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日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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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衣服後我苦著臉給邢哲打電話,沒想到還沒拖上手就對他產生了依賴,聽到他的聲音竟想哭了,“邢哲,我腳疼!”
“怎麼了?”那邊的聲音溫柔的我心都化了。
“我摔著了!”
“怎麼那麼不小心,看過醫生沒?”
“沒有,溼了,先上來換衣服,我跟你的約會泡湯了,我難受!”
“傻丫頭,約會常常有,我接你去看醫生!”
“不要,不看醫生,要不你買瓶雲南白藥送我這來吧,還沒到看醫生的地步!”
“嗯。”等那邊收了電話準備坐下,才發現我的屁股也殘了,嘶……真疼吶!
趴在沙發上只等了二十分鍾邢哲就過來了,我開啟門一見到他,就忍不住嘟起嘴想撒嬌。不過畜生就是畜生,小寶這狗太不解風情了,除了老爹和女人,其他男人一律當敵人對待。我恨恨的把它拖進衛生間關起來後,才重新開門讓邢哲進來。
“你家的狗不是一般的兇,也不是一般的腦痴,上次我都來過了,還不認識我!”偉岸的身子一跨進門,我就覺得呼吸困難了。
“嘿嘿,嘿嘿,兇的才能防狼嘛!”因為你是我男朋友,就原諒你罵我養的狗腦痴了,小寶之所以叫小寶,除了我寶貝它,還希望它能像韋小寶那樣聰明,哪天也能帶七個老婆回來哈哈!
側過身關了門,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摔成眼花了,剛才好像在電梯口瞄到了李益揚的身影,他不是走了嗎?
窗外烏雲密佈,窗內燈火通明,這是個會發生故事的天氣!此時,就因為我這一身傷,室內曖昧至極。
“疼嗎?沒有黑沒有紅啊!”對方的手輕輕的在我屁股上搓揉,打住,不要誤會哦,有隔著兩塊布。
我本來繃緊了又放鬆,放鬆了又繃緊,繃緊了再放鬆的屁股猛然又繃緊,“你你你剛才看我的……”
“嗯,不好意思,噴藥的時候瞄了一眼,沒有紅腫或者淤青現象!”照理說你都不好意思了,可為什麼語氣那麼理所當然?
OMG,我都不知道屁股上有沒有豆豆,像AV女優有些就是冒著豆豆難看死了,他怎麼可以沒經過我同意就看了呢,萬一不滿意退貨怎麼辦吶?
我心驚膽顫的跌下沙發,邊掙紮起身邊擺手拒絕人家的攙扶,“好了好了,幾天後可能就不疼了,我復原能力很強悍的,只是今天就沒辦法出去了,外面雨也挺大的,只能呆家裡了!”
“嗯,沒關係,叫外賣吃好了!”
嗚嗚,這就是我幻想了一天一夜的約會吶,困在燈火通明的房間裡什麼也不幹,只盯著他在電腦前玩遊戲,啊嗚嗚嗚,老天,讓我的電腦中毒主動跳A片出來刺激他吧!
十一、竟說我極品
3月18日,陰有雨。
儘管昨天再戀戀不捨,心底僅剩的矜持告訴我還得緩緩,慾女最容易成剩女了,因為人家願意為之踏進墳墓的都是秀外慧中的賢妻良母。可是他走的時候我非常不開心,如今都確定關係了,他怎麼還要去兼職牛郎,雖然相信他不會賣身,但這臉這嘴包括這手能接觸的就只能是我王熙子一個人,我生氣,非常生氣!
不管他有沒有熬夜,我一大早就給他發簡訊,“什麼時候過來,腳和屁股都還很疼!”
等啊等,等啊等,眼看時間都快轉到9點了,還不見他回信,我不耐煩的打算撥他電話了,可能有心電感應哈,簡訊來了,呃,不過是唐洛,“週末我有好去處,要一起去玩嗎?”
其實愛玩不是我的本性,姐只是怕寂寞,如今有物件了,不能再年少輕狂了。“不去,呆在家養顏!”
“運動運動更健康,不是嗎?”
好吧,看他鍥而不捨的份上,我應該誠實的坦白的跟他交代一下,“其實我今天有運動的物件了,謝謝你的關心!”
許久,那邊也沒回信,今天這是怎麼了,現在的男人這是怎麼了,有頭沒尾,怎麼滴都應該對女士交代一下吧。
我窩在沙發裡跟小寶大眼瞪小眼,就是你們公的,到處留情,就是你們公的,喜新厭舊,就是你們公的,自私自利,就是你們公的,看把女人逼成什麼樣了。
我一躍而起,果斷的認為直接撥電話過去比較明智,但翻到他的名字時門鈴聲響了,呃,我可不可以再把它認為是心電感應,他直接殺到我家了哦哈哈哈哈!
阿門,保佑是他吧!
從貓眼中一看,還真是他哦哈哈哈哈,不行,不能笑的太誇張,花枝亂顫的嚇跑了怎麼辦?何況,女人到了25就要注意眼部保養了,雖然我還差九個月。
我拉開一小道門,不等他開口忙說道:“等等啊,我先把狗關起來。”
“!”的聲甩上門,因為我不想自己溫柔清新的氣質在拉狗中破壞殆盡而被他看到,會出大事的,直覺認為,大家請相信。
再次開門時,我已經換好衣服紮好頭髮,人家斜靠在牆邊,似乎有點不耐煩,“不好意思等久了!”
“是很久,用了十五分鍾。”
“哦,小寶太大,拉的有點吃力。”
“嗯嗯,本想說surprise,看來沒必要了。”
“nonono,有必要,是驚喜是驚喜的。”我揪著他的衣袖把他拉進屋,“給你發簡訊看你沒回,都不知道有多失落。”
“是嗎?”他一隻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翻了一下,狀似帶有歉意的說道,“沒看到。”
“哦,沒關係,我也經常沒看到簡訊的!你拿的是什麼啊?”我指了指他右手邊的外賣,感覺自己特好笑,明知是菠蘿還問酸甜。
“午飯,蝦餃蟹丸之類的,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嘻嘻,我愛吃!”因為這些經典的小吃,可以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哇卡卡卡,我要瘋了,終於可以間接接吻了。
在茶几上擺好吃的後,我開啟電視選臺,可能老天要成全我這飢渴女,竟然有安吉麗娜朱莉的《枕邊陷阱》哈,而且剛開始,我知道17分時就有H,火辣辣的H哈哈。
“哇哇,有朱莉的片子,偶最喜歡的老外就是她了。”
“嗯嗯,不錯,就看這個吧!”邢哲替過來一雙筷子,“吃吧,邊看邊吃!”
“嗯。”我夾起一個燒賣,邢哲真會買吃的,這家做的真是又鮮又香,美味極了,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咬掉它。本來一個小小的東西用不著吃的那麼費力,可是我嘴巴一張全咬下去,那怎麼你一口我一口啊!
室內除了電視聲,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小寶的嗚叫聲,還好邢哲不是那麼在意,邊看邊吃,看起來胃口不錯。
我咬了一口晶瑩剔透的蝦餃後遞到他嘴邊,哪曉得人家看也沒看就一口咬下去了,不怕,我這人是越挫越勇的,再夾起蝦餃再咬再遞,但幾次下來他好像都沒意識到,怎麼那麼遲鈍呢?雖有點氣餒,可好歹人家吃了我的口水,儘管他根本不知道。唉,是不是我咬的太小口了,他根本不知道食物是缺了一角的?我鍥而不捨的再夾起一個蝦餃咬,這回咬到只剩龍眼那麼點大,再遞到他嘴邊。
靠靠,這麼多次了這男人總算有點反映了,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把眼睛從電視上挪到我臉上,輕啟紅唇,卻說:“怎麼每次都拿蝦餃啊,你不愛吃?”
OMG,乃真是過分遲鈍啊,我悶悶的回答道:“不是,是覺得好吃,一起分享。”
“嗯嗯,吃點菜心。”
“哦。”我悶悶的夾起菜心吃,感覺激動的心一下子被潑了冷水,何況此時H也來了,可兩分多鍾過去了,精彩的也完了,他還坐的端端正正面不改色,讓人好懷疑自己的魅力啊?
雖說不是傾國傾城,豔如牡丹,好歹姿勢也在小家碧玉之上啊,特別是這身材這皮膚,羨慕的梅老鳥隔一天問我怎麼保養身材隔一天問我用什麼牌子的護膚品,天天輪流交換樂此不疲的問,他眼睛到底長在屁股上還是臉上啊,惱火……
“這奶黃包跟你有仇啊,竟然能咬出磨牙聲?”
“哈?你說什麼?喝奶?”難道他進入狀態了,看影片中有吸奶的動作他也想要?
嘖嘖嘖,邪惡極了,特別是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似等著我衝過去捧著自己的胸脯送到他嘴邊,noway,noway,這麼主動的事女孩子可千萬不能做,要不以後人家嫌棄你了會說一開始就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的。
“呃,我冰箱裡有鮮奶?酸奶?脫脂的還是高鈣的?”我雙手護著胸,猶猶豫豫的還是補上一句,“我快來經期了,這幾天胸部有點疼,不能給你吸!”
可我說的是實話啊,幹嘛他一副滿臉抽搐的樣子,過了起碼三分鍾,人家面部功能才恢復正常,送上一句,“你可真極品!”
“哈?我說的是實話啊!”偶心受傷了,這年頭,極品是形容人最最最最最貶義的詞了,偶竟然被心上人形容極品,扔下筷子,我揪著胸口滿臉哀痛卻又無比淡然的說道,“我天生落魄,五行缺愛,喜歡就搖我,不喜歡的就滾出去……”
十二、入幕之賓
3月22日,多雲。
有愛的日子每天都美滋滋,我人生的期待就等著每個週末了,因為邢哲說他晚上還要兼那鬼差,無暇顧及我,但會為我誓死扞衛青白的!好吧,看他說的那麼虔誠的份上,我勉強接受,最主要的是,我本人覺得一個男人並不是你生活裡的唯一,有他就沒了其他生活,那人生就會變狹隘,我偶爾和劉悅玲逛逛街,或者找點其他樂子也不錯。
但其他人好像不是這麼理解的,老爹說,你沒抓住男人的心沒抓住男人的胃,甚至你們的肢體接觸僅限於間接接吻,那情況太不容樂觀了,可能他後悔了,對你沒興趣了,準備來個冷處理……
悅玲也說了,男女戀愛哪個不是膩在一起的,他也不怕你吃醋,天天晚上讓其他女人揩油,身兼兩職,肯定負債累累,說不定就是看中你們家家產了。說到這家底,老爹是有點,不過我想沒幾個人知道我是他女兒。
人家說的都有理啦,可我覺得如果在一起了,如果正準備適應對方,我們就要互相給予對方信任,我不怕人家欺騙我,我是怕人家連欺騙的機會都不給我!
可能老想著自己的感情事,我竟然沒發現辦公室的氣氛已離奇的詭異,梅老鳥異常安靜,但整個人看上去又焦躁無比,經理也不經常逛到我們辦公室了,要是以往,一得空就進財務室翻翻這翻翻那,總之,是無比的詭異。
一到下班時間,我就收拾好包準備走人,直覺告訴我今天出門不利,會被某些人給纏住的,結果當然就是,我剛推開椅子準備起身,就被梅老鳥叫住了,“王熙子,跟我乾點事。”
我悶悶不樂的跟在她身後走進酒吧,嘟著嘴抱怨,財務不是不應酬嘛,我可不可以找勞動局告公司去。“梅主管,在這啊?”
“嗯,這好,這熱鬧,這能買醉!”她跨上高腳凳,抬手一招調酒師,“嗨,兩位女士,綠茶調芝華士。”
“哈,買醉啊,就我們倆嗎?”
“你以為幾個人啊?”
“那你說乾點事,說的多正經啊!”
“我跟你聊我的心事,很正經!”梅老鳥拿起剛擺上來的酒就大口大口的喝掉,也不怕喉嚨烈的難受。
我張張口,欲言又止,什麼嘛,要說就說,幹嘛搞的千言萬語說不出的感覺,“梅主管,你慢點,啊,一二三四……第十二杯了,不要喝了,明天還上班呢?”
“去,可以……請假,你、你傻啊!急死馮、馮華德!”
馮華德,那不是經理的名字嗎,怎麼他倆勾搭上了,我搖了搖梅老鳥,但看人家撐著腦袋豎著一根手指在空中亂點,貌似已經醉的不清了。
“主管,這跟經理有什麼關係啊,你倆不會……”
“那死人,上、上了我又突然怕、怕我了,什麼都防、防著我,我算什麼啊啊,我又沒叫他離、離婚,我也、也沒叫他負責,你說這、這、這男人……”
天雷雷啊,竟然搞出辦公室緋聞出來,不,他倆已經好過了,是辦公室醜聞,有婦之夫吶,偶的上級和上上級,乃們……乃們真是壞榜樣。
最後從酒吧出來時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我搖搖走的東倒西歪的梅老鳥,“主管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今晚就住你家!”
“哈?”
“我醉了,一個人沒人照顧!”
說的是很可憐,可是為什麼是我照顧啊,我又沒這個義務,但好人的通性就是心太軟,偶就是心太軟啦。大半夜的把一個喝醉酒的人挪進自己的家,但別想大床給你睡哼哼。
回家清理好自己,一看時間竟然到一點半了,OMG,雖說以前經常熬夜看電影什麼的,但自從工作了,通宵的事情可一回都沒幹過。我急的不得了,扔了條被子給躺在沙發上醉死的人之後,就匆匆忙忙上床補眠。
可就在今夜,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了,小寶、我可憐的小寶竟然也成了梅老鳥的入幕之賓。
時鍾滴滴答答的過,我在睡夢中一直聽到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到底在幹什麼呢,怎麼那麼吵,我不耐煩的睜開眼,打算去踢梅老鳥幾腳,可是一開啟燈時,整個人被嚇傻了。
有誰告訴我,小寶怎麼沒吊著繩子啊,以前睡覺前我都會給它吊著繩子啊!又有誰告訴我,梅老鳥一絲不掛的趴在沙發上,她身上的衣服是自己脫的還是被小寶給拔下的啊,可老爹和我好像沒培養小寶拔人衣服的本領啊!
“梅、梅、梅老、老、老、鳥,你……死小寶,你給我下來。”我揭開被子衝下床,打算自己去揪這條不要命的死狗下來,NND,寵物傷人物主要負法律責任,不會法院判我強姦罪吧!
“啊……別……會勾住的!”梅老鳥抬手製住我,“等它拔出來才不會弄傷我。”
“啊!哦,我我……不好意思啊主管!”
“嗯,嗚嗚嗚……”梅老鳥低下頭哀叫著,肯定難受死了,我在旁邊急的幹跳腳,我可愛的小寶啊,你咋變的如此淫蕩吶,你缺雌性荷爾蒙哪次姐姐我不給你找啊,是你自己不要的,是你二十幾歲了還要當處男,可如今你要破處也不能這麼折騰人啊。
“主管,很疼啊?怎麼辦怎麼辦好呢?”
“嗚嗚嗚……”梅老鳥還在嗚咽,她抬起被刺激的水汪汪的眼睛,“好、好、好……爽啊,你家的狗,那活……真大……真帶種……”
額的娘啊,我扶著額頭癱在地板上,你爽就爽嘛,幹嘛叫的像在哭,嚇的我小心臟都蹦出來了,我可憐的小寶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給了這個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女人了!不過你的命是別的狗沒法比的,誰能有你如此香豔呢!
十三、老爹姍姍來訪
3月29日,多雲。
數數日子,我熬過多少非常人折磨的時間吶,上星期六星期天,本好好的約會被打斷不說,還讓人家邢哲知道我家的狗能幹人事,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剁了梅老鳥,你讓我心愛的男人怎麼看我呢吶!
尤記得邢哲眉一挑,眼含深意,“你之所以養大狗的樂趣?”
我神情尷尬,支支吾吾,“這中型狗吶,哪是大狗,不過能長那麼大,可能是與藏獒雜交的!”
他收回目光,嘴角貌似帶著不屑的弧度,“那你陪你上司吧,我們改天。”說完輕輕掙脫開我的手就走了。
當世界只剩下我本人,梅老鳥還有做錯事連累到主人的小寶時,我的小宇宙爆發了,“梅主管,你幹什麼呢,有什麼不能打電話說啊!”
“我看你QQ掛著,想著你在家就過來看看,哪曉得不是你一個人啊!”梅老鳥從不來不是省油的燈,她除了是黃花菜,還是辣白菜,會嗆死人的那種。
“這還我的錯啊,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你到底過來幹嘛呀!”
“找你家小寶玩。”
“那你找它玩幹嘛要跟邢哲說那些亂七八糟的!”
“那誰叫他問我為什麼你家小寶不衝著我吼啊?我只說了小寶是公的女人能給它福利,我也沒說啥啊,哪曉得那男的那麼聰明啊!”
“你說的那麼露骨你還說你沒說啥?不給你玩不給你玩,出去。”我擼起衣袖,猛吸一口氣,一下子就把她推到了門外。也不管她怎麼的拍打門板,兀自開啟電視,拆開一袋薯片吃起來。這女人過了三十難道就飢渴成如狼似虎?一想到毛茸茸的東西塞自己身下,那能舒服嗎?
可梅老鳥就是心心念唸的惦記著,星期一上班如此說道,“王熙子你看我是你上司的份上,你那天不能推我出門的。”
我呸,下班時間誰當你是上司啊!我連忙致電老爹要他過來把他的黑將軍領回去。
星期二意料之中看到她頂著張諂媚的笑臉鍥而不捨的說道,“那天喝了酒,覺得興致高,具體的什麼滋味我還真沒體驗到,你說活到我這歲數了還能讓自己產生遺憾嗎?”
我呸,你人生有遺憾我人生沒遺憾,關我P事!
昨天,也就是星期三時,沒想過梅老鳥如此沒耐性,一改之前討好的態度,竟能從早到晚板著副晚娘的臉色對著我,丫丫的,我王熙子膽子雖小,可也是軟硬不吃滴。不過對著她這樣的臉色心底就覺得莫名的煩躁,忍不住賞了她一個又一個的白眼。
“王熙子,你認為你活的太舒服了是吧,竟然賞我白眼!”糟糕,被發現了。
我定定心神,抬起無辜的表情,“哪有,哪有,我眼睛不舒服,只是讓眼球運動運動而已!”
“你有種!”
……
後續當然是我沒種了啦,萬分心疼的讓小寶失了身,啊……我悲慘的人生吶,竟然叫寵物賣身才保得職位!
所以當梅老鳥神清氣爽,心情愉悅的從我家離開時,我十萬火急的拿起電話往老爹那又撥,只是那邊,好像又在運動,“呼……丫丫啊,什麼事?”
“明天一定要過來,把你的黑將軍領回去!”
“呼……怎麼了,你的上司又纏著你了,你自己打車回來吧,老爹哪有空啊!”
“我天天念Allmoneygomyhome呢,哪有錢啊!”
“呼……你這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叫司機過去載吧!”
“嗯,你繼續嘿咻,掛了!”
以上是寫這篇日記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想今天下班後好好的跟小寶告別下,畢竟屋子裡少了它,是寂寞了很多。但前腳才進門,後腳門鈴就響了,不過來的是老在電話裡說自己沒空的老爹,像我這種很少思考的人也知道他是沒空,哪有資本家有空啊,還不都把時間花在玩女人上。
哇哇,一個月不見,老爹這體形倒越來越像阿諾德施瓦辛格了(當然,誇張成分居多),不過也是那種肌肉發達的人物,畢竟偶們家的資產是全國連鎖的健身房嘛,練就這種體魄一點也不稀奇。再加上他輪廓立體鮮明,歲數雖然38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前僕後繼。
“催命似的,狗這樣很正常的,你瞎擔心什麼啊!”
“我怎麼不擔心了,光怪陸離的事情多的是,聽說過豬人嗎,萬一出來個狗人不噁心死我!”
“就你這丫頭片子有理,老爹等下還有事,要趕緊回去!黑將軍,跟上!”
“才來一會又馬上走,你忙你忙,走走走!”我生氣的揮揮手,這兩年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在他耳邊挑撥離間我們的父女情,見個面老爹不是這有事就是那有事,能相處的也就是在電話裡,平常是我羅裡八嗦的找話題聊,他呢,次次在開掘極樂之門中。
“呦,生氣了啊,行,在外面有脾氣的人才不吃虧,老爹就放心了,剛在樓下碰上你說的那年輕主任,確實一表人才的,有機會相處相處,從中挑個好的結婚。”
“走,要結婚你自己去結去。”
老爹哈哈大笑起來,鬆開握上門把的手,他折回來坐在沙發裡把我拖進懷中,“我的寶貝,自己人嘛,還生氣,老爹不是為你好嘛!”
我毫不客氣的擰了一下他的胸口,靠,肌肉太硬捏不進去,“老爹啊老爹,你每次這樣來去匆匆的,碰上個面也就呆個幾分鍾的時間,能不讓人生氣嗎?是不是還氣我硬搬出來?”
“怎麼會呢,小鳥羽翼豐滿,是要讓它自個出來闖蕩的,我帶你去吃飯,晚點走好了!”
這個就是我的老爹,貌似很疼我,貌似又很疏離我,我只能說,大人的世界小孩子永遠也搞不懂……
十四、再見唐洛
3月31日,多雲。
天氣很好,陽光不烈,微風不寒,但是我的心猶如大雨降至,那麼潮溼。如同上週進行到一半的約會模式,邢哲上午十點左右就提著午餐過來了,接著開啟電腦,自個玩遊戲去了。
我很想楸著他胸口問他到底是跟我談戀愛還是跟電腦談戀愛,不過估計問了也得不出什麼答案,他就只會回答,“不然幹什麼?”可能幹的事情很多啊,牽牽小手,親親小嘴的,看他也不是保守到家的人啊,難不成說尊重我,到新婚之夜才開始愛的接觸?還是說人家根本不屑碰觸,雙休日只是上我這打發時間?
上週因為誤會已經錯過很多時間了,如果程序這麼緩慢,我該在何年何月才享受戀愛的美好,而不是窩在家裡當菲傭伺候人。
“邢哲,我們出去鍛鍊身體吧,難得在家,要運動運動的。”我才剛說完,坐電腦前的人身體就僵直了。
他慢慢的轉過頭,帶著疑問,“運動?”
“嗯,打羽毛球去!”
“哦,原來如此,那我們走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他好像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難不成在男人的思想中,運動非得是肉體大搏動啊!見解真不一般!
我們下來的時候花園裡已經有很多人了,空地有限,草評上又寫著養苗階段,禁止踩踏,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好的偏偏被我碰上了。
這時邢哲難得跟我肢體接觸了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們上健身房去吧,我有那裡的消費卡。”
“哪裡的?”
“聖庭的。”哇哇,是偶們家的,我連忙點頭,有錢不賺是傻子,儘管收進老爹兜裡,但將來肯定有我一羹的。
我屁癲屁癲的跟著他進入聖庭彩田分店,說實話,自家產業只去過總店,不管是規模還是裝置,分店都沒法跟總店比的,可就這個樣子,聖庭在這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游泳吧游泳!”泳衣最能顯擺我的好身材了,不說讓他熱血沸騰,叢林之地蠢蠢欲動絕對是有的。
當我散開浴巾做下水前準備時,我確信看到了他眼中的幽光,萬幸萬幸,終於確定他不是冷感之人了,瞄瞄他的泳褲,哇靠,佔的記憶體不少,看來也是碩大之人吶。
“其實我不會遊,但我喜歡呆在水裡,每次下水後我也只敢掛在池壁上,今天我想試著游到池中!”提示夠明顯了吧。
“嗯嗯。”邢哲率先進入泳池,不過伴著他體貼的動作之前對他所有的不滿都消失殆盡了,愛情吶,讓我如此沒自尊。
“邢哲,我想游過去!”
“好,我託著你。”泳池裡,他一手託著我的胸下方,一手託著我的小腹,熱熱的掌溫慢慢滲進我的體內,這種感覺,跟被愛撫似的讓人酥酥麻麻。
“對,有秩序的蹬兩腿,記得換氣。”
不過為了表示我的完全不會,我表演的像將要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亂蹬腳,水花一陣一陣從後面翻過來,正覺得自己行為好笑時,抬眼瞄了下邢哲。
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慢慢吐出,“其實,你會游泳的吧!”
我擺出無辜的表情,不過帶著防護眼鏡,估計看起來一點也不無辜,“兄弟,我是真的不會游泳啊,你可千萬別鬆手。”
可可可這人,說了叫他別鬆手,沒想到他立馬就抽掉了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往下沈,明明泳池也不深啊,但就是雙腳夠不到地面,慌亂中我一把抱住他,緊緊的攀著他慢慢滑出水面。
OMG,得來全不費功夫,他的下面漲的好硬哦,我摟著他的脖子跳起圈在他腰上,嬌嗲道:“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幹嘛要鬆手啊,你真壞!”
“你這女人,真像個樹袋熊。”他抹了下臉上的水,一手卻自然託在我臀部下。
我覺得這個姿勢太有愛了,不進一步真的太可惜了,咽咽喉嚨,打算等他30秒,如果再沒行動就自己上,現在的女性嘛,要學會什麼都靠自己爭取。
30、29、28……開始倒數了,5、4……沒想到就在邢哲揚起下巴打算親上時,被別人給打斷了。
“丫丫!”
誰在叫我,誰?誰跟我有如此大仇,破壞我的獵豔行動,我氣惱的轉過臉,意外看到久未聯絡的唐洛。
他推高他的防護鏡卡在腦門上,皺著眉頭說,“我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嗯。”這時,邢哲的手已悄悄從我臀下撤走,繼續這樣的姿勢也不對,不繼續又捨不得,唉,被唐洛這樣盯著也莫名覺得對不起他,我慢慢的鬆開腿滑下,不過還是攀著邢哲一隻手,“你來游泳!”
“顯而易見,這位是?介紹下吧。”唐洛對著邢哲微微頷首。
“哦,我男朋友,邢哲,邢哲,這是我朋友唐洛。”
兩大男人互打了聲招呼後場面又冷了,唉,我最受不了這種情況了,正打算告辭時,唐洛又接著問,“丫丫還不會游泳的啊,剛看了好半天,你那姿勢很好笑!”
我也覺得好笑啊,肯定糗死了,揚起一個苦笑,“沒辦法,怎麼也學不會游泳吶!”
“呵呵,我想起你之前跟我說的,你說你人生只會兩件事,一是這也不會,二是那也不會,看來是真的!”
“嗯吶,從小到大,沒一樣東西是精通的,特別是數學,除了小學考過高分98,高中時150的總分都考五六十的,要高考的那陣子我爸請家教給我惡補了下才考到了92,到大學又降到12分了,唉,我人生當中最最最討厭的就是數學了……”
時間慢慢推移,我發現跟唐洛聊天會心情愉悅,偶爾抬眼看邢哲時,雖然他一言不發,但心情還不錯,竟然嘴角微微翹著弧度。
老天,我跟你祈禱,你能不能讓偶擁有兩個男人啊,這兩個我都喜歡,捨不得放棄任何一個了。如果要付出什麼代價,就讓老爹少掙幾個錢吧!
十五、好吃不好消化
(一直忘記說,時間定在2007年,節假日可以對號入座。)
4月1日,多雲。
當今天接到邢哲冷冷淡淡的電話時,我還以為他想在愚人節愚弄我,但原來,他根本沒有娛樂細胞,或者說,他的娛樂細胞是留給其他人的。
看著夕陽西沈,我才認命,他說不打算今天浪費在我這,原來這句話是真的。我捏著手機重重的按下去,電話一接通,那邊噪雜的聲音就傾洩而出,很好,非常好,他有地方玩,可能玩的還非常HAPPY,我氣的有失優雅,咆哮出聲:“邢哲,老子不跟你玩了,分手,一刀兩斷,丫丫呸的。”夠粗魯的了,喊完我覺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丫的,氣質都被他破壞沒了。
很快,那邊就回撥過來,“你剛說什麼,好像交往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單方面決定分就分的!”
我翻了下白眼,“氣醒,你以為我們在婚姻裡啊,分個手還要上民政局!”
“那你說說到底為什麼要分?”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不分啊?”
“我覺得兩個人相處的還不錯,各自有空間。”
P話,這個都可以當成理由了,“沒意思沒意思,你擺明逗我玩,說是約會上我家打遊戲,難得有時間卻又不花心思培養培養才建立的感情,合不來合不來!”簡直越講越生氣,氣的胃都疼了,這時我才發現今天都沒吃飯,真有你的邢哲,我再也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只是沒想到,半個小時後他會來我家,真是石破驚天吶,他有那麼喜歡我嗎,看不出來,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拿顯微鏡看也都看不出來。
“今天這樣,只是說我自己在跟自己鬧便扭,我覺得你不尊重我這個男朋友。”這是他說的第二句話,第一句話是讓他進去。
我的頭都快歪成骨折了(這是思考的姿勢),說是自己跟自己鬧便扭,原因是我不尊重他,那還不是他在跟我鬧便扭,這人,分析能力有問題。
“氣醒,我怎麼不尊重你了?”
“你昨天在游泳池裡,在我面前毫不避嫌的跟別的男人聊天,我傻乎乎的站在那看你們聊天,你在乎我的感受嗎?”
“氣醒,那你幹嘛笑,我看你嘴角都勾著看起來心情還不錯,以為你聽的很有意思呢!”
“王熙子我勸你別再罵氣醒了,積點口德,勾著嘴不能是冷笑或是嘲笑嗎?”
不愧是幹銀行的,口才一流的,我有點氣結,“你不知道有高度差啊,我從下往上看你嘴角,能看出是冷笑還是嘲笑啊,氣醒!”今天,不,今生髒話最多的一次,因為發現有人不讓你罵,但你還要罵的感覺非常不錯。
“你有理,吵到這打住了,講開了就好了,沒必要鬧到分手的地步。”他抬起兩手擺了擺,好像什麼都是他說的算。
“不要,你太難伺候了!”我鼓著臉拒絕,這人長的是很好看,雖沒吃進肚裡,可我不後悔,好吃的不一定好消化,他就是這種型別的。
邢哲愣了下,沒想到我拒絕的這麼乾脆,他轉身離開,可剛握上門把又折了回來,面帶尷尬,說的卻是異常的堅定,“不行,不能分手,不嘗試下就放棄一段感情那是對自己不負責。”
“嗯嗯,我對自己極度不負責的!”
“可我要負責!”
莫名其妙的人,“你負啥責啊,親也沒親,上也沒上的!”
可能我講的太露骨了,又在他臉上看到了尷尬的神色,不過還沒來的及嘲笑一番,他的唇突然壓了下來,咦,綠箭的味道,難不成他來之前就做好接吻的準備了。
我暗爽著,有進步有進步,起碼他有想法了,微啟紅唇,打算來個法式深吻時,他又迅速抽離了。唉,這個是大學生之吻啊,就兩片嘴唇對著兩片嘴唇,讓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不不不,古代還有煙花之地,還有花柳之病呢,可見探索肉體的奧秘並不比現代弱。
“幹嘛,分了手才接吻?”我嬌羞的捶打著他的胸口。
他一把拉過來摟的緊緊的,“從現在開始,我會一步一步來,認真對待我們的感情。”
依偎在他寬大的胸懷裡,我忍不住陶醉了,多舒服的胸膛啊,試試吧試試,怎麼的都是人家吃虧。
送走邢哲後我給唐洛打了個電話,開口就逼問:“說,你那天故意挑我們要接吻時出聲的!”
“嗯哼。”
“你為咩這麼做?”
“看不爽啊,想起我們在海邊的那個吻,突然覺得你被別人吻很礙我的眼!”
“可唐洛,人家我有男朋友了,要是去了女尊時代就好了,我可以三妻四妾哈哈哈!”
“不一般不一般,你有如此想法,乃是強人,實話說,我覺得那男的不適合你,定律也說了,喜歡的不一定是適合的。”
“誰的定律啊?”我才剛得出好吃的不一定好消化呢!
“本大師也!下週三我們有活動,一起去玩吧!”
我在腦子裡飛快的轉了圈,天枰一會傾向邢哲一會傾向唐洛,其實,是純情與浪蕩在叫量,結果呢,當然是浪蕩勝利,趁著年輕有資本玩,趕緊逍遙去,再說這地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那會想玩時也沒命玩嘍!
十六、軟綿綿與硬邦邦
4月4日,多雲。
忽略不計梅老鳥對我送走小寶的哀怨,今天的心情可以說是極其陽光的。一到點下班,我東西一收,快步走向早已等在公司門口的唐洛,真是的,明明要他準時來,非得提早那麼多,擺明要坑我的內疚感!
“神秘兮兮的,什麼活動啊!”上車後我就見他一路噙著笑,心情似乎非常好。
“等下你就知道了!”他隨著音樂左扭右擺的,還是那死德行。
“哈,怎麼又越開越偏僻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玩的都是隱世的,跟著我你就對了。”
“切,對了,你不會就是個不入流的公子哥,敗家子吧!”
“你這話接的可真順,公子哥就敗家子了?我可是堂堂正正,薪資豐沃的天使羽毛領!”
我歪在腦袋看他,“這是什麼領啊?”唉,在他面前我這位常潛水各大論壇,觀看無數教育片,探索資深奧秘的人都有點腰閃。
“我堂堂一個大醫生,只負責重症病房的病人,不是天使羽毛領難不成是白大褂啊。”
我鄙視了他一眼,“有種你上班不穿白大褂!”
到了深山裡的一個農家樂時,我繼續沿用鄙夷的態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說這位大哥,你是神經病院跑出來的吧,每次說來運動,結果都是來長肉的。”
“我是帶你來享受這個世界的,別不知好歹的,不知道排骨會咯的疼嗎?”
“我說,你們男人是真的喜歡都是肉的?那我怎麼看大馬路上的帥哥都摟著排骨女啊?”
“唉,看個人品味了,排骨啃起來香,肉咬起來爽,吃吧吃吧,野山雞還補女人身體,再喝點這藥酒,保你容光煥發。”
“我是六七十的老嫗了是吧,容光煥發,會不會說話!”
“吃吃吃,你這張嘴管喝管吃就好,多說一個字逼你啃雞屁股!”
結果為了不吃雞屁股,我把自己給灌醉了,還好,他們釀的酒沒有酒吧裡的軒尼詩烈,我還是有那麼點理智在的,只是渾身輕飄飄軟綿綿,很想賴在人身上不動。
估計唐洛也有點醉,他走的搖搖晃晃才把賬單給結了,我倆勾搭著肩一路像扭秧歌似的回到車裡。
“你說,你到底是什麼人!”唐洛戳著我的鼻子問。
滿嘴的酒氣噴在我臉上,我“咯咯”直笑,捏著他的俊臉左搓右揉,“白痴,我是女人哈哈!”
“你說,你是什麼樣的女人?”
“哈哈,我是隻愛帥鍋的女人!”
“你說,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不是人,是鋼蹦,1元鋼蹦哈哈,前面一個1,後面一朵菊花咯咯咯咯!”我笑倒在位置上。
“那就是個男人,可我不做小受,我喜歡女人……”
“嘴巴幹不,我口渴。”
“我找找。”唐洛艱難的直起身,在座位底下搗弄了一陣,雙手一攤,“沒水了,Nonono,還有,我有口水哈哈!”
這是我和他的第二個吻,感覺相當不好,我推來他的舌頭,嘟囔著:“你肯定渴了,從我這偷水喝,我越來越渴了!”
唐洛舔舔下唇,心不甘情不願道:“還你吧還你吧。”
我倆的唇自動湊在了一起,跳過嘴唇的研磨直接深入口中,起先,他不守信用,又想從我這撈水,我氣憤的推了一下他的胸口,這丫就乖了,捲起我的舌頭帶入他的口中。男人與女人的差別就是大了,首先,體積不一樣,我覺得我已經把舌頭盡力伸到最長了,可有些地方還是夠不著,他就不一樣,舌頭隨便一搗,牙齦腔壁沒有一處漏過的。
反反覆覆糾纏中,胸部似乎被捏的發脹了,我抽開嘴低著頭盯著他的手,看他一步步撈高我的衣襬,看他伸到後面去在內衣帶子上輕鬆一推,看他折回來兩掌罩住抬頭衝我傻傻一笑,“剛好也。”
我無力的呻吟下,整個人都軟如棉花,“是你的手太大了!”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眼前前後翻著看,“不大啊,哪大啊!”
我咯咯直笑,“我的也不小啊!”
座椅很自然的被放倒了,他整個人硬的像石頭,特別是下面,咯的我恥骨生疼生疼的,還好,下面有墊子緩一下。
“丫丫,不如我們一對吧,我想要你了!”
聽聞此言女性的虛榮又在作祟了,我高興的直點頭,邢哲那丫推他一步前進一步,搞的自己霸王硬上弓似的,但是唐洛就不是了,他充分尊重女性,是他在渴望我,而不是我非他不可。
褲子的紐扣被解開了,在他快突襲到核心地帶時,我突然想起,此時不宜做運動啦。
“唐洛,快住手,我不要浴血奮戰啦。”
……
酒醒回去後,我才發現自己醉酒後真的很傻,唉,怎麼就跟唐洛扯不清了呢。既然這樣,那要趕緊行動,先收了邢哲再說,就這樣放了他太對不起自己了!
十七、竟然中途棄壘了
4月6日,多雲。
今天星期五,想著明天不用上班了,我準備把我的獵豔計劃提前到今晚,真是一天不到手一天不安心吶,剛巧身子也乾淨了,還不用什麼越薄越盡興的東西。
悅玲說我神經,明明人家對自己不好,還非得掏心獻身的,其實,這在我的人生觀裡,完全不搭嘎,是我在泡美男,是我要他,是我是我,所以吃虧的是他!
不用看我也猜得到悅玲肯定掛著大大的白眼,這丫當然不能理解了,她單細胞生物,活的也是亙古不變的以男人為天的生活方式,完全落伍了!
我捏起手機撥給邢哲,自從鬧分手後,那邊的態度有著90度的小轉變,“丫丫,吃飯沒!”
看,我還沒說“喂”呢!
“還沒吃,你晚上還要去鴨店嗎?”
“什麼鴨店,夜王店就是夜王店!”
“夜王店還不是鴨店!”
“好了好了,說不過你,什麼事?”那邊聲音又不耐煩了,所以說才90度轉變嘛,180的話是我說一就是一,我說二就是二。
“一起吃晚飯啊,還是說你又要去兼職!”
那邊頓了下才說,“好,那下班後你等我,我過去接你!”
晚餐是在西餐廳吃的,我好食肉哈,加上這裡的餐點味道真不錯,就吃多了點。刑哲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叉完眼前的特級肥牛扒,他指了指空在旁邊的沙拉盤,“看來你胃口不一般,怎麼之前吃的那麼少?”
這就不懂了吧,其實女人的胃相當於下面的香穴,小的就不說了,多的也好大的也罷吃不消但也塞的下哈,頂多疼一下。我邪惡的癟癟嘴,打算撇過這個淫念,可這廝竟然覺得覺悟了,他說:“你吃那麼多,晚上不做點運動消化下怎麼睡的著!”
我眉開眼笑,感覺有兒待成才吶,“是的是的,上我家吧,還有好東西可以借鑑下。”
“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
一關大門,我就迫不及待的開電腦,他好奇的跟上來,“電腦裡有什麼?”
“嗯、啊、嗯、啊,你不老實,裝純潔!”
刑哲這時候才作出好像恍然大悟的樣子,“你這丫頭,怎麼回事!”
靠,還裝古板,我就不信他沒幹過這事,那還賣什麼肉啊!我扭動著柔軟的身子輕輕貼在他身上,狀似很熱般解了胸口兩個釦子,話說我王熙子就對這身材無比自信,曾經想前僕後繼的人很多,只是我在大學時也就看上兩個,但最終還是甩掉了他們,他刑哲知不知道這是他莫大的榮幸啊!
電腦裡咿咿啊啊的聲音漸漸傳出,我雙手貼在他胸口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哈,終於喉結滾動了,稍稍墊高腳,我仰頭送上紅唇。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腰上貼來兩隻熱乎乎的手,刑哲先是試探的輕吻了下,看來我的滋味還不錯哈,他吮吸了片刻後很自然的伸出舌頭頂開我的牙齒,追逐著我的舌頭勾勾纏纏,我想這就是有愛的遊戲吧,覺得渾身癢酥酥的,渴望的是更多更親密更深入更狂放的接觸。
電腦畫面裡的人物早已袒胸露乳,男主握著女主沈甸甸的大乳用力往中間一擠,粉紅的乳暈裡脹出一個美麗的凸點,這時,男主噘起雙唇含起一顆,嘖嘖的吸吮出聲,靈活的大手也沒讓另一顆受到冷待,兩指夾住頂端來回搓揉捏擰的,越發讓它飽脹起來,女主受不了的甩頭呻吟著……
我稍有失落的轉回視線,不滿他的慢吞溫火,都吻了十多分鍾了,算了,認命了,還是自己來吧,沒吃過此等豬肉但天天看著此等豬在電腦裡跑,還怕不知道門路!
帶著興奮與焦急撤掉他的領帶,扒開他的紐扣,終於摸到了他滑膩的肌膚,一如想象中的好啊,還帶著淡淡的青草味,這廝竟然用香水,還挺有品味的,我趴在他胸口吸了長長的一口氣。
電腦裡的畫面又不一樣了,早進行到活塞運動,男主捧著女主的雪臀,讓那細白的兩腿高高的跨在他的脖子上,憋這小腹,挺動著粗大的肉棍進出女主泥濘不堪的蜜穴……OMG,我溼了……
可邢哲呢,緊繃著身體密密摟著我,卻不進行下一步,明明下面已硬如磐石了的。我偷偷甩了個大大的白眼,拉開他的拉鍊,從內褲的邊緣探拐進去,哇,又熱又硬又大,狀似還很長,我太有福了,不過不知道第一次吃不吃的消。
他被我捏的突然身體一顫,終於像被觸控到機器開關,伸手撫入我的衣內,尋找層層包裹下的酥胸,溫熱的嘴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我的後頸,也顯得情難自禁。
還好我今天沒穿套頭衫,內衣連著外衣輕易地被他剝落了,我也有模有樣的剝掉他的,終於進行到剛才A片裡的第一大步了。胸部被他揉的有點疼,男人指腹間特有的感覺刺激的我一陣一陣冒雞皮,我舒服的嘆息出來,難怪了,難怪那些女的老想找男人,這樣的感覺是按摩棒無法達到的。
梅老鳥,我理解你,也同情你靠過去的所拍A片慰藉自己!呸呸呸,怎麼又想到她了!
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轉了好幾個圈,很順利的倒進了沙發裡,邢哲的皮帶被我抽走了,內褲也被褪到臀下,露出了他昂揚的壯碩,OH……跟老爹的半斤八兩,我太喜歡了!
抑制不住喜悅挺起腹部湊上,難耐地扭著身子想要他褪掉我的褲子進入,雖然有點意外自己有如此大的性慾,可是網上都說了,有性慾的人才有高潮,有高潮的人才顯得年輕,如果一年能達200次高潮,可以年輕20歲呢!
但……在我握著他肉棍上下聳動時,他竟甩開我的手躲開了!我難以自信的看著他,不是吧,看的都像快脹破了,忍著幹嘛,不屑跟我春宵嗎?
“王熙子,我覺得這速度太快了,一個月也不到……”
他沒說完,但是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我翻過身體背對著他,“你走吧,很令我難堪!”
“我是想尊重你,不應該那麼快!”
“走走走走走!”
鬱悶之極,閉眼睡覺前我都想著他快脹破的東西,怎麼他的忍耐就這麼強呢?有點搞不拎清吶,不喜歡就不會跟我談戀愛啊!
註定失眠的一夜啊啊啊啊!
十八、正確的覺悟
4月7日,多雲。
可能流年不利啊,最近大早上的總是心情不好,今天是特別不好。
我扒開被子露出兩熊貓眼,生氣的猛蹬床,奶奶的,讓不讓人睡讓不讓人睡啊,邢哲這廝太過分太傷我自尊了,真是越想越生氣!!!!
我捏起電話,啪啦啪啦打出幾個字,“今天還來嗎?”
那邊顯然也醒了,回的很快,“來。”
我嗤笑一聲,都拒絕了我還來幹嘛,“我今天有事,你別來了。”
那邊也就沒動靜了,瞪了手機兩眼,我繼續蹬著床發洩,這廝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說了有事了也不問問我需不需要人陪。
孤孤單單的星期六啊,我是如此想念我的小寶,尤其是看到樓下遛狗的人還真不少。咦,那個是李益揚嗎,穿的可真休閒,想到前陣子自己還蠻哈他的,因為選擇了邢哲,就想一心一意來著,現在才發現這個觀念錯了,在沒踏入婚姻的墳墓前自己都是自由的,有權在美男從中挑三揀四,有權吃著碗裡的看著窩裡的。
可這會,我怎麼跟他偶遇呢?難不成下去在這小花園跑兩圈,說是晨練?還是說幹一件人人唾棄的空中拋物,吸引他的眼球,哇,這我可不敢,萬一砸到人,我可要負刑事責任的,即便沒砸到人,估計也得在廣播裡通報。
眼珠子一轉,有了,一條精美的黑色網洞內褲就這麼甩手而出向底下飛去了,我驚呼一聲,不過住19樓估計他也聽不到,但嘿嘿,剛好從他眼前飄落。
果然,淩厲的實現一下子對上我,我心虛的嚥了下口水,抬手做成喇叭狀,“幫我看著,別讓清潔工撿了!”
紮好頭髮拍了拍乳液,我踩著拖鞋興沖沖的下去,他還是坐在那裡,我以為內褲要不就在原地待著,要不就被他放到一角,哪知道竟捏在他手中啊!
小心臟跳的有點不規則,我傻笑了兩聲,“嘿嘿,李益揚,我的東西!”
他愣了下才回神,面色尷尬的遞出內褲,“呃,我是怕狗咬了!”
哇,溼溼的內褲都被捏的熱乎乎的,剛想開口說什麼來著,可是又想不起來了,我指了指一邊傻蹲著又醜不拉幾的狼狗,問道,“這你家的啊!”
“嗯。”
“哦,對了,我家小寶被我爸領回去了,家裡還剩很多狗糧,就送給這狗狗吧!”
他衝我笑了笑,“這狗不挑,我們都隨便喂的。”
“狗糧放著也是浪費嘛,都受潮了就更浪費了!”
“那好吧!”
“那你跟我來吧!”!呼,終於把他勾到我家了,追男的首要秘訣就是要向他透露你對他沒戒心。
可到了門邊掏掏衣兜,我才悲哀的發現,忘記帶鑰匙出門了,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泫然欲泣的說道,“怎麼辦,鑰匙在裡頭。”
他有點無言的看著我,揭揭嘴皮,“叫你家人來。”
“我家人住的可遠了,不方便來。”
“你男朋友沒有鑰匙?”
男朋友,他怎麼知道我有了,“沒啊,我最近單身。”沒領結婚證我就是單身,嗯,沒說錯。
“唉,那叫開鎖的唄!”
我手往他面前一伸,“電話。”我是電話也沒帶出來啊!
他從褲兜裡掏出替過來,又是熱乎乎的,這人倒是冰火兩重天吶,外表清清冷冷,身子卻又那麼滾燙,現在這天氣抱在一起肯定很舒服,OMG,原諒偶的邪惡吧!
我悄悄的撥了個電話給自己,哈,有得必有失,搞到了他的電話號碼了。掩住雀躍的心情,我故作煩透了的表情,“記錯了,我還是打給管理處問吧!”
“等一下,我找找看通訊錄裡有沒有!”電話瞬間回到他手裡,估計他不想讓人知道跟我有什麼牽扯,嘟著嘴,我內心不爽的偷偷送了個鬼臉給他。
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貌似連老天都是幫我的,電梯“叮”的一聲響,出來個維修工,他舉著梯子愣在那,半響才回神,似是看到人家小秘密般興奮,“主任,你在這啊!”
他淡淡哼了聲,“嗯。”
“哦,那我就不打攪二位了!”看來是個很識趣的人吶!
“等等,你那有沒有開鎖的電話,這位小姐被關在門外了!”又把我撇遠了,見過很多次了,怎麼滴也該朋友了吧!
“哦,我沒有,管理處應該有吧!”說完打算撤了,我連忙叫住他。
“等等,你們維修工也會開鎖啊,就幫我開唄!”
李益揚皺了下眉,“我們不提供開鎖服務,這個需要找派出所備過案的專業開鎖師來!”
“啊呀,你們開我也放心,再說我很著急進去呢,好冷啊,腳又痛的!”說完煞有其事的倒在牆上,虛弱的不得了。
這回他的目光可犀利了,竟然像X光一樣把我從頭到腳瞄了個夠,特別在光禿禿的小腳丫上,看了又看,“都半個月了王小姐還疼?”
“嗯,站久了會隱隱作痛的,多少錢我照給,趕緊給我開了吧!”
死磨硬磨的,李益揚終於熬不住,他陰著臉說:“我的原則都被你弄的亂七八糟,小曹,你給她開吧。”
進門了Saybyebye的時候我十分禮貌的拿了張紅票票,但被李益揚推了回去,“小曹,我朋友,就不用收了!”
我瞄到他抬起腳步想跟維修工一起離開時,一把揪著他的衣襬,“進來啊,東西沒拿呢你。”
小曹回頭嘿嘿的邪笑著,“主任,那我就先下去了。”這回他沒被叫住,遛的是非常的神速吶!
李益揚拍開我的手,站在門口就是不動,“你拿出來,我等你,快!”
唉……挑逗失敗,看來如今這社會事事打破常規,女追男也隔座山嘍!一個邢哲,一個他,我非得都搞到手不可,不然太傷自尊了!!!
禽獸日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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