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岚姐把我揽在怀里,郑重的说;「小梅,你今天的表现令姐姐敬佩,我从来没有敬佩过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诉你,你今后的路很艰难,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准备。」
岚姐的话鼓励了我,我从岚姐怀里坐起来望着岚姐说;「姐,你放心,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从明天开始对你进行训练,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你明白吗,在这段时间里对你是很残酷的,无论姐怎样对你,你不要记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说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今后能少受苦,减少一点他们对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岚姐继续说:「菲菲家的人还比较善良,你到了那里要牢记自己的身份,想尽办法讨他们的喜欢,好好伺候他们,争取伺候她们一辈子。」
「姐,菲菲是谁呀?」
「她是曼丽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后的主人。」
「那我怎样才能让她们喜欢上我呀?」我不解的问。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办了。」
「你让我拿下主人?」我吃惊的问。
「傻妮子,姐说的拿下不是让你抓菲菲,而是让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体。使她离不开你,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你。明白吗?」
从岚姐口中大体了解到了我未来女主人的一些情况;高菲菲是王曼丽的姐姐王曼华的独生女,今年二十三岁,她的父亲叫高志远。一家三口都是搞艺术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学的是绘画专业,大学毕业后忙着到处写生,最近又迷上了人体艺术。
菲菲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曾经找了几个人模,但是菲菲一个也没看上,为此菲菲很苦恼。
后来曼丽知道了这件事,说她那里有许多美女让她去挑,结果菲菲去了后一个也没看上,此事让曼丽觉得很丢面子。
可巧我家遭难,这才给了岚姐救我的机会,由于我长相俊美,能给曼丽找回面子,所以我们全家才免于一死。从某种意义上说,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当晚我跟岚姐睡在了一起。临睡前岚姐吩咐丫鬟作为惩罚不许她睡觉。
很快岚姐睡着了,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宁静,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给她捶着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在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独,我感到恐惧。我更感到迷茫和无奈。
一天的时间我从全校的舞蹈公主变成下贱的女奴,而且这女奴的生活将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 ···。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岚姐。
岚姐看了看我后用脚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让她睡觉。不然小心你的皮」。
说完她转过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就舔我的脚。
「你」。我吃惊的缩回脚。
「别惊醒岚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吗」。她小声说着,又把脚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双脚上的一个穴位上用力按着,嘴咂着脚趾头,舌头在脚趾间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没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反正是很舒服。
说来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并渐渐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觉的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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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979 精华0 积分358 金币11574 枚 原创34 贴 威望4 点 支持79 度 感谢6635 度 贡献48 值 赞助0 次 推广0 人 阅读权限60 注册时间2009-3-20 个人空间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查看宝箱 5楼大中小发表于 2012-7-1 22:37 只看该作者 四 岗前培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岚姐就把我带到了地下室的一个大车库里,开始了训练。
这不应该叫训练,确切的说更应该叫摧残,残酷的摧残。
她用一把橡胶的夹子夹住我的舌头,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搅动着舌头往回缩,当我的舌头被拽出来时,我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让我跪下,两手撑地脊背保持水平,并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几个圆柱形沙袋,命令我驮着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许掉下来。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断往上加。
她让我跪在地上双手捧着盛满水的脸盆,将脸盆举过头顶,盆中得水不许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几个小时。
她让我闻她的脚,然后从十几双穿过的袜子中根据气味跳出她穿过的。
她让我直立的跪好,头用力的向后仰,两眼盯着头顶上的楼板,并在我的脸上放置沙包。同时要我两只胳膊肘紧紧地顶在两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并不断地在我的两只手心上放置铁块。脸上的沙包一天天变大,手心里的铁块一天天增加。
她让我··· ···,她让我··· ···。
训练内容五花八门,种类繁多。她每天拿着「训练大纲」,并在上面详细的记载着训练的内容和结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规矩。在这里我就不一一说了。
每当训练是达不到她的要求时,皮鞭抽,板子打,用针扎。而且专选我的大腿内侧下手。这时的岚姐仿佛是个恶魔。
当看到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她会让我趴在地上休息一会,给我讲一些做女奴的规矩,并要求我记牢。第二天要我再重复一遍,一旦说错,一顿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时常扮演主人,让我伺候她。伺候的时候有许多的臭规矩和许多令人不齿的动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搂着岚姐的腿哭着说:「岚姐,你不是说菲菲家是好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这么打我,羞辱我」?
岚姐坐在了地上,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妹妹,菲菲家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但不是了解得很深。你记住一点,人是会变得。在特定的条件、环境下,一个善良的人很快就会变成一个令你恐惧的人」。
我对岚姐的话半信半疑。但以后发生的无数的事,证明了岚姐的话是正确的。
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我苦熬了近两个月,由于我是舞蹈队的,在校期间从没有中断过训练,所以我的身体素质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扎实,这些在无形中帮助了我。加之我对岚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给岚姐带来灾难,所以我拼命的练。
渐渐的我的身体适应了这些训练,那些五花八门令人耻辱的动作也基本达到了岚姐对我的要求。而且对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规矩和动作要领,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训练大纲」里我的「成绩」由不及格变成及格,又变成良好,优秀。最后我的「功课」大部分取得了优秀,只是几项得了良好。
显然岚姐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但是并没有因我的出色表现而放松对我的要求。依然很严厉,不过毒打的次数明显的减少了。
又过了几天,岚姐给我找来了几个师傅,教我修脚捏脚,美容美发,按摩保健,服饰撘配等。
别人学习是大部分时间学理论,实践的机会很少,我跟别人正相反。
学习的第一天,岚姐就给我找来几个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始了学习。
那些丫鬟一开始觉得是美差,是来享受的。其实并不那么简单。因为她们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开。在她们身上根据老师的指导和我的理解进行操作。
特别是修脚美发时,不是割破脚就是烫起了泡,疼得那几个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当然在美容按摩、服饰撘配时她们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每当按摩完,我把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时,那久违的笑容又回到了她们的脸上,她们又体会到了做人的感觉。
一天,在我的学习室来了一个小姑娘,看模样可能还不到十岁。她长得又矮又胖。细嫩的脸蛋显得有些苍白/疲倦,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岚姐怎么给我找来这么一个实验品。她这么小的年龄,在这所别墅里能干什么?她为什么要熬夜?
「你是谁啊?来我这里干什么呀」?我笑着问道。
「岚姑姑说你这里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许多漂亮的裙子,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也伺候主人吗」?
「当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这么小能干什么」?
「我不告诉你」。她仰着天真的笑脸说到。
「那我就不给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让我说」。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按规矩下人之间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么小忍不住问了一下。其实我知道,在这里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不过好奇心驱使我想知道她能为主人干什么。
看她不愿意说,我就没有再逼她。我从衣架上挑了一件鲜艳的连衣裙递给她。
她接过裙子,高兴的又蹦又跳。这不过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裙子,可在她眼里仿佛是一件宝贝。
我真担心待会怎样才能让她脱下来。因为这不属于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试验品。
一旁的师傅看到她要换衣服,便躲到了门外。
当她脱光衣服时,我吃惊地发现在她娇嫩的前身上有许多拧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体,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双小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说。
当我的目光近距离的落到她的脸上时,我疑惑的发现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迹。这种痕迹我太熟悉了,那是鲜血干了了以后没洗干净留下的。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着她穿上连衣裙,想解开她身上疑团的愿望越来越强。
「小妹妹,你几岁了,告诉姑姑好吗,我这里还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许和别人说」。
「好,姑姑答应你,你几岁了」?
就这样我和小姑娘交谈起来。
小姑娘对自己的年龄/家庭/身世等没有一点印象。她只记得是在一个女人堆里长大的。从她记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逗她们开心。吃的是剩菜剩饭,穿的是她们拿来的旧衣裳。两年前,曼丽发现了她并把她带回了这所别墅。
「主人带你回来干什么呀」?我奇怪的说。
「主人不喜欢你们这些大人,喜欢和我一起睡觉」。
「你别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觉」?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骗你是小狗,我每天搂着主人的脚睡觉,从来不干别的」。
「那主人养着你光吃饭啊」。
「主人想用我的时候就用脚夹我。不信你看看」。说着她掀起了连衣裙。原来她身上的紫痕是曼丽用脚拧的。
接着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主人可懒啦,睡觉时撒尿都不起来,她用脚拧我,让我用嘴接着」。
一听这话,我吃惊得张大了嘴。怪不得曼丽用这么小的丫鬟,原来睡觉时把她当尿壶用。
是啊,用两腿夹这个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夹着一个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丽可真会享受啊,这样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个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着。
小姑娘接下来的话不仅让我吃惊,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吗?主人说我有病,她每个月都给我治」。小姑娘的话把我说糊涂了。
「主人会治病?她怎么给你治」。我奇怪的问。
「就是这儿流血的时候,她说能治我的病让我给她吸,她还说不能浪费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会犯,姑姑这是真的吗」?小姑娘指着我的下体说。
「她,她···」。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最怕的就是给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觉,困死我了,她还不住地拧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说。
我不敢相信她的话,可看她认真的样子又不象撒谎。
「那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主人不给你治病了」?为了证实真假,我继续问着。
「她有急事,接了电话就走了。蓝姑姑说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么肯定地说,我继续询问着。
「平常给我治病的时候,她从来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怜的孩子,一晚上没睡吧。你要少吃点,那药吃多了也不好」。我抚摸着她的头心酸的说。
「我可不敢,让她看到那里有一点点不干净,她会拧死我的」。小姑娘指着自己的下体说到。
「是姑姑说的不对,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干净」。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没着良心叮嘱着。
「嗯,我不想死,我听姑姑的。她要是象那个小姐那样不打我就好了」。
「你说什么?那个小姐」?难道她还给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问。
「我不认识她,主人让我叫她小姐。主人说她没药了小姐有,就让我去她家了」。
「那个小姐什么样?她对你好吗?她爸妈好吗」?我猜到小姑娘说的小姐可能是我未来的主人,于是急切地打听着。
「他们对我很好。我告诉你,小姐给我治病不让我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她不打我,还给我买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妈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爸妈」?我气恼地说。
「主人和小姐都说了,如果让她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胆怯地说。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小姐上山画画摔断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几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说。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写生扭伤了腰卧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经期,曼丽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听完小姑娘的话,我暗暗想到:看来菲菲的父母还不错,可菲菲为什么也会这么做?做为女人来说,每月都有那么几天,谁都不想捂着厚厚的卫生巾,特别是炎热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个孩子做她的卫生用品,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这样一来主人的下体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夹在自己的私密处,让她用嘴清理着自己的下体啊。
这就是主人与奴隶的区别,在主人眼里,奴隶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对奴隶可以为所欲为,而奴隶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可与这个比我还可怜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还算幸运的。
在老师的指导下,我心灵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极大的发挥。我的技艺突飞猛进,老师对我赞口不绝。
当然在学习的过程中,我每天还有抽出几个小时,按照岚姐的命令,进行以前的那些该死的训练。
岚姐的毒打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不过毒打的力度减轻了很多。
这样的日子转眼过去了一个月。离岚姐规定的三个月还差几天,我已完成了岚姐给我布置的所有任务。而且在很多方面还高出了岚姐的要求。
这几天岚姐什么也没有吩咐我做,而是让我专心练习一个舞蹈。我每天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看着我什么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她们哪里知道,其实我并不轻松,练不好不许吃饭、睡觉。还有毒打伺候着。
身体的折磨还在其次。而我的大脑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既期待又恐惧。我知道,我这个礼物到了该送人的时候了。
期待的是赶快离开这魔窟。恐惧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将如何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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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岚姐来找我,让我洗洗澡换换衣服,说是让我到曼丽房里去伺候。(在这别墅里,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同。衣服的式样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财家的使唤丫头一样)
在这三个月里我从来没有伺候过主人,我顿时紧张起来。
岚姐见我那么紧张的神情,就笑着对我说;「要相信自己,你是最优秀的。」
我心里苦笑着想;我是最优秀的,一个优秀的奴隶,三个月的磨难,我得了这么一顶高贵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自己的一头长发编成一根辫子垂在脑后。整理完后跟着岚姐倒了二楼曼丽的客厅。
一推门,一阵优雅的音乐传到我的耳中。
我和岚姐轻轻进了房间,在墙边垂手站立。
柔和的灯光照射在红地毯上,那熟悉的音乐旋律环绕在大厅里。
曼丽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脚穿一双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翩翩起舞。
曼丽那漂亮的身段,优美的舞姿,悠闲的神情,就连我这舞蹈演员也自愧不如。
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耳边说着悄悄话,边说边舞。就像一对情人。
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散落的站着几个丫鬟。手捧各种物品,准备着随时伺候。
一曲终了,他们停止了舞步,但曼丽仍然闭着双眼偎依在小伙子胸前。
这时,才有一个丫鬟轻轻走到他们跟前,双膝跪倒,举盘过顶。
丫鬟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规规矩矩的跪着。
待了一会儿,曼丽慢慢的抬起头睁开了眼。小伙子从盘子里拿起手巾,殷勤的给曼丽擦拭着头上的汗水。然后端起一杯红酒,递到曼丽手里。
丫鬟看见曼丽端起了酒杯,就跪着慢慢移到曼丽的侧身后,跪在那里仔细观察着,准备随时接主人手里的酒杯。
曼丽脸色红润,面带微笑,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的品着美酒,一只手猥琐的摸着小伙子的脸。看来主人心情不错。
「小乖乖,你看岚儿长得怎样啊?」曼丽微笑着说。
「主人的眼力什么时候错过啊?」小伙子笑着回答。
「哈哈哈··· ···,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兴了,我就把她赏给你,怎样啊?」曼丽指着岚姐笑着对小伙子说。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赏就把她赏给我,好吗?」小伙子撒娇的指着我对曼丽说。
「你想得倒好,她还是个学生哪。」曼丽面带不悦地说。
小伙子也许没注意到曼丽表情的变化,也许自恃在曼丽面前得宠:「学生算什么,又不是没玩过。」
听到这话,曼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你跟学生上过床」。
「还是个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伙子话还没说完,曼丽手里的酒一下子泼在小伙子脸上,抬腿照着小伙子的裆部狠狠踢去。
只听「啊」的一声,小伙子瘫跪在地上。双手捂着下体不住的哀鸣。
看来小伙子不经意的几句话,刺伤了曼丽心中的伤痛。
曼丽还不解气,抬脚向小伙子的脸踢去。
小伙子看到后,脸本能的扭到一边,想躲开这一脚。结果坚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阳穴上。小伙子顿时晕了过去。
岚姐见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丽说:「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学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丽狠狠的说。
岚姐一边扶着曼丽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对着丫鬟们使眼色。
站在一边战战发抖的丫鬟们,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在曼丽的身边伺候。
另有两个丫鬟把小伙子拖了出去。
经过丫鬟们的一阵捶打,曼丽渐渐地消了气:「都是这混蛋,败了我的兴。」
「主人如果没尽兴,那就牵那两只狗来玩玩?」岚姐站在曼丽身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说。
「好吧,那就牵来玩玩。」曼丽气呼呼的说。
「准备伺候主人训狗。」「是。」岚姐一声吩咐,丫鬟们齐声应着。
丫鬟们纷纷退下,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丫鬟跪在那里给曼丽捶腿。
站在身后的岚姐,把我的训练「成绩单」递给主人,然后一边给曼丽捏着肩,一边小声说:「主人,我把她带来了」。
曼丽低头看了一会「成绩单」,吃惊地说:「『吧台凳』她能做到良好?岚儿,你不诳我吧,就是达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骗主人,别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唤她几天试试看」。岚姐小心的解释着。
「那可不成,让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礼物是『二手货』,她还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头,过来」。
我规矩地站在那里,看到曼丽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紧走几步,跪下磕头:「贱婢拜见主人。」
「我听岚儿说你很聪明,也很努力,是块伺候人的料,看来不假啊。菲儿好福气,以后就让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时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给我丢了脸,哼··· 。」曼丽说道。
我心里一惊,赶紧磕头说「贱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给主人丢脸,任凭主人责罚。」
这时岚姐看到丫鬟们已准备好,说:「主人,更衣吗?」
曼丽从沙发上站起来,款款向前走了几步站住,一个丫鬟迅速跪卧在曼丽身后的臀下。两个捶腿丫鬟这是早已跪行到曼丽两侧伺候着。
岚姐在丫鬟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脱去连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内裤的胴体。
这时,跪在两边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脱内裤,主人摆摆手制止了她们。
「你过来伺候。」主人对我说。
「是,贱婢遵命。」我边答应边爬到了曼丽脚前,直起腰伺候。
我轻轻的把曼丽刺绣的内裤退到臀下。然后曼丽优雅的坐在了身后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刚跳过舞的缘故吧,从曼丽下体散发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气味直扑我的鼻子。
看到曼丽坐好,我双手把曼丽的脚抬起,放在了我跪着的大腿上,给她脱下高跟鞋,轻轻放在一个丫鬟双手捧着的盘子上,然后将内裤褪至脚踝处。两边的丫鬟双手捧起曼丽的腿,我从脚下将她内裤脱了下来,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盘子上。
两个丫鬟捧着带有曼丽余温的内裤和高跟鞋,低头垂眉,跪着后退几步,站起来弓着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两个丫鬟刚刚退去时,又有两个丫鬟捧着托盘跪在我两侧。
我抬头一看不仅愣了:一个盘子上放着一件暗红色的皮三角内裤,在内裤的两面分别绣着人的脸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内裤做工精细,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个盘子上放着一双暗红色的高跟鞋,鞋里面同样绘有与内裤相同的图案。
这主人可真怪,大热的天,穿皮内裤,皮高跟鞋。而且那颜色也太难看了。
没想到她有这样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错了。我暗自想。
我抬头疑惑的看了岚姐一眼,岚姐微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
我没敢再犹豫,迅速把内裤套在曼丽的腿上,脚上给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后,曼丽的双脚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讨好的用双手在曼丽的小腿肚子上轻轻按摩。
曼丽笑着对岚姐说:「这丫头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这样也就不错了,岚儿,这都是你的功劳,作为奖赏我把那小白脸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爱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么心爱之物,我早已玩腻了。就送给你吧。」
「奴婢谢主人。」站在曼丽身后的岚姐边说边跪下,冲着曼丽的屁股磕了个头。
「那以后怎么处置他,还请主人吩咐。」岚姐小声请示着。
「我这么多卫生间还放不下个马桶。呵呵呵··· 。」
「是。」岚姐会意的答应着。
曼丽从丫鬟背上站起来,我小心的给她提起内裤。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墙边爬去,我也学着她的样子,躲到墙边。
「把狗牵来。。」岚姐大声吩咐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一个丫鬟从客厅的卫生间里牵出了一条「狗。」
天哪,这是什么狗,分明是一个四肢落地爬行着的人。
而另一个丫鬟从曼丽寝室里牵出了另一条「狗。」
我想寝室里的「狗,」一定也是豢养在寝室的卫生间里。
两人被牵着爬到大厅中央,抬起头并排直立跪好。
客厅里柔和的灯光换成了明亮的灯光,在灯光下我才看清:这是一对男女,年龄与曼丽差不多,身上有大块的伤疤和鞭痕。令人恐惧的是曼丽内裤和鞋子上的人头肖像正是他俩。
两人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目光呆滞,面无表情。
曼丽手拿一支短鞭,从二人身后慢慢渡到他们面前。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曼丽的内裤时,脸部顿时呈现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浑身颤抖,匍匐在地,脸紧紧的贴在地毯上,嘴里一个劲的喊:「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哈哈哈··· ···,你们不用求我饶命,念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哈哈哈··· ···」。曼丽看着脚下的两只「狗」大笑着说。
曼丽边说边走到他们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只脚踏在了另外一个「母狗」的脸上。
她的脚用力的踩着「母狗」的脸说;「小母狗,主人说的对吗?。快说」。说着,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对,对,主人说得对」。「母狗」在脚底下吃力地说。
「那你告诉主人,你是想死啊还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为什么不死」。
话音刚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饶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脚下哀求着。
「哈哈哈··· ···」。曼丽开心地笑着。
过了一会,曼丽从「公狗」背上站起来,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胯下之物。然后拽着「公狗」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乖乖,看看主人的内裤美吗」。曼丽边说边拽着「公狗」的头靠向内裤。
那「公狗」嘴里大声喊着「不,不」。拼命的往后退,想极力躲开内裤。仿佛那不是内裤,而是恶魔,是厉鬼。
曼丽一手拽着头发,一手抡起皮鞭,照着「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别怕,来亲亲我的内裤」。曼丽笑着说。
「公狗」被打的实在熬不住了,将脸靠向内裤。
当他的脸贴到内裤的霎那间,从他的嘴里发出了恐怖的哀鸣。
「哈哈哈··· ···」。曼丽在笑,在开怀的大笑。
后来我在菲菲家为奴的时候,听说了他们之间的故事:
这二人是曼丽的高中同学。在初中时他们二人就关系很密切。
到了高中后他们认识了曼丽。那男的看曼丽长得俊秀,就疏远了女的,去追求曼丽。女的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恨曼丽夺走她的情人。
曼丽对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顾,甚至厌恶。后来曼丽忍受不了他的骚扰,就报告了老师。为此,男的受到了处分。
他受处分后无脸再呆在学校,便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同一群社会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辍学后,女的也辍学回了家,并很快和他恢复了恋爱关系。
一天晚上,曼丽上完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被一帮人绑架到一处偏僻的平房内。
在平房里,男的强暴了曼丽。在强暴的过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现场,并充当着指挥和打手。
后来那男女在床上做爱,并命曼丽跪在床下伺候,曼丽受不了他们的毒打,只好屈从的跪在地下伺候他们。
捶腿捏脚,端茶送饭。含阳舔阴,驱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带抽鞋底扇。
曼丽在平房里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夜。
清晨曼丽衣冠不整,满身伤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无论是谁都问不出原因。而且曼丽以死要挟不让家人报案。
回家后,曼丽大一场。病好后的曼丽也辍了学,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迹于歌厅酒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