵……」
馬可像麻鷹抓小雞般,把心怡整個人提了起來。
4、美少女偵探的末日
「大家看看!我沒有騙你們吧,真是美得要命啊!」
約翰得意洋洋地說。
「的確……伊甸為甚麼不早便叫我們捉她來?」
路嘉也深感同意地道。
在微弱照明的地下室之中,莫心怡現在正被拘束在一副直立的" X" 字型的
架上,那個架是由堅厚的木條搭成,而‘X’字四個未端上各裝有一副皮手扣,
而心怡這刻的雙手雙腳便正好各自鎖釦在X字四個未端的皮扣上,外表看起來便
像古代那些正等待行刑的囚犯般。
便如約翰等人所說,心怡確是個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現在她的假髮和太陽
眼鏡已被脫下,回覆了本來面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澽、聰敏而充滿著令人
難以直視的靈性;挺直的鼻子和微微翹起的櫻花紅色的嘴唇,便像是代表了她剛
強好勝的性格;作為運動健將,她的身體發育得十分健康和標準,而古胴色的、
不帶半點顆粒的20歲少女的柔肌,看上去便有如朱古力綿花糖般柔滑而香甜。
不過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她和教會一向以來其它獵物都不同。那較濃的眉毛、
銳利如電的眼神和深刻的五官,看來日後必會是一個野性、強傲的火美人,而另
一方面現在只得20歲的她卻也仍保持著少女的矜持和青澀,那種清純和野性、
可愛和剛烈同居的氣質,令眾人都感到很大的新鮮感和刺激的魅力。
「又再見到這間女校的校服了!嘻嘻……」
約翰伸出了手,在那雪白的校服上近腰的位置向上撫,好像在享受著那制服
的質感似的。
「果然是你這變態醫生害了蕙彤!」雖然對方戴著頭套,但心怡仍憑身型和
聲線認出他正是目前曾假裝去看病的那個醫生。「你們把她藏了在哪裡?」
約翰完全不理,只是冷笑著繼續把肥大的手掌向下摸,輕拂擦著可愛的格仔
校服裙。
預期她會驚恐得發抖,可是心怡卻像毫不畏懼地怒罵:「住手,禽獸!」
其實說不害怕是騙人的,她只是在努力維持鎮定。孤身陷入賊窩,手腳被拘
束而動彈不得,而面前則有四個以白頭套幪著頭,但每一對眼都射出野獸般兇光
的人,在這個情形下仍毫不害怕的20歲少女恐怕在這世上一個也不會有吧。
「鄺蕙彤已成為了我們的奴隸,而妳很快便會和她一樣呢!」約翰道「你們
是賊,是人渣!……」
「奇了,偷入私人住所的妳自己才是賊吧!」
馬可和路嘉都加入了狎玩的行列,路嘉的手隔著校服撫摸著她挺突的胸脯。
「看起來已見到頂得校服前面高高的,一摸上去更是貨真價實,好堅挺,少
見20歲的娃兒有這樣的成熟和份量呢!」
從她的手型和聲音,心怡已知道她是個女的,但被另一個女人玩弄自己的身
體,她的恥辱感並不會減低多少。
而約翰更俯身從她的裙底進入,肥手肆意地搓揉著她的大腿。那運動家的肉
腿,肌肉練得特別紮實,所以按下去的時候肌肉的質感、彈性令到撫摸的手感到
更為過癮的滋味。
三個人六雙手,同時在心怡那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身體上游動,雖然是
隔著衣物,但仍然足以令她感到羞恥和難受非常。
「不要!停手……」
「嘻嘻,聽說妳是運動健將,但這種床上運動妳一定未做過吧,讓我教一教
妳……」
「停手啊!你們這班無恥之徒!」
心怡有如瘋了般大力扭動著嬌軀,儘量阻止他們去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隨了
弄得X字架微微晃動外,她的掙扎便一點作用也沒有。
馬可一手捉住了她的下顎,把她的臉猛地抬起。
「嘿嘿,掙扎是沒有用的哦……」
心怡拼命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在馬可有力的手拑制下她卻辦不到這點。
近距離之下,馬可更感受到心怡俏臉的美,那絕不是甚麼含羞閉月、甚麼剪
水星眸那種古典美,而是現代女性的美、剛強的美、有性格的美。
他不禁狂吻著她的臉額,盡情地在那絕美的臉上留下他的口水。
「唔……不要!……禽、禽獸……唔唔!」
看著她那微啟的,厚薄得宜,既有肉感又不流於太厚的櫻唇,自然呈現微微
溼潤的嫣紅色,有如吞吐火焰般叫人看得心癢癢,多麼想一口便把這櫻桃吞入口
中!
馬可當然忍不住一口吻在那嫣紅的小嘴上。一陣溫軟而溼潤的觸感,令他感
到觸電般的興奮。
馬可意猶未盡地吻著她的朱唇,享受著那種甜絲絲的少女香吻味道。更把汙
穢的口水吐出在她的嘴上,然後又「嗦嗦」聲地吸啜著。
「!!……」
突然,心怡大力用呀咬了馬可的嘴唇一口!
啪!!
立時得到一記耳光的報復,這無情的一巴掌令心怡的臉立時紅腫了起來,整
塊臉也火辣辣地痛。
「男人用暴力來對付女人最差勁了!」心怡努力忍下痛楚。
馬可舔著嘴邊的血,滿眼兇殘地望著心怡,可是心怡也毫不肯認輸,堅毅地
回睨著對方。
「有性格,有性格……」馬可竟不怒反笑了起來。
「像妳如比出色的女孩可是愛才若渴的我教正需要的對像呢!」路嘉也淫笑
道:「為了我們偉大的伊甸迴歸計劃獻身,可是一種光榮哦!」
「甚麼伊甸迴歸,神經病!我的身體是屬於我自己的,沒有向你們禽獸四人
組的教會獻身的義務!」
「太天真了!這是弱肉強食世界,所有事也是強者作主的!」馬可介面道。
「啊,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和弱肉強食的禽獸是同類了嗎!」心怡譏諷地道。
「這你們應明白之前為甚麼伊甸並沒指令要捉她了。」一直旁觀的大祭司這
時才出聲。「這妞兒可說是不折不扣的悍馬呢!」
馬可聽完,卻反而興奮得大笑。
「這種指天椒若果能馴服得了,所得到的快感要比一般女人還強得多呢!」
「想我服從你這禽獸,別要想壞你的腦子!……啊,不過你的腦子應該早已
是壞的吧!」
「你還在口硬甚麼?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甚麼狀況,妳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呢!」
心怡的氣勢立時一挫。的確,她現在手腳都被束縛在這行刑臺般的東西上,
其生殺大權還是操縱在對方手上。
「我便再令妳她媽的瞭解自已是如何無助!」
馬可拿出一些剪刀,分別交了一把給老師和醫生。
「你們要幹甚麼!」
「呵呵……」
三人淫笑著圍向心怡,同時舉起了剪刀。
撕裂……
「不要!」
馬可手起剪刀落,把心怡胸前的校服從中間割開!
約翰和路嘉也同時出手,開始在心怡純潔的藍白格仔校服上割開一道又一道
的口子!
「喔!你們快停手!」
「嘻嘻,不要掙扎亂動啊!剪刀無眼,萬一在妳美麗的肉體上割開一道疤痕
便大煞風景了!」
「啊啊!……」
心怡果然不敢亂動了,只有眼睜睜看著三個禽獸牧師像在剝果皮般,把自己
的外衣慢慢地割開!
布絮飛散周圍,清純的女校校服漸漸變成殘缺不全的布條。
終於,心怡的身上除了胸圍和內褲外,便只剩下一些校服的「殘渣」在覆蓋
著而已。而地面上則已佈滿一堆又藍又白的布絮。
「嘿嘿!看我的用刀技術!」
馬可巧妙地運刀一割,剛好把那白色的綿質胸圍從中間割斷,一對半球形的
乳房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撞開兩邊的罩彈跳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亭亭玉立啊!」
三人都看得並息靜氣,那對乳房比起其它皮膚的古胴色,顯得較淺色一點,
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
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眾人的視
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啊啊,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
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路嘉以專家般的口刎說道。
約翰和馬可已忍不住每人一邊,用手摸在一對乳房上,像搓麵粉般又搓又揉
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
處女的乳房是何其敏感!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心怡感到痛楚、燙熱、
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剛才還說得偉大,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妳那對淫亂的奶尖!」
「!……」
的確,在二人熟練而強力的揉弄下,只見心怡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
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妳便會更興奮吧!」
馬可用口輕含著其中一隻奶尖,輕輕吸啜起來,更用舌頭如蛇般反覆地撩弄
最頂的蓓蕾!
「啊啊……不要……不可以!」
有如無數的蟻在自己的皮膚上爬動一樣,令心怡整個人也硬直而挺起,頭向
後抑。
約翰的手也不留情地把處女的乳房搓圓按扁,任意地弄成各種形狀,把這樣
好玩而糼嫩的乳房玩個不亦樂乎。
而馬可的手也有如嬰兒啜奶般,他的舌嚐遍了美少女的奶尖的滋味,同時鼻
端嗅著那少女清純的體香混入了少許奶騷味的氣味,更是令人消魂。
「喔啊……咕咕咕……」
「真是太X正了,只是玩弄乳房已令我幾乎要射精,妳真是天生的會令男人
得到最高享受的玩物啊!」
「確實是,不要浪費了這種身體,好好和我們樂一下吧!」
(!!……我不能就此認輸!)
「禽獸!快停手!我是人,並不是甚麼玩具,你們怎可以為所欲為!你們這
樣還可說是神職人員嗎?」
「啊,好強硬的娃兒!我們只是教導妳如何迴歸人類原始的形態而已,沒有
甚麼好羞恥的,例如這樣!」
路嘉用力一拉,把心怡的內褲一下子扯低至膝蓋!
「不要!!」一陣恐怖,令她的血液也幾乎凝固。
「哦哦!那是少女的草原嗎,和熟女的密林不同,那些陰毛便像嬰兒的毛髮
般又軟又柔呢!」
「看中間的肉縫,合得好緊呢!一定是為了供我們享用而一直保留著貞操了
吧!」
「處女的陰唇的肉比甚麼都要鮮嫩,氣味也妙極了!果然是天生的牝奴隸,
這一件性器單是看起來已令人口水大流了!」
一句又一句淫邪的說話,三個人六隻眼的目光有如利箭般直射在少女最私隱
最寶貴的器官上,心怡縱是如何堅強,此刻也不得不墜落在羞恥的業火中,被燒
得面紅耳赤。
眼淚也自然地流了下來。
(真可恨……)
鈴鈴……鈴鈴……
突然有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望向不遠處的地上,那是發自自己書包的聲音。
(是爸爸嗎?爸爸,救救我!……不過,他又怎會知道我在那裡!)
「是那娃兒的手提電話嗎,好X吵!」
「讓我關了它吧!」
大祭司從書包中拿出手電後便把電源關掉了。不過他卻沒有留意書包中其它
東西。
(防狼器也在書包內……但我已經沒有機會用它了吧……)
三人繼續上上下下地玩弄她幾近全裸的肉體。
這個少女的身體便有如是上天恩賜給男人最大的禮物,不論是乳房、大腿、
五官、私處,盡都是充滿著刺激男人視神經的魅力;不論是汗珠、奶香、下體散
發的氣味等,都好像加入了挑撥男人的性官能的牝之味道。
再加上那既抗拒卻又自然產生的身體反應,那剛強和羞怯共存的表情,在在
令人感到強烈的新鮮感和刺激。
這時約翰更用手分開了她下體的毛髮,伸出舌頭輕舔那柔軟的恥丘。
「咿!!」有如被雷電擊中般,心怡整個人彈跳了一下!
「嘻嘻,好有趣的反應,妳也開始有感覺了吧!」
「怎會!」縱是受著如此羞辱,縱是淚水令她的視線也模糊了,但生來自尊
心便比別人強一倍的心怡,卻仍未有屈服的跡像。「討厭!我對你們做的事只有
討厭而已!」
「妳真是不老實至極的女生!」剛吸啜得心怡的奶又紅又燙,更流下大量口
水的馬可怒罵道。「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我們的教義,成為我們奴隸教友嗎?」
「要我承認這甚麼禽獸教會,你別要做夢!尤其要向你這禽獸四人組屈服,
隨非太陽由西方升起吧!」
「敢頂撞我!」馬可怒極打了她的乳房一下,打得她的乳房一跳一跳的;可
是心怡卻仍是一臉倔強,更對馬可回以一個輕蔑的笑容!
「豈有此理!!……大祭司大人,要給她嚐嚐我們的「聖水」嗎?」
「一時間那來聖水,我也不是隨身攜帶的哦!」大祭司笑著說。「反而我有
一個好主意,大家有興趣來個比賽嗎?」
「甚麼比賽?」
「對付她這種反基督的人,最好來比一比誰能先把她「感化」……」
大祭司的眼中射出興奮的光亡。
「我們來一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出
屈服和歸附我教的說話!」
「嘻嘻……似乎很有趣……」「呵呵呵,好主意……」
瘋狂的馴悍比賽即將開始,四人將各展所長,以美少女大學生莫心怡的身體
為舞臺,表演一幕幕精采的調教秀
第五章:馴悍記
1、人體藝術
「不如我們來個比賽,看看誰人能在指定時間之內,令這悍馬親口向我們說
出屈服和認同、歸化我教的說話!」
大祭司提出了一個「馴悍」的比賽,由他和牧師們四人輪流出手,每人有四
十分鐘時間,可以用這間地下室中的所有器具和任何手段(除了不可使用媚藥、
不可奪去心怡的處女身和不可對她的身體做成永久殘害),以圖令莫心怡自認屈
服和歸順教會,誰人勝出的話便可以得到她的處女身的開苞權。
「似乎很有趣!可是那一個先出手?」
「對,越早出手便越有利啊!」
「便用抽籤決定吧!」大祭司笑著說。「也未必是先出手有利,也有可能是
先出手的人只能削弱她的抵抗力,反而令後來的人能乘虛而入呢!」
「也對,且看誰人先攻陷這妞兒的城牆,嘻嘻……」
單是聽到他們的話,已叫心怡感到如墜冰窖,衣杉不整幾乎全裸狀態下,被
束縛在X字型的行刑臺上的少女肉體,竟要成為這惡魔般的調教競賽的舞臺,單
是想起來已是可怕殘酷之極的事。況且,最後無論是誰勝出,她的清白之身也會
不保。
但表面上她仍沒有露出半點怯意。越卑劣行為,反而越激起她的對抗之心。
抽籤的結果,是由馬可首先出手,進行第一回合的「馴悍比賽」。
「嘿嘿,你剛才的囂張,很快便要付出代價了!」
作為地下搏擊賽的選手,馬可一向對別人的血、痛苦和慘叫有著異樣喜好,
故此身體上的虐待調教便是他最喜歡的事。他很快便從旁邊的櫃中取出一些他愛
用的虐待調教的用具。
鞭、蠟燭、衣夾……種種可怕的器具只看得心怡面也青了。他將會用這些東
西來做甚麼,實在是不用問也知道的事。
「呵呵,始終調教是要用這些東西才夠氣氛呢!我便不信有女生能夠在我的
「SM三神器」之下仍然可以口硬!」
馬可隨手拿起一隻衣夾,便夾在她的乳房的柔肉上!
「咿!……」一放手,衣夾強力的彈簧便令夾子緊緊夾著柔嫩的肉球,一陣
銳痛向敏感的肌膚襲來,令心怡不感悲鳴了一聲。
「怎樣,感覺好嗎?」馬可一邊問,一邊繼續把一隻又一隻夾子「裝飾」在
她發育良好的胸脯上。
六隻衣夾,每邊乳房上各夾了三隻,本來是渾圓的半球,被夾子夾得變了形
的模樣,很令人感到官能的刺激。
「痛嗎?」看著心怡皺著眉頭,馬可卻只感有趣。
「沒……沒這回事!」
馬可再拿起一隻衣夾,今次則夾在那櫻紅色的乳尖上!
「咿呀!!不要!……」如豆粒般的乳尖,小小的表面積上卻凝聚了大量的
感覺細胞,所以痛楚程度也比剛才更大幾倍。
再加上今次這隻衣夾更在後面吊了一個小小的吊墜,更加強了對嬌嫩的乳蒂
的拉力,令那豆粒被拉得向外和下突出,單是在旁邊看已能想象會有多痛!
「越來越高興了吧!」
「快拔走它……啊啊啊!!」
另一邊的乳尖,也同樣夾上了連有吊墜的衣夾。「嘻嘻……」
馬可更惡作劇地用手推撥連著衣夾和吊墜之間的細錬,令兩個吊墜像鐘擺般
左右擺動起來!
自然,胸脯上的兩粒蓓蕾也被拉得左右變型,有如被蟻咬般的刺激直襲少女
的神經中樞,令到心怡身體不住扭動,口中也發出了語意不清的呻吟。
「喔……快停手!這種事……有甚麼好玩的……咿喔!」
接下來馬可繼續用其它衣夾去裝飾這具被虐人偶,包括肚臍、小腹、手腳、
甚至連少女最私隱的地帶也不能倖免。
「不!那裡……不可以碰!……啊啊、痛哦!」
兩隻連著吊墜的衣夾,一左一右地夾在兩片櫻紅色的大陰唇上!在敏感度方
面,陰唇也不比乳蒂差多少,只見本來緊閉著蓬門的陰唇被拉長了少許,看上去
令人深深感受到一種被虐的氣氛。
「怎樣了,剛才的氣勢去了那裡?」
「不……沒甚麼大不了的!」心怡雖然內心又驚又恐,但仍歇力做出一副不
在乎的表情。
「還在死頂……嘻嘻,接下來便再加點色彩,那麼這件人體藝術品便更好看
了!」
說罷,馬可拿起了幾支直徑約一寸半的蠟燭,分別是紅色、白色、藍色和紫
色,然後在每支蠟燭上都點上了火。
然後,他輕輕按了按在牆邊的一個按掣。立時有一陣機械的聲音響起。
「?!……啊啊!……」
原來那直立的X字型的臺中間的接合部份是分開的,在地板下有一個機關,
在按掣後X字的下半部份開始緩緩向後移,相反上半部卻維持原位,令心怡的身
體自然稍為向前傾,形成像要向前俯下向對方鞠躬般的姿勢。
這樣一來,她的粉臀便相對地向後聳突,有如桃子般又香又滑,令人忍不住
想要咬一口。
馬可用手撫著那渾圓的粉臀,只感心怡的屁股同樣也發育得不錯,曲線已經
開始成型,看起來有著流線形的美感。
「聳起屁股樣子真下流啊,學生會副會長!如果跳跳扭臀舞便更好看了!」
他一邊說一邊大力按在粉臀上搓揉起來,掌心傳來一陣細緻和彈力的觸感,
令人大感過癮。為甚麼對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甚至連自己是學生會副會長也
知道,未免頗為耐人尋味,但此刻的心怡已經無瑕細想原因。
「鬼才會跳甚麼舞……啊啊啊!!」
一陣火炙股的感覺在粉臀上猛地湧現,那自然是來自馬可手上的蠟燭滴下來
的蠟液。
「後面便用白色,呵呵!……」
「好燙!快住手!!……」
溶掉的熱蠟卻仍然好像雨點般落下,在本來純淨無瑕的臀丘上,新增了點點
白色的雨淚。「看,不是跳起扭臀舞來了嗎!」
馬可興奮地道。被熱蠟攻擊的屁股,本能地左右扭動起來欲避開熱滴,然而
這樣一來卻令旁觀者看到如同扭臀舞般的效果,向後聳起的肉臀在左右扭擺的情
景,令在場的人的視覺都感到很大的刺激。
「真淫亂啊!竟把屁股扭成這樣!」路嘉、約翰也大笑道。
「不!這是因為……喔喔……」
心怡已經答不上話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姿態是如何可恥,這更令她
切實地感到一種敗北感和挫折感。但實在沒辦法!雖然想歇力忍耐不動,但初嘗
熱苦之責的柔肌就是不肯聽話。
此時蠟滴更已蔓延至背部,那裡的肉並不及臀部厚,所以炙熱的感覺便相對
更為增強!
「怎樣了?興奮嗎?屁股扭成這樣,還可不承認自己是性奴隸嗎?」
「不!我不是……好燙!我不是甚麼……性奴……呀呀!」
後面的肌膚已完全蓋上了一層白蠟,相比起原本古胴色的肌膚可說是相映成
趣。
「還不承認?那便來點更刺激的!」
馬可按下上牆上的另一個按掣。和剛才正好相反,今次X字臺下面的只腳向
前移動,令本來是前傾姿勢的心怡漸漸站直身,然後更開始向後仰!
「啊啊……」
正面的敏感部位重新又再不設防地展露在四人面前,令心怡自然地發出了一
聲羞恥的喘息。
「正面更要加多點顏色才好看!嘻嘻……」
「呀咿!!好熱!」
滴蠟玩意再度開始,今次是藍色的蠟液由小腿開始往上滴,經過了大腿,然
後再大量滴下在肚臍附近,令肚臍低窪地盡被蠟塊所填,只滴得心怡悲叫連連,
小腹也在自然一縮一放的。
「怎樣了,人生初次的SM滴蠟體驗的感想如何?」
「喔喔……這種事……太過份了……咿啊!……」
對於心怡這和SM世界無緣的名門女校學生來說,現在進行的事簡直超出她
的理解和想象之外;擔心接下來還會被怎樣虐待,令心怡的氣勢在不自覺間比之
前減弱了不少。
到小腹也被滴至一片藍後,馬可今次更左右兩手分握紅、紫兩支蠟燭,終於
蠟滴要開始降落在胸脯上了!
「啊呀呀呀!!不要!好燙哦!!」
心怡悲哀地大叫,同時也大力扭著嬌軀,但仍避不開蠟滴的追擊。一滴又一
滴的熱液,一紅一紫交錯地在乳房上添上色彩,比其它地方更幼嫩的肌膚受到火
炙般折磨,心怡終於也再裝不了平靜,俏臉明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體也大力
掙扎,令拘束臺也「吱吱」作響。
但少女的痛苦便只等於對施虐狂的挑逗,馬可興奮得面也紅了,而蠟液更開
始跌落在乳尖上!
「呀呀呀呀!!好痛!……乳尖要爛了!」
別忘記乳尖上仍一直夾著衣夾,在夾了近十分鐘之後,感度特高的乳尖已變
大和充血成深紫紅色,已經敏感得用手碰碰也會痛,這樣的奶尖再加上熱蠟的刺
激,其感覺的猛烈更是難以想象!
「呀哦哦!!……停手!求你停手!……」
「終於第一次說出求人的話了?悍馬?」
「喔……」心怡也為剛才衝口而出的話感到愕然。但她的好勝心和自尊卻不
容許她在痛苦脅迫下屈服。
「快停手!禽獸!」
「又口硬了?」
今次馬可更把蠟燭向心怡的私處傾倒!
「呀呀呀呀!!!……」
一陣燒焦般的氣味,由下體的陰毛所發出。
心怡在一陣恐怖下失去了知覺。本來已是極之出色的少女胴體上,染上了各
色的彩蠟後,更是有如一件SM的藝術品,一幅既淫靡又妖美的繪圖。
2、血蠟飛舞
啪唰!
大腿一陣疼痛,心怡緩緩張開眼來。
「我來幫你清理身上的蠟,高興嗎?」
馬可露出奸險的笑意,他的手上拿著一支皮鞭,預備「三神器」中最後也是
最毒辣的一幕。
「用這九尾鞭正好用來清除蠟塊,呵呵!」
馬可用的是俗稱為「九尾妖狐」的調教用九尾鞭,約一尺長的短柄的尾部是
九條長條型的皮條,只是一鞭便足以在皮膚上留下數條鞭痕。
「這是SM俱樂部或A片中最常用的鞭。」正職竟是SM女王的女牧師路嘉
道。
「因為其鞭質較軟而殺傷力不大,抽擊起來卻有頗高的聲音和很好手感。」
「甚麼……效果?……」剛剛醒過來的心怡,似乎仍處是迷迷糊糊的狀態。
「對,便好像這樣!」
馬可把鞭一揮,直擊中大腿之上!
啪唰!「咿啊!」
在大腿上乾涸了的蠟便立即被鞭擊得四散碎開!所謂清理身上的蠟,用意竟
是這樣殘酷!
一種又燙又麻的痺痛,由中招處開始擴散開去,令心怡的身體一陣弓直,口
中也不禁發出悲叫。
啪唰!
「嗚喔!」
本來在被捉住後預算會被強姦的,結果在那之前竟要受到這種體虐的對待,
心怡實在始料不及。
並不算是太痛,但是在毫無反抗力下被她痛恨的禽獸牧師鞭打,那種恥辱和
敗北感卻更是難受,令好勝心強的心怡眼眶中漸被屈辱的淚水浸滿。「原來是這
樣……」約翰在旁沉吟著。「滴蠟之後又受到鞭打,恐怕那娃兒真的非要屈服不
可了。」
可是旁邊的路嘉和大祭司仍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啪唰!
「嗚咕!」
大腿上的蠟點逐漸退去,換來是一條又一條赤紅的鞭痕,像血痕般橫過本來
是柔滑無瑕的肌膚上。
啪唰!
「咕!……」
鞭的痛楚雖然厲害,但心怡仍歇力咬著下唇令自己別發出悲鳴聲,因為她知
道自己的痛苦便只會滿足這虐待狂的慾望,而這是她絕對討厭發生的事。
啪唰!
「咿——咕!……」
心怡睜著淚眼,雖仍不肯開口叫痛,但臉上悽苦的表情已出賣了她;馬可揮
鞭力度越來越大,而大腿上一條條腫起的如蚯蚓般的鞭痕,更是觸目驚心。
「怎麼了?還想逞強不慘叫出來嗎?……好,就換另一支……」
看見馬可換過另一支鞭,路嘉開口道:「這一支是一本鞭,而且是類似騎馬
時用的乘馬鞭,鞭身較硬,前面的扁平部份打在皮膚上,會令幼嫩的皮膚破裂,
肌肉也會立刻腫起和變瘀黑呢!」
啪!!
「哇啊!」
啪!!啪!!
「啊啊啊!……停手!……不要打!」
果然這一條鞭的「殺傷力」要高得多,數鞭打下,柔嫩的大腿立刻腫起,肌
肉也變成瘀紫色。
心怡也再顧不了忍住不叫了,痛苦的叫聲不受控地隨每一鞭而叫出來,淚水
也奪眶而出,令悲苦的俏臉被淚和汗水所覆蓋。「這裡又如何?」
「呀吔!!」
今次這一鞭是擊在小腹上,不但蠟碎四濺,甚至連剛才夾在肚臍上的衣夾也
被打飛!只流下一個凹下的衣夾夾過的痕跡。啪!啪!
「求饒吧!開口求我吧!」
「要我求你、別做夢了!……呀啊!……好痛!……」
啪!啪!
肚腹上的藍蠟遺蹟漸被清除後,開始露出小麥色的小腹肌膚。可憐隨著每一
鞭的打下,漸漸產生了一個又一個紫色的瘀痕和紅色的微血管破裂痕跡,像斑點
般印滿腹上,看得令人觸目驚心!
「怎樣了?痛嗎?」
「嗚嗚……好痛……不要打了……」
心怡滿面淚痕,有生以來從未受過這樣的暴力虐待,令到對鞭的恐懼終於開
始在她的心中萌芽。
「……肯求饒了吧?只要歸順我教,你不但立刻不會再痛,還會高興得昇天
呢!」
馬可看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勸降」的時候了。到此地步仍不屈服的女生,他
也從未遇過。可是,對強暴和姦邪的反抗,卻是深植在心怡內心的本性;縱已痛
得幾乎連思想也要停頓,仍然本能地說以低弱但堅決的聲音說出抗拒屈服的話:
「向你這種最差勁的人屈服……不可能……」
「豈有此理!」
見到馬可又換了另一條長鞭,眾人都心中一慄。
「這條鞭……比一個人的高度更長呢!」
「這條長鞭俗稱「趕牛鞭」,又叫「飲血鞭」,是一般SM調教不可能會用
的!」
路嘉也一臉慄然。「因為連皮厚如牛也可打痛,一般人只是一鞭已要受不住
的!」
「那麼,這個小娃兒……」約翰也滿臉擔憂。「我們走著瞧,她不一定輸定
的。」路嘉卻比較冷靜。此時,馬可已把手中的長鞭高舉到身後,再以一個極大
的弧線,夾著破空之聲揮出!
伏——啪!
大腿!
「啊吔!!!」
伏——啪!
小腹!
「咿呀呀!!……」
連續兩鞭,每一鞭都立刻把幼嫩的肌膚打裂,鮮血立刻由中鞭處滲出來!
「嗚呀!……不要!……這種鞭、太過份了!」那種比之前還遞增幾倍的裂
痛,令心怡發出淒厲的慘叫,全身向後曲起來,身體在X字型束縛臺上拼命地掙
扎著,手腳推撞得木臺不住吱吱作響,頭也搖得披頭散髮,臉上涕淚交混,全身
也香汗淋漓。
「似乎你很喜歡這條鞭呢……好,看我的!」
伏——啪!
「哇呀!!要死了!……」
重重的一鞭打在左邊乳房上,作為運動健將,心怡的腿部和小腹的肌肉都比
一般人結實,可是說到女性乳房,卻無論如何鍛鏈始終也是較柔嫩敏感的部位,
所以鞭打下的痛楚,和剛才其它部位比較完全是差天共地。
一條血紅傷疤留在乳暈稍上方之處,相反周圍的紅、紫蠟塊迅即被打散。
右乳!
伏——啪!
終身性奴隸5
「咿啊吔!……停手!救命啊!!」
「求我吧!認錯吧!……」馬可隻眼通紅,漸漸進入忘我的施虐狂狀態。極
痛中的心怡,眼淚直流、慘叫聲也再壓制不住,手腳伸直,手掌一開一合的像溺
水的人頻臨窒息邊緣般。
真的要認錯嗎?但仍始終放不下自尊。要向暴力的惡徒屈服,對她來說也許
是比肉體上的痛苦更痛的事。
伏——啪!伏——啪!
連環兩擊,把夾在乳尖上的兩隻衣夾也打飛!
「死了、死了哦!!!哇呀呀!!……」
本已被夾至紫紅色的乳尖再被鞭打,令心怡眼前一黑幾乎立刻暈歇,口水也
不受控地由嘴邊滴出來。
淚、汗、涕、涎蓋滿臉頰之上,全身使出最後一分力作出垂死掙扎,令拘束
架也發出微裂之聲,可見她用的力度之大!
狂氣的馬可,鞭打的手無止境地揮動。
伏——啪!伏——啪!
蠟碎像血淚般飛散半空,再加上肌膚破裂而濺出的血花,令眼前有如在下著
一場血雨一樣,構成一幅既悽美又妖魅的畫面,大祭司、約翰和路嘉都被這狂虐
的場面所震憾著。
「快開口求饒!死女生!」
伏——啪!
「喔!……喔!……喔!……」
已失去了任何說話能力,甚至連慘叫的氣力也沒有。
而氣力也已經用盡,在暈歇邊緣遊離的心怡好像變成一個植物人般,每打一
鞭身體便本能地彈跳一下和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
手腳也軟垂下來,若不是皮帶扣著在架上的話,已經一早整個人倒在地上。
伏——啪!
本來是令所有男人都會痴迷的絕美女體,此刻卻被蠟碎、瘀痕和血痕所染成
七彩,綻放著SM苦痛虐待的悽迷氣氛。
「殺死你!!」
馬可已失去了常性,再多下幾鞭,可能真的活活打死她也說不定。
「夠了,時間到了!」大祭司突然開口宣佈。四十分鐘時限剛好此時完結。
3、複合性感帶刺激
基於心怡的身體狀況,決定讓她休息一小時。同時也由約翰為她的傷處塗上
消腫去瘀藥。
「剛才我以為她真的要屈服了。」約翰對大祭司和路嘉二人道。「幸好她仍
是忍住了沒有說出來呢!」
「那你便不太瞭解女人了。」路嘉卻笑說。「女人其實比一般人所想更加忍
得痛,分娩時的十級痛苦可不是說笑的,所以這種施虐對於硬牌氣的女人其實是
不行的!」
「那你有甚麼別的主意?」
路嘉轉頭望向馬可:「我一看便知她是受軟不受硬的型別,單靠一副牛力便
叫做調教師嗎!還是看我的吧!」
「又看你有甚麼本領!」
時候到了,跟著下一個便輪到路嘉出手。眾牧師都知道,路嘉本來便是本市
一個SM俱樂部的女王,故此也對她的手段甚有期待。
「起來吧!」
路嘉鬆開了X字架上的撩扣,心怡整個人軟軟地跌入他的懷中。
本是一具活色生香的女體,卻被加上了數不清的鞭痕和蠟碎,令人感到可憐
又可愛。
被毒打至迷糊的狀態,心怡此刻便只有任由擺佈。
她被抱到一張椅腳約有近一米高的高腳椅子,只腳呈M字開腳狀態跨上椅子
的兩邊靠手上,並用繩綁著靠手和膝蓋;而隻手則被舉高、麻繩把兩隻手腕綁在
一起後,再綁在高高的椅背頂部的一支突出物上,令她隻手不可放下來;而在乳
房上下則各圍了兩條麻繩繞了一圈,把她的身體和椅背綁在一起。
「這樣她的性感地帶便完全不設防了!」
「啊啊……」心怡漸漸回覆了神智,迅即升起了極為羞恥的感覺,因為她也
自覺到在這大開只腿的情況下,肚臍以下的整個三角地帶,甚至連會陰也無保留
地展現在人眼前。
「看你的身裁如此成熟,但下面的毛卻不太密呢……看看!」
「咿呀!」
路嘉竟一手扯脫了她的一條陰毛,然後用它撩弄著她的鼻子!
「嘻嘻,先給你提一下神嘛!」
「啊啊……變態!……你瘋了……」
「嘻嘻嘻……」羞恥責和變態責的專家,路嘉再接連拔下多三條陰毛,分別
撩弄她兩邊的鼻孔!
「吖……鴉……不!……乞……嗤!」
「嘻嘻……」路嘉的隻眼瞇起,眼中滿是異樣的興奮目光,雖然她曾調教的
M女多得不計其數,但顯然眼前的少女仍然極之對她的胃口。
「看起來你是有SM的潛資的,但你本能上十分抗拒和性有關的事,可能因
為你仍是處女吧……好,今天便讓大姐姐我教懂你性的歡愉吧,小妹妹!」
「甚麼……神經病!你自己也是女人,怎能說出如比不知所謂的事!」
路嘉卻不理她,徑自從旁邊的櫃子中拿來另一批調教用具。
羽毛、魚絲、黑色長絲巾、附有帶子的小圓棒、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粉紅色圓
卵形的東西,心怡也猜不著這些東西會有甚麼用。
「嘻嘻,聽說你頭腦不錯,知道這東西是甚麼嗎?」
路嘉先把那圓卵形的東西拿到心怡的眼前。
「這種怪東西,誰知道!」
心怡喘息過後,身上的痛楚減退下來,反抗的鬥志又再度燃起。
「蠢東西!這叫「震旦」,是可以令女人興奮無比的東西哦!」
說完,路嘉按下了開關,震旦立刻傳出了一陣詭異的馬達聲。
「讓你試試看!」
路嘉拿著震旦附著的線,把震旦貼在她的臉上。
「咿!」
「很有趣吧!但把這東西貼在其它地方更好玩呢!」
說完,路嘉操縱著震旦緩緩向下掃,經過頸項、鎖骨,然後到達乳房之上。
「呀呀,快拿開它!」
「為甚麼?有感覺了嗎?」
「怎、怎會!……」
震旦高頻的震動令敏感的乳房如有電流過一樣,令她全身毛孔直豎,雖然仍
是口硬,但那紅如火照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乳尖已又硬又突的,你還敢說沒有感覺嗎?」
「那……只是因為剛才被打腫了而已!」
「是嗎?……」路嘉接下來拿起了魚絲,在一邊的乳頭繞了一圈然後打了個
結。「你想幹甚麼!」
不知道對方還有甚麼壞主意,但自己的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當作玩具般任
人擺佈,令心怡又羞又怒。
「因為你太不老實了,所以我要你老實說出自己的真心,對那些你認為是變
態的性行為其實是有感覺的!」
一邊說著,路嘉再在另一邊同樣用魚絲繞圈綁了個結在乳尖上。最後,他便
把兩條綁住乳尖的魚絲的另一端分別綁在心怡兩隻腳的腳趾公上。
令人莫明奇妙的佈置完畢後,路嘉俯身把臉湊近心怡的私處。
「如此美麗的陰戶,真是引死男人的美色啊!」
「不要看!」像再次提醒了自己是在如何淫猥的M字開腳姿勢下,心怡羞得
滿臉赤紅。任她是如何勇敢大膽也好,但對未經人道的處女來說,被人完全看清
光少女最私隱的地方,始終是難耐的折磨。
「這個縫還未有人進過吧?但你很快便要失身在我們其中一人身上了,害怕
嗎?」
「你還算是牧師嗎!你是惡魔才對!」心怡始終仍毫不肯示弱人前。
「我當然是牧師,可是我也是調教師,像你這裡的構造我可最清楚了!」
說罷,她用手剝開了那暗啡色的包皮,把一顆如青豆粒的豆子翻了出來。
「啊啊……不可以……」
「有反應了……分泌液也開始出來了,你也試過這樣自慰了吧!」
「別……糊說……」
心怡自己卻心知肚明她沒說錯,只是無論如何現在卻不可讓她佔半分上風。
「還口硬,小豆子也變大了哦!」
路嘉說完便又把一條魚絲繞著陰核打了一個結。「不要!你這瘋子想將我怎
樣?……啊喔!」
跟著,路嘉更把那支附有帶子的小圓棒橫放塞入了心怡口中!那原來是一個
拑口具,令她用牙咬住了那枝棒子,然後把連著棒子的皮帶繞往她的後腦之下扣
住。
「真是吵耳的女孩,果然還是應該讓你靜一下呢!」
「蟻響暗樣(你想怎樣)……」
「我嗎,我要讓你知道其實自己全身上下都佈滿能產生性興奮的神經,更要
令你老實明白自己是天生的牝奴隸呢!」路嘉把黑色絲巾遮住她的眼,然後在她
的後腦綁了個結。「好,性開發實驗的準備完成了!」
現在,心怡也不禁越來越害怕起來:在身體上被裝上了如此多古怪的器具,
更被幪住隻眼,不知道接下會發生甚麼事。「黑暗」和「未知」,是一種挑引起
內心恐懼的有效手段。
「呀呀!……」
突然,她又感到一陣電流流過般的感覺在乳尖周圍開始發生!
心怡當然看不到,這時路嘉正把一隻又一隻開動著的震旦,用膠布貼在她兩
只乳尖之旁,每隻乳尖的左右邊各貼一隻。接下來,路嘉繼續再把震旦貼在她身
上各個性感帶之上:肚臍旁、內腿、陰唇上等等。
(呀呀……我的身體……好怪……)
全身多處產生著震盪的刺激,攻擊著她的官能神經,而且其效力更是出乎意
料地強,令心怡感到子宮深處像產生了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那便是幪眼的另一
個理由:在失去視覺後,人的其它感覺神經反會變得更加強烈。
「感覺很好吧?那這樣又如何?」
「呀吔!幹甚麼?!……」
別忘記路嘉剛才拿出來器具還有一樣——羽毛,而比刻她便正拿著這東西,
在搔弄著心怡的腋下!
「呀!哈……咿!……不、……不要!……喔嗚!……」
高舉隻手因為綁在椅背放不下來,令她的腋下完全成了不設防狀態。「過癮
吧?興奮吧!」
本是痕癢的感覺,但腋窩其實也是性感帶之一,在這種倒錯的氣氛之下,在
身體多處都被震旦攻擊下,痕癢的感覺漸也轉化為性刺激,在侵蝕、磨滅著心怡
的理智。
「唔……腋窩的氣味轉濃了,那是牝的氣味,你對這實驗的反應看來很不錯
呢!」
「不……呀……喔啞啞……」
羽毛再改變位置,搔弄著耳垂、頸項、乳尖、肚臍、私處……
連吞口水也忘記,在官能旋渦中的心怡,咬著拑口棒的嘴中流下了一道口涎
之橋,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理智仍然努力地在抗爭著,但卻已逐漸失守;青春期的性官能器官,在
淫靡性具的挑弄下不斷產生出快美感覺,逐漸麻痺了她的思想。
剛才可怕的痛楚相比來說還更易忍受,但那種入心入肺,抓不到搔不著的要
命的痕癢,卻好像麻藥一樣,能切實地磨滅任何人的抵抗力和理性。
更要命的是在幪著隻眼下,根本完全估計不到羽毛接下來將會攻擊的地方,
在無法作出任何心理預備下,令她對這痕展攻擊的防禦力更加脆弱。
「呀咕……放……過我!……好癢哦……癢得快死了……」
心怡口齒不清地說著,而且一邊說同時口水也不停在撐開的口中溢位來,更
加添了倒錯的氣氛。
「還有一處未搔過的,你道是那裡?」
「是……」
「是這裡!」
「咿——!啊啊啊!!」
原來是腳底,而更要命的是,腳底在被搔癢下本能地腳趾一縮,而大家若不
善忘,應會記得她的腳趾公在較早前曾被綁上魚絲,而魚絲的另一端則是……
「胸口……痛死了!」
「知道為甚麼嗎?」
「是……魚絲……」
「果然是聰明的娃兒!但魚絲除了綁住乳尖外還綁住了另一處,記得嗎?」
「……」雖然記得,但心怡卻說不出口來。
「是陰核哦!呵呵呵……」大笑著同時,路嘉更惡作劇地拉了拉連結住陰核
的那條魚絲!
「呀哦哦!!……」敏感神經密集的陰蒂被魚絲扯動,其刺激度比起剛才的
痕癢責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心怡只得半帶悽慘,卻又半帶悽美感覺般如牝獸似的
嚎叫著。
而接下來,路嘉更開始了數種佈置的複合同時施責:右手用羽毛搔搔她腋窩
同時,左手便拉扯通往陰核的魚絲;一會兒之後右手的羽毛轉搔向她腳底,左手
則拿起震旦貼著她的私處。
「呀呀呀呀!!……咕咕……我……呀吔、死了哦!!……」
在多重的、多種類和多部位的同時刺激下,心怡像瘋了般哀嚎起來。
4。並不孤單的戰士
「路嘉,真有你的、精采!」
「厲害的念頭,如此的多重施責,尼姑也要昇天吧!」
旁邊的三人看起來也完全感到此一手段的厲害,只見心怡全身多處被貼上開
動著的震旦,晶瑩的汗珠覆蓋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像出水芙蓉般,路嘉用手上的羽
毛搔向一個又一個敏感地帶,而連結住乳尖和陰核的魚絲也每隔一會便被拉扯一
下,在全身幾乎所有性感帶都時被刺激下,連冰女人也要著火,何況是本身性格
便是火美人般烈,而且還是純樸未開苞的心怡!
路加自己也是女人,最清楚女人身體上的弱點。現在她更使出調教師的渾身
解數,集中攻擊心怡城牆上的弱點,令她開始潰不成軍。
「呀吔!……放過我!……死、死了……要瘋掉了!天啊!……」
已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是甚麼狀態,暢快淋漓的性快感,無可抵擋地湧向
四肢百骸。
她的幪眼巾已被扯脫,但看她的目光像像已沒有焦點般,令人懷疑現在有沒
有絲巾幪眼對她來說已沒多大分別。漸漸,她全身開始出現一陣陣美妙的痙攣,
更清楚感覺到子官一陣收縮,有某些東西向外流了出來。
「啊哈!浪水也滾滾地流出來了!性高潮的滋味暢快吧!」
心怡開始詛咒自己身為女人的身體,縱是萬分不服,但在這態狂魔的玩弄下
竟這至高潮,這的確是事實擺在眼前。
而在性高潮下粘性強韌的唾液更大量的分泌,從口腔中如膠水般垂落下來,
流得胸脯和小腹間也如澤國般溼濡,更加深了她的倒錯感。
「也是時候要認命了,莫心怡小姐,你感受到的高潮和感覺的確是事實,而
下體的這些淫蜜也可做證……」
路嘉的手指沾滿了心怡的分泌,透明的淫蜜在手指間拉成一條條絲狀;他更
把這些淫蜜塗在心怡的鼻孔周圍。
「啊啊……」
「嘻嘻,氣味怎樣?只要說出一向屈服的話,我便可以令你剛才更暢快多十
倍;若不說,那下一個人會怎樣虐待你我便不知道了。」
「這魔鬼的誘惑說得正合時,在性高潮後被挫敗和背德感所支配的心怡正是
最弱的時刻,看來她的堤坊已要失守了。」
一旁的大祭司冷靜地分析著,而馬可和約翰也點了點頭,贊同著他的分析。
(只是,真的這樣你便完了嗎?……)大祭司在心中卻如此想著。
「說吧,只要一句「我服從了」,便再令你置身極樂的天堂!」
但看情形似乎真的大局已定了,心怡在迷惘和恍惚中,像著了魔般開口道:
「我……」
路嘉趁機把她的拑口棒拆下,預備讓她說出屈服的宣言。
拑口具雖已拆下,但一時間口部仍忘記合上,口涎仍在不絕地淌下。
心怡不自覺地望向下方,自己那被口涎溼透的胸前。
突然她只覺眼前銀光一閃,一時間她還不知道那是甚麼。「!!……」
但很快,她已記起來了。
「爹地,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又不是甚麼節日……有甚麼特別?」
「你果然忘記了呢……算了,沒有事了。」
「爹地!我房中的書桌上放著的項錬是……」
「HappyBirthday,心怡!」
「那是……給我的?你不是忘記了嗎?」
「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會忘記這世上我唯一
至親至愛的人的生日哦!」
「爹地!……」
「那條項鍊雖然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
「不,爹地,心怡好喜歡哦!……世上沒有比這更貴重的東西了!」
「那便好了,爸爸的工作實在大忙,令平時太少時間陪伴你倆姊弟了,我很
遺憾,你一個人如此孤單我也很心痛,所以無論如何今晚我也要抽空陪你呢!」
「沒有那回事,心怡在學校有很多好朋友和好同學……老師們都好疼我……
而且只要戴著這條項鍊,我便感到爹地好像任何時候都在和我在一起似的,
我可不會孤單哦……」
(對,那條項鍊我現在仍然在戴著!)
(我在幹甚麼?爹地不是一直在和我一起,一直在看著我嗎?)
(爹地一直在陪我一起戰鬥著!難道便這樣在這群狂魔面前認輸?那樣就算
爹地原諒我,我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心怡的眼神漸漸回覆了光采。
「說話吧,你不是有話想說嗎?」路嘉正在面前淫笑地摧促著。
心怡深吸了一口氣,聲線不大卻很堅決地說:「對,我要說的是——你,去
死吧,禽獸牧師!」
在場的人全都一臉愕然,誰也沒想過看起來已到崩潰邊緣的心怡竟然還沒有
失去鬥志。
「你說甚麼!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模樣!剛剛才浪得死去活來像淫婦蕩娃似
的,現在怎可以仍有臉在說著這種話!」
「的確,雖然我的官能神經上對你的挑逗產生了自然的反應,我的身體也將
會被禽獸沾汙……」
心怡直望著路嘉,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但唯獨是我的心、我的靈魂,卻是禽獸們一生一世也不會沾汙得到的!」
路嘉的臉色立時難看到了極點。
終身性奴隸 · 合集 第四章:美少女偵探的事件薄 ~ 第五章:馴悍記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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