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丫知道了我们的决定没再阻拦,她知道再让我留下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让我们再等几天容她安排一下。
二丫的心意我明白,她是要把这栋别墅变卖后让我们带着钱走。我谢绝了二丫的好意,曼丽的钱我不要一分,我只提出了带着侍菊和小雪一起走。她们和我有相同的命运,我不想再看到她们失望的眼光。
二丫也明白我的心意,她默默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而后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哭了。
虽然我们发誓再也不分离,但我们心里都明白不得不离开。因为我们选择了不同的两条路,而且这两条人生路相隔又那么遥远:二丫付出了青春的代价选择了荣华富贵自然不会放弃,而我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自然对这一切看的很淡。
在志哥的劝解下我们渐渐停止了哭泣。
「阿姐,我知道你心苦,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生活,可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我又不忍心。姐,你还是把曼丽也带上吧,寂寞的时候打着玩玩」。二丫抹着眼泪劝着。
「还是你留着吧。心烦的时候不是还有侍菊和雪儿吗?难道出了这个门我就打不得了」?我勉强装出一副笑脸。
「你知道我不想让她俩去伺候,给你换几个别的女奴你又不答应。姐,我知道你不会打她们所以才让你带上曼丽,一来可以出气,二来你可以把她放到卧室当马桶用」。二丫继续劝着我。她知道在农村卫生设施不行。
「你不要再劝我了。曼丽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绝不要她一分一厘。只是你让我把侍菊和雪儿带走」。看到二丫还不死心,我语气坚决地说着。
「真拿你没办法。好吧,侍菊雪儿,你两把大小姐的脚放到头上」。二丫叹了口气吩咐着。
「奴婢遵命」。侍菊小雪答应着迅速跪伏在我脚下。
「小妹,你让晓梅踩着个后脑勺干什么」?志哥看到我抬脚踩在两个脑袋上不解的问。
「贱婢,你们听好了:大小姐无论走到哪里,你们都是她脚下的女奴。我姐怎么待你们我管不了,但我却能管得了你们这些贱婢。奴婢的规矩自然不用我废话,你们照着规矩做就好了。我只想让你们记住一点:每天把大小姐的肌肤变化、健康状况记下来,每个周末用电话向我禀报。当然你们可以用假话糊弄我,但我有办法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实话。如果让我知道了你们有一句假话···。哼」。二丫没理会志哥却对着女奴严厉的吩咐威胁着。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侍菊她们脸贴在地上表白着。
「阿妹,我带她俩自然是为了放到屋里使唤。你放心,她们不敢不尽心伺候我。至于记录我看就不用了,也好给我们省一点电话费」。听到二丫的话我认真的为女奴推脱。
二丫这一招够绝的,她知道天高皇帝远无法左右我们主奴,但她却想出了让女奴定时汇报的高招。虽然她当着志哥的面说的很含蓄,但无论是主人还是奴隶都知道这个回报意味着什么。
肌肤的白嫩程度不但可以反映我生活的是否舒心快乐,而且还可以证明女奴们是否尽心。就像我的脚一样,是否浸泡在女奴口水里自然一目了然。至于一个人情绪好坏、健康状况的变化可以从尿液的清浊和异味的大小直接反应出来。就像一个人火气一大,尿液异味必然浓重一样简单。
「晓梅,我看每个礼拜就让她们给妹妹打个电话吧,不然她会牵挂的。至于其他的我们自己掌握。小妹你看这样可好」。志哥好意的劝着我。他不知道女奴为了回禀二丫不但要为我舔捏揉捶身体的各个部位,而且还要不断地「品味」我的排泄物以积累回报的资料。
「志哥,你怎么···」。我责怪的看着志哥。
「姐,姐夫都答应了你还想反悔啊?夫唱妇随吗。姐夫,一言为定,击掌为证」。二丫眨巴着眼看着我伸出了手掌。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监督着她们如实向你汇报」。志哥还不知道落入了二丫的套,稀里糊涂的一巴掌拍在了二丫的手上。
「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嘿···」。
二丫放心的笑了。我被志哥的愚蠢逗笑了。志哥不明就里的傻笑了。
在一个晴空万里的早上,我和志哥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侍菊和小雪也和我们坐到了一起。经过我和志哥的争取,她们的身份我和二丫各让一半:人前是伺候我的保姆,人后是我的女奴。
曼丽和她的所有资产都留给了二丫,我们只是带着简单的行装和倩倩留下为我赎身的钱。
列车迎着初升的太阳,迎着漫天的朝霞向前驶去。向着我的新生,向着我的希望驶去。
再见了,曾给我到来欢乐和痛苦的城市···。
再见了,曾给我无数关爱和帮助的亲朋···。
尾声 终生的噩梦
我们在大山深处的一个山村学校安了家,这里曾是志哥作为志愿者来执教的地方。
山村坐落在四面环山的低洼处,陡峭的山上郁郁葱葱长满了茂密的深林,潺潺细流从山上流下在村庄前汇成了一个湖泊。
这里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只可惜由于唯一通向外面的道路崎岖难行,使这个村庄变得仿佛与外界隔绝。
我们的到来在这个山村引起了轰动,人们奔走相告争先恐后的来看望我们。毕竟像志哥这样的大学讲师到这样封闭落后的地方安家任教是奇闻,也是村民天大的喜事。
这个学校其实只有几个班,而且还含盖了小学和初中。所谓的校长和老师是一对50多岁的夫妻,教学质量实在不敢恭维。
倩倩给我们的那笔钱派上了大用场:整修了教师,修建了操场,添置了现代化的教学设施。不过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没花一分钱的工钱,都是善良淳朴的村民抢着干的。
学校的面貌变了,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辍学的孩子回来了,十里八乡的家长找上门了。我们成了这些村民的恩人,成了孩子们的希望。
志哥被村民们自发的任命为校长,而我也被志哥「逼着」做了小学教师。
我们的善举感动了乡亲,而乡亲的细心同样感动了我们:我们付出的工钱他们一分不留全部收集起来,跑几十里山路给我们买回全部家具等生活日用品。他们要我们在这个偏僻的山村过上和城里人一样的富裕生活。
小雪和侍菊当上了演员:当着外人的面她们是照顾我的保姆,在我和志哥面前她们仍是我的女奴。不,却确的说应该是我的姐妹。虽然她们的工作和女奴一样,但我却不再打骂她们,而她们也是兢兢业业心甘情愿为我做着一切。
平淡而又充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白天我教孩子们学习唱歌跳舞,晚上我却再也离不开侍菊和小雪了。
漫长的黑夜是我最难度过的时候,我会经常被噩梦从熟睡中惊醒,只有脚被女奴舔着捏着才能安然入睡。我不知道一旦离开女奴的伺候会是什么样,但我知道她们也不是铁打的钢铸的。
每当我被噩梦惊醒的时候,看着女奴满脸歉意的再次含起我的脚心里真不是滋味:我不想让她们这样度过漆黑的夜晚但又不得不让她们趴在床下。
每当想到志哥为了我来到这里也产生过死的念头,但我已经再次失去了死的权利。因为现在我的生命不仅属于我,也属于志哥,属于这个甘愿为我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的身份改变了,变得既高贵又自信。但我内心深处的伤痕却很难愈合很难愈合,我知道这伤痕也许会伴我一生,陪我一世。
我的生活改变了,变得既充实又快乐。但看着那些唱歌跳舞的孩子我去很难忘记过去。我知道这是我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也是我终生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