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遊戲 第一章
第一章 輪迴時投錯了胎
如果一覺醒來,你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你會如何?有多陌生?坦白說,我不知道。因為目前來看,我的雙眼只能分辨眼前不足半米距離上的物品——即便是半米以內,仍然是模糊不清的。但我並不是瞎子或者高度近視,相反,我體檢時的視力是遠超常人的。我猜測我的眼睛裡應該是戴了某種美瞳,因為我到感覺到眼中有些異物。這讓我鬆了一口氣,至少這不能說明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
儘管如此,但我的處境依然很不妙,我能感覺到身上緊縛的繩索。那似乎是龜甲縛,穿過胯下的繩索勒的很緊,這使我的淫穴很疼,好像處女膜被撕裂了一樣。我的身上應該是沒有任何衣物的,畢竟能感覺到來自麻繩的粗糙,這大概會讓我的淫穴流出不少淫水吧?儘管我看不到。
或許我的奶頭已經硬了,但上面大概是被無情地夾上了兩個夾子,並在上面吊上了兩個鈴鐺,從伴隨身體晃動時從奶頭傳來的輕微拉扯以及清脆的鈴聲可以證實著我的猜測。
脖子上傳來的微涼且緊箍的觸感讓我明白,自己的脖子上一定有一個金屬項圈,並且是量身定製的,不然可沒這麼緊。我想,上面大概還有一根栓狗用的鐵鏈子吧?畢竟,晃動身體時除了鈴鐺的聲音,還有鐵鏈之間的撞擊聲。
至於嘴巴里,應該戴的是口枷,因為我的舌頭能感覺到口腔裡多了一個金屬環,口水正不斷透過被強制擴張的嘴往下滴落。
我的身體是被吊起來的,主要承重位置大概是我後背、後腰、以及膝蓋處。按照我的猜測,雙腿應該是被分別將大小腿摺疊在一起後,再將膝蓋處併攏綁好並吊起的。不過,相較而言,我的手臂處理的卻處理的很隨意的樣子,僅僅只是將大小手臂摺疊戴上手銬,並將手銬中間的鐵鏈固定在項圈上而已,只不過又在大臂接近手肘的位置鎖上了一副類似腳鐐的東西。這我很確定,因為手臂尚在我的視野範圍內。
我試著晃動了一下身體,不過目的卻並不是逃脫,而是——享受。
這件事當然不是我策劃的,甚至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都不知道。但我有一個自認為隱藏很好的小秘密——我喜歡sm,喜歡做奴,甚至渴望變成那種完完全全的性奴,或者成為一條人形母狗,沒有人權,沒有自由,失去尊嚴。
這是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發現的秘密,只不過那時候的我尚不知道sm而已。
第一次萌發這樣的念頭是幾歲,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但那時候的場景,卻恍如隔日。
那時,家裡還是那種鄉村大院,院子裡養了一隻中華田園犬,父母不在家的時候便是我和那隻狗的天下——小時候家裡沒什麼娛樂裝置,而且為了防止我亂跑走丟,父母出門都會鎖上大門。
那天,父母照常出了門,百無聊賴的我便跑去找大黃玩,大黃就是家裡養的那隻中華田園犬。大黃見了我,興奮地搖了搖尾巴,在我面前蹦來蹦去,可惜拴起來的狗鏈子限制了它的活動。想著,反正大黃不會咬我,就索性脫了鞋襪——我很喜歡光著腳丫的感覺。
粉嫩嫩的小腳丫輕輕抵到大黃肚子上,軟軟的很舒服。因為父母知道我經常和大黃玩緣故,所以幾乎每天都會給它洗澡,甚至專門留了一個乾淨的小房間給大黃。
大黃很喜歡我用腳丫撓它的肚子,每次撓完,它都會親暱的用舌頭舔一舔,總是搞得我很癢。
看著舔我腳丫的大黃,我忽然覺得大黃和我一樣被鎖在家裡不能出去一定很孤獨吧?雖然能經常和我玩,但始終不是同一物種。於是我誕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自己戴上狗狗項圈,乖乖和大黃鎖在一起,大黃會不會把我當成小母狗一樣的同類呀?大黃是隻公狗,我做小母狗,它會不會把我當做它的老婆呀?
不知怎麼的,腦海裡突然誕生的這個念頭讓我小小的臉蛋微微發紅,呼吸微微快了幾分,心臟跳的更是快要出來了一般。
“你是不是也想要只老婆呀?”
大黃似乎聽懂了我的自言自語似的,嗚嗚的叫了兩聲,這讓我的臉更紅了,雖然當時的我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反應。
“那好吧,乖乖等我一下哦!”
說完,帶著莫名其妙的心情,我飛快的跑到雜物間,翻箱倒櫃找到了一隻看上去有點舊的項圈,這是鄰居給的,他們家養了不少狗,有不少項圈、鐵鏈子,大黃就是從他們家買的幼崽。
稍微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項圈,雖然看起來有些陳舊,但是這隻項圈並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我還是回到了大黃面前,將手中的項圈晃了晃:“大黃,我要是做了你的老婆,你要對我好哦!”
說完,我紅著臉轉過身去,沒去看大黃的表情,將手中的項圈緩緩戴在了脖子上,拉緊,確定不是很鬆後,輕輕釦好釦子,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就好像完成了從人到狗的退化一樣,慢慢跪了下去。
當卡扣扣好的那一刻,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趴在了地上,就好像一條真正的小母狗一樣。
那一刻,我喘著粗氣,心跳快得如同大雨中的雨點,可我卻異常安心,彷彿一條真正的,有主人的母狗。脖子上緊緊的項圈,明明粗糙的不行,我卻意外的覺得舒服,甚至期望有一個人能真正為我戴上項圈,做我的主人!就好像一艘風雨飄搖的小船回到屬於它的港灣一般!
漸漸地,我的心跳緩和了下來,但心中那份安寧,反而湧上心頭。我就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戴著項圈,趴在地上,奮力抬頭,期盼著主人的到來。
狗狗,是不該穿有衣服的。
腦海中突然蹦出這樣的想法,但我的心裡竟然沒有一絲牴觸,那一瞬間,我竟抑制不住的尿了出來,甚至湧出了內褲!
那是我第一次高潮,也是第一次潮吹,僅僅是因為一個簡簡單單的項圈,以及一個小小的念頭……
或許,我本就應該是條母狗,只不過,輪迴時投錯了胎!
緩緩脫掉身上的衣服,沒有所謂的害羞,反而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咦,我怎麼尿褲子了呀?也對,小母狗本來不就是應該隨地小便的嗎?”
不知道從哪一步開始,我竟不知廉恥的以小母狗自居了,甚至還學著狗狗的樣子,輕輕聞了聞自己的內褲。尿騷味不是很重,但卻讓我莫名覺得羞恥。
“衣服不能放在這裡,不然會弄壞的。”小小的我剛有了站起來的動作,又馬上趴回了地上,“不對不對,狗狗是不會站著走路的,要爬的!也不能用手,要用嘴巴叼著……誒呀!可內內上有尿呀,怎麼辦……算了,大人們不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嗎?我作為小母狗,怎麼可以連一點點尿都可以克服不了!”
這樣想著,我居然真的克服了那點心裡障礙,慢慢用嘴巴叼起內褲慢慢爬去了自己的小臥室。鼻腔裡原本的騷味慢慢被習慣,原本難聞的氣味竟然讓我產生了好聞的想法,甚至忍不住更努力的吸氣,彷彿毒品一般誘惑著我。
終於,我爬回了自己的房間,以小母狗的樣子!
放下嘴裡叼著的內褲,我戀戀不捨地嗅了嗅,衝動之下,我竟然選擇用舌頭去舔弄被自己尿溼的地方。有點騷味,但不是很重,有一點點草香味,有點甜,還有點腥。
“原來尿是這個味道嗎?好像不難吃呀!下次尿尿的時候多留點!”
年幼的我,尚不知道那並非尿液,而是因為潮吹而噴出的淫水,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其的迷戀。
“誒呀,不能再舔了,衣服還沒收拾呢,大黃老公該等著急了!”
告別臥室,我又爬回了大黃面前,而大黃正歪著頭好奇的打量著我,原本淡下去的紅暈又爬上了臉頰:“別……別這樣看人家,我,不對,小母狗會害羞的。老公你先等會好不好,小母狗整理好衣服就來陪老公好不好?”
說完,也不管大黃什麼反應,逃似的叼著衣服往臥室去,儘管匆忙,可我依然沒有站起來,狗性彷彿已經深深刻在了心裡,刻在了靈魂上。
這次沒過多久我便重新爬了回來,嘴裡還叼了一把鎖頭,既然大黃都被鎖在了這裡,作為小母狗,大黃的老婆,怎麼能到處跑呢?
隨著“咔”的一聲,鎖頭將我的狗鏈子與大黃的狗鏈子牢牢鎖在了一起。我仰起頭,看著大黃說道:“以後就咱們倆的時候,我,不對,小母狗就做你的妻子好不好?你叫大黃,那我就叫小白!”
大黃似乎並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只是圍著我轉了轉,四處聞了聞,隨後慢慢爬到了另一邊趴了下來。
“大黃你是不喜歡小母狗嗎?”我有些急了,萬萬沒想到沒想過大黃居然會嫌棄自己,淚珠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想起大黃剛剛舔自己腳的樣子,小母狗竟然也有了想舔主人腳的想法!等等,是不是,小母狗沒有主人,是野狗,所以大黃才看不上小母狗呀?可是,小母狗沒有主人呀!難道要舔大黃的腳嗎?可那樣,大黃不就成小母狗的主人了?小母狗是大黃的老婆呀!可是,不舔的話,大黃好像不會喜歡小母狗啊!
算了,主人就主人,只要大黃能接受小母狗就好!
自以為猜透大黃想法的我,慢慢爬向大黃,嘴裡說著:“大黃做小母狗小白的主人好不好?這樣小白就是大黃養的小母狗了,就不是野狗了,大黃不要嫌棄小母狗小白了好不好?”
看著我靠近,大黃探了探腦袋,而我學著大黃的動作,用鼻尖碰了碰大黃的鼻子,又用粉嫩嬌唇碰了碰大黃的黑黑的嘴唇,我的初吻就這樣給了一隻狗,而我,心甘情願認了一隻狗做主人。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善意,大黃用頭蹭了蹭我的臉頰,我則緩緩低下了頭,看向大黃毛茸茸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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