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谢谢小姐奖赏」。当我快走到她们面前时小雪发现了我,她后退一步俯下身子磕头后迅速把背部调整成水平状态。
「真是个机灵的丫头」。我会意的走到她刚腾出的地方坐到她背上。
「贱婢拜见小姐。请恕贱婢无理」。我的屁股还没坐稳,曼丽说着额头触到了我脚背上:她想磕头又不敢磕在我脚上,她想吻脚又知道自己的嘴脏。无奈她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心意。
看着曼丽无奈又聪明的做法,一股暖流从心里涌向了全身。我知道曼丽已经屈服了,最起码我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主人。但她长期养成贵妇人的气质却很难在短时间给她改变,要让她变成一个从里到外彻头彻尾的女奴还需很长的时间。
我想让她脱胎换骨忘掉过去的一切,但我知道办不到,因为她当主人的经历已近融进了她的血液里、她的骨髓里。就像我一样,今后我可以使奴唤婢,可以为所欲为。但在我内心深处却有一处永远难以愈合的伤口,噩梦般的生活虽然结束了,但我知道惨痛的经历已深深烙在我心里。
「小··小姐,饶了贱···贱婢吧···」。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曼丽的哀求惊醒了我。我不解看着曼丽随后笑了;她真的怕我了。
原来我一直没理会曼丽在思考,而曼丽的额头始终也始终没敢离开我的脚背,她误以为我对她的表现不满意在思考下一步的惩罚方案。就在我沉思的时候不经意晃了下脚,结果引起了她极度的恐慌。
只要当过奴隶的人都有这个体会,很多时候主人的沉默胜似鞭打脚踢,而且主人沉默的时间越长奴隶心理承受的压力越大。有心计的主人往往会利用奴隶这种特有的心理来折磨戏耍她们,直到她们精神彻底崩溃。现在曼丽就是这种情况的典型表现,我是女奴出身自然能体会到她现在的心情。
「曼丽,主人对你今天的总体表现还算满意」。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曼丽,我说着一抬脚向她嘴里伸去。
「贱婢···」。曼丽以为我又要让她舔鞋,话没说完慌忙捧着我的脚张开了大嘴。不过她的话变得流畅了:暗淡的皮鞋已经发亮了,不再那么可怕了。
「我会想办法帮你尽快进入角色,你也要下苦功尽快掌握女奴的技能」。我说着两脚一搓蹬掉了鞋,白色的棉袜对准了她。调教女奴要恩威并重松张有驰,不然把她逼疯了反倒不好,这是我多年来的感受。
「贱婢谢谢小姐,谢谢小···」。我的举动大大出乎曼丽的预料,她受宠若惊的说着。不过我懒得再听这些奴隶的常用语,脚向前一探噻进了她嘴里:我的脚应该也能起「镇静」作用了。
不出所料,曼丽含着我的脚身体顿时颤抖的小了,她用牙齿轻轻在脚趾上咬着。她的脚常年浸泡在女奴嘴里,对这些动作自然不陌生。只不过她牙齿的力度明显过小。
我知道要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脚奴必须让她读懂「脚语」。否则我要花费巨大精力,浪费无数唾沫才能享受到女奴带给玉足的靓丽和轻松。
「二位小姐命贱婢来服侍小姐」。侍菊从远处快步走来跪在我则面给我捧着腿。
「你来的正好,脱了让她舔」。我说着把另一只穿袜的脚伸向了侍菊。
「小姐。她的嘴···?还是贱婢舔吧」?侍菊及时的捧着我的脚脸上露出了疑惑:她的嘴里虽然辣椒水已经被尿液冲刷干净,但还残留着一个女奴的尿液。
「她的嘴舔,你的嘴脱。这你没意见了吧」?看着侍菊在犹豫,我开着玩笑把脚向她嘴里探去。虽然是句玩笑,但侍菊真的立即用嘴给我脱下了白袜:一只娇嫩秀美的脚已变得粗糙,无暇修剪的长指甲也显得毫无光泽。
我惋惜的看着自己的脚丫毫不犹豫的伸进了曼丽的嘴里,我有信心让曼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它彻底「改头换面」,让它恢复往日的「娇颜」。我有足够的把握让曼丽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脚在「想」什么,她又该怎么伺候。
曼丽抱着我的脚尽心尽力的又是舔又是啃,而侍菊给我脱下了另一只丝袜后机灵的钻到我腿下。
两腿搭在侍菊背上顿时感到轻松了不少,两只脚也变的灵活多了。我用脚趾「指导」着曼丽在我脚上舔、磕、揉、啃。
曼丽对这套「业务」流程自然不陌生,她缺少的是实际操作经验。「指导」这样的女奴自然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时间不长,曼丽已经基本达到了脚的「要求」,理解了脚的「想法」。
曼丽并不是天生的奴隶料,我也懒的开口作指导,脚趾上坚硬的指甲会告诉她一切。拇指一翘,坚硬的趾甲会在口腔里留下一道血印,这道血印直到我满意为止。
曼丽是聪明的,每当趾甲嵌入肉体的第一时间,她就会主动而迅速的做出调整直到感不到疼痛为止。
曼丽的舌头不但带走了脚上的异味,也带走了她的高傲和威严。曼丽的口水不但滋润了玉足,也浇灭了我心头的怒火。我变得轻松愉快起来:来日方长,留着她慢慢消遣吧。我总不能太自私了,让救我的恩人等的太久。毕竟她们还等着曼丽的舌头,毕竟她们想尽快的休息。
「曼丽,今天是你上岗第一天,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规矩。我不想仅仅拥有你的躯体,我还要征服你的精神。你不仅睁着眼的时候要伺候我,就是在睡梦中也要想该怎样当差。你要明白我也曾是个女奴,我知道一个女奴心里想什么,最怕什么,我更知道该怎样对待那些口是心非的奴隶。内行治内行,不用刀和枪。这句话的含义不难理解对吗?我希望你是一只爬进我鞋里的蚂蚁而不是一粒沙子。蚂蚁我会在不知不觉中踩死,可沙子却会硌着我的脚。你想做什么」?我语气缓慢又带着威严的说着把脚从曼丽嘴里抽出来顺势挑起了她下颚。这种威严不是装出来的,是在不知不觉中形成的。
「贱婢不···不敢,不敢···。蚂···蚂蚁···」。曼丽抬着头看着我急促的说着,不过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当她艰难的吐出最后一个字时,像一个撒了气的气球一样,脸无力的垂在我脚上。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曼丽,我心里一种征服者的兴奋油然而生。
我知道最后征服曼丽的不是打骂和惩罚,是我的经历,是我对奴隶思维的了解。寥寥数语使曼丽崩溃,使曼丽的精神彻底崩溃。她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我,她知道以后的生活意味着什么。
她也有不知道的,这就是我的手段,一个女奴翻身后对付昔日仇人的手段···。使用道具 报告 TOP 放入宝箱 wwssadadMoon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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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已过,张芳和二丫再也打不起精神了。
她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陪着我使我心里有一丝不安:我昨晚在医院美美的睡了一觉她们却没有,让她们回去休息又不肯,她们要陪着我度过恢复自由的第一天,她们要用亲情、友情抚平我心灵的创伤。
我没再犹豫,吩咐小雪拿来拿来脖圈绳子拴起曼丽,而后让侍菊露出屁股趴在地上。
「驯兽表演到此结束。下一个节目吃饭、睡觉」。我像一个主持人一样宣布完了后,一抬腿跨到侍菊背上两腿一夹牵着曼丽向别墅爬去。
我知道曼丽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虚弱,她不可能再承受我的体重了,但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她:我要让她知道一个女奴的第一天是怎样度过的,让她知道我和那些高贵的主人一样,也懂得给自己的奴隶一个「下马威」。
我扭头看着曼丽老老实实跟在侍菊屁股后面顺势一拽绳子,曼丽自然懂得拽绳子的用意,她快爬几步,头几乎顶到侍菊的屁股上。
张芳和二丫看到后,立即来了精神。她们欢笑着拿起鞭子跨到女奴背上赶了上来:她们知道了我的目的。
「快舔」。霎时间,她们两人并排齐驱到了曼丽身后,二丫喊着鞭子落到了她身上。
曼丽并不笨,她应该知道该干什么,但面对侍菊的屁股却迟迟不愿伸出舌头。是啊,侍菊是被她从小夹在胯下长大的,是她最肮脏地方的「守护神」,今天她却要主奴移位下贱的伸出舌头为她服务,这对任何人都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曼丽知道别无选择,再犹豫只能是在背上多几条鞭痕而已。她无奈的伸出了舌头。
「哈哈哈···驾···」。看着曼丽的脸贴在了侍菊屁股上我笑着松了绳子。
三个主人三匹「马」,中间夹着曼丽爬。我挺着胸不时地拽着绳子驾驭着侍菊,身后不断传来鞭子声和笑声。不过今天我的「坐骑」表现可不好,我的两腿夹得越紧侍菊却爬得越慢:这死丫头在公报私仇,她要让曼丽多舔几次屁股。
当我们回到别墅时,我吩咐女奴把曼丽拴在门口看门。
无论是让她舔侍菊的屁股还是当看门狗,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她的体能到了极限不能再折磨了,但她的气质和内心却还有很大的空间,我要用这些方法来消磨她的意志,让她尽早脱胎换骨,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奴隶。
岚姐已经指挥着女奴在客厅里摆好了一桌酒宴。
看着岚姐把酒宴摆到了客厅里,我知道她是想让我们好好祝贺一下,毕竟我们的胜利来之不易。不过我们却辜负了岚姐的美意,举杯象征性的碰了碰,草草的吃了一点东西后她们俩就休息去了。
看着满桌的菜肴几乎没动,我吩咐奴隶们坐下去吃,而我则坐到了沙发上:我想看到她们坐在桌前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想听到女奴感恩戴德的话语,我也是一个人,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可女奴们不理解我的心情,纷纷跪在地上磕头请辞。这也难怪她们害怕:我坐在沙发上,她们无论用什么姿势在餐桌上就餐总会比我高。奴隶高于主人简直不可思议。
后来还是岚姐出了一个折中的主意:把餐桌上的美食摆在低矮的小桌上,人分成两班轮换就餐。分两班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我,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主人了,自然身边不能没有女奴伺候。
听到岚姐的主意我暗暗叫好:这样不但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还不失主人的身份。
我像一个女皇一样坐在沙发里,女奴们或跪或立在我周围,接受着脚下女奴们的跪拜。她们的跪拜是真心的虔诚的,毕竟像我今天的做法对她们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看着她们的跪拜,听着她们的表白,不但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而且真正感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虽然我吩咐女奴们今天可以不讲规矩不拘小节的为我庆祝,但她们却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伺候我的女奴按部就班为我舔捶揉捏,就餐的女奴跪坐在地细嚼轻咽。
看到就餐的女奴兴奋又拘谨的样子,我突然来了灵感。我把岚姐喊来向她悄悄的吩咐着。随后,岚姐像女奴们宣布了我的「圣旨」:她们今天都是曼丽的主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用各种方式随意赏赐给她一点食物。
当「圣旨」宣布完了后,沉寂的气氛顿时有所改变。就餐的女奴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着,随即传来了阵阵微小的嬉笑声。
曼丽被岚姐牵进了客厅里。
看着餐桌上诱人的美食,闻着客厅里飘着的菜香,曼丽暗淡的眼神变得明亮了:她的却饿坏了。
把她牵进来的目的是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一点能量,以便张芳她们醒来后我们能玩的尽兴。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和女奴们跪坐在一起用餐,她只能在女奴们身后爬行着寻找女奴们丢弃的废物。
虽然这些女奴们目睹了花园里发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曼丽下贱的为女奴服务,但当曼丽真正爬行在身后磕头祈求食物时,她们却显得有点紧张和不知所措。尽管曼丽又是对着她们的屁股磕头,又是吻她们屁股下的脚心,但她的努力收效甚微,只会偶尔得到女奴们扭头吐在地上的一点点食物。
这些女奴对曼丽了解很深,她们知道曼丽不会因为饥饿变得这样下贱。曼丽之所以能趴在她们脚下祈求是在执行我的命令,她们吐到地下的食物不是在奖赏曼丽,而是在羞辱她,羞辱昨天她们的主人。
眼前的一切是我没料到的,不过看到那些着装一致,身材相近的女奴我又有了主意。
为了打消女奴们的顾虑,为了我一手导演的「戏」更精彩,我又下了一道「圣旨」:曼丽不得抬头看到女奴胸部以上,不得拒绝女奴的任何奖赏。女奴必须对曼丽的祈求做出反应,表现好的有创意的女奴赏一天时间逛大街,表现不好的女奴到卫生间当差三天。
圣旨一下,效果立即显现出来:女奴们又嬉笑着在互相咬耳朵。渐渐地女奴们放开了,客厅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一旦这些女奴们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创意是无限的。
曼丽的食物变多了,花色品种丰富了。从开口磕头乞讨到应接不暇,从跪趴在身后等待到被训斥动作迟缓,曼丽像一条狗一样被女奴们呼来唤去吃着她们的赏赐。
曼丽的头越来也低,脸越来越长。我则和她恰恰相反,变的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兴奋。我的表情无意中助长了女奴们的勇气,她们变得越来越活跃,甚至于忘了自己女奴的身份变得放肆起来。
女奴们为了得到逛街的资格,为了我能开心,更为了发泄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恨,她们赏赐的方式令我大开眼界:把食物夹在脚丫里,放到鞋窝里,还有的干脆涂到脚掌上。更有甚者把那些精美的食品塞到屁眼里,藏到下体里。
曼丽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在女奴们呵斥谩骂中一声不吭的垂着头爬着、吃着。也许曼丽的卑微驯服鼓舞了女奴,也许女奴依仗着人多势众,渐渐地她们胆子大了起来。她们已经不满足曼丽垂着头伺候,她们需要曼丽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看着一个昔日的主子趴在女奴屁股上「领赏」的尊容。
「曼丽,她们是在庆祝我的收奴大典。难得她们高兴,你可不要扫了她们的兴致。我看你就把她们当我请来的客人伺候吧」。看着曼丽谨遵「圣旨」不敢抬头我笑着说。女奴们的想法我求之不得。我的客人自然有和我一样的权力。
「贱···贱婢遵命···」。曼丽迟疑的磕头领命。我知道这时候让她抬起头是在打她的耳光。
「嘻嘻嘻···。快点,这里的香」。曼丽的头还没刻完,一个女奴已经採着她的头发向自己的下体赛去。
「死丫头,你就不会让她磕完头再用啊」。看着女奴这么心急我笑了。
「大小姐,贱婢刚抢到您就···」。虽然女奴知道我并没生气,但还是不甘心的松开了手。
「大小姐,贱婢给您···」。当女奴的手一松,曼丽的头立即扭过来看着我。
「我和个女奴抢岂不失了身份啊」?曼丽的话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的话。虽然我不知道她想怎么来伺候我,但我知道她是想借机摆脱被女奴的羞辱,只要有一份希望就要争取这是我多年的体会,看来曼丽也深谙此道。
「曼丽,我今天刚当主人,自然不能说了不算。不过我真不知道她们谁表现好有创意,你见多识广有领导能力,我就拜托了。你就综合她们的创意、厨艺给我推荐几个优秀的」。看着曼丽还存幻想,我一本正经的损着她。
「贱婢不敢做主,请主人饶恕,饶恕」。曼丽一听急促的求饶。她知道我的话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必须接受全部女奴的「赏赐」。说实在的,要让她趴在女奴下面舔干净里面的食物再选出一二三等的却无法开口,就是我这个多年的女奴都不知该怎么说。不过曼丽的确是个人物,在这种情况下还没乱方寸,找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你瞧我这个臭脑子,我倒忘了你已经是个女奴隶。幸亏你提醒,不然传出去让个女奴给我拿主意岂不惹人耻笑」。我看着曼丽笑眯眯的夸着她。
「贱婢不敢,贱婢不敢」。曼丽听到我的话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喜悦:她的目的达到了,我改主意了。
「我看这样吧,你山珍海味吃遍了,你就发挥特长品品她们给你准备的美食,然后说出它们各自的特点。我会根据你品尝的结果综合考虑她们的名次。我这样安排应该比较周到吧」?我和蔼地和曼丽商量着。
「这···这···。贱婢遵···」。「哈哈哈···」。虽然我的主意更令曼丽难看,但她却不敢再推辞了。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女奴们突然爆发出的笑声掩盖了。
一时间,曼丽成了这栋别墅里最受欢迎的人,成了女奴们争抢的对象,成了人人争相观看的明星。
此时此刻,曼丽无疑变成了世界上最高级别的「美食品尝师」:带着「菊花」花香的荤菜她要品尝。沾满「玉液」的素菜她要评判。带着「足香」的海鲜她要打分。
此时此刻,曼丽崇高的敬业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现:面对众多「菊花」里的美食,面对女奴下面不同的「风味」,曼丽的舌头流连忘返,细细品味。为了名次的公平,她的嘴趴在上面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吞咽着,品尝着。
此时此地,曼丽变成了最具演讲艺术和风趣的「评判大师」。她的「精彩」点评不时引起哄堂大笑,她的精辟「论点」不断引来阵阵掌声。不过这掌声来自女奴的手掌与曼丽的脸颊,来自女奴的脚丫和她已遍体鳞伤的躯体。
「曼丽,你可要留着肚子啊,我们的你还没品尝哪」。伺候我的女奴早没有了心思,侍菊心不在焉的一面给我捶腿一面喊着。
「死丫头,真该让你给我舔脚。去吧」。「贱婢遵命」。侍菊看了一眼急得眼都红了的舔脚奴向我扮了个鬼脸向前跑去。
「先忍着吧。到时我看你们的」。两个舔脚奴一看侍菊跑了更沉不住气了,她们几乎同时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的脚丫子就塞到了她们嘴里。
客厅里的气氛变了,变得充满了笑声。这里的人也变了,主人变成了奴仆,奴隶变成了主人。
我笑了,女奴们也笑了,整个客厅里一片笑声。我被曼丽的精神感动的「流泪」。女奴们被曼丽的敬业感动的「折腰」。
曼丽没笑,她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还在勤勤恳恳的品尝着···。
六十一 走向新生 2
渐渐地我对眼前热闹的景象失去了兴趣,另一个人迅速占领了我的大脑。这就是直到现在还爱着我的志哥。
一想到他,我心里一阵阵暴躁,恨不得立即飞到他身边。但我知道这样做对张芳她们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虽然我尽量克制自己,但却无法驾驭自己的心。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志哥打了个电话后交代了岚姐几句匆匆驾车而去。
在志哥那套显的清贫却格外温馨的房子里,我们又拥抱了在一起。
当晚,我没有回去。虽然张芳在电话里骂我「见色忘义」,但我还是留下了。
女奴养成的习惯使我早早醒了,看着还在熟睡的志哥我轻轻的吻了他后下床第一次尽了一个「妻子」的义务:为他准备了「可口」的早餐。
为了感谢张芳和二丫,志哥特意请了假在大酒店安排了午宴。
在随后的几天里,二丫陪着我出入商场购物,张芳伴着我去美容院美容,志哥拥抱着我到游乐场散心。当然,我每天会挤出时间「关照」一下曼丽。
我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我也感激他们这份心意。
在这期间我曾让张芳陪着我回了一次家。养父母已经换了一套大房子,也为我单独留了个人空间。虽然房子大了房间布置得也好了,但我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昔日温馨的感觉。
我要感谢养父母,她们并没有忘记我。在为我准备的房间里还保留着我昔日用过的许多用品,留着许多能唤起我美好记忆的东西。虽然父母极力挽留我住下,但我都婉言谢绝了:我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打破他们平静的生活。
我默默地收拾着那些能给我带来美好回忆的东西,而张芳则拿着一本日记在翻看。
看到张芳在看日记我脸红了。因为里面记有我的许多付出,也是我一直在内容上对她们保守的秘密。虽然她们一直对这本日记虎视眈眈,但却始终没能如意:毕竟把帮助过别人的事记下来再让她们看到会感到脸发烧。
三姐妹中只有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日记里记录了我们学习生活训练的全部。它里面包含着我们的泪水、汗水,但更多的是我们的友情。这里面不仅有为了倩倩能拿独舞冠军,我含泪装病退出比赛的倾诉,也有她们对我的点点帮助。但更多的是我为了倩倩这个贵小姐所做的一切,为了初次独立生活而没人伺候的娇小姐心甘情愿付出的一切。
我有心抢过日记,但看到张芳惊喜的表情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看就看吧。
「柔柔,过几天我要出国执行任务,我想顺便把这本日记捎给倩倩」。张芳抬起头看着我。
「芳芳,这不好吧?我想尽快忘了过去,我不想再提过去这些恩恩怨怨。该还的曼丽会还给我了」。我知道倩倩的本质并不坏,她是一个重感情又懂得回报的人。而且在关键时刻还帮了我,我不想让这本日记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我的不幸曼丽是罪魁祸首,她已经得到了报应。至于其他的人,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柔柔,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人做事天在看,老天会保佑你的。不过菲菲她们我可以不管,但倩倩这里我必须去见她。她是我们的姐妹,她必须对她的行为有个交代。我已经为她准备了一本相册,再加上你这本日记就行了」。张芳看着我严肃地说着。
我知道这两件礼物的分量,也能料到它会给倩倩带来多大的精神压力。虽然我再三反对但张芳还是坚决把笔记本带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以及以后发生的事:张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顺便去见了倩倩。不过张芳并没有和她说几句话,放下相册和笔记转身就走了。这两件礼物的作用超出了我和张芳的意料,甚至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悔。
倩倩到了国外一直很压抑,当她惊喜的见到张芳时精神却垮了。张芳如同陌人令她心灰意冷,两件礼物使她心碎。
当张芳走后倩倩离开了夫人的公司到了一个教堂去做义工,终日生活在郁郁寡欢中,直至我们再一次见面。
夫人看着她心中唯一的希望变得萎靡不振,她再也没心情打理公司的业务,她转让了手里全部股份变卖了所有家产后在家里一心一意照顾倩倩。幸亏几年后一次以外的变故,才改变了倩倩的生命轨迹,也使我们免于留下终生的遗憾。
几天后,张芳走了。临行前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过她再三嘱咐我不要随便联系她。
张芳刚走,二丫又一次提到李玟和马老师。我知道二丫对她们恨得要命,总想说服我同意报复她们,但我又一次拒绝了她的好意。在这一点上,二丫的却尊重我的意见,虽然她对我的做法不解和不满,但她始终没再找她们的麻烦。
二丫也开始忙碌起来了,为在这里开连锁店紧张的筹备着。自然曼丽还没来得及出手的不动产为她的事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曾无数次劝说她放弃这个行业,但二丫在这方面却丝毫不让步。按她的说法是要趁着现在有权有势为下半生赚下足够的钱,不然一旦人老珠黄后悔就晚了。
二丫看到我无所事事,几次开口让我去她那里帮忙,可我都委婉的谢绝了:说来奇怪,我做女奴的时候非常羡慕那些场所,可现在我却不想踏进哪些地方半步。
岚姐对我有恩,二丫自然另眼看待。不过她谢绝了二丫的挽留回到了家乡: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想再在这个是非圈里混了。
令我遗憾的是曼丽那个帮助过我的亲信,他失踪了。就在张芳营救我的那个晚上,他像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丫把我从个「死人」又变活了,有了合法的身份证,拥有了令人羡慕的房产和资产:曼丽的这栋别墅及她还没来得及转移的资金,当然还有这栋别墅里的奴隶。
我成了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同时也变成了一个拥有巨额资金和男女奴隶的人上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命令、处置奴隶而无需担心他们会抗命,可以用金钱做我想做的一切而无需担心变得清贫。
张芳说得对,二丫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好人,她为了能让我生活的无忧无虑把曼丽的大部资产留给了我,而她则要靠不懈的打拼来为自己积蓄财产。二丫的心意我知道,她知道我一无所长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立足,更缺少谋生的本领,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我像一个贵妇人一样生活一辈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
随着时间的消逝,我的肌肤变得越来越娇嫩,身姿变得越发迷人。但这些变化不但没给我心里带来快乐反而令我心里愈加烦恼。
二丫整日把精力放到了她的俱乐部里,在别墅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少。志哥虽然惦念着我,但他又是教学又是搞科研也不可能整日陪着我。我成了这栋别墅里唯一的主人,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行尸走肉。
我对别墅里那令人无限向往的女王生活很快厌倦了,变得心情暴躁起来,女奴们在我面前发自内心的笑容逐渐少了,拘谨的面孔和谄媚的笑脸多了。虽然她们想尽一切办法想哄我开心,用尽一切耻辱动作想换取我一个笑脸,但我对这一切丝毫提不起神,甚至有时候她们的下贱表演还会引起我的责骂。
曼丽的日子变得越来越艰难,虽然她是呆在女奴们的卫生间里当「马桶」,但也躲不过我对她的「关爱」:每当感到心情压抑的时候,我就会自己把她牵出来一顿暴打。
曼丽的哀鸣虽然能冲走心里的郁闷带给我短暂的快乐,但每当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曼丽,心里总是充满了迷茫:这就是我的生活吗?
我感到了空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走在繁华的大街使我感到心虚,仿佛那些陌生的人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我,在我背后指点我。
躲在志哥的小屋里使我感到不安,仿佛邻居们在偷偷议论着我不光彩的过去,在骂我连累好人。
我变了,变得不愿意走出别墅一步,变得喜怒无常:我会因为女奴舔脚的时候不尽心惩罚她们,我会因为她们当「马桶」的时候不敬业怒骂她们。虽然她们已经尽力了,但我却我行我素,丝毫不考虑她们的感受。
我变了,变得毫无生活规律:白天我会躺在睡榻上昏昏欲睡,对女奴们小心翼翼的服侍毫不理会。夜晚我会望着星空翩翩起舞,对女奴们胆战心惊的伺候寻错挑刺。
我变了,变得无法控制自己:不但我会对女奴细致入微的伺候训斥谩骂,甚至对志哥也会毫无缘由的发火。
志哥看到这一切默默的接受了我的胡搅蛮缠和野蛮无理,他为了改变我曾建议找个心理医生,但我都拒绝了。我不想对任何人提起我的过去。
其实我很清楚想改变这一切唯一的办法是离开这座城市。因为这座城市带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生活,只有那样我才能让时间慢慢的冲淡过去,让时间治疗我满是伤痕的心灵。
但是我没法离开这座城市,因为这里有我心爱的志哥。我也无法开口让志哥陪着我一起离开,因为这里有他的事业和理想。
六十一 走向新生 3
一天,志哥来告诉我他已经辞去了现在的工作,他要带着我去一个偏远的乡下。
面对志哥的决定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眼含热泪默默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最了解我的人,看着这个为了我能抛弃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