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子很複雜,裡面充斥著混亂無序而放肆的情感,又有一種動物本能的力量讓它更顯得愈加混亂。但我絕沒想到,我和第一次現實的女人,竟會成為朋友。
那是四年前,我終於下定決心嘗試約人,除了有生理心理需求外,更多的是如同現在很多小白一樣的——好奇。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如何約人,哪怕在那個軟體上我並不缺女生閒聊。但我與人聊天,總是聊著聊著就正經了起來,這束縛了我的原本的手腳。有一次,我記得和一個女同志聊到凌晨3點——自己各自的小故事和潦草的哲學思想,不久以後我每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吐槽一下自己——披著正經外衣的不正經色狼。
所以很快我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也許我需要更大膽一些,更直接一些,畢竟來到那裡的,幾乎都帶著絕對的目的性,我想通了這點,就又開始摩拳擦掌了——可是哪裡有那麼容易,我開始與一個偶爾打招呼的女生閒聊,最後又不可避免的聊到了這個圈子的相關“領域”-心理學和社會學等等等等,不過那次我覺得聊的很開心,她亦如此。
到了末尾,我開玩笑著說,我本來已經下定決心直接些、大膽些的,結果褲子都脫了,卻又是一場談心。
她很開心的說,在這裡像我們這樣聊天的人,恐怕鳳毛麟角,我哈哈一笑不置可否,隨口胡謅說道:你有鳳毛,我有麟角。她瞬間笑的不行,我也幾乎被自己的剎那機智折服。氣氛一下子被開啟,我面前的稠雲好像一下子散開了,那一刻~我知道這樣形容有些怪異~我開悟了。
隨後的日子,我們的聯絡更緊密,也更“大膽直接”,所以不久後,我們理所當然的見面了。
傍晚落日剛下,餘暉散盡,她穿的白襯衣黑長褲,鞋子的顏色我忘記了,頭髮烏黑,沒有波浪,也沒有長直,戴一對兒亮晶晶的水滴型耳環,看著她精緻又淡淡的妝容,我知道,她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相視一笑,並沒有互相寒暄,最多是互相審視了對方的長相。我從沒問過她對我的印象,反正我對她是滿意的。也許是兩人都比較成熟的緣故,我們從一開始就像老友般相處了。
“你喝什麼?”一起吃飯前,我們去了餐廳旁的便利店。我拿了瓶礦泉水,隨即問了她。
“維C吧,瓶子比較好看。”她微笑著回答。
“女人果然是感性動物。”我們從便利店出來了後,我遞給她那瓶維C。
“如果你是理性動物,也不會約我了。”她反駁的很快,略微撅著嘴的樣子很惹人生喜。
我被這句話噎住了,只好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小心你的屁股。”
“謝謝關心~”她微微搖了搖臀,轉身進了餐廳,留下又被噎和心裡越發癢癢的我在後面苦笑。
就像兩個談了很久的情侶一般,我們各自“心懷鬼胎”,又自然而然的吃了飯,這就到了正題。
“去哪裡?”我其實已經定好了房間,幾個有趣的玩具也早就放好了。這只是隨口一問,但隨即她的回答讓我明白了,永遠不要在這個時候讓女生做選擇。
“你還是不夠直接啊。”她輕輕笑了一下,用一副比我還要成熟的口吻說道。
“我只是試探試探你,跟我來。”我立即就回味過來一個道理:不要讓女生選擇,因為這會讓她有負罪感。況且,這時候的禮貌,並不會被看作禮貌。
她瞪了或者瞟了我一眼。
我鎮定著架起來胳膊,示意她一隻手臂穿過來跟我走,那一刻我覺得我還是挺帥的。可沒如我所願,她並沒有挽著我,哈哈一笑,擰開瓶蓋,喝了口維C。
啪的一下,我笑著,照著她的屁股打了一下,佯怒說: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她猝不及防,水從口中流出少許,又瞪了我一眼,可能是從自己臀部受到的力量判斷出了我的虛張聲勢。而對於我而言,她的屁股很翹,我的手也很舒服。
春夏之交,柔風拂面,夜色撩人。我趁著如此景象帶來的大膽,兩步走到她身旁,攬住了她的腰,她的象徵性掙扎自然沒能逃脫魔爪。她不說話,由著我將她帶進電梯和房間。
房間是我喜歡的調調,暖色系,簡潔風,還有一個落地的大窗,窗簾大開,白色的紗遮住窗戶,外頭有隱約的燈火和白色的噪音。
進了門,她掙脫我的手臂,斜眼看了看我,淡然說了句:這房間不錯。
“你這樣子,哪裡有一個N的自覺,我覺得我們更像是TQ,並不是主N。”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據我所知所見,我們相處的模式好像有點問題。
她換上了拖鞋,舒服的窩在米色的軟沙發裡,像極了一隻疲憊的貓兒,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後說:“我也沒有跟別人嘗試過,我也不知道該是什麼樣子的。”
“也對,從根源上,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現象和人……”我一不小心又差點開啟了社會學上的討論,所以及時住了嘴。她開啟了電視,不過我從她那句話裡和此時她縮在沙發上的狀態忽然就覺得自己可笑,挨著她的頭部方向坐下,強裝鎮定說道:“可能,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相處方式,找到自己喜歡的就好了,如果兩個人正好互相都喜歡,那就是契合嘍,愛情親情友情,其實都是這個道理。”說著話,我將身子一歪,視線掃過她的白色襯衣和白淨的脖頸,落在了她俏小的臉上。
“挺好看的。”
“用你說。”
“我是說胸。”
“呵。”
“不渴,再說你也沒有。”
“你……”今天她好像是第一次語塞。
“其實這樣挺好的,安安靜靜看一會兒電視,不過你得上來點兒。”說著,我扳了扳她的下頜,示意她躺到我的腿上。
她毫不猶豫的,毫無羞澀的,順理成章的就湧動了一下,在我的雙腿間,將頭放好,繼續側身看著電視。當時我們在這個方面都還稚嫩,但這種開始,的確恰到好處。
“我想喝奶茶”就這樣看了一會兒,她忽然說道:“真是的,剛才怎麼就忘了。”說著,她就掏出手機來。
“我來吧,要喝什麼味兒的,楊枝甘露,椰香的還是什麼?”
“你懂得還不少,還是我自己來吧,不過你真的那麼久沒有談過戀愛嗎?”她有些疑惑。同時,將頭擺放到了一個重要部件上。
“嗯……對啊,我有朋友是開奶茶店的。”我的重要部件開始不太爭氣了。她將頭挪開一些,似乎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是真的,我說的可不是你枕的這個朋友。”我回答的斬釘截鐵。
最近太忙,有機會會補上的
已更,可以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