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鞋隊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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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夜過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叉腿倒吊30分(屄">60鞋底), 上架跪鏈4 0分。">
7/9 晚點名 幹活偷懶頂嘴,屁股人">3鞋底,枷號12小時。【7/10楊德盛】【">7/11楊富 仁】【7/12曲公安】
7/15 夜過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牆前倒立25分(屁股">60小板),空小掛60分(奶3菸頭,腋">4菸頭。 擦酒精), 跪洗衣
板">90分【7/17王福生】【7/18田成立】【">7/19劉世海】
7/20 午睡脫鞋,枷號示眾">2小時【7/20田成國】【7/21王
主任】【7/22楊成山】
7/23 夜過堂,打嘴">20,屁股20小板,上椅過電,(兩奶兩次,屄一次昏),上架 全身">120皮管昏)【7/26朱武】
7/27 晚點名">, 折斷扁擔,屁股30扁擔,昏【7/30王福生】【">7/31楊富仁】【8/1、2羅部長】">
8/3 晚點名">, 吵嘴,互打嘴巴40,枷號120分。【">8/3李勇】【8/4楊德盛】
我粗粗算算,她一個半月中單是打屁股就捱了四百五十下,平均一天打十下。我問,她是不是捱打最多的。王福生說不">
是,因為都想要她陪夜,所以打她屁股不能太狠。那次用扁擔打打狠了,就幾天不能陪夜,很掃興的。有的女犯人一次過堂">
就有打">200板的,一連五天睡覺都得趴著睡。但是丁豔芳是比較多的,而且還挺能抗刑。這次要想撬開她嘴,王福生很想我">
2017/11/17 白鞋隊">sm論壇-BT資源下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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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好的法子。他說,這一回就是讓她一個星期不能下炕,也得徹底治她一回。因為她不僅抗拒進一步交代問題,還不止一">
次拒絕過夜。這裡拒絕過夜要加判刑期,還要罰夜裡坐牢。我問他這裡罰坐牢是不是比關進窯洞還要苦?他說,我昨天不是">
已經見過丁豔芳帶枷坐牢的模樣兒了嗎?還解釋說,因為腳閘是很厚的木方子做的,小腿閘進去後,兩條腿就只能伸直著,">
不能打彎了。還要扛枷坐著,是很遭罪的。而且因為戴了枷,上身想躺也躺不下,只能坐著挨累。要是打過屁股再這樣坐">
牢,特別的難熬。一邊介紹,一邊在她的紀事本上又加上了:">
8/5 上午在地裡罵管教,坐牢一下午,屁股大板">15鞋底10
8/6 髒鞋,頂鞋跪">3小時。
他又說:“本來,今天這事至少還得打一頓屁股的。只是考慮到夜裡要過堂,反正還要打板子的,就饒她一回了。”">
他跟我商量晚上給丁豔芳上什麼刑好。問我縣裡用什麼刑最厲害。我說我這方面沒什麼經驗。縣裡專案組最重的刑法我看">
要數踩槓子,真能把受刑的人的屎都踩出來。用打火機燒肉也特別管用,使菸頭燙還不招的,一燒就招了。王福生說,踩槓">
子不如坐老虎凳可以一點點加刑,勁掌握不好,一下就能把小娘們的骨頭整折了,他不贊成把犯人整殘廢了,不好收場。用">
火燒過的地方不容易長好,而且會落下很大的疤,不好看。所以他是不用的。這次他想對丁豔芳試兩樣新招,讓我開開眼">
界。又說這次審問,一定要讓她自已說出王永年的名字來,以免她以後說是我們誘供,再翻案。只要這次開啟缺口,非要讓">
她倒出勾引幹部的一肚子壞水,因為這說不定全是她漏劃富農的爹媽教唆的。我說,我覺得王永年的口供也不能全信。王福">
生說:王永年不會瞎編一個和丁豔芳搞破鞋的故事往自已頭上多扣一個屎盆子,丁豔芳隱瞞此事說明她就是不老實,這回就">
要狠狠治她,不能手軟的。">
不一會,就又到晚點名了。頭一個被點名出列的是邱月英,就是昨晚剛進隊的那個地主閨女。罪名是耪地拉在最後面。她">
先受到朱武的訓斥,判打她四十鞋底。她可憐巴巴地申辯說:“我實在是星天過堂受了刑,腿痛手指也痛,才攆不上趟的。">
我真的不敢偷懶呀!饒我這回吧!我明天一定好好幹活呀!再打我明天更幹不了活啦!要打過兩天再打吧——!”說著就嗚">
嗚哭了。朱武馬上就給她加了個不服管教,對專政不滿的罪名,再加判了二十鞋底。而且親自動手執行。一邊打一邊">
問:“你該不該打?”“還敢不敢哭!”“還敢頂嘴不?”“還敢磨洋工不?”在響亮的啪啪聲中,她亂顫著紅腫的屁股,尖聲喊叫">
著:“我該打呀——!”“不敢啦——!”“我改呀!”打完了朱武問她:“現在屁服痛不痛?”她不知怎樣回答好,先說:“不">
痛!”朱武說:“還不痛?”抬手又打。她慌忙又喊:“痛,痛。疼死我了呀——!”又問她:“屁股痛能不能幹活?”她連忙">
說:“能!能!”朱武就">B她馬上繞著場子跑步,她只好忍著痛跑起來,朱武還掄著鞋底催她快跑。說:“你跑都能跑,明天干">
活再裝相,我就打爛你的騷腚!”">B她一直跑了三圈,才讓她穿上長褲。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牆根往下蹲,朱武還不許
她蹲著,要她歸隊立正,一直到解散。">
六、第二天夜裡">
這天晚飯是正式給我接風了。所以雞鴨魚肉俱全,特別豐盛。掌勺的都是女犯中烹調高手。六點就開宴,女犯收工為此提">
早了一個多小時。席間還有女犯們專門排練的節目。因為王福生在農中教體育時是領學生排節目的,這裡的節目自然也是他">
調教的。和昨夜不同的是有集體化了裝表演的舞蹈——《東方紅》裡的游擊隊員之歌和豐收舞,都跳得很不錯。演員都不是">
穿白膠鞋了,一個是打綁腿,穿草鞋。一個是打赤腳穿偏帶布鞋。不過這兩個舞的節奏都很快,大暑天一跳就是一身汗。嬌">
喘噓噓的,挺可憐的。還有一個梳著一條很粗的大辮的姑娘唱小曲,她的嗓音很甜,很圓潤。先唱了一個洪湖赤衛隊裡的">
《月兒彎彎照九州》,我聽得挺入神的,可朱武一拍桌子罵道:“你唱什麼‘先生老總聽開懷’,不是罵我們是階級敵人麼,這">
裡還有縣裡來的卜專案,你好大膽子!”那姑娘嚇的小臉刷白,跪在地下一個勁分辯沒有那個意思。朱武把兩隻破膠鞋朝她">
跟前一扔,說:“我知道你有意思沒意思!自已好生打自已的嘴!”她就一手撿一隻鞋朝自已腮幫上叭叭揍開了。打了一會,">
我說:“算了算了,就罰她再另唱一支好的吧。”朱武就說,看在卜專案的面上,先饒打,不過要給卜專案敬三杯酒,再獻一">
支曲。她就脫下自已腳上的一隻白鞋,用昨夜桑玉娟敬酒的辦法,跪著給我連敬了三個“鞋杯”。我也只得“入鄉隨俗”,三次">
雙手接過她的那隻白網球鞋,端著鞋子用嘴夠著杯沿乾了三杯。然後朱武指定曲名讓她唱了一個“脫繡鞋,上牙床,多情小">
妹會情郎”,裡面有什麼“頭遍輕輕壓呀,二遍狠狠墩,三遍細加工呀,小妹快活得恣昏昏。”管教們一個個喝得紅著臉大聲">
叫好,朱武才饒過了她。接下來就是張玉霞的武術表演了。這個女孩長相有一點像祝希娟,穿一身豆青色的練功衣褲,腰裡">
紮了條很寬的黑帶,腳上是一雙這裡不大看得到的上海產的所謂白青年鞋,很有幾分颯爽英姿的味道。挺矯健利索的打了一">
套八卦拳,朱武問我她的功夫怎樣,我說:“這一招一式倒是經過行家指點的,挺好看。就是總還屬於花拳繡腿,真跟人交">
手不一定管用。”她聽見了,頗不服氣地剜了我一眼。朱武看見了,把她招到桌前,賞了她三杯酒。說:“這位卜爺也是練">
家,說你拳打得不錯嘛。你跟他比劃比劃怎麼樣?”這女孩說:“不敢!”朱武說:“卜爺想跟你玩兩下,你要敢敗了卜爺的">
興,你那騷腚還能再抗四十大板不?你要代表勞改隊能贏這卜爺一招一式的,贏一招我就減你一天刑期,怎麼樣?”王福生">
他們要看熱鬧,都鬨然叫好。王福生就先賞了她一杯酒,講好說話算數,還定了三賽兩勝的規矩。她被一激,又喝一酒,上">
來就使了起趟拳裡的掃腿來踢我下盤。被我用腳一勾,">Cao住她的腳脖子就勢一擰,就把她放倒在地,還摔得不輕。他來了
勁,又使長拳來攻我。被我幾下封住了手,右肘卡上了她的咽喉要害,才服了。管教們起鬨,一定要她給我磕頭認輸。她真">
的就雙膝跪下,可剛磕了一個頭,突然一個旋風腿來掃我的雙踝。我差一點沒躲開,左腳踝上被蹭了一下,挺疼。我也有點">
惱怒,順勢一腳把她踹得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用膝蓋頂著她的後背,把她一條胳膊反擰著,問她到底服不服。她連叫;“服">
了!服了!我真的服啦!”朱武說還要罰她跪著給我敬三杯酒。我一口氣幹了,大家就喝彩。朱武說:“難得發現了一個讓‘小">
白鳳’服了的好漢,今晚該讓‘小白鳳’陪卜爺過夜。”大家都齊聲叫好。她滿臉通紅卻不吱聲。我仗著酒蓋臉,把她拉到我的身">
邊坐下,她居然沒反抗,而且馬上一聲不響用我的筷貪饞地吃起席上的好嚼咕來。">
最後還有一個壓軸的節目,是秦紅主演的“破鞋過堂苦情歌”。有桑玉娟、楊秀芝等四個女犯給她伴舞。演員全按這裡過堂">
的規矩,脫了衣褲,只穿一條大紅褲衩,一雙白膠鞋。所以挑的都是身段特好,胸乳鼓翹的女犯。秦紅跪在前面獨唱,四個">
伴舞的不斷變換隊形。曲調是“正月裡是新春”那調,詞說是朱武真的。我後來作記錄,是:“小白鞋,紅褲衩,破鞋上堂含">
淚花。俏臉兒先捱鞋底打,紅得像把胭脂搽。光胸膊,貼地趴,小褲衩兒也得往下扒,板打光腚火辣辣,粉團腚蛋柒紫霞。">
跪案前,把頭耷,光著屁股把話答。我是賤貨騷勁大,專愛野漢的大">JB。勾人騎,摟人壓,屄眼子肏得溜溜滑。坦白認罰求
寬大,爺爺開恩饒刑罰。要交代,羞答答,姦情醜態難描畫,扯住胳膊揪頭髮,手套拶子兩邊拉。鑽心痛,像刀剮,順腿泚">
尿哭爹媽。招了細情又捱罵,罵我下流打嘴巴。要隱瞞,真犯傻,上刑滋味太可怕!麻繩吊,夾棍夾,菸頭燙過鋼針扎。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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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機,天平架,老虎凳上把鞋趴。熬受不過說實話,鮮紅手印紙上捺。悔不該,搞腐化,打情罵俏亂勾搭,如今受苦自作">
下,最苦過堂苦無涯。細折磨,狠糟蹋,渾身是傷處處疤。小白鞋,紅褲衩,破鞋堂上淚嘩嘩。”那個秦紅很有表演才能,">
把這很黃的曲子唱得幽怨宛轉,而且表情和動作都很有分寸,楚楚動人。加上四個伴舞的還一邊幫腔,一邊扭著腰肢,走著">
碎步,做出一些誘人聯想的體態,唱到後半段,竟有點催人淚下的效果,演的人有幾個竟抽泣起來。可管教人員卻大口喝著">
酒,一個個瞪著紅眼睛,咧著嘴,盯著幾乎是跳脫衣舞的五個演員嘻嘻直笑,醜態百出。朱武問我說,“這小紅褲頭子可是">
我的主意。本來我看一本舊小說上說,大紅褲子襯著雪白的屁股大腿特別可愛。可現在跟小白鞋一襯,是特剌激吧?”王福">
生則說:“卜老弟,你看朱隊長這詞可真寫到這幫破貨的靈魂深處了不是?”還敲打張玉霞說:“你們要真心悔過,好好贖">
罪,就可以少過堂受罪嘛!”但張玉霞並沒有被觸動的表現,只顧細細啃一隻雞腿。">
看完了這場脫衣舞,管教們醉醺醺地哼著“小白鞋,紅褲衩”的小調,都上粉房開始準備給女犯過堂了。丁豔芳帶上堂來">
時,就只穿一條大紅褲衩,一雙白網球鞋,朝案前一跪,眼淚就掉下來了。啥還沒問,先揪著辮根被膠皮鞋底劈劈拍拍打了">
一頓嘴巴,她一聲不出,閉著眼挺受著。朱武說:“你不用裝這死相,要不老實交代還跟誰睡過覺,有你受的,哼!”她聽了">
這話就傷心地抽泣起來,但還是不吱聲,自已朝地下一趴,把褲衩一褪,兩臂向前一伸,貼地放好,還把光裸的屁股朝上撅">
了幾下,做出一副乖乖捱屁股板子的樣子。她褪出來的屁股和大腿上都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新傷,有的地方還有紫紅色的瘀血">
斑,在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出細緻的皮膚下肌肉的顫動。王福生冷笑說:“我知道你的騷屁股是不怕打的,今天我偏不打你">
的屁股,讓你兩隻奶子嚐嚐厲害!”便叫人把他拖起來跪著,提上褲衩,把她雙臂向兩邊抻直了捆到一根大木杆上,木杆的">
兩頭用繩掛在房梁下,這和綁在十字形的“天平架”上不同之處,就是受刑女犯的身子還可以前後擺動。接著,用兩段白塑膠">
電線,緊貼著她的乳根各圍了一個圓圈,在兩腋附近把多餘的線頭擰成麻花狀。再用細麻繩把兩個線圈拴連起來,又線到背">
後,使線圈緊緊貼胸勒住。這樣,他的兩個渾圓的乳">fang就像戴上了一副奇特的乳罩。王福生一聲:“上刑!”兩個掌刑的就
把兩個電線圈已經擰成麻花狀的線頭繼續擰轉,使圈漸漸收小。不久,她的兩個乳訪就被勒得充血變紅,臉上顯出痛苦的神">
色。王福生又拿一把老虎鉗來擰電線,緊一下,用手指按按她的乳">fang測試表面繃緊的程度。線圈越來越深地勒進她的乳
根,把她的雙乳勒束成兩個桃紅色的球體。球而上顫動著兩顆緊葡萄般的乳">tou。她終於熬不過這種非人的折磨,嗷嗷慘叫
起來,扭動著赤裸的上身,使吊著的木杆晃擺不停。王福生住了手,得意地注視著她對這種刑罰的反應。她時而低頭晃頸,">
時而昂脖慘叫,後來又轉圈擰著脖頸悽楚地叫喊著:“媽呀——!”“媽呀——!”捆在杆上的兩隻小手的十個手指在空中亂">
撓,腳尖在地上亂劃,使兩隻網球鞋的膠皮鞋底在潮溼的洋灰地面上蹭出吱咕吱咕的響聲。不到十分鐘,她的額頭上便滲出">
豆大的汗珠,朝下瀉注,精緻的鼻翼開始劇烈地張翕,臉色變白。這時,王福生才把電線圈略為鬆了一鬆,向她臉上潑了兩">
瓢從山溪中新打來的涼水。讓她緩了緩氣,問她招不招。她抻著脖子哀叫著:“真的再沒有了呀——!真沒有了呀——!”赤">
裸胸前也布潢了汗珠。叫了兩聲就張著小嘴直喘,喘了一陣又顫悠悠地喊:“屈—死—我—啦!饒了我吧——!”王福生對她">
不招並不意外,抓起一把在桌上準備好的大頭針,獰笑著親手一根根刺進她被電線圈勒得鼓鼓的乳">fang。圍著兩個乳暈,扎
成兩個圈。王福生每扎一針,她都痛得喊一聲“媽呀——!”身子彈跳著,打手們卻毫不憐憫地鬨笑叫好。她的每一個乳">fang
上都扎進了六根大頭針,她的嗓音都喊得嘶啞了,可還是不招。王福生就把已經扎進她乳">fang裡的大頭針逐一再向深處捅,
還饒有興致地邊捅邊絞動。一邊動手一邊">B問:“小屄娘養的,招不招?”丁豔芳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折磨下終於頭往下一耷
拉,知去了知覺!腳上的兩隻白網球鞋不知在什麼時候都已經搓脫在地上了。">
參加審訊的人對女犯受刑休克似乎全不在意。王福生回到座位上,點了一支菸,問朱武這刑法能不能叫丁豔芳開口。朱武">
對這種新刑法讚不絕口,說這刑法基本上不傷女犯的皮肉,可真夠她們受的。可以起一個名叫“紅繡球”。他估計丁豔芳這回">
是再也熬不過了,王福生就催朱武給她打強心針。原來這裡犯人受刑休克後,是由朱武給打公社衛生院要來的強心什的。朱">
武就指揮打手們把吊著木杆的繩子鬆了,讓她上身仰天,下身屈腿側臥在地上。然後一根根拔出王福生紮在她乳">fang裡的大
頭針,再把絞勒在雙乳上的電線鬆開。拔針和松電線造成的劇痛使她身子一陣陣抖動,漸漸又能發出含胡的低呻。仍然緊閉">
的雙眼的眼皮和睫毛也開始顫動了。朱武這才挺老練地給她左上臂上打了一針強心針,她才開始一聲聲哼著,星眸微睜,慢">
慢地晃動頭部。最後從溼淋淋的地上抬起了頭,睜大了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朝我和王福生看,那眼神使我的心都打顫了!王福">
生卻若無其事地抽著煙,對她說:“怎麼樣?你那對奶子還能再抗一遍不?這位縣裡的專案組的卜爺是專為你的花案來的,">
今兒你再不老實交代,上刑就沒完!”她無力地又使頭落到地上,失神的眼光茫然對著房梁,長長的睫毛扇出大顆大顆的淚">
珠,幽幽地說:“我招!要我承認跟誰睡覺,我都招!我全承認!”">
王福生拍著桌子喊:“我就料到你會來這一套!你跟誰睡過覺你自已清清楚楚,你自個兒不交代,倒要我們點名?你這張刁">
嘴也太可恨了,非打不可!”就叫打手拎著她的辯子,把她上身重新提離地面,用她搓脫的一隻網球鞋的膠底,左右開弓揍">
她的臉蛋。隨著鞋底摑出的叭叭聲還大聲數著數。一氣打了四十,才讓住手。她兩腮都打得通紅,嗚嗚痛哭,但又不說話">
了。">
這時的丁豔芳真是可憐極了,混身上下只剩一條大紅的三角褲衩,溼淥淥的頭髮披在打紅的臉龐上,哭得淚人兒一樣。剛">
才被電線勒得發紫的雙乳,雖然紫色消了不少,但開始明顯地紅腫起來。而且針眼中繼續滲出鮮血,慢慢淌到白嫩的胸脯">
上,有兩條血跡一直淌到穿著猴筋的褲腰裡。我真的很怕王福生一生氣要給她再上一遍“紅繡球”,覺得對這樣一個柔弱的女">
孩子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王福生雖然真的很惱火,可是並沒有給她再上“紅繡球”(後來他給我解釋說是同一種刑法連著上效力就要小得多),而是">
冷冷地說:“好,好,你不是不怕打屁股嗎?我今天偏就要打你屁股打到你怕!”叫打手把她上身俯按到地上,把她的褲衩完">
全擄掉,她就一絲不掛地趴伏在洋灰地上了。因為她的雙臂捆在木杆上,所以一點都不能翻身。只能聽憑兩個打手揮動著一">
米來長的竹片,劈劈拍拍打她的光屁股。他倆一下一下慢慢地數著打,打的部位從腰以下一直到腿彎以上,都打遍了。每一">
板子都打得很狠,疼得她扭擺著全裸的下體,不時彎起小腿,使小腿在洋灰地上鼕鼕像打鼓一樣地擂。打了四十多板她就一">
聲聲號叫起來,越叫越慘。一連打了八十多板,直到她喊:“疼死我啦!不要打啦!饒饒我吧!”才讓停止。可是問她還跟誰">
睡過覺,她還是不肯說。於是,就用兩條繩子分別捆著她的兩隻腳踝,把她的雙腳吊離地面,然後用短木棍抽打她的光腳底">
板。她疼得嗚哇亂叫,光身子像大活魚似的折騰著。她又一次哭喊求饒,王福生說:“你今天不交代還有哪些野男人,休想">
饒你!”叫打手把她翻過身來,肚皮朝上,兩條腿向上高高吊直了,叫打手用水池子裡泡過的樹條子抽她臍下到膝上的小肚">
子和大腿前側。抽得她的身子在一聲慘叫中一次次向上彈跳著。接著又叫人抽打她大腿兩側還沒變色的皮肉。為了怕她疼得">
休克,王福生還親自一勺勺朝她臉上澆涼水。鞭笞聲、哭叫聲、呵斥聲、笑罵聲充滿了粉房,真叫人心神欲狂!地上打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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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條越來越多,她終於熬不過打,哭喊道:“我招!!我招!!我跟王永年睡過覺呀——!”">
停止了拷打,丁豔芳被解開了繩子,筋疲力盡地爬在地下,可憐地哀求給她點水喝。朱武說:“這號賤骨頭只配喝尿!”弄">
來一個瓦盆,屋裡的人就當她面往裡撒尿,">B她像牲口一樣去喝。她渴得什麼都不顧,竟咕咕喝了半盆,才有了一點精神,
跪到案前,開始交代和王永年的姦情。這個年輕的姑娘,赤條條的身上,刑傷使她像是戴了一個紫邊的紅乳罩,穿了一條紅">
條紋的緊身褲。她說她跟四清工作隊的劉成林有了兩性關係後,有人反映到公社,當時任公安助理的王永年來隊上調查,找">
她個別談話。說她家為了隱瞞富農成分,用女色腐蝕工作隊員,問題嚴重。如果要不張揚,就得陪王永年睡覺。先後">B奸她
四次。她痛哭說:當時王永年威脅她,她如果告王,她自己已經有作風問題,一定會加她誣賴公社幹部的罪名。後來王永年">
調到縣公安局,她就更不敢再提和王永年睡過覺的事了。">
王福生並不信她說的這些,拍著桌子說:“我就知道你又要來這一套,又要說這是別人">B你乾的是不是?”她慌忙說:“不,
不,不!是我害怕了,自已願意跟他睡覺的。”王福生又">B問說:“那是不是你勾引他的?說!!”她嗚嗚痛哭說:“我實在沒
有勾引她呀,我哪敢哪!”王福生冷笑說:“你這個打了也不招的賤骨頭,說的話哪有幾句能信的?你試試看我今天能不能把">
你治老實了!”就又給她上刑。這次是先把雙踝捆緊了,讓她摟著小腿雙腕捆在腳杆前面。再用一根杆子插在他的小臂和腿">
彎之間,把杆子的兩頭擔到水泥粉池的兩幫上,使她蜷著光身子倒掛在杆上,鬆了一半的辮子拖到水裡,池裡的水面浸到她">
的髮際,說:“這下你頭腦清醒點了吧?好好說說你頭一回怎麼跟王永年幹那事的。”她頭頂浸在水裡,悽悽切切地說了王永">
年要她自己脫了褲子上炕先躺好,她不敢不依。王福生說:“你自已脫了褲子先上的炕,還不承認是你主動勾引?”把她的腳">
一撥,她的臉就沒進水裡了。不一會兒迸不住氣就咕嚕嚕直冒水泡,因為嗆水而混身痙攣。王福生一鬆手,她的臉就又露出">
水面,迫不及待地喘著粗氣,拼命喊:“冤枉,冤枉啊——!”王福生就獰笑著使她的口鼻重新沒進水裡,嗆得她手指和腳趾">
都鉤曲起來。她的臉再次出水後,噗噗吐著水,悽楚萬分地尖叫:“殺了我吧!別糟害我啦!”王福生笑笑說:“想死還不容">
易?多喝點水就行。”又把她的臉浸到水裡。她真的骨都骨都喝了好幾口水,但又嗆了,不由自生地強烈掙扎著想使臉抬出">
水面。這樣反覆折磨了她六回,她完全喪失了自制力,迷亂地狂叫:“饒了我吧!我啥都承認呀!饒我吧——!”問她承認什">
麼,她就說:“我承認是我勾引王永年,我勾引劉玉林,我全招了呀!饒我吧——!”這才被從粉池池沿上抬了下來,抽掉了">
扛子,解了捆繩,赤條條癱在地上,一邊喘咳,一邊抽泣,在審訊紀錄上按了手印。王福生說:“你不用裝死,明天你給我">
寫一份交代,把怎樣勾引劉玉林,勾引王永年的細情,一次一次寫清楚。還跟誰睡過覺,趁早一起交代了。你勾引工作隊和">
公社幹部的動機,也得徹底坦白。要不,明晚上讓你再嚐嚐更厲害的刑法!”叫打手把她拖進裡屋,扔上炕。硬灌了三片冬">
眠靈,還派一個打手一直守著她,防她自尋短見。聽她在裡屋炕上哼哼著撲騰了一陣,就沒有動靜了。她的那條小紅褲衩被">
拿到裡屋掛在炕沿上方的杆子上晾起來,兩隻白鞋由王福生撿起來放到桌子上,把玩著。">
審丁豔芳花了一個多小時就完事了,王福生很高興。主張這一夜連楊秀芝也審完,第二天再好好攻丁豔芳。並打趣說:“老">
朱啊,你不要心疼呀!”朱武說:“有什麼心疼的?隔幾天就敲打敲打才過癮呢!不過今天讓她穿著小丫環的衣裳來過堂好不">
好?我可不愛老瞅這幫小娘們一個個光不出溜的樣子。”於是就叫兩個打手把楊秀芝直接從朱武屋裡押來粉房。她換了一件">
粉青色的小布衫,黑綢褲,大辮子上紮了紅頭繩,穿了一雙小巧的粉色緞鞋,打扮得確實夠妖豔的。進屋後,扭扭捏捏走了">
幾步,就跪到在桌前,嬌滴滴地說了一聲:“犯女楊秀芝叩見爺爺!”就鼕鼕磕了兩個響頭,哀求道:“小的有啥招啥,求爺">
爺開恩饒刑呀!”不過還是免不了被揪著辮子用丁豔芳的膠鞋鞋底打了二十個嘴巴,又拉下褲子打了二十板子。我看掌刑的">
打得並不狠,她卻">B尖了嗓子哎唷哎唷叫痛,叫得有腔有調,把苗條的身子扭過來扭過去,還大一聲低一聲地喊:“爺爺開恩">
哇!我全招呀!疼死小的啦!饒饒我吧!”而一屋子的人都象看文藝節目似地欣賞她騷勁十足的表演。打過屁股板子。王福">
生就直接問她,王永年有沒有表示過要娶她。她馬上承認了,還說,這是王永年調到縣裡後,又來公社還要玩她。她說,你">
玩了我說走就走,除非你肯娶我,我才能再讓你玩。王當即表示,如果她不再跟別人亂搞,他就娶她。並設法把她也調到縣">
裡工作。後來還送給她一件的確涼褂子,一雙新時行的白涼鞋。還帶她上縣裡去玩過。但後來文革開始,她被揪出來陪公社">
書記捱鬥,她上縣裡找王永年求他幫忙,王表面敷衍,實際根本不管。所以她在公社受審時就把王的事也說了出來。還說她">
知道王永年說要娶她是騙她的,所以沒有交代過這事。但朱武說,不管是什麼原因,不交代這件事就是不老實,一定要拶一">
頓教訓教訓。她就哭天喊地磕頭求饒。但還是被套上拶子拶了起來。她捱完屁股板子後沒讓提褲子,一被拶上就殺豬似的叫">
喚,把打出紅道道的白嫩屁股起勁的扭來扭去。朱武就叫用再加敲二十。一個打手就用個小榔頭左一下右一下敲拶子的兩">
側。她眼淚鼻涕地叫:“天爺呀——!沒有抗啦——!再不敢了呀——!我老實了呀——!”而且一點也不害臊地使勁呲尿!">
引得周圍的打手哈哈大笑。我卻很懷疑她這還是演戲。因為她說的和王永年交代的還是有出入,就問她,王永年認識她時到">
底知不知道她是破鞋,究竟啥時提出要娶她的?要不說真話,馬上再上刑。她這時才真害怕了,嚇得亂抖,賭咒發誓說,王">
永年確實是先知道她和公社副書記有奸後,以此為把柄向她提出要求的。當時根本沒說過要娶她。而且把經過情節細說了一">
遍。我忽然轉念,又問她王永年領她進縣城幹了些什麼?她怕我不信她的話,把進城逛商店、看戲、到宿舍喝酒、做">ai都細
說了一遍,和王永年交代材料上寫的基本一致。我突然一拍桌子說:“說!還幹什麼了?”她忽然緊張起來,臉一陣紅一陣白">
的,結結巴巴地說:“再、再沒、沒幹啥呀。”我覺得這裡有問題,就抓只鞋用鞋底在桌上重重一拍,大聲喝道:“我看你就">
是不老實,拉下去給我好生揍她二十大板!”">
打手們見我發了脾氣,不敢不來點真的了,把她重新放倒在地上,實辣辣打了二十板子。她的屁股立時就紅腫不堪了。她">
真的慘叫起來,不一會嗓子就喊啞了,痛出一身大汗。我看時間已經不早,就對她說:“今晚只叫你嚐嚐滋味,我給你一天">
時間好好尋思尋思,到底說不說實話。明晚再不交代,我就不能饒你!”並向王、朱兩人建議讓她馬上去戴枷坐牢。王、朱">
也都察覺她像是有隱情,又不知我是否有什麼線索,就下令把她當堂剝脫衫褲,只讓她留一條小紅褲衩,而且換上了丁豔芳">
留下的那雙白網球鞋,送去牲口棚坐牢了。">
從粉房出來,我和王福生去朱武屋裡坐了一會兒,簡單談了談。我說王永年的問題很複雜,楊秀芝可能是知情者,應該從">
這裡開啟缺口,希望他倆大力支援。朱武當時很爽快地說:“大局為重嘛,我們全力支援縣群專。需要的話,你可以把楊秀">
芝帶走,我也可以換換口味。”王福生說,昨晚新來的常淑香就長得很不錯,調教調教可能比楊秀芝還要強,不妨今晚就嘗">
個新鮮,考察考察她。">
七、第二天夜裡回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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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邊邊打哈欠了,對再整治常淑香實在沒有什麼興趣,王、朱兩人就很知趣地勸我回房了。朱武還邪笑著說:“老弟急">
著去會那個練武的野丫頭了吧?去吧去吧!”">
回屋已經十二點了,張玉霞還是那身練功的打扮在侯著我。見了我出奇的溫順,問我洗不洗澡
,先喝酒還是先上炕。我說
澡就不洗了,酒是要喝的。她就解了腰裡的練功帶,斜坐在炕沿上陪我喝酒。她先恭恭敬敬敬了我一杯酒,自已也一口乾了">
一杯,說全公社沒有一個有我這樣俊的功夫。問我是跟誰學的,和我套近乎。我趁機問她的身世。她說她是市裡人。母親早">
死,父親酗酒,喝醉了就打罵她。她就在社會上結識了一批同齡青年,而且拜師學武。從二十歲起,兩年後成為“市南幫”有">
名的“白鞋三姐妹”當中的老三。打起架來男的都怕她。因為鬥歐傷人,蹲過兩次拘留。在拘留所被看管人員姦汙過。出來">
後,就和幫裡的男流氓也搞過。但她家是血統工人,她也參加了一派造反組織。武鬥中還立過“戰功”。所以學校裡一直不敢">
開除她。今年上半年上山下鄉到這裡不久,趕集遇到公社群專的人。他們看她初春就穿了雙白鞋,認為她不正經,要扣下調">
戲。她就動了手,打傷了兩個小夥子。被公社派武裝民兵抓到,到群專嚴刑拷打,要她承認是流氓。她不服,就強拉到衛生">
院去驗陰,驗出已經不是處女,又派人到市裡去外調,繼續一次次過堂,最後板上釘釘定了流氓集團犯,大破鞋,是首批送">
這裡來勞改的。">
她酒量很不錯,臉喝得飛紅的,什麼都肯說。她說她跟“市南幫”有名的“小白龍”是師兄妹,“小白龍”功夫好,人也帥,倆人">
很要好。但她起初在性關係上很守規矩,一直沒有跟他亂來。可是進了拘留所被電警棍捅昏後失了身,覺得很對不起“小白">
龍”。可他一點也不計較,照樣愛惜她,她就委身於他了。她一雙大眼睛中含著晶瑩的淚光說:“你信不,我除了跟他睡,再">
沒跟別人幹過那事!”可是“小白龍”在武鬥中有人命,去年冬天被抓起來斃了。她非常傷心,再也不準別的男的近身。“我老">
穿著白鞋,是給她守孝。穿著這鞋就想起早晨跟他一起練拳腳的情景,——就想回到那個時候哪!”她又吱溜乾了一盅。">
這次抓到公社群專,他們怕她會拳腳,讓她成天戴著連手也銬在一起的頸手枷,還戴了腳鐐。過堂時受過壓槓子、燒腋">
窩、烙乳">fang等重刑,還被剝光了吊成鴨子鳧水的樣子,在奶頭上墜秤砣作踐她。把她定成破鞋後,專案組的頭頭和被她打">
傷的小夥,把她手腳張開捆在兩條扁擔上,五個人">LJ了她一通宵,才送來這裡。到這裡她幹農活沒別的女犯利索,所以經常
捱打受罰。但管教人員都不敢挑她陪夜。只有朱武把她灌醉了幹了她一夜。王福生把她雙手反捆了要幹她,被她用膝蓋結結">
實實頂了襠裡一下。結果是狠狠打了她一頓屁股板子,又罰她坐枷了一整天,她也始終沒討饒。可她對我說:“我看你盤子">
亮(臉蛋英俊之意),功夫又俊。就想起小白龍哥哥。今兒個我真心陪你玩個痛快!咋樣?”說著就脫衣褪褲子了。我看見">
她紅褲衩襠前有一片暗色的漬印,問她是不是來了例假了。她不好意思地說:“昨天來的,今兒個也沒止。”我說:“那我不">
能幹,太損!”她一下子淌下眼淚,說:“卜大哥,你真上好人,我豁出來了,肏血屄我也願意!”就貼上來摟我。我把她推">
開,說:“我不能缺這個德!”她一屁股坐到炕蓆上,又火燙似的哎唷大叫著彈了起來。原來她的臀部帶著很重的傷,兩爿屁">
股整個都紫腫著。她說這是前天鏟地不趕趟被打的結果。細看她全身有不少烙痕和鞭印,可憐得很。她又把褲衩腰間的橡皮">
筋扯下讓我看小肚子上的幾個圓形的暗褐色痕記,說是在拘留所被電棍捅時留下的。說:“捅一下發一個錯,苦極啦!我肏">
他姥姥!!”我說:“就看你這一身傷,不也不忍心幹你。你脫鞋躺下好好睡一覺吧。”她並沒有生氣,很溫順地脫了鞋,洗">
了洗腳,邊洗腳邊告訴我,在勞改隊裡的一大苦事,就是大熱天穿這路帆布膠鞋,白天穿一天,夜裡睡覺也不準脫,焐得鞋">
窠裡發粘、燒腳。夜夜裡要是偷偷脫了鞋,或是睡夢裡蹬脫了鞋,被查夜的發現了,當時拖出窯洞就打。">
“不光打屁股,還打光腳板哩!那個痛比打屁股還難熬啊!打腫了腳板幹活就更苦了。”聽別的女犯說,陪夜的大多數都能">
讓脫鞋,也有不讓脫的。她基本不陪夜,每晚進窯洞睡覺前,都得把鞋帶抽得緊緊的,生怕睡夢裡蹬掉了鞋。最後還讓我看">
了看她腳心的傷疤,說是在公社群專受審被菸頭燒的。看來,她真是吃足了苦頭。">
她洗過腳,趿拉著鞋到門外潑了水,就回屋上炕躺下了。她光著腳,像個小娃娃那樣捲縮在我的懷裡,不一會就睡得死死">
的了。我貼著一個幾乎是全裸的大閨女的身體,全身燥熱,大腿根發緊,久久睡不著。不大工夫,窯洞方向傳來了呼喝聲和">
女子的哀叫聲。我撩開後窗的窗簾,看見一個查夜的打手把一個女犯從東頭一孔窯洞裡拖了出來,就出門去看個究竟。">
這時,朱武和另一個打手也出來了。查夜的向朱武報告說,這個女犯躺在地鋪上,一隻手揉自已的奶子,一隻手在腿襠裡">
鼓搗,嘴裡還哼哼唧唧的,肯定是搞手淫。說著順手抽了她幾個大嘴巴。月光下我一看,這不正是那個親來的梳雙辮的小媳">
婦嘛!想起他自稱被七個野漢">Cao過,想必真是淫性特大的女子哩。朱武笑嘻嘻地摸她的褲襠,說:“這全溼啦,還黏胡胡
的,騷勁真不小啊!”她哭著說:“我睡著了呀,我不是有心的啊!”朱武不聽她的分辯,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屄頭">
子一天不肏就剌撓呢,得好好治治!”">B她仰躺在砂礫坪的當中,脫掉褲衩,屈膝叉腿,兩隻鞋根都必得挨著光屁股,再用繩
子把她的雙手反縛在臀後,跟雙踝拴在一起,叫打手從伙房裡拿來一根大茄子,硬塞進她的陰戶裡。說:“這下子你舒服了">
吧?”又弄來兩袋糧食,一袋五十斤,把一袋壓在她的肚皮上,一袋壓在她的胸脯上。壓得她直喘,還不准她出聲,攏亂別">
人睡覺。就回屋去了。">
我回到屋裡,已是一點五十分了。張玉霞只穿著一條紅褲衩睡得呼呼的。才目睹了那樣剌激的場面,又看到月光下這樣動">
人的少女的胴體,我全身顫抖,簡直不敢上炕,難受極了。坐了一陣,自覺心裡平靜了些,一躺下,感到那少女身體的氣息">
和熱氣,又興奮起來。從窗簾縫裡看到慘受非刑的楊淑香的身影,更加難以自禁,我又一次遺精了!">
八、第三天早上">
由於心裡想著楊淑香的遭遇,清晨五點吹哨時我就醒了。張玉霞仍然熟睡,微微打鼾。五點半又吹一遍哨,女犯們就就到">
空場池中排成了一列橫隊,朱武一聲令下,一個個仍然只穿著一條大紅褲衩、一雙白球鞋的女犯,就都做成標準的噴氣式請">
罪姿勢,由打手們挨個檢查彎腰是否超過了九十度,腿是否繃直不打彎,向後舉起的雙臂是不是抬得夠高,低頭的程度是否">
符合要求。他們用皮帶抽打被認為姿勢不夠標準的女犯,並督促他們排齊。我在隊尾看,一溜鞋尖整刷刷的白鞋的前上方是">
長短不同的已經梳過的一條條辮子和垂下的烏髮。後上方是一排渾圓的高高抬起的紅褲衩包不住的屁股。又感到一陣非常強">
烈的衝動。朱武喝一聲“請罪!”,她們就用嬌脆的嗓音齊誦:“我—是—破鞋,專—政—應該!服—從—管教,徹—底—交">
代!狠—觸—靈魂,老—實—勞改!”反覆唸了三遍,才結束了每天例行的“早請罪”儀式,恢復了立正的姿勢,聽朱武訓話。">
於是,朱武當眾宣佈了常淑香昨夜手淫的罪狀,叫人把口袋搬了下來,把在她陰戶裡仍然插著的茄子又捅擰了一番。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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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常淑香,偏偏又出現了性興奮的生理反應。朱武就用皮帶在她的光肚皮上抽打起來,她慘叫著:“媽">
呀!再不敢了呀!疼死啦——!”不停地舞動著兩隻穿白鞋的腳。朱武說:“你騷勁大著呢,肏了一夜來沒夠啊?再讓你過足">
癮!”叫打手把她就這樣陰戶裡插著茄子,拖到牲口棚裡去“坐牢”。">
我好奇地跟到牲口棚改成的禁閉室去看熱鬧,到了那裡,看見昨夜審過的楊秀芝正在裡面扛著一面大木枷坐牢。她昨夜捱">
了兩頓屁股板子,而且第二頓打復很重,打完了就送來坐在又潮又泠的地上,在褲衩遮不住的股腿上,紅腫的板傷已經變成">
了一道道暗紫色的條狀凸稜,由於兩隻腳閘在腳閘裡,打傷的屁股無法挪動而只能強忍著無休止的壓擠之痛。雖然人已困得">
迷迷糊糊,卻痛得無法入眠。一見到我,就苦苦求饒。我不理她。">
從牲口棚回來,朱武問我夜裡和張玉霞的情況,我就說我把她治得服報貼貼的,胡吹了一通。還取笑他也是軍人,只會用">
酒來玩女人,不會靠自己的本事讓女的主動獻身。朱武紅了臉,訕訕地同我一起上我屋裡去看張玉霞。她還在呼呼大睡,可">
是褲襠卻溼了一大片,而腳上竟已穿著白力士鞋。而且自己給自己已經鎖了腳鏈子。朱武見此情景說:“卜老弟,我服你">
了。今晚你要挑誰,我一定讓你滿意。”便拽我到河邊看女犯洗澡。">
這個勞改隊裡女犯人的洗澡、洗衣、刷鞋的時間本來是在晚點名之後的,因為女犯幹活一天下來,一向臭汗。陪夜時不帶">
勁,都得洗澡上炕。所以就定了晚點名後統一洗澡的制度。女犯集體洗澡和光著身子洗衣服、刷鞋,使管教人員有一個欣賞">
一大幫裸體年青女子的機會。入暑後,王福生主張早請罪後讓女犯人洗澡、刷鞋、洗衣服,晚點名後只是簡單地洗洗身子。">
理由是晚上洗澡河水曬溫熱了,太便宜這幫破鞋了。早晨溪水涼,洗澡也是一種懲罰。“可以好好讓這幫破貨醒醒腦,觸觸">
靈魂嘛!”">
於是我頭一次看到三十來個年青女子都全然光著身子的場面。女犯洗澡也是“軍事化”的。到了河邊一聲令下,她們把帶來">
的昨天穿過的衣褲都放在岸邊,一齊脫下紅褲衩,但不許脫鞋,以防河底石頭劃破腳掌。再一聲令下,手上都拿著紅褲衩的">
她們,一齊下河。選的是一處水深僅能沒膝的地段,管教人員便可盡情欣賞這些全裸的女子洗澡的情景。她們一個個都用紅">
褲衩當手巾,擦洗全身,包括洗臉,洗頭。又一聲令下,一齊上岸,站成一排,由監管洗澡的打手逐個檢查。新來的邱月">
英,大概是嫌褲衩太髒,沒有擦臉,被斥罵了一通,用她身邊兩個女犯的溼褲衩在她臉上狠狠擦了一氣,又把她的褲衩在好">
幾個女犯的腚溝、腿襠裡察過之後,硬塞到她的嘴裡,以示懲罰。又挑了兩個女犯,對胸脯、肩頭、大腿內側瓷意搓揉,看">
有沒有泥條。有一個有泥條被認為沒洗乾淨的,被拖到河邊,用刷鞋的板刷沾了河水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狠刷一氣,還又擰又">
打,使她哀叫求饒。再一聲令下,全體女犯在河邊或蹲或跪,開始搓洗脫下來的衣褲。擰乾後攤放在岸邊的沙灘上晾著。然">
後一人一把板刷,才脫下白鞋,洗腳後刷鞋。刷完鞋的,光著全身提著鞋回到窯洞前景起,把已經曬乾的那雙提進窯洞裡,">
再把自已炕沿上那雙白鞋穿起來,再換上昨晚從河灘上收回來的那套衣褲。">
這樣,這些女犯都有一個來小時得光著全身,讓管教人員肆意凌辱。朱武說,這是洗騷、亮相、觸靈魂。可是據我看,多">
數女犯對這種凌辱已經失去了羞恥感,既不臉紅,也無怩忸之態,這些女子的小腿和胳膊都曬得黑黑的,曬不到太陽的部位">
則顯得更白,遠遠看去都像是穿著淺色的緊身衫褲和白鞋的運動員。要柚看,赤裸的身體上刑傷歷歷可數。不少女犯的臀部">
都有顏色不一、深淺不同的傷痕。邱月芳的屁股完全成了豬肝色,特別觸目。有一個三十來歲的短髮小媳婦,把腴的屁股上">
還有多處血痂,有兩處還露著鮮紅的血口子,很難看。">
我回到房裡,張玉霞還在呼呼睡。看到她的袒露的結實而渾圓的乳峰起伏不停,我性控制不住自己,就找了件上衣給她蓋">
上,她噗呲一聲笑出來,一睜大眼睛坐了起來。說她也早就醒了,見我上場子看處置新來的小寡婦,為防朱武來查她,所以">
穿了白力士鞋,還的褲襠裡灑了些洗臉水,果然把他給矇住了。我給她穿上了衣褲,領她上小食堂去吃早飯。是大饅頭、稀">
飯,還有雞蛋和肉菜,比女犯吃格子粥、鹹菜疙瘩強多了。她吃了很多,很香。">
朱武換了一個服務員,年紀很小,長得挺嫵媚,梳兩條大辮,穿的是天青色二人轉綢衣褲,白力士鞋。辮根上扎著兩個桃">
紅色的大蝴蝶結,讓人看了眼睛一亮。她給我端稀飯,不小心灑了點。朱武火了要打她屁股,她嚇哭了跪在地上,我說算">
了,拉她起來,她不敢起。我就代她向朱武說情。朱武哈哈大笑說:“李秀環,你命大。我看卜爺看上你啦。這回我就饒了">
你,今晚你去給卜爺陪夜去,好好賠罪吧!”">
白鞋隊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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