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集中營 · 合集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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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戰她們從鏡面海域俘虜了一位男性塞壬,現在決定由我們皇家自行處置,所以我想把他交給你,畢竟你有豐富的拷問經驗。”
“男性塞壬?最好別又是小豬仔假扮的~不過~我知道了。”阿賈克斯翹著黑絲大長腿,品了一口紅茶,然後……噴了出來。
“啊……不好意思,阿賈克斯姐姐,你喝的這杯茶原本是給胡德阿姨特製的……裡面有辣椒麵……”一旁和獨角獸吃著蛋糕的阿克貝隆比有些尷尬地道了歉。
阿賈克斯朝胡德使了個眼色,卻對阿克貝隆比笑的很溫柔“行吧,姐姐原諒你了,下次別這樣了。”
但是,旁邊幽幽地飄來了一句話,“這孩子,或許能拿來煲湯呢~”
於是,阿克貝隆比出了一身冷汗。
港區醫院分為兩種,一種是給有病的人治病的,另一種是給沒病的人治病的。
而現在皇家拷問室專有醫院的精神科患者監禁室裡,一位還算英俊的白髮黃瞳少年穿著拘束衣被七條皮革拘束帶束縛在拘束椅上。
他叫翎炎,算是一位剛上任不久的塞壬指揮官,本來是奉上級命令去尋找前一位莫名消失的塞壬指揮官的,沒想到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總而言之,趕快從這個牢房裡出去自己才有可能活著回去。
自己身下的皮革拘束帶被自己扭了三天,已經隱隱有鬆脫的痕跡了,只要在堅持堅持,說不定就開了。
“嗯?外面有高跟鞋的腳步聲?!來人了啊!陪你們玩玩好了!”領炎眉頭一皺,躺在拘束椅上裝作昏迷。
精神病房的門被開啟了,領炎眯著眼睛看到,來者是一位全身穿著黑得發亮的連體緊身衣,帶著紫色反光鏡片防毒面具的少女。
踩著一雙高跟長靴,少女把拘束椅的固定鎖解除,推著拘束椅離開了拷問室的精神科監禁室。
同時,為了防止這位塞壬醒過來看到不該看聽到不該聽的東西,阿賈克斯給他上了耳塞眼罩。
至於要推到什麼地方去嘛,自然是集中營新建了一個海底實驗室。阿賈克斯打算進去玩玩看。
而且,這次她打算整點花活,之前她翻閱指揮官的小黃書雜誌時看到有一種拷問師被叫做惡魔醫生,這次就當拿著這塞壬當指揮官練習了。
另一邊的霜寒辦公室。
霜寒批閱完了公文,算是難得的清閒時間。
逸仙小鳥依人地坐在霜寒的身邊,靠著他的肩膀,臉上是幸福的笑容。
霜寒自然也是摟著佳人,望著窗外的嬉嬉鬧鬧的港區,“仙兒,你說港區能一直這樣和諧下去嗎……孩子們鬧的挺開心的。”
“有夫君這樣的指揮官在,肯定沒問題的。”逸仙朝霜寒懷裡蹭了蹭。
“但願如……woc,nmd阿賈克斯是不是單子有點大……”霜寒本想抱著逸仙眯一會的,沒想到看見了一位穿著油亮膠衣外加防毒面具的紫發少女推著一輛拘束椅朝集中營走去。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霜寒當即拿起電話,朝高雄打過去,讓她清空一下阿賈克斯要經過的場地。
“怎麼了,夫君~”逸仙抬起頭看向窗外,但阿賈克斯已經走遠了。
“沒事,皇家她們想整點活,有興趣去參合一腳嘛?哈哈。”
“夫君還請詳說。”
“有另一個男性塞壬指揮官,被皇家逮住了,現在準備上私刑。想不想去拷問拷問?”
“算了,我只要夫君就夠了~”逸仙又把腦袋埋進了霜寒的懷裡,擠了擠,嬌軀抽了抽。
“那就看看皇家能搞出點啥事來吧……雖然我也不太指望就是了……”
霜寒看著懷中的逸仙以及腦海中浮現出阿賈克斯的膠衣樣,晃了晃腦袋,嘆了口氣,右手捋直逸仙的長髮“還是我家仙兒好。”
既然是阿賈克斯想試試是惡魔醫生,那麼自然得去醫療設施齊全的。
等到翎炎的眼罩耳塞再一次被拿下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待在了一個類似於手術室病房一樣的地方。
“你們要幹什麼?莫非我的身上有什麼毛病?”翎炎目光一瞟,看到了牆上寒光閃閃的各種奇怪器具。
“幹什麼……如果我說是處刑呢?”阿賈克斯的語氣充滿了輕挑。
“你們不拷問我一下?不對我折磨折磨?我好歹也是個塞壬高官啊喂!”翎炎有點懵逼。
“你覺得你一隻豬玀有資格讓我拷問嗎?豬玀只有被養肥了宰殺的用處。”
阿賈克斯拿起了一瓶95%的酒精,倒在一個鐵罐內,裡面同樣是寒光閃閃的手術器具。
“況且,就算問了你也不會說,所以沒有這個必要。”
“我去換身衣服,半小時後回來。還有,別亂跑,因為你跑不出去的~咯咯咯。”
伴隨著高跟長靴的聲音,紫發少女開啟了手術室的推門,
走遠了。
“我翎炎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翎炎雙眼微眯,“等老子出去了,不率艦隊踏平你這裡!老子要把你按在地上每天來一發解恨!”
“嘖嘖,有一說一這身材,真好,塞壬都是些鐵皮玩具,沒意思!哈哈哈……”
白髮少年開始扭動著自己身上的皮帶鎖具,隱隱有龜裂的痕跡。
出了手術室的阿賈克斯摘下防毒面具,長吁了一口濁氣。閒來無事開啟手機,卻看到伊麗莎白髮來一封郵件,標題是“白鷹新破譯的翎炎資料”。旁邊還配上了發怒的顏文字
,郵件副標題是伊麗莎白的備註“給本王把這個人渣往死裡虐待!你看看他的惡行!指揮官那邊本王來解釋,你儘管折磨!但是在得到指揮官的允許前別殺了他!”
阿賈克斯饒有興致地坐在醫療拷問室的某一張訊問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閱讀著郵件的詳細內容。
“這個死人渣!連小女孩都不放過!”看到某些過激的內容時阿賈克斯忍不住將纖細的膠手掐進拳心。
阿賈克斯看到的是這個翎炎帶著一眾塞壬圍著一位被全身拘束的人類小女孩身邊,只會著塞壬對小女孩做那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的場景。
比如人類被肢解到什麼程度才會死,把人的腦子和其他動物的腦子換一換是什麼結果之類的研究課題更是讓阿賈克斯想凌遲了這名叫翎炎的傢伙。
“混蛋!!!這些只是小孩子啊!!!”
咬著銀牙,阿賈克斯把郵件轉發給了霜寒,備註了一句,“小豬仔,我能殺了他嗎?”
而一覺睡醒的霜寒接到了伊麗莎白和阿賈克斯的兩封郵件,開始有點懵逼,以為又給自惹事了,但和湊上來的逸仙一起檢視內容後,陷入了憤怒之中。
“仙兒,……你代我發郵件給她們,怎麼處理你懂的!我要好好思考一下怎麼進擊鏡面海域了!”霜寒橫拳猛錘了一下牆面,“這幫塞壬就tm不是個東西!現在只是知道了這麼兩件課題,說不定只是冰山一角!現在我知道了受襲城市裡為什麼總會有小孩失蹤了!!!”
“夫君,我知道了。”逸仙有些慍怒,有有些悲愴。
給阿賈克斯和伊麗莎白統一回複道“別讓他太好過!”
收到訊息的阿賈克斯心情自然有些激動,但絕美的容顏卻冷的讓人顫慄。
不過惡魔醫生的服裝還是不用變動,阿賈克斯決定好好替這位翎炎治治病。
披上黑色繡著白十字的乳膠圍裙,將原本的黑色長手套褪下,戴上了另一副更長款的白色膠手套,手套收口處印著黑色十字。
大腿靴換上了同款白色系,防毒面具還是黑色款紫色鏡片式樣,不過是過濾加強款的,兩根導氣管直接連線著綁在束腰帶上的迴圈抽濾裝置。
最後披上白色大褂,白色的膠手剛推開更衣室的門,卻聽見整個集中營想起了塞壬逃脫的報警聲,所有樓道亮起了紅燈,天花板上的裝置噴出了帶有顏色的麻醉霧氣。
廣播裡重複著提醒,塞壬已逃脫,請工作人員戴上防毒面具,的語句。
與此同時的翎炎,則是剛扭開了拘束帶,在地下實驗室肆無忌憚地逃竄著。
“這是醫院設施吧!?怎麼造的這麼繞?天花板上還噴霧的嗎?有病吧這是!還有怎麼兩個窗戶都沒有?地下也該有個逃生通道吧!”
然而隨著翎炎一次次地回到原點,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迷幻藥。
而每次想要停下來休息的時候,身後總會有高跟鞋的聲音,翎炎完全不敢停下來,生怕自己被抓回去。
但濃霧終究還是籠罩了整個通道,沒有防護措施的翎炎消耗了近乎所有的體力去逃竄,又加上催眠瓦斯。
終於還是昏昏沉沉地倒下了。
模糊的意識只聽得到高跟鞋靠近的響聲,再無心思去關心到底該向哪裡逃跑才有效。
然而翎炎不知道的是,關押他的地方建在港區海岸向外延伸三百米,深度大概二百五十米的大陸架上,只有一部隱藏門式樣的電梯聯通著集中營的地下七層。
可以說,到了這裡,他基本栽了。
“我這是……在哪?”翎炎昏昏沉沉地搖了搖頭,勉強從麻醉氣體的影響中清醒了過來。
“我怎麼又被拘束起來了……運氣這麼背的嘛……而且為什麼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翎炎嘗試著扭了扭身子,但全身上下能動的地方基本都捆著拘束帶。
“窗戶……開著?現在外面是晴天嘛?”唯一能動的脖子轉了轉,看到了窗外的藍天,以及遠處碧藍的海面。
翎炎的房間不大,就自己一張床,天花板是是常見的二極體長燈,以及掛鹽水用的金屬支架。
左前方的房門緊閉,透過門上的磨砂玻璃翎炎看到病房外敞亮的醫院走廊。
“貌似只是普通的醫院呢……估計是把暈掉的戰俘送來搶救之類的操作吧……”
翎炎這樣想著,外面卻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噔噔噔!”“咵咔!”
一隻黑色油光發亮的膠手開啟了房門,來者是一位帶著紫色鏡片防毒面具看不見樣貌的少女醫生。
自然是阿賈克斯。
一身白大褂下穿著不得了的衣服,這樣的阿賈克斯湊近了翎炎的病床。
“豬玀!不要嘗試在這裡逃跑!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翎炎隱約看到了阿賈克斯面具下的冷酷眼神,不帶任何感情。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主治醫生,阿賈克斯,今後負責你的開發治療!做好準備吧!豬玀!”阿賈克斯將一張列印出的清單掛在鹽水架上,“看看你的治療過程,豬玀,你是病人,有知情權,但是沒有選擇權。”
清單入目:
療程1:全身敏感度提升……
療程2:化學閹割……
療程3:去勢手術……
療程4:女體化治療……
……
最終療程:肉便器改造……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翎炎的眼神逐漸絕望,“你們這樣對待戰俘是反人類的!”
“搞的好像你對我們人類很友善一樣!豬玀!”
“不!你們不能這樣!……”
“三個小時後,開始第一個療程的治療!豬玀!”
阿賈克斯不再理會翎炎,放著他聲嘶力竭的吼叫,只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三個小時間,阿賈克斯從明石那裡運來了很多和女體化改在有關的藥劑和器具,以及……叫來了吸血鬼和獨角獸作為惡魔護士幫忙。
三小時後,病房頂端噴出了紅色霧氣,顯然是麻醉氣體,心如死灰的翎炎更是無力掙扎,只剩下暈過去這一條路可以走。
兩位披著白大褂,下身是乳白色乳膠長靴,臉上帶著紅藍兩色鏡片的防毒面具的少女身材少女進門了。
嫻熟地將病床推出病房,送到了阿賈克斯的手術室。
獨角獸進門後,將門外掛著的牌子翻轉為了“手術中”。
“豬玀,你又醒了?也好,我需要有意識的病人,屍體可沒有玩弄的價值!吸血鬼,給他塞上口球,防止大吼大叫!”
“好的,阿賈克斯姐姐。”藍色鏡片防毒面具少女是聲音很甜。
但是動起手來毫不含糊,看著翎炎禁閉的嘴唇,一隻乳白的膠手捏住他的鼻子,逼迫他張開嘴,隨後嵌入口球,扎進綁帶,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現在翎炎的姿勢是屁股朝上,雙手雙腳被拘束在手術檯上,雙腳被捆綁在雙手旁邊。
吸血鬼的兩隻白色膠手抱著一根巨大的注射器,遞給阿賈克斯。
“阿賈克斯姐姐,這是你要的注射器,最大型號了。”
“好的。”
阿賈克斯黑色的亮手結果注射器,從左手邊的棕色罐子中抽出了約摸兩升的油狀液體。
針頭對準翎炎的後庭,硬是將兩升的液體灌入了他的直腸。
“唔!……”翎炎的雙眼瞪大,爬上了血絲。
“這是改造液,能讓你的身體更加敏感!”
改造液有一定的刺激性和揮發性,皮膚沾到會奇癢無比,蒸騰出的煙霧聞到會刺激粘膜,最終導致翎炎現在的情況,淚流滿面。
這也是幾位少女帶著厚重防毒面具的一個原因。
“很遺憾地告訴你,這種液體要塗到你的每一處粘膜!豬玀!”阿賈克斯拿出了一根稜錐形的尿道棒。
“現在,要進行最痛苦的步驟了!”
一隻膠手托起翎炎的下體,揉搓了幾下,使之勃起。
隨後,兩隻乳白的膠手拿起了尿道擴充套件器,暴力的撐開了翎炎的尿道。
黑洞洞的口子暴露在手術燈下。
阿賈克斯拿著尿道棒,沾了改造液,探進翎炎的尿道,插進了最深處,一點一點地,塗抹這改造液。
塗抹完尿道壁後,膠手收起了尿道棒,拿出了一包一次性的醫用導尿管。
順著尿道插進膀胱,導尿管的另一端接在改造液中。
油亮的黑手捏動著同樣油亮的黑色橡膠球,改造液倒灌進了翎炎的膀胱裡。
“為了防止你將改造液排出體外,現在需要進行限制!”
撤去尿道擴充套件器和導尿管,阿賈克斯從獨角獸和吸血鬼那裡接過了一根半米長,一指粗的尿道塞和充氣肛塞,以及帶鎖的貞操帶。
尿道塞的插入,徹底堵死了翎炎排尿的機會,同理,肛塞使得翎炎的肛門失去了作用,最後鎖上的貞操帶讓翎炎自發脫下
拘束具成為了不可能。
翎炎徹底暈厥了過去,再有意識時已是躺在病床上,身前站著兩個拿著電擊起搏器的膠衣小少女。
“你說這人渣會不會就這麼暈死過去了?”吸血鬼的乳白膠手從翎炎的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根一次性注射器,拆開包裝,從另一瓶翠綠的液體中抽出了半管。
“不如我們給他來上一針怎麼樣!獨角獸醬~”說著少女將注射器推了推,確保針尖通暢。
“還是先用心臟起搏器試試……”
“呼~”“哏~”
“woc,這nm是想玩死我啊!”
透過防毒面具的厚重呼吸聲,讓翎炎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不得不睜開眼睛。
“唔!嗚嗚!!!!!”
翎炎含著口塞奮力地嘶吼著,卻說不出半個字。
“人渣醒了!”獨角獸放下了手裡的起搏器。
“那就更好玩了!”吸血鬼放下了手裡的注射器,卻拿出了吊鹽水用的輸液管。
“人渣!現在對你進行敏感度提升的第二部兼化學閹割的第一步!”吸血鬼的防毒面具湊近了翎炎的腦袋。
面具暗紅的鏡片下,翎炎看到了驚喜與憤怒交織的眼神,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唔!唔!!!!”
“吸血鬼姐姐,我去找阿賈克斯小姐詢問一下後續計劃,你好好招待這位人渣先生!”
獨角獸唸到“人渣”這兩個字的時候,顯著地拖了長音。
“砰!”翎炎病房的大門關上了。
“現在,就剩下你和我兩個人了!人!渣!你對我們做過的惡行,我會如數奉還給你的!”
吸血鬼的乳白膠手為翎炎塗上了棕色的碘酒,隨後把一根鹽水針刺進翎炎的靜脈,天花板上掛上淡黃色的鹽水瓶。
“這是混著大量雌激素的肌肉麻醉劑哦,我會每天過來給你上藥的!”
“另外,不讓你上廁所可不行,所以,我會為你裝上導尿管!”
吸血鬼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一把金屬小鑰匙,上面貼著標籤,寫著“人渣”
兩個字。
解開翎炎下體處的貞操帶,一根肉棒瞬間勃起,前端的尿道塞尖流淌著晶瑩的先走液。
“已經積攢的這麼難受了嗎?人渣!”乳白的膠手挑逗性地撥弄了一下翎炎的下體。
“唔!嗚嗚嗚!!”
“已經這麼敏感了嗎?哈哈哈哈哈!”吸血鬼笑的很開心,“那麼接下來,才是對你真正的折磨!因為醫院這種神聖的地方是禁止射精的!”
睪丸處的貞操帶並沒有取下,所以,翎炎現在處於一個極度難受的狀態。
吸血鬼的膠手彈了彈翎炎的睪丸,隨後毫無感情地瞬間將整根尿道塞抽出。
“吼!!!!!!!!!!!”
翎炎大叫了一聲,睪丸處漲得通紅,卻什麼也射不出來。
塑膠管插入翎炎的下體,順著之前改造過的尿道連線到膀胱。
每一秒,翎炎都欲罷不能,改造過變得極其敏感的尿道被堅硬的塑膠物插入,每深入一公分都會使他更加痛苦。
“這就是你對那些少男少女做的事啊!好好體驗體驗吧!”終於將導尿管安裝完成,將其連線上尿袋,膠手開啟了止水夾。
淡黃色的尿液噴湧而出,將兩升裝的尿袋灌滿了半袋。
與此同時,阿賈克斯也在為後續的手術改造準備著。
手術室內添置了很多可怕的拷問用和醫用道具。
比如說,連線著高壓變壓器的兩根金屬棒,從五釐米到十五釐米的肛門擴張器,彎彎曲曲估摸著有半米長的軟膠棒。
重頭戲是某個托盤裡拜訪的三十多根尿道棒,從五釐米到三十釐米,且某些尿道棒還是尖端帶有尖刺或者有可怕凸起的款式。
可以想象,如果把這些東西塞到男性的尿道里去,那……
將是極其不人道的。
不過對於翎炎這傢伙,阿賈克斯已經毫無憐憫之心了,若是自己被他抓到了,想想之前那些可憐的實驗品人類,她就不寒而慄。
“阿賈克斯姐姐~”一位可愛的紫瞳少女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
“啵~”阿賈克斯也摘下了自己的防毒面具。
看得出來面具裡還是有些悶熱的,少女的面頰已經微微汗顏。
“什麼事?”
“我想問問,下一步的改……這是?”獨角獸看到了托盤裡的三十多根金屬棒,好奇的歪了歪頭。
“懲罰道具!逸仙姐用來威脅小豬仔用的,我借來拷問那人渣用。”
“好可怕的道具。”獨角獸乳白的膠手拿起一根前端是刺球的尿道棒,捏在手裡擺弄了幾下。
“看看這個,不用對那個人渣產生憐憫!”
阿賈克斯將一塊平板遞給獨角獸,畫面中是一位被綁在手術檯上的人類少女,手術檯邊是幾個塞壬少女,翎炎則是在一旁看著
。
影片的標題是第n次病毒實驗,內容簡介是將塞壬會感染的病毒注射到人類的身體中,並觀察情況。
實驗結果當然是失敗了,但,實驗標題是n,也就意味著有n-1位實驗體被殘忍殺害。
“這幫傢伙!”
獨角獸眼睛裡閃過淚花,顯然是為那位綁在手術檯上的少女而動容。
“如何?”
阿賈克斯試探性地問道。
獨角獸深吸一口氣“見識到了!之前以為沒那麼誇張,現在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獨角獸的強烈要求之下,阿賈克斯決定讓她來主刀,自己坐在監控室和吸血鬼一起吃瓜就行。
獨角獸換了身衣服,白色的膠靴換成了黑色款的,白色乳膠長手套換成了阿賈克斯同款的黑色十字架樣式,防毒面具戴上了抽濾式樣的,而且附帶變聲器功能。
隔了大概兩三個小時,翎炎被吸血鬼拔了導尿管,送到了手術室。
迎接他的是一位穿著墨綠色手術服,但身體的露出部位全由黑色乳膠覆蓋的醫生。
腳下的高跟長靴踩出了令人心悸的響聲。
獨角獸冷漠地看著翎炎,不帶一絲感情,當然現在的翎炎根本看不到獨角獸面具下的表情,甚至不知道這醫生到底是誰。
出乎翎炎的意料,獨角獸伸出了亮黑色的乳膠手指,摘下了他的口塞。
面具的變聲器將可愛的少女音轉為了御姐的聲音,十二釐米的恨天高長靴讓獨角獸看著和小天鵝她們無異。
“有什麼話嘛?人渣!這是你最後一次說話的機會了!”
“咳咳……”翎炎鬆了鬆頷骨,之前被拘束太久了,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就是你們對待戰俘的方法?”
翎炎不卑不亢地質問道。
“嗯!”獨角獸沒有回答多餘的話,而是將口塞按回了翎炎的喉嚨中。
將其鎖上分娩手術檯,拔下肛塞,插入擴肛器,看到先前灌入的液體已經完全吸收了,沒有任何水流的痕跡,獨角獸滿意地咂了咂嘴。
兩隻漆黑的纖手在強光燈的照耀下閃出油亮的光澤,拿著通上高壓電的兩根金屬棒,湊近翎炎柔軟的肛門內部。
“你帶給她們的痛苦,好好嚐嚐吧!”
金屬棒觸碰在腸壁的瞬間,翎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但這還遠遠不夠,獨角獸渴望的,是翎炎絕望的吶喊聲。
所以,必須將金屬棒更加深入,以及繼續調高電壓!
乳膠小手將變壓器緩緩撥到110v,控制電流為0.0005A,這樣可以保證不電死翎炎的情況下,讓他體會到極致的痛苦。
隨著電流刺激的不斷加大,翎炎被敏感化的腸道流出了腸液,將電流導向了整個腸道。
包括他的前列腺。
現在的翎炎尿道並沒有塞上,只是禁錮了睪丸而已。
但凡事都有個極限,主觀不能射精不代表外界刺激下不能射精。
如此強烈的電擊,讓翎炎的前列腺劇烈收縮,白色的粘稠液體衝破了限制,射在了獨角獸的墨綠色手術服上。
面具下的少女皺了皺眉頭,“沾了人渣的體液,我會不會被哥哥嫌棄啊……”少女如此嘀咕了幾聲。
獨角獸看向翎炎的目光多了幾分殺意。
一旁的監控室裡,阿賈克斯的膠手晃著高腳酒杯中的紅酒,這是吸血鬼的珍藏,以羅伊的佳釀。
“乾杯!”
吸血鬼喝阿賈克斯各自小酌了一口。
“咯咯咯,這翎炎怕是活不出手術室了,我和小豬仔打個報告去,吸血鬼你繼續看著監控~”
阿賈克斯拿起平板走出了監控室,順帶捎走了桌上脫下的防毒面具。
另一邊的手術室。
獨角獸拔出了金屬棒,以半米長的膠棒封閉了他的腸道後,將裝著三十多根浸沒在酒精中的尿道棒的托盤拿了出來。
“本來不想這麼快的……但是你玷汙了神聖的手術室,必須嚴懲!現在開始對你的尿道進行制裁!”
膠手拿起一根不算太粗的普通尿道棒,在翎炎面前晃了晃。
“先從它開始!”
尿道棒很輕鬆地便探入了翎炎的下體,有很輕鬆地被拔了出來。
獨角獸看著一臉享受的翎炎,搖了搖頭。
“第二根!”
這次翎炎看到的,是一根長了不少,但粗細變化不大的金屬棒。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
直到倒數第二根,翎炎已經絕望至極了,自己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看著一旁托盤裡那幾十根略帶血絲的尖刺尿道棒,翎炎低估了這手術室的可怕程度。
“最後一根!”
獨角獸依舊是面無表情。
翎炎則看到一位帶著防毒面具的手術醫生,漆黑的膠手裡拿著一根三十釐米左右,佈滿鋒利倒刺,尖端是金屬刺球的尿道刑具,展示給自己看。
和自己說這是要插進去的東西。
翎炎的心態徹底崩潰了,從來只有他折磨別人的時候,自己從沒這麼慘過。
但無論他如何哭喊,都是徒勞的,獨角獸可不會產生惻隱之心。
等到膠手再次將這根尿道棒拔出來的時候,上面已經佈滿了血跡。
“先前我說過的,那是你最後一次說話!”獨角獸的御姐音宛若神之宣告,判定了翎炎的死期。
膠手拿出了,充氣口塞和充氣鼻塞,足以填滿翎炎整個口腔。
……
霜寒的指揮官辦公室裡,剛批閱玩公文的霜寒剛想和逸仙調調情。
“嗯?怎麼多了一封郵件……我看看……”霜寒一陣惆悵,“又來了嗎?唉……”
點開一看,“小豬仔,新來的塞壬指揮官不經玩啊,窒息翹掉了(•̩̩̩̩_•̩̩̩̩)。發件人:阿賈克斯”
碧藍集中營 第六章
“啊……”
北方聯合昏暗的地下室裡,傳來了霜寒到嘶吼聲。
某位紫發少女踩著白色的厚底長靴,帶著白色乳膠長手套的纖細手指上拎著一隻男士用貞操帶。
貞操帶的前段是插入尿道的管狀設計,整體由強化熱結晶鋼製成,極其堅硬,一般的五十毫米驅逐炮都不能對其造成太大的刮痕。
“同志醬~我們北聯的拷問室還舒適嗎?”塔什干伸出手指輕攆著霜寒的乳頭,“有沒有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失?!”
“唔!!!!!……”
塔什干纖細的指尖加大了力度,被綁在十字架上的霜寒抽搐這掙扎了幾下,但是礙於嘴裡被塞了口球,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
“看來同志醬是沒有好好反省呢!”塔什干收了手,看著剛才被自己掐地有些紅腫的指揮官胸口,微眯了眼睛。
“本來還想著晚點來肅反同志醬的,現在看來,要立即對同志醬進行矯正了!”隨即在霜寒眼前晃了晃手裡的男士用貞操帶,還特意展示了一下其特色的尿道插入結構。
“唔!嗚嗚嗚!!!”霜寒拼命地搖著頭,表示自己並不想被這種東西矯正。
然而這哪由得霜寒自己選擇,現在的他只是個被暫時剝奪了指揮權的犯人罷了。
……
時間來到幾天前,霜寒接到了指揮部的通知,要去北方聯合出差,對塞壬的鏡面海域發起進攻。
戰鬥很順利,但只是在進入“密室”之前。
在霜寒開啟了“密室”的冰牆之後,他就失蹤了,穿越到了一個類似於人類某個國家軍方高層議事廳的地方。
北方聯合的眾艦娘也大多失去意識暈倒在“密室”裡。
在霜寒記憶中,也就是那麼一瞬的時間,自己便回到了“密室”裡,但自己的身邊散落了十幾張照片,赫然是某個沒露出眼瞼的指揮官與構建者卿卿我我的照片。
隨後北方聯合的諸位艦娘也驚醒了,霜寒周身散落的照片引起了貝拉羅斯的注意,隨後,他就被暫定以叛國罪逮捕了,指揮官一職也暫定由逸仙來代替。
而遠在海域另一半到逸仙看到霜寒被捕入獄的訊息後,先是一驚,接著冷靜地做了分析,已經大致確認了這照片裡的指揮官並不是自己夫君,現在正在積極的和指揮部進行交涉釋放霜寒。
至於指揮部那邊,當然知道這照片上畫的人和霜寒沒關係,但為了從指揮官嘴裡套出更有用的情報,他們選擇了向北方聯合隱瞞真相。借北方聯合之手,拷問一下自己手裡這位經理了某種傳奇故事的指揮官。
……
“真緊啊!同志醬!你下面沒有被開發過嗎?”塔什干手裡的貞操帶由於內建的尿道管太粗的關係,很難塞進霜寒的下體裡。
“好睏難啊!麻煩~但是和塞壬親熱犯下叛國罪的同志醬必須要被矯正!”於是,塔什干擺弄了幾下霜寒依舊挺拔的下體。
“a~so!同志醬需要再次開發呢!”丟了手裡的貞操帶,塔什干拿起了一旁泡在醫用消毒酒精裡尿道棒,前段直徑三毫米,末端直徑一釐米粗,中段由十幾顆不同大小的合金串珠拼湊而成。
“woc!著nm比仙兒和阿賈狠多了!”霜寒心裡咯噔一下。
“這可能會有點痛!”塔什干甚至連潤滑油都沒抹上,就將圓粒的串珠塞入了他的下體。
“一顆~兩顆~三顆~四顆~……”
“md,好痛!”霜寒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上次逸仙tmd拿著導管懟進我膀胱都沒這麼痛過!”
霜寒的口水與眼淚從嘴角滑落下來,滴在塔什干的白色長手套上。
“很痛嗎?同志醬?但是殘念~矯正還得繼續!”
隨著最後一顆串珠默入尿道口,霜寒鬆了一口氣,“總算……停下來……了……太tnd的痛了!”
“唔!……”
塔什干將尿道串珠猛然一拉,霜寒的身體也向前一傾,眼睛差點翻出白眼。
“唔!唔唔!唔唔唔!”
塔什干看著被抽出黑色洞口的下體,很是滿意,“這樣就可以對同志醬進行矯正了!”
膠手拎起旁邊的貞操帶,將內建尿道管插進下體,結晶鋼外殼貼附著包皮,睪丸根部則是被扣上了奈米陶鋁合金製作的收縮環。
結晶鋼外殼和陶鋁合金環自帶磁吸功能,一但感應到彼此就會以5000牛的磁力自鎖,除非有專用的陶鋁合金消磁器,才能解放霜寒的下體。
於是,即使霜寒萬般不願,他還是被矯正了。
做完這一切的塔什干把長手套扯了扯緊,彈了幾下結晶鋼外殼,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脆響。
“同志醬,要好好接受改造啊!在這裡射精是不被允許的哦!”紫發小少女蹲了下來,將一根十公分長的尿道塞插進了霜寒被貞操帶擴開的前門之中。
“說起來,同志醬的矯正期間,要是射精的話,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哦!”
霜寒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老二也跟著抖了抖。“鬼知道我tm還要在這關多久!逸仙!阿賈!快點來救為夫啊!”
塔什干在完成了對霜寒的矯正以後就踩著厚底長靴離開了地下拷問房,只留下霜寒一個人在裡面等待黃雞獄卒把他帶去單人牢房。
“同志醬~要是隨便射精的話~按照北聯律法,是要化學閹割的!”
塔什干走進自己的休息室後,脫下兩隻乳膠長手套,半臂香汗的兩隻玉手揮了揮,過了過毛巾,小聲竊笑道。
“塔什干醬辛苦了!要對那個偽君子進行管教呢!”迎面走來的是剛洗完澡的阿芙樂兒,懷裡的浴巾還裹著半瓶伏特加。
“同志醬居然和塞壬同謀!”塔什干搖了搖頭,“虧我之前還拿小魚乾給他吃!”
“阿芙醬,要不下一場矯正你去如何?現在我看到同志醬虛偽的樣子就會想起我可憐的小魚乾(ಥ_ಥ),嗚嗚嗚~”
“我去矯正他嗎?”阿芙樂爾想了想,白色的長髮一楊,“好,我知道了,但是有沒有拷問服裝之類的,軍部並沒有派發給我。”
“所以,要不就算……”阿芙言之未盡,一道霸氣的女聲打斷了她。
“我們鐵血那邊,這樣的乳膠軍統服有很多,還請阿芙樂兒小姐隨我去挑選。”
所來之人正是腓特烈大帝,正巧她來北方聯合討論今後的格局演變。
“啊……這……”阿芙樂爾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顯然她本來只是想找個藉口禮貌地推辭罷了,而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
“舉手之勞而已~”
從北方聯合到鐵血要塞不過幾百公里,艦娘們高速行船的話不消兩個小時就能互相來往。
時間來到一小時後,地點是鐵血的某家乳膠軍統裝店鋪內。
歐根親王帶著阿芙樂爾行走在琳琅滿目的乳膠衣裝之中,頗有一種閨蜜一起購物的既視感。
“這邊是面部裝飾。”歐根解釋道,“多半是一些面具,頭套之類的,有的是給犯人用的,也有給拷問官准備的。”
望著琳琅滿目的面具頭套,阿芙樂爾緩緩地擺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請問……歐根小姐……成為拷問官這種的……一定要把臉遮起來嗎?”
“啊啦~”歐根從貨架上取下一個防毒面罩,對著阿芙樂爾比劃道,“只是這樣的保護措施會比較安全罷了,不想的話,也無所謂~”
“保不齊在制裁囚犯行刑的時候會有腥臭的神秘液體噴上你的臉哦,咯咯~”歐根作勢要掛回面具,卻被阿芙樂爾半路截胡阻止了,回頭再看這位白髮少女,臉上有些略微的嫌棄。
“那幫犯人不應該已經被封印了射精能力了嗎?”阿芙從一旁的貨架上取下一隻大腿靴,和自己的玉足比了比長短,防毒面具則是被丟進了購物籃裡。
“他們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哦!”歐根做了一個拔瓶塞的動作,“就和開香檳一樣,呵呵呵~”
“防毒面具一件,墨色單反鏡片四片,一米長導管一根,70cm乳膠手套一雙,緊身膠衣一件,大腿靴一雙……”隨著無人售貨機掃過條碼,購買的商品被電腦模擬的明石播報了一遍。
“一共是1180鑽石!請問各位是刷卡還是現金?”
“我記得指揮官的資產充公了吧?”歐根緩緩向售貨機塞進一張儲蓄卡,後者不設密碼地自動扣了款。
“歡迎下次光臨~喵!”
明石的聲音還是那麼清脆可愛。
阿芙將膠衣疊放好塞進行李箱,別過了歐根,啟程前往北聯監獄。
另一邊,港區指揮部。
阿賈克斯和逸仙完全不著急,在皇家茶室裡和光輝厭戰幾人喝著下午茶。
至於原因,司令部早就發過電報,霜寒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想要他說出更多的實情而已,在北聯出手過激時司令部會加以干預,讓逸仙和阿賈克斯放心。
另外還有一點私情,阿賈克斯在霜寒床下發現了自己的長靴和褲襪,當即兩位妻子便交換了情報,一致同意對自己的老公實行懲罰措施。
地下的單人牢房中,霜寒實在被管教得有些生疼,看著周圍的黃雞也不是很多,捆住自己的也僅僅是麻繩,便動起了歹心。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冊那!北方聯合是不是有問題!等我出去以後要好好去掰掰理!”說著,霜寒掙脫了捆住手腳的麻繩,打暈了前來控制他的黃雞,算是暫時獲得了自由。
“好在北聯的監獄和港區集中營不太一樣,呼~”本來還擔心著自動報警系統,現在看來是多慮了。
順手從暈倒的黃雞身上磨出牢房鑰匙,開了門,拔出了自己下體裡的異物,雖然還有一貞操帶控制著自己的老二。
尿道塞被隨手丟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霜寒還踩了兩腳以示洩憤。
“當務之急是把我老二的掛鎖開啟!疼死了!md!塔什干這個小可愛(gou!za!zhong!)”
然而,霜寒的暴躁洩憤還是被監獄裡的監控捕獲到了,蘇維埃羅西亞的典獄長辦公室裡直接,響起了警報聲。
自然,是通知了塔什干的,而這麼一鬧,兩個全身膠衣包裹的乳膠少女便悄無聲息地前往霜寒的所在地了。
此時的當事人,還毫不知情,自以為躲過了北聯監獄中的所有監視器。
“嗯?!這是什麼!”霜寒看到自己的腳邊滾來一個圓柱形的桶裝物,上面印著俄文,自己什麼都看不懂。
正要伸手去撿,猛地,這東西爆發出刺眼的強光,巨大的聲響和極度刺激的氣體,霜寒的五感直接全部被麻痺。
又猛地一下,自己的背後被人插入了兩根尖針,隨即霜寒的肌肉開始痙攣,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冊那娘!!泰瑟槍!!!”
前後不到三秒,直接癱倒在地上,淚眼模糊的霜寒看著兩個一黑一白的防毒面具膠衣少女,給自己捆上拘束衣。
“我tm!……唔……”嘴裡被堵上了口球。塔什干乳膠下的玉手劃過霜寒的嘴角,動作卻是非常的暴力。
再次等自己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捆在了拘束分娩椅上,腦袋直接被乳膠頭套封死,耳朵裡塞著耳機,只能聽到塔什干想讓你聽的話。鼻子被插入了呼吸軟管,嘴裡被插入了深喉口塞,自己一但不聽話,便會被掐斷氧氣供應直接窒息。
頭套上眼睛的部位被開了密密麻麻的透視小孔,極大的限制了自己的視野,但能勉強看到先前的塔什干和另一個白髮少女。
阿芙樂爾從牆上取下一副70cm的黑色乳膠手套,褪下了自己手上的短款手套,“做這種事前要確保罪犯的體液不會飛濺到自己任何的身體部位,對吧?(๑^o^๑)۶?塔什干同志?”
伴隨而來的是乳膠和皮膚的彈貼聲,乳膠和乳膠的摩擦聲。
塔什干則是從手術推車上拿起注射器,抽了點不明液體,“靜脈注射琥珀膽鹼,防止罪犯進一步實時犯罪。”
阿芙樂爾指著霜寒貞操帶下邦硬得充血的下體,“塔什干醬,這個,要不要也讓他冷靜一下,畢竟待會是要閹割的,興奮狀態可能會影響手術。”
“那瓶黑色的,就是鎮靜劑的啦,阿芙,對著海綿體根部進行注射就好,見效很快的~”
亮黑的膠手拿起一根5ml的針管,阿芙又看了看紅腫的充血的下體,終於是抽滿了一根15ml的注射器。
纖悉油亮的左手託著霜寒的下盤,乳膠的質感摩擦著霜寒最敏感的部位,後者對這個本來就把持不住,現在更是全身扭動著,給人一種想要掙脫束縛的錯覺。
“唔唔唔!!!!!!”塔什干按下了拘束椅邊的某個黑色開關,高壓電流施加在霜寒身上,繞是塞了口栓,也阻止不了痛苦的吼叫聲。
而他腫脹的下體,在被電流刺激噴出白色的精液之後,癱軟垂蕩了下去。
“啊!!!”腥味的白濁液擴散在了阿芙白淨的臉上,下意識地伸出膠手抹了抹,卻又擴大了散播面積。
“啊啊啊啊啊啊!!!我生氣了!果然,偽君子就是偽君子!罪犯就應該有罪犯的樣子!塔什干你等我一下!我要清洗一下自己。”
另一邊的逸仙和阿賈,看著司令部傳來的霜寒行刑轉播,一位喝著綠茶,一位喝著加糖紅茶。
“你說阿芙她去幹嘛了,逸仙姐?”
阿賈克斯抿了一口茶,覺得不夠甜,又加了一塊方糖。
“去洗臉了吧~不過我看夫君被拷問地挺開心的,我們倆是不是該去北聯那邊學習一下處刑學了。”
然而,就在兩個姑娘的歡笑中,霜寒迎來了他人生中的至暗時刻。
再次出現的阿芙樂爾已經披上了乳膠風衣,臉上帶著露眼頭套,覆著極其厚重的防毒面具,兩根橡膠軟管連結著腰間的呼吸迴圈系統。
風衣下是看不見靴筒的厚防水臺乳膠長靴,油亮的黑色乳膠手從收緊的風衣袖口下伸出,緊緻而性感。
伴著高挑美人厚重的呼吸,阿芙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辣椒精,擺在分娩椅的道具臺上
,隨即又是一根近三十釐米長的細軟帶絨毛的膠棒,前段還是個紅色的帶刺小球。
“塔什干醬~讓一下~”阿芙樂爾面具下的臉非常陰暗,但是聲音卻是一如既往地甜膩,典型的笑裡藏刀。“我要對罪犯進行懲罰~”
“唉?阿芙樂爾同志。。。”塔什干拔出霜寒靜脈上的注射器,貼上醫用紗布貼,止住流血,自覺帶上了一邊牆上掛的白色防毒面具,沒阿芙樂爾的厚重,但是最基礎的過濾功能是有的。
“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阿芙的兩隻膠手捏著軟幫在霜寒眼前晃了晃,“相信你應該知道這東西是幹嘛用的!”
“這瓶是重辣十號,罪犯同志醬,準備肅反吧~”塔什干接過阿芙手中的膠棒,白色的膠手開啟了辣椒精罐子,將膠棒的絨毛部分完整地浸潤了一遍。
塔什干乳白色的手指被蒸騰的紅霧燻的有些變粉。
拉出交付到阿芙手上時,絨毛上已經佔滿了暗紅色的油滴。
有個細節,前端的帶刺小球,其實是類似於滴管一般的結構,整個膠棒都是空心結構,膠棒有握柄,可拆卸旋鈕結構,擠壓後部可使前端排出空氣,進而吸入辣椒精。
至於這東西的釋放位置,不用想,倒黴的肯定是霜寒。
不用塗抹潤滑油,辣椒精本來就是脂溶性的,而且貞操帶的內向開口正好方便了膠棒的刺入。
“咕啾咕啾~”阿芙油亮的長手套在手腕和手指處起了褶皺,賣萌一般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也顯得不是那麼可愛了,反倒有一絲害怕。
“唔!!!”
辣椒精的刺痛,絨毛的瘙癢感,從尿道內部,極大地摧殘著霜寒的精神,這已經不是肅反了,這比槍斃他一萬次還難受。
受刑者痛苦程度不亞於中國的凌遲。
“咕啾咕啾~”阿芙手套上的褶皺更多更深了,“別抗拒嘛,犯錯了就要好好接受懲罰!膠棒還有一半多在外面呢,我們慢慢來~不急~”
“不好,這樣下去,夫君要被她們玩死了!”逸仙在指揮室裡看到這處刑方式,手中的龍井撒了一地,雕龍畫鳳的茶杯也摔了個粉碎。
“確實!”阿賈馬上撥通了司令部的電話,但,得到的答覆確實讓處刑繼續下去,說是要測試一下霜寒的極限耐受能力,有他們全程監視,指揮官死不了。
“嘭!”阿賈結束通話了電話,手中的紅茶杯,也摔了。“小豬仔只有我和逸仙姐能這麼欺負,我們去會會北聯!”
“嗯!”逸仙出門前望了一眼在螢幕裡受刑的夫君,滿是憐愛,雖然說這傢伙有很多缺點還好色,但是至少對自己絕對的純愛,哪怕現在來了個阿賈,但霜寒分給她的愛可一點都沒少。
“啾咪啾咪~”阿芙的乳膠亮手搖了搖膠棒末尾那截留在外面的握柄,面具的鏡片下的同款緊盯著霜寒顫抖,發紫的下體。
膠手挑逗著,緩緩擠壓著握柄,探入霜寒膀胱的帶刺小球開始釋放出內涵的大量辣椒精,“舒服嗎?偽君子指揮官大人?”
末了,將握柄緩緩旋下,內外大氣壓平衡的情況下,辣椒精很快全部流入進霜寒的膀胱內,而塔什干還在不斷的給自己注射鎮靜劑,防止自己痛昏過去,霜寒現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見辣椒精差不多流淌乾淨後,塔什干從手術推車上拿起一根50ml的注射器,裡面是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比精液還要濃厚的多。
“化學閹割製劑,可使男性永久失去生育能力,並且大幅提高粘膜敏感程度!”
“我來吧!別髒了你的手,塔什干醬~”
於是塔什干將注射器遞給了阿芙,也就在即將造成不可逆結果前,刑房的大門被開啟了,滾進來一顆東煌產的“閃光彈A102”。
隨後,塔什干和阿芙則是雙雙暈倒在地,進來兩位穿著乳膠緊身衣和輕便款防毒面具的少女。
其中一位猛地拔出了霜寒下體中的異物,用超空泡切割器強拆了貞操帶,算是把霜寒救了出來。
同時,司令部也最終下達了這則烏龍的處理方式,霜寒無罪釋放,同時北聯不負擔責任,賠償霜寒2000鑽石和100000物資作為精神損失費和後期治療費。
這起事件就算是這麼狗血地結束了,但是霜寒把阿芙樂爾和塔什干帶回了指揮部。
“做錯了事就要有懲罰,這可是你說的,阿芙!”霜寒岔著腿坐在指揮椅上,畢竟老二疼得厲害。
一邊的塔什干也是,兩人穿著女僕裝,黑底白長裙下是180d的白色褲襪,裡面三個洞都塞得滿滿當當,外面還鎖著貞操帶,如果想上廁所,還要請示霜寒。
“阿芙!”
塔什干嘆氣。
“阿芙(嘻)~”
霜寒嘻笑,並啟動了開關。
“唉~嗯~啊~!”阿芙樂爾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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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集中營 · 合集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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