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的最後一次處刑
“你們這些無禮之人!快把我放開!我警告你們,我可是……”廣場上,一個男人被剝光衣服綁在燈柱上。
這在12小時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但是世界就在這12小時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毫不誇張的說,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一夥不知從哪裡來的人,在幾小時內佔領了執政議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佔麥克提提總部,扣押了所有麥克提提的管理人員,從防空工事裡拽出了幾十個想要藏匿的麥克提提高管,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揪出藏身在普通人裡的執政議會的實際控制者。速度快到難以想象。一個盤踞在舊大陸權力中心十年之久的巨大財閥在一夜之間傾覆,男人的統治地位瞬間被推倒。
麥克提提將觸角從亞洲地區延伸到舊大陸已是十年前的事,原本的支配者安空電力沒來得及做出抵抗便被麥克提提吞併。沒成想十年後,麥克提提就像那個當初被一夜毀滅安空電力一樣,一夜之內傾覆。真是諷刺。
幾小時後,“革命軍”釋出電視講話,宣佈原有議會解散,由“革命軍”成立臨時議會,代行執政權。而臨時議會的第一個法令,就是宣佈公開處決一些原來麥克提提及其盟友的高管。這些高管一大半還在睡夢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各大廣場。
帝國廣場上被綁在燈柱上的男人叫佩羅•雷徹,他曾是原執政議會最年輕的議長,背地裡則是憑藉雷霆手段迅速攀升到麥克提提人口買賣部門的實際負責人的狠人,在他手裡死掉的人用雙手都未必能數得完。
他在政變發生時正在睡覺,安保人員拉著他躲進地下防空洞,但幾十分鐘以後就被搜出,現在成了舊大陸首都最大的廣場公開處決的物件。
圍在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處刑者很快也到了。雷徹眯著眼看了一眼處刑者,那個女人自己好像認識。
“說實話,我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有機會站在如此多女性同胞面前,用這雙被那群醜惡的原執政者訓練出的雙手,為同胞們處決一名公敵。”處刑官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高臺上,開始講話。原本嘈雜的人群隨著她響起的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十年來,我負責首都第六區的處刑工作,摧毀了無數女性同胞們的身體。我一直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求生。即使如此,我也知道自己的雙手是如此骯髒。那些令人反胃的高官們似乎很欣賞我的處刑技藝,但我知道,他們只是想看一個女人是如何壓抑自己的內心,把她的同胞變成肉塊的。”雷徹想起處刑官的名字:索菲亞,那個以手段高超利落聞名的女性處刑官,雷徹還不是議長的時候曾在某一年的議會晚宴上和她打過照面。不少媒體還曾報道過這位少有的女性處刑官。
“……但是今天,我將用我畢生所學的技藝,為同胞表演一次完美的處刑。這次將是我的引退表演。從此,我將不再執掌行刑刀。為此,我需要一場完美的演出。”說完這一段話,索菲亞把視線移到雷徹身上。
“非常感謝革命軍的諸位,為我安排這樣高質量的素材。老實說我還很擔心公開表演的素材是個乾巴巴的老頭子。那麼聽好,按照慣例——姓名:佩羅•雷徹,年齡32歲,原議會議長。處刑編號:0001。處刑原因:身為全民公敵被處刑。處刑方式:第12號死刑。處刑人:索菲亞•地獄雙子。處刑時間:新世紀的第一天。見證人:全體女性同胞。”
隨著索菲亞唸完最後一個字,她拿出一個皮包。不用解釋包裡是什麼。雷徹嘴裡塞著的東西被拔了出來:“嘿,聽著,我不知道你們發了什麼瘋,但我可是議會議長,你們最好趕緊放開我,否則我會讓憲兵把你們全都關起來!你們聽見了嗎?”回應他的只有索菲亞越來越近的手。
索菲亞帶上了一副有點像蛇皮的手套,從皮包裡取出一把刀刃薄如蟬翼的彎型小刀。“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知道你是誰,我和你的上司很熟,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最好離我遠點!該死的離我遠點,別拿著那玩意對著我!該死!滾——嘎啊啊啊——噗唔嗯……”
索菲亞以極快的速度,將雷徹的舌頭從中劈開,整條舌頭被割成兩段。但令人拍案叫絕的是,並沒有很多血液從雷徹嘴裡噴出。而雷徹沒有失血很多。以同樣的手法,雷徹的兩隻耳朵也只剩下一半。
接著,索菲亞的手腕在雷徹臉上紛飛,一片片極薄的肉片從雷徹臉上剝離。鮮紅的肌肉露出來。不少圍觀的市民難掩噁心之感,不由得乾嘔。儘管雷徹因為巨大的痛苦不斷搖晃身體,但絲毫不影響索菲亞的作業。索菲亞就像是技藝精湛的雕刻師。很快,索菲亞把雷徹面部所有的皮膚割了下來。但血液甚至沒有弄髒索菲亞潔白的圍裙,這是因為幾乎沒有血液成滴流出。
接著要料理的地方是雷徹的胸膛。索菲亞換了一把細長的刀片,像是畫素描畫一樣,在雷徹胸前比劃。此時的雷徹因為劇痛,早已昏厥,但隨之而來的痛楚又把他從昏厥中喚醒。
索菲亞握著細長的刀片,一點點將雷徹的前胸的皮膚剖開。在不傷及內部肌肉的情況下只剖開皮膚,這種操作整個舊大陸恐怕只有眼前這位穿著白圍裙的女效能做得到吧。
索菲亞在雷徹胸前切出一個矩形,將一整塊矩形的皮切了下來,然後拿出一根尖端染墨的像筆一樣的細長棍子。當這根棍子的尖端戳在雷徹胸前暴露著的肌肉的時候,原本以為已經品嚐過最可怕的地獄的雷徹明白了這世間的苦痛是沒有下限的。雷徹吐著血沫,用早已嘶啞的喉嚨發出一陣恐怖的尖嘯,然後又一次暈厥。
索菲亞在雷徹的胸前寫上“罪人”二字。逐漸滲出的血液把這兩個字染得鮮紅。
隨後,索菲亞切掉了雷徹的乳頭,並以精湛的手法將雷徹的生殖器切掉三分之一,卻沒傷及血管。
恐怖的行刑讓不少圍觀的人難以接受,早早離開,但還有不少人留在現場。
索菲亞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接下來,索菲亞又為眾人表演了一次剝皮,這次則是從大腿根到腳踝,整張皮完整的剝下。索菲亞用薄如蟬翼的刀片在雷徹的大腿根部切開一段口子,然後用一根纖細的帶小勾的金屬棒,一邊挑一邊剝,僅僅十幾分鍾,一整張大腿的皮就被掛在廣場另一根的燈柱上。皮上散發著血腥的氣息。
雷徹已經暈過去又醒來幾次了,卻還是沒能死去。雷徹幾次祈求不知是否存在的神明趕快將自己召回,但眼前的白衣惡魔卻不允許。“噗咔,噗啊啊,唔啊啊啊……”雷徹吐著血沫,哀求索菲亞給自己一個痛快,但他的聲音只有破碎的呻吟。胳膊上的皮膚很快也不再屬於雷徹了。
“好了!同胞們,請欣賞公敵最後的姿態吧。”索菲亞擦了擦額頭,轉身把雷徹留在廣場上。此時的雷徹,面部和頭上的皮膚全部被剝掉,四肢上的皮膚也全部被剝離,前胸後背都被刺上“公敵”的字樣,纖細的血管暴露在空氣中,一跳一跳,但是隻有極少血液滴下,行刑過程持續了幾個小時,從凌晨持續到中午,地板上血跡甚至沒能把雷徹的影子蓋住。
此時雷徹因極度脫水開始瀕臨死亡。可是索菲亞是不可能讓雷徹因脫水而死,她拿來一個注射器和藥水瓶,瓶內是維持人生存的生理鹽水。索菲亞以麻利的手法把針頭扎進這個瀕死之人的靜脈,這能讓他多活幾個小時。
為防止雷徹因正午的日照快速脫水,人們“貼心地”拿來陽傘。
下午,帝國廣場將舉行“革命軍”首領的演講,而雷徹則“有幸”活著看到了那個把自己打入地獄的人。
巨大痛苦中,雷徹好像看清了那個站在高臺上的人的臉。“瑪麗……”雷徹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後一句話,但沒有人聽得到。
站在等待聽演講的隊伍末端的索菲亞,也就是幾小時前那個令同胞都不由得側目而視的女人,此時攥緊了手裡裝著照片的掛墜,落下一滴誰也沒有注意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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