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棍嘴角拉起邪恶的笑容:「真是肮脏,弄得地下都是呕吐物了,还不快点清理?」
依理用怨恨的眼神望着阿棍,再望望地下,全身一阵恶寒。
据说人嗅到呕吐物是会反射性的作呕,依理只是嗅到那气味,胃袋已经在抗拒。
『性奴应该只能用自己的舌头去清洁污物』她想起昨晚裸体跪在垃圾房于红色日记薄写下的句子,感觉就像被昨晚的自己调教一样。
她接受了自己要把吐出来的东西吞回去这事。
幸好是,吐出来的还只是刚刚吃进去的饭和精液,「食物」还未开始消化,掺杂胃酸和胆汁的半消化物才是最可怕的。
依理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用舌头去舔地板,呕吐物「幸好」还是散发出过期精液的臭味,未有依理害怕的那些味道,只是质感变得非常呕心,像是稀了水的烂泥。
她的屁股高高抬起,方便自己清洁时,男生能在从后使用。
「咿…咿…啊…啊唔…唔…」
阳具不断顶撞,让依理的把污物吃回去更加困难了,低头吸吮一不小心,脸就裁到呕吐物里。
依理告诉自己,眼前这滩东西还好只是咀嚼过的精液和白饭,比起一般人的吐物「清淡」得多了,她有点感谢自己刚刚只是吃过精液和白饭,没有多余的东西。
过了漫长的苦战,依理终于在钟声响起之前,把地面舔干净。
男生亦都差满足地射出了自己的精液,「仓管组」好好地把大家的精液拿到保温袋子,待放学后拿到冰箱处保管。
依理回到座位,把笔记和文具拿出来,英文老师进课室了。
她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像一个乖学生一样上课,看不出是刚刚吃完精液和白饭混合的呕吐物,脸上沾到的呕吐物也刚刚用纸巾抹过,看不出被十多个同学轮奸完的样子。
口腔内的臭味没有散去,只是变了另一种形成缠绕着她而已。
放学后,男同学们答应给她休息一晚,他们也知道不能每晚把依理榨取得一乾二净,而且依理也哭求过大家不要时常玩得那么晚,家人很严格,要她帮忙做饭、做家事,要是她常常太晚回家,可能会有门禁也说不定。
当然这也是依理编的借口,事实上她也要服侍家中的叔父主人,不能把所有时间都奉献给同学。
(五)蜜汁鞋刷
放学回家的路,依依要穿过一个商场,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小生意的商场,店铺全是小巴里的坊,外是街小巴里站,往前走一个马街旁一条长长的路肩就到家了。
依理望着小巴站,那个号码的小巴刚好停站,放学与下班的人拖着疲惫的身躯上车。
乘上这小巴回到妈妈那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就会到主人那里。
依理也没有简写,也没有亲密,很可能是靠站的小巴提醒了这件事。
她继续往前走,走在主人家的路上。
「咦?」依理看见主人所住的屋苑前面有一个远离的人。
守言莫斯科私人屋苑的入口等她,他不是住在这儿的。
守言望依理,还是那孤着癖的少年脸,明明开朗点可能会很受欢迎。
「那个……我还想怎么让你习惯口交不会吐的点子。」
依理低着头,不知怎么反应才好:「是……是吗?」
守一望黄昏的天空,居然还没有表情说:「言之有希望哦,真的用口干净了呢,还以为要打扫呢。」
依理脸红起来。
(为什么这种样子被称赞会脸红呢?)她暗暗拒绝责备自己。
「你们……有偷偷看我吗?」 守言说:「今早六时就回来了,学生校工实践课室检查。事啊。」
依理:「辛苦了。」
(这是什么对话啊!?)依理心里暗暗吐糟。
(为什么会对轮奸自己的设计者慰劳的?) 而依理是礼貌性的回答「辛苦了」而已,她认真觉得男同学们为了让她成为全班的性奴而赤贫,甚至肯比校工还早起床,这点认真让她佩服。
守言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依理不好意思正视守言,别过脸去。
守言沉默了一阵子,瞬间该不该说的出口,终于过了你的三十个未来,他终于说:「你有什么感受,希望你能告诉我,Facebook可以加我。」
「什么感受?」依理一时不懂他的意思。
「嗯……呃……就是……都欺负了一段时间啦,都试过很多东西了,有什么感受……我想,你告诉我的话,可能会更好。」
依理花了四五次才处理到守言刚刚说的话,是古怪,她第一次和守言说了上一次话,而且还被对方感受了。
(什么感受?……) 依理很惊奇地发现自己一时自己没有什么感受感觉得出来。
依理:「抱歉,我……我的手机只用一张。」
守言好像有什么原始生物似的。
依理解释说:「依理是……是用旧式手机的,家人说不喜欢新一代手机」
守言扬起眉毛说:「我知道你是用旧式手机,但汲取到连电脑不能用脸书。」
依理说:「嗯……依理是性奴嘛,没有用这些很正常吧?」
守言不作声,但耳朵有点红。
他想了想说:「那么,放学后我通常会在小巴站前的长椅上,有什么感受真的希望你告诉我。」
依理尴尬地说:「嗯……好吧。」
守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猜猜是巧巧的○译文。
依理很幸运自己能以长裙背着书包的回来,这样依依就可大方地地经过理理的叔叔叔惨洗礼,再乘升降机上升。
依理有紧记着「奴隶的礼仪」,按了门铃,在门前跪下来,。
悟到,打开门是叔父的另一个奴隶嬅。
依理意外,意外来的有点尴尬,她继续低下头。
「回来了啊,奴妹。」陆嬅扬起诡异的笑容。
依理口说「今天……今天怎么来了?」 她是一位比依理大二的女生,陆嬅穿着一身校服,明显是放学直接来叔叔叔的剧情。校服跟依依秀不同,水蓝色的衬衫搭配海军蓝色百变裙,配上黑色长筒袜,给人神警的印象。
她进屋也没有脱掉鞋子,好像不会久留的样子。
陆嬅笑着说:「主人没告诉你吗?今晚主人是我的亲,性奴妹妹,」
陆嬅抱着项圈出来,为依理戴上红色项圈,扣上带子。
一阵强烈的屈辱感从内心的黑海中升上来,这个她是跪着等主人戴圈,表现自己的服与忠诚,她没有为自己戴圈项的人自己变了女孩。
依理内心对嬅坚抗拒,比服务学校任何同学都难受,陆桦陆只是一个爱玩性虐游戏的女生,听说盛平在网上认识,邀请来自己家当见女王,对陆桦说这纯粹是一种性爱游戏。
「你要像从我的话一样听从陆桦。」盛平如愿了陆桦。
「求求你,昨天还完全没有过过,差不多要受不了了,让靠理一下吧。」
「对啊对啊,性奴妹妹累了,我的绝对会好好让性奴舒服一下的。」
陆嬅拉着带子牵着依理到客厅,盛平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陆嬅说:「脱衣服。」她像完全没有听到依理求情的样子。
依理一脸可怜地望着盛,但盛平理就知道普向她。
依理把衣服脱得只剩下袜子,任由身体给她浏览。
「像往常脏呢,还很臭。」
依理低下头,被这样辱骂,她完全没有辩解的位置。
「你今天来了?」
依理没有答复。
陆嬅说:「最新的使用记录是什么?」
依理瞪大眼睛看着叔父,不敢相信。
「喂!使用记录?」 依对着叔父抱怨说:「你干吗?」 盛理继续看手机,眼睛都看没有饮食依理,然后他饮食平淡:
「陆桦在问你,你有吗?」
依理呼吸急促催促到今天,明明已经没有羞耻了,下去就像一次破裂自心碎玻璃碎片的人总是被人检到遗漏了的残尸,再狠狠摔了这个残骸,她已经不知道玻璃碎了。会不会有摔完的一天。
「依理……轮奸派对7次,口交……160次,小穴……260次……」
啪!!~ 盛平不知何时走到依理身后,扯着她的头发扇她耳光。
「平时你不是这样报的。」说毕,走回沙发继续看手机。
依理的脸窝红印,继续报:「依理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理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
啪!!~今次是扇她耳光,看起来不像是女生的,比起叔父的陆嬷嬷的感觉很多。
「刚是叔叔罚你,我还没罚你呢,补回解释,继续吧。」
陆嬅她是故意等她读了才才掌她耳光的,分明是故意要又重读一次。
「依理……依理的在学校的使用记录,第7次跟大家进行轮奸派对,口交次数为160次,小穴使用次数为260次……,肛门使用次数为……」
啪!!
陆嬅说:「是不是跪着报比较好?」 明明刚陆嬅是叫她站着的,不是依理的错,就是陆嬅就是会耍蛮。
依理报到,陆嬅又扇她耳光。
孩子依理报告好,陆嬅都好象遇到了地方发现她做的不好去扇耳光。
在报告了第三三次抑或第十四次依理终于以跪在地上,长大张腿后,用力扒开阴唇,挺胸到快不能呼吸的姿态,以宣示到膝下都可能会听到的声量,向陆嬅报告了三次自己的使用次数。报告了三次是因为陆嬅要确认那是真的数字,而不是故乱作出来的。
「好。」陆嬅地踢一踢她下阴,然后说:「但我没叫你可以动。」
依理口中证据的数字,那些代表依理谎言的屈辱数字,根本就对陆嬅没有任何意义,那牢牢记在心里的报告中,只是陆嬅敷调戏依理的手段证明。
这时候说:「陆嬅你骗成功了,但是依依最想的必然是休息和理疗,她没有睡过,所以都在执行精液……」
依理恳切地望向盛平,她真正认识的,说明了她最想要的事,盛平会依理实际受苦,盛平不会让妹妹任性无止境地玩下去。
「……你要抓住她最想要的东西,做到完全满意之后都不要传达,这样调教才有效。」
依理内心沉到黑海,她跟团队的距离又拉到无法拥有的距离。
「呢?」
她望着斜张双腿跪下,一边趴开唇的姊姊……
陆嬅伸出自己的左脚,鞋子顶在依理蜜穴下面。
「好好帮我清洁皮鞋,我就让你按摩吧。」
依理很清楚的英文,打从陆嬅把皮鞋顶在自己的下阴,依理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比起去做的事情,依理训练成这样的「善解人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依理装一下迟钝。
「那……我去拿刷子和抛光……呜啊!!!」
依依要转身拿工具,向硬陆鞋理,狠狠踢依理下阴。
正在张腿的依理没有任何防备,鞋直击要害,传来头跪痛楚。
「别装傻了,快用你那羞涩死人的下阴,给我刷皮鞋!」
依理头脑知道了,她只是想留一点矜持,是用下阴痛剧换来的矜持。
依从一声命令,她用手抓着鞋容器起身体,然后用下阴下磨擦陆嬅的皮。
「啊啊啊!!!呜……为什么……」
没等依理反应得及,陆嬅三只脚,用射球的姿态,狠狠踢依理的下阴。
依理保持不开腿挺腰的姿势了,她用双手带着下阴低声呻吟,眼泪不断标出来。
「你那被人使用了那么多次的肮脏地方,有资格给我刷鞋面吗?你只有资格给我刷鞋底。」
陆嬅坐到沙发上,翘二郎腿,把三只脚抬到依偎到面前,亮出那黑迹斑布的鞋底,它踩过马六行人路的真实,它踩过公园旁的沙地,它踩着过过大的马桶地板,踩过布了过橡皮泥的后楼梯,可能踩过糖嘴也说不定。
「给我刷到干净为止。」
依理由痛楚的眼泪变成了难堪的眼泪,混杂着强烈的呕吐,她的阴唇贴到陆嬅的胶鞋底,开始磨擦起来。鞋底的坑纹来回磨擦依理的小阴唇和阴蒂,活把已经破烂了旧布强压在洗衣服上擦。
(水……快点出水吧……)
依知道唯独可以抒发缓自残的痛苦,让自己娇娇娇娇,这样的孩子就是因为自己,要在别人的情恨上,谁死了也是羞耻得自己的脚上。
鞋底没有那么粗糙了。
来了,「被欺负」这种事情,已经可以让依理发情了。
没有借口的余地,没有抱怨的余地,用下阴磨擦脏口的鞋底自慰,然后发情了。
污积才不会那么容易脱落,顽固的顽固污块,即使粗壮的清洁工用刷子死了劲擦,如果不加适当的融剂,可能擦一小时也可以擦掉。
陆嬅已经在手机听她看剧集在分析,戴上耳机心看,耳边只听剩下的磨磨与闷叫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依理喘着气,体力不支倒地,下阴擦伤渗出血水,黑色的淫污迹与白色的水混在一起。
陆嬅说:「好吧,我都坐到腿发麻了,不用你擦了。」
她站起来,脱下被依理擦得光亮的一双皮鞋。
「嘛……是把黑色的污迹都擦掉了,不过……现在却沾了点红色……不能穿了。」
她随手把刚擦得光亮的皮鞋抛到垃圾桶内。
依理呆住了,刚刚近乎要磨灭理智,强逼自己做这自伤行为,花了一小时半的努力,终于把鞋底擦干净之际,陆桦毅然随走就让她的努力毁于实现。
「你在看!?为什么?」依理哭声嘶叫。
陆嬅说:「用你脏脏的方地擦过的鞋子,能穿的吗?丢掉好了。」
依理的呼喊在空气中。
盛平咕咕:「不要随便丢东西啊,不过今次发生了。」
陆嬅说:「我想换尖头鞋出来了,不如叫依理现在帮我去买个尖头鞋吧,我穿36号的。」
结果作为惩罚,要理回那满是精液的穿衣,渗血的下阴插校着依陆状的电动阳具,出门为嬅买稻尖棘鞋。
她跌跌撞撞出门,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自己再次落到街上。
她用手指梳好头发,这是唯一能勉强让自己长得漂亮的可怜的男人,依依的头发质量好,好像一梳就变贴服了。
手指把头发梳到耳朵后,感觉有点不对劲……湿湿的。依理看一看手指,脸上粘着一点点透明的丝线,原来不知谁在她头发内射了。依理羞辱,把头顶顶一小撮头发拉下来盖着那个位置,好好的把精液藏在发丝最热闹,然后继续往鞋店前进。
大概用一个小时左右,依理变成尖头鞋回家,依理不合不合乎陆桦要求,依理细心很多对,就是尖头,皮身比较软,皮身很硬,尖端却不太够,依最后选择了一群比较中性的绳带尖钉鞋,上面有很多醒目的皮带子用金色扣环固定着。
依理跪在地上把鞋盒举高过头,恭敬地献上她选的皮鞋。
陆嬅收到鞋子,很满意,她换上新找的鞋子,右腿往后拉……
一踢!
「呜啊啊啊啊啊啊……」
依理苦痛地弯着身子,指导着下阴,勉强调整护回张腿跪的姿势。
「刚的圆头鞋痛些还是尖头鞋痛些?」陆嬅问。
「现在的尖头鞋痛很多,主人。依理…选的鞋头很硬…」依理忍痛回答。
「是吗?可是我见你流的眼泪好像都差不多。」陆嬅充满恶意的抱怨。
「不……不要再踢了……受……受不了……啊啊!!!呜……」
陆嬅又来一脚,把依理只剩下求情的勇气都踢散了。
依理泪流满脸。
「今次眼泪明显很多了,以后就穿这对鞋回来踢你吧。」
又一只一只踢。
仆嗵~
依理倒在地上,呼吸声充满了痛苦。
看着倒地的依理,陆桦觉得自己好像被虐待欲充斥了起来,她想到自己是虐待方时会很讨厌。
(依理就有这种想法)她心想。
不是自己不对,是女孩不对,她的一举一动这个女人太惹人欺负了,加上那女人的样貌与身段……
「我满意了。」
陆桦最后了依理昐望已久的一句话。
依理就在这句话之后昏到过去。
「祝贺好呢,陆桦。」盛平道谢。
「谢谢。」
「你把依理洗完澡,先关你出去吃西餐吧。」「好啊!不用给依理冲澡吗?」「不,先关进笼子,再给她冲澡。」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六)-日记的束缚
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三
依理现在好困,累得不得了,但依理会好好把日记写完的。
身体好冷,陆桦主人刚才把依理关进狗笼子,再用冷水不断冲刷依理的皮肤,现在皮肤还滴着水,头发也湿湿的,已经一小时了,身体还不未干呢,依理会小心不要让水沾到日记上,日记是用手按在墙上写的所以应该没问题。
下阴还在痛,陆桦主人太过份了…依理真的受不了,下阴被踢时会痛得天旋地转的,依理被夹乳头、拳打小腹、藤条打脚底、马鞭打屁股…每样依理都大概知道自己能忍受的次数,每样依理可能忍受到几十次以上,打屁股应该可以受到几百下吧?可能更多吧?但踢下阴,依理被踢到第三次就已经受不了,已经想哭着求饶了,可是依理不敢…依理是个不合格都奴隶吗?依理应该要学会忍受被踢下阴的痛吗?依理很想忍耐…但真的太痛了,好害怕。
她如常把今天发生的事整理下来,重温一次今天的恶梦。
『日记是映照内心的镜子,你必须赤裸地把你的心纪录下来,镜子才会澄明和透彻。奴隶要时时刻刻保持赤裸,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依理学习毫无保留地对盛平展示自己的想法。
亦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主人,在日记上整理想法时,不知不觉就多了一份鞭策和制约,当写下了奴隶不该有的想法,下一句依理就会自己责备上一句的自己,就像从泥土一点一点拉出兰花的根部,找到妄想卷缩起来的根,用手指狠狠摘掉它,痛吗?痛,还会留下一道缺口,可是那个缺口很快就可以长出笔直规距的根了。
写到今天放学的事,依理的笔停下来,她脑海中出现了守言。
没错,今天守言跟她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要她说出自己被调教的感受,这件事要被主人知道吗?
身上的水珠沿曲线下滑了一点。
内心一阵楚痛,喝水喝到一半发现玻璃杯内有污迹一样,她发现自己有了对日记欺瞒的想法,罪疚感攀升上来,唯一补救的方法,就是诚实地在日记上认错,请求盛平原谅。
守言用依理怎么都无法猜测想法的眼睛望着她,班上的同学都在欺负她,而依理感觉到守言有点像是这一切之外的存在,说来可笑,明明守言是所有调教的设计者。依理的心脏跳动得快要撞瘀胸口了,她如实的写下来,她把守言跟她见面的一切一切都写在日记上。
「你要的东西。」
放学钟声响起,依理让男生们都满足之后,就急步跑到小巴站。
依理递出一块折迭到不能再折下去的纸片,纸张看起来近乎压烂的状态。
守言看起来有点意外,他好像没有想到依理放学后真的会主动跑过来。
他看一看依理手上拿的纸,迟疑了一下后接了过来。
依理说:「抱歉,弄成这样,因为想不到能放在什么地方,结果藏在鞋垫下面了,书包都不安全,幸好大家没有没收人家的鞋子呢。」
守言把纸握在手中,但没有打开它,他有迟疑了两秒问:「这是?」
依理:「就是…感受呀…」她紧张地看一看四周,生怕会有同班同学在。
守言脸上表达上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我还想想你亲口说。」
依理心想…被设计欺凌的感受…哪可能可以轻易说出口。
「能…去别处说吗?有人…」依理瞄一下等巴士的人,那些乘客看着二人可能以为是漂亮的少女腼腆地向男生告白的情景。
「好啊。」他简短回答,然后转身就直接依理家相反方向走。
依理迟疑了一会,跟了过去。
他们去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年屋龄的屋村的公园附近,老人家坐在长椅上看着孙儿们耍玩,篮球场上有小学生男生在射球。
「你住附近的吗?」依理看着四周。
「不是。」守言说。
「欸?那来这儿是…?」
守言看着耍玩的小朋友,脸上依然是没有表情,喃喃地说:「这个屋村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也没有老师住在这儿,比较安全。」
依理惊讶的问:「你怎知道的?」
守言:「留意很久了。」
突然,守言伸手抓着依理长裙一角,干净璃落脱下那用魔术贴拼起来的长裙。
「啊!这儿很多人啊…」依理大惊。
依理白晢修长的双腿在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下露出来。
有小朋友立刻就留意到了,那小朋友示意旁边两个朋友看依理。
那个角度不知能否看到依理没有穿内裤,里面还夹着今天射进去的精液。
老人家看来还未发觉…
守言说:「这样好看多了。」
依理此刻站在公园游乐场旁边的篱笆,那白晢的大腿突然暴露在玩滑梯的小朋友面前,一旁有一个看顾小朋友的母亲也看到了,公园是被两边十层高的屋村楼宇包围起来的,任何人往窗外看,也可以看到美妙的少女长腿。
不少人窗外掠了衣服,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却可以清楚看到公园。依理的感觉就像被一堆看不见的狙击手透过瞄准器窥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
依理咬着嘴唇,呼吸都急速起来了。依理没有穿胸罩,硬起来的乳头撑起了薄恤衫。
「原来守言是来玩弄依理的吗?我还以为是聊天的。」
少女的脸红得像苹果,散发的稚气一点都不像是天天被轮奸的样子。
守言没有看着依理,他视线一直眺望着公园,似乎比起直接观看依理的身体,欣赏其他人的反应和视奸依理的表情更加有趣。
「是来聊天的。」守言简短的说,说毕就把长裙塞进自己书包。
守言漫不经意地打开纸条看,留着依理慢慢站在公园给人视奸。
被欺负时有什么感受吗?…这个依理也思索了很久才写得出来,第一个想到的,大概是担心你们被老师会发现吧?会不会很奇怪?被欺负是会有种很想哭的感觉,但依理更怕被人发现自己与男生之间的关系。然后其实被人看着也羞耻,没穿内裤的迷你裙真的很易走光的,好像街上的人都可看到自己那儿一样。平时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男生们能想出那么多欺负依理的方法,但依理想男生们都是喜欢依理的身体才这样做吧?要是依理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对不起…
依理紧张地在一旁说:「不知道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依理想到的就是这些。」
「嗯…」守言含混的回应,脑中一边不知想着什么,一边把字条收进裤袋。依理快要着急死了,向男同学交出自己的心声,她脸颊发热得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我…我想问。」守言说了一下又停了。
「什么事?」
「你真的那么喜欢被大家欺负吗?」
依理的脸红起来,她很想摇头说不是,但日记中的依理阻止了她摇头。
「为什么这样说?」依理紧张的问,守言似乎发现到她什么。
守言看着公园的小孩,若有所思地说:「以被逼来说,你的反应实在太奇怪了,倒不如说,过于努力了,看完你的感想我更加有这种感觉…」
「是吗?不服从会被惩罚的吧。」依理轻轻回答。
「其实你是很喜欢被欺负吧?」
守言的目光从小孩间抽起,直勾勾地望着依理,视线彷佛要剖开她的心。
依理的脸更红了。
她到底继续扮演受害者或是扮演被虐狂的角色?依理一时之间混淆了。
守言的视线从未像现在如此锐利过,像是蜜蜂在花朵上寻找最甜蜜的花芯一样,他想在依理的表情上找到答案。
为何成为班级的奴隶,记忆在火车不曾停下的车站处,但她理解那应该是充满被逼与屈辱的。
『这是你弄出来的局面,这都是你的责任。』盛平的声音突然跑出来提醒她,把她抛到一个彷徨的空间之中。
(难道我真的是自愿的?)
依理徨恐极了。
在徨恐的虚无当中,她看见了红色锁炼日记跑出来,里面装满每天写下不敢令人相信的奴性字句,那羞耻又难堪的字句。可是,日记是她内心的一面镜子,那是她刻下的灵魂,依理只好相信那个是自己,日记的灵魂占据了她身体。
「依…依理会…会有点兴奋的感觉…」此刻她只能诚实。
「可是…依理只是想做好自己!」她又补充。
「什么自己?」
「奴…奴隶…」依理的脸通红,她低下头。
守言说:「真的?」
依理点点头:「真的。」
「为什么?」守言问。
依理说:「大家喜欢欺负依理吧?喜欢让依理当奴隶,喜欢使用依理吧?依理看来在大家的生活中变成十分重要的部份…依理只是想尽力做好。」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和写日记时的自己重迭起来。
「即使大家在欺负你,令你难受,令你难堪,你也喜欢吗?」
依理过了三四秒钟,然后非常迟缓的点点头。
守言好像到此刻才有点相信她的话。
「那么多个欺负当中,哪一个最难受?」
依理在想最难受的事。
「喉…喉咙。」
「什么?」
依理咽一下口水,光是想起食道被阳具抽插的感觉,已经让她胃翻滚起来。她说:「从很小时候已经这样了,依理很害怕硬物噎住喉咙的感觉,感觉像是快要死了,不能呼吸,然后会不断呕吐。依理很怕噎到,所以也很讨厌吃鱼,喝珍珠奶茶也会怕被没咬过的珍珠嗑到,一想到就不舒服了。」
她打了个抖,迷你裙更显单薄。
「原来如此啊,所以是怕噎到」守言点头。
「嗯,对不起。」依理又道歉,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感,难得有同学会仔细听她的分享,纵使她知道守言问的原因。
「原来依理喜欢深喉呀。」
「不不不…是最难受的事…」依理惊恐地说。
「但你自己说要做一个好奴隶吧?既然大家喜欢让你难受,你愈难受才应该愈高兴吧?」
「这…」
「所以深喉是你最喜欢的事啰?」
依理内心的一部分,想撕声大喊「不是的!」,这股声音在黑暗的水底里挣扎,声音只在水底深处震动。另一道声音,是来自日记上刻下许多奴性诺言的依理,那依理是奴隶这个个字的具像化,是奴隶本身,若然此刻的依理跟不上她的步调,依理就会变得不诚实了。
「是的…」
声音说,她必须要喜欢上深喉了。
以前,同学逼依理说自己喜欢被欺负,依理必须说出违背内心的话,口中的言语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产生割裂的痛楚。现在,依理内心有一道声音说自己喜欢被欺负,这道声音与其他众多痛苦的声音割裂开来,是内心对内心的背叛,割裂的痛楚在看不见的地方更深邃了。
「那好,下次轮奸派对的主题就是深喉吧。」
一个星期后的轮奸派对,守言的设计成果出来了,依理提供的恐惧阴影变成了同学们绝佳的虐待素材,那是她经历最恐惧恶心的一次轮奸派对。
依理戴上守言设计的口枷,口枷强逼她大大张嘴,里面插着一枝粗大的假阳具,假阳具顶着喉咙吊钟,根部则露在口枷外面,假阳具前端是一条探到食道的透明幼管子,同学们可以随意在口咖外拉动幼管子,调节管子的深入程度,更棒的是,假阳具是中空的,除了幼管子之外,中空的假阳具可以让男同学把自己的阳具塞入口枷中抽插。
光是戴上未装上管子的口枷,依理已经因为假阳具顶着吊钟而不断作呕了。在戴上起初十分钟,依理无间断作呕每四五次,便有一次真呕,胃内的午餐与精液冲上喉咙,却苦无出路,硬生生被吞下去,作呕四五次后,胃内的东西再冲上来。
「她该不会就此窒息吧?鼻水都流出来了。」
「不怕,守言说她喜欢被这样玩,对吗?」阿棍托起依理的脸。
正确来说,依理是想做一个好奴隶,被大家认同的奴隶,而不是喜欢难受与痛苦,这当中有巨大的差别。
可是,戴着口枷让她无法解释,日记上的依理此时更跑出来占据她的身体,让她点点头。
心像宰割的痛。
「不是吧?」
「完全是被虐狂呢。」
阿棍说:「这个深喉训练是她自己提出的喔。」
她又在口枷内呕吐了。
有同学担心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依理,口枷完全封死口腔,嘴部边缘用电线胶布包得密实。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而偏偏呕吐时,难免会有鼻水流出,阻塞唯一的呼吸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