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的特殊任務第一章-黑沼澤俱樂部
“欣特萊雅,代號白金,種族為庫蘭塔,出身地卡西米爾,無胄盟麾下的白金大位……哦,現在不是了,早在三個月前你就因為在卡西米爾騎士競技賽中的行動失敗而引咎辭職……很體面的說法,實際上你逃跑了。”
“跟你一起跑的還有一名青金,不過這無關緊要,你之後去了羅德島避難,如願以償過上了新生活。”
潮溼陰暗的地下室裡,瀰漫的水汽如蛆附骨般攀附在肌膚上,低沉的男聲透過粘稠的黑暗,溼膩地纏繞在她耳邊:“對麼,我親愛的小欣特萊雅?”
鐵鏈摩擦間發出幾聲零落的聲響,短暫地劃破了這片寂靜,沒有回答,與黑暗相伴而生的死寂再度籠罩這片逼仄的空間,只剩下無力的呼吸聲,隨著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的水珠,無限放大。
“不回答麼?好吧,可能是我說得還不夠詳細,那再來一段。”
伴隨著紙業翻動的聲音,男聲緩緩念道:“在加入羅德島後,你還是保持著刺客的隱蔽感,檔案中的公開資料幾乎都經過假資料處理,不僅如此,還經常請假,真是摸魚好手啊,竟然一路休假休到了多索雷斯!”
藏身於陰影中的男人低沉的笑了兩聲,鼓起掌,總結道:“真不愧是無胄盟的白金大位!”
白金蜷伏在地面上,四肢被從牆壁延伸出的鐵鏈鎖住,冰冷的鏈條貼合著肌膚的紋理傳遞著寒意,她微微打了個哆嗦,眼前昏暗的景象朦朧的扭曲……白金大位,那個男人把這四個字咬得尖酸刻薄。
她回想起在卡西米爾當刺客的最後的時光,銀槍的天馬們並排站立,耀騎士的光芒籠罩整個競技場,嘶吼的玄鐵重箭糾纏著飛行,羅伊依著小巷牆壁掰著手指頭說幹完這票我們就人間蒸發。
那些逃跑的日子像是她過往反覆幻想的夢境,掙脫枷鎖,遠離高塔,從此無論是商業聯合會還是卡西米爾,都再無瓜葛。她所期待的新生活,她所下的決意,只要跑得足夠快,就再沒往昔可以追上她。
可是,當過往現在再次被陳列到她面前,彷彿經由某種媒介再度溯洄。天馬視域也無法穿透的黑暗裡,只能看見空氣中一對豎瞳閃爍著粼粼微光,森冷得如同前來索命的鬼魂。
她跑了那麼遠,卻還是被追上了,像是冥冥中有條線,把她和那些遍地狼藉的往昔捆在了一起。
“你是誰?”
乾澀的喉嚨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白金勉強坐起來問道。
“嗯?我是誰?”男人俯下身來,“白金小姐,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和地位吧?打個比方,你覺得囚犯有向獄卒提問的權利嗎?”
“嗚……”黑暗中,一道淬著藍光的電弧乍起,白金髮出瀕死小獸般的悲鳴,抽搐著倒在地上。
“只是一個小懲罰罷了,當然,如果你還是如此愚鈍,我也不介意讓你嘗試更刺激的。”男人捏著白金的下巴,眼睛微微眯起,“再問一遍,我剛剛唸的材料都是對的吧?”
男人的手指粗糙,彷彿砂紙,剮蹭著嬌嫩的皮膚,白金喘息著,閉上眼回答道:“……對。”
眼前的男人下手毫不留情,而她現在實在太虛弱,只能暫且順從對方的意思……可真是狼狽啊,白金如此想著。
“這才乖嘛,白金小姐。你現在可是在多索雷斯的某一個酒吧的地下室,你乖一點,沒準還能重見陽光,你要是違逆我……那這個陰森森的地方沒準就會是你的墓地了,懂嗎?”
男人鬆開手,明明說著如此殘暴的話,語氣卻溫柔備至,好像只是鄰家大哥哥的囑咐。
白金胃裡翻湧上一陣惡寒。
“想出去嗎?”男人問。
她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你需要幫我乾點事……幫我殺一個人,我就徹底放你走,當然,我抓你過來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這件事,暗殺什麼的,我想應該很少有人會比無胄盟更會吧?”
男人從兜裡掏出了一小串鑰匙,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在她耳邊晃盪:“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作出什麼答覆……這是你身上鎖鏈的鑰匙,答應我,它就歸你了。”
男人的聲音彷彿惡魔的低語,白金掌心收攏,指甲微微刺進肉裡。
她別無選擇。
“……好”過度虛弱後的聲音有些顫抖,白金的嘴唇翕動。
冰冷的鑰匙被扔到她臉上,男人的笑聲緩緩盪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白金小姐。”
“不要想著逃跑哦。”
他湊到白金的耳旁,悠然地吹著氣。
陽光穿過雲層,黯淡地照進房間裡,風沙沙地吹過樹梢,篩下的光影搖搖晃晃。
白金站在落地鏡前,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介乎於羞赧和羞惱之間。
鏡中的女孩明豔可人,銀白的長髮自然垂落,披在胸前,精緻的鎖骨在髮絲下隱隱綽綽。上身是半透的白襯衫,白皙雪膩的乳鴿,纖細得只堪盈盈一握的腰身,都在一片朦朧中模糊成淺淡的輪廓。往下是天藍格子條紋的超短裙,裙襬似乎被刻意改短過,原本就不長的布料此刻起到的遮攔作用幾乎趨近於無,露出幾分挺翹的圓潤,純白胖次褪到了腿上。
“還缺點什麼。”男人摸著下巴,繞著白金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忽然一拍手掌,“對了,我知道了!”
他轉身在衣櫥裡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團布料扔給白金:“穿上。”
入手一片柔軟細膩,白金看了眼……是白絲。
“內褲也脫了吧,你用不著穿那玩意兒。”男人補充道。
變態、色狼……
白金無奈地坐在床上,把脫下的胖次放在一邊,開始穿白絲。
潔白的蕾絲花紋自腳裸向上,一點點浸沒溫潤如玉的肌膚,她的小腿纖細筆直,藏在襪下的腳趾一抹肉色,小巧可愛,宛如晶瑩的葡萄,大腿抬起間洩出裙下隱秘的春光。忽然想起身邊還有人,她急忙一隻手捂住粉嫩無毛的私處。
“至於……至於穿成這樣嗎?你想幹什麼!”白金往下扯了扯裙襬,雙腿忸怩地並在一起。
這套衣著性感而暴露,不像是要去殺人的刺客,倒和卡西米爾紅燈區的站街女郎有得一拼。
“你是想說太澀情了?好吧,沒辦法,我要你殺的那個人可是多索雷斯的黑幫大佬,尋常辦法可沒那麼容易刺殺……所以我要讓你去色誘他,趁他不注意……咔嚓。”男人癱坐到沙發裡,手在脖子上一抹,“最近大佬很喜歡純欲風,你可是最佳的人選吶,照過鏡子吧,簡直就是個可愛的小天使,那臉,那胸,那屁股——榨精一流的那種!”
男人口裡一邊開著黃腔,一邊點起煙,帶著些許熾熱火星的菸灰從指間飄落,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當然,你現在還很懵懂,不過沒關係,我會教你的,接下來有幾項配套的訓練,我來給你總體講一下……”
“腰再下去一點,屁股再翹一點,勾引男人可是很講究技巧的!”
男人的呵斥聲響起,像是青天白日的一道驚雷。
白金跪在地上,向前趴伏,挺翹的臀部嬌嫩得幾欲滴出水來,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臀肉輕顫,白金低哼出聲,男人摩挲這手,眯著眼睛笑起來。
“真是個當賤貨的好料子。”
雪白的臀瓣浮上嫣紅的掌印,針扎般的刺痛泛起,她屈辱地閉著眼睛。
男人蹲下身,雙指掐住她的下頜,玩味地調侃:“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嗎?”
少女的長髮散亂,屁股高高撅起,極短的裙襬下垂,卻蓋不住一絲一毫光潔的陰唇,乳房在地上擠壓變形,男人擰過她的頭,隨即是咔嚓一聲。
照片上的美人令人血脈賁張。
“首先呢,得學會利用自己身姿去吸引別人,這個是基礎。”男人叼著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來,“能吸引到人,就是成功的一個好開端,不過呢,光會這個也不夠……”
“我看看我昨天寫的課程安排啊……對,你還得了解自己的內在,白金小姐,這個可就很舒服了。”
他笑眯眯地吐出一口煙氣,“對你來說可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呢。”
溫熱的指腹掠過少女的秘密花園,白金面頰酡紅,雙手被手銬錮在身後,氣息鑽入耳朵,她避無可避地聽著男人的低語。
“先從上面開始吧。”手指一路攀至雪峰,男人揭下心形的乳貼。
小巧的櫻桃跳脫出來,乳暈像是宣紙上點染的一抹殷紅,男人揉搓著柔軟的渾圓。白金的呼吸加重,誘人的粉紅蔓延至脖頸處。
自胸口處傳來的感覺酥酥麻麻,像是流經微弱的電流,刺激著每一個蠢蠢欲動的細胞,她抿抿嘴唇,卻覺得口舌語法乾燥,雙腿不知不覺中併攏,忸怩地磨蹭。
“舒服吧?”男人捏了捏點綴在雪地中的玫紅,像一筆丹朱,已然充血挺立:“這是乳頭,興奮了會勃起的哦。”
一瞬間似乎電弧在乳尖上炸開,白金腳趾微微蜷縮起來,眼神有些迷離。
他的手在乳暈上打著轉:“這是乳暈,很粉嫩的顏色,說明你還很稚嫩呢。”
少女被白絲包裹著的足指不自知地交纏,像是軟糯的雪糕。男人的指間下行,穿過山峰、平原,最終到達恥丘,伏在她耳邊,呼吸溼熱。
“接下來可都是重量級的,別分神了。”
他點在光潔白淨的花瓣上:“這是陰唇,做快樂的事的門戶。”
別……別!
白金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焦急地掙扎,早已酥軟的嬌軀扭動,卻只像是嫵媚的欲拒還迎,沒有半分力道。
雙指剝開花苞,指腹覆在小豆豆上,白金粗重地呼了口氣,眼中水氣氤氳,搖頭囁嚅道:“不要……別動了,求你了……別……”
不理不睬,男人的聲音如期響起,彷彿來自地獄的沉吟。
“這是,陰蒂。”
他猛然按壓下去,挑撥,拈搓,白金眼底的清明瞬間黯淡。
“噫……!”清脆綿長的嚶嚀,白金一直壓制的喘息,此刻本能地從唇齒間漏出,美妙得宛如樂章。
突如其來的刺激直衝大腦,白金眼前一片空白,這一刻她能感受到來自四肢百骸的快感,如同升入雲霄,又如同噴湧而出的潮水,鋪天蓋地地淹過堤壩,就要覆蓋她了,那種快感銷魂蝕骨,欲罷不能。
她的身體炙熱,下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湊去,渴望更多的撫慰,渴望有什麼甘露般的滋潤可以填補她肉體的空虛。
“真淫蕩啊,白金小姐。”男人說道,最為隱私的軟肉已經翻開,汩汩的水流從縫隙間流淌而出,他繼續悠悠念道,“最後一個,陰道,不過大家都比較喜歡叫它——小穴!”
說完最後一個字的同時,他的手指併攏插入,少女發出動聽的呻吟。
白金天鵝般修長的脖頸伸直後仰,腳背繃緊,小穴吐露出大股的花蜜,裹挾著少女的情慾,傾斜而出,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深色水跡。
此刻是絕頂的高潮了,白金迷濛地靠在牆上,白絲被愛液打溼,顯露出誘人的肉色,男人把水漬擦到她潮紅的臉上,笑了笑。
“婊子”
“不過有句諺語叫什麼來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男人摸著下巴的胡茬,“不僅要了解自己,還要了解敵情啊。”
“你說是不是,白金小姐?”
他把菸頭扔到地上,鞋尖來回碾動,留下散碎骯髒的餘燼。
拍了拍手,男人站起身:“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們下午就開始,如何?”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白金摸了摸頸間的電擊項圈,淡淡的恐慌在心底蔓延。
背陰處的日照暗淡得像一頁泛黃的牛皮紙,堪堪落進一線明晰的光亮,窗外的樹葉隨風嘩嘩作響。
嗒。
嗒。
寂靜的房間內,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逐漸在耳邊放大,彷彿即將到來的風雨,白金把腦袋埋進被子,未著片縷的嬌軀止不住地顫抖。
別……別再來了。
心中反覆默唸的禱告並沒有生效,男人掀開被子,坐到她身邊。
少女光潔的軀體宛若一塊上好的綢緞,他的手掌撫過細嫩的腰肢,柔軟的胸脯,白皙的脖頸,最終停在了下頜,眉眼含笑:“白金小姐,早上好啊。”
男人的偽善像一塊扭曲的海綿,從中擠出的是令人作嘔的汙穢,白金闔上眼皮,混沌地感知著男人的手在身上撫摸的觸感。
很……
噁心。
白金的喉頭湧起難言的厭惡與難耐。
“怎麼?看起來你很怕我?抖成這個樣子,我這些天對你不夠好嗎?”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白金的面頰,唇角、眼尾、眉骨,一點點描摹著她的眉眼。
真是極品。
白金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調教,男人粗魯的呵斥,譏誚的嘲諷,透明的乳膠陽具捅進蜜穴,她竭力地保持清明,身體卻仍舊本能起了反應,唇舌間漏出零星幾句支離破碎的呻吟,花蕊欲求更猛烈的碰撞。
他是戴著鬼面的惡魔,要把她拉下色慾的深淵。
“讓我休息休息……休息一下好嗎?”白金的聲音染上了哭腔,她捂住胸口,哀轉得像一片被拈落的花瓣。
“休息……?我們不是要做快樂的事嗎?做快樂的事怎麼會想休息?”男人的手溫柔地插入白金的髮絲間。
下一秒他臉上溫和的面具陡然破碎,拽起長髮,喉間的嘶吼恐怖暴虐:“你是不是怕了,白金小姐?怕自己沉淪,怕被無休止的侵犯。哈,可是你還有回頭路嗎?睜開眼看看!”
白金吃痛地睜開眼睛,泛著冷光的手機螢幕上劃過一張張照片。
她趴在地上撅著翹臀,她羞惱地雙手抱胸,她潮紅著臉嬌喘,她眼神迷離大腿叉開……各種各樣。
淚滴從眼角滑落,指甲刺進肉裡,鑽心剜骨。
房間內安靜許久,男人嗤笑一聲,鬆手:“明白了吧,白金小姐,現在儘量早點完成訓練去把人殺了,你還能早日脫離苦海。”
“先穿衣服吧。”
男人拉開衣櫃,寥寥的衣架上掛著一如當初的服飾,只是色調卻大相徑庭。
半透的黑襯衫,黑色的超短裙,黑色的蕾絲內褲以及細膩的黑絲。
“畢竟是最後一項,總得有點與眾不同的儀式感。”男人說。
白金木然地一件件穿上,掩在衣衫下的雪色肌膚朦朧不清,她抱著腿坐在床上,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墨蓮。
男人遞給她一個乳膠的圓形薄膜:“叼在嘴裡。”
這是……安全套。
以往在紅燈區執行任務的時候,她曾見過這個東西,放置在街邊的無人售貨機裡,或是在男男女女淫靡的交媾中。有次他們破開一名正在做愛的目標的房門,羅伊捂住她的眼睛說這場景小孩子可不興看啊,她拍開這隻煩人的手,目標陽物上的安全套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顯眼得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用嘴給我套上。”男人的陰莖巨大,包皮上青紫的血管虯結,手掌按在她腦後,少女的紅唇緩緩碰上了猙獰的陽具,男人手一用力,肉棒便沒入了小口。
“不要光吞嚥,舌頭也動起來。”
白金的香舌在龜頭上打著轉,粗大的陽具深入喉嚨,腥臭的氣味霸佔了嗅覺,男人的聲音循循善誘,“對,就是這樣,深入進去……吮吸一下……嘶哈,白金小姐的嘴很棒啊。”
我……究竟在幹什麼啊?
白金的眼眶裡水光瀲灩,隨著一次次抽插,眼淚流淌下來,她的眼神迷離,生澀的動作一點點嫻熟起來,舔舐肉棒發出淫靡的水聲。
“白金小姐是不是還沒吃早餐啊?”男人把安全套扯下來,粗大的肉棒挺立,“來,給你做早餐吃。”
他的手快速擼動,隨著一陣舒爽的嗚嗚聲,白濁溫熱的精液射在白金的臉上嘴裡。
“嚥下去,不許吐出來,乖,精液可是很好吃的東西。”
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和淚水糊滿臉頰,嘴裡也充滿難言的腥味,白金喉頭微動,被迫嚥了下去。
精液……好吃……開什麼玩笑?
“不錯,幫我清理乾淨。”
龜頭上殘存著緩慢下流的精液,白金湊過去,含住,一圈圈舔抵。
好難吃……白金半跪著,想象自己在舔著一個冰激凌,白色的奶油,甜膩的香味……
眼前的少女閉著眼,鴉羽似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染著豔糜的色彩,神情恍惚,隱約有些享受。
男人的手扶著她的腦袋,銀白的頭髮,黑色的服飾,像是墮落人間的天使,正被凡人褻瀆,自此沉淪。
她已經陷入調教裡了。
男人撫過白金已然溼潤的小穴,將她抱在身前,如羊脂玉般纖長勻稱的腿順勢纏住男人的腰,他輕輕鬆手,小穴便對準肉棒坐了下去。
“啊…哦……”白金扭動著腰肢,浪叫出聲。
好……好爽……不對,我……怎麼能沉浸在性愛裡啊……那麼骯髒……
又是一下,肉棒重重地撞擊在花心上,白金吐出舌頭翻起白眼,表情欲仙欲死。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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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咕嚕…咕嚕…”肉體交纏的聲音,淫穴流淌的水聲,白金的嬌喘和男人低沉的呼吸,她朦朧中覺得自己直上天堂,小穴死死地吸附著陽具,無盡的快感麻痺她的大腦。
“你還有回頭路嗎?”她想起男人猙獰著臉問她的問題。
沒有了……但是,一直走下去……似乎也挺好的……好爽,好爽,再用力些吧!
她分不清這些到底只是她想的,還是已經將如此淫蕩的話付諸於口。
不過,沒關係了。
白金的腰肢像是水蛇,遵循生物的本能,扭出淫賤肉慾的舞蹈,唇齒間詠唱世間最動聽的歌曲,肉棒一次次拔插,她的臉頰潮紅,眼神嫵媚……
“再……再深一點,啊……哦哦~爽,爽死了。”
“白金小姐,講‘我是性慾的奴隸’,我就會更用力一點哦。”
“我……啊…我是性慾的奴隸!更裡面一點呀!”
反正,已經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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