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女囚回憶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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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讓人最不能忍受的是……當我再次醒來,我已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刑堂中央,雙手捆在一起掛在半空中的刑架上,雙腿被分開成大字形,腳裸被鐵鏈拴在地面的鐵環內。「說不說?」三爺問道,我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三爺一揮手,兩個打手分別捏住我一邊的陰唇向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和那神聖的處女膜。我當時陷入極度恐怖之中,不知他們會怎樣折磨我。那裡是最動不得的地方。有另一個打手舉過一盞手電,替三爺照亮了我的陰部。三爺用右手中指慢慢在我陰道口重重地搓了幾下,我的陰道口上部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口。老四淫笑著說:「原來在這裡」說著接過一根鐵籤,照準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我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天哪!他竟然把鋼釺刺進我的尿道。」三爺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鐵籤捅進去小半根。我感到鋼釺一直插進膀胱裡去了。
狹窄的肉壁嬌嫩,疼痛劇烈,我的腿一下僵直了。三爺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手中的鐵籤,在我的尿道中攪動,嘴裡逼問著:「說不說?」他逐漸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我的腿隨著他在尿道里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痙攣起來,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我下身流了出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崩潰,期待快點休克,可是,我一直在劇痛中掙扎,沒有休克。三爺用一個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子夾住鋼釺露在外面的部分,合上電源開關,一陣猛烈的電流竄進我的下身,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打垮:「啊……停手吧我招!我什麼都說!」心狠手辣的三爺並沒有停手,而是一邊捻動鋼籤一邊問:「錄影帶在哪兒?
「」在808次列車上,……啊……藍色……密碼箱。啊……「阿媚的悲慘故事講完了:」我完了。即使他們不殺我,也得被警方抓取坐牢。「我知道他們從高速公路趕到下一站,上車取箱子,後來知道和警察遭遇老大和二爺,三爺都死了。
「是你們乾的吧?要是把老四也乾掉就好了,這個傢伙最可怕……」
我靜靜地聽著阿媚講這樣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眼淚止不住簌簌往下流,我幾乎忘記了手指和膝蓋的劇痛。我只覺得這個打扮妖豔甚至有點令人厭惡的女人是個令人肅然起敬的英雄。而我在關鍵時候卻很軟弱,害得阿盈受盡凌辱。但我後來發現阿妹騙了我,他受刑不假,但她是毒梟康沙的女兒,其實我早應從他的舉止想到他絕不是舞女,但我沒想到清純的女孩騙人更容易這些天四爺一直公開宣稱在不幸的女警官的食物中摻入催情劑並且在她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增加她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這是一種稀有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阿盈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不但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一動導致巨大乳房的顫動都會使她性慾亢奮心慌意亂難以忍耐,四爺要打手每天都給阿盈注射這種藥物!雖然阿盈被告知自己被注射了什麼藥物,但她依然對自己身體的突然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常常會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她不得不揉捏乳房和陰部,甚至將手指插入陰道自慰,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擊!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把那個賤奴隸和女囚犯一起帶到這兒來!
我先到,心裡忐忑不安,不知要發生什麼。不一會,隨著一陣鐐銬拖在地上的嘩啦聲,女警官阿盈被歹徒們從地牢裡帶了出來。四爺回過頭。阿盈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沉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她細長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赤身裸體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四爺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天前在追捕自己兄弟的,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抬起頭,把手拿開!」
四爺命令著。阿盈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眼裡充盈著淚水,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汙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拿開吧,讓周小姐看看呢」阿盈看了我一眼,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阿盈的胸前裸露了出來!
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阿盈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兩個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沉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四爺伸出手,托住阿盈肥碩的雙乳揉動著,阿盈立刻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怎麼?害羞了?哈哈,柳警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麼一對又白又挺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四爺羞辱著阿盈,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阿盈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阿盈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四爺公然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便觸控身體就會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倘若刺激乳房和陰部,就會激起難以抑制的衝動,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四爺在女警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警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警官嘴裡也漸漸發出一種好像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想不到,柳警官的身體也這麼淫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四爺把手粗魯地插進阿盈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她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溼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穴裡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那是因為你無恥給他注射了藥物,她才會變成這樣。」我不知從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
「是嗎。」四爺狡黠的看看我,拍拍手,立刻有打手拿來一個針管,阿盈一看到針管裡的液體,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這就是你所謂的淫藥?」四爺拔下針頭在柳盈的驚叫聲中將液體射入嘴中喝了下去「第一次是催請劑但只有一次,我給他打了高校催乳劑不假,但你所謂的淫藥,不過是生理鹽水」
「這不可能,你騙人」我失聲大叫。
「我並沒有騙您」四爺到現在也沒忘了用您這個字,「這就像毒品一樣,人麼都說毒品害人,其實到底是誰在害人呢,若是人人都相新聞中說的那麼幸福,社會都像報紙中說的那麼清明,還會有人用毒品尋求快樂麼」四爺的臉突然轉向阿盈「食色,性也;柳警官之所以如此淫蕩,是因為他本就是個騷貨。」
「步,我不是」阿盈幾乎帶著哭腔喊著。
「不,就是」四爺的眼睛像鷹一般的攝住了阿盈「而且是個假正經的浪蹄子!」
「阿」阿盈一聲尖叫,竟癱在了地上。我現在體味到阿媚所說的可怕,卻是太可怕了。
「柳警官,不要如此激動麼。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您豈非要暈過去的。」四爺竟露出早就知道結果樣的微笑,向門外喊道「吧林警官帶進來!」隨著一個赤裸的身影被架了進來,阿盈立即尖叫了起來;我也不由自主地看過去:真的是林劍!
此時的林警官和阿盈進來時沒有什麼兩樣:一樣戴著鐐銬,一樣一絲不掛,不一樣的似乎是她的神態比幾天前的阿盈更加剛毅。打手們一鬆手,阿劍變像泥一樣癱了下去,顯然是隻剩了大量化功散的緣故。
「柳警官,您知道麼,自從我把您的訊息透漏給林警官,他就拼了命的要來見您哪,攔都攔不住啊。」
「林姐,是我害了你」阿盈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了下來。
「阿盈,姐怎能拋下你不管呢」阿劍說罷,怒視四爺「你這個卑鄙小人,不是說用我來換阿盈麼」
「我是說過」四爺優雅一笑「但我反悔了。我決定讓您們姐妹團圓,共享極樂,這不很好每麼。」
「好,你們韓家果然都是無恥之徒,你和你的哥哥們一樣,都是壞坯子!」
「不許你汙衊我哥哥」四爺臉色豹變,之前的優雅蕩然無存。「我自小就對家族的事毫無興趣,只希望過平靜的生活。若不是你們,我的哥哥們也不會死,而我也應該在實驗室裡完成我的學業,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更不會來到這裡做毒梟!是你們打破了我的生活,是你們讓我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們毀了我!」
「沒有人逼你,這是你自己的選擇。自你們家族開始販毒的那天起,就應想到會有這個下場,那些人死有餘辜。」阿劍英勇的大聲抗辯。
「住口!」四爺像皮球一樣跳了起來「的確,我的哥哥們販毒,是罪有應得;那我的妹妹呢?他只有二十歲,什麼都不懂;他那麼善良,那麼純真,而你卻開槍打死了他!」
「那個」阿劍的眼神不知為何有些遊離,「當時他和你三哥在一起,我搶發失準」
「胡說!且不說你是有名的神槍手,我問你:有連失三槍的麼,我妹妹和我三哥一樣,每人都是三槍,你分明是要殺了他!」
「槍戰之中人很緊張,失準三槍也不奇怪」我不知為何冒出一句。
「周小姐,你是在替他辯護嗎?」四爺惡狠狠的盯著我看得我直發毛,盯了一會四爺突然笑了恢復了往日的優雅「周小姐,您知道我為何請您過來嗎?您知道是誰冤枉的您嗎?」
「是誰?」
「林警官,這個應該有您來說吧」四爺突然轉向了阿劍,我也不由自主看著他,而阿劍則躲著我的目光,一聲不吭「既然林警官不肯說,那就由我來說吧,您為當上刑警隊長,便答應了鄭太太,也就是您們地區鄭義長官的夫人,公安局鄭人副局長的母親,親手構陷了周小姐。」
「你胡說,我林姐不是那樣的人!」阿盈不顧危險,大聲抗辯。
「是麼,還是來問問您的林姐把。林警官,需要我拿出證據麼?」
「不必了」阿劍慘然的看著阿盈「他說的是真的。」
「林姐,這不是真的」阿盈已經有些瘋狂,有些語無倫次「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使他逼你這麼說的,告訴我…………」
「不,這是真的」
「林姐,你怎麼可以做這麼無恥的事情,虧我一直把你當大姐看……」
「柳警官,其實您大可不必如此則被您的林姐,」四爺優雅的叉起了手,儼然一副勝利之態「他若不如此,他便不會有權力組織者此行動,您們手中的情報便是廢紙一張,我說得對吧,林警官」阿劍木然的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
「沒有那也不能」四爺粗暴的打斷了阿盈「損失一個周倩而救下千萬的癮君子,值了。正義有時並不光明。還有,林警官,其實我妹妹的死你也是迫不得已把,有人要殺我們全家,對吧。」
「是的」阿劍低聲應到。
「那那條示警的簡訊也是林警官您發的吧,這一點我沒齒不忘。」四爺沒有顧及阿劍是否回答,轉臉看著我,「你看著我幹什麼?」
「您很美,真的很美,即便是現在也是如此。您還不知道吧,您看來也確實不知道。鄭氏父子都看上了您,而且為您幾乎翻臉,也正因為您的美為您帶來了無妄之災,鄭太太視您如禍水,所謂紅顏薄命正是如此。」四爺竟有些憐憫的看著我鄭氏父子,我一下子懵了,哦,我想起了,局裡是有一個好色的副局,但這和他父親又怎麼交合到一起?又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未曾理清思路,只聽見四爺對阿劍說「林警官,我們言歸正傳,您願意認錯麼?」我只見阿劍無言的搖了搖頭。
「這就難辦了,您知到上此我市如何勸說柳警官的麼?」
「你不要說這次又要用周倩來要挾林姐把,你這個人渣。」
這次是柳盈。
「您的林姐和您不一樣,不像您這般無情,而且故伎重演我沒有興趣」四爺微微一笑,卻看得我打了一個冷顫。「林警官,您拍死麼?」
「既然來了,我就沒有怕過。」
「好,我就給您一個痛快,死還是認錯?」
「我沒有錯,死就死。」
「很好,我最喜歡爽快人了。」四爺拍了拍手,打手們抬來了一個絞架,阿盈和我一臉驚恐,阿劍倒是一臉坦然「要我自己上去麼?」「不,我的人會幫您的」四爺招了招手,打手們很快從外面抱出了一個大箱子,走到絞刑架下,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居然是一大塊足有兩尺高的冰塊。「要殺就殺,你們想幹什麼?」阿劍有些不解,「您都要死的人了,問那麼多幹什麼?」
四爺似乎看到了阿劍眼中的一絲慌亂,打斷了他的話。打手們把冰塊立在絞索下,接著把一塊木條墊在上面,然後把已經沒有力氣的阿劍架到墊在冰塊上的木條上!
「你們難道想一點一點的讓我窒息?」阿劍大叫。的確許多人不怕一槍斃命,卻怕慢慢死去。
「怎麼,堅強的林警官害怕了?」四爺故意挑逗地說「吾非嗜殺之人,若您願意認錯,我還是會網開一面的。怎麼樣認錯把」阿劍沒有回答,把頭扭了過去,任由打手們將絞索在他脖子上套好。時間已是上午,陽光已經很強烈,屋內雖有空調,但阿劍腳下的冰塊已經開始融化!阿劍顯然也感到了這一點,身上漸漸流滿了汗水。
「林警官,您怎麼滿身是汗,這樣可不行啊,您離死去時間還有很長」四爺不失時機地刁難著阿劍,如同精神上的凌遲「要不您認個錯,我就把您放下來。」
阿劍沒有回答,並一點一點的融化,阿劍也漸漸踮起了腳,額頭上也變得晶瑩起來。「林警官,好死不如賴活著,您就不要死撐了,認錯吧,然後乖乖的做我的奴隸吧。」
「決不」阿劍挺身大聲喝道。但她也為她的壯舉付出了代價,腳下的木條被弄掉在地,絞索一下子收緊了好多,阿劍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求生的本能雙腿一陣亂劃後她勉強踮腳站住。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阿劍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流淌下來!阿盈見狀,上前一把抱住四爺的腿「四爺,求你放過林姐吧」
「恩,您叫我什麼?」
「哦,不,主人,求您放過林姐吧,只要您放過林姐,以後您叫我幹什麼我就乾什麼……主人……」阿盈已經是擠進癲狂。
「柳警官,此事不能怪我」四爺冷冷的看著阿盈「您應該去求她,是她想死,不是我。」
「林姐,你就認個錯把,你不能死啊。」阿盈哀求道「阿盈不像你死啊…
…「並有融化了些,阿劍赤裸的雙腳開始掙扎,試圖使身體提高,但她脖子上的絞索還是在逐漸收緊,窒息的可怕感覺使阿劍立刻咳嗽了起來!
「求求您,救救我林姐吧……不要吊死她……」跪在四爺腳邊放聲大哭。
「好啊。你去舔她的騷穴,讓您的林姐發騷,讓她感到活著的快樂……然後讓她和你一樣認錯!」四爺的話如同魔咒。阿盈立刻爬了起來,接著走到絞刑架下,抱住阿劍赤裸著的身體,然後把頭埋在阿劍赤裸著的雙腿之間,把小嘴貼在女警官嬌嫩緊密的肉穴上,努力地舔弄吮吸起來!「不……不要……阿盈……哦……」
阿劍感到阿盈溫暖的小嘴緊密地帖在自己的小穴上,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剝開自己肥厚的陰唇,不斷吮吸著自己嬌嫩敏感的肉穴和陰蒂。同時,阿盈用她赤裸著的豐滿肥碩的乳房,在阿劍的大腿上來回地磨擦著。阿劍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視之下,被自己同樣赤身裸體的部下玩弄著自己的肉體!強烈的羞恥感,和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絞索帶來的窒息,加上被阿盈用嘴巴和舌頭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裡不斷湧起的快感,使阿劍徹底崩潰了。
「嗚嗚……哦、我、我……阿盈,不要……」阿劍混亂地呻吟哭泣著,同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肉體卻興奮地顫動扭動了起來,使阿盈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雙腿,才不至於使她從冰塊上滑下來。
「林警官,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四爺冷酷而殘忍地注視著女警官漸漸崩潰屈服。
「我……哦……我認錯……嗚嗚……饒了我吧,救救我……」
阿劍掙扎喘息著,一邊興奮而又痛苦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屈服地哭泣乞求起來。就在打手們把阿劍脖子上的絞索鬆開的同時,女警官猛地把她赤裸的下身用力貼到了阿盈的臉上,激烈地磨擦著,發出大聲的哀號和興奮的尖叫…
…「帶她們出去」四爺微笑著享受勝利的喜悅「用涼水降降溫,再帶回來,我要讓林警官見見我的乾女兒。」十分鐘後阿盈和阿劍被重新架了進來,兩人都溼漉漉的,阿劍滿臉通紅,咬著嘴唇盯著四爺,而阿盈臉上竟似乎有一絲喜悅。
「不要這樣看著我呢」四爺雙手一叉「我不就是讓您知道自己有多堅強麼,人都怕死的,我也怕死,而且怕得很。林警官,笑一笑呢,我可不想讓您這副表情見我的乾女兒阿。」說著,門外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嬰兒走了進來,阿劍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寶貝」阿劍撕心裂肺的叫著,打手們死死的架住她才沒讓她掙脫「你這個畜牲,我女兒她才兩歲……」
「您剛才叫我什麼?」四爺威嚴的打斷了阿劍的話。
「畜……」阿劍的眼神黯淡了,低聲道:「主人。」隨即又哀求道:「求求您,放過我女兒,只要您放過她,我願意做牛做馬……」
「這是什麼話」四爺乾咳了一聲,「我之所以把您女兒接來,就是怕她從小失去母親,得不到良好的照顧。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我既認她做乾女兒,您放心:不管您認不認錯,我都會好好的照顧她,讓她健康地成長,受到良好的教育。
您知道麼,她和我妹妹小時長得真是一模一樣,我不知道有多喜歡她呢……「
話音剛落,阿劍就撲通跪在了地上,「主人,我願意認錯,我有罪,我聽憑您處置。」
「這就對了麼。」四爺轉頭對打手說「你們給她準備一下,清明讓她為我兄弟弔孝。還有那個阿媚和周小姐也要去。」打手們將神情萎頓的阿劍架走了。
「柳警官,你過來」四爺衝阿盈招了招手,阿盈瑟縮的爬了過來「我想起來了,您剛才叫我……」
「主人,奴隸知錯了,奴隸不是故意的……」阿盈一下子慌了。
「不要怕,知錯就好。」四爺溫柔的撫摸著阿盈的臉,又拿出一顆藥丸,「來,把它吃了。」
「者……這是什麼」阿盈打了一個寒顫怯生道「怕什麼,奴隸都作了還怕主人」四爺笑了,「這是化功散的解藥,人家訓奴隸恨不得挑斷奴隸的手腳讓她無力反抗,我可不是。寶馬良駒,哪個不是有脾氣的,而且我就喜歡脾氣大的。」
「那您不怕我恢復體力後殺了您?」
「您不會的,因為您已經被馴服了」四爺直勾勾的盯著阿盈,「還有…您捨得麼?」
「……」阿盈沒有回答,默默地吞下了藥丸。許久,冒出了一句話:「主人,其實您不是壞人。」
「是嗎」四爺把臉轉向了我,「周小姐,您說呢?」
三天時間裡,四爺和其他歹徒沒有再拷打我,除了那拴住我的頸圈外也沒有給我增加刑具。阿媚就不一樣,每天都要拉出去拷打,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
阿媚是個話多的人,她給我講每次受刑的經過。我聽見一陣嘈雜的響聲過後,幾個大手走進隔壁阿媚的牢房把她從鐵籠子里拉出來,我想又到刑訊的時間了,可憐的阿媚。枷開啟以後,兩個綁縛手抓著她的胳膊扭在背後,第三個則到她背後,用胳膊不太緊地鎖住她的脖子,使她那美麗的頭微微揚起,巨大的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來,最後一個綁縛手則站在她面前,取了一條長長的繩子,用繩子的中間套住她的脖子,在身前交叉後從兩腋下遞過去,那個鎖脖子的鬆開阿媚,在背後接過繩子後分別套住姑娘的兩條粉臂繞了兩三圈,在兩個扭胳膊的綁縛手的配合下把她的大臂向背後拉緊,繩子交叉後打結,齊著乳房的下沿橫著纏了一圈,然後在背後打個結,將兩條小臂水平交迭起來,用繩子從下面一兜,向上拉緊,穿過頸後那一根繩子返回到背心處,將所有背後的繩子收攏在一起打了個結,把個阿媚的上身捆得緊緊的,一絲一毫也動不了。然後帶出牢房。
我正尋思,每次過堂沒那麼麻煩,突然我這邊的門也開了,進來幾個大漢。
因為好幾天沒有找我的麻煩,所以在他們進來時我感到恐懼:是不是要殺我們?
一個領頭的說:「給我把她捆起來,帶走!」。打手們飛撲上來,一左一右將我雙手反扭身後。領頭的狠狠把我反轉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我眼淚直掉。打手緊緊地捆綁著我的手腕。使我手心對手心,指尖衝上,手腕貼著手腕用十字緊縛捆綁住,手腕間兩道繩索使勁地收緊那微小得不能微小的空間,以至於手腕被牢固地栓為一個整體,那繩更殘暴地深陷入我的肌膚之中。領頭的把我的兩條手臂在身後儘量合攏,待到手的肘部幾乎靠在一塊時,就用已經準備好的繩索捆綁起來,繩子繞著手臂好幾圈後豎著勒緊打了幾個死結,再繞幾圈又打幾個死結,反覆5次。領頭的用手使勁拉緊繩結後,確認她的雙手手腕和手肘都被屈辱地貼捆在身子後面,為儘量地緩解手臂的疼痛,我不得不盡量地將肩膀向身後縮,但同時豐滿的胸部則更誘人地挺拔起來。領頭的挑了一條很長的繩子,對摺成兩路,然後走過來綁在我的胸部上面,兩端圍向身後,盤繞幾圈,在身後與捆綁手肘部份的繩子連起來,這樣做是讓手臂更緊密的貼在身上。壓在胸部上方的幾段繩子均勻排列,整齊地壓迫著這女性引以為豪的部份,使得兩粒鮮紅的乳蕊好似呼之欲出,和以嬌豔動人羞紅滿面的美人,遠遠觀去實是一幅壯麗風景。一個打手用黑布口袋罩住我的頭,在我纖細的脖頸部位用繩子紮緊。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同時感到憋悶,我努力做著深呼吸。有人拉著我的胳膊往外走,然後上了一輛車,把我按跪在地上。汽車在顛簸的山路中行使,我感到在我旁邊還有一些人,但不知道是不是阿盈她們。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車子停了。我被人拖下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行走,上了十幾級臺階後停下,我被按跪在地上。有人為我解開紮緊脖頸的繩子,取下黑布口袋,我被白亮的光線晃得睜不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我看見,這裡是一個不大的墓地,不但不豪華,相反還有些清冷的味道。墓地位於一個樹木繁茂的小山上。上面是幾個孤零零的的墓碑,自左起碑上寫著大哥韓如龍、二哥韓若武、三哥韓如虎和小妹韓如鳳之墓。墓碑前是一個連成一體的平臺,登上平臺的臺階有十五、六級,臺階兩邊有各有兩三個打手。平臺的上面正中間是一個木椅,坐著抱著孩子的四爺。老三和阿標侍立兩旁。平臺上墓碑和座椅的對面立著兩根木樁和兩根鐵杵,鐵杵在中間,木樁在兩邊,相距大約有4、5米遠。
阿媚被緊緊綁在最右面的木樁上。我被兩個打手拖到左面的木樁前,被強迫背向木樁跪下。打手毫不留情地把我的脖子和木樁捆在一起,大概饒了7、8圈打結後又在我胸部乳房上下、細細的腰部纏繞,往下捆綁我的大腿一直到膝蓋緊緊纏繞把我和木樁緊緊綁成一體,我被勒得渾身疼痛,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太緊了,我要被勒死了!求求你松一點把!」打手不理會哼道:「想送一點兒?行啊,我給你松一點!嗨!」
「啊!」我兩腿猛然一疼,原來打手用另外一根繩子把我的兩腳踝捆起來向上拉起,繞道我脖子上繫緊。我感到兩腿快要抽筋疼痛的不得了:「你這混蛋!」
打手又把我高高吊起的小腿和大腿一起捆成一團。
我被密密麻麻捆在木樁上一動不能動。打手最後又打了個死結,退到一邊去。
我被捆得渾身疼痛,呼吸都有些困難,這時我聽到遠遠的有鐵鏈子拖在地上的聲音,「嘩啦嘩啦」聲音緩慢而沉重大約有十幾分鍾,這聲音才到近前,我無法回頭,但不用看也知道這肯定是阿盈和阿劍。
阿盈先緩慢而困難地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看到了她。她身邊沒有人押送,我知道歹徒用我來要挾阿盈,她正在為我受苦。她赤裸著苗條的身材,披麻戴孝,身體微微前傾,背後揹著一個半米長的粗鐵條,粗鐵條的上端有一鐵環連著阿盈脖子上的不鏽鋼項圈,中端則連著兩根鐵鏈將阿盈五花大綁,底部則有一根鐵鏈連著腳鐐上的鐵鏈;阿盈雙手綁在身後拖住鐵條的底邊的兩個鐵環,胸脯挺出,傲人的碩乳沉甸甸的墜在胸前,修長的美腿吃力的拖動著沉重的鐵鐐。頭上纏了一圈白布條,白布在左側繫了一個蝴蝶結,餘下的白布條長長地拖到地上。細細的要間也繫了一個白布條,也是自左側長長的拖在地上。阿盈吃力地走到墓碑前,屈膝跪下,上體前傾以頭點地,磕了三個響頭以後,口中念著:「我是殺人魔頭――柳盈,我對韓家有罪,我是殺害韓家大哥的兇手,我願向韓如龍大人賠罪。
甘願世世代代做韓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韓家大哥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然後阿盈吃力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嘩啦「地走到第二個的墓碑前,依舊雙膝跪地,連磕三個響頭,帶著哭聲說道:」我是殺人魔頭――柳盈,我對韓家有罪,我是殺害韓若武的兇手,我願向韓若武大人賠罪。
甘願世世代代做韓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韓若武大人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
在她請罪完後,向中間豎立的鐵杵走來時,正好和我打了個照面。我吃驚地看到阿盈頭上白布條上寫著:「罪不容誅!」的字樣。更讓我吃驚的是,阿盈美麗清秀的臉上赫然閃著一個大大的鼻環,就像牛鼻子一樣,鼻環從兩個鼻孔中間隔膜穿過,鼻環直徑大約兩寸半,上面連著一條金屬鏈,從鼻環墜下到腿膝蓋彎回,連在左乳頭上的乳環上。右邊的乳環則掛著她的警徽。阿盈自己走到中間的木樁前跪下,等待打手過來捆綁。接下來是阿劍,她和阿盈一樣披麻戴孝、背這沉重的鐵條只不過她的布條都是自右側垂下。阿劍吃力地走到墓碑前,屈膝跪下,看了看四爺懷中的嬰兒,大喊:我是一級警督林劍,由於自己無故殺害韓家三哥韓如虎和小妹韓如鳳,自感愧疚,在無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主動要求用自己的身體與愛心補償韓家。並鄭重宣誓:
我林劍從今日起做韓若文的性奴隸。立約如下:
第一條、我林劍作為韓若文的女奴隸,願意無條件地服從韓若文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為其做任何可以做到的工作,無權對其說不。
第二條、我林劍作為韓若文的性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們。
第三條、我林劍作為韓若文的性奴隸,甘願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致傷,致死也決無怨言,所有責任由自己承擔。
第四條、我林劍作為韓若文的性奴隸,主動要求脫下警服,換上奴隸的服裝並佩戴刑具,以符合奴隸的身份。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林劍都無條件接受,不得有異議。
立約人林劍而後阿劍上體前傾以頭點地,磕了三個響頭以後,口中念著:「我是命案元兇――林劍,我對韓家有罪,我是殺害韓家三哥的兇手,我願向韓如虎大人賠罪。甘願世世代代做韓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韓家三哥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
然後阿劍吃力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嘩啦」地走到最後的墓碑前,依舊雙膝跪地,連磕三個響頭,帶著哭聲說道:「我是命案元兇――林劍,我對韓家有罪,我是殺害韓如鳳的兇手,我願向韓如鳳大人賠罪。甘願世世代代做韓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韓如鳳大人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
在她請罪完後,也向中間豎立的鐵杵走來時,正好和也我打了個照面。阿劍頭上白布條上寫著:「死有餘辜!」的字樣。
同樣的,阿劍美麗清秀的臉上也閃著一個大大的鼻環,上面連著一條金屬鏈,從鼻環墜下到腿膝蓋彎回,連在右乳頭上的乳環上。左邊的乳環則掛著她的警徽。
阿劍自己走到中間的木樁前跪下,等待打手過來捆綁。看到阿盈阿劍悲慘的樣子我感到很難過,但她們又是陷害我的人,我心裡很複雜。
這時,打手並沒有急於捆綁阿盈她們,四爺走到墓碑前,盤腿坐下將一瓶酒澆在地上,說道:「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安息吧,你們從小就對我好,特別照顧我,我不想參與家族的事你們就不讓我參與,我想讀書你們就千方百計地為我創造條件,不管別人怎麼講,你們永遠是我的好哥哥,」說到這四爺一時眼淚縱橫「你們放心,家族的事我一定管好,一定重振我韓家的威名!」四爺又轉向第四個墓碑「小妹啊,哥哥對不起你啊,哥哥無能,每有保護好你啊。」
四爺說的情真意切,在場的人無不垂淚,連我也不禁溼了眼眶。四爺擦了擦眼淚,惡狠狠的說「妹妹,你放心,一定為你報仇,你看到了嗎?今天有兩個兇手雖未伏法,但已認罪。其餘的我一定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親人們讓我來代你們懲罰她們吧!來人!」打手們應聲而上,拉起跪在地上的阿盈和阿劍,把她們高高舉了起來,她倆都木呆呆地沒有做任何掙扎,四爺走過去用雙手拔開阿盈的陰唇,把鐵杵的頂端套進去,兩邊打手往下一拽,「啊……」阿盈一連串慘叫哀號,因為疼痛她的身體緊緊崩直,同時顫抖起來,美麗的大乳房也隨之甩動。
血從阿盈兩腿間流下來。打手用繩子拴住阿盈的腳踝,把拴住左腳的繩子系在我的細腰上,拴住右腳的繩子連在阿劍的身上。同樣,阿劍也被架上鐵杵,右腳的繩子系在阿媚的細腰上,拴住左腳的繩子連在阿盈的身上。這樣阿盈阿劍的兩腿向兩邊劈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陰部,鐵杵深深刺入她們的腹腔。她動不了也倒不了,也無法做任何微弱的掙扎,因為任何動作都會促使鐵杵深入。只有頭部做有限的轉動以排洩周身的痛苦。系在我腰上繩子很緊,我擔心她們的腿會被活生生裂開。
天漸漸黑下來,蚊蟲開始向我們這裡聚集。天哪,在這裡捆一夜,這山裡的毒蚊子還不得把我們要死!我看到蚊子成堆成團地從我眼前飛過。奇怪的是,和那天我被四馬倒攢蹄吊在樹上的情況截然不同。蚊子集中圍在阿盈和阿劍身上,不知是我被注入過量毒素有了抗體還是幾天輸液藥物的作用,蚊蟲圍著我轉上幾圈就飛到阿盈那裡去了,再看阿盈和阿媚,真是慘不忍睹,透明被蚊子團團圍住,黑壓壓一團,幾乎看不見人。四周還有大批蚊子湧來,這樣下去,肯定會死人的,阿媚可能和我一樣,所以也沒有蚊子咬。我拼命掙扎。阿盈痛苦地號角。我要告訴他們這個嚴重的後果。終於四爺,頭上包著紗巾,手上戴手套,渾身上下捂得嚴嚴的。我使勁抬下巴示意阿盈那裡。四爺看了看離開了一會兒,叫了幾個打手過來,哄走蚊子,解開我和阿媚腰間的繩子,把已經休克的阿盈阿劍一次舉起,脫離開血淋淋的鐵杵,用一張毛毯一包提走了。他們又解開阿媚,拖走。只留下我,甚至連看守都不用。他們知道我臉上的烙印導致我不能逃跑,況且我被綁成這樣也根本跑不了。我一個人代替她們在這裡受刑,雖然我渾身已經麻木,非常痛苦,但是我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英雄俠士般的感覺。第二天早上,四爺回來晃醒我,把我嘴裡的口塞拿掉:「不錯,您還沒死。」我神智仍舊不清,虛弱地對他說:「把我放下來吧,我也快要死了。
讓我活動一會兒,我的四肢要殘廢了。「四爺把我放下來。我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過了好久,才有了知覺。先是麻木,然後是刺癢,接下來是劇烈的疼痛。
大約有一個小時我才慢慢緩過來,我吃力地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對四爺說:「好啦!把我捆起來吧。」四爺沒有捆我。我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他沒有任何表情,走到一邊去。
從那以後,他們對我好了很多。而阿媚卻還是每天遭受折磨。晚上鐵鐐加身關進籠子。我可以自由走動甚至可以走到她那間牢房,照顧她吃飯喝水。那天晚上四爺把我叫到刑房,我本有些忐忑。沒想到竟是四爺請我吃晚飯,我毫無懼色,來者不拒,四爺很高興,吃晚飯我準備回牢房去,四爺說:「周小姐,您先別走,我要您作一個見證。」我聽到嘩啦嘩啦的響聲,只見阿盈和阿劍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她們都赤身裸體,滿身的鐐銬。她們都瘦了些,而乳房卻異常飽滿,沉甸甸的挺在胸前,稍一動巨大乳房就會甩來甩去,阿劍神色木然,阿盈卻略有忸怩。
「阿盈!阿劍」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阿劍渾身震動了一下,阿盈卻像什麼都沒聽到,兩人跪倒到四爺身邊:「性奴隸聽候主人吩咐!」
「嗯,奴隸們;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麼?」
「是大人們殉難一週年的忌日,也是我和阿盈宣判伏法的日子」阿劍的坦然地讓我害怕。
「很對」四爺頷首道「所以今天我請周小姐來做個見證。此外,在你們宣判伏法之前有一些東西你們還是要知道的。」說著把一份半年前的天城日報遞給她們,我也湊過去看。只見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印著:「利劍緝毒行動犧牲人員追悼大會……∞牲人員名單……林劍、劉盈、秦嵐……張龍。……」
「這怎麼可能!」我失聲叫到。
「這有什麼不可能」四爺冷冷的說到「林警官為了打擊毒品忍痛接受了鄭太太的交易,不想卻為自己帶來了災禍,林警官在這次行動中表現出色,太出色了以至於上峰要把公安局長的寶座給她,這就擋了鄭副局長的路,所以林警官必須死。」四爺頓了一頓,「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瞞您的。我韓家在天城和天南表面上風光無限,其實只不過是那個人的一條狗,不,一群狗。我們賺的錢大都給了他,但是他並不滿意,決定要換掉我們,所以才會有這次伏擊,他本想將我們全部滅口,不想我因為林警官竟逃出生天,更不想他找的新人都是夫不起的阿斗,而我又……」
「而你又還活著。」阿劍竟一改木然,言語犀利,「那個人,就是天城地區的總督龔平吧。」
「聰明」四爺忍不住讚歎起來,「你是如何猜到的,我還以為你會猜是鄭。」
「不,雖然我對龔有直覺上的不信任,但我起初懷疑的確實是鄭」阿劍嘆了一口氣「以至於走的時候我留了一手,即不告訴鄭而向龔都打了報告,也告訴了阿龍,其實你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帶阿盈和阿倩過海關,我就應該想到是他,只是我不信。」
「不信他如此道貌岸然,不信他和鄭其實是一丘之貉,更不想他心狠手辣,竟沙阿龍滅口。」
「是的」阿劍低下了頭,「那有關你家的情報也不是偶然的吧。」
「正確」四爺道「其實當時我家人已有所警覺,所以他不便下手;於是找到和我家相好的康沙;不過康沙也真夠狠的,竟然用女兒來做餌,接下來就有了你的利劍行動。」
「那我和阿倩也是他陷害的。」阿盈突然問道。
「不完全,既然要養狗,就要有胡羅卜和大棒,你和阿劍就是那胡羅卜,龔平說要把兇犯交給我讓我報仇,他以為我是個書呆子,什麼都不知道……哼」四爺話鋒一轉「不過周小姐,您卻是鄭太太的人情,她怕就算您去了無歸島,那兩個死鬼也會把您弄出來,都是您必然是感恩戴德,而且現在整容技術又那麼好……只有到了國外她才安心。」
「龔平和鄭義這兩個人渣,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阿盈突然恨恨得說。
「看來你還不能作鬼。」四爺微微一笑,「看看這個。」這是一份一個月前的報紙,頭版頭條是「天城大案震驚全國,南國高官悉數落馬……龔平畏罪自盡,鄭氏父子紅都伏法。」
「這不可能!」阿盈和阿劍幾乎同時叫到。
「這沒有什麼不可能,他們以為只有人打狗,沒有狗咬人。」
四爺一臉鄙夷「可他們沒有想到萬一這狗又找了個新主子呢」四爺說著把一封信遞給了阿劍,阿劍接過一看,失聲道:「這…………」
「沒想到吧」四爺收回了信「堂堂紅朝天子也會給我寫信,其實這沒有什麼不可能,天南地區雖然地處偏遠,交通不便,混亂不堪。但卻是宇內最大的毒品產地,更是南島、西陸與紅朝交界之地,你們知道,天南有三個毒梟:康沙、昆龍和我們。其中昆龍勢力最大,誰的帳都不買;康沙頭投靠了紅朝的對頭藍國,所以……」
「所以天子要在這裡打下印記」阿劍問道:「不過龔不是……」
「他曾是天子的人,不過他在天城尾大不掉,已經背叛了天子。所以天子決定親自打下印記,而倒龔的證據就是我提供的,至於鄭,它不是天子的人,倒是自然的。雖然他們倒了,但我的家人不可能死而復生,你們也不可能再回到故土,不論你我是否願意。所以說這個世上,沒有正義,只有利益;與其逆取,不如順守。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相信正義的,不過我韓家作了龔幾十年的狗,到了我,還是做狗……唉」
「其實你也是逼不得已」阿劍默然道,其實說實話,四爺這一席話,讓我對他也有些同情。
「什麼逼不得已。」四爺搖了搖頭「我們言歸正傳,今天是你們宣判伏法的日子。」說著四爺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阿劍,「如無異議,就摁個手印。」
誰知阿劍接過信封,看也不看抽出判書就摁了手印。
「怎麼不看看?」四爺問道。
阿劍嘲弄似的看了四爺一眼,又開啟判書,大聲念道「審判書:茲有兇犯林劍,無故殺死韓如虎、韓如鳳,罪大惡極,判處死刑。三日內如無上訴即可執行。」
我一聽,剛想為阿劍求情,阿劍又念道「我是兇犯林劍,由於自己無故殺害韓家三哥韓如虎和小妹韓如鳳,被判死刑。但我自感愧疚,覺一死不足以贖罪,故特此上訴。在無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主動放棄做人之所有人權與人格。並鄭重宣誓:我林劍從今日起更名林賤,原世世代代做韓若文的家畜。立約如下:
第一條、我林賤作為韓若文的家畜,不再享有人的待遇和存在。
第二條、我林賤作為韓若文的家畜,主動放棄人的生活與行為。
第三條、我林賤作為韓若文的家畜,唯主人之命是從,受主人任何處置。
第四條、我林賤作為韓若文的家畜,主動要求留下家畜烙印,換上家畜的飾帶並佩戴械具,以符合家畜的身份。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賤畜都無條件接受,無有異議。
上訴人林賤(手印)批准人韓若文「阿劍看了四爺一眼,」我看過了。「
「好」四爺把阿劍的信封收回,又把另一個信封遞給阿盈,阿盈和阿劍一樣,開啟就簽了「」怎麼不看看「四爺問道。」我都已經是您的了,林姐也簽了,您還要我怎樣「阿盈幽怨的看了四爺一眼」我的和林姐得差不多,我就不讀了,哦我以後改叫柳淫了。「
「既然你們都簽了,那我就要給你們打上烙印了。」四爺頓了一下「我可以提供區域性麻醉和眼罩。」
阿盈要了麻醉,被四爺綁在刑架上,打上了恥辱的烙印:額頭上是一個篆寫的淫字,是她以後的名字。左臀上是一個韓字,象徵著韓家的財產。右臂上是一個號碼14095,而阿盈被剃光毛髮的陰部也被烙上了一朵花,後來我才知道那朵花叫曼殊沙華,使韓家的族徽。接下來便是阿劍。
「我不要麻醉和眼罩,我要看著您給我打上烙印。」阿劍道「希望您能好好照顧林警官的女兒」
「可以」四爺頓了一下「為什麼是林警官而不是您的?」
「因為從今天起,這世上只有賤畜了」阿劍說完,留下了兩行清淚。阿劍的額頭上烙了一個篆寫的賤字,右臂上的號碼是,左臀和陰部與阿盈所烙的沒有區別。烙完之後,阿盈與阿劍大概覺得自己不再有未來,都神情萎頓。
「把它們帶出去處理一下傷口」四爺叫來了打手,當打手們架起癱軟的兩人,四爺突然問道「如果再給您們一次機會,您們還拿得動槍麼?」阿劍默然的點了點頭,而阿盈卻立刻來了精神:「主人,難道說您……」
「帶出去吧」四爺一揮手,打手們把阿盈和阿劍架了出去。
「周小姐,下面就輪到您了。」四爺微微一笑,「按道理我本該將您放了,但是我反悔了。」
「你打算在我的屁股上烙什麼?」事到如今我反而不怕了。
「這倒沒有,您又不是家畜。說實話,我是越來越喜歡您了,不僅因為您的美麗,更因為您的勇敢與堅強,所以我決定把您留作我的私人女囚,刑期二十年。」
「我不同意。」
「您會吃虧的,您不怕死嗎?」
「我現在不怕了。」
「很好。」四爺拍了拍手,進來幾個打手,其中有一個把一個溼毛巾捂在我的鼻子和嘴上,我掙扎一會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我已回到了我的牢房,依然穿著我的囚衣,我看看周圍,阿妹不見了,我很擔心。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沒有再見到四爺、阿盈和阿劍。後來我才知道,就在這段時間,四爺竟然幹掉了昆龍!方法說起來很簡單:聲東擊西,調開昆龍主力,偷襲昆龍主城,但是那主城昆龍經營多年號稱不破要塞,所以昆龍才有恃無恐的調開主力,但是昆龍沒想到四爺有兩個蒙面侍衛,一個夜入要塞,不但開啟了城門還破壞了要塞的通訊系統;而另一個則在近一千米外,一槍狙爆了昆龍的腦袋!後來我才知道她們就是阿盈和阿劍。昆龍本就對部下少恩寡義,他一死部下大都投降了四爺,四爺知道他們當中有很多人心有疑慮,便當晚隻身到敵營睡了一晚,一時間群情大悅,接下來四爺舉賢選能,廣施恩義,昆龍舊部便從此對四爺死心塌地。打手們對我也寬鬆了許多,我甚至可以在一定範圍自由走動。反正都得罪了四爺,此時我已是個什麼都不怕的人,所以我竟然和許多打手成了朋友,包括老三和阿標。老三說他是看著四爺長大的,四爺是韓家這幾個孩子中最聰明的,也是韓家最善良的,平素對下人最為寬厚,如不是造化弄人,四爺恐怕現在已經是紅朝太學的博士畢業生了,四爺平素仗義疏財,不過對你們幾個女人倒很恨小氣,只需摸不許操,不過他們這些人也對我們沒大興趣,
既不騷也不浪還沒
技巧,恐怕只有四爺那種文化人才喜歡。但是老三也說從小他對四爺總有股害怕的感覺,不知為什麼。阿標是本地人,阿標說四爺來到這裡,在這裡辦學堂、醫院,教當地人致富,是個大好人,人們都願意為四爺賣命。阿標說又一次他媽生病,四爺從美國進口了藥物給他媽治病,他媽的命就是四爺救的,而且四爺不光是對他這樣,對所有的部下都是如此,不過阿標也說四爺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人,違反紀律的決不饒恕。阿標還說其實他很佩服我,能熬那麼多刑,非常的勇敢堅強,使他除四爺外最佩服的人。
阿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每次我問他們阿盈他們的事,他們總是緘口不語。
日子又過了幾天,一天早晨,老三和阿標突然都進了我的牢房說要帶我出去,我覺得有些不妙便奮力掙扎,阿標便又拿出一塊溼毛巾捂在我臉上,我就又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有了意識,我發現我被裝在一個小箱子裡,很黑,什麼也看不清我想說話卻發現嘴裡有東西,我動了動手腳聽見鐵鏈嘩啦嘩啦的聲音,而且覺得手腳十分異樣,最讓我不能忍受的是我的肚子脹得厲害,彷佛腰爆裂一般。又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箱子被從車裡放在地上。「就放這裡吧,你們辛苦了,回去吧」我聽得是四爺的聲音,不覺心裡便踏實了許多。枝丫一聲箱子開了,戶外明媚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阿倩你沒事吧。來,我扶你起來」
「我沒事,我自己起來」我聽得是阿媚的聲音很高興。便掙扎著要起來,可沒想到身上和腳上好像灌了鉛似的竟然沒有起來。「周小姐不要逞能,還是讓阿妹扶你吧」是四爺的聲音。於是阿妹把手插在我的脅下,和我一起使勁站了起來。
我們在一個小山腳下的大庭院裡,周圍都是高牆,小山頂上有一座別墅。這時我的眼睛也好了許多,便轉眼去看阿媚:阿媚身無片縷,赤著雙腳,身上被繩子捆的向蜂窩一般,手腳雖未捆在一起,但也都好像戴了許多鐐環一樣各自纏上了一圈圈的繩子,可以說阿梅從頭到腳都是繩子。不過說實話阿媚身上的繩子綁的很漂亮就像穿了件繩時裝,此外阿妹的鼻子上有一個鼻鉤,鼻鉤上有個繩子系在腦後,這樣一來阿媚的鼻子就像豬鼻子一樣鼻孔朝天,「太可憐了」我不禁想到。
「先別想別人可憐,看看你自己吧」四爺說著用手指都著懷中的孩子,我這才發現四爺懷中抱著孩子,大概是阿劍的。孩子咯咯得笑著。我聽四爺這麼說邊下意識的看自己,不看不要緊一看我就呆住了:我身上不僅滿是鐐銬,而我的肚子更像十月懷胎的孕婦一樣鼓鼓的,難怪我肚子痛「你頭上戴著一個洞型口塞,說白了就是用一個短管撐開你的嘴,好用來口交的,只不過你的是鋼質的,女囚麼。你接著往下看你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鐵項圈,你沒有懷孕,你的肚子是我在你的子宮裡放了一個充水的橡膠球撐大的,因為我最近喜歡上了孕婦。嗯你看,為此,我還特地為你設計了孕婦鐵束腰,它的後面和一般的束腰沒有區別但前面沿著你腹部的突起開了一個大洞上面有網兜一樣的鐵鏈,束腰前面的上緣有一根鏈子連在你的項圈上。這樣你腹部的重量就被分散到了其它部位,不是麼」聽四爺這麼講,我便晃了晃肚子,確實如此「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四爺顯然有些得意忘形。「其它的也不多了你就自己看吧,還有阿媚你去取下她的口塞,她好像有話要說。」
我的手上戴著一副手鐐,兩條鐵鏈自項圈兩側向下連著手銬的鐐環,手鐐一
尺左右的鏈條中間還有一條鐵鏈向下垂掛過我的胸脯在與膝蓋齊平的高度分成兩
股,分別連在左右腳腕鎖著的腳鐐的鐐環上。在這些之外腳鐐還有將近半米長的鐵鏈。除此之外,我在手肘與膝蓋上方也套著鐐環,一條鐵鏈從項圈後將肘銬、束腰,膝銬和腳鏈連線起來。「肘銬的鏈長一尺半,膝銬是半尺,相信你的行動會受到很大的拘束,不過鐐環內都襯有皮革,我可不想傷到你美麗的皮膚。」這時,我的口塞已經取下「你變態」我大聲道。「怎麼會變態呢,周小姐,你不是也很享受呢,你看你的乳頭都勃起了。而且你剛才聽到我的聲音一定很安心吧」
「你……胡說」我趕忙用手遮住我的胸脯,其實我知道當我看見阿媚時我的陰道都溼潤了。
「好了,你要是不喜歡做孕婦,明天我就把水放了。哦,我擦點忘了,阿媚,去把阿劍和阿盈牽過來,讓她們也來見見周小姐。」
「誰說我要把水放掉,你以為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哦,好好好,不放不放。」四爺一邊說一邊想欣賞藝術品樣的看著我。
「看嗎看?」四爺看得我面紅耳赤,慌忙用手上下遮掩。
「不要遮了,都看到了。」
「不許看。」我說著便用手去擋他的眼,「你看你看,阿劍、阿盈來了。」
順著嘩啦嘩啦的聲音看去,只見阿媚牽著一個半人不馬的和一個狗樣的東西走了過來,我仔細一看,竟是阿劍和阿盈!只見阿劍著一件連身的網紋黑色絲衣,這件絲衣高領,絲衣不是在乳頭部開口露出奶頭,而是從絲孔中,把一對肥乎乎的肉粒,強行拽出來,穿上金環掛上兩個的大紅纓鈴。下面檔部開叉,陰部一覽無餘,左右兩片陰唇上,各有七個金環,金環上沒有掛飾物,中間穿過陰蒂的金環環上,卻被掛上一串大紅色的長長纓鈴,肛門也被穿了三個金環一條模擬馬尾插在其中,馬尾上有小鎖釦住金環,阿健吾無論使多大的力都不能把馬尾頂出。
雙腿上穿了一雙馬蹄形的紅色長靴,靴幫直到膝蓋,四爺說穿上這種馬蹄靴的人,一雙腳跟被高高的墊起,只能靠一雙腳掌支撐全身的重量,這樣跑起來才能翻蹄亮掌,使得胸前的碩乳向關微微探出,身後的肥臀微微向上翹著撅起,兩條修長的大腿繃的筆直,姿式曼妙之極……阿劍本就有一米八二的身高,而現在穿上靴子後則更顯高挑,修長的美體,更有火辣辣的性感。靴底釘了馬蹄鐵,阿劍走路時每一次蹄鐵踏在天井中的青石板上,都會在靜寂的庭院中,傳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好聽脆響。腰上繫了一條紅色的束腰,勒的纖腰如蛇;阿劍的手腕帶著皮環將阿劍的前臂連在一起,一條鐵鏈自手銬向下垂掛過阿劍的屁股在與膝蓋齊平的高度分成兩股,分別連在左右腳腕的皮環上,而一雙纖白的小手,五指都被扣上指扣,鎖死在束腰背後的金環上面,手指微動處,環扣「叮叮」作響。頭臉上的馬俱幾乎佈滿了半個臉的面積,上端插有一紅羽,如果不是看都阿劍額頭上的烙印,我還真不敢認她。阿劍的馬嚼子不但勒住了她的小嘴,還強迫她的香舌從小嘴裡伸出來,夾在那副晶亮的特製雙股嚼鐵中,若是不鬆開嚼鐵邊的蝶形螺栓,她的舌頭,是縮不回小嘴中的,嚼子的下端連在紅色的高領項圈上。鼻孔正中間,也穿好了一隻小巧的金環,邊緣正好貼著鼻子中間的軟肉,卻留有些許間隙,方便掛佩其他的外掛佩飾。耳朵上,各打了三個肉孔,上面的兩個穿上不大的耳環,緊貼著耳肉,最下面的一個肉孔,各穿過一串長長的大紅色纓鈴,纓鈴的飄穗,直垂到被絲衣包裹著的粉肩上。阿盈則著一件連身的透明白色絲衣,這件絲衣高領,絲衣在乳房部開口一雙碩乳從中墜下,阿盈的乳頭穿的是兩個銀環。下面檔部同樣開叉,左右兩片陰唇上,各有七個銀環,銀環上沒有掛飾物,中間穿過陰蒂的銀環環上,卻垂出兩根銀鏈分別連在左右乳環上,乳環間也有一條銀鏈相連,肛門被插一條模擬狗尾,走動起來一晃一晃的。阿盈的手腳都穿著長長的皮套,白底黑斑,皮套末端都做成狗爪的樣子。腰上也繫了一條白底黑斑的束腰是阿盈
的身材更顯曼妙;阿盈的手腕腳腕都帶著皮環一條銀鏈自項圈垂下分別連線手鍊
和腳鏈,銀鏈的長度十分有限,手腳間的一段還穿過臍環,這使阿盈無法站直只能像狗一樣四肢爬行。阿盈的頭上戴了一個模擬的狗頭,具體說應是真狗頭的上半部,白地黑斑,像帽子一樣遮住了整個額頭,狗頭的前額處有一眼裝開口,露出一個淫字,下端則連著項圈。阿盈沒有戴口塞,而是在舌頭前段左右穿了兩個銀環,中段有一個舌釘。鼻孔正中間,也穿好了一隻大一點的銀環,邊緣正好貼著嘴唇的上緣。耳朵上,也各打了三個肉孔,上面的兩個穿上不大的耳環,緊貼著耳肉,最下面的一個肉孔,各穿過一串的銀鏈,連在舌頭上的銀環上,銀鏈的長度不長,阿盈的舌頭顯然不能隨意動作。阿盈的步調協調,如果是在遠處恐怕真的會被看成一條斑點狗。
「阿盈、阿劍。」我大聲喊到。可是她倆像是沒聽到一樣,徑直走到四爺近前,只見阿劍站定後,左腳後退一步彎曲,右腿挺直,就像訓練有素的馬兒見了主人一樣躬身低頭。而阿盈站定後蹲下,兩腿向兩邊大大的開啟,雙手撐地,向狗一樣向四爺申著舌頭。四爺像撫摸寵物一樣慈愛的先揪了揪阿劍的嚼子又摸了摸阿盈的頭,阿劍親暱地用胸脯蹭著四爺,四爺也很高興便親了親阿劍的臉頰;阿劍的臉馬上就紅了,不停的跺著腳,發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而阿盈則好像因為受到了冷落便很不高興,一會朝四爺叫,一會用前爪扒四爺的襯衣,一會又咬住四爺的褲腳,四爺沒辦法只好低頭又吻了阿盈。看到昔日英姿颯爽的女警變成今日爭寵獻媚的女畜,我感慨萬千,這在我唏噓之際,只聽得四爺說「不要要暱著我了,走,去和周小姐打個招呼。」
阿劍和阿盈一聽,便一起走到我的近前:阿劍顯然很興奮,高興得用臉頰蹭著我的臉頰,又像馬兒一樣搖頭噴鼻,這時我仔細的觀察阿劍,發現阿劍的臉上沒有我預想的麻木或是飢渴,而是神態安詳,恬靜中還有幾絲幸福。阿盈則更是興奮,圍著我跳來跳去,還像狗兒一樣舔我的手。看見她們變成這樣,我鼻子一酸,問道:「阿劍、阿盈你們過得還好麼?」
「阿媚,把她們的口銜和扣鏈去啦,周小姐問她們話呢」可是當阿媚解除兩人的限制後,阿劍和阿盈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齊刷刷的向四爺跪下磕頭,「賤畜、淫畜參見主人。」看到這我不禁又多了一絲悲哀。
「好了,免禮,周小姐問你們話呢」
「阿倩,我活得很好,主人和阿媚都待我很好,自從做了主人的家畜,主人對我恩寵有加,實在是塊活得很」阿盈一臉甜美。聽到這,我轉臉問阿劍:「這是真的麼」
阿劍看了看我,眼裡劃過一絲愴然「阿倩,做人要隨喜知足,享受命運。」
聽到隨喜知足,享受命運,我身子不禁一顫。
這時四爺突然對阿劍說:「想女兒了?剛才我可看你看了她多次。」
「沒有,沒有。賤畜怎敢亂看大小姐,賤畜只是……只是隨便看看。」阿劍慌亂的辯解著。
「你到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說實話。」四爺狡黠的看了看阿劍,又用手撥弄著懷裡孩子的小手,孩子抓住四爺的手,個個的笑著。我看見阿劍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孩子,生怕四爺作出什麼「真的不想嗎,說實話?」
「不……想,做夢都想,今是我這三個月第一次見到她。……」突然阿劍又像想到了什麼,改口道:「不過賤畜向主人保證以後會忘了大小姐……賤畜一定……」
「好了好了,又虛偽了不是」四爺擺了擺手「讓你說句實話怎麼就這麼難呢,記住不管是什麼,都要對主人說實話。你一向就這麼口是心非,至今不改,本當責罰。不過監於你還是說了句實話,從此以後,每天就有你給你女兒餵奶!」
「真的?」阿劍的眼睛立刻有了光采。
「主人何時撒過謊?不但如此,每週六晚上你可以不帶械具的帶大小姐睡覺,怎麼樣?」話音未落,阿劍便磕頭如搗蒜「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賤畜一本子都不會忘了主人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什麼不會忘了主人的大恩大德,只要你聽主人的話,真心對主人好,主人甚麼都會答應你的」四爺一臉慈祥的扶起阿劍,我看見阿劍滿臉都是感激地淚水「這世上哪有會磕頭的馬兒啊。來來來,看看你女兒長得多好,來,親親她」阿劍起身邊湊了上去,一邊吻著女兒,一邊用胸脯蹭著四爺的臂膀,而我知道就在剛才,四爺徹底馴服了阿劍。
「那不行,主人,大小姐的奶阿劍餵了,那淫畜的奶怎麼辦?」阿盈急了「小傻瓜,大小姐的奶阿劍餵了,可主人就沒人餵了,你明白麼?」
「淫畜明白可」阿盈彷佛得到了賞賜一般極大滿足,用臉頰蹭著四爺的大腿。
「哦,言歸正傳,今天是周小姐的生日,又是周小姐入監的日子,我們回家吧」
「阿倩你知道嗎,主人為了你今天忙了一上午作菜,打掃衛生,當時就是阿媚過門也沒有……」阿盈說著一臉不平「不過主人您先在還叫她周小姐嗎」
「那應該叫什麼?」
「恩,叫倩畜吧」阿盈的眼珠滴溜溜的轉著。
「不行。」我看著四爺,不知為什麼聽到四爺為我忙了一上午我心裡很高興「還是叫……倩奴吧。」其實說出倩奴兩個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好,就叫倩奴把」四爺笑得很開心。「不過以後要叫我主人了」
「不,我才不叫、」
「阿媚,把口塞給阿倩戴上,帶好了就回家!」
「是,媚奴明白。」
「不,我不戴……嗚嗚……嗚」阿盈出其不意的一下子抱住了我,阿媚嫻熟的為我戴上了口枷,我的掙扎宣告失敗。
「主人。」這次是阿劍,我以為她又要出什麼壞主意便狠狠地蹬了她一眼。
看到我這樣,阿劍啞然失笑,「主人,媚奴滿身鐐銬恐行走不便,馬車就在旁邊,賤畜想送她一程,不知主人一下如何?」
「好」就這樣,四爺把馬車的軛子套在阿劍身上繫好,阿媚扶我上了城,我便來到了四爺的世界。
私人女囚回憶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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