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鏡堂(一至二章) 作者_我用掃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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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鏡堂(一至二章)
作者:我用掃的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wy_001a.txt秘密鏡堂原 作∶杉村春也發言人∶我用掃的************************************************************************抱歉,《生贄羞悅的鎖鏈》才是本名。“秘密鏡堂”只是《生贄羞悅的鎖鏈》第四本“哀奸未亡人”之中的第十三章,“秘密鏡堂°°姊妹奴隸”是第十四章。我也只有第四本,之中有第十三章“秘密鏡堂”、第十四章“姊妹奴隸”、第十五章“ 女秘書”。第四本完後下次就不用《秘密鏡堂》了,用《生贄羞悅的鎖鏈》了。************************************************************************秘密鏡堂(第一章)生贄羞悅的鎖鏈°°哀奸未亡人東南建設配合日本經濟高度成長順利發展。
有不舉症的木下常董也藉完弄穿學生制服的清純美少女,再度湧出對工作的熱忱,在董事會上也積極發言。
正值曰本的列島改造論熱潮,木下常董向大谷董事長建議購買土地,而且金融機構也對購買土地的融資很合作,董事長不理慎重派的河日總經理反對,拼命的購買土地。
東南建設是一帆風順,可是董事長夫人的朋友上野奈美經營的高階婦女裝,與內衣的店「蒙娜」,和景氣無關的,面臨破產的邊緣。
這個店面原來是倉庫,面對巷道,位克服這種不利的一面,奈美在開店當時,曾經在櫥窗展示半裸的模特兒。
在櫥窗陳列的久美子的充滿氣質,美貌和魅力的肢體,立刻引起好色男人的興趣,「蒙娜」並列出名,但諷刺的是引起上流婦女的反感,反而使好顧客裹足不前,也可以說是奈美的失算。
對「蒙娜」的經營也曾經參與某種程度的奈美的後臺老闆,去年秋天突然去世後,因奈美本來就沒有經營的才能,經營狀況迅速惡化。
後臺老闆死後幾個月,常常發不出員工的薪水,開出的支票幾乎面臨跳票的危機。
每一次奈美只好懇求大債權人的信用金庫的貸款承辦人,或布料批發商和濱田董事長,還有也是房東的服飾用品公司的橫出董事長掉換支票。
可是,他們也逐漸露出不悅的表情,尤其橫出是奈美的後臺老闆死後才升董事長,故有很微妙的立場。
「蒙娜」是前任董事長,把隔壁的倉庫重新裝潢後,租給自己的愛人奈美。
經營的名義雖不同,但實際上和公司有不可分的關係,所以也不能置之不理。
對三十多歲,仍有充滿性感的奈美,一直有意思的橫出,軌和好朋友的濱田董事長共同擔任繼任的後臺老闆,兼「蒙娜」的顧問。
如果奈美肯把身體給他們二個人,就放棄債權,也幫助重新經營「蒙娜」,可是奈美還是很客氣的表示拒絕。
因為奈美知道濱田董事長是徹底的虐待狂,受到它的影響,濱田董事長也開始有虐待狂的傾向。
讓這樣約二個人作愛人被捆綁當作玩具,一方面是它的設計師的自尊心不答應,而且奈美本身就有虐待嗜好,所以不可能忍受被虐待的角色。
奈美陷入困境時,想到的就是以「松原雅美」的藝名紅起來的久美子。在「蒙娜」開店宣傳期扮演模特兒角色的人美子,現在已經成為一流的時裝模特兒。
奈美的構想,就是以久美子當主角,舉行秘密的內衣秀,用這個方法討好那些好色的債權人。
濱田和橫出都在松原雅美紅以前,從視覺與觸覺充分享受過她美麗的裸體,所以對奈美的建議沒有什麼不滿,但也不是忘記算盤的單純商人。
又不是小額的債權人,如果蒙娜倒店,對他們的公司也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僅是讓眼睛吃冰淇淋的淫靡內衣秀,還是無法接受。
他們知道奈美的弱點,就提出讓雅美和他們睡覺就可以延期支付,或作他們共同的小老婆,可以取消債權。但這種事不是奈美一個人能決定的。
受到好友奈美的哭求,董事長夫人的大谷多惠子決定和二個人交涉。多惠子在「蒙娜」開店當時見過這二個人,但對方還認為它是模特兒俱樂部的經理,就用松原雅美的經理身分去交涉。
「她現在已經是一流的模特兒,參加內衣秀已經過分了,做小老婆是更辦不到的。
多惠子擺出商姿態,但內心裡因為能有效利用久美子的機會異常高興。把性奴隸的久美子變成時裝模特兒,目的並不是想從她身上賺錢,就是為遇到這種情形好提高利用價值,才讓她得到一流模特兒的名義。
向二個男人表示拒絕,實際上不過是交涉的技巧,但男人們也並沒有投降。
「這是它的店在會不會倒的邊緣,又不是做黑白秀或變態秀,只用內衣秀就想騙過去,是不是如意算盤打的大精了。不會作出影響她作模特兒的工作,有空時來陪陪我們還不行嗎?」
「對啊,我們是在她變成紅模特兒以前,大白天在街上摸過她乳房和陰毛的人。可是,只是看是不行的。如果是老闆娘的好友,更應該是表現朋友義氣的時候,老闆娘就說過,只畏是你說的話,雅美是什麼都會答應的。」
男人們的要求反而使多惠子更增加優越感。
「我是已經給很多現金放在她手裡。要她死活就憑我一句話了。只要條件吻合,我會讓她陪你們搞虐待狂遊戲,和你們睡覺也不是問題。」
「你要什麼條件呢?」多惠子對性急約二個男人說。
「第一,是協助「蒙娜」度過難關。你們要做債權人的代表,說服其他債權人。聽奈美說,最大的債權人是城北信用金庫的新橋分行。你們有信心能說服最保守的信用金庫的人嗎?」
「這一點請放心,他們的貸款承辦人是鈴木先生。外表看起來是紳仕,但和我們是同好者。」
「他是想把老婆訓練成被虐待狂,結果老婆也跑走了,對這樣的人說,有漂亮的模特兒和他玩虐待狂遊戲,絕對會答應的。」
二個男人很有信心的回答。城北信用金庫的新橋分行,也融資給濱田董事長和橫出董事長的公司。
「我們去說服債權人,難道只有這個條件嗎?」
「還有一個,就是多找一些像你們這樣有錢又好色的老頭。」
「好色的老頭┅┅太過份了吧。」
「說的是實話,也只好答應,但是什麼目的呢?」
「既然要做虐待狂遊戲,就想做表演收會費,用來替「蒙娜」還債。你們一面玩一面能收回貸款,不是一石二鳥的好辦法嗎?」
多惠子很得意的說明,如果說有著名的松原雅美來擔任主角的變態秀或黑白秀,肯花錢的人不怕找不到。
這樣從會員收會費,每個月舉行二、三次這種秘密秀,大概不用一年就能還清貸款了。
「但是,會員必需是能守秘密的人。如果把松原雅美參加秘密秀的事洩露出去,新聞媒體不會不聞不問。」
「原來,你連我們也用來表演秀。」
濱田驚訝的看著橫出說。他們是知道面前這個像貴夫人的女經理和他們是同好者,但作夢也沒有想到會提出只有黑社會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我們可是非常正派的公司董事長,表演黑白秀的男角實在太過分了。」
濱田表示不能接受,多惠子又開始煽動。
「真沒有用,沒有勇氣表演,就算你們是免費的會員吧。我找朋友來調教她,而且她們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絕對不會洩露秘密的。」
多惠子一面想著好友的品評家戶田勢子和總經理夫人河田厚子。
橫出仍舊露出不安的表情說∶「那個松原雅美怎麼可能答應做那種事呢?」
「對雅美是不能說出表演秀的事。客人們是從皮術玻璃後面參觀的。」
「原來如此,雅美以為是在密小二里進行,實際上客人是在魔術玻璃後參觀的一定很有趣。」
看到二個男人動了心,多惠子繼續煽動說。
「為了保守秘密,除了雅美以外,其他人都戴上面罩,看不到臉,你們參加表演也不曾在意了吧?」
「好吧。就這樣決定,找幾十個好色的老頭絕對沒有問題。」
「秀的會場最好是在地下室。就把「蒙娜」的地下室改裝吧。在秀場約三面裝上魔術玻璃,就能有效利用空間了。」
既然要做秀,花電車的調教秀一定很不錯。一流的模特兒松原雅美那裡表演破雞蛋或咬斷香蕉,客人一定會很高興。」
三個人忘記原來的目的,專心的計劃如何凌辱美女。
城北信用金庫的鈴木康夫在濱田橫出董事長請客時,知道這件事。
有虐待狂嗜好的鈴木確實很想立刻就答應但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像他們是董事長,可以自做主張,鈴木究竟是拿薪水的人,曾經提拔他的上司就因為貪汙而入獄,不得不提高警覺。
可是,二個董事長熱心的說服。
「如果「蒙娜」破產,你們的損失就大了,這樣幫助她賺錢,但你們是有好處的。」
「關於做秀的事,就看成和工作無關的個人嗜好,對方是著名的模特兒和經理,和黑社會完全沒有關係。又戴上面罩,沒有人能認得出來,沒有勇氣表演,就在魔術玻璃後欣賞吧。」
「也不用擔心地會跑掉,因為雅美拿很多經理的錢,非聽話不可。」
還被二個董事長挖苦離婚的經過,鈴木不得不苦笑,但想把老婆訓練成被虐待狂是事實。
十幾年前經過上司的介紹,就和上司有遠親關係的老處女結婚,但她完全不是鈴木理想中的能接受虐待狂的女人。
鈴木本來就是儒弱的男人,等於是上司把嫁不出去的女人硬推銷給他,但不能否認內心想和上司攀上關係才答應的。
因為上司的關係,鈴木還不敢向妻子要求變態行為,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上司因為貪汙案離開公司。
對鈴木來說等於失去靠山,但對妻子也不需要有特別的顧慮了。
不久之後,鈴木抓到妻子紅杏出牆的證據,以這個做藉口要求妻子答應變態行為,可是,相反的以這個理由要求和鈴木離婚。
以後,鈴木就不敢再結婚,到四十多歲的今天一直保持獨身。現在有了很好的機會能解決多年來的期盼,儒弱的性格加上過去痛苦的經驗,使他一直不管答應。
鈴木終於答應,是因為看到松原雅美的照片。
「雅美在櫥框裡表演時,你還沒有來新橋分行。所以你應該看看這個女人的照片。」
鈴木看到時裝雜誌上的彩色照片時,臉色都變了,凝視穿華美服裝的美麗模特兒。
「她今天二十六歲,正是女人最好的時候。面孔已經很漂亮,可是它的裸體更好。一般的模特兒都是瘦的,但雅美的特點就是大胸脯。就算除去乳頭,九十公分以上,看到了真是恨不得咬一口。」
鈴木一面聽濱田不停煽動的話,一面在心裡想,「太像了,人像那個人了,那個人的乳頭也是比一般人大一倍的。」
┅┅大概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鈴木當時還是學生,在鐵路沿線的梅近單身公寓租房居住。有一個星期天和一個叫香川的朋友聊天時,聽到從隔壁傳來的男女說話的聲音產生疑心。
在隔壁房住的是在一家建設公司上班的上真鍋的青年,通常到星期六就會回父母親,所以這一天應該不在這裡的。
因為男人的聲音不是真鍋,再加上有女人的聲音,鈴木從衣櫃裡的牆偷聽,意外的知道那一對男女的秘密。
聽談話的內容,二個人好像有遠親關係。那個表哥抓住剛剛成為寡婦的表妹的弱點,提出要求。不知什麼時候有的,牆上有小孔,鈴木從這裡看到赤裸的芷女被捆綁的場面,強烈的刺激使鈴木全身幾乎麻痺,根本沒有發覺香川也來到衣櫥裡,從另外一個小孔偷看。
對美女盡情凌辱的男人,最後還命令那個女人下星期天還要來這裡,然後像帶犯人一樣的把她帶走。這時候在壁櫥裡的二個年輕學生互相望者幾乎說不出話來。
不久後,從壁櫥裡出來,對這件事開始研究。還沒有經過社會大洩缸的一個純潔青年,對那個表兄的行為感到憤怒,也同情那個年輕貌美的寡婦,但可以說完全束手無策,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是二個人也決定下一個禮拜天繼續偷看,因為這是老天爺給他們的好機會也許是受到天誅,在星期天的前一天晚上,香川因急性盲腸炎住院,剩下鈴木一個人利用這個機會,可是被對方發覺。
鈴木被叫去隔壁,對那位表兄的惡劣行為提出抗議,但被對方抓住偷看的弱點,還被迫當場強姦那個女人,變成共犯,這一次也是使鈴木失去童貞的一次。他一方面是兇手,一方面也是被害人。
對這樣強烈的刺激鈴木幾乎無法抗拒,下一個禮拜天鈴木還是做那個表哥的共犯,只是看到雪白的裸體被捆綁,在表哥的鞭打下哭著哀求的美女,鈴木就這樣幾乎要射精。
這一天也在表哥的縱容下,把火一般的情慾發洩在美女的身上,但這一夜還是受到良心的責備,無法入睡。
「這樣下去,我會變成和那個男人一樣的惡劣變態。」
鈴木發覺自己身上有虐待欲的血統,驚訝之餘,幾天後就搬離那個地方。可是想忘記那樣的刺激,還是不可能。據說,女人對獻出處女的男人永遠不能忘懷,鈴木也忘不了那個獻上自己童貞的佳人。
從此以後,鈴木就想找一個和那個美女很像的女人結婚,可是從來沒有還到過那樣的女人。追求夢想已經失望時,就和上司的遠親結婚,但從這個婚姻破裂後,又開始追求青春時代未能達成的夢。
「鈴木先生,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嗎?」
橫出董事長的話使鈴木清醒過來,然後點頭表示同意。
「好吧。關於「蒙娜」的貸款期限,我可以做至延期,我還是沒有勇氣參加表演,但我願意看。」
在趕工的情形下,「蒙娜」地下室的裝潢完成時,春天也將要過去。
在開幕第一天的夜晚,鈴木因工作的關係,比規定的時間晚到,這時候,「蒙娜」已經打烊了。
「你來的這樣晚,一直很擔心,下面已經開始了。」
滿臉笑容出來迎接的奈美,把鈴木帶到客廳,給一付套在頭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面罩。
從這個客廳通往地下室的門鑰匙是由奈美保管,沒有關係的人一律不能進去。
還有從後門也可以進入地下室,在那裡有經理和朋友擔任守門員,只有拿會員證的客人才得進入。
一面把這種情形向鈴木說明,一面帶鈴木去地下室。在 地毯的走廊端有通往調教室的門,樓梯下是用來做更衣室,從走廊轉一個彎,就到達看錶演的房間奈美敲門,從裡面走出戴眼罩的中年女人。
「這位是多惠子經理。這位是經照顧我們的新橋分行的鈴木先生。」
介紹後奈美說,「人手不夠,我要到樓上去守望,真是 不來。」
奈美嘀嘀咕咕的走出去。
「請到這一邊來吧。」
多惠子知道鈴木是「蒙娜」的最大債權人,特別客氣的把他帶進房裡。
在三面魔術玻璃的房裡,每一面有五個沙發,前面的桌子上有酒菜,一共能容納十五名客人,大部分客人都戴面罩,站在房角約二個男人向鈴木舉手寒喧,可能是濱田和橫出。
鈴木被帶去的是正面最中央的座位,在沙發上坐下後,從魔術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有十坪大小的房間。
「裡面的聲音透過麥克風能聽到,可是外面的聲音裡面的人是聽不到的,所以請放心。」
多惠子把向客人說明的話,又為鈴木說一次。
「雅美不知道有人偷看,而且她也有做一流模特兒的自尊心,所以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本人或任何人,也請不要拍照。」
鈴木好像沒有聽到多惠子的話,瞪大眼睛看魔術玻璃的方向。因為就在眼前沒有離開幾公尺的地方,有一個和曾經偷看後,還獻上童貞的女人一模一樣的一絲不掛的在裡面,而且雙手還綁在背後,羞澀的來緊大腿站在那裡。
長長的睫毛配上大眼睛,高挺的鼻樑顯示出高雅的氣質,嬌小的嘴┅┅帶一些憂愁感的美麗面貌,連體型也和那個女人完全一樣。
豐滿雪白的乳房,蜂腰和相對的高高挺出的屁股,有內感的大腿,黑色的陰毛,好像和以前的佳人完全一個模樣。
如果說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可能是豈滿乳房頂點的乳頭,還是雅美的大一些。
二十六歲的年齡也很像,但那個公寓裡的家人是無名的,也只有鈴木一個人偷看,最多加上一個香川。可是,面前的松原雅美是著名的時裝模特兒,看的人也很多。
站在雅美左右的是穿黑色高筒的達到膝上皮靴,和戴眼罩的二個女人。外表看來像虐待狂,但一個胖的像豬,另一個瘦的像牛旁,怎麼看也沒有威嚴,也因此更能襯脫出雅美的美麗。
「好久不見,你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你的名字就改叫松原乳房吧。」
瘦的女人抓住雅美的豐滿乳房,好像很嫉妒的用力揉搓。
「屁股的肉好像也比以前多了。好像需要做美容體操了。」
像豬的女人在雅美雪白的屁股上打一掌。
瘦的女人就是評論家戶田勢子,胖的女人是總經理夫人河田厚子。自從美麗的奴隸變成一流的時裝模特兒,就沒有凌辱的機會,現在多惠子提供這個機會,立刻答應參加虐待狂旁的表演工作。
「我要仔細檢查,你慢慢走一圈給我看。」
久美子的屁股又挨一掌,臉上微紅的輕輕旋轉裸體。當然她不知道三面都有客人在欣賞。
「你本來就是暴露狂,大概已經流出淫水了吧,把雙腿分開給我看看。」
「這┅┅」
久美子稍許猶豫時,厚子的手抓住陰毛扭動。
「啊┅┅分開,我會分開┅┅不要這樣┅┅饒了我吧!」
好久沒有受到凌辱的肛門,現在被勢子插入手指,久美子立刻表示屈服,慢慢分開修長美麗的雙腿。
「要分開更大一點,告訴這些鏡子,你以前是什麼樣的變態女人吧,我也來幫忙你。」
厚子的手從後面伸到前面,把久美子美麗的花園拉開。
「不要┅┅不要這樣┅┅」
久美子忍不住夾緊雙腿時,勢子從後面櫃子拿來皮鞭,在空中甩一下威脅。
「沒有人看就偷懶。就用鞭子打你,身上都是較痕就無法做時裝模特兒,倒不如改行做虐待狂的模特兒,實際上做這個更適合你。」
勢子手裡的皮鞭打在豐滿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久美子發出尖銳的叫聲,不顧一切的哀求∶「饒了我吧┅┅什麼我都答應┅┅但千萬不要用皮鞭。」
久美子過去有過被勢子等人,用皮鞭打昏過去的經驗,所以嚇得幾乎半死,但勢子現在手裡拿的反鞭是像腰帶一樣寬的,因此不用擔心會傷害到皮膚,可是打在身上的面積大,痛感不會輸給細鞭,而且發出的聲音也顯得響亮清脆。
在雪白的大腿幾乎能看到靜脈,現在又流下淺紅色的鞭痕。久美子在皮鞭的威脅下,不得不分開雙腿,同時還要忍受強烈的羞恥感。
「各位先生,請看仔細。現在知道松原雅美是赤裸的捆綁後面對鏡子,就會流出淫水的暴露狂了吧。」
多惠子向客人用得意的口吻說明。透過魔術玻璃看到像花一樣綻放的陰戶,男人們都不斷的嚥下口水。
「現在什麼都沒做,就這樣溼淋淋了。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真不敢相信你會是第一流的時裝模特兒。」
「你是最喜歡受到羞辱的被虐待狂。好吧,現在做美容體操,讓你嚐到更羞恥的滋味,所以你要感謝我,不想皮鞭打在身上,就要照我的話做。」
在魔術玻璃的那一邊,二個女虐待狂,一面解開捆綁手的繩子,一面說,好像非常快樂樣子。
不知道魔術玻璃外面,還有無數眼睛凝視的美麗模特兒,在虐待狂的皮鞭威脅下,開始擺出簡直不忍目睹的姿勢。
一下身體倒立,把雙腿分開成水平的程度,或屁股坐在地上,用雙手抓住腳踝高高舉起,或睡在地上彎曲裸體,用雙腿夾臉,陰毛幾乎碰到高挺的鼻子上。
這是久美子做模特兒以前,被強迫訓練的許多姿勢。
在三面是魔術玻璃的房裡採取這樣的姿勢,會完全暴露出溼淋淋的花園。現在做時裝模特兒紅了以後,受到許多人的恭維,所以羞恥和屈辱感比以前更強烈這樣的感覺使身體裡點燃被虐待的慾火,忍不住使面對魔術玻璃的下體中心部位,變成溼淋淋的模樣。
虐待狂讓美麗的裸體在魔術玻璃前採取各種姿勢,讓外面的男人們充分得到快感後,立刻又發出淫邪的命令。
「看你這樣,要立刻達到一次性高潮,否則你會很難過。好吧,現在就讓你做最喜歡的手淫吧。」
「你面對正面的玻璃,用手弄吧。看自己洩出來的樣子,性感也會更強烈。」
「這┅┅」久美子忍不住跪下來哀求∶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不要讓我做這樣殘忍的事吧。」
「有什麼殘忍,每天不是都在有人看的情形下手淫嗎?你想要人看,要多少我給你找來多少。」
「不久就會有人來看了,要等到他來嗎?」
「啊┅┅我會聽你們的話,所以求求你不要讓別人來看。」
對虐待狂的恐嚇屈服的久美子,面對正面玻璃跪下,也不知道有十幾個男人在看,就用像小白魚的手指撫摸自己的陰戶。
不久之後,鈴木就聽到用纖弱的手指演奏出來的淫穢的音樂。
二個虐待狂的要求,已經超越遊戲的範圍是很陰沈的,但受折磨的模特兒,所表現的也不是演技,但從流到雪白大腿上的蜜汁,就可證明她在另一方面也陶醉在被虐待的快感裡。
從紅唇露出皓齒的模特兒,漂亮的裸體開始顫抖,約十分鐘後就達到性高潮從被虐待的陶醉中清醒過來的久美子,不由得產生悲哀的心情,雙手抹在地上低下頭。但雙手被扭轉到背後時┅┅用細微的聲音哀求。
「請饒了我吧,折磨這樣多就夠了吧。」
「你在說什麼,這樣的不過是剛開始的階段而已。」
把久美子的雙手捆綁在背後,後栓在後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鐵煉上,鐵煉是連線在滑車上。
「剛才地說過了,今天是請客人來的,是二位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和松原雅美做變態遊戲的色鬼。」
「大概準備好該來了。」
厚子好像催促二位董事長的出場時,久美子臉上立刻失去血色。
「那樣太過分了┅┅求求你們,不要讓我作別人的玩具,這種事讓別人知道,從明天起我就不能做模特兒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絕對不會傳出去,對方也是有身分地位的董事長。洩露出去以後,他們也同樣有麻煩,你就放心吧。」
就在勢子說明久美子時,推開後門進來二個戴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的面罩,身上只穿丁字褲的二個男人。身體結實的是濱田,有肥胖大肚子的是橫出。久美子當然無從知道。
「不要進來!不要過來。」
久美子看到丁字褲前高高隆起的男人們走過來緊張的叫想逃避。這時候被栓在鐵煉上的繩子拉緊捆在背後的雙手,痛的大叫。
這個女人又嘲笑說:「你剛才說什麼都答應了,就不能聽從要你和男人遊戲的命令嗎?」
「怕你每一次都和女人玩沒有意思,所以才叫來男人,為什麼忘記寒喧了。」
勢子在久美子的耳邊說。久美子美麗的眉毛皺起。
「我說不出來那種說,還是饒了我吧。」
久美子不停的哀求,為儘量掩飾前面的下體,彎下上身時,就形成屁股向後面約二個男人挺高的姿勢。
「做時裝模特兒,還不如改行做變態遊戲的模特兒更適合。」
就在這時候,一掌打在挺高的雪白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要好好練習,用好聽的聲音哭。」
勢子用皮鞭在久美子雪白屁股上留下二道紅痕。
「饒了我吧┅┅我會寒喧的。所以不要讓我作虐待遊戲的秀┅┅」
久美子當然無從知道秀場早已經開始,嗚咽著向戴面罩的客人說出勢子教她說的話。
「我松原雅美是最喜歡男人們折磨或羞辱的被虐待狂,也是暴露狂,請盡情玩弄我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讓我高興吧,如果我不服從命令,受到任何處罰都沒有異議。」
過去已經被迫說過很多次同樣的話,但清純而怕羞的久美子每次說這種話時,心裡就好像有刀割一樣的痛苦。
這時候橫出好像火上加油似的發出命令。
「你要更具體的說出來,要說請鍛鍊我雅美的東西,訓練得能讓我用陰戶咬斷香蕉,能從屁股的洞下蛋。
如果我作不到,就放棄時裝模特兒的工作,改作黑白秀或虐待狂秀的模特兒,快照我的話說一遍。」
「啊┅┅饒了我吧┅┅」
久美子垂下頓時,皮鞭立刻打在雪白的乳房上。
「唔┅┅」
在乳房頂點上的乳頭受到皮鞭的抽打,久美子哭著重覆一遍橫出要她說的話。
「這個女人真麻煩,要快一點,不然,天就亮了。」
厚子拿來一籃蛋,橫出就拿出一個對正有黑色叢草圍繞的地方,用愉快的口吻說。
「能對一流的模特兒,能做這種事,是男人最大的願望,就先從前面的洞開始吧,雅美小姐,把腿分開大一點吧。」
在勢子手中皮鞭的威脅下,久美子不得不分開修長的雙腿。到這時候久美子才想起這個男人說話的口音很熟悉。
「啊┅┅你是那一次的┅┅」
「嘿嘿嘿,現在想起來了嗎?是你作模特兒時,訓練過你的人。因為有這一道關係,現在要訓練你吞雞蛋的技術。喲,吞下去了。」
剛才,久美子還用自己的手指揉搓,流出大量蜜汁的地方,在橫出輕輕推動時,就把蛋吞下去。
這時候,濱田一面用手撫摸豐滿的乳房一面說∶
「現在要把蛋送出來,像母雞一樣一面咕咕叫。一二,啊,我為什麼要作那樣殘忍的事┅┅」
久美子忍不住這樣抱怨,可是濱田蹲下來抱住豐滿的大腿,用臉在像大理石的肌膚上摩擦。
「能有一技之長比什麼都好,你學會下蛋以後,不能作時裝模特兒,也不愁沒有飯吃,不要嘀咕了,你就快下蛋吧。」
「你忘記剛才的誓言了嗎?是想在很多人面前作黑白秀嗎?」
勢子揮動皮鞭,在空中發出銳利的聲音時,久美子已經知道無法避免,把嘴唇咬的快要流血,同時在下腹部用力。
當然粉紅色的內洞露出白色東西的頭部時,濱田應刻發出歡呼聲。
「喔!出來了。虐待狂秀的女主角開始下蛋了。」
「母雞哪有下蛋時不叫的。」
橫出用手指用力檸一下,在豐滿乳房頂端上的乳頭。這時久美子又皺起美麗的雙眉,從嘴裡發出咕咕的叫聲,開始下蛋。
這時候鈴木好像作甜美的惡夢一樣,看著在眼前展開的淫蕩的秀。
時裝雜誌上經常出現的著名美麗模特兒,全身一絲不掛的,雙手捆綁在背後,還不知道有許多男人們欣賞,接受母雞下蛋的調教。
因為不是套好招的遊戲,有真正的魄力,使鈴木產生很複雜的心情。同時也產生想更凌辱這個美麗模特兒的慾望。
這時候橫出和濱田就好像聽到鈴木的要求一樣。對發出慘叫聲音,連續下幾個蛋的模特兒,沒有給一分鐘的休息時間,開始作破蛋的調教。
他們命令久美子就把塞入胎內的雞蛋破開。橫出仍舊把丁字褲裡勃起的東西頂在久美子的屁股上,濱田是仍舊抱住豐滿的大腿。
「要領是和夾緊男人的東西一樣,我給你撫摸乳房,你要認真的做。」
橫出在豐滿的乳房上,享受柔軟的感觸時,濱田就撫摸象牙色的光滑大腿,以及在吞下雞蛋微微隆起的黑色叢草上淫靡的撫摸。
「不能把蛋弄破,就要在很多人面前表演黑白秀,到那時候物件就是我,你好好期盼吧。」
濱田不停的恐嚇。
可是最敏感的地方被撫摸,被迫點燃性慾的火焰,久美子更沒有辦法集中力量,當然也更沒有辦法把雞蛋破開。雙手綁在背後的久美子,在三面魔術玻璃的房間裡受到男人的玩弄,那種羞恥和屈辱感,使她產生強烈的被虐待感,想用力的部分,也像麻痺一樣的不能用力。
「不要┅┅不要這樣┅┅」
久美子不停的搖頭,可是乳頭在橫出的玩弄下很快增加硬度。
濱田撫摸的陰毛也開始溼潤。
「現在,不是你享受陶醉惑的時候吧。你現在是正在調教破蛋。」
「不要只顧一白的受快感,快把雞蛋非破。」
勢子和厚子好像追不及待的催促久美子時,多惠子戴著眼罩推開門走進來。
因為還安排黑白秀節目的多惠子。不希望把時間多用在破蛋的節目上。
「真沒有用。一個破蛋都破不了,還能擔任時裝模特兒嗎?你一點本事都沒有,還是適合作黑白秀,或虐待狂秀。」
受到男人們的玩弄,已經變成混亂狀態的久美子,又受到多惠子的折磨。
「你做不到,就把你的妹妹找來做。她不會下蛋,至少可以和你做姊妹孔的同性戀吧。」
久美子最多惠子怕提到她的妹妹,已經產生的性感好像被澆一盆冷水一樣,表情立刻僵化。
「她還是小孩,求求你千萬不要動她┅┅」
聽到模特兒的哀求,橫出產生好奇心,停下撫摸乳房的手間多惠子。
「雅美有妹妹嗎?幾歲了?」
「高中三年級,大概十七、十八歲吧。」
聽到多惠子回答的話,男人們的臉色都變了。
「是穿學生制服的女學生嗎?如果是雅美的妹妹一定很可愛,如果跟那樣的女孩玩一次,死也膜目了。」
「拜託,下一次一定要把那個小可愛叫來。」
看到認真向多惠子要求的男人,久美子的臉緊張的抽擂。
「求求你,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千萬不能讓我妹妹┅┅」
「你不想和妹妹做同性戀秀,就努力破蛋吧,三分鐘內還破不了,就讓你妹妹來做黑白秀。」
在多惠子催促下,久美子用全身的力量便下體的肌肉收縮。
現在在社會上是一流的時裝模特兒,但過去十多年以來,一直在大谷家做奴隸受盡凌辱。知道自己的過去,對好色男人的這種折磨也認命了,可是唯有對純潔的妹妹,不希望她落入這種地獄裡。
一心想救妹妹的努力發生效果,隨著輕微的破裂聲,從肉洞流出蛋白。
「喔,這是美女精華的鮮蛋,一定能強精補身。」
抱大腿的濱田立刻把嘴湊過去,發出「啾啾」的聲音吸食。
「你要做還是可以做到的,現在要把蛋殼弄出來。」
久姜子聽到了多惠子的命令,又開始在那裡的肌肉用力收縮時,從肉洞排出蛋殼。
「我也要喝鮮蛋雞尾酒,等一下還要作戰,必需要增加精力。」
橫出取代濱田蹲下去,向裡面推進一個新蛋,同時命令模特兒。
保護妹妹的決心,使久美子發出超過想像的能力,連續破幾個蛋,滿足二個男人的味覺,也讓魔術玻璃後的男人們眼睛吃冰淇淋。
「今天晚上是第一次,就這樣饒了你吧。下一次要用那裡咬斷香蕉,或從屁股下蛋。」
多惠子等於是向觀象宣佈下一次的節目內容。又對精疲力盡的久美於說。
「人家幫助你調教,應該謝謝他們。」
多惠子在久美子的耳邊教她應該怎麼說。久美子聽到後露出悲慘的表情,可是,可愛的妹妹等於是人質一樣落在他們手裡,完全沒有拒絕的自由。
「客人,謝謝調教破蛋,就是想送禮,身體赤裸裸的也什麼都沒有,就請你們自由地玩弄我的身體吧,我會用過去調教過的陰戶努力報答的。」
就在久美子忍住眼淚按照多惠子教的話說出來時,二個女人把放在牆邊的移動式床推到正面的魔術玻璃前。
「你說的話真叫我高興。那麼我就不客氣了,要用你的陰戶。」
「可是,我們的東西可不是香蕉,千萬不能弄錯咬斷了。」
臉上露出淫笑的男人把久美子綁手的繩子解開,趕她上床。
地下室的裝潢費是橫出負擔的,因此他享有優先權。
「我最喜歡狗爬姿勢,你把屁股對著正面的玻璃趴下吧。」
咬著牙齒忍受羞辱採取悲慘姿勢的美子,橫出在豐滿成熟的屁股上,用手掌拍打說。
「腿要分開更大,屁股要挺高。」
「啊┅┅饒了我吧┅┅」
久美子傷心的哀求時,多惠子又在旁邊威脅。
「雅美,你忘記了嗎?你抗拒的話,軌叫你妹妹來做。」
「不,不┅┅我會聽話的┅┅」
對方拿出王牌時,久美子很快就屈服,雙肘放在床上,戰戰兢兢的分開雙腿。
「嘻嘻嘻,這種樣子真好看,前後都看清楚。」
「那樣高雅有氣息的松原雅美,會做出這種淫蕩的姿勢,真是不敢相信。」
一個女人好像說出觀眾們的心理。橫出用雙手把雪白約二個肉丘向左右分開。
「啊┅┅羞死我了┅┅饒了我吧┅┅」
久美子這樣哀求,可是知道反抗後會害到妹妹,所以保持原來的姿勢不敢動。
「不愧是一流的時裝模特兒,屁股洞也像菊花一樣可愛,真不敢相信會從這裡拉出臭東西。」
「在這個小洞裡突然塞入雞蛋,一定會裂開,下一次先用鵪鶉蛋,慢慢擴大後,再用雞蛋吧。」
男人們的談話,用加強久美子的羞恥感。如果她知道魔術玻璃後面,還有十幾個男人瞪大眼睛看的話,真的會羞死了。
可是另一方面,這種無法形容的屈辱,也使她產生被虐待感,從身體中心分泌出淫水也是事實。
因男人們也因為戴著面罩,臉孔不會被別人認出,所以動作也非常大膽。不知何時,個人都取下丁字褲,毫無保留的暴露出勃起的陰莖。
「她好像已經等不及了。這裡溼淋淋的樣子,做夢也沒有想到那樣有氣質的松原雅美,是那樣淫蕩的女人。」
「只有我們二個人,好像無法使她滿足,下一次要增加二、三個人,不然我們的身體會維持不了。」
男人們一面撫摸溼淋淋的地方一面嘲笑。久美子對這樣的話和手指的撫摸,似乎已經無法忍耐的開始扭動挺高的屁股,上氣不接下氣說∶「請┅┅不要說了┅┅要弄就快,快┅┅點弄吧。」
「讓她過分急躁也太可憐了。讓你吃到期待已久的東西,改變身體方向吧。」
橫出要久美子的身體轉向斜方向,這樣能使觀眾看清楚抽插的樣子,然後就抱起屁股,把陰莖插入火熱的肉洞裡。
「啊┅┅啊┅┅」
絕望的同時,似乎因達到最後的階段,久美子發出很複雜的哼聲,同時也逐漸變成充滿性感的嬌柔聲音。
「對,這樣就對了,但還要用力扭動屁股。」
美麗模特兒的強大收縮力,使橫出痛快的謎縫起眼睛。這時候已經無法忍受的濱田,上床後就盤腿坐在久美子臉前。
「你的嘴也不能閒著沒事,我給我舔吧。」
「不┅┅不要!」
美女忍不住要把臉轉開時,濱田一把抓住它的頭髮,讓美麗的紅唇貼在勃起的肉棒上。
「啊┅┅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
濱田在哀求的美女臉上輕輕撫摸,還用威脅的口吻說∶「你不肯,就要你的妹妹來做,成熟的模特兒用嘴舔是很舒服的,但十七、八歲的高中生這樣弄,一定更美妙。」
「啊┅┅」
久美子只好認命的閉上眼睛,用雙手握住使她噁心的東西,就伸出粉紅色的舌頭,盡力去按照學過的方法舔,以為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喂,你不能只顧認真的舔,就忘記了這一邊。快扭動屁股吧。」
久美子的屁股被橫出拍打。只好拼命的蠕動雪白的屁股,這時候嘴裡的肉棒插入到最深處,久美子不由得露出白眼。
上下嘴被這樣玩弄時,還聽到男人們愉快的交談。
「她舌頭的技術已經是最好了,一定是學過很多次。」多惠子計劃的偷看秀是非常成功。
最主要的原因是被虐待的模特兒,有美麗的臉孔和美妙的肉體,另外就是主辦和表演的人和黑社會無關,可以放心的來這裡看。
使觀眾更高興的,就是一般的表演是套好招的,但這裡的表演非常逼真。
著名的時裝模特兒久美子受到羞恥和屈辱,在痛苦呻吟中表現的種種姿態,完全是受到強迫的,而且她本人還沒有發覺有很多人參觀,因此這些有虐待傾向的觀眾,感到非常滿意。
在久美子忙碌的工作中,每個月抽空安排二、三次這樣的秀,破蛋的訓練也繼績進行。可憐的久美子忍不住說。
「我的屁股實在沒有辦法把蛋吞進去,還是饒了我吧。」她哭著說。
「我沒有辦法用那裡把香蕉一段一段咬斷,請不要讓我做那樣殘忍的事吧。」
這時候虐待狂的男女,就會口口聲聲說,「我們不會強迫你做的,你不做,只好要好的妹妹來做了。」
「怎麼能咬斷香蕉都不會,你不肯做就叫你妹妹來吧。」
看到美麗的模特兒為保護妹妹,強忍痛苦接受調教和訓練時,會員們的虐待欲也愈來愈強烈,甚至於提出要久美子的妹妹來表演。
「拜託啦,如果穿學生制服的高中女生,和松原雅美一起表演,他們都願意增加一倍的會費。能不能讓她的妹妹來表演,憑經理的手腕應該沒問題吧。」
橫出代表會員向多惠子提出要求,濱田也在旁邊幫腔。
「他們說,能看到那樣可愛的人表演黑白秀,願意出三倍的會費,那樣的話,「蒙娜」的貸款,很快就能還清了。這是你表現友情的時候吧。」
「你們說了半天理由,實際上是你們想要那個高中女生的處女吧。」
二個男人被說中心事,做出難為情的樣子時,多惠子故意說。
「就是為了「蒙娜」也不可以。那個女孩的處女,我另外還有用途。可是讓大家失望也不好。可以讓她和雅美輪班來作秀。你們也暫時停一下,但交換條件是讓雅美的妹妹偷偷的給你們吹喇叭。」
「真的嗎?能讓穿學生制服的可愛女孩吸吮,這些條件我都答應,對不對,橫出先生!」
「當然,當然,可是那樣純潔的小女孩,會答應給我們舔嗎?」
「這一點就交給我吧。」
多惠子充滿信心的回答。她追問每次假日都趕往木下家的司機谷村,多惠子得知他和木下常董共同玩弄一個純潔的美少女。
木下常董是陽萎,所以不用擔心,也嚴格禁止各村奪取百合的處女。谷村到目前為止,也只是讓她吹喇叭而已,但也不能保證是否能永遠遵守多惠子的命令用襄入玻璃球的谷村的肉棒破了處女,以後可能派不上用場。因此,多惠子想,不如利用百合的處女,使自己的兒子信夫恢復正常。
信夫是從小就看到母女的奴隸,受到家人的欺凌長大,已經有相當強烈的變態性向。不知是什麼因果,長大以後轉向同性戀的嗜好。
尤其是到外地的大學讀書,住在公寓裡受到學長的調教,已經對女人完全沒有興趣了。
應繼承大谷家的獨生子,沈迷在同性戀雞姦的嗜好,大谷家的血統就有斷絕的顧慮。
多惠子經過思考,讓暑假回來的信夫看到赤裸被捆綁的久美子後發生興趣,可能是看多這種場面變成冷感,信夫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時候,多惠子想到的就是百合。
對年紀大的,而且已經看習慣久美子的裸體,可能不會發生興趣。可是對年齡相似,還是處女的百合,或許能使信夫恢復正常。
因為有這樣的構想,就是為了「蒙娜」,也不能讓橫出或濱田佔有百合的處女。不過,百合的嘴已經被谷村沾汙,就是提供給他們,也不覺得可惜。
谷村奉多惠子的命令,突然去木下家,是百合的暑假也接近尾聲的一個下午。因為不是星期天,所以貞一已經去上班,在家的,只有十八歲的百合和小學生的陽子。
在洋裝上披一件外衣的百合,開啟門看到谷村時,不由得嚇了一跳。
過去只有假日才會來的谷村,在平日的,而且是上班時間的時候出現,確實很意外。
秘密鏡堂(一至二章) 作者_我用掃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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