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小區 第十章 相逢何必曾相識 ~ 第十二章 尾聲以及預告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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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相逢何必曾相識
在米雪月的不知不覺之中,來到了目的地,把門關上後,換好鞋子,張翠文直接把米雪月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米雪月被張翠文的動作嚇了一跳,“嗚嗚嗚”正想用雙手捂住要害,但是雙手動也不能動,才醒悟自己還是被緊緊捆住的,然後把頭轉向張翠文,示意她幫她解開繩索,張翠文笑著說:“好戲現在才要開始呢!急什麼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項圈套在米雪月的脖子上,然後拉著鐵鏈示意米雪月跟上。
看到張翠文的微笑,米雪月本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看不出,只好跟著張翠文走上樓,張翠文帶著米雪月走進了一間房間裡面,米雪月首先看到的是在房子中間有一張類似婦科檢查椅子,一個戴著頭套、眼罩和塞口球渾身赤裸的女人躺在上面不停地掙扎著,併發出“嗚嗚嗚嗚”的叫聲,雙手被繩子在腦後捆緊,胸部被繩子捆好,一條條胸繩把胸部的美完全勾勒出來,乳尖上正粘著跳蛋,跳蛋敬業地在乳尖這樣敏感的地方工作著,雙腿分開架在椅子兩旁的鐵架上並被皮帶捆緊,蜜穴裡插著一根振動棒,再用繩子固定好。
米雪月的眼光完全被這個性虐的情景吸引住了,她一直都是從書和影片獲取這些知識,突然間看到真實的場景,大腦受到了強烈的震撼,這時在她身後的張翠文的魔手伸向了米雪月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著她的鴿乳,還用靈巧的食指摩擦她敏感的乳尖,張翠文把嘴唇貼近米雪月的耳邊,輕輕地挑弄著她的耳垂,米雪月的身體被刺激的越來越軟了,如果不是張翠文扶著,估計早癱倒在地上了,張翠文見狀輕輕地對米雪月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對米雪月說:“看到我姐姐快樂的樣子了嗎?加入我們吧,一起享受快樂的日子”。
米雪月紅著臉,點了點頭。
張翠文說:“那麼就開始你的加入儀式吧!”。說完就解開米雪月身上的束縛和口球等東西,並帶米雪月走到另一個房間裡。
開啟房門,只見林小明坐在房間裡面看書,張翠文對林小明說:“主人,我把想加入我們的奴隸帶進來了,懇求你幫她進行加入儀式!”。
林小明笑了笑說:“米雪月,去把牆角那個櫃子開啟,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米雪月把櫃子一開啟,發現是錄影機、幾疊檔案,於是便拿出來放在林小明的面前。
林小明說:“翠奴,你去把錄影機架好,米雪月你去把檔案拿去看清楚,然後在在錄影機面前朗讀一下。”
張翠文架好錄影機,對準米雪月,並開啟,米雪月跪在地板上,開始念《奴隸契約》。
“我自願成為林小明主人的終身奴隸,主人可以隨時隨地調教、虐待我,我將以取悅主人為生命目標。…………特此宣告。”
然後米雪月在檔案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張翠文關掉錄影機,收好檔案,拉著米雪月來到林小明的面前說:“來吧!這是最後的步驟!請吻主人的聖物!”。
米雪月在林小明面前輕輕地跪下,雙手放在背後,用嘴巴解開林小明褲子上的皮帶,用牙齒咬住金屬扣,拉開了林小明的褲鏈,再把內褲也拉開,把林小明的肉棒含在嘴裡,舔弄起來。
雖然米雪月的口技很笨拙,但是一個清純的美少女跪在自己面前,用心地幫自己服侍著自己的肉棒,林小明覺得非常興奮。
“再把我的肉棒含進去一點,舌頭要靈活,明白嗎?雪奴”林小明開心地說。
聽到林小明興奮叫她雪奴時,米雪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應該是興奮的感覺吧!於是她慢慢回憶起看過的AV裡面妹子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幫肉棒進行深喉活動,有時用靈活的舌頭舔弄著林小明的龜頭,有時還把舌尖伸去龜眼哪裡舔。
張翠文在一邊也不閒著,把跳蛋塞進米雪月的蜜穴裡,把開關開啟,雙手抓住米雪月的雙乳輕輕地撫摸起來。
在張翠文的挑逗之下,米雪月的羞恥感漸漸被不斷湧起的快感淹沒了,興奮加上幫人口交的那種羞辱感強烈刺激著她,在張翠文的撫摸之下,從此時此刻開始,米雪月開始墮入了林小明跟張翠文的設計之下。
她不知道這個房間有個監控,她失蹤多天的母親正對著監控螢幕看著她,心裡吼著:“雪月,不要……不要”。
在這幾天裡,何夏青跟張老師一起被調教,兩人都是捆得緊緊,然後放置,排洩方式都是用管子匯出來,她們一直在喝加了著名春藥“我愛一條柴”的牛奶,不同的就是,張老師是小黑屋式的調教模式,封閉五感,唯一的感覺只能從跳蛋裡獲取,而房東太太何夏青刺激感官調教,看得是口交影片,聽的是AV妹子的呻吟聲,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道具刺激,讓她的慾望不斷累積。
直到有一天,她被解開束縛,清洗乾淨,穿上純白的蕾絲文胸,和蕾絲丁字褲,還有白色的吊帶襪,雙手再次被緊緊地綁在腦後,雙腿M字開啟,捆在椅子的扶手上面,然後被任小雅推到監控室裡。
何夏青驚奇地從電腦螢幕看到自己的女兒在朗讀奴隸契約,便掙扎著呼叫女兒,任小雅看到何夏青掙扎這個情況,便開始玩弄何夏青的乳房,一邊在何夏青耳邊低語:“看來你的女兒也很淫賤哦!不愧是流著同一樣的血脈啊!呵呵”
何夏青想衝出去阻止自己的女兒,但是現在自己穿著情趣套裝,而且還被繩子捆在椅子上,無論如何不能衝過去。
任小雅:“你覺得你的女兒接著會怎樣呢!”
何夏青透過螢幕,看到自己的女兒正在唸著奴隸契約,開始有種想哭的感覺,淚水開始無聲地流淌,很快便看到米雪月的頭已埋在林小明的兩腿之間。
任小雅左手輕輕地撫摸著何夏青的乳尖,同時,右手撫摸何夏青的蜜穴,並在何夏青的蜜穴里拉出一條銀色的細絲,“好淫賤的女人啊!看到女兒幫人口交,自己的下體還會流水啊!”
“嗚嗚嗚”,在任小雅熟練的愛撫之下,何夏青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精神也開始變得恍惚起來,豐臀條件反射地開始扭動起來。
這時,米雪月正用著她笨拙的舌功刺激著林小明的肉棒,林小明的肉棒開始慢慢變大,變成了一條與他斯文外表不配的兇器。
看到那條兇器,何夏青的眼睛發出了妖豔的光芒,心裡想:“小明的肉棒居然那麼大!”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升起了一股熱量,多年沒有東西進入過的蜜穴也開始溼潤起來,一陣彷彿電擊的快感流遍全身,何夏青從來也不知道原來看真人版小AV也會令人如此興奮。
在米雪月的不懈努力之下,“啊啊,已經不行了!”林小明存了很久的存貨快要忍不住射出來,林小明便按住米雪月的頭,全身震抖了幾下,肉棒在米雪月的溫潤的口腔裡噴灑出來,那股腥臭的味道竟然讓米雪月覺得更加興奮,她反而一點也不排斥精液的味道,把噴射出來的精液完整地一滴不剩全部都吞了下去。
“幫我舔乾淨!”林小明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命令道,米雪月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但依然把櫻桃小嘴貼近肉棒,用舌頭輕舐著肉棒上面仍留有的精液,還把裡面殘餘的液體也吸出來。
在另一邊,任小雅對著何夏青說:“怎麼樣,孤獨了那麼多年,心裡早就飢渴難耐了吧!”說完便脫下自己的內褲和連襪褲,內褲和連襪褲已經被淫液沾溼了一大片,任小雅捏住何夏青的鼻子把連襪褲塞進何夏青的嘴巴里,在把內褲的襠部對準何夏青的鼻子戴在她頭上,淫液的味道迅速地從嗅覺和味覺入侵何夏青的感覺。
何夏青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淫液味道,感覺有點怪怪的,任小雅拿出一個大大的口球幫何夏青戴上,再拿出一個全包露眼的皮革頭套套進何夏青的頭上,並用項圈在脖子位置帶好上鎖,那個頭套在鼻子部位有兩個小洞,在眼睛的部位是細網結構,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但是裡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然後再在她乳房和蜜穴裡放置了跳蛋。
這時,張翠文幫林小明穿好褲子,對米雪月說:“要加入我們單純是當M是不行的,你還要當S,一會我會帶你去調教一下也是新加入的M,讓你也感受一下當女王的樂趣,來,把這套衣服穿上去吧!。”
何夏青聽到這句話,感覺有點不妙,好像有點不對勁的事情發生。
米雪月跟著張翠文走出房間,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從大廳裡傳過來,好像是被壓抑住的女人嬌喘聲,她很好奇是什麼情況,於是便走過去一看,大廳的情況令她大吃一驚。
有個戴著頭套的女人被結結實實地捆在電腦椅子上,雙手捆在腦後,繩子拉在椅子後面,雙腿分開綁在椅子扶手上,一動也不能動。
她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白色的蕾絲罩杯只有一層薄薄的網紗,緊緊地包住乳房,左邊繡著“奴”,右邊繡著“隸”,透過字樣,還能看到兩點挺立的嫣紅乳尖,乳尖旁邊還有跳蛋在跳動著,穿著的內褲也是相同套裝的,前面只有一層網紗的丁字褲,一條細帶剛剛遮住了蜜穴的縫隙,但是透明的材質令到蜜穴有種若隱若現的神秘感,而俏皮的的陰毛穿過薄如蟬翼的網紗暴露在眼前,在蜜穴裡還有一條電線從裡面伸出來,接在絲襪上面的遙控盒上。
被推到大廳外面的何夏青不知道接著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不妨礙她享受跳蛋的震動,正當她開心地享受快樂時,一間房間的房門開啟了,走出一個女孩,看樣子應該是張翠文,接著走出一個很熟悉的身影,還是穿著女王服的那種,淡紫色的長絲綢手套,淡紫色的馬甲,連著淡紫色的長筒吊帶絲襪,淡紫色的薄紗短裙,淡紫色的將近15釐米高的長筒皮靴,她有點不妙的感覺出現了,再看清楚,原來是她的女兒,一瞬間,就明白剛才張翠文說話的意思了,原來說新人女M就是她自己啊!她頓時害怕得全身顫抖,她是以性奴隸的身份被女兒調教,雖然戴著頭套,遮住了自己的臉孔,卻遮不住她內心的羞恥、難堪的感覺。明明是羞恥和屈辱的感受,何夏青卻又不由自主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竟然開始敏感起來,蜜穴居然又開始流出了淫水,配合著跳蛋的震動,竟然引起了自己強烈的性慾快感!
張翠文看到何夏青的樣子,對米雪月說:“哼,看到這隻騷母狗了嗎?這麼一個淫蕩的貨色看到我們出現居然開始發騷了,果然不愧是下賤的母狗”。
米雪月說:“看不到她的眼睛,怎麼知道她是什麼感覺?而且我不會做女王呢??”
張翠文說:“隨便你怎麼玩,想到怎麼玩都行,這個淫賤的母狗很容易調教的”。一邊說,一邊用手摸了一下早已聳起的乳尖,“嗚嗚嗚”何夏青被張翠文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是不是覺得她很淫蕩呢?稍微摸一下乳尖,反應就那麼大了,真是一頭賤母狗,米女王上吧!。”張翠文捂嘴呵呵笑著說。
被女兒看到自己穿著淫蕩的情趣內衣,被捆起來不能動,最隱秘的部位完全地暴露在女兒的面前,還被張翠文說是賤母狗,一會還要被女兒調教,這對於何夏青來說也許是最大的恥辱了,這種感覺讓何夏青真的想死,但是她還有一種非常愉快的感覺,卻讓她更加困惑了,我怎麼會出現這種興奮的感覺。
米雪月第一次當女王,不知道怎麼做,於是就繞著何夏青周圍兜圈,想怎麼下手。
何夏青的心跳正在加速,身體在瑟瑟顫抖著,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是緊張的發抖還是興奮的發抖了,因為她正被她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被各種繩索擺成恥辱的姿勢的身體,被自己女兒調教的感覺很刺激,還沒有開始就感覺到被虐的慾望。
這時,林小明和任小雅一邊在小角落悄悄地看著母女相姦的場面,一邊用便攜攝影機把這對母女錄進去,不知情的女兒就要開始調教自己的母親,兩人心情激動非常,雙眼緊盯這一幕精彩的大戲,唯恐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米雪月想了想,回憶起百合片的情節和動作,下定主意,先用手撫摸自己母親的頸部,嗯,皮膚很嫩滑,然後順勢往下摸,順勢把文胸拉高,露出完美無瑕的乳房,米雪月感受到她母親的軀體正在努力反抗,但繩子敬業地把她固定在椅子上,母親的嘴巴也在抗議,但口中似乎被什麼塞住了,只能發出小聲的嗚咽聲。
米雪月的手伸向她母親的乳房,當她輕輕碰到乳尖時,她發現對方的乳尖早已硬邦邦了,“新人,你可是一個淫娃啊!”米雪月笑著說。
“嗚嗚嗚嗚”從頭套裡傳來一聲聲的嗚咽聲,這是何夏青被自己的女兒嘲弄,發出的悲憤抗議的哀嚎,自己的女兒居然成為了幫兇,她也生氣自己的身體不停使喚,在這種氛圍下,自己居然有了感覺。
何夏青感到她女兒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乳頭,溫柔地用她的指尖揉搓著她的乳房,帶來一陣陣的電流穿過她的身體,電流傳來的感覺不斷地刺激何夏青的理智,引起何夏青身體泛起一陣酥麻的快感,明知自己是被自己女兒在調戲,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敏感起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開始有溼潤的感覺,米雪月聽到何夏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在塞口球后面發出的呻吟也更加的誘人,米雪月心裡充滿了滿足感。
米雪月覺得還是不夠刺激,便開始用嘴巴吸著何夏青的乳房,張翠文也幫忙著舔動另一邊的乳房,何夏青拼命掙扎,試圖擺脫自己女兒的邪惡手指,但是剛擺脫女兒的魔掌,又落入了女兒的嘴巴里,這引起了一陣新的呻吟。米雪月一會兒輕輕親吻何夏青的乳房,一會用舌頭快速地玩弄著何夏青早已發硬的乳尖,一會用嘴巴對著乳房慢慢吸吮,一會用牙齒輕輕的擠壓和拉動著乳尖,讓何夏青感受到更刺激的感覺,一股股的瘙癢和快感在米雪月和張翠文的努力之下,從乳尖湧遍自己的身體每一處,她在頭套後面發出羞恥的呻吟,但是卻透露出一陣陣愉快的意味。
米雪月的雙手也不閒著,隔著何夏青的內褲,開始玩弄著她的下體,用手指撥弄著何夏青的陰蒂、蜜穴、陰唇、菊花、甚至連陰毛也不放過,何夏青受到刺激,身體瞬間繃緊,處於本能想把雙腿併攏起來,卻忘記了自己的雙腿是被綁在扶手兩邊,何夏青想奮力掙扎,擺脫她女兒的魔手,但是身上的繩子捆得緊緊地,把她束縛在椅子上,動也不能動,米雪月相當喜歡看何夏青掙扎不能的樣子,看到這種情況,更加開心,不斷地刺激著她母親的敏感地帶。
當米雪月感覺到手指已經被何夏青的淫液沾溼時,順勢撥開她母親的內褲,直接玩弄去她母親的蜜穴和陰蒂,拇指、食指和中指輕輕地捏起她母親的陰蒂揉搓,搞得何夏青浴火焚身,全身泛起了細密的汗珠,身體在米雪月的刺激下劇烈地顫抖起來。
“小奴奴,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來的!你可真是頭騷母狗啊!”米雪月把手指放在何夏青面前,兩根手指張開,手指之間拉出幾條泛著銀色黏稠的液體,並用手抱緊何夏青的頭部,把沾滿淫液的手指插進了何夏青的鼻孔裡面,頓時,何夏青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被堵住了小嘴後,隔著內褲光靠鼻子呼吸都感覺呼吸困難,何況現在被手指堵著,缺氧造成了一陣陣眩暈,頭部不能轉動,擺脫不了自己女兒沾滿淫液的手指,也使何夏青只能是“嗚嗚嗚”地求饒,同時用力地呼吸,這樣自己淫液的味道也隨著鼻孔呼進肺部。
“嗚……嗚……嗚……嗚”兩個人給何夏青帶來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的發出嬌喘,在捆綁堵嘴後,聞著自己和任小雅淫液的味道,何夏青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加上被自己女兒調教的羞恥和無力反抗的屈辱,反而令她愈發地感受到了比普通性交更大的快感,越是感覺到羞恥,就越有感覺,反正自己是被捆綁著,又掙脫不了,女兒也不知道她調教的是誰,何夏青努力地安慰著自己,頭套下的眼睛已經是悄悄地流起淚,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帶來的,還是被一波波快感引匯出來的。
米雪月感受到了對方傳出啜泣聲,而她不想停下手,她那種虐待人的快感愈來愈強烈了。
張翠文拿過來一根振動棒,說:“這東西不錯的,可以代替你沒有的傢伙,上吧!”
米雪月接過振動棒,把何夏青丁字褲的帶子解開,“很好,已經溼透了,是不是在等待主人的振動棒啊!”
“嗚嗚嗚”何夏青拼命搖頭表示拒絕,但是米雪月仍然把振動棒的開關開啟,拉出跳蛋,然後把振動棒插進何夏青早已溼透的蜜穴裡面,何夏青無法反抗,只能被迫迎接振動棒的插入,陰唇慢慢被撐開,冰冷粗大的振動棒慢慢深入,刺激的何夏青打了個冷戰,然後感覺到振動棒在她蜜穴裡做著活塞運動,一陣陣快感開始從下體一下下地衝擊她的腦海,由於給予她快感的是她女兒,這樣恥辱中帶來的快感是翻倍的。
雖然何夏青的蜜穴已經溼透,但是由於多年沒有經過啪啪啪,蜜穴早就收縮變得又狹又窄,米雪月覺得振動棒被蜜穴的嫩肉包裹得緊緊的,在抽插的時候好像有點費力,心裡納悶,這個不會還是處女吧!怎麼那麼緊的。
何夏青在嚴密的束縛中盡力的搖動著,胸部被張翠文在玩弄著,蜜穴被米雪月拿著振動棒抽插中,敏感的陰蒂也被米雪月在揉搓著,何夏青知道自己的身體浴火開始聚集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高潮在積蓄著力量,她眼神充滿了恐懼但卻又無能為力,何夏青知道自己的心態出現了危險境界,在春藥和女兒的努力之下,終於沉浸在了調教的歡愉之中,何夏青開始說服自己跟著感覺走,既然這樣就讓自己沉淪在這個性慾的地獄吧,讓理智、道德都見鬼去吧!她閉上眼睛,徹底放開心胸,接受她女兒和張翠文的雙重調教,很快她變由極度的羞恥進入了興奮的狀態,嘴裡大聲發出呻吟聲,但是在內褲和絲襪、口球的阻擋之下,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叫聲。
一陣快感像火焰一樣開始在體內匯聚起來,慾望的火焰在累積,很快便變成了燎原大火,一陣激烈的高潮在她體內形成,高潮來臨了,身體猛地一陣顫抖,她的整個身體被包裹在幸福電流之中,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火熱的情慾快感不停地衝刷著她被緊緊綁住的身體,她快樂到極點,似乎永遠沒有終結,熱流從下體噴湧出來,何夏青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只能靠在電腦椅子上抽搐著,但是屁股的潛意識還在迎合著還在繼續幹著她的振動棒,她在口塞後面發出懇求的聲音,“嗚嗚嗚嗚嗚,我還要更多,更多”她不停地挪動著,呻吟著,直到她真的完全不能動彈為止。
第十一章 戰鬥吧!美女們
何夏青不知道自己被女兒玩弄了多久,覺得腦海一片混亂,虛脫的身體無力地躺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她發現自己被解了下來,脖子上被套了個項圈並拉到洗浴間裡面,只有頭套沒有脫掉,站在浴室中間,由米雪月跟張翠文一起幫她清洗身體,張翠文拿起花灑對準何夏青的身體就噴過去,溫熱的水令到何夏青身體傳來一陣陣舒服的感覺,人也清醒很多了,接著張翠文把花灑頭慢慢地從上到下,慢慢地淋下去,當水流噴到何夏青的蜜穴時,何夏青頓時腳一軟,差點滑倒在地上,還好米雪月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即扶住她。
“怎麼會突然腳軟的呢??母狗,把你的兩腿分開,我要幫你清洗中間。”張翠文奇怪地說。
但是何夏青全身乏力,軟軟地坐在地板上,躺在米雪月懷裡。
張翠文無可奈何,只能命令米雪月頂住何夏青,並用雙手把何夏青的雙腿拉開,急促的水流對著何夏青的蜜穴噴過去,何夏青那腫脹的蜜穴還處於非常敏感的狀態,蜜穴嬌嫩的肉壁在水流的刺激下,讓她雙頰嬌紅,嘴巴又開始呻吟起來,身體不停在扭動。
“不行啊!翠姐,我感覺到這隻母狗又要開始發情了。”米雪月感覺到何夏青的狀態說。
何夏青聽到女兒的嘲諷,心裡一陣悲哀,泛起了屈辱漣漪,下體蜜穴很快達到了高潮,一陣陣劇烈的快感在屈辱中噴發出來,噴了張翠文身體上,頓時嚇到張翠文雙腿一蹬,整個人往後跳,赤裸的雙足踩不穩瓷磚,差點滑倒在地上。
“母狗果然夠淫賤,居然洗澡也會高潮啊!”張翠文站穩後說。聽到張翠文的調侃,何夏青無地之容,只能低下頭,而身體不停的隨著高潮的噴灑而顫抖著。
接著張翠文走近何夏青,在她身上塗滿沐浴露,慢慢地撫摸全身,連腳趾頭和菊花也不放過,全身上下洗的乾乾淨淨,期間身體的敏感部位也被張翠文熟知,並挑逗至何夏青再次高潮。
隨後的記憶,何夏青只是依稀記得她被沖洗乾淨後,被抬回床上,戴上頭套,塞上塞口球,再用繩子捆好。
第二天,何夏青在模糊之間被米雪月拉到大廳裡,米雪月把何夏青身上的拘束全部解開,並從何夏青的口裡取出塞口球,這時,張翠文開始慌了,怕何夏青說出自己的身份,“啊!馬上把塞口球給這頭母狗塞回去”。
“什麼??你不是叫我們互相調教的嗎?不脫口球怎麼口交”米雪月手裡還拿著滴著口水的塞口球有點疑惑問道。
“呃~~~~~這個,不帶口球的母狗還叫母狗嗎?算了,隨便你”張翠文看到何夏青離開了塞口球后,都沒有表示身份,頓時放下心來。張翠文現在才想到,如果何夏青在這裡表露了身份,就會把米雪月拖下水,遭受一起被禁錮的下場。
“不過,還是把塞口球塞回去,你負責來調教她算了,反正新人也不能當女王!”張翠文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米雪月一腦子問號,把剛剛脫下來的塞口球重新塞到何夏青嘴邊,何夏青張開嘴巴把塞口球重新含在嘴裡。
這時,林小明拉著兩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把幾個包裹扔在張翠文她們的腳上,跟她們說:“今天玩點好玩的,死亡大亂鬥,快點穿著這些裝備!”
張翠文看到那一個穿著黑色半透明情趣內衣套裝,腳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一個穿著白色半透明情趣內衣套裝,腳穿著白色的吊帶絲襪,頭部都戴乳膠頭套,在眼部位置有黑色眼鏡,鼻孔和口部都是開著的,雙手戴著圓球手套,估計她腳下也是這樣的裝備,於是張翠文便拉著米雪月進去房間裡換裝備,留下何夏青交由林小明處理。
林小明把何夏青拖到另一間房間裡,關上門,脫掉何夏青的塞口球和頭套笑著對她說:“看了經過女兒的滋潤後,你漂亮多了”
何夏青大怒:“你~~~”
林小明用手掩住何夏青的嘴巴,說:“不要那麼激動,要是給你女兒發現你的身份,我可很難做啊!快點把情趣套裝穿上去吧!~”
何夏青狠狠地瞪了林小明一眼,乖乖地接過林小明手上的淺藍色情趣套裝,她說:“小明,能不能轉個身,讓我換衣服”。
林小明說:“不能,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所以必須要在我監視下穿,而且你的身體我也看了很多次好不。”
何夏青沒有辦法,只能紅著臉在林小明面前穿上情趣套裝,她拿起那條丁字褲,把腳一伸,套進去,然後往腰部一拉,只有一條繩的丁字褲就緊緊地卡住在桃子的中間,前面的小布片只能擋住一點點地方,濃密的小毛毛爭相恐後地從丁字褲的包圍之下突圍而出。
再用雙手穿過文胸的肩帶,很快扣上後面的扣子,高聳的乳尖把薄薄蕾絲層頂起,她用手託了託乳房,調整了一下乳房位置,但是這件蕾絲內衣不能全部包裹住她的乳房,還有不少雪白的肌膚露出來。
接著拿過絲襪,把領口拉開,把腳伸進去,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拉,淺藍色的絲襪很快地被拉到大腿根部,然後把蕾絲半透明吊襪帶拉到腰部,將吊襪帶的四個釦子分別扣在兩條絲襪的領口。
林小明看著何夏青那充滿成熟的味道,還有在情趣套裝襯托之下,散發出來的淫穢氣質,滿意地拍了怕手掌說:“輪到我啦!過來”。
說完便把何夏青拉過來,然後把兩個耳塞塞到何夏青的耳朵裡,耳塞的質地很柔軟,完美地貼合在何夏青的耳朵裡,而且還帶隔音的作用,除了用配套的語音裝置外,她聽不到任何聲音,林小明再把頭套給何夏青戴上去,並用項圈套住,確保何夏青自己弄不下來。
何夏青眼前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然後覺得自己雙手被林小明套上了什麼東西,這東西感覺上滑滑的,應該跟前面的兩個人手上套的東西是一樣的,乳膠圓球手套,手套套在何夏青的手上把她的雙手手指固定在一起,何夏青嘗試張開手掌,結果發現紋絲不動,再嘗試用雙手互相摩擦讓手套從手上滑落,但感覺手腕一緊,好像被皮革手銬銬住了。
林小明幫何夏青裝扮完後,把何夏青拉到一間大房間裡,何夏青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她看不到,聽不到,也不敢發出聲音,在頭套裡面,她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一切,忍不住流起了屈辱的淚水。
但是很快她就聽到林小明在說話,今天開始的遊戲就是死亡大亂鬥,誰高潮誰輸,只能有一個勝利者,也就是隻能有一個勝利者能從這個房間裡出去,第一個倒下的享受最慘的懲罰,下一個倒下懲罰又輕一點,然後逐層遞減,你們都是戴著頭套,不知道對方是誰,也聽不到對方說話,你們可以用房間裡的道具,或者手、口對敵方進行攻擊,你們只有5個小時的時間,如果還沒有分出勝負,那麼就全部都要遭受最可怕的懲罰。
何夏青聽完林小明說的話後,發現漆黑的眼鏡片開始變化,很快她看到她旁邊的空中飄著頭套、文胸、內褲、絲襪、還有地上的道具,她想了想估計鏡片只能看到旁邊的人穿的衣服,但是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沒有所謂了,她淪落到這種地步,肯定是張翠文的問題,所以她決定向張翠文復仇。
她不停地打量周圍衣服和頭套的高度,看看哪個是張翠文或者她女兒,她心裡想:“我記得張翠文是比我女兒矮上一點,那麼就找個最矮的就是了”。
她對比了周圍人的身高,立即撲向那個最矮的,張淑琴也是對張翠文怨念最大的一個,所以她打的是跟何夏青一樣的主意,於是兩人同時撲向最矮的那個。
米雪月正在打量周圍情況時,突然發現旁邊有人向她撲過來,她連忙趴在地上閃開,並用腳拌了一下對方,對方一不小心便摔倒在地上,還好地上鋪的是一層厚厚的軟墊,什麼事都沒有,撲向米雪月的人想爬起來,米雪月決定不給機會對方,立馬撲上去按住對方,結果,後背被人狠狠地一推,米雪月摔倒在地上,剛翻過身,然後感覺到有人坐在她的腰上,雙手抓住她的胸部,用力地蹂躪起來,剛想在地上打滾,掙脫對方的壓制,結果雙腿也被另一個人用雙腿纏住,然後三人扭成一團。
張翠文看到這樣的場景,拍拍胸口,還好我聰明知道眼鏡和衣服肯定有問題,所以估計在絲襪裡墊東西,而且我還掂高腳,這樣我就比米雪月高不少了,呵呵呵,你們就慢慢打吧!張翠文便把目標放在了任小雅的身上。
此時,任小雅還在樂呵呵地看著熱鬧,張翠文便偷偷溜到她後面,用力一推,把任小雅推到在地上,然後抱著任小雅的雙腿一滾,變成她在下,任小雅在上,任小雅摔倒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覺得自己的雙手被別人用腳按住,腰部被緊緊抱住,蜜穴感受到陣陣的熱氣吹進,有條溫熱的東西長驅直入。
米雪月終於被何夏青和張淑琴聯手壓制住了,張淑琴先咬住米雪月的耳垂,把耳垂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地颳著,再用牙齒輕輕地摩擦,米雪月頓時身子軟了起來,張淑琴感覺到米雪月的身體放軟,立即吻住米雪月的嘴唇,用靈巧的舌頭跟米雪月的舌頭交戰,同時雙手也不閒著,手掌蹂躪著米雪月的乳房,手指撥弄著米雪月的乳尖。
而何夏青用力分開米雪月的大腿,俏臉也貼在她的大腿之間,米雪月分泌的蜜汁特有的騷香撲鼻而來,頓時,何夏青臉紅了,但是為了報仇她便用舌頭舔米雪月的大腿內側,左手撫摸著小毛毛,右手撫摸著陰蒂,米雪月敏感的蜜穴開始溼潤,雙腿也沒有夾得那麼緊,蜜穴開始展露在何夏青面前,雖然她看不見。
何夏青左手停止摸小毛毛,用拳頭突出的地方對準會陰處按摩起來,這個部位也是敏感點之一,右手按在陰蒂的位置,輕輕地觸控著覆蓋在陰蒂上的皮膚,慢慢讓陰蒂脹大。
米雪月便用力地呻吟起來,何夏青的舌頭開始靠近米雪月的蜜穴,用舌頭撬開蜜穴大門嚴密的封鎖,含著其中一片陰唇舔動起來,舔完一片再換另一片,再把大門合起來,含在嘴巴里吸動。
吹一下、吸一下,靈活的舌頭也不閒著,在吹和吸之間的空隙,輕輕地舔弄著蜜穴肉壁,並在裡面攪動。
何夏青吹吸了一會,把嘴巴移到米雪月的陰蒂哪裡,把陰蒂含在嘴巴里,慢慢地吸允著米雪月的陰蒂,同時用舌頭在陰蒂的周圍轉動。
右手放棄了按摩陰蒂,便拿起旁邊的振動棒,插進米雪月的蜜穴裡,開始活塞運動,逐漸加快節奏,很快便感覺到米雪月身體的劇烈掙扎,一股股的淫水不停地噴出來,噴出來的淫水濺到了何夏青的臉上,但是何夏青不加理會,還是含著米雪月的陰蒂,努力吸允著。
高潮時的陰蒂特別敏感,何夏青不停地吸允著陰蒂,令到米雪月連續幾個高潮,直到她完全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
張淑琴和何夏青聯手把米雪月搞到高潮後,看到周圍只剩她們兩人時,兩人對視一眼,立馬有開始廝殺起來。
何夏青把張淑琴推到在地上,坐在張淑琴的胸口上,雙手舉起振動棒,口中大喊:“吃我咖哩棒!”把振動棒插進張淑琴的蜜穴裡,張淑琴拼命掙扎,但是何夏青拼命抱住張淑琴的雙腿,不讓振動棒掉出來,並用雙腿夾住張淑琴的身體,兩人在地上滾成一團。
張淑琴在滾動時,手裡碰到一根振動棒,便順手拿起插進了何夏青的蜜穴裡,兩人都把振動棒的開關開到最大,作最後的廝殺。
張淑琴本來就情慾高漲了,結果在震動棒的刺激之下,完全爆發出來了,很快也癱倒在地上了,何夏青雖然贏了,但是在張淑琴的反擊之下,也不好受,由於昨晚消耗的體力過於厲害,現在也沒有恢復,她癱倒在地上,狠勁一過,看到最後的敵人都睡在地上了,人精神一鬆,感覺渾身無力,在蜜穴裡的振動棒也沒有力氣取出來,很快她的高潮也來了,時間只不過比張淑琴遲了那麼一點點。
現在全部人都由於高潮後的餘韻,躺在地上休息,這時,有個矮小的人影慢慢地站了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第十二章 尾聲以及預告
時間過得很快,林小明的暑假快要結束了,他頹廢的生活也要結束了,他是一個早睡早起的人,雖然為了調教他的戰利品,偶爾晚睡,但是他一直保持早起鍛鍊的習慣,6點,太陽還沒有起來,他就開始從床上爬起來,鬆了鬆筋骨,伸伸懶腰,看了看側身在床底熟睡的任小雅,一條鐵鏈從床柱子連線到一個項圈,項圈剛好把任小雅的脖子錮住,她雙手被單手套緊緊地禁錮在身體後面,她身上還貼心地蓋了一張被子。
然後,林小明走到隔壁的房間,看到何夏青和米雪月這對母女正被69式捆綁著,雙手都被綁在身後,彼此的頭部都被緊緊地捆在對方的兩腿之間,頭戴不露眼露嘴的頭套,嘴巴塞著假陽具的口塞,假陽具都深深地插入對方的蜜穴裡,床單基本都溼透了,估計昨晚的戰況很激烈。
林小明看到這個樣子,滿足地關上門,走出房間,走向另一間房間,慢慢把門開啟,一眼看到的是張淑琴,她穿著露乳開檔乳膠衣躺在地上,吸奶器不停地吸允著她的乳尖,振動棒也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蜜穴抽插著,雙手和雙腳被繩子捆在身後,形成駟馬倒攢蹄,脖子上套著項圈連著鐵鏈掛在牆上,雙眼被眼罩蓋著,她似乎感受到了光線和聽到腳步聲,把頭扭向門口。
“小明,不,主人,是你嗎?放了我吧!我會乖乖聽話的。”張淑琴開口哀求道。
“不可能把你放了的,放了你,我有什麼好處”
“不要,就算讓我幹什麼都行,你不是喜歡美女犬嗎??我可以做到啊!!汪~~汪~~汪~~”張淑琴扭動著身軀,伸出舌頭叫著。
“張老師,你好歹也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啊!沒想到現在是這樣的下賤的,等我考慮一下吧!”
林小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張翠文,她還在熟睡之中,對話並沒有吵醒她,估計真的好累了。林小明不想打擾這個得力戰將,就讓她繼續休息。
現在除了多了一堆俘虜外,林小明的生活基本沒有什麼改變,他像得勝的將軍,巡視完自己的戰利品後,快速地刷牙洗臉,然後開啟門開始一天的晨跑,他在跑步的時候,不停地想如何才能在暑假之前有效地收復他那一堆俘虜。
這時,姐姐打電話過來,一堆嘮叨,快上學了有沒有錢交學費,有沒有冷到,有沒有餓到等等的家常問話,但是林小明總是覺得姐姐的語氣怪怪的。
“快上學了,卡里還有錢嗎?”林小霞輕聲地問林小明。
“有啊!上次你划過來的錢,我還沒有花光。”林小明好像聽到姐姐的鼻音很重。
視線轉回林小霞方向:只見林小霞趴在沙發上,身上捆著龜甲縛,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蘇逸秀跪在地上,穿著性感的女僕裝,口戴塞口球,右手捧著手機貼近林小霞的耳朵,左手跟陳雅倩右手一起玩弄著林小霞的乳房,陳雅倩的左手遊走在林小霞的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慢慢地往林小霞的下體探下去,林小霞想反抗,但是雙腿被分開捆在沙發的兩邊,飽滿的蜜穴早已蜜汁淋漓了,粘滑的液體反射著淫穢的光芒。
“啊~~~~~~~~還有多少,我一會再劃點給你”林小霞的喉嚨發出悶悶的呻吟,連忙心慌地說“還有很多啊!你不用驚叫吧!老姐。”林小明皺著眉頭說。
“嗯~~嗯~~”陳雅倩的手指併攏在一起,插進了林小霞早已溼透的蜜穴裡,溫暖而黏稠的淫液從裡面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流淌下來,蜜穴一陣收縮,像活動的小嘴不停地吸允著陳雅倩的手指。
“我只是剛才搞衛生,差點摔倒了!”林小霞連忙補救說,只是她的聲音怪怪的,被人已這種羞恥的方法玩弄,如果讓自家的弟弟發現的話,她如何面對弟弟。
陳雅倩靈活的手指在林小霞蜜穴裡活動著,分開,摩擦,併攏,抽插,挖,勾,震動,變幻著各種姿態,壓抑著快感的林小霞用帶著顫抖語氣跟林小明說著家常。
“嘟~~~嘟~~~嘟~~~”林小霞的手機斷線了。
“掛了嗎?看來你弟弟發現你的淫蕩的秘密啦!”陳雅倩把手指伸出來,拿起沙發上的震動棒,狠狠地插進林小霞的蜜穴裡,不停地抽插,林小霞迎合著振動棒的抽插,迎來一個個高潮。
“好奇怪,莫非姐姐今天感冒了!”林小明拿著結束通話線的手機心想,摸摸口袋,發現自己錢包也沒有什麼錢可,於是,便跑出去小區不遠處的銀行。
林小明走進了一間銀行,正準備著把錢取出來,突然,衝進一個手持手槍的大光頭衝了進來,“砰”往天花板上開了一槍,“打,打,打劫,男左女右,人妖站中間”說完便用手槍示威地指著人群,在恐懼中,人們很快就分好隊。
光頭按動開關,把門關到剩下一條只能容一個人爬出去的縫隙,然後繼續拿槍指著人群,大聲喊:“不要金錢,不要金條,也不要人命,現在我只是要搶絲襪,沒錯,就是絲襪,你們沒有聽錯,脫下絲襪就可以走,不要懷疑你的耳朵,先脫先走,美女優先,馬上脫還可以享受光頭的原價賠償,男的,就對不起了,你們要留到最後,直到我能順利逃脫”。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走出來,於是光頭不耐煩了,便用手槍指著一個很年輕的學生妹,“你,出來,沒錯,就是你穿著學生裙的!”那個學生妹顫抖著走出來,把手伸裙子裡,隱約可以看到是吊襪絲襪來的,只見那學生妹把吊襪帶解開,把絲襪脫了下來,正想走過去遞給光頭。
光頭很警惕地用手槍指著她:“你不要走過來,只要把絲襪扔過來就行了,靠,看不出現在的學生是這樣子的,居然還穿吊帶襪!不過我喜歡”
光頭接住學生妹扔過來的絲襪,放在鼻子上呼吸了一兩下,然後生氣地把絲襪往地下一扔,揮了揮手:“靠,味道不行啊!看樣子你是出來賣的,快點滾”
學生妹連忙從門的縫隙爬了出去,一個少女看到那個學生妹離開了,也走出來,慢慢地把腿上穿的白色絲襪脫下來,扔到光頭面前,光頭撿起來,深深地呼吸,“啊!不愧是三年血賺,死刑不虧啊!這未經汙染的味道實在太好了!”
光頭揮揮手:“繼續,下一個,快點,我趕時間繼續搶劫下一間銀行”。
這時,一個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光頭首先看到的是被黑色絲襪完美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腳上踏著的是黑色系帶高跟鞋,身上穿的是一套很正統的OL套裝,纖細的腰部,白色襯衣快被她那豐滿的胸部撐破,她大約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齡,塗著薄薄一層唇彩的嘴唇散發著一種淡淡的誘惑,細長的眼眉毛,流光溢彩的眼神散發著女人的絲絲嫵媚。
她慢慢脫下高跟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住的腳踝,大方地站在地上,伸手進OL裙裡面,脫下絲襪,慢慢露出了細嫩的皮膚,凝脂般白膩的肌膚在黑色的絲襪襯托之下,顯得就更加細膩光滑,那女人拉住襪褲的根部慢慢往下脫,腰也慢慢地彎下來,黑得發亮的頭髮突然散開,從頭頂滑了下來,淹沒了女人美麗的天鵝頸和半邊臉蛋,那宏偉事業線的深深震撼,那半遮半掩漂亮臉蛋,那不經意流露出的熟女嫵媚,令光頭瞬間血脈擴張,鼻血開始流了下來,神情呆滯,忽然,覺得腦袋上感覺到有東西落到頭上,還有半條掛在光頭的右臉上,腳尖部位剛好蓋住光頭的鼻子,隱隱滲出的一股女人的香氣,光頭傻傻地眨了眨眼,動了動脖子,絲襪就往地下掉。
正當光頭在手忙腳亂地撿起絲襪時,那名女子已經衝到光頭的面前,一腳踢到光頭的兩腿之間,光頭頓時痛的眼淚直流,左手捂檔,但是右手仍然顫抖著把那條絲襪套進自己的腦袋,然後光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成功了,偉大的色中餓鬼光頭蒙面俠!他繼承了變態假面不死的光榮的傳統。原味絲襪狂魔光頭在這一刻原地復活,BUFF全滿!光頭他一個人代表了變態界努力追求原味的悠久歷史和傳統,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不是一個人,頭上還有幾條原味絲襪在支援他的戰鬥,可惜,然並卵,光頭被那名女子一腳踹到了牆上,“碰”牆上佈滿蛛網的裂痕,並把光頭反彈回來,然後那名女子跳高,把腳舉過頭頂,用力把腳一甩,把光頭打下了地板上,頓時平滑的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大約一米深,凹進去大字型的人形坑洞。
身陷地板的光頭,有氣無力地把剛才撿到的絲襪,看看那散發著璀璨光華完好無損的一團絲織品,心滿意足地把絲襪用力地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呼吸了一會,然後依依不捨地將絲襪放在靠近心臟的哪一個口袋裡,口中呢喃著說:“這個女人不錯,至少十幾年沒有碰過男人了,味道好香!”然後昏迷了過去。
門慢慢開啟,光線從門外照進來,照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成熟豐滿的女體散發出神聖的光芒,散發出一種別樣的誘惑,林小明剎那間驚呆了,心跳也加快了很多,但是,很快那個女人在一群警察包圍著走了,默默望著那個女人遠去的身影,林小明覺得無比惆悵。
他沿著綠化帶慢慢地往小區方向走回來,便走邊回憶剛才那個女人的英姿時,吱~~~茲~~~,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他後面響起,接著,“碰”的一聲響,他扭過頭一看,一輛工具車,旁邊躺著一輛腳踏車,一個穿著白色襯衣配黑色牛仔短裙的妹子撐著傷痕累累的左手想站起來,右手似乎脫臼了一樣,一動也不動,大腿白皙的皮膚下,一絲絲血跡慢慢地滲出來。
圍觀是中國人的特性,特別涉及到兩個美女,所以林小明也走過去看熱鬧,有事幫忙,沒事可以結個善緣。
工具車的車門也開啟了,走出一個女人,首先出現的是一條穿著灰絲的大腿,腳上穿的是一對帆布鞋,身上穿的是碎花連衣短裙,她連忙走到受傷妹子身邊檢視妹子的傷勢:“你沒有事吧!我送你去醫院吧!”。
妹子:“估計只是擦傷,右手可能嚴重一下,或許是脫臼了,都怪我,車剎不靈了,還敢騎車出來”。
女人起來打量了一下週圍:“其實我也有責任的,如果剎車早點,你就沒有事了,這裡附近好像沒有什麼醫院,我乾脆把你送到我小區裡面的醫療診所吧!哪裡的技術和服務都好,而且人少”。
妹子:“你在什麼小區啊!”
女人:“我叫於妍,我就在光明小區裡面住,而且經營著寵物醫院”
妹子:“那麼巧,我也是,我叫馮夢蕾,那麼麻煩你搭我去了。”
林小明見狀便走過去,從錢包拿出那張光明小區的門禁卡,對她們說:“那麼巧啊!我也是光明小區的,讓我來幫幫你們吧”。
說完就跟於妍一起扶起馮夢蕾,把她輕輕地在到車子裡,繫好安全帶,林小明再抬起那輛腳踏車,開啟工具車的門,想把腳踏車扔進去,結果發現工具車後面品字型疊著三個大約半人高籠子,上面覆蓋著帆布,並扎得緊緊的,林小明把腳踏車搬上工具車時,依稀聽到女人的聲音和跳蛋震動的聲音,頓時引起了林小明的好奇之心,但是妹子正在旁邊看著他,他又不好意思掀開帆布來看,所以就收起好奇心,裝著漫不經心的樣子,對於妍隨口一問:“這些鐵籠裡裝些什麼?看上去很大的寵物啊?”
於妍眼光移到一邊去,故意裝著輕鬆的樣子說:“我可是職業調教師啊,這些都是客戶要求我們調教的母狗!如果你也有不聽話的母狗要調教的話,也可以找我啊!給你打個九折。”
林小明笑著說:“好啊!一定會找你的~~”說完便與馮夢蕾一起坐著工具車回小區。
很快林小明一夥人就來到了光明小區的醫療診所,跟護士掛完號後,直接被護士帶到了醫生的房間裡,當林小明第一眼看到醫生時,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房間,只見那個醫生一頭烏黑靚麗的頭髮隨便用髮帶紮在腦後,細尖的柳葉眉,眉宇間透出英氣,高高地鼻樑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鏡後面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流露出一種自信的神情,塗著唇彩的嘴唇微微翹著,顯得平易近人。
“嗯,你是病人吧!坐著這裡吧,我幫你做個檢查。”醫生對馮夢蕾說。說完便從醫診臺後面走出來。
剎那間,林小明被自己看到的情形刺激的口瞪目呆,心裡默唸:“這貨不是醫生,這貨不是醫生!”,只見女醫生身高大約176左右,長長的白色醫生袍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襯衣,但是感覺是半透明的材質,從前面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粉紅色文胸的蕾絲花紋,領口的位置稍低了點,可以把白嫩無比的脖子看得一清二楚,下身穿的是一條包臀超短裙,一對完美無瑕的白玉的美腿穿著肉色的絲襪,裙子的長度大約在大腿根部再下10釐米左右,因此吊住絲襪的吊襪帶亦是若隱若現,腳踏一雙白色皮革的高跟鞋,緩緩地向馮夢蕾走過來,這套衣服如果穿在別人身上可能覺得低俗,但是放在女醫生的身上反而令人覺得很高貴。
“左手擦傷,右手脫臼,雙腿擦傷,小問題”女醫生以親切的微笑叫馮夢蕾別擔心,然後醫用手套輕輕的套在她的纖纖玉手上面,開始細緻的檢查工作。
“放鬆點,別太緊張”女醫生說著,便用力把馮夢蕾的右手一扭一拍。
“啊~~~~~”馮夢蕾一聲慘叫,然後發現右手在劇痛之後,居然又能活動了。
女醫生看到馮夢蕾沒有事後,便回到她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好了,現在沒有事了,你們扶傷者出去找護士那點藥水塗塗,我在開瓶藥水給你回去一天塗兩次,三天就可以痊癒了”
女醫生很快便寫完藥單,遞給林小明,林小明接過藥單時發現女醫生的書桌上放著醫生的名架,主治醫生:劉靈萱。
“嗯,很不錯的名字”,林小明點了點頭。
名架的旁邊有一個相架,相架上面是一張合影,估計是劉醫生跟她兒子的合影,而她兒子的樣貌跟林小明的一個同學很相似。
“那個……請問相片裡面的人是不是葉清!”林小明好奇地問。
“哦,你認識我兒子嗎??”劉醫生有點意外地問林小明。
“對啊!我現在跟他是同一班的同學。”林小明感到有點奇怪,暈,不是吧!明明劉醫生看上去只有26歲左右,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兒子。
當劉醫生知道林小明是她兒子的同學後,立即親自幫馮夢蕾塗好藥,並關照外面的護士交代不要收費。
“葉清在學校過得好不好呢?”劉醫生邊幫馮夢蕾塗藥,邊問。
“葉清是很不錯的同學,學習成績都是基本一流,運動也很強。”林小明說。
“這樣,我就放心了,小明,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隨便找我,直接進來就是了,不用見外”劉醫生說。
林小明看到馮夢蕾塗好了藥後,便跟劉醫生道別,與於妍一起扶著馮夢蕾走了出去。
出去後,馮夢蕾拍拍林小明的肩膀,“很不錯哦,令我又省了一筆錢,以後碰到擺不平的事就找我,我的靠山可是很硬的哦!”
三人很快就交流了微信,然後上工具車搭馮夢蕾回家。
當到馮夢蕾家時,發現她家是一棟大大的別墅,於是於妍便扶馮夢蕾進去,林小明開啟工具車的車門,把那輛腳踏車搬了下來,這時,林小明看到於妍沒有留意,便悄悄地把帆布掀開一點點,一看,發現在籠子裡面有一雙穿著紅色絲襪的小腳,只見小腳在腳腕上被皮革項圈拷在了籠子的左右兩邊,在小腳的中間還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看到這樣,林小明迅速地把帆布放了下來,他的心跳開始加速,於妍不會是綁架女人吧!嗯,也有可能她說的也是事實,她是職業調教師,專門負責調教母狗的,只是彼母狗非此母狗。
林小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腳踏車推到馮夢蕾指定的地方,然後拍拍手跟兩個萌妹子告辭。
回到家裡,開啟電腦查了查地區時事,發現電腦上的網頁切換出一條新聞,今天XX銀行遭到搶劫案,一名歹徒手持自制手槍,二十多名人民群眾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當時,正在取錢的XX公安局局長寧若蘭挺身而出,幾下制服了歹徒,救下了歹徒手下的人質,保護了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林小明扶著下巴,深深地思考著,原來令他心動的女人叫寧若蘭啊!
神秘的小區 第十章 相逢何必曾相識 ~ 第十二章 尾聲以及預告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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