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娘子軍
第二天就要下山去執行任務了,頭天晚上,瓊花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想得老是黨代表。洪常青那英俊的臉旁老是在她眼前閃來閃去。
瓊花愛戀洪常青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是洪常青好像是視而不見,至今也沒有個明確答覆,搞得瓊花心裡火燒火燎的難受。
忽然,黨代表來了,他是來給她送行的。
兩人面對面站著,互相凝視著。
“明天就要下山了,這次任務很艱鉅,也很危險,一定要小心。”
“嗯,”
半天,誰也沒有說話,四隻火辣辣的眼睛互相凝望著對方。
還是洪常青先開口::“瓊花,等你完成任務回來,咱們結婚好嗎?”他遲疑著。
“好!”瓊花大喜,原來心上人心裡有自己。
洪常青張開雙臂,瓊花急忙撲到他的懷裡。洪常青一把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熱烈的親吻著她那鮮紅的嘴唇。
瓊花覺的自己就要幸福的暈過去了,她一邊熱烈的回吻著,一邊急忙解開衣服,露出豐挺的乳房,自己用細嫩成熟的的乳尖去碰觸他的大手。
洪常青眼中看到的是一對少女嬌嫩堅挺的美麗乳房,那麼潔白和柔軟,瓊花的乳房很大,很豐滿,巨大更美麗,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當洪常青的手捏住玉乳時,覺得女人的乳房很堅挺,非常滑潤。瓊花因為慾念的關係,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充血而勃起,洪常青捏起的乳頭,用手指輕輕搓揉著,瓊花被弄得低聲呻吟,那呻吟聲是那樣的舒爽和喜悅。在他的親吻下和撫摸下,她有些慾火難耐。
瓊花希望洪常青能更進一步地侵犯她其它性感的地方,見他只知道玩弄自己的乳房,瓊花只好羞答答地提醒他,“你不要光摸人家的乳房嘛,瓊花下面的東西更漂亮。”洪常青一聽馬上轉移目標,用手在瓊花的玉腿上來回撫摸,柔滑的觸感和眩目的純白,帶給洪常青視覺及觸覺上極大的快感,然後他順著肥美的大腿,手探進褲頭後方,把玩瓊花圓滑結實的大屁股,瓊花只感覺一陣酥爽,她嬌羞地把頭依偎進洪常青的胸前,為了給情郎更多的快樂,用手撥開洪常青的襯衫,從紅唇中探出舌頭,舔弄洪常青的乳頭。
在洪常青的愛撫下,瓊花只覺得自己子宮裡泊泊地分泌出一股淫液,把洪常青的手弄得溼淋淋的,只覺得就要達到高潮了。她摟著洪常青的脖子,就勢仰面躺在行軍床上,張開那雙修長玉腿,準備迎接心上人粗長的陰莖在自己紅嫩濡溼的陰戶裡蹂躪。但願這蹂躪越粗暴越好!
洪常青同樣慾火高燒,他急急退下軍褲,那玩意早已硬如長槍 。瓊花一把攥住,把它引導到自己的桃源洞口。洪常青一用力,向瓊花大腿間捅去。
關鍵時刻,洪常青突然停止了動作,轉身要下來。瓊花緊緊地摟著他,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英俊的臉。
“瓊花,不能啊,我是黨代表,要遵守黨的紀律。”說完,他堅決的掙脫了瓊花的胳膊,提上軍褲,義無反顧的走了。
瓊花淚流滿面,她不去擦,任眼淚滾滾的流著。
第二天,吳瓊花和紅蓮就下山了。快到到椰林寨的時候,不想遇上上了區老四,被他們捆綁起來,押回寨子裡。區老四命令團丁們把她們洗剝乾淨,赤裸裸綁在椰樹上,趕緊去報告南霸天。
這些天,南霸天正為瓊花被洪長青騙去懊惱不已。這樣漂亮的一個丫頭,眼看就到手了,卻被一個假華僑騙走了。朦朧中,他突然發現,美麗的瓊花正朝他嫵媚的笑著,向他走來。他急忙伸手去緊緊的摟抱在懷裡,熱烈的親吻著。
正在這時,區老四慌慌張張跑來,驚醒了他的好夢,要不是區老四報告說,他們捉住了吳瓊花另外一個漂亮的小娘們,一頓暴打是免不了的。聽說捉住了吳瓊花,南霸天喜出望外,急忙跟著老四來到了椰樹下面。
瓊花和紅蓮被綁在椰樹上,潔白的皮膚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裡,顯得格外美麗。由於綁的很緊,把她們本來就肥碩的大奶子勾勒的更加突出了。瓊花的奶子高聳著,象是兩座山峰,紫紅色的乳頭,就象又甜又香的大紅棗兒。紅蓮的奶子圓圓的,就象兩座丘陵盤踞在胸脯上,淡紫色的乳頭,就好象是吐魯番的葡萄。南霸天獰笑著,舉起文明棍,使勁的戳著瓊花的奶子,一戳一撲稜。
“怎麼樣,瓊花,你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瓊花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破口大罵。南霸天真想現在就幹了她。但他要在下屬面前保持尊嚴,只吩咐把瓊花和紅蓮押進牢房。他心想,到晚上再幹她也不遲,反正煮熟的鴨子飛不了。
雪白的皮膚 豐滿的胸膛, 修長結實的大腿 。
這本是兩個任何男人 一看見她就會聯想到上床的女人,但是,現 在卻被吊在屋樑上。
屋樑很高 瓊花和紅蓮被反綁著, 她們就身體繃直的吊在上面 ,只有腳尖著地,一群蚊子正叮咬著她們,叮咬的她們真難受。痛苦的表情就像一隻被宰殺的羊。她們沒有叫, 只是在痛苦的呻吟著。
忽然牢房門開了,區廣四笑嘻嘻的走了進來,眯 著眼睛在看瓊花她那雙又白又結實的長腿,然後就把門被關了起來。
老四淫笑著朝瓊花撲過來。瓊花知道壞了,瞪著驚恐的眼睛怒罵著:“畜生,你想幹什麼?!”
老四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一隻手使勁的揉搓著她的大奶子,“小美人,你說我想幹什麼?”他把手指插進瓊花的陰道里,亂插亂攪:“我就是想幹這個呀!”他把瓊花摔倒在地上,騎上去就把大肉棒朝瓊花的陰戶裡插。瓊花拼命的扭動著身子,他插了半天也沒插進去,氣得他直摑瓊花的耳光。 瓊花黑白分明的大眼,閃動著無助和哀傷,清麗而赤裸的胴體,被一個淫賊不斷汙辱著,恐怖的是,這個淫賊正是自己仇人,瓊花眼見仇人正親吻著自己的嘴唇,仇人的手撫摸著自己全身每一寸少女肌膚,更眼見著自己仇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姦淫著自己,不斷的揉捏自己嬌美的乳房,不停的交媾,做夢也沒想到,和自己發生第一次肉體關係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愛人,而是自己的仇人!她開始有些恨洪常青了,那晚上他為什麼不給自己插進去?半途而廢,這倒好,反而便宜了區廣四這畜生!
老四乾的正起勁,忽然,他聽到耳朵後邊風響,文明棍落在他身上,疼的他一呲牙,急忙從瓊花身上滾下來。回頭一看,見是南霸天,嚇得他急忙跪下來,一個勁的磕頭。南霸天哪裡還顧得上他,急忙脫下衣服,騎在了瓊花身上,見瓊花又要掙扎,老四急忙過去按住了她的兩條腿。剛才瓊花已經被老四弄得筋疲力竭了,再加上腿被緊緊按住,哪裡還掙扎的動?南霸天把大棒槌在她洞口輕輕摩擦了一會,將瓊花一支修長的美腿抬起,突然一用力,把棒槌捅了進去,接著,就將肉棒一沒而入,插入瓊花花瓣之中,疼得瓊花嗷嗷的哭起來。南霸天淫興如火,奮力的幹著,直到把她乾的昏死過去,老四這才騰出手來,去姦淫紅蓮。
(我們的南團總在論壇裡發了那麼多好圖片,象薛菁華和殷桃這樣美麗的女人自然應該先慰問他。)南霸天干的心滿意足,臨走時吩咐那群早已慾火高漲,躍躍欲試的團丁:“幹她,使勁的幹,直到她求饒!”
眾團丁如得赦旨,一擁而上,輪流姦淫起來……淫亂持續了許多日子,兩個美麗的女子被無休止的性淫搞得花容失色,憔悴異常。
這天,寨裡狗腿子們又把紅蓮,瓊花 和紅蓮拉到大廳輪流姦淫,南霸天突然大喝一聲,“停下,不要把她們弄死了!”眾狗腿子急忙停住,面面相覷。
南霸天度到瓊花面前:“死丫頭,這樣美麗,就這樣被弄死了,豈不太便宜她了?!”說著吩咐狗腿子們把瓊花懸空吊在大廳裡,南霸天用手指分開她沾滿了精液的陰毛,然後撥開她被姦淫的又紅又腫的大陰唇捏著她的陰蒂仔細的揉搓起來。在不斷的刺激下,瓊花的陰蒂脹大起來。南霸天拿過兩根竹筷,夾在瓊花的陰蒂,用力一夾。瓊花的嘴巴立刻張大的成了圓形,嘴裡發出殺豬臺上的豬一樣的慘叫聲。南霸天反覆的夾著,鬆開,夾著……,可憐的瓊花這才知道什麼叫痛苦了。兩邊的狗腿子們見老匪玩的有趣,也不等吩咐,就拉過紅蓮,如法炮製起來。一霎時,女聲大合唱在大廳裡迴盪著……這一天早上,南霸天又別出心裁,要用野豬鬃捅扎瓊花和紅蓮的大奶子。團丁們先是把瓊花和紅蓮緊緊的綁在之子上,然後端過一盤野豬鬃來。南霸天伸出左手,用手指捏著瓊花的奶頭仔細捻搓起來。隨著不斷的刺激,瓊花的乳頭急劇膨脹起來。南霸天用力一捏,將乳頭捏扁,右手捏起一根野豬鬃,旋轉著插進了瓊花的乳眼裡。瓊花立刻疼得滿頭大汗,聲嘶力竭的哭叫起來。等南霸天把野豬鬃一根一根的 扎滿了瓊花的各個乳眼,她已經疼得昏死過去好幾次了。俗話說,奶子是女人的命根子,對這裡用刑,是最疼痛不過的了。用豬鬃捅扎乳房,更是要命的刑罰,何況那野豬鬃又粗又柴,在乳房裡捅扎捻插,不知比普通豬鬃厲害多少倍,南霸天是個中高手,技術嫻熟,捅扎有度,捻搓仔細均勻,只苦了瓊花和紅蓮,她們只覺得好像有一團烈火在胸前燃燒著,連五臟六腑副都疼碎了。還有那幾個無辜的女子的奶子,南霸天對瓊花恨之入骨,把滿腔怒火全部灑在了瓊花身上,就像愚公移山一樣,每天對瓊花奶頭裡的野豬鬃捻搓不止。可憐瓊花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就如同下了十八層地獄,整天疼得哀嚎不止。還有紅蓮和那幾個無辜的女子的奶子,也倒了大黴。
南霸天折磨瓊花,不但勤勤懇懇,而且是別出心裁,花樣百出。這一天,幾個團丁抬來一張特製的木床,強迫瓊花跪在上面,然後把她的雙腿分開大約60度的樣子,使她的陰部暴露無遺,然後把她的腳踝和膝蓋彎處,分別緊緊的綁在木床的橫杆上。接著,把她的兩條胳臂扳在身後朝上吊著,像鳥兒展翅那樣固定好,這樣,瓊花就只能像個Z字那樣,固定在木床上了。她的前邊是一個木板,高低正好到乳房的根部,瓊花的兩個腫脹的大奶子就放在木板上。兩個狗腿子一人揪住瓊花的一個已被野豬鬃捅扎的龜裂的乳頭使勁的朝前拽,另外兩個弟子分別從烈酒裡撈出兩根大鐵釘,按在瓊花的乳暈和乳頭的結合處,舉起錘子就釘。一錘下去,瓊花就“嗷”的一聲,幾錘下去“嗷!啊-!嗷嗷———!!!”瓊花疼得象受傷的野獸一樣慘叫著,豆大的汗珠沿著秀髮滾滾滴落,滴落到她的乳房上,沿著滾圓的乳房流向乳暈乳頭。汗水流進她的傷口裡,更增加了她的痛苦,疼得她渾身發抖。接著,另外幾個狗腿子也把紅蓮固定在木床的另一頭,中間隔著一段距離。然後抬過一架性交機器,放在她們中間。機器的上邊是一根木杆,兩頭分別按著一個木雕的,象驢雞巴一樣大小的陽具,高度正好對準她們的陰戶,兩個狗腿子抓著搖柄就搖起來。搖柄轉動著木輪,木輪帶動著凸輪,木杆就像活塞一樣往復運動著。“噗”的一聲,木雕大陽具插進了瓊花的陰戶,接著又“啵”的一聲拔出來,另一頭的木雕大陽具接著就“噗”的一聲,插進了紅蓮的陰戶。狗腿子們越轉越快,那兩個大陽具不斷地從瓊花和紅蓮的陰戶裡不停地進進出出著,陰道里的淫水被不住的抽出來,滴滴答答流到地上。一開始,她們雖然非常痛苦,被釘在木板上的乳頭疼得鑽心,但還是被木雕大陽具抽插的淫興大發,高潮不斷。但隨著木雕大陽具不斷的進進出出的抽插著,她們的陰戶就受不了啦,被摩擦的又麻又癢,又疼痛難忍。想顧念一下陰戶,躲避一下木雕大陽具,就會把乳房扯的格外的疼,想顧念一下乳房,木雕大陽具就會在陰戶裡插得更深更狠,那滋味真是難受極了。看著她們既難受又淫蕩的樣子,眾狗腿子們一個個目瞪口呆,涎水從嘴裡流出來也不知道去擦。南霸天罵道:“看你們沒出息的樣子,還有那些個小妮子,還不快拾掇去!”眾狗腿子這才回過神來,去依法炮製折磨那幾個被南霸天無辜關押的丫頭去了。
無數次的姦淫凌辱,無數次的毒刑拷打,瓊花和紅蓮身上脫去了好幾層皮,真的是九死一生。南霸天見她們已經被折磨的沒有利用價值了,又怕她們被游擊隊救去,就決定殺害她們,把她們開膛祭祖。
吉日到了,團丁們早早就把瓊花和紅蓮洗刷乾淨,綁在祠堂的柱子上。吉時一到,司儀高聲宣佈:“吉時已到,將吳瓊花開膛破肚,祭祀祖宗!”話音未落,老四拿著尖刀,快步走到瓊花面前,先在她肚皮和乳房上盡情的撫摸了一番,然後才慢慢的沿著瓊花的乳房根部,慢慢的切割開來。這傢伙非常陰狠毒辣,他故意的切割的很慢,並且反覆來回的鋸割,疼得瓊花眼淚嘩嘩的流,象受傷的野獸一樣嚎哭著。瓊花的哀嚎更加刺激了老四,他來回鋸割得更仔細了。費了好大勁,他才把瓊花的乳房切割下來,放在兩個大瓷盤子裡,供在祖宗牌位前。接著,他把刀子插進瓊花的陰戶裡,把她的陰蒂剖成兩片,然後劃開陰阜,沿著小腹朝上切割。他一邊切割,另一個團丁用白布蘸著鹽水,淋在她傷口上。淋鹽水有兩大功效,一是可以止血,而是可以增加被切割者的痛苦。殷桃疼死了,聲嘶力竭的哭著,叫著。隨著刀子上移,瓊花的肚皮被切開了,腸子掉了出來。老四回過刀子來,在她的肛門周圍旋轉著,把她的大腸頭切下來。一個團丁攥著大腸頭,不緊不慢扯著,把她的腸子盤到一個竹筐裡。隨後老四又一陣旋轉切割,把她的生殖器切割下來,放到一個大磁碟裡,也拿去供在祖宗牌位前。
瓊花倒下了,她雖然飽受凌遲之苦,卻也免了烈火焚燒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