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也刻意不提她身体最敏感的三点夹着的衣夹,看看依理究竟可以忍耐到几时,直到差不多吃完早餐近三十分钟了,盛平才忍不住说:「衣夹时间不能夹着太久,血液会循环不了的。」
依理茫然的说:「要…拿下来吗?」
盛平点头准许。
依理乖乖的自己把夹子拿下来,从她低吟的声音可以知晓,血液回流的的感觉相当痛。
「那么要休息多久才可以夹上?」依理很随便的问。
「啥?」盛平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依理以为盛平只是允许她暂时拿下来休息。
既然她这样问到,盛平就顺着说:「休息五分钟就够了,每夹着二十分钟就要拿下来等血液流一下,知道吗?
她点点头:「依理知道」
那天是星期六,依理希望一直在叔父家留到星期一的早上。
盛平像是考验她的决心和忍耐力一样,在星期六和她做了五次,一时使用蜜穴,一时使用后庭,一时使用嘴巴,事后全都射到依理脸上。
精液黏着她的头发,在眼睫毛上拉成丝状,覆盖在眼睛上变成薄膜,可是依理还是坚持忍耐下去。这一刻,盛平已经搞不懂了,究竟是自己计划逐步俘她成为女奴,还是她逐步引诱自己去欺负她?
依理鸭子坐在大厅中间,薄纱睡衣已经在中午的鞭打中打破了,以她脸上精液的数量,要忍受多一日两夜简直是难以想象。
「想洗澡吗?」盛平问。
依理原本想点头的,但她很快就大力摇头,眼睫毛吊着的精液晃来晃去。
「依理想留下。」她说『不是啦,我不是想你走,这样戏弄了你对不起。』他原本想这样说,但依理那态度实在太乖,让盛平反而想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可以忍受到两个晚上。
他把饭装到碗子中,放到桌上,说:「吃吧。」
依理站起来坐到餐椅上,小心别让脸上的精液洒到地上,拿起碗用筷子吃起来。
盛平看到依理眉头一皱,很明显是不小心吃到脸上的精液了,但她没想什么,乖乖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依理放下碗子。
盛平指着中央的餸菜说:「不吃些餸吗?」
依理摇摇头:「饱了,谢谢,叔叔你吃吧,吃完我帮忙洗碗。」
「喔,好的。」
正当依理打算进书房做功课,依理像想起一些事情一样,转身问盛平:「待会要做吗?」
「做什么?」盛平未反应得到。
依理脸红了,不过在精液底下看得不清楚:「做…做那事呀。」
这一下又让盛平欲望燃起来。
「要搧耳光的喔?」
「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干。」
依理覆述盛平教她的句子,然而此刻读起竟像是真的一样。
噪鹃在星期一清晨四时把依理叫醒了,赤裸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也睡得不好。虽然被吵醒了,但那『Ko- el』、『Ko- el』的叫声,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依理并不讨厌。
她反射性地想要揉一揉眼睛,拨开盖到脸上的头发,抓抓脸上痕痒的地方。然而,一个强烈的使命提醒她把这一切都忍着。
『不能抹。』脸上的精液还在,这两天三夜,盛平每次射精都刻意射到依理脸上,经过风干、再铺上、风干、再铺上。最底层的精液已形或又硬又脆的脸膜了,随便抓痒的话可是会掉下来,依理连打呵欠都不敢。
其实精液形成薄膜硬块之后,再往上面颜射就已经感觉不到那羞辱的触感,所以盛平星期日就射在她的锁骨处,锁骨都填满了,就射在她的乳房上。明明只说过不许抹走脸上的精液,但依理和盛平都彷佛把这个规则无意地伸延开去了,抹走身体任何一部份的精液,都像是破坏艺术品的完整性。
依理为了保存乳房和锁骨上的精液,自然连薄纱裙也不能穿了,她昨晚就这样躺在客厅的地板睡。
她的意识再稍为清醒了点,刚记起了即使她想伸手拨开黏在脸上的头发,她也做不到,临睡前,她的双手用绳子被绑在沙发两边上,脚就被绑在一根扫把的两边。
再过两小时就要出门上学了,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终于可以抹掉了。可是,明明一直极力忍受的东西,一直刺激着她的痕痒和不适感,为什么内心会有一股暗涌想要它留在自己身上?
依理不太想承认这感觉,可是,一想起待会要回到学校,巨大的压力与空虚感就袭上身体。要她换回校服上学,她宁愿就这样躺着聆听噪鹃的叫声。
嗒…嗒…嗒…
那是盛平的脚步声他解开了依理的束缚,不知怎的,依理感到的竟然是不舍。
「去洗澡吧,你也差不多了上学了,我去煮早餐。」盛平说。
依理洗过澡,吃过叔父造的三明治,换上一早带过来的校服,准备出门。
盛平望着这个神奇的女孩,还是不太能相信这两日三夜发生的事。
「你…还会来留宿吗?」盛平有点试探地问。
依理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不怕叔叔对你做的事吗?」盛平问。
依理脸立刻红起来,她低下头,眼睛往地板上飞快地移动,像是搜寻什么似的,一阵迷乱的搜索后,眼睛停了,她再度抬起头望着盛平:「依理星期五找叔叔时,其实就已经准备好了。」
盛平瞪大眼睛:「什么?」
依理:「一起去拜祭婶婶的时候,叔叔已经对依理有兴趣了吧?」
盛平愣住了,他想起自己那时候情不自禁的在扫依理连身裙后露出的背脊,外人看起来应该只会以为是大人疼爱小孩子的动作,而敏感的依理已经察觉那动作隐含的欲念。
「真看不出你…」
依理低头笑了笑。
盛平说:「真的想来住的话,如果你肯当我的性奴,我就让你长住吧。」
「性奴?」依理还不理解那意思。
「对,就是可以随时随地让我干,也要搧耳光,但我会养你。」盛平毫不掩饰地说。
「嗯…知道。」
过了几天,午夜的门铃又响了。
依理一样穿着一件盖着内裤的松身休闲上衣,带污迹的运动鞋和背着沉甸甸的背包。
「你爸又打你了吗?」
她摇摇头:「不,今次是阿哥。」
盛平的反应已经不大了,他往后让开身子:「先进来吧,今次打算住上几天?」
依理诚恳地走近盛平:「我…我不想回去…」
依理的胸部贴着叔父,大腿陷到他双腿之间,盛平这时候才发现依理没穿胸罩,也没有穿内裤。
「我可以…做那个。」依理脸红得低下头。
那一刻,盛平晓得依理不穿内裤,是证明自己的决心,她下着决心由家里走出来,乘搭小巴再到盛平家楼下,经过保安的注视下走到这儿。
「依理…可以当叔叔的性奴。」
这句说话在盛平的脑海中到现在还是清晰响亮,盛平让开身子给依理进门,依理踏进了不能回头的空间。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八)-疯狂的精液盛宴
这个月忙翻了,不断OT,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写东西,更新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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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大日子。」
阿棍像是宣布什么东西一样,站在讲台前说:「今晚回家后,大家就要过圣诞假了。」
是的,今天是学校的圣诞联欢会,同学们都在礼堂观看大家练习已久的表演,同学们都穿着便服回校,有些就穿上西装造型的衣服,有些就穿着印有动画作品图案的T- Shirt,从同学们的穿著品味可以看得出他们平常的喜好。依理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穿着超短迷你裙回校了。她穿着黄色丝质连身短裙,低胸v领的裙子,背部的剪裁是会露出腰侧的,袖子有一点碎花点缀,基本上都是朴素的。老师们看到依理的打扮,先是一怔,又继续笑容满面的迎接其他同学回校。在老师眼中,依理并不像会穿得这么性感的人,可是今天是圣诞嘉年华,所以没说什么。
天气如此寒冷,加上湿度又高,同学们都穿着御寒大衣。
只有可怜的依理,厚重的白色御寒大衣一直挂在手上,同学们吩咐过依理,那大衣只是用是避过老师的关心。当有老师看见依理乳房间的深沟以及那白晢的大腿根,老师会问候依理:你不冷吗?然后依理就可以轻轻举起左手挽着的大衣,示意自己有御寒衣物。大衣的作用就是仅此而已,依理的左手就只是一个衣架。
嘉年华会结束,老师和别班的同学都都回去过长达十一天的圣诞假期了,夜幕低垂的学校只有一间课室的灯是亮着的。
第九次轮奸派对的开场前,同学们早就命令依理到学校天台等候指示,直到校工都离开后,轮奸派对开始时,才允许依理从大风吹送的天台下来。
允许依理穿着黄色丝质连身裙也不是为了给她丁点儿可怜的温暖,那单纯是因为性感,乳头在黄色丝布上留下轮廓,空气钻进裙下微微托起裙摆,展示粉色的阴唇给每位同学阅览。这比全裸更性感。
大衣早就在依理上天台待候时拿走了,现在的依理只是双手放在头后,腿大字型张开,任由身上这薄得像空气的布子在皮肤上飘动。
阿棍不理依理的剧烈颤抖,继续他的派对开场说词:「圣诞之后就是考试周了,为了我们下年也能举行这样的派对,大家也一定要努力,不要让学校留级。最重要的是,依理也绝对不能留级。」
依理深呼吸一口气,没有逃避全班的目光正面望着前方。
她心想,她绝对会升班的,不是为了能继续成为这班同学的性奴,而是为了更大的目标,想入大学。
阿棍继续说:「所以,这假期,我答应给依理足够的时间温习,好让她能在下年继续跟大家一起,依理不会让大家失望吧?」
阿棍用竹子戳她的肚皮。
「依理…绝…绝对会升上去的。」她回答,眼神充满坚定。
课室中有部份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班中有女生说:「我早说过她很享受吧。」
依理不明白班中的女生是来干什么的,她们从来也不出手,但每次轮奸派对却必定出席,专诚看依理的好戏。
「很好。」阿棍点头:「我们是精英班,所以很简单,努力考出好成绩,就必定会分到同一班上去。」
大家都不禁逗趣地笑了,老师眼中成绩优秀的一班,大家的动力居然是为了可以继续干一个绝色的美少女,就像古时士兵攻城就是为了抢女人一样。
阿棍早在前几天就跟依理说,圣诞假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日,请依理跟家人说会到女同学家住一晚不会回家,那么轮奸派对就可尽情玩到深夜了。
「今天的派对的重点,就是作战之前,把大家已经准备很久很久的礼物送给依理吧。」
依理不安地看着。
负责贮藏精液的同学打开了书包,里面装满的不是书本,而是一个很大的保温袋,保温袋打开之后,看见里面装满浸在冰块间堆栈在一起的安全套。
依理的心寒冷得结冰了。
阿棍继续说:「今日就把半年以来雪柜储起来的存货,全部用起来制成依理的圣诞大餐!」
课室一阵欢呼,掩没依理的哀嚎。
另一位同学也打开了书包,原来保温袋不只一个,而是有四个!
今天为了一次过把所有存库都带回来,居然需要动用到四名同学把足足一百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带回来。
依理下意识地掩着嘴既,光是看到这个画面已经让她作呕了,她口腔立刻泛起有发臭精液味的唾液。
阿棍说:「喂,原来还有这么多未倒进容器的啊,快另外找个地方倒出来。」
原来…那一堆装满奶白色泡沫黏液的安全套只是未「开封」的精液,真正存放大家长久以来的白色液体,就在肥华手中的真空锅。
「小心小心,刚刚从家政室那边解冻了,还锅底还烫的。」
肥华已戴上贪好玩订回来的防毒面罩,双手戴上手套,说:「我建议大家离远一点,因为真的很臭。」
这句说话由肥华说还真的有说服力,平常大家都对他满身汗臭退避三舍,吃饭时大家也提醒肥华不要直接对着人说话,因为口气真的很重。
大家距离肥华两米围成一圈,等着看好戏。
肥华解除真空两边的安全栓,露出故作神秘的微笑,然后打开了盖子。
「呜哇!」
比平常轮奸派对完事之后的气味还要浓,女同学们已经跑出走廊外面了。
锅内的黏液比想象中来得黄,也不是拌得很均匀的样子。
上面有大量泡沫,看来是刚才煮热时弄出来的。
「哇!……」同学们都露出赞叹的表情,这锅东西,都是他们每天精华的汇聚。
依理看呆了,她的胃袋尝试发出最后的抵抗,它在拼命翻搅。
肥华说:「2。8升…即是十四碗?还未计那些安全套,真的要她完部吃完吗?」
十四个碗子的份量,如果以每次射精量为两毫升来计算,一个200毫升的碗子等于装着一百次精,十四个碗子就是一千四百次射精的份量。
听起来是不可能的数字,但其实只要在这半年内,只要平衡每天有七至八名同学记得把自己的精液倒进容器的话,十四碗精液不难收集到。更何况年轻性欲旺盛的男同学一天肯定不止自慰一次,有的更会买增精剂吃。
阿棍笑着说:「当然了!要是今晚十时前吃不完,就用上次那口枷直接把胃袋灌满吧。」
依理背部一阵恶寒。
阿棍在黑版写下今晚的游戏规则:1。现在晚上七时,依理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添加的)。
2。依理只能用口,不能用手或任何餐具辅助吃(包括直接拿起容器)。
3。依理只能在抽插时进食,没人使用时不准进食。
4。依理必须解决所有同学的性欲。
5。任务失败的话,就要戴上口枷把精液全部灌进去,进行呕吐循环。
「开始!」
真空锅放置在黑板前的地上了,依理不能用手捧起,也不能用餐具,她跪在地上,等待第一位同学去干她,她就可以开始进食。
插进来了!早已磨擦得破损的阴部再次供男同学泄欲。依理忍着下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粗暴冲撞的强烈感觉,她的头弯下去,整张脸浸没在精液里面。
她小心让头发垂在锅外,不要沾到那恶心的液体。
「呜哇!」
刚才喝了两口,依理就忍不住把脸拉回水面,深深吸气。
她太低估这烹精液了,它的温度比新鲜精液稍冷一点,又有点解冻得不均衡的地方,而且很明显保鲜工作没有做得很好,当中混杂一点发臭的味道,但又不完全是腐烂。不同男生的精液会根据各自进食的东西而有明显分别,喝了啤酒、吃了西药、吃了海鲜…射出来的精液都会明显强烈特色的味道,有些会非常咸,有些非常苦,有些却会有混合的怪味。刚刚吃进去的两口精液,就是集合各人精液味道的大成,依理一次过品尝到几种怪味,难吃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喂!」阿棍一拳打在她胃袋处。
「啊…」
刚刚吃进去的都吐回去了。
阿棍说:「蹲在地上叫大家怎么干你呀?站起来,脚不准曲!」
依理听话的站起来了,她望着地上遥远的锅子。
(怎么吃呀?)
依理尝试不弯膝盖地分开双腿,然后弯腰低头埋进锅子。
手死劲撑着地面,看见那高高抬起的屁股,男生双手抓着那两块美肉冲刺起来,依理蜜穴吸吮着阳具,她就抓紧机会继续吃了。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长久以来的训练就是为了今天,她练习了无数次,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把呕吐反应压下去。
依理吸吮那个表面,精液由地面努力地攀升到她的胃袋。
「啊…!」胸部传来剧列的痛楚。
原来,始木大力扭捏她的乳头,他说:「别大口地喝啊,一口就喝了几人份量的精液,很浪费。
阿棍认同的说:「换个她不能大口喝的姿势吧。」
男生换布局了,两排桌子放到依理两边,他们要依理双腿左右分开成一字马搁在两边的桌子上,然后整个身子倒垂下来喝那锅精液。一字马的腿就像烤串烧的棒子,上半身就像串在棒子上无力垂下来的食物。
依理这个动作需要双腿不断死劲用力才能支撑,男同学干脆分成二人一组地按着她的腿在桌上,当然,他们也会顺道用手指抚摸挑逗大腿内侧的敏感带,以及膝盖后面的位置。
「一小时过去了啰~」阿棍看着墙上的时钟。
依理紧张了,锅子的精液已经冷却了不少,可是距离喝光还是差很远。
(我到底喝了多少?)
依理觉得自己应该在倒吊的情况下喝了五六碗的份量了,但锅子真的很大,她感觉不到那东西正在减少,而且同学们不断把新鲜的精液加上去。
而且,她的眼睛因为精液盖着而看得不清楚,她每次喝精液,都必须要把整块脸埋进去精液内才喝到。
她的胃涨得愈来愈利害,换着是要倒着身体连续喝六碗水,身体都应该会涨得很痛苦,更何况那不是水。
又有同学把新鲜的精液到锅内了,依理的眼和鼻子都红得像是嚎哭过,然而她并没有嚎哭的权利。
「你看看她吃得多滋味?舌头像狗一样不断伸缩。」
「其实她很享受吧?」
「感觉很滋补呢。」
「喂!好吃吗?」
倒吊着的依理的五官拚命扭出一个微笑:「很…很好吃。」
「那还不谢谢大家?」
「谢…谢…呕…谢谢大家赐给依理…那么…美味的精液。」
她在锅子上攀升出来的恶臭中说道。
她再度张嘴吃进一口,扭曲绷紧的表情闭上嘴,然后咕噜地吞下去。
依理希望精液快点由胃袋流进肠道,那她的胃就会有更多空间装下尚未吃进的份量了。
「她整整十分钟没有进展了。」始木望着阿棍,彷佛讨论如何修复计算机的问题。
一直坐在后排椅子的守言说:「灌进去吧。」
阿棍点头同意,一直等待依理努力的张嘴吸吮,进度却缓慢得沉闷也不是办法。
依理身体被反过来,脸朝上的压在桌上。
守言拿出他带来的一个漏斗,像手术医生一样干脆快速地插入她的依道。
「唔!…」食道强烈的不适感与恐惧,让依理弓起身体绷直。
「我来。」肥华抢着要亲自操作,他双手端着锅子的把手,小心地把里面的精液逐点倒出来。
「等等。」守言用平常不带感情的语气说。
「什么事?」
「你们未封着她的鼻孔,灌水刑的原理,就是要是不努力把水吞进去,受刑者就会窒息,为了呼吸她必须拼命的喝。」
「那我捏着她的鼻子吧。」始木建议说。
「不。」守言阻止:「你的手会阻着她的视线,她会看不到自己在吃什么。」
「我有衣夹啊,今天带了一整袋回来打算派对用的。」其中一个同学建议。
「可以,谢谢。」守言接过衣夹,用它夹住依理的鼻子,确保没有空气流通。
「其余的衣夹夹到乳房上吧。」同学说。
「好啊。」
黄色丝质连身迷你裙被脱下来了,乳房夹上夹子,直到没有一片完好的夫为止。
「开始吧。」
「呜…唔!唔唔唔唔!咳咳!啊……呜唔唔唔!」依理痛苦的不断饮下浓稠腥臭的精液,完全把那东西吞进肚子,她才能吸入空气…
只是吸了一下,肥华继续把精液倒下来了,依理再度不能呼吸,她用上生存意志的气力继续吃下去。
守言提醒肥华每次只能倒一点液体进漏斗,太多的话依理未来得及吞进去可能就窒息了。要等依理「咕噜」之后大力吸进空气,看她胸脯升到最高的时候,就是再倒下精液的时刻。呼气则不用理,漏斗装满精液时空气还是可以化成气泡冒上来。
随着腹部愈来愈涨,同学们竟然把夹子一个一个由腰侧一直夹到肚子!
这样的「灌精」竟然持续了十五分钟,把锅内的精液都清光了。
依理双目无神的看着那清空的锅子,她终于能恢复人类的呼吸。
腹部绕了三圈夹子,全都是在涨鼓鼓的肚子上生硬硬夹起。
「好吃吗?」阿棍又问。
「好…好吃。」依理多少能克制着反胃的冲动。
「你的表情不像是很好吃啊。」
依理勉强扭出一个微笑,嘴角流淌一滴精液,她用力的点点头:「很好吃!」
「主人赐给你那么好吃的东西要怎样?」
依理颤抖地望一望阿棍,她分开双腿跪下来,向阿棍土下座,摆出最卑微的姿势。胃部因身体卷缩起来而感到压力,稍一不慎可能就会呕出来了。
「依理感谢阿棍主人,全班的主人,赐给依理这么美味的精液,依理能够吃到如此美味、香浓、滑溜溜的精液,实在是非常非常感激。」
依理回复正座了,她不顾心情,不顾身体的难受,说出如此难堪的说话了,应该…会满意吧?
「你喜欢精液吗?」
「十分喜欢…」
「想要多点吗?」阿棍故意问。
依理难受起来:「可是…依理…很…很饱…了。」
「看来你不像是真的很喜欢啊。」
阿棍握紧手上的竹子。
依理揪紧心脏,要是那竹子打过来,胃袋辛苦灌食的精液绝对会泻得一地都是的。
依理豁出去了,她像狗儿一样挺起身子,伸出舌头,露出非常渴望的眼神。
「依理…想要精液,求求主人们赐给依理滑溜溜的精液吧,依理饿得不得了。」她挺起鼓鼓的肚子这样说
阿棍说:「好吧!既然你那么想说,那我们把余下的精液煮好给你吧,是你说想要才给你喔!」
依理脸蛋刷一下变成惨白,2。8公升的精液灌进肚子,原来还不是地狱的结束。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要的吗?。」
此刻,黑板前的地板共放了三腕奶白色的东西。
「刚刚我们出去家政室尝试烹调一下,造了这些作品,依理就试试吧。」
说话的居然是一位高高瘦瘦女同学桂枝!
她和另外两个女同学,平常都是冷眼观看轮奸戏码,不时会用手机拍摄,可是今天,桂枝同学居然会参与一脚。
不过依理并没有太多精神空间讶异,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黑板面前,看看地上放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桂枝很认真的介绍说:「这三碗是精液泡饭,是直接把米和精液放到饭锅内煮成的;这碗是加了点尿,这碗再加了屎,这碗就是纯粹的精液饭,先尝尝纯粹的吧。」
「为…为什么?」依理流下眼泪,一脸苦楚地望着桂枝。
桂枝展现出友善的微笑说:「请你吃点东西,就当做个朋友吧。」
「是你说想要的吧?」
旁边两名女生窃笑。
依理屈辱地点头,被如此对待她都必须默默接受,要全心全意地吃下对方充满恶意的精液泡饭,作为做成朋友的条件,十分戏谑。
「九点零十五分了,剩四十五分钟。」
依理紧张地环视大家,要是没有人抽插她,她就不能开始进食。
她用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羞耻地说:「求求大家,快使用依理吧。」
果然,男同学们很快就在她的屁股后形成队伍了。
依理俯身下去吃。
(呜哇!好难吃…)
依理自以为自己吃过精液拌饭就能够捱过味道了,可是,把白饭跟精液混在一起,跟一开始就用精液来煮饭完全是两个层次。饭粒从质感上都带有恶心的感觉,而且没有饭味,饭身咬下去就仅仅是精液酿出来的恶臭。
她不明白为何肚子内已经装了2。8公升的精液,自己还能张口把这东西吃进去。那已经不是漠视饱腹感硬吞进去的层次了,而是用狠狠虐待自己的心态,硬生生地对抗强烈的生理反应,把饭粒吞进。
「还剩30分钟!」
接下来的是尿液精液泡饭,难吃又新添了一个层次。除了腥臭与黏稠之外还多了咸咸的刺鼻骚味。要是之前没有经历过无数次的呕吐训练,她早就呕出来了。
「剩20分钟!」
依理的嘴巴在碗内一张一张,已经不管是否有能力吞下泡饭了,她机械式把碗内的东西送进口中。
终于,第二碗都奇迹地清空了依理望着最后一碗极度恶心的东西:精液尿煮饭再拌屎。
依理忘记自我,张口迎来最后一个挑战…
突然,阿棍拉住她。
「没有人抽插下不能进食。」
依理才意识到这件事,男生们都着迷地看着依理如何吞下最后一碗饭了。
「求求你们,快…快点抽插依理吧…」
她流着泪,肚子鼓涨到小蛮腰都消失了,就差一碗屎尿精液泡饭,她就完成了今晚的任务了。可是,全班都有共识的不去抽插依理。
还剩十五分钟。
但不抽插,依理就不可以进食。
这是规则。
依理双手拉开自己在流血的阴唇,高高抬起屁股请求大家侵犯了。
可是没有人动身。
阿棍说:「先给我们口交吧,大家的老二都干累了,需要按摩一下。」
这是胡说,明明班内很多人的老二还是硬得挺直。
「口交」,这是依理一直最害怕的东西,而且胃袋内已经装了超过承受界限的液体,还有两碗反胃至极的精液泡饭,她应该是稍有陏动,都会把胃内全部东西都呕出来的,现在居然要替全班口交?
「干嘛露出这表达,想吃精液就要工作呀。」
「是…是的。」
为了完成任务,依理再提高那本应不存在的意志力,张口含着阿棍的阳具,双手就帮旁边两人套弄。
(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不要吐…)
她像咒语一样默念着。
阿棍掏出阳具,射到地上了。
男生在后面抽插起来。
依理像是捕到机会,立刻俯身低头舔喝射在地上的精液。
清完毕了,她埋首去喝精液泡饭。
男同学抽出阳具了。
「给我口交。」
依理又没得喝了,口腔内仅抓到几口泡精液而发涨了的米,她连忙咀嚼咽下,再张口迎接刚才在自己菊花内的阳具。
屎臭味冲上脑门,更羞耻的是那是自己的粪便味道,依理只是用自己的舌头去清理回自己的排泄物罢了。
男生们抽插后庭都有戴安全套,所以不太介意。
「呜唔!!!」蜜穴被抽插起来了,可是依理还没服侍完眼前这个男生。
明明是吃泡饭的大好机会,却只能白白被干,直到男生满意为止。
在口腔抽插的男生射精了,依理很感激他直接射在自己口中,依理的口终于自由了,她望着泡饭,可是,抽插蜜穴的男生又离开了。
男生们带着恶意,要不就是口交和抽插同时进行,要不就是只有口交,让依理根本就抓不到机会喝泡饭。
终于…
「呜呀…」依理帮近十名尚有战斗力的男生口交了,他们回复精力,肯继续使用依理的蜜穴。
「还剩十秒!」阿棍大声地说。
依理近乎是撞向碗子。
「九!」
「咕噜咕噜」味道彷佛已经不重要。
「八!」
「七!」
呕吐感又呕上来了,依理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呕吐,一定不可以失败!
「六!」
「五!」
依理全身冒着脂汗,努力把呕吐感压下去,还剩一口。
「四!」
她像饥渴的野狗一样贪婪地吸吮着。
「三…二…一!」
「时间够!Time』sup,pensdown!」阿棍打趣地模仿监考官表示考试时间到的口吻,引来大家哄笑。
「嗄…嗄…嗄…」
碗子内一滴不剩,大家看着依理的肚子,原来半年来全班储起的精液加起来装进肚子,是这个样子的。
肚子鼓涨得像水袋一样,看来现实并不会像成人漫画中那些被灌水的女生那样涨得像孕妇一般,但看依理的样子,绝对比成人漫画的女生更难受。
她一脸惨白,明明是寒冬,额头却渗着汗珠,全身油亮亮的,身体不断颤抖。凭着她惊人的意志力与服从性,她才能在难以置信的条件下完成任务。
「真可惜,失败了呢~」阿棍说。
依理不敢相信的抬起头。
阿棍指着地板上的一摊精液说:「规则说什么?『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全部精液啊。」
依理颤抖地说:「可…可是…那是吃…吃泡饭…嗝…泡饭之后…射出来的…」
阿棍说:「对呀,所以你漏了,你没有吃光全部精液。」
他指着黑版上的规则『依理要在十时前把全部精液吃光(包括新添加的)』。
「包括新添加的。」阿棍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