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狱医到监狱的伙房拿了一大块面肥后,又折回宿舍沏了一杯美国奶粉才又回到刑讯室。此时成瑶已经挣扎着用那件衬衣裹住自己的裸体。黄狱医对成瑶说:小姐你先把这杯奶喝下去暖暖身子,后面说不得还要得罪小姐“成瑶想到刚刚的救治,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虽然几天来她已经被敌人奸淫数次。但跟眼前的情景决然不同。所以她连眼睛也不敢与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视,只是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喝了一杯奶成瑶感到身子热了些,阴部也比刚才好多了。黄狱医说我们继续吧。成瑶虽然还是羞涩难当,但还是顺从的岔开了腿。黄狱医先是揪下一块面肥,在手里捏呀捏的捏成一个手指粗的长条,然后把长面条伸进姑娘的阴道向一个方向用力的按了下去。啊。的一声,成瑶又叫了起来这种强烈的刺激使姑娘的腹部及大腿的肌肉再次绷紧,呼吸又急促起来。黄狱医也重重的喘者粗气说:姑娘在忍耐一下。说完慢慢的抽出了面团。认真的看了一下,那上面明显的有几根被从肉缝里粘出的纤维丝。这就是黄狱医花重金从妓院老鸨手重买来的秘方,这种整人的法子原来是妓院用来整那些不甘堕落的女孩子的。几乎是百分百的都会屈服。,然后老鸨就会用此法加以救治,睡想到这种酷刑竟被特务用来审讯女犯。
黄狱医一条一条的抽换着面团,向着姑娘的阴道内壁的各个方向按着,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成瑶的淫水又一下子涌了出来。当黄狱医再次抽出面团时姑娘用眼角明显的看见了随着面团抽出的一丝长厂的黏液和阴户传来的呱唧一声轻响,这使的姑娘真恨不得有条地缝能钻进去,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黄狱医机械的重复着上述过程,粘在姑娘阴肉中的纤维丝越来越少姑娘的痛痒感觉渐渐的停了下来。直到面团全部用完。
两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徐鹏飞迫不及待的又来到了刑讯室,看到成瑶披着黄狱医的衬衣,站在那,讥讽的说/ ;黄老弟真实怜香惜玉呀,黄狱医面色一红,急忙收起药箱走了出去。看到黄狱医出了门,徐鹏飞才对成瑶说道,成小姐,现在好了吧,早是如此少受多少罪呀,来,坐下慢慢说。看到成瑶坐在了面前的椅子上徐鹏飞才又说道“怎么样,能把那东西放在那里告诉我了吗?成瑶轻蔑的看着徐鹏飞说:”我不是早就告诉你,那东西已经转到华莹山了吗?
好呀!你个臭婊子,你敢耍老子?徐鹏飞一脚踹倒姑娘坐的椅子又上前一把拽起跌到在地的成瑶的头发。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的狠很抽打着姑娘的嘴巴,直到姑娘瘫到在地。徐鹏飞狂叫着,来人,给我用刑!用重刑!无论如何一定要撬开她的嘴…。
(十四)
啊……啊……赫人的掺叫声再次从刑讯室响起,成瑶被绑在老虎凳上,脚下已经被垫上了四块厚厚的青砖。巨大的痛苦使姑娘的身上布满了汗水。“说不说?”雷天元脱光了膀子,气急败坏的逼问着。看到姑娘一声不吭。“再加砖!”两个打手把插在姑娘腿下的撬杠用力一抬,脚下又硬被塞进了一块青砖。啊……啊……姑娘再次惨叫起来。见姑娘还是不招雷天元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姑娘已被架成弯月的双腿上。啊……哎呀……成瑶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把她泼醒,接着整,别让她喘息”徐鹏飞焦躁的命令着。哗……又是一桶冷水泼在姑娘的身上。雷天元拿过几根足有四寸多长的长针,在姑娘眼前晃动着,“说不说?不说就用它戳进你的奶头儿。”姑娘恐惧的眼前闪着寒光的长针,又一次咬紧了嘴唇。“他娘的,你看好了”雷天元一把抓住姑娘左边的乳房捏弄着,姑娘的乳头在反复捏弄下渐渐的支棱起来,雷天元狠毒的对准乳头慢慢的扎了进去。啊……哎呀……嗷……姑娘嘶声惨叫,头拼命摇着。一根……两根……姑娘的每个乳头都被扎进了十几根长针,象刺猬一样。扎进肉内的有一寸多长露在外面的有两寸多长,每当姑娘快要昏过去时,打手都会适时的喷一口冷水好让清醒的感受这非人的折磨,和生不如死的痛苦。快说!你给我说!特务一遍遍的逼问。“不说?把罐头瓶拿来”这是两个特制的罐头瓶,在瓶口的玻璃外拧着一条用牛筋制成的细绳。雷天元在罐头瓶内放了一块沾了汽油的棉团儿,又用火点燃,待瓶子烤热以后一下子按在姑娘的乳房上,原先瓶子内膨胀的空气渐渐冷却产生的巨大吸力,硬生生将姑娘的乳房吸进了罐头瓶内,姑娘的乳房一下子变的青紫,而原先扎在姑娘乳头上的钢针露在外面的部分受到瓶子四壁的挤压被同时一点点的挤扎进姑娘的乳房。啊呀……姑娘痛不欲生的哭嚎惨叫起来,那叫声使得刽子手们都为之颤抖。成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慢慢吸入罐头瓶内,痛苦和恐惧使她一下子又昏了过去。又是一桶冷水,“说不说?不说?把那只也装进去!”雷天元又如法炮制的把另一只罐头瓶烤热……啊……惨叫声再次响起,姑娘的另一只乳房也慢慢被吸进罐头瓶,原先柔软的乳房变成了形状如瓶子的两堆又青又紫的肉疙瘩,而上面的针也几乎全部没入肉内,只剩下针鼻儿。雷天元把桌上的半杯白兰地一饮而进。再次揪住姑娘的头发逼问到:“你到底招不招?”姑娘一言不发的瞪视着他,雷天元抄过一把榔头啪啪两下把两个罐头瓶全部打碎,而那两道牛筋绳却紧紧的箍在姑娘的乳房上,把两个乳房勒的像两个凸出的芒果一般青紫、棒硬,当成瑶慢慢睁开眼时,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原先那另人骄傲挺拔圆酥的乳房会变成如此怪异的模样。此时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产生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而雷天元却恶毒的一把抓住它厉声逼问“成小姐,现在想不想说呀?姑娘虽然疼的再次忍不住叫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一丝屈服的表示。
“把她的奶子架起来”,雷天元命令着,立刻打手将姑娘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按着跪到在地,将姑娘那两个凸起的乳房恰好架在那条长凳的面上,雷天元抄起一根铜戒尺,抡圆了照着姑娘的乳房抽了下来,啪……啊……啊……姑娘的惨叫早已嘶哑。但仍然撕心裂肺,那青肿的乳房立即血水飞溅。“说不说”啪……又是一下啊嗷……啊……原先被插进奶头的钢针有的竟被挤出一大截。血水顺着针眼儿窜起老高。成瑶疼的身体拼命的往后挣扎,以至两个特务竟按捺不住,于是又上来一个特务用手死死的揪住姑娘的头发,向后拽起同时用膝盖死死的压在姑娘的后背向前顶。使姑娘再也无法扭动。雷天元再次狠毒的抡起戒尺,啪……啪……每一下都带起一团血雾……姑娘的惨叫已不象人类发出的声音,甚至连徐鹏飞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不禁战栗了一下。他心理清楚的知道,酷刑在这个年轻的女共产党员身上已没有什么作用。看来这个女人又是一个江雪琴。但是他还是不甘心,象一头困兽一样望着昏死的成瑶,命令特务,把这个臭娘们儿拖到女牢去,让那些女人看看,这就是顽固不化的下场。
(十五)
渣滓洞的女牢中,难友们围坐在昏迷不醒的乘瑶周围。江姐用棉絮轻轻的擦拭着姑娘胸前的血污。那两条罪恶的牛筋紧紧的勒陷在姑娘乳房四周的肉里,而原先秀美的乳房已经变成两团血肉模糊的肉坨。大腿跟部的肉全部青紫,半块抽烂的阴唇象被撕掉一般的鸡冠难看的耷拉着,往外渗着血水。折断的手指每个都肿的象水罗卜。烤焦、又被竹片刮破的皮肉渗出黄色的脓水和血丝,已发出难闻的臭味,招来几只噬血的苍蝇落在上面,赶也赶不走。难友们全都流下了悲愤的眼泪,明霞甚至哭出了声。
大概是江姐的手中的棉絮挂了一下扎进乳头的针尖,昏迷中的成瑶啊。的叫了一声,随即一丝血水顺着姑娘肿胀的嘴唇流了出来,江姐知道这是忍受拷打时咬破嘴唇留下的。多么坚强的姑娘呀。
江姐知道当前最当务之急是取出姑娘乳头的钢针和解开那两条牛筋。不然的话姑娘的乳房会因为长期血流不畅而坏死,可是那牛筋系的是那么紧没有工具根本无法解开,看来,只有先把针拔出来再说。
“明霞、其芬,你们两个帮我一下”。两人依照江姐的吩咐分别按住姑娘的两之胳臂,江姐用颤抖的手指捏住一根针尾轻轻地向外拔,只这稍微一动,姑娘又“啊”的一声,泪水立即湿润了江姐的眼睛。可是为了保住姑娘这女人的命根儿,江姐不得不狠下心来,用力一抽。“啊……”成瑶大声惨叫着,疼醒过来。从针孔立即激出一股鲜血。明霞、其芬两个姑娘吓的竟蒙起了眼睛。其他同志也唏嘘起来。
成瑶艰难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这群女人和坐在身边的这位面目慈祥的大姐,动了动口,轻轻的问道:“这是哪里?”“妹子这是女牢,这位是江姐,在为你疗伤。”
“江姐?你就是江姐?”成瑶望着这位李敬原书记曾经多次提到的和哥哥一起受尽敌人毒刑折磨的英雄大姐。突然,放声大哭:敌人太……太狠毒了。
“妹子,哭吧,哭吧,同志们理解你,为你骄傲”。
过了许久,姑娘的哭声渐渐的止住了,江姐接过孙明霞递过来的一碗凉水放在成瑶的嘴边,看着姑娘全部喝下去后,江姐说:“妹子,你胸前的伤必须马上治疗,否则……”看着成瑶轻轻的点了点头后,江姐又说:“可是你一定要挺住……”成瑶坚强的说:“江姐,你就弄吧,我能挺住”。于是江姐叫孙明霞拿过一件破衣服,让成瑶咬住衣角儿,明霞、其芬用力按住姑娘的两只胳臂。江姐才又捏住一根针的尾部,刷。的一下拔了下来。一根、两根、当拔到第三根的时候,随着江姐的拔针动作,成瑶的头猛的向上抬起,又重重地向后仰下,面部的肌肉可怕的抽动着,汗水布满了额头。咬着衣服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那是一根带倒钩的针,随着针的拔出,竟带出一小条血肉,鲜血忽的一下子涌了出来。这群禽兽,江姐愤怒的骂着,又给成瑶擦了擦汗……
针终于都把出来了,可是那两道牛筋怎么办,监牢内甚至连一个发夹都没有。弄断那个牛筋成了难题。
突然明霞说:“我有办法”。只见她蹲到墙角“哒……哒”的敲击着隔壁男牢的墙壁,一会儿隔壁也反敲回来,并小声地问着干什么?明霞也压地了声音说:“让刘思洋把刻五星的刻刀递过来”。原来,孙明霞刚才突然想到刘思洋送给自己的那颗用牙刷把刻制的五角星。一定会有刀子的。果然,时间不大,隔壁把刻刀从砖缝递了过来。
江姐接过刻刀小心奕奕的一点点将那牛筋割断,忽的一下大股的鲜血从乳头的各个针眼涌了出来。江姐急忙抓了一把土按了上去。接着,第二根牛筋也被割断,成瑶已经把牙咬的咯咯响。胸前那一下子充血的乳房此刻急剧的肿胀起来,不大一刻工夫,竟肿的足有平时的三倍,吓人的耸立在姑娘的胸前,而此时被折磨的筋疲力尽的姑娘也昏睡过去。
清晨,徐鹏飞又早早的来到渣滓洞刑讯室,看的出他昨夜没有睡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昨夜老头子电话中的训斥,使他即委屈,又愤忿。他隐约感到离开大陆的希望越来越渺茫。而这些都是缘于那个女人,他恨恨的想,就是不能让她开口,也一定让她把中美合作所的刑罚都尝遍,于是他命令特务,去把成瑶带到刑讯室来。
不大工夫,成瑶被特务架进来,姑娘身上穿着一件明霞的旗袍,胸前的衣襟被肿胀的乳房撑的鼓鼓的。
看到姑娘眼里的坚定的目光,徐鹏飞知道无须再问什么。只是把手一挥“动手!”立即特务扑上来,一把撕开姑娘的衣襟……成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是没有意义的。
(十六)
成瑶被大字型的捆在刑凳上,手腕、脚腕、及颈部都被皮带紧金的扣住。几个特务同时对着姑娘身上最敏感、最吃疼的地方使用着令人发指的酷刑。
一个特务正在用一个特制的指甲钳伸向姑娘娇嫩的指尖。那是一把特制的钳子,形状就象一把镊子,其中一片的形状就象一个两边带刃的宝剑形状,而另一片在靠近尖部却成直角的向内弯曲,上面是几个尖尖的牙齿。当那宝剑型的一头刺进姑娘的指甲缝时,那尖尖的牙齿恰好叼住指甲盖,十指连心,姑娘铁青着脸,牙齿咬的吱……响。这是一个行刑的老手,他不象人们想象的那样,嗖的一声就将那指甲拔下。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将那片指甲盖撕扯下来。在撕扯的过程中带起了一丝一绺的血肉,眼看着自己的血肉渐渐与主体分离那精神和肉体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啊——啊嗷——,姑娘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
“说不说?不说?再接着整!”徐鹏飞一声接一声的逼问着。
啊——又是一片指甲被撕扯下来。接着是第三片、第四片……每当姑娘神志不清、将要昏过去时都有特务立即用冷水喷在姑娘的面部,使她清醒的感受这非人的折磨。
另一个特务正点燃一只大号的哈瓦那雪茄。猛的吸了几口。当烟火变的红亮时就狠狠的按向姑娘娇嫩的乳房——,在姑娘的双乳上,此时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几十处焦黑的疤痕和血泡,而对面另一个特务则把一种特大号的图钉一个个的按在那血泡的正中的肉里。空气中充满了皮肉烧焦的气味。和姑娘啊——啊——的惨叫声。除了徐鹏飞不断地转到姑娘面前逼问着口供外,其他特务都好象在流水线上机械地完成着某道工序的工作,而那道工序的目的就是制造让这个赤身裸体的姑娘感到无法忍受的痛苦。
看着成瑶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徐鹏飞暴跳如雷。
“你就是咬紧牙关不讲是不是?那好,我到要看看你的牙关有多硬?来呀,给成小姐剔剔牙”,立刻特务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微型电钻,那是一个地道的美国货。头上的合金钻头仅有大号的毛衣针粗细。
一个特务用力试图捏开姑娘紧咬的牙齿。姑娘已经明白将要遭受的折磨。恐惧使她拼命咬紧牙关。同时左右使劲摆动头部,试图躲开特务的手。雷天元见了突然使劲用手对着姑娘的阴户那突起的小丘擂了一拳。姑娘啊嗷——的一声惨叫起来。特务趁势一把捏开姑娘的两腮,使她再也无法闭紧嘴巴。特务将电钻对准姑娘大张着的嘴巴打开了开关,电钻飞快的旋转着,发出咔咔的吓人的声响。徐鹏飞再次恫吓道:“到底讲不讲,这钻牙神经可是美国朋友介绍来的刑法,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挺不过去,我劝你还是趁早招供吧”
成瑶只是愤怒的瞪视着敌人,“给我钻!”特务用钻头对准了姑娘的一个槽牙,卡的一声按了进去钻头碰着牙骨发出刺耳的声音。啊——啊呀——啊——巨大的疼痛使姑娘痛哭狂嚎起来。身上的肌肉蹦紧成一块快的肉疙瘩。手脚上的皮带被绷的卡卡作响。汗水象刚刚淋过雨一样部满全身,头摇的一个特务已经按捺不住,于是又上来一个特务死命扯紧姑娘的头发将姑娘的头固定住。尖尖的钻头钻透了姑娘的牙骨、扭断了牙神经,巨大的痛楚使姑娘的头在翁嗡作响,似有无数的利刃扎向脑子,眼前金光一片。血水流的满口都是,牙床已经被打成肉浆。
“说不说?不说!再来!”钻头又伸向另一颗槽牙,只听喀的一声。钻头卡在了牙骨里,行刑的特务用力向左右一扭“啊——”姑娘一声长长的惨叫。牙骨被硬生生的撑裂,成瑶一下子昏死过去。大口大口的血水顺着姑娘的嘴流了一大滩。
“把她泼醒,再来”徐鹏飞象一个输红眼的赌棍。
哗——一桶冷水,姑娘又被泼醒过来。
“快说!”
“不!”
“再钻,使劲给我钻!”
钻头又卡卡的响着伸向姑娘的另一个牙齿。啊——啊——姑娘的嘴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血窟窿。
“你到底说不说?”徐鹏飞把脸凑到姑娘的脸前逼问着。突然姑娘鼓足一口气。噗的一口啐了徐鹏飞满脸血渣子。
“拿竹签来!”徐鹏飞狂叫着接过特务递过的竹签。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水,亲自动手扒开姑娘的阴道口对准姑娘的尿道使劲的捅了进去。啊——啊嗷——啊呀——姑娘再次失声惨叫。“你给我说!”徐鹏飞一边逼问,一边用竹签在姑娘的尿道里快速的抽插着。也不管姑娘是否回答。只是拼命的发泄着兽欲,啊——啊——在地狱般的非刑下。姑娘又一次昏了过去。
(十七)
徐鹏飞、雷天元及大小特务们神情沮丧的望着捆在刑凳上那失去知觉、血肉模糊的躯体。徐鹏飞一边擦着汗水一边道:“这哪是个女人,简直就是块铁!”
“就是块铁,也早该炼化了呀!”雷天元悻悻的说。
“还有那个江雪琴,简直他妈的软硬不吃”一提到江雪琴徐鹏飞就懊恼的不得了,前些日子,由于甫志高的叛变,接连抓住几个共党负责人,原想先攻破姓江的女人,没想到连续四十多天的突击审问,严刑拷打、用尽了各种手段、包括古今中外折磨女人的妇刑,却没能撬开一个女人的嘴。反而白白耽误了继续扩大战果的时机。徐鹏飞哀哀叹到“唉,这群女人”
说道女人二字,徐鹏飞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不无讥讽的对雷天元道:“我的雷大科长,你不是自称对付女人很有办法吗?这次怎么没看出你的高明呀”雷天元听出了徐鹏飞的话外音,心中忿忿的想,姓江的又不是我主审的,干吗拿我说事儿。但碍于徐鹏飞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不好说什么。于是涨红了脸,恶狠狠的说:“今晚我就要把着两个女人凑在一起,请处座看台好戏。我非把她们整熟了不可,让她们后悔做女人!”
夜,又是一个难挨的夜晚。渣滓洞的刑讯室不时传来特务的吆喝声和女人忍受不住疼痛而发出的摄人魂魄的啊——啊——的惨叫声。
成瑶被反剪双臂吊在半空,胸前一付硬檀木作成的上下扣合的乳夹紧金的夹住姑娘那饱受摧残的双乳。圆润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夹成两块紫黑色肉饼的模样,从姑娘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仿佛野兽垂死的嘶鸣。身上的汗水已经不是汗珠,而是如小溪般的流淌。
“招不招?”雷天元脱光了膀子,一把揪起姑娘披散在额前的头发,厉声逼问。姑娘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无力回答,只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雷天元又将乳夹头上的螺栓使劲的拧上了几扣“啊——啊嗷——姑娘的惨叫再次响起,头拼命向后仰起,又重重的低垂下来,终于昏死过去。
“把她泼醒,给她再换换玩儿法。去把姓江的那个娘们带来!”徐鹏飞命令着当江姐被带到刑讯室时,雷天元正在对成瑶施用着惨无人道的烤阴刑。只见姑娘胸前的乳夹两头用绳子捆住,在向上拉起栓在刑架上,而反剪双臂的那根绳子反而被放松了一些,只起到平衡作用,姑娘的双乳几乎承担了身体的全部重量。姑娘的双腿被向两边拉到极限,一盆闪着幽兰色火苗的碳火盆就放在离姑娘阴部约15公分的正下方。
你们这些畜生,江姐看到姑娘受到如此摧残,顿时心如刀绞。奋力向前扑去。但立刻被两个特务紧紧抓住。
徐鹏飞阴毒的看着江姐说:“江雪琴,今天我要让你看一出好戏,我到要看看女人的意志能坚持多久?”
此时成瑶正在忍受着难挨的痛苦,大阴唇及肛门周围的皮肉,先是被烤的通红,然后是刀割般的疼痛,接着娇嫩的皮肤上泛起了一串串的水疱,阴唇及阴道上的脂肪被烤的滋滋作响。作为女人的生理保护阴精也从阴道口沥沥拉拉的淌了出来。拉着粘滴在碳火上,散发出一股股骚臭味。汗水顺着姑娘的前胸、脊背汇集到姑娘的臀尖部,大滴大滴的洒落在火盆上,发出噗,噗的声音。
成瑶看见江姐被带进来,立即明白了敌人的用意,想用自己的痛苦来迫使江姐屈服,因此,为了不让江姐担心,姑娘先是咬紧了牙关,不吭一声。可是这烈火烤炙的痛苦,远非一般刑法可比,一般刑法都有行刑的空隙,可以让人喘息,而火烤的痛苦则是源源不断,终于姑娘再也无法忍受的发出啊呀——啊——啊—的惨叫声。随着叫声,一股浊黄的尿液激射而出。浇在碳火上。泛起一阵白雾。而姑娘也因痛苦和羞愤再一次的昏死过去。
江姐看到姑娘的惨状,不禁流下了悲愤的眼泪。
“把火盆拿开”雷天元一边用皮边扒拉着姑娘被烤成焦状的大阴唇,一边向江姐恫吓着:“看到了吗?这就是作女人的下场”
“畜生!你母亲、你妹妹是不是女人?你怎么不对她们讲”江姐怒赤着敌人。
“你—”雷天元气急败坏的扬起皮鞭。
“慢”徐鹏飞拦住雷天元,假惺惺的对江姐道:“江小姐,我佩服你的勇气,现在只要你肯跟我们合作,劝说这位成小姐交出我们需要的东西,别的我保证什么也不再问你你看好不好?”
江姐鄙夷的一笑“妄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这次还是你自己脱光呢?还是我们帮你脱光?”
江姐瞪视着敌人,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服。然后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江姐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但毕竟只有二十九岁,所以身材仍然娇好,两个硕大的乳房因为哺乳过所以上面有一圈黑黑的乳晕,硬邦邦的乳头也向两个大大的紫葡萄。皮肤保养的也很好,紧密细腻,只是阴毛较重,黑喳喳的让人看的眼晕。特务们一时间楞在那里,……
还是徐鹏飞很快的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命令着“给我吊飞机,狠狠的吊”
于是特务一拥而上,将江姐按到在地反扭双臂先用细声将两个大拇指捆紧,两个大脚趾也用细绳,捆紧然后用一根粗绳穿过细绳,通过梁上的滑轮一用力,悠的一下将江姐吊在半空。由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几个指头上,特务拉的又猛,所以虽然江姐早有思想准备但巨大的疼痛仍然令她不由得哦的一声闷哼。仅仅不到一分钟江姐已是面色惨白、汗流浃背了。
此时,徐鹏飞令人将成瑶浇醒,然后对雷天元说:“现在可就看你的了”
“处座放心,一会我就让她们跪地求您”雷天元一边说着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件怪模怪样的刑具,那是一个橡胶制的撒了气的橄榄球,在靠气嘴的一边被卡上了一个铁箍,铁箍上还焊着个钩子。雷天元用这件刑具在刚刚醒来的成瑶面前晃动着说“成小姐不知道这是什么吧,我来告诉你,成小姐不是还没结过婚吗?就这样结束一生太可惜了。今天我要让你未婚先孕,提前生个孩子。尝一尝作女人的滋味。怎么样?现在招供还来得及,如果把这个孩子放进去,再说什么可就来不及了!”说着用那个球皮对着成瑶的阴部比划了一下。成瑶和江姐终于明白了敌人将要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卑劣和残酷的刑法。江姐大声的骂到“畜生!有什么手段向我使,不许你们折磨她”
“别着急,一会儿有你受的”雷天元顺手在江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后再次对成瑶逼问:“想好了吗。说不说”成瑶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最后看了一眼雷天元手中的刑具,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臭婊子”雷天元用手将那球皮攥成一把,扒开姑娘的阴道口,用力向里捅去。啊——不要——啊——成瑶立即惨叫起来,本能的想加紧腿。可是两腿被拉扯的根本无法合上。那个橄榄球虽然被放了气、又被攥成一条儿,可是与姑娘窄小的阴道比起来仍显得又粗又大。再加上表皮的生胶粒又粗又硬。所以刚刚塞进一小截,姑娘阴道口刚刚合拢的伤口就又被撑裂,鲜血直流。疼痛使姑娘浑身哆嗦,啊—的叫了起来。雷天元可不管那些。双手用劲,硬生生将那球皮全部塞进了姑娘的阴道。只留下那个铁箍和铁钩在外头。看着面部扭曲、通身是汗的姑娘。徐鹏飞再次喝问“说还是不说?不说?来人给我揣气”。立即小特务拿来打气筒,雷天元将一个气针捅进橄榄球的气眼,又将气筒连接好。亲自接过气筒使劲的揣起气来。随着气流的进入,成瑶的小腹怪异的被慢慢撑起。先是如一个小碗,后来竟如扣了一个小盆。由于这不象女人自然怀孕,肚皮逐渐撑起,而是被短时间内硬生生将原来的盆腔骨缝,阴道内壁、及肚皮肌肉活活撑开,姑娘感到那种疼痛简直如同将自己的血肉活生生从骨头上扯开一般。啊——疼——疼死我了——姑娘拼命想扭动身子来减轻着地狱般的痛苦。可是由于身体的重量原本是靠着两个被乳夹牢牢夹着的乳房吊着的,一扭动。乳房立即如同象被立即要撕断般巨痛。
“招不招?”徐鹏飞再次盯着姑娘逼问。
江姐看的心如刀搅,可是自己被吊的如此。只能大声责骂敌人“畜生!畜生呀”
雷天元劈手给了江姐一个嘴巴,打的江姐吊者的身躯转了大半圈。鲜血立即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我让你骂!来呀,给她吊上炸弹,让她帮着把”孩子“生下来!”几个特务冲上来,在江姐的奶头上系上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一个筐帮上,同时在成瑶阴道口露出的铁箍的钩上也系上麻绳,麻绳的另一头也系在筐帮上使那筐离地有一尺多高。雷天元从墙角拿起一个铸铁的哑铃,逼问道:“到底说还是不说?再不说可就挂炸弹了!”看到两个女人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示,雷天元手一松,扑通一声,那个哑铃掉进筐里。啊——啊——嗷嗷——成瑶的惨叫声使得在场的特务倏的打了一个冷战。而江姐也一下子咬住了嘴唇一股血水从牙印处淌了下来。脸色已变的青紫。乳房象两个装满了重物的口袋向下绷的铁紧,乳头被抻的足有2 寸长。成瑶阴道口仿佛一下子被撑开了一圈黑黑的球皮好象婴儿的头部一样紧紧的卡在阴道口。
“说不说?不说再挂!”于是扑通、扑通又是两个哑铃扔进了筐中。
“啊——啊——姑娘疼的哭嚎起来。妈呀——我——我——啊——”就是江姐这么坚强的女人在这惨无人道的酷刑下也发出了葚人的惨叫嗷——嗷啊——。
姑娘阴道口的橄榄球已经露出了少半个,阴道上下两处已经被撕裂出两道血口,粉白色的肉向外翻着正在渗出鲜红的雪珠;而江姐的被吊的双手手指显然已经脱臼,捆着绳子的下方已经明显的被拉的细长。显然是只有皮肉和筋连着来支撑沉重的身体。奶头已经被坠的在乳晕根处撕裂鲜血正一滴滴荫出来。
“说不说?不说就别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雷天元大声恫吓着。
“不说就再挂!挂满炸弹!”徐鹏飞歇斯底里的命令着。于是扑通、扑通又是几个哑铃扔进了筐中。啊——啊——啊嗷——随着两个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哗啦一声,成瑶阴道中的橄榄球被嘭的一声拔出了体外。鲜血和者尿液哗的流了一地。姑娘一下子昏了过去。
阴道口已经变成喇叭状难看的向外翻卷着。由于成瑶阴道的球突然拔出,筐内哑铃的重量一下子全部集中在江姐的乳头上。左乳的乳头一下子也被揪断。江姐也啊——的痛叫一声,昏迷过去。
雷天元茫然的看着两具吊在那里的女人的躯体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半天,徐鹏飞才铁青着脸大吼到“泼水!给我把她们弄醒,在狠狠的整,一分钟也不能让她们闲着!
(十八)
成瑶再次被特务按跪在焊有三块并排直角向上的角铁上,膝盖和少肉的迎面骨整个垫在尖锐的角铁棱上,小腿肚子上又被一根粗大的圆木压住。姑娘的两只手臂被向上拢起吊在一根粗绳上。雷天元恶声问到:“招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