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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少女的自我修養

百合少女的自我修養 上

熟悉的夕陽,熟悉的街道,還有熟悉的家​。我從地獄裡回來了。

“我回來了。”​我開啟家門,在心裡打過招呼,然後脫下鞋拿在手裡,儘量放輕腳步,走上二樓。直到進入自己的房間才鬆了口氣。太好了她還不在。

這裡是我的家。我,佐藤早希,原本是個普通的20歲學生,生於隨處可見的一般人家,成長於隨處可見的一般街道,在隨處可見的小學和中學讀書,今年開始,隨處可見的公立高中讀大一。長相既不是漫畫裡那種美少女,也算不上醜,如果有一點不普通的話,也就是胸部比較大而已。家裡有兩個已經工作的姐姐和一個讀國中的妹妹,明明姐姐和妹妹都長得很漂亮,唯獨我的長相就普通。父親是軟體公司年收入400萬日元的公司職員,母親是一般的家庭主婦,平時總是在家收拾家務,偶爾打打零工。就是這樣一個很普通的家庭。本來我只會度過平淡普通的一生,可是從我開始讀大一的春天開始,我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的生活劇變的起因很簡單,四月某天,我起夜發現兩個姐姐住的房間還亮著,門沒有關緊,燈光透過門縫照在地板上。我家房子很小,所以兩個姐姐一直住在一起,本來我和妹妹花子也是住在一起的,但是上她國中二年級以後,不知為何,非要和我分房睡。說實話我還是蠻難受的。

大姐​小春現在是我們街區劍道道場的王牌,她從小就擅長劍道,我印象中從我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從來沒有停止過練習,而且在縣裡也是得獎無數,可惜高中時期因為受傷,沒能參加更高水準的比賽。高中畢業後,街區劍道道場原本的教練退休了,姐姐就接手了道場。也許是持續修行劍道的原因,大姐的永遠是心平氣和,從來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二姐櫻​,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相去甚遠,完全是一個火藥桶。她高中畢業以後就開始到處打工,也許是因為性格火爆,從來在職場幹不久。連父母都經常被她嗆得說不出話。只有一個人可以降服她,那就是我的大姐。櫻姐就算誰的話都不聽,只要大姐說話,她就不會再任性了。我曾問過大姐究竟是如何讓櫻姐聽話的,但是大姐從來只是笑眯眯的轉移話題。

言歸正傳,那天晚上,我起夜經過亮著燈的姐姐的房間,卻聽到了​她們在商議要搬出去住。原因是”家裡不太方便”。這也是實話,讓兩個最大的姐姐一直擠在六疊半的房間裡,怎麼可能沒有怨言呢。我在心裡默默為兩個姐姐加油,然後趕緊去了盥洗室。

​從盥洗室回來以後,又路過姐姐的房間。但是這次,裡面傳出的聲音就不太一樣了。怎麼說呢,就像是愛情動作片裡的那種聲音。我嚇了一跳,但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原諒我,我現在恰好是腦子裡桃色幻想最多的時候。於是我輕輕地把門推開一點點 ,向裡面張望。櫻姐貼著大姐,兩人在激烈的接吻。兩人的手也沒閒著,大姐在不斷套弄二姐豐滿的e罩杯的胸部,櫻姐則一手撫摸大家平板一樣的上半身,一手探入大姐的內褲。淫糜的水聲和嬌喘從門縫裡傳出來。看著她們兩人的樣子,我自己都呼吸也急促起來。我急忙(但仍輕手輕腳)地跑回自己都房間,然後發現,自己都內褲也已經一塌糊塗了。其實我是個百合控,最喜歡的就是看可愛的女孩子在一起唧唧我我。當然我深知現實中遇到的可能性極低,因此我平時把自己偽裝的很好。但是竟然在自己家裡發現了百合控的精神食糧。我一邊感謝不知是否存在的神靈,一邊後悔為何沒有更早注意到。

沒想到大姐和櫻姐是這種關係,身為百合控,這真是一大恥辱。難怪櫻姐只聽大姐的話,難怪大姐總是調整自己都日程,使櫻姐休假的時候自己總會也在家裡,難怪大姐總是和櫻姐心有靈犀一般,只需要眼神和最低程度的語言就能互相理解要說的話。​我原本只是以為她們是在一起生活時間夠久才達成的默契。那晚我沒有睡好。

從那天​開始,我就時刻留意兩人的互動。也許是我已經知道內幕了,我總覺得兩人越來越如膠似漆。並且每天晚上我都會去兩個姐姐的房門口偷聽,然後穿著溼掉的內褲回房間。她們有時候會直接開搞,有時候則會在一起聊一些完全無關緊要的話題,還有時候會互表心意,說著平淡但是不知為何我會感覺肉麻的情話,或是暢想美好的未來。我明知自己在做很變態的事,明知兩個姐姐這樣下去不對,但是我沒辦法向父母告發,也沒辦法停止自己的偷聽行為。

可是一天晚上,我聽到兩人在吵架。吵得很兇,可是因為我不是一開始就在偷聽,所以根本不知道吵起來的原因。於是我只能焦急地在門口等待。終於,她們不再爭吵,我也放下心來,準備回房間睡覺。然而一回頭,發現花子站在樓梯上,盯著跪在姐姐房間門口的我。發現我注意到她了以後,她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過去。我的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腦內一片空白。我跟著花子進入她的房間,她鎖上門,然後,壓抑著笑意開口:”早希你的XP可真是奇怪啊。””我……我不是……”

“好啦,我可是你的妹妹,我們是家人啊。”我鬆了口氣:”謝謝你花子,但是這是個誤會,其實……”

“不必說了,你從一個月前就在大姐房門口偷聽著自慰,不是嗎?”​“你怎麼知道的……不,不對,這是……”​“好啦,不要找藉口了,我的大姐和二姐是親親愛愛(lovelove)的小兩口,三姐是個喜歡邊偷聽邊自慰的變態。我有說錯嗎?”​花子的眼神,讓我想起捕殺小蟲的螳螂的眼睛。

“我……是的,你說的沒錯。但是拜託不要告發大姐她們。”​因為花子的眼神太可怕了,所以我沒能繼續反駁。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想讓我不說出去,是啊,我想想,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守口如瓶,怎麼樣?”​“條件?什麼條件?”​我不由得坐直身體。

“其實很簡單啦,你想,在這個家裡,爸爸媽媽說一對,大姐和二姐是一對,大家都有lovelove的物件,只剩下我孤苦伶仃,你是個變態不算在內。”​花子把手放在剛要開口說話的我的嘴唇上,”所以呢,我就在想,只要你願意在咱倆獨處的時候陪我唧唧我我,那我就願意保守秘密。怎麼樣。”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第二個條件呢?

“第二個條件嘛,那就是你和我獨處的時候,要對我言聽計從,還要打扮成我喜歡的樣子。當然不用你自己準備衣服,我會幫你準備的。你覺得如何?只是陪陪孤單的妹妹,偶爾配妹妹玩一下換裝遊戲,就能把這事解決。”​這條件聽起來很不錯,我上高中,她上國中,平時上課見不到面,晚上回來媽媽一直在家,爸爸也會在晚飯前回來,獨處時間其實很少,最多也就是睡覺前的一個小時吧,想到這裡,我立刻就答應了。”另外,再補充一個,不許再去偷聽了哦?”抱歉,這我做不到。但我不會說出來的。再說半夜只要確認花子睡著了,偷偷去也不會被發現吧。

事實​也和我預料的一樣,每天晚上只有一個小時左右,被迫和妹妹在一起,但是也只是在一起寫作業,偶然讓我給她做膝枕。這讓我想起來我們小的時候,她特別粘我,睡覺也常常在一起。後來從她上國中開始,突然和我保持距離了,很快也分房睡了。那時我還很傷心。

大概過了幾天,發生了變數,爸爸和媽媽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住在鄉下祖父生病了,祖母一個人忙不過來,媽媽要回老家去幫忙。爸爸則碰巧遇到開發難題了。每年都會有幾次,爸爸會連續幾天在睡公司。櫻姐的打工好多都在晚上,而櫻姐不在的時候,大姐也常常不回家,住在道場的宿舍。

“所以,今天晚上咱們的晚飯吃點啥?”​這時候,就要展示我作為姐姐的可靠的一面了。我自告奮勇挑起做飯的任務。

“早希,”花子從小就不叫我姐姐,我早就習慣了,”早希?””花子,怎麼了?”

“我們現在可是,獨!處!哦。明天恰好是週末,今晚你可要好好陪我玩玩。”​經她一說,還真是。等一下,獨處的話,我記得……

​ “沒錯,來換裝吧?””可是晚飯……”

“晚飯當然也要吃的,我已經預定了壽司了,你不用費勁了。來,先洗澡吧?”雖然訂了外賣這很好,但​為啥吃飯前要先洗澡啊。

“這就別管了,快去洗澡,我把你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了。說好要聽話的,你可不能反悔。”​我感覺之前約定的不是這樣,不過算了。我聽話地去洗了個澡。畢竟已經六月了,在外面活動一圈就出了好多汗。我畢竟不是漫畫裡的美少女,沒有那種汗液有芳香的特殊能力,所以當然要勤洗澡。

洗完澡,我盯著洗衣簍出神。我原本的衣服​呢,這些像繩子一樣的東西是啥,是泳衣嗎?”花子,我的衣服呢?”

“今晚你要穿的我已經放在外面了啊。快穿好,晚飯等著你呢。可別裸著出來啊,我可不希望你的變態詞條還要再加一個裸露癖好。”​“……”​我只好硬著頭皮穿上了幾乎像繩子一樣的泳衣。這就是傳說中的繩子比基尼嗎?僅僅只是勉強遮擋住我的下體和乳頭,光滑的小腹和乳房都露在外面。但是胸部有點緊。

“很合適嘛。我早就知道早希沒長毛,不用害羞遮擋了。話說你到底是多大的罩杯來著。”​一出浴室門,花子就迎上來,她的眼神像盯著小動物的蛇,叫我不寒而慄。

“花子,這算性騷擾了。”​”沒關係吧,反正是姐妹,告訴我吧,否則下次我給你準備衣服,如果胸部不合適怎麼辦?””70……d……你都讓我說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蹲下身子。

“D……真是不能小看,不過巨乳少女也是有需求的啦。好啦,來,還等你吃晚飯呢。”​花子拉著我到餐桌旁。桌上擺著幾盒壽司,除了壽司,還有幾捆繩子,顯得格格不入。

“這繩子是?”我有些疑惑。”嘿嘿,來,請躺在桌子上吧?”開口就是驚雷。”怎麼能躺在桌子上啊,花子你認真是嗎?”

“啊,對了,沒和你解釋清楚啊,你現在開始,就是餐具了。”​說著,花子把我橫抱起來,放在餐桌上。冰冷的餐桌讓我一下子竄起來。說來慚愧,我雖然是姐姐,但是身高卻比小兩歲的妹妹矮十公分,只有一米五,體重也只有可憐的42公斤。而且還是歸宅部,跟田徑部的妹妹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唯一超過妹妹的地方大概只有胸部了。

“難道說,等下花子,這樣不行吧,各種意義上的不行啊。”​我抵抗著花子的暴行,可是體育課萬年吊車尾的歸宅部選手對陣田徑部主力,到底哪邊會贏不用多說了吧。我很快被繩子綁在餐桌上,兩手兩腳開啟,而花子,則開始從盒子裡拿出壽司,準備擺在我身上。我畢竟也二十歲了,女體盛之類的還是略有耳聞,但沒想到第一次親眼見竟然直接就成了當事人。”花子,拜託停下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求你了。”我還在懇求花子能放我一馬。

“我們約定好獨處的時候要隨我擺佈吧?難道說和妹妹的約定在你眼裡一文不值嗎?”​”不是的,但是這實在是……”

花子​好像生氣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團布,塞進吵鬧的我的嘴裡。一股酸味衝進我的鼻腔。這是身布?難道說電影裡那種塗著麻醉劑的手帕嗎?確實,現在的狀態還是失去意識比較好。但是我 等了好久,也沒有像暈過去的感覺。我嗚嗚叫著,引起花子的注意。花子已經在我身上擺滿壽司,正在思考芥根放在哪裡,聽到我的叫聲,她轉過頭,拿下我口中的布,詢問我怎麼了。”這個手帕什麼?””啊,這個,我還以為你很快就能猜到呢,明明是自己的貼身布料。”花子嘿嘿笑著,把蘸著我的唾液的布緩緩展開。這是我洗澡時脫下來的內褲。

“我的內褲?為啥在你口袋裡?””嘛,因為本來是想自用的。”到底要怎麼用我就不追究了,我怕我接受不了,但我得求她把內褲還給我。”好呀,可以還給你,但是你可得好好配合。”

為了我的內褲不會落入魔掌,我只好答應。

“哎,總算擺完盤了,那我們開始吃晚飯吧。”​說著,花子開始吃起壽司。剛才擺盤的時候,因為我很緊張,所以全身僵硬,也沒有太多感覺,但是隨著花子時而從我身上拿起壽司,時而有意無意地輕撫我的皮膚,我有點開始覺得不妙了。花子也發現了我的情況,於是變本加厲起來,甚至毫不掩飾地玩弄起我的胸部和陰蒂。”明明是同一個媽生的,明明身材這麼嬌小,為啥只有你這麼大?”等一下,我是不是被惡意報復了。

“花子,等一下,我有點……嗯””有點什麼?不說出來我可不會明白的。”花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的那裡,有點奇怪……”逐漸上升的情慾讓我的思維開始變得遲鈍,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晃,身上的壽司開始因為晃動滑落。

“那裡是哪裡?”

“就是那裡啊,不要讓我說出來啊。”

“好好說出來,否則。”​說著花子的手停止了動作。”不要,不要停下啊。”​我開始主動晃著腰,尋求更多的刺激。

“想要我觸碰哪裡?說出來,我就幫你。””我的胸部,乳頭,還有那個地方。拜託,花子,求你了……”​我的求饒帶著哭腔,好羞恥,但是為了……

“算了,反正早希才是第一次,這次就算是給你的福利吧,以後我會慢慢調教你的。”​說著,花子的手繼續動了起來。

“嗯……哈啊啊……哈……”​我呻吟著達到高潮。

“什麼嘛,這麼容易就高潮了。小早希真是敏感啊。明明是個偷聽變態。”​”嗚……才不是……””不是嗎?要我把你邊偷聽邊自慰的事實告訴大家,讓大家評判一下嗎?””只有這個,千萬不要。”

“不想暴露,就乖乖聽話哦,我會把你調教成乖孩子的。”​花子撫摸著我的臉,笑了,那笑容讓我好害怕,但又讓我的心臟一陣亂跳,我是病了嗎?也許是高潮後太累,我就這樣昏睡了過去。​那天剩下的記憶只有,花子抱著我,把我送回房間,期間她似乎笑得很開心。

女體盛事件很快過去了一週,週末又來臨了。這一週,花子沒再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彷彿上週末那次只是夢而已。我和花子的關係也恢復正常​。唯一有個小插曲,有天晚上我專門去花子房間門前確認花子睡著,又到大姐房間門前補充百合能量。

週六,櫻姐又去打工,​大姐則留在道場,媽媽還在老家沒回來,爸爸也去加班了。所以,雖然很不情願,但是我又和花子獨處了。這次,應該不會…… “早希,醒了嗎?”​”……讓我再睡……五分鐘。””不行,快起來!否則……”聽到花子的威脅,我立刻從床上掙扎著起來。 “好啦,不嚇你了,來,這是今天的新衣服哦。”​我看著花子手裡的東西,這怎麼看,也不是衣服吧。花子手裡拿著一個項圈,還有一個,我記得叫貞操帶的東西。我真的不是有興趣啊,只是碰巧,碰巧曾經在亞馬⊙看到過才知道的。

“花子,這個……””這就是你今天的新衣服哦,來吧快換上讓我看見。””不是,花子,這不行吧……””怎麼,你忘了約定嗎?”只要她這麼說,我就沒辦法抵抗了。於是我認命讓花子給我戴上項圈。而這個貞操帶,似乎是相當高階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個小鎖。我強忍羞恥戴上貞操帶,內表面有些粗糙的凸起,可能是防止長時間穿戴亂竄,這都是網上看到的,我一點興趣都沒有。花子把鎖釦上,然後當著我的面,把鑰匙放到一個從冰箱拿出來的寶特瓶裡,然後重重地搖晃起來。那個寶特瓶像變魔術一樣立刻結冰了。

然後,她把寶特瓶放回冰箱。”花子?””嘿嘿,這下呢你可別想再邊偷聽邊自慰了。”原來被她發現了嗎?”花子,抱歉,我不會再做了,把鑰匙給我吧。””不行哦,對不聽話的孩子,就要這樣懲罰。這個週末,你就戴著這個好了。這個上是有給人上廁所的洞,雖然洗澡是不方便。至於項圈,我會在他們回來前給你拿下來的。今天一天,你就當我的寵物狗好了。” “……是的。” “不對哦,狗狗的話,是不會說話的吧?要用叫聲回答我!還有,狗狗也是不會直立行走的,記得像狗一樣行走。” “……汪。” “這就對了,來,先吃早飯吧。”說著,花子不知從哪拿出一根繩子,拴著我走下樓。

跪著爬下樓確實有點難度,幸虧花子能夠等著我。我爬到餐桌旁邊,但是桌上沒有早飯。我強忍著疑問。花子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轉身去廚房拿出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牛奶。她把盤子放在地上,微笑著說:”來吧,早希,你的早餐。”我一下子氣的想大喊,不在乎花子還握著我的把柄,把牛奶潑到她身上,但是花子的眼神非常認真,而且想到自己如果和花子吵架甚至動手,肯定是自己吃虧,只好壓抑下怒火,伸手去拿盤子。 可是沒有拿到。花子的手抓住我的手腕:”狗狗可不會用手拿盤子哦,狗狗都是趴下舔的。” 看來我最後身為人的尊嚴也被剝奪了。

我低頭伸出舌頭,慢慢舔著牛奶。視線突然模糊起來。 我現在好後悔,也好恨花子。這種心情慢慢充滿了我的內心,然後溢位來,變成淚水從眼角流下。花子沒有在乎我軟弱的眼淚,只是催促著我,讓我快點喝完。我就這樣把混著眼淚的牛奶喝進肚子。 也許是我的眼淚生效了,週六一天花子沒在讓我做其他更過分的事,只是還是不允許站起來,午飯和晚飯還是在趴在地上吃,但至少上廁所允許我用馬桶。晚上洗澡的時候,花子為我取下了項圈和貞操帶。 “早希,對不起,今天我做的過分了。拜託不要討厭我。”花子出乎意料地向我低頭道歉,這打了我一手措手不及。”沒……沒關係,沒事的,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討厭花子的,我們是姐妹,對吧?”雖然我真的有點生氣了,也確實一度討厭起花子,但是看到妹妹可憐兮兮地向自己請求原諒,沒有姐姐會不原諒的吧。

從那天以後,花子和我的關係似乎更親密了(粘人的過頭了),她也不會再向我提出過分的要求,最多也就是穿上(我小學時期的)死庫水讓她拍照。說實話,那個還能穿上實在是讓我大受打擊。但是,不知道為何,我開始變得慾求不滿起來,終於,在一個晚上,我偷偷跑到她臥室向她主動要求愛撫。向自己的讀國中妹妹索取H的事,事後我簡直想把自己悶死在枕頭裡:”什麼嘛,’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得,你要負責’,這算什麼,對親生妹妹說這種話,讓我死在這裡吧。”花子卻相當從容:”死在我的床上只會讓事情更加複雜。” 然後,第二天,花子來到我的房間,向我坦白:”我最喜歡早希了,所以看到早希邊看大姐二姐搞邊自慰,我吃醋了,所以才……後來是說,因為想獨佔你,才想把你變成寵物。我明明已經學習了好多調教的方法,但是看到早希哭的樣子,我就不忍心再做過分的事了。”花子還是第一次在我懷裡哭成這樣,作為姐姐,怎麼會不原諒妹妹呢呢?至於對花子告白的回覆,這裡就讓我像個大人一樣回答吧:”我當然喜歡花子了,但是交往還是太早了,如果花子能讓我迷得離不開你,那我們就交往吧。”這句話似乎激起花子的動力,結論是,我們開始頻繁的H行為。

雖然我有時候會想,跟親生妹妹上床是不是太奇怪了點,但是每次看到花子滿足的臉,都覺得其他事怎麼樣都好了。當然每次第二天早上痠痛的關節還是會向花子偷偷抱怨激烈程度。

百合少女的自我修養 下

“那個,這週末我們能去約會嗎?”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氣,向花子提出約會。

“哈?當然不行,你在想什麼?”竟然立即就被拒絕了,”這周我有修學旅行啊。”看著茫然的我,花子解釋道。所以有了女朋友的第一個週末,對方要去修學旅行。

​”純,你又在傻笑什麼?”我和我唯一的朋友,我的青梅竹馬,野村純,現在正坐在我的房間裡,但這貨從進來以後就一直在傻笑。

我從小和純就是朋友,但是從未能夠交到其他朋友,​一個原因是我太膽小,不敢和除家人和純以外的人搭話,另一個原因是,即使偶爾有人主動跟我搭話,不久以後就會立刻疏遠我,甚至有的人會厭惡我。明明我也沒有做過什麼惹人厭的事。還是說其實我做了但沒有自覺?總之,到目前為止,我的朋友只有純一個人。

純相比於我,是個完全意義上的現充。升入高中以來這種感受更加明顯。她非常開朗,健談,對所有人都很和善,很容易就能和身邊的人打成一片。​平時打扮的也很時尚,總之從外表到內在,都是班級食物鏈頂端的存在。雖然在學校裡我們不怎麼說話,但是放學後,或者到了週末,我們還是經常在一起玩。

“我可沒傻笑。我只是想到,自己原來已經半年沒有到你房間裡來了。”​純收斂笑容,解釋道。”倒是你,這幾天在學校裡不是經常傻笑起來?遇見什麼好事了?難道是找到男朋友了?”

“不算是男朋友,但是也……其實,今天找你來,就是要商量這件事。”​聽了我的話,純表情嚴肅起來。”我想知道,怎麼和中學二年級的孩子關係變好。”

“……啊?”純露出重拳搗在了棉花上的難受的表情,”這問題問你妹妹不好嗎?我記得你有個國中二年級的妹妹吧?”

可是我就是想跟花子關係變好。看著我為難的樣子,純嘆了口氣:”算了,還是我來幫你吧。那個令人羨慕不對可惡的混小子,和你怎麼認識的?”​“這個嘛,從小就認識了。最近才想要和對方拉近距離。”我還是不能直接告訴純真相,只好編出蹩腳的謊言​。

“可惡啊,我也想要……早希你是怎麼勾引的對方?難道是用你這幅下流的歐派,可惡,我揉我揉。”​純撲上來,把我按在地上,處以”揉歐派之刑”。純從小就喜歡對我的胸部下手,我的個子這麼小,胸部卻這麼大,一個重要的原因可能就是純。突然,純的手停了下來。她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然後她開口道:”我真的好羨慕。”什麼?羨慕有男朋友嗎?說起來純一直沒有交男朋友,但這是要羨到這種地步的事嗎。

“你……已經和對方做過了?”​純突然發問。”做沒做過……確實是做了。”我無法否認,但也不敢把實情都說出來,比如不是男朋友是女朋友,比如女朋友是親生妹妹,再比如我們把各種play都試過了。

純好像生氣了。我第一次看到純生氣的樣子。

“是嘛,早希真是個淫亂的小碧池,既然這樣,那跟我打個友誼炮也沒關係的對吧?”​陌生的純,說著原本純絕對不會說的話,開始撕下我的衣服。看著純扭曲的臉,我嚇得不能動彈。

“也不抵抗啊,看來你很習慣這種事。”​純的面部更加扭曲,我這才想起來要抵抗一下。但就像我之前第一次被花子調教時那樣,我是歸宅部,而純是運動社團的,而且純比花子長得還高,力氣也更大,我完全無法抵抗。我禁不住哭起來。

看到我的眼淚,純一瞬間好像恢復成我認識的那個純,但是很快又變回惡鬼一樣的純。

純把我身上最後一片衣物剝下來,盯著我的眼睛問:”和你交往的是誰?你的交際關係我都知道,到底是哪個該死的男人混到你身邊?”我不可能告訴她,我的女友是花子,不,就是告訴也不會相信的。花子,救我。我在心裡呼救。但是花子在修學旅行,大概已經上了新幹線,以超過二百公里的時速向京都飛馳。

​見我不回答,純火氣更大,開始粗暴地揉捏我的胸部。同時,用另一隻手覆蓋住我的私處。儘管粗暴,胸部和下體處的愛撫讓我變得溼潤了。”吼?居然有感覺了,早希果然是個淫亂的碧池。你就這樣勾引的那個該死的男人嘛?”說著,純剝開我的包皮,同時直接用手刺激陰蒂。她怎麼這麼熟練,我在一陣痙攣中達到第一次高潮。

“誰允許你先去了?”​純埋下頭,開始舔舐我的私處。”不要啊,才剛去過,太敏感了,不要舔啊啊啊啊!”說著我馬上第二次登上巔峰。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下體有一股熱流噴湧而出。

“潮吹了嗎?真夠淫亂。”​純一邊罵我,一邊繼續玩弄我的私處。我承受不住連續三次的高潮,開始求饒:”拜託,讓我休息會,我沒法……啊啊啊。”純不允許我休息,馬上讓我高潮了第三次。

“不行的,我要……變得奇怪了,純,快,快停下”純還在不停進攻,快向浪潮一樣不斷拍打我的堤岸。她用手剝開穴口,把舌頭擠進穴口,在我體內擺動。柔軟溫暖溼潤的舌頭,給了我不曾體驗過的感覺。在純的舌頭攻勢之下,我又一次潮吹。愛液濺到純的臉上。純縮回舌頭,開始吻我。雖然我想要抵抗,但經過數次高潮以後,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一手鉗住我的下顎,一手按住我的手,強行吻了上來,舌頭輕易的撬開緊閉的牙齒,鑽進我的口腔。剛剛從我下體離開的舌頭上帶著酸味,這是我的愛液的味道嗎?純的舌頭就像過境的蝗蟲,無孔不入地侵略我的口腔。”怎樣,我的技巧比那個臭男人好多了吧?不要去想他了,和我在一起吧。我會給你男人給不了你的快感。和男人上床,他們只是顧著自己爽,根本不知道女孩子哪裡最舒服。但是你的敏感點我一清二楚,肯定會比跟男人上床來的舒服。怎麼樣?”

“確實,和花子相比,純的吻技和舌技都更高超,而且純似乎真的知道我身體的敏感位置。我的身體和純的匹配度確實很高。但是,我喜歡花子的感情並不是假話,我喜歡花子,不僅是喜歡她的床技,我喜歡她的全部。”我看著純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認真一點,用盡全部的勇氣和力量,向純坦白。

“花子?是說,你那個上國中的妹妹?”純看起來非常震驚,震驚到放開我站立起來。

“沒錯,是我的妹妹,”我努力讓軟掉的腰身挺直,”請你不要告訴別人,我是沒關係,我不希望讓花子受到傷害。只要你能保密,不管對我做什麼都行,就算要當你的性奴隸。”我跪坐起來,伸手解開純的牛仔褲的腰帶,迅速扒掉純的褲子和內褲。”等一下,早希你要幹什麼?”純想要推開我,但她的手沒有用力。”幹什麼?當然是讓你瞭解一下我作為性奴隸能做什麼啊。沒關係的,說來慚愧,我的舌技其實比你要好的多。”這不是我吹噓,幾分鐘後,她就在我的舌頭下高潮連連。

“純,考慮一下吧,只要你能保守秘密,我們倆獨處的時候,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吧。能讓喜歡的人變成淫亂的性愛娃娃,這可是小說和電影裡才會有的機會。”

“真的,任何事都行嗎?就算我讓你去當酒店裡的肉便器,把你賣給風俗店的變態大叔?”

“啊,沒關係的,我都會接受。”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更重要的是,我相信純,我相信她對我的喜歡。

“……可惡,你這傢伙,我可不會把你讓給別人。我更不想讓那些骯髒的男人碰到你。反正花子是你妹妹,你們最後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就等著你被現實打醒,到時候再接手失意的你吧。”純放著狠話。好的,看來這事可以完美解決了。花子,姐姐也有所長進了。

後來純很快就離開了,和剛回家的父母打了個招呼,就直接走了。我躺在床上,一邊想著遠在京都的花子,一邊回味剛剛的感覺。平心而論,單從舒服的角度考慮,純確實比花子做得好。我在想什麼,我只愛花子,沒錯,睡覺吧。

三天以後,花子從京都回來了。她給每個家人和朋友都帶了特產,唯獨沒有我的份。我感覺有點傷心。明明我還是花子的女朋友。​那天晚上,花子晚飯後把我叫到她的房間,說有東西給我。原來是特產。特產是一本小說,怎麼說呢,是本SM題材的成人小說。等一下,不管是我還是花子,都沒到能夠合法閱讀這個的年齡吧?而且我更好奇她是怎麼買到的。

“沒關係的,這是r16等級的,雖然我還不夠年紀,但早希已經可以讀了吧。要讀完告訴我感想哦。”花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這裡大概是花子撒謊了,日本SM的小黃書不存在r16等級)我只好將書拿回屋裡。既然花子要求我說感想,那就必須要看看了。

晚上,我寫完作業,在床頭開啟這本小說​。小說主要內容不再贅述,反正看到一半,我就面紅耳赤,腦子裡也開始產生桃色幻想。我把書放到枕頭上,自慰起來。也許是書中SM的情節與配圖太對我胃口,這次我很輕鬆就到達高潮。我把書放到枕頭下,打算睡覺。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剛剛書中的情節又被回想起來​。全身赤裸的舞女被捆在空無一人的劇場的舞臺中央,她必須要在太陽昇起前想辦法掙脫,否則,每天早上過來開門的那個骯髒的老頭就會發現她,然後她會被……

​我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明明剛剛才自慰過,卻遲遲不能冷靜。我起身,想去廚房喝點水。喝完涼水,腦子冷靜了一點,覺得現在應該可以回去睡覺了。今晚大姐和櫻姐都不在家,已經沒什麼會干擾我的睡眠了。

上了樓梯​,路過花子的房間時,我突然發現花子還亮著燈。已經十二點多了,花子怎麼還沒睡。

我敲了敲門,輕聲喊花子​:”花子還沒睡嗎?我可以進來嗎?”花子沒有回應,但我聽到屋裡東西翻倒的聲音。似乎有人把什麼打翻在地。難道是花子摔倒了?可是房門上了鎖,我焦急地拍打臥室門,一邊繼續喊花子。很快,房門突然被開啟,我被一隻黑色的手拉進門裡。然後房門又被鎖上。

我想驚叫出聲,但那隻黑色的手先堵住了我的嘴巴。我定睛一看,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疑似花子的黑色人形。疑似花子的人形拉開脖子後面的拉鍊,我熟悉的花子的臉冒了出來。

過了幾秒鐘我冷靜下來,花子開始解釋起當下的情況。

花子現在穿著的,是一件黑色全包乳膠衣。剛剛她在房間裡試穿的時候,我路過,敲門,嚇到她了,她不小心把桌上的東西打翻在地,我以為花子摔倒了,所以用力拍門。為了避免爸媽被吵醒,花子就直接把我拉進門。​“所以說,你喜歡穿這種衣服?”​相比於剛剛的誤會,我更好奇這件事。

花子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不隱瞞了:”嘛啊,就是這麼回事,你想笑就笑吧。”​不,我怎麼會嘲笑呢,​喜歡一個人,就要包容她的全部,就算無法接受,也不能直接否定。再說,我也有一點興趣。真的只有一點點而已。

我這樣對花子說了 ,她看起來雖然還是不好意思,但是表情輕鬆了很多。而當我說到我也有點興趣的時候,她興沖沖的表示,自己還有件,剛好讓我試試。

花子從衣櫃底的抽屜裡,翻出一個大包。從包裡取出一個乳膠袋。看起來儲存的很專業啊​。她解釋稱,這件是她以前穿的,現在她長高了,只好重新定製一件,這件就這麼放在做紀念。我姑且問了一下,這是她啥時候穿的。回答是小學六年級。

花子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竟然的事情。

如果我沒記錯,這種衣服定製的話是很貴​的,我聽說比較高階的一件要花幾十萬日元,而花子有兩件。錢從哪來呢?

而且,花子小學時就喜歡上這種東西了,家裡人竟然一直不知道。​也許是隻有我不知道,反正我很受打擊。

讓我更受打擊的是,我的體型竟然和小學六年級女生的體型差不多。證據就是,在 花子的幫助下,我很輕鬆就穿上了那件乳膠衣。唯一有困難的地方是胸部。我過於突出的胸部​讓拉鍊拉到這裡就無法繼續向上拉。最後是花子找出一條裹胸布,解決了問題。但是她在為我纏胸的時候一直襬著一張臭臉。我穿的這件並沒有包裹頭部,而是有一個單獨的頭套。花子原本想給我帶上頭套,可我拒絕了。因為接下來,是姐姐和妹妹的家庭會議時間。

一大一小,兩個乳膠人偶對坐在床上,這幅場景有些超現實了。

“花子,能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的嗎?”​我正視著花子的眼睛。花子把視線移開,但還是回答了:”小六的時候。”

動機呢?

看了爸爸的收藏。

那個糟老頭子!那買這個的錢呢?

打工攢的。

大學生去打工?去的哪裡?

大姐道場邊的店裡,只需要穿著可愛的員工制服,陪客人說說話,笑一笑,端端盤子就行了,算上小費每月能拿到六位數。

這不就是援⊙……我說那個該死的店怎麼會有人去,我要殺了那個店長……有沒有被他們欺負?他們沒強迫你做什麼吧?

沒有,去的都是熟客而且都是女的,況且她們都知道小春姐姐的厲害。

女的也不行,我也是女孩子,但是也想對你做……

甚至你還是我的親姐姐。

甚至我還是你的親姐姐。現在就別提這個了。等等,那這麼說大姐早就知道?

對,原本只有大姐知道,但現在你也知道了。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

我只是對大姐一直獨佔你的秘密感到吃醋。

真可愛。

啊?

我是說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別這麼說,說自己姐姐可愛什麼的。我也不會高興哦。

話是這麼說,你開始有點興奮了吧。

說著,花子的手開始隔著乳膠衣撫摸我的胸和下體。這是種嶄新的感覺,隔著乳膠衣,觸感不但沒有變得遲鈍,反而似乎更敏感了。僅僅幾次愛撫,我就感覺溼潤了。

“性慾起來了?看來我的姐姐是個穿乳膠緊身衣就會興奮的變態。”花子很有興致的不斷愛撫,我也沒有抗拒,很快就達到高潮邊緣了。就在我即將高潮前的一刻,花子的手停下了。我眼淚汪汪的看著花子,可是花子卻無情的表示累了,睡覺,說著作勢就要上床睡覺了。

“花子……”我可憐巴巴的哀求花子。但花子不為所動,甚至命令我不許自慰。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又從床上蹦起來。她從床下取出兩捆繩子,給我做了個龜甲縛,兩腿又折起來綁在身體兩邊。最後,拿出那個配套的頭套。花子先用髮網,把我的頭髮收攏,然後給我戴上了頭套。這頭套試了好幾遍,才把眼睛,嘴巴和鼻子的孔對齊。嘴巴被頭套內部的凸起塞滿,眼部的小孔非常小,視野大大受限,鼻子的縫隙也很小,僅夠我勉強維持呼吸。接下來,花子在我下體處來回摸索,好像拉開一個拉鍊,然後一枚跳蛋被塞進我的小穴。我激動的顫抖起來。花子開啟跳蛋的開關,刻意把強度調得很低,低到剛好能讓我保持興奮狀態,卻無法高潮。我不滿地嗚嗚叫起來,可是花子沒有理睬我。

我聽到花子在我耳邊輕聲說:”就這樣睡吧,明早上我會提前幫你解開的。”說著,她把我抱起來,像個抱枕一樣抱住我睡著了。

我被綁住,仰躺在花子的被窩,因為頭套,我什麼都看不見,聲音也因為隔著一層材料,顯得非常不清晰。全身的觸感都被放大了,乳膠衣的壓迫感,繩子的緊縛感,腿被長時間摺疊起來的痠痛和漲麻,最重要的是小穴裡那個勤懇的跳蛋,讓我時刻保持興奮,但又遲遲無法高潮。我不斷的嗚嗚叫喊著,但只能讓我的嗓子更難受,我不停顫抖著,但只能讓我身上的觸感更強烈。我感覺快要瘋了。而罪魁禍首還在身邊呼呼大睡。這個夜晚,好漫長。

第二天早上,花子如約為我解除了束縛,但我幾乎已經壞掉了。花子替我請了假,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

雖然瞭解了花子的癖好我應該高興的,但我又沒法誠實的感到高興。說是有陰影了也不為過。可是如果花子再叫我穿上乳膠緊身衣,我應該還是會穿的。甚至想象一下穿上後會被如何對待,我就溼潤了。我還真是個變態。

​已經進入深秋了,每天早上我都要花很大的力氣把自己從床上拔起來。花子也開始上補習班了,我覺得大二就開始上補習班有點太早,花子說”早做準備總是沒錯”,這是正論。但是正因此我們每天在一起的時間變得很少。

十一月底的某個週五的下午,純突然出現在我的課桌前。平時純很少在學校跟我說話,對待我的態度也很冷淡,就像對待一個普通同學一樣,學校裡的人都認為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當然我能理解她,她必須扮演同學眼裡完美的”野村同學”。如果我沒記錯這是升上高中以來,純第一次主動找我。而且時機有點不好,前段時間純在我面前暴走的樣子還在我腦子裡時不時跳出來,最近放學時間純也會刻意避開我獨自回家。

“佐藤,不,早希,今天下午放學你有事嗎?沒事的話,能跟我去一個地方嗎?如果你需要先回家也沒關係,我們可以約在車站見面。”這就是放學後約會的邀請吧,​純的直球我總是承受不住。”我沒別的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回家換衣服的話。”純看起來很高興,說了聲”約好了,別忘記”就回到了現充的生態圈。純想跟我去哪裡呢?

​ 很快到了放學時間,我先回了趟家,換了換衣服。爸媽一如既往地不在家,花子上補習班要八點才能回來,我跟難得一見留在家裡的櫻姐說我晚上要出去,讓她自己解決晚飯。她沒好氣地把我轟出了門。

我到了車站,看到純換下制服,穿著一身我沒見過的洋裝​站在車站的門口。好漂亮,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有人似乎想跟她搭話,在這一刻,我理解了那些搭訕男的心理,但下一秒我就走上去,終結了他們的幻想。

直到我走到跟前,純才看見我。我明白,是我長得太小了。

​純看到我,顯得很高興,似乎她並沒有覺得我會來。可我還不知道是要去哪。於是我問道:”咱們要去哪?”純顯得有點難以開口,於是我放棄追問。我選擇相信我的摯友。

純帶我從車站出發,一路上我們兩人都一言不發,但我意識到,我們走了一條我先前從來沒有走過的路。終點是一家民宿。​“等一下,來這裡幹什麼?”雖然順勢被帶到這裡,但還是有點不對吧?​我想拽住想要帶我進去的純,但是純的力氣比我大很多,我輕易就被她帶進民宿。

出來迎客的服務員似乎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遞給純一把鑰匙,然後就回去做自己的事了。等一下,你這樣就不怕我投訴你們嗎?還不待我看清民宿內走廊的樣子,純就把我帶進一個房間。

​關好門,一路上一言不發的純終於開口:”抱歉早希,我不能提前跟你說。其實我想要請你幫我個忙。”要幫什麼忙還需要把我拐到這裡來。但是摯友既然需要我幫助,我也就不在意細節了。

“其實,之前我跟朋友聊天的時候,說到做愛的話題。”​你跟什麼朋友聊天會聊到這種話題啊?”然後有人說想知道做愛的感覺。並且先入為主的認為我肯定經驗豐富。但我根本就沒經驗……”所以你就想找我來幫你積累經驗值?我是RPG裡主角練級用的小怪嗎?話說你們這些現充平時都在談論什麼話題啊,又不是思春期的處男。”可是你知道的,我喜歡的是花子,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辦法答應啊。”我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話說你上次來我家的時候,不是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嗎?”

“那個,是我從書裡看的,就連線吻也是第一次。舌技也是用櫻桃練習的。 “​純羞愧地低下頭。只靠看書和模擬練習就能做到那種地步,真是個可怕的孩子。

“真的不行嗎?”純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整個人都彷彿縮小了一號。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好吧,只限這一次,就當是朋友間打了個友誼炮。不要告訴花子。今天過後就把這件事忘了吧。”得到純的保證以後,我開始脫衣服。

純看起來很高興。她也開始慢慢將衣服一件件脫下。相比於我豪放的脫衣方法,純顯得優雅得多,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我率先脫光,坐在被褥上,純脫到內衣,開始猶豫起來,我可沒耐心等她做好思想準備,直接伸手將內衣內褲全部扯下,然後把她按在床上。純一點沒有了在外面的時候或者之前在我家時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眼神像一隻溫順的小羊羔。

我先用手指捏住純的一個乳頭,並用嘴吸另一個。不愧是美少女,連乳房大小都如此完美。我用舌頭輕舔純的乳尖,純從口中漏出可愛的叫聲。聽到純叫聲,我的興致也慢慢高漲,捏住另一邊的手也用力起來,並不斷揉搓她的胸部。大概過了幾分鐘,我的一隻手開始順著純光滑的腹部向下探去。純和我不一樣,她的毛髮雖不濃密,但也不算稀疏。我撥開兩側的毛髮,找到凸起的位置。純的陰蒂已經因我對她胸部的上下其手而挺立起來了。我繼續吸吮著乳房,同時用指腹搓揉純的陰蒂凸起的部分。聽到純難掩情慾的呻吟聲,接下來的步驟已經自動在我腦子裡形成了。我放開純的乳房,然後一口含住了純的陰蒂和穴口部。用舌頭的刺激可能過於激烈,純突然拱起身子,呻吟著高潮了。潮吹液噴了我一臉,但是我並不反感。我繼續用舌頭舔著,一會我用高超的舌技,撥開陰蒂的包皮,一會我把舌頭塞進穴口,並吸吮她的小穴。

初經人事的小穴產生了過於強烈的反應。純又一次痙攣著高潮了。連續兩次高潮讓純失去了力氣,軟軟地癱在地上。我開始用手指繼續進攻。我把中指沾上愛液,伸進純的小穴。我聽到純小聲的驚呼。第二個關節也沒入體內,然後我開始稍微活動起來。也許是觸碰到那裡,純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間。我慢慢搜尋著,可是純被我這種吊人胃口的活動方式引起不滿,她開始主動扭動腰部。我加快了速度,在某一部位,我找到了那裡。僅僅是稍微掠過,純的叫聲就變得不一樣。我慢慢塞進無名指,待純適應後,又把食指也塞進去。因為我長得小,所以手指也細小,這才塞進三根手指。我的手在純體內彎曲扭動起來,不斷摩擦著那一點,純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另一隻手也不能閒著,我開始揉捏挺立的陰蒂。這期間,我會同時用舌頭舔一下純裸露在外的陰蒂。看起來效果不錯,純很吃這一套。

伴隨著我的雙重夾擊,純登上第三次巔峰。這次高潮比前兩次都要猛烈,也榨乾了純最後的力氣。她沉沉睡去。

我慢慢穿好衣服,穿衣的時候悲哀的發現自己也已經溼了。我向民宿的服務員要來水和毛巾,替純擦洗身子。然後跟服務員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了。順便一提,能一個人回家多虧了手機的導航功能。

那次之後,純對待我的態度又迴歸平常。我也不會去刻意回想。唯一有點問題的是,對待花子的態度。揹著女朋友和別的女人上床,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就算我告訴自己,這只是因為摯友拜託,但既無法讓我的行為獲得正當性,也沒法消除我內心的愧疚。

於是,十二月初的一個週末,我趁著和花子獨處的機會,向花子坦白了一切。我已經做好了承受花子怒火的心理準備。可是花子並沒有生氣,她只是淡淡的說:”我知道了。”這讓我更加不安。

那天,我們沒有上床。之後幾天,我們都沒有上床。雖然看起來一切如常,可是我能感覺到,花子實際上很沮喪。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讓花子很不高興。可是不管是我去問花子,還是拜託大姐從旁打聽,花子都滴水不漏,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甚至連失望或者沮喪都沒有。再這樣下去,花子一定會和我分手的。

聖誕節前,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趁聖誕節送給花子一個禮物,應該就能讓花子心情好轉了。

送什麼禮物呢?當然是我自己了。把自己打扮成禮物送出去,我早就幻想過這種事了。所以必須預先準備材料和工具。我拜託大姐,讓她幫我買一些用來裝飾的東西,比如緞帶之類的。我則去準備其他東西。

聖誕節前夜終於來臨。爸爸媽媽今晚要按照慣例外宿,大姐櫻姐在家吃過晚飯後也去了大姐的宿舍。花子在外邊和她的同學開派對,要九點以後回來。我故意沒吃晚飯,等到大姐她們離開以後才下樓。

我在餐廳的桌子上留下一封給花子的信,然後走進盥洗室。這幾天準備的東西今天晚上就要全部用起來了。先洗澡,並給自己清洗腸道,清洗到從直腸流出的水變得清澈透明為止。然後我把花子當時給我穿的那件全包緊身衣拿出來了。自己穿真的很辛苦,但是有過經驗,還是順利穿上了。看著黑色的乳膠衣一口一口吞掉自己的身體,一種別樣的受虐感應運而生。我花了很多功夫處理我的胸部,這次沒用裹胸布,終於勉強拉上了拉鍊。然後,頭套放在一邊,等最後戴上。

接下來,我開始穿戴小玩具。上次穿的時候沒有留意,但是我後來發現這個乳膠衣小穴和肛門處,都有一個喇叭狀開口的延伸部分,想必是用來塞入小玩具的,我捏起肛門處的喇叭狀開口,把它翻進去,用手指慢慢塞入肛門,把這段延伸部分塞到極限的位置。然後開始塞小穴處。這個過程花了幾分鐘。塞好後,我感覺塞進體內的那部分開始向我的體內縮排,我的小穴和肛門因此被撐開了小口。我取出一根二十釐米的橡膠棒,我把它吞入小穴。橡膠棒進入小穴的瞬間,一種絕佳的充實感衝進我的腦子裡。第二根橡膠棒如法炮製塞進我的肛門。

下面我要開始打包自己了。我先戴上一個項圈項圈上的名牌是”花子的寵物”,然後戴上護膝,用繩子把大腿和小腿摺疊捆在一起。為了減小勒痕,我額外穿著一條乳膠長筒襪。然後給自己上半身穿一個龜甲縛,再用另一條繩子,做一個繩環,穿過左上臂,橫著綁三圈,上臂不動的情況下,這種操作很難,我將繩子的首端固定在牆上晾衣架的鉤子上,自己轉圈,完成了這項捆綁。不得不說,跪著用膝蓋著地確實很辛苦。綁完三圈,我用還能活動的小臂把上臂的繩子紮緊,戴上一個口球,並戴好一旁的頭套,然後將兩手背到身後。我提前在晾衣架上掛了一副手銬和一個鉤子。手銬和鉤子的位置在我以跪姿直立身體後,後頸的位置。我努力挺直身子,把雙手向上探,我的膝蓋開始變疼,腰也開始酸了,終於摸索到鉤子和手銬的位置。我先把鉤子掛在項圈上的小環上,然後把手鑽進手銬裡,用身體壓,扣緊手銬。手銬的鑰匙在給花子的信裡。

這樣,一隻屬於花子的寵物,緊靠牆壁,兩膝著地,雙手被鎖在身後,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塞滿,等待著主人回家。

由於下體的兩根都不會震動,所以相比較快感,更多的是痛苦。兩腿早已麻木,被迫張大的嘴也開始痠痛。但是這種痛苦也逐漸開始轉化為快感。

花子,快點回來吧。

我感覺自己身處地獄。

同時又身處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