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女僕可可的煉成 第十章 三天後,九時,後花園右 ~ 第十二章 星空與無助的女僕 (4/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十章 三天後,九時,後花園右
“真是太厲害了啊。”露特拉此時顯得十分興奮
她繞著森樂逛了一圈,似乎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認錯人。
“真是….真是太厲害了啊!”露特拉還是無法想象,這種嬌小柔弱的身體,居然會有那種程度的力量。
相比之下,洛特菲兒就顯得鎮定許多。她悠閒的,優雅的,貴族式的在一旁站著,但是臉上無法掩飾的震驚出賣了她的內心。
“我見過許多鍊金人偶,戰鬥型別的也見識過不少,但是能達到這個高度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洛特菲兒回憶起自己曾遇到過的鍊金人偶,但是沒能找出一個能做到像森樂這種程度的。
“當然了,她可是我辛辛苦苦造出來的啊!”菲利爾的臉上洋溢著自豪。
此時的森樂照理說也應該還留在戰勝後的喜悅中的,但森樂卻沒有那樣。她的腦袋裡不斷的迴響著克勞爾在離開時悄悄對她說的話。
“如果你是真貨的話,晚上九時,後花園右,我在等你。”
沒錯,森樂完全確信,克勞爾那個傢伙識破了自己的身份,這句話,還有後面吼出來的自己的名字,都讓森樂確信克勞爾認出了自己。但他並沒有聲張,而是好像在謀劃著什麼事情。
對於真實身份被認出,森樂是不會覺得有什麼麻煩的,麻煩的只有菲利爾。森樂現在都不知道菲利爾是怎麼處理原來的自己消失不見這種事情的。而對於自己變成女孩子這件事,森樂並不覺得暴露出去會有什麼麻煩。
她真正不想遇到的情況是,明明告訴了別人自己的真實身份,結果別人卻不相信,還繼續把她當女孩子對待。但這恰好是菲利爾希望看見的。
森樂在外面的風流賬實在是太多了,或許大家都忘記了,森樂在外面可還有著一大票的後宮。以前的行為導致了很多女性對森樂的好感度都達到了MAX。
如果森樂願意的話,想安頓下來找個老婆過日子是沒有難度的,因為那些女性對森樂實在是太過死心塌地。這是森樂無法狠下心直接選一個的原因,也是菲利爾對森樂痛恨的原因。
菲利爾很擔心,就算把森樂變成女孩子,那些深愛著森樂的一票妹子也不一定會就這樣放棄森樂。所以最好的情況是隻有自己知道森樂的身份,這樣才能獨自佔有。
不過作為當事人的森樂可不這麼想,她現在都還想著什麼時候能換回原來的身體,雖然按照靈魂融合的理論來說再想脫離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世界這麼大,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方法呢?退一步說,就算不能重新換回身體,至少能像以前一樣低調但又瀟灑又風光生活也可以,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隨便來一個露特拉都能把自己舉起來亂瞅。
露特拉對森樂的好奇心在與克勞爾一戰之後變得更加強烈了。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這種輕量級的人偶也能又這樣的力量。”露特拉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森樂正想告訴金毛快把自己放下來的。但是看到露特拉的眼睛之後突然生起了一個想法,現在的自己,會有人相信嗎?
“露特拉,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強嗎?”森樂的眼睛直視著露特拉,晶亮的雙目閃爍著明滅的光芒。
露特拉看到手裡的這個純白色人偶,感覺氣氛微妙的有些改變。
“為…為什麼?”露特拉突然有種預感,這個“鍊金產物”將會告訴她不得了的事情。
“我是森樂。”
空氣突然凝固一般,菲利爾的臉上還留著自豪的表情,但此時卻顯得有些僵硬。正在與其交談的洛特菲兒也轉過頭來看著森樂,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
“哈?”露特拉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我說,我是森樂。”帶著認真的表情,森樂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說服力有些不足,森樂又加了一句“我還記得第一次遇到你的時候你徒手幹翻了五個傭兵,當時我還想去替你解圍的,結果上去之後只能幫忙把傭兵拖出酒館了。”
菲利爾現在有些慶幸,還好現在只有洛特菲兒和露特拉還有自己三人在場。作為一個天才,菲利爾覺得自己還能挽回現在的局面。
森樂頓時感覺自己的後背一涼,菲利爾的目光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森樂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她現在都還被菲利爾捏的死死的呢。
“沒錯哦,她是森樂來著。”森樂完全沒想到菲利爾居然就這麼承認了,她還以為菲利爾會極力否認的。
“你們看啊,論長度,把森樂摺疊一下就這麼長吧。”菲利爾煞有介事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小女僕的身高。“剛好可以做兩個出來哦。”菲利爾很認真的加了一句。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送一個給我吧。”露特拉現在可回過神了,合著這兩主僕是在逗自己玩呢。自己居然還有那麼一瞬間相信了。
“哎!?”森樂感覺有些懵逼“喂喂,我真的是森樂啊!”
但是露特拉是不準備繼續相信這個鍊金人偶的話了。
森樂莫名的感覺有些失落,想起了克勞爾,突然覺得最瞭解自己的人是敵人這句話可真有道理,有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哈哈,等我做出另一個再送你吧。”菲利爾拉了一下森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備著的龍心藥劑大概也預熱完成了。熱可可,走了。”
白色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熱可可”是在叫她的名字。
“不是吧,這個名字真的要一直用嗎。”森樂此時相當不情願。
如果必須得有另一個名字的話,森樂希望聽起來能炫酷一些的,如果能有像是白色閃光啊,極限重壓啊,衝擊爆破啊這種帶感的稱號的話就更好了,森樂一直覺得以前那個帝國雄獅的稱號有些不夠帥氣。雖然這樣有些中二。
“唉?就要走了嗎?”露特拉看著漸行漸遠的主僕二人,有些失望,熱可可小姐抱起來的手感很好,身上也有著甜甜的香氣,露特拉還想多把玩一會兒的。
“或許她真的是森樂。”一直沉默的洛特菲兒突然開口了。
“什麼?”露特拉發出了詫異的聲音。“雖然這是機密,不過你也是知道的吧,森樂不是去魔界了嗎?”
“但是據我所知,這是菲利爾給出的情報。”洛特菲兒繼續說道“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這個情報的源頭,是菲利爾。雖然任務單上的記錄者是克里的名字,但卻是菲利爾指使的。這點很少有人知道。”
露特拉突然覺得事情開始變得不簡單起來,她沒有理由懷疑洛特菲兒的話,懷疑這個神秘的紫發少女,洛特菲兒.埃拉特斯,情報機關的幕後操控者的話。
“那…..”露特拉突然沉默了。
“不要聲張,我還不確定是其一,其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菲利爾並不希望這件事暴露。王女不希望的事情,我們不要去做”
相比於露特拉那邊的冷靜的局勢分析,森樂這裡要顯得水深火熱許多。還在路上是時候菲利爾就開始了對不聽話的小女僕的懲罰。
“菲利爾,好緊啊。”森樂明顯感覺觸手束腰勒緊了許多,觸手緊壓在皮膚上的感覺更加明顯,這讓她有些臉紅,而且喘不過氣來。
“菲利爾,走慢點。”鞋子上的重力法陣被激發了一部分,這讓本來就力量不足的森樂難以行動。
“菲利爾,嗚啊啊~”太可惡了,連膣內的“糖果”的移動幅度也被加大了,稍微錯開一點雙腿,糖果就能直接從接近小穴口的位置直接撞上深處的子宮口。
“菲利爾,別這樣了好不好,我錯了。”深知現在局勢的森樂該慫就慫,絕不猶豫。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她已經完全沒辦法走路了。更糟糕的是現在的她不能脫離菲利爾十米的範圍內。
離開露特拉之後菲利爾便告訴森樂,現在光反應法陣調轉範圍是十米,如果離開這個距離光反應法陣調轉就會失效,森樂的皮膚就會失去保護。那時被陽光照射的話被啟用的與神經直接相連的魔法陣就會給森樂一個終身難忘的懲罰,讓森樂體會一下被火焰一直灼燒是什麼感覺。
森樂怕疼嗎?
在她第一次掉出十米距離之前是不怕的。
這也是她儘管難以行走,但依然緊跟菲利爾的原因。
但是這逐漸提高的難度讓森樂實在撐不住了,稍微動一下膣內的糖果就都快鑽進子宮了,這個移動比率實在太高。森樂每走一步都會讓糖果撞上扣在子宮口上面的控制器,然後控制器就會自動開啟,將子宮口暴露出來。就這樣,體內的異物不斷的往復騷動著。
好在有史萊姆寄生的子宮把熱可可包的緊緊的,一滴也沒漏出來,不然的話就會漏一地熱可可了。
“菲利爾,你倒是說句話啊!”森樂狠下了心,直接站定不動,冒著暴露在陽光下的危險像菲利爾吼道。
好在菲利爾也停了下來,不然的話森樂還真有些害怕,被火焰灼燒真的很痛。
菲利爾掉過頭來,嚴肅的帶有警告意味的說道
“你記住,你以後就叫熱可可。”
“哈?”
“你如果再說你是森樂,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正午的訓練場上。”菲利爾這句話說的時候一點都不像開玩笑,這讓森樂十分害怕。
“那…能不能換個名字?”退而求其次,就算不能叫以前的名字了,森樂還是希望至少新的名字不要這麼隨便。
“什麼?難道你在質疑我取名的能力!?”菲利爾臉上震驚的表情一點都不像裝的,森樂竟無語凝噎,難道這貨真以為自己很會取名字?
但是這種情況下森樂不得不屈服,畢竟現在是人在屋簷下。
“不,沒問題,這個名字很好,很適合我!”熱可可小姐的態度轉變十分之快。
“嗯,不錯,很好。走吧,我的熱可可小女僕。”菲利爾滿意的點了點頭。
熱可可現在也是鬆了一口氣,是真的鬆了一口氣,鞋子上的重力魔法陣被取消了,從雙腿傳來的輕鬆感告訴熱可可,這鞋子上說不定被啟用了反重力魔法陣。而且膣內的糖果的移動幅度也被減小了許多。
但還有一個地方卻被收緊了。
“菲利爾,那個,腰。”熱可可小女僕覺得這個粉毛公主估計是忘了什麼,於是提醒了一下。
“我總得留點東西時刻提醒你是個女孩子,嗯,下一步應該加點什麼呢…..”菲利爾繼續陷入了思考狀態。
熱可可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很深的陷阱。
[看來這貨,是鐵了心想給我洗腦啊。]熱可可覺得自己真得想辦法逃離菲利爾這傢伙了,想要不被洗腦,最好的辦法就是逃離菲利爾設定的計劃。
沒有接觸,就沒有危險。森樂可不會去幹硬拼洗腦手段這種蠢事,從古至今,自認心智堅毅的英雄被洗腦成RBQ這種喜聞樂見的事例數不勝數。雖然森樂猜想菲利爾大概不會這麼喪心病狂,但也說不定啊。
要是自己被上了,到時候就給菲利爾喝的熱可可裡面摻精液,來互相傷害啊。
森樂就是這麼想的。
她從來沒什麼節操,就算還是男性的時候也沒多少節操的,很少有人知道這點。
所以她今天很無節操的把工作扔給了另外一個小女僕,自己溜走了。
從茶會回到菲利爾的宮殿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九時。
為了鍛鍊熱可可的“侍奉之心”菲利爾給熱可可安排了不少工作,拖地擦窗之類的暫且不論,真正麻煩的是身上被啟用的觸手裝備。
說是為了讓熱可可認清現在自己的身體,但熱可可認為這根本就是在懲罰自己暴露身份的行為。
膣內的糖果隨著雙腿的運動不斷的施加著刺激,連連尿道和後門的觸手都開始從體內調戲熱可可。隨著逐漸增加的身體運動,雙腿雙手還有包裹胸部的觸手都被逐漸喚醒,讓熱可可的小臉一直紅撲撲的。
在被觸手緊緊包裹的情況下,也還得繼續工作,如果停止運動的話觸手束腰就會開始收緊,而且不可逆轉。據菲利爾說要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會重新鬆開,但熱可可已經開始覺得難受了。
更糟糕的是就算被弄到高潮也不能表現出來,在宮殿中的女僕不只她一個,不少女僕都在工作,而且作為一個新來的女僕,外形又很特殊,自然經常被別人盯著看。這導致熱可可必須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還要保持正常的工作,但依然會讓周圍的女僕感覺很奇怪,奇怪這個白色的小女僕為什麼時不時就會扶著牆悄悄的顫抖。
[真是….沒人性啊…]熱可可對菲利爾這種做法十分抗拒,如果只是H的話也就算了,但還要當著這麼多人….
而且菲利爾本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這個不負責的傢伙。
不過這也好,給了熱可可溜走的機會,在完全確認了菲利爾不能掌握自己的行動之後,熱可可將工作推給了一個上來關心她的小女僕。
而她自己則踏出了菲利爾的宮殿,她可不想繼續當什麼“熱可可”了。
森樂要作為森樂活下去。
[克勞爾,你找我最好是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忍受著包裹著身體的觸手和體內異動的刺激艱難前行著,森樂將希望寄託在了曾經的敵人身上。
九時的陽光已經不再強烈,這讓森樂有了行動的資本。還好克勞爾為了不引人注目將時間定在了這個昏暗的時刻。
森樂走近了才發現這個筆直的站立在約定地點的騎士。
“森樂?”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帶著肯定的意味。克勞爾打了一個開門見山的招呼。
“沒錯。”森樂也乾脆的回答。腳步不停的走向了站著的騎士。
身份的確認已經在白天的那場戰鬥完成了,克勞爾相信自己的判斷,森樂也相信自己的手段。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兒。
“噗哈哈!!!森樂?哈哈哈哈!!!”克勞爾突然爆發出一陣讓森樂極度不爽的笑聲。
“你最好是笑死在這裡。”森樂將不爽體現在了言辭和和握緊的拳頭上面。
克勞爾看著這個小小的生氣的少女,頓時覺得以前被揍的怨氣都消散了。俗話說天道好輪迴,沒想到曾經的帝國雄獅也有這樣一天。看著眼前這個女僕,想到她就是以前的森樂,克勞爾覺得十分開心,連森樂的臉也變得順眼許多。但畢竟以前被森樂收拾過不少次,即使看著現在的森樂挺順眼,心頭還是冒出一絲趁機報復的想法。
不過相當今天的戰鬥,克勞爾又將這絲想法掐滅了。他還不知道核心解放是掌握在菲利爾手裡的,要是報復不成反被操就鬧笑話了。
“我想得到菲利爾,無論你是男是女,只要你待在菲利爾身邊,我就沒有位置。”克勞爾相當直接“你得離開菲利爾。”
森樂眉毛一挑,她很想告訴克勞爾就算她不在克勞爾也不一定能拿下菲利爾,而且就算被菲利爾喜歡上了,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事,自己就是個例子。
“看在你當我沙包那麼多場的面子上,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吧。菲利爾這個人可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你以為我變成現在這樣子是什麼原因…”森樂突然又止住了話頭,這個原因實在不好意思亂說,自己的風流賬太多結果惹得菲利爾不高興然後被暗算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太不光彩了。
於是森樂還是話頭一轉
“何況我現在就算是想離開菲利爾也做不到。”
“還能是什麼原因,不就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太多了嗎。”克勞爾沒有讓森樂成功調轉話題“你哪點破事,我可是知道的。”
“我和你可不同,我對菲利爾殿下一心一意,再加上我如此傑出,如果是我的話,肯定能俘獲菲利爾殿下的芳心的。可不會像你這樣被弄成個女的….哈哈哈。”克勞爾想到森樂變成了這個樣子,就覺得好笑,或者說是開心吧。總之他就是想笑。
“我知道你現在是身不由己,多半是用什麼手段被菲利爾控制了吧。我有辦法讓你離開菲利爾,只要你配合。”森樂突然發現克勞爾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要聰明許多,竟然能猜出自己被菲利爾控制這件事。
其實站在克勞爾的角度,推測出森樂被菲利爾控制這件事並不難,試煉場一戰之後他便調查了一下這個所謂的鍊金人偶。加上最後的那一瞥,在克勞爾的認識裡面,若非強迫,森樂是不會穿那麼勁爆的內衣的,
不過在森樂看來就覺得很厲害了,克勞爾的形象也變得可靠起來。
“你說有辦法,什麼辦法?”只靠現在的森樂是沒辦法逃離菲利爾的手掌的,就連像這樣偷偷溜出來,能爭取到的時間也是有限的。各種控制法陣的“加護”讓森樂沒辦法在菲利爾的控制下脫離。
“在此之前,你能稍微停一下嗎,從剛才開始你就圍著我繞圈走,不累嗎?”
從見面開始,森樂就不停的移動,明明已經到了克勞爾身前,但還要拐個彎繞著克勞爾不停的走。
秦王走位這種事情,森樂也不想的。
“我….我樂意,這點小事你就別管了,快說你有什麼辦法,你也不想看到我天天待在菲利爾身邊吧。”森樂當然不敢停下來,菲利爾給她下的那個觸手服的指令一直就沒關閉,只有森樂一停下來,束腰就會開始收緊,觸手的動作也會加劇。所以森樂只能像是自虐一般不停的邁動雙腿,膣內的糖果也因此不停的來回移動。
但森樂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情都告訴克勞爾,不然不知道會被克勞爾給恥笑成什麼樣子。
所以森樂只能強作鎮定的忍受著觸手服的侵犯一邊和克勞爾對話,事實上如果不是天色比較黑,克勞爾都能看見這位熱可可小姐因為觸手服的刺激而一直潮紅的小臉。
好在克勞爾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控制法陣這種東西很好用,而且像菲利爾這種級別的高手製作的控制法陣,想破解也很困難。不過就算破解再怎麼困難,只要是控制法陣,那就一定有一個軟肋。控制距離,只要脫離了控制距離,無論再怎麼嚴密的控制,如何精密的法陣都會失效。”克勞爾自信的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像菲利爾這種級別的控制法陣,最大的範圍也最多不過是延展到整個皇城,也就是說,你只要到達城外郊區,就安全脫控了。”
森樂突然覺得克勞爾的腦子或許並不是那麼聰明,讓她從皇城走到城郊?開玩笑吧,當菲利爾是瞎的嗎。
“你逗我玩嗎?”森樂眯起眼睛,露出鄙視的表情。
“我就知道你這種蠻人不懂得魔法的奇妙。”克勞爾用同樣的鄙視的表情回敬了森樂,就像是現代人嘲諷古代人不懂科技一樣。“傳送法陣知道嗎?”
“這…這當然知道,但是這種東西想建造一個可要花費不小的功夫啊,你要怎麼把我傳送出去。”
“為了把你這毒瘤和菲利爾殿下分離多大的功夫我都下,三天時間,我來準備傳送陣,三天後,此時此地。你只管入陣,其他的都不用管。”
森樂環視了一下週圍,後花園的右方灌木層層疊疊,少有人來,是個隱秘的好地方。
“那好,就這麼定了。”森樂思索了一下,同意了克勞爾的提案。末了又補上一句“你要是騙我我就把你去花池的事情告訴菲利爾。”
所謂花池這個地方,就是所謂的合法肉體交易場所了,但是這個異世界的“花池”比較特殊,除開明面上就略微喪心病狂的一些活動,暗地裡存在的非法活動用喪心病狂都不足以形容。
森樂曾去執行過任務,在那裡偶然遇見過克勞爾,克勞爾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森樂當然知道,但這並不妨礙當時的他留下一些照片和影像作為紀念。
“我去花池那也是為了任務需要,是打聽情報的!”克勞爾突然有點緊張。
“哦,是啊,那得看菲利爾信不信了。”森樂確信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奸詐。
“如果菲利爾知道你去那種不正經的地方,本來就沒什麼希望的你可就更沒什麼希望了。”
說完,森樂就很無恥的不給克勞爾還嘴的機會直接快步離開了。
她現在的心中只記著一件事情。
三天後,九時,後花園右。
脫離菲利爾!
當然還有另一件事情。
“哈~哈~”白色的小女僕悄悄的扶著牆,捂住自己小嘴的左手下面傳來軟糯的喘息,夾緊的雙腿看起來是很艱難的在忍受著什麼,但就算是那種搖搖欲墜的可憐姿態,少女也沒有停下腳步。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小腿軟軟的樣子,儘管不停的微微顫抖著,依然在努力前進。
體內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小女僕的身體逐漸地向絕頂攀去。
實際上從菲利爾離開之後可憐的熱可可小姐就一直迴圈著高潮然後被推向高潮的過程,明明每次高潮的時候都像是把靈魂都抽出去一樣,但這個身體的特性又讓她很快恢復過來,在上一次的情慾還回蕩在幼嫩的子宮裡的時候就又開始醞釀下一次的情慾。
發熱的身體一直沒有冷靜的時間,剛才和克勞爾對話的時候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但是為了不在那個討厭的傢伙面前出醜,森樂硬撐著讓自己不要去越過那一線。儘管森樂的意志是十分堅定的,但也無法讓這具敏感的身體一直撐下去。
於是得知了主要的事情之後便儘快離開了。
立刻找了個隱蔽的牆邊,準備迎接這次硬撐了很久的高潮。
[還好跑的快,要是讓克勞爾看到我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怎麼辦啊]森樂的心裡稍微有些慶幸,至少這幅醜態沒有展現在那個麻煩的傢伙面前。
但是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她的腦神經彷彿瞬間崩斷了一束。
“森樂,你在幹什麼啊?”才不久才聽過的聲音森樂當然不會聽錯。
“唉?”這時森樂的心情很難形容,大概就是那種做壞事的時候被抓住之後羞憤欲死的心情。
克勞爾在森樂的後方,沒有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他疑惑的看著這個似乎需要一點幫助的少女。
森樂很想逃跑,但現在的她能繼續邁開步子就很不容易了,不止如此,臨近高潮的身體違揹著森樂的意志迎來了或許是森樂最不情願的一次高潮。
“嗯啊!”在森樂愣神的時候,在克勞爾疑惑的看著森樂的時候,體內深處傳來的無法阻擋的快感讓這個白色的小女僕喉嚨裡不合時宜的發出了一聲糟糕的呻吟。
小小的子宮壓抑不住的無助的顫抖著,森樂不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但她能肯定自己的臉一定很紅,那種發燙的熱度讓她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森樂的大腦開始有些混亂。
“額….森樂…難道你..”克勞爾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什麼很不應該碰到的事情。
“不,不要問,不要看,不要想。”沒有繼續走動的身體觸發了觸手服的機制,腰間傳來的緊束感把森樂拉回了現實,對於這種尷尬的情況森樂很想快點結束,但女孩子的身體的高潮卻無法快速停止,現在都還在高潮的她聲音都還帶著酥媚。
“離開這裡,就當你今天沒遇見過我。”森樂沒辦法逃離現場,只希望克勞爾能識相地滾蛋。
“不過,森樂..”
“都說了不要問了!”
克勞爾看著眼前這個扶著牆的柔弱少女,她羞憤的眼睛中甚至都盈起了一絲水光顯得可憐又可愛,克勞爾有那麼一瞬間都忘眼前這個人是叫森樂了。
克勞爾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又看了一眼那個白色的小女僕,然後無言的快步轉身離開了。
森樂儘量讓自己顯得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體內抽動的感覺又很可惡的提醒著她這殘酷的現實。
“混….混蛋啊….”
留下一句不知道是罵誰的話語,白色的女僕快步離開了這個已經留下了糟糕回憶的現場。
第十一章 逃離
愜意的午後,菲利爾在自己臥室的陽臺上舒服的靠在藤椅椅背上,眼前是茂盛美麗的花圃,各種花香混合起來變成了一股讓人愉悅的香氣。
不過儘管花香繁多而濃郁,菲利爾依然能清晰的辨識出那股香甜而溫暖的味道,精巧的小桌上擺放的那杯熱可可散發出來的似乎能使人上癮的氣味。
菲利爾輕輕的嚐了一小口,與眾不同的乳白色澤和帶著恰到好處的黏稠口感依舊十分完美。與前些天不同的是,這次的熱可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乳香,菲利爾咂了咂嘴,回味著那絲誘人的味道。
“真是不錯呢,相當美好的味道。”菲利爾對規規矩矩站在身後端著茶壺的小女僕表示肯定。“但是啊可可,你不覺得奶放的太少了點嗎?”
可可這個稱呼就是在叫那個白色的小女僕了,雖然全名是熱可可,但粉毛公主覺得那個音節有些麻煩,便省略掉了。對此森樂還是比較贊同的,雖然就順便的程度而言這個名字似乎沒有什麼好轉,但至少自己這個新名字聽起來不那麼像飲料了。
可可走上前去,適當的將杯中的熱可可重新加滿,然後又退到菲利爾身後,步伐輕快而自然。經過三天的膣內的糖果的非人道調教,可可已經完全適應這種步伐了。行走的時候重心也下意識的都放在前腳掌上,腳步不會太大也不會太小就像一個完美的女僕一樣。
作為一名優秀的戰鬥人員,可可有著優異的身體協調性,這讓她迅速適應了菲利爾的調教。雖然稍微有些對不起以前男子漢的身份,不過可可並不在意,因為今天她就能離開這個不正常的地方了。今天就是與克勞爾的約定之日,一旦到了九時,她就能脫離菲利爾的掌控。
“菲利…..主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真的沒有了…那個,奶水…”即使是拋棄了不少節操,關於自己產奶的問題,可可還是不想談起。
畢竟就算是正常的女孩子,在這個身體年齡的階段也不會產奶的。
這不正常的產奶是當初菲利爾對可可身體改造的結果
菲利爾看了看可可的胸部,小小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可可覺得菲利爾這個動作有點讓她火大,當然不是出於對自己胸小的不滿,她自認自己還不至於會對胸部大小的問題產生什麼糾結。
她火大的是明明菲利爾自己胸就沒多大,還時不時抱怨她的胸小。
“也是啊,這才剛開始,或許我有些著急了。”菲利爾暫且放過了可可。
看著菲利爾的態度,可可也鬆了口氣。當她今天中午告訴菲利爾自己的胸有點漲漲的感覺的時候菲利爾十分興奮,然後可可就感受到了菲利爾對熱可可的熱衷程度。觸手胸衣深入可可胸部內部的觸手傳來的吮吸感十分強烈,每根乳腺都被觸手舔舐的一乾二淨,搜刮著可可的每一滴乳汁。
那種乳房深處都被貪婪舔舐的酥癢的感覺讓可可忍不住發出不情願的呻吟,但她無法停止這一切,因為菲利爾總想搜刮出更多的乳汁。
當確定了每一滴乳汁都被注入可可的子宮之後菲利爾才停止了對可可本來就不大的乳房的壓榨。不過直到現在可可都還感覺胸部裡面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異樣感覺。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沒有一絲反抗菲利爾的行為,應該說在這三天的時間裡,雖然被菲利爾以各種方式調教,可可都完全接受完全沒有反抗。因為她要讓菲利爾放鬆警惕,只要今天的逃離計劃能夠成功,那這三天裡受的苦就沒有白費了。
殊不知她這種完全服從的行為反而引起了菲利爾的注意。
在菲利爾的意識中,森樂可沒那麼好調教,即使作為現在的可可,她的行為也顯得異常,和之前完全不同。
更何況,調教這種事情沒有反抗的話就沒意思了,可可這幾天的行為反而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明明是要好好調教一下的,卻意外的發現可可完全的服從命令,一舉一動都符合女僕的規範,女孩子的行為之類的也完全照做。
這讓菲利爾很不滿意,她更希望可可能夠反抗,然後她就好去扭曲那個作為“森樂”的意志,踐踏她的尊嚴,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個女孩子,然後將她的靈魂與身體都完全的據為己有。
但是這幾天別說反抗了,可可連普通女僕會犯的錯誤都沒有犯幾個。讓她做一些女僕宣誓之類的事情想打擊一下她的內心,豈料這貨張口就來,完全沒有停滯,這讓菲利爾很懷疑自己的女僕是不是被掉包了。
扭頭看著旁邊紋絲不動筆直站立著的可可,菲利爾莫名的有種挫敗感。
菲利爾站起身來,曖昧的將手搭在可可的肩膀上,輕輕的咬著可可的耳朵,問著可可身上散發出來的香甜的氣味,吐出揶揄的話語。
“唉呀,我們的可可完全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了呢~”
“是的,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身上這麼香,身體又這麼軟,真想一口吃掉你呢。”
“我的身體就是主人的,主人想做什麼都可以。”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這幾天裡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菲利爾再無力之餘莫名的有點憤怒,可可的這種態度讓她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方式。何況她想要的也不完全是這種主從關係,她希望自己和森樂之間沒有隔閡,並且她佔據主導地位,這樣才是她想要的情形。
然而現在的情況確是森樂根本不把內心對她敞開,連心靈感應都是一片空白,幾乎沒有接受到來自森樂的任何想法,很明顯森樂是把自己的內心都一併隱藏起來了。
森樂自然會這樣做的,她需要在這幾天之內當好“可可”,這樣才能麻痺菲利爾,然後才能逃脫,但這種做法卻引起了菲利爾的不滿。
菲利爾越想越氣。
“你這個沒丁丁的混蛋真不是個男人!!!”
菲利爾的這句話倒是意料之外的讓可可愣住了,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要說沒丁丁這個問題完全不怪她好吧,從頭到尾都是菲利爾搞的鬼,現在突然生氣又是想鬧哪樣?
“明明做了十幾年的男的,現在當女孩當的這麼自然,你是變態嗎?啊?是變態嗎?”菲利爾沒有停下來,似乎想把這幾天積攢的無處發洩的怨氣都發洩出來。森樂對於她這種隔閡的態度讓她很不爽,甚至還不如以前那樣隔三差五才能見上一面的時候,那個時候至少可以爽快的說說話。
看著突然暴走的菲利爾,可可卻是眯起了眼睛,透露出鄙視的眼神。內心感嘆道,女人真是個難以捉摸的生物,依也不是,不依也不是。
沒想到這次的內心活動有些明顯,對可可有著單方面心靈感知的菲利爾感受到了可可對女性的不滿,又看到了那個鄙視的眼神,變得更生氣了。
“你對女性有什麼不滿?你現在還不是個女的!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啊!”
可可對於菲利爾突然的暴走十分無言,她搞不懂為什麼女人會這樣毫無來由的生氣,即使她現在是個女的。
突然,就像是靈光一閃,她想起來了那個事情,或許就可以合理的解釋了。那個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的日子。
“菲…主人,你難道來月經了?”可可很嚴肅的向菲利爾詢問。
菲利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或許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理取鬧,菲利爾的臉稍稍有些羞紅。
“咳咳,嗯,讓你猜中了,我這幾天情緒可能會有點失控,你作為我的女僕可要好好照顧我啊。”菲利爾算了算,也差不多是那個日子了,會情緒失控一定是那個的原因,嗯,肯定不是個人問題。
彷彿是為了掩飾尷尬,菲利爾又幹咳了幾聲,坐回了藤椅。
可可知道怎麼回事之後可可到也是釋懷了,但又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既然這個身體是女性,那自己會不會也….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月經,下面會不停的流血,甚至還可能會像眼前這個粉毛一樣突然傻缺,可可就有些害怕。
好像是看穿了可可的想法,菲利爾解釋說
“你不用擔心你會來月經,且不說你現在的身體年齡完全就不是來月經的階段,子宮和身體被改造成那樣,也不可能會有月經這種事情發生在你身上了。”菲利爾重新坐回藤椅之後,恢復了優雅的姿態“再說了,作為半個鍊金產物的你說是鍊金人偶也沒錯,身體發育成這樣之後已經被完全固化了。況且要是你來月經的話,那我的熱可可怎麼辦。”
得知自己不會經歷那種麻煩事之後可可莫名的有些慶幸。不過她又覺得這慶幸很沒道理,她本來是個男的,幹嘛要慶幸自己沒月經?
“嗯,有點冷了啊,或許應該熱一點才好喝。”小呷了一口之後菲利爾覺得這熱可可應該再把溫度提大一點。
聽到這句話之後可可的下面反射性的一緊,然後就看到菲利爾用那個戒指下達了加熱的指令。
“嗚!”
C字褲不僅用糖果把膣內佔據,還有兩根壞東西深深的進入了膀胱與後庭,觸手與高階材料組成的肉棒有著不少的功能。比如頂端鑲嵌的圓形紅玉就有著加熱的功效。
分別處在膀胱與腸道中的紅玉在肉棒的幫助下一前一後的夾住了中間脹鼓鼓的子宮,然後開始加熱。
子宮被夾住加熱的感覺讓可可有些難以站立,小腹中的熱量針對著子宮迴轉著,子宮發燙的感覺帶來了糟糕的快感。
菲利爾很滿意可可現在的表情,提醒自己的女僕有著什麼樣的性器官也是菲利爾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就算可可沒反抗,她也要從肉體到心靈堅持不懈的對可可進行調教。何況看到可可一臉想要高潮卻又害羞的表情對菲利爾來說本來就是一種享受。
而這更加堅定了可可想要逃離菲利爾的念頭,每天穿著蠕動的衣服總是讓她感覺整天自己都被嚴密地拘束著,然後下體裡面的異物只要一走動就會移動,不停的提醒她現在下面是什麼形狀,明明穿裙子已經讓她難以接受了,偏偏內褲還那麼色情,色情就罷了,還要插進去!插進去就算了,還插三根!插三根就算了,還插那麼深!
總之她的不滿不是一兩句就說清的。
然而最讓她難以接受,或者說她最難以接受的是她接受了那種黏稠的液體灌入子宮時帶來的快感,和那種子宮被灌的飽飽的滿足感,她甚至痴迷於此。菲利爾是很成功的,她成功的打擊了森樂堅持的尊嚴,至少現在森樂不能隨便撩妹了。森樂把自己的內心隱藏起來大約也是有這麼一層原因。
所以此時作為可可,她想要逃離菲利爾的念頭更加堅定了,然後她把這念頭好好的隱藏起來,小心翼翼的地不讓菲利爾發現。可可強大的內心控制力讓菲利爾只看到一片空白。
無法窺視可可內心的菲利爾也沒有辦法,嘆了口氣,放下了茶杯。
“去吧,繼續你下午的工作,我也要繼續我的研究了。”
菲利爾總是有許多的東西在研究,她時不時就弄出什麼新玩意兒,但可可一點也不想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畢竟菲利爾的研究之一就把自己給變成了個女的,可可惡意的猜想菲利爾的研究一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這貨想把天下的男人都變成女的。
研究的問題可可不想關係,但女僕工作她倒是異常上心,這裡的上心不僅指的是對工作的認真,還有對鑽空子的研究。畢竟自己是要溜走的,和女僕們的關係一定得搞好,不然自己一曠工就被女僕們打小報告那就完蛋了。
菲利爾看著可可離開的背影,包裹著觸手襪的纖細雙腿邁著優雅而輕鬆的步伐,莫名的生出一絲欣慰。雖然可可還是沒有對她敞開內心,但對於行為的糾正至少是獲得的初步成功。
欣慰過後菲利爾又覺得那顆糖果是時候從可可的身體裡拿出來了,對於完全掌握了正確走路姿勢的可可,糖果已經不能像開始一樣讓她行動困難了。應該換回原來那個肉棒,讓她熟悉一下被上的感覺,只有女孩子才能體驗的經歷,都要讓她狠狠的體驗一下,就算把內心封閉起來,也要把她的肉體調教成功。
菲利爾不知道的是觸手裝備依然給可可施加著不小的快感,包括那顆糖果也是,只不過可可已經學會如果不引人注目的完成自己秘密的高潮了。離開了菲利爾的視線之後可可的呼吸稍稍粗重了一點,步子放慢了一點點,雙腿邁動的幅度也悄悄的縮小了,大腿間在交錯前行中微微夾緊。
喉嚨裡發出細不可聞的呻吟,可可正在經歷她日常的高潮。
可可能無奈,她莫名的學會了一邊行走一邊高潮的技術,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雖然工作時不時可以偷懶,但是高潮卻沒辦法偷懶,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她已經學會了這個她根本不想要的技能。也拜這個技能所賜,女僕們也不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可可了。
好在觸手C字褲的密封性很好,不至於在雙腿之間流出什麼可疑液體。可可的愛液都一滴不剩的鎖在了可可的身體裡,用菲利爾的話來說就是,這麼珍貴的液體就應該留在子宮裡面好好儲存起來,這是做一個合格女僕的基礎。
雖然不知道是哪門子的合格女僕,但可可還是照做了,就算不照做也有觸手服幫她照做。
不過可可的愛液很珍貴倒是沒錯的,由於身體的改造,還有可可史萊姆的融合,可可的性器官已經變化成類似源泉體的性器官了。由於信仰之種的影響,可可分泌出的愛液已經可以劃歸為聖水的範疇,簡單來說就是帶有可可味的聖水。其實菲利爾每天都在喝很奢侈的東西。
由於這樣,可可每次高潮的時候總會散發出誘人的香甜氣味,某種程度上來說可可的高潮還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順便一提,由於身體已經是半源泉化,或者說鍊金體化,可可其實是沒辦法長大的。這也是菲利爾的算計之一。
出於對主子的敬畏,在菲利爾的宮殿工作的女僕對與這個新來的可愛女僕也是十分尊重的,畢竟能和公主殿下睡在一起的人肯定不簡單。所以可可平時偷懶之類的她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然,可可很友善也是原因之一,為人和善她,和女僕們的關係都很好。
這些都為可可溜走提供了充足的條件。
事情都很完美,但今天下午的可可卻有些心不在焉。
[剛才光顧著高潮了,忘了重新灌滿子宮了啊]可可十分想找個地方重新把自己的子宮重新灌滿,由於剛才菲利爾喝了幾杯,可可的子宮已經沒有那種飽足的感覺了。
[真是麻煩啊,這個體質。]可可承受著莫名的空虛[明明只是子宮不是灌滿狀態,心情就低落下來,然後不管心情怎麼低落,子宮一旦灌滿就會變得高興。]可可很不喜歡這種情況,因為這樣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很淫亂一樣,就像人們所說的那種痴女。
但可可並不覺得自己是痴女,至少她並沒有希望有個男人上她之類的,到不如說被上什麼的千萬不要發生才好,她只是單純地希望自己的子宮被灌滿而已。但是子宮被灌滿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普通少女渴望的事情呢,這簡直比痴女還痴女了,就算是痴女也不一定會有子宮被灌滿這種淫亂的如此鮮明的需求吧。
可可糾結著,最後還是把鍋甩給了寄生在自己子宮上面的史萊姆,然後又覺得果然菲利爾才是萬惡之源。最後又繞回了自己,反省自己難道真的是個變態?
最後可可不想不再去糾結了,每次子宮沒有灌滿她就容易煩躁糾結。最好的方法是找個地方藏起來餵飽自己的子宮,不然的話都沒辦法正常思考了。
她還想仔細想想今天晚上怎麼溜走。順便一提,經過可可多次的測試,已經斷定了只有在菲利爾靠的很近的時候菲利爾的心靈監測才會有效。平時的話只要不在心靈明確的詆譭菲利爾,身上的觸手服就不會發動機制,而她在想什麼菲利爾也不會知道。不然的話她還真沒辦法把這個計劃藏那麼久。
可可向一個個子比較高挑的女僕招了招手,那個女僕就乖乖的過來了。
這個女僕的名字叫做卡塔莉,雖然看起來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但意外的很好說話,性格十分軟。可可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幾乎沒有從卡塔莉的嘴裡聽到過拒絕的話。第一次溜出去找克勞爾談話也是讓卡塔莉替代工作的。
走到可可身前之後卡塔莉遞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可可並沒有太多表示,經過幾天的相處,她和卡塔莉似乎達成了某種迷之默契。
可可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卡塔莉牽起了自己的裙子。
可可鑽了進去。
不同於可可的觸手服女僕裝,普通的女僕裝都有著幾乎碰到地面的長裙。對於嬌小的可可來說是躲藏的好地方,可以不引人注目的瞬間消失掉。
卡塔莉的身上總是有著讓人安心的氣味,女僕的裙下,還是森樂的時候就想進去看看了。
對於可以名正言順的鑽女僕裙底這件事,可可十分開心,算是變成女孩子之後遇到了第一個好事了。
熟練地將襪圈上抽出來的控制盒插在原液罐上,原液順著導管注入了可可的子宮。本來應該是很抗拒的事情,可可卻莫名的喜愛,僅僅是子宮逐漸被灌滿而已,她就不受控制的高興起來。可可有些時候都覺得自己或許是真的沒救了。
原液是什麼東西可可也不大清楚,她只知道這是菲利爾唯一允許自己灌入子宮的液體,一開始以為是普通的奶汁,僅僅是為了補充自己的產奶不足,但可可又覺得沒那麼簡單,因為子宮裡面黏稠的感覺告訴她菲利爾或許是加了什麼別的東西。但可可並不擔心這個問題,比較熱可可菲利爾自己就在喝,要是她加了什麼特殊佐料的話她自己也得遭殃。
子宮被注入液體的感覺把可可強制性地推上了絕頂,每次注入原液可可都會絕頂,並且身體綿軟上好長一段時間。這是可可最舒服的時間,所以一般注入原液之後她都會靠在卡塔莉的小腿上享受一會兒再出來。
這便是可可每天工作的日常了,昨天為了報答卡塔莉每次都幫自己偷懶可可還破例贈送了一杯自己產出的熱可可。因為抽出熱可可會讓自己感到空虛,若不是菲利爾的命令,可可都不會貢獻出自己的熱可可。
但畢竟今天就要離開了,真捨不得卡塔莉啊,是個好姑娘呢。可可心裡對卡塔莉倒是有些不捨了,菲利爾如果知道的話估計會很生氣吧。
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可可的期待之中,終於到了約定的時刻。
暗下來的天色讓可可感到安心,只要沒有陽光,她皮膚下面的法陣就不會觸發導致那種劇烈的疼痛。
嚮往常一樣,可可將卡塔莉叫了過來,但這次卻沒有鑽進卡塔莉的裙子。
看著拉起裙子,臉上帶著疑惑表情的卡塔莉,可可突然有些不捨。
雖然只有幾天的相處,但她卻隱約的喜歡上了這個沉默的女僕,當然不是那種相愛的喜歡,她總覺得這個女僕身上有著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就此的離開,或許再也不會相見,畢竟她以後得逃離菲利爾的搜尋,卡塔莉作為菲利爾的女僕肯定不能再見到了。
可可張了張口,還是沒有說出想要把卡塔莉帶走的話語。
前路未卜,誰又知道可可將來會遇到什麼呢。
何況可可又不再是森樂了。
“再見。”
最後只有兩個字留在了原地。
可可不想回頭去看卡塔莉疑惑的臉,因為那樣會讓她產生一種負罪感,好像自己拋棄了卡塔莉。畢竟自己鑽了卡塔莉的裙子那麼多次,就這麼一走了之似乎有點不應該。
或許當初應該多贈送幾杯熱可可的。
因為當時卡塔莉喝的時候感覺她很開心。
卡塔莉還有些茫然的看著走遠的可可,手裡捏著的裙角還沒有鬆開。
在確認看不到可可之後卡塔莉的手才鬆開了提起來的裙子。
然後轉身離開
上樓
經過一條走廊
開啟了側面的一扇門
進去之後是一條稍微狹窄的過道,兩側雜亂的堆著書籍
向右轉了個彎之後
看到了不知道在擺弄什麼試劑的菲利爾
“和你猜想的一樣,菲利爾,森樂離開了,她應該是不需要上廁所的吧。”沉默的女僕卡塔莉說出了可可從未聽到過的這麼長的一句話。女僕的聲音意外的有些粗沉。
“果然嗎,我就說這幾天怎麼她怎麼這麼反常。幸苦你了,克里,還有她不叫森樂了,你要叫她可可。”菲利爾頭也不會的繼續著實驗。“不用擔心她跑掉的,要知道我的定位範圍覆蓋了整個王城,除非她能瞬移出去。”
“嗯,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我這個樣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每天都不能說話很累的。為了讓那些人閉嘴我只能順應她們說的每一件事情。”
“你忘了我們的交易了嗎,直到森樂完全服從我為止,不然森樂留下的那些書你就拿不到了。《制服束縛精選》你很想要的吧。哈哈,當初森樂從你哪裡搶走這本書的怨恨現在都還在呢,居然只為了一本這種書籍,哈哈~”菲利爾覺得克里這個人意外的挺好玩的。
“你不懂!這是涉及男人之間尊嚴的問題!”卡塔莉..或者說克里,她的情緒有些激動了“當初的事情說起來有點複雜,和你講你也不明白。”
“呦呦啊,還是男人之間的尊嚴啊,嗯,很嚴重的問題呢。噗,男人之間的尊嚴~”菲利爾笑了笑“你除了聲音還有點男人的感覺,其他地方都不是男人了吧。”
卡塔莉聽到這話有些不淡定了“你不是說完事之後就把我變回去嗎,你不會不守信用吧!”
“當然,當然,我自然會把你變回去的,等我把最後的藥劑完成之後你就可以逆轉回去了。”然後菲利爾小聲到微不可聞的加了一句“等我把聲帶改造的研究弄出來之後吧。”
此時的卡塔莉還不知道自己大概是被坑了
“嗯,到時候要守信啊。”
然後離開了菲利爾的實驗室
菲利爾聽到卡塔莉似乎又遠遠的加了一句
“一定要守信啊!!!”
菲利爾嗤笑一聲
“兩個都是笨蛋啊,卡塔莉,克里,這麼明顯的名字森樂都沒發現,難道連智商都變成少女了嗎。”
但是菲利爾下一刻就笑不出來了。
“什麼,竟然消失了!”
PS.你們肯定忘了克里是誰了,第一章叫森樂去找菲利爾的那個人,克里隊長。克里是森樂的上司。
至於克里和森樂之間的恩怨,當初看小黃本的時候森樂嘲笑克里短,然後兩人就很生氣的比了一場,結果發現森樂比較短。
然後森樂把克里打了一頓。
第十二章 星空與無助的女僕
郊區夜晚的空氣帶著獨有的人跡罕至的清新,異世界沒有什麼大氣汙染,森樂能清晰的看見佈滿星光的美麗夜空。
傳送陣的另一端是貧民區外的小樹林,這裡少有人來,唯一的一條小路也長滿了雜草。沒有了菲利爾的威脅,森樂感覺很輕鬆,但她躺在地上欣賞夜空並不是因為剛脫離魔爪想要放鬆。
這種以為自己完全脫離危險,然後在重見光明之前鬆懈結果被反派成功追殺的例子森樂見過很多。她在成功傳送之後本來是準備立即跑路的,有多遠跑多遠那種。
但是…
森樂回想起了傳送成功的那一刻,腦海中響起的無感情的合成音。
未檢測到控制終端…資訊中斷…
四肢行動力接管…等待控制終端訊號…
然後森樂就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這種感覺森樂很熟悉,菲利爾對她用了好幾次。
但是森樂沒想到的是這種功能會在接收不到菲利爾的搜尋訊號的時候自動啟動,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體里居然還有一個AI!?
她這時才發現,雖然自己已經用這具身體過了好些日子,但對於這具身體的瞭解還真的是太少了。而菲利爾對這個身體的瞭解肯定都比自己多很多。
明明想要逃跑的女僕卻沒有向城外奔去,被AI接管的身體自動找了個乾淨的地方,躺了下去,開始了漫長的待機。
等待著菲利爾來回收她。
天空是那麼廣闊,但此時躺在這無邊夜空之下的森樂卻有種說不出的束縛感,這種束縛感不止是身上這套總是蠕動著刷存在感的觸手服帶來的,還有菲利爾這個人。
或許這輩子都逃不脫菲利爾的魔爪了。
森樂有些無助的想著。
自動接管身體的AI只是把行動力切斷,所以森樂此時還是能說話的,但森樂一句話都不想說。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在這裡抱怨人生?發洩不滿?罵一罵那個喪心病狂的粉毛公主?
森樂沒有那樣做,在森樂單獨一人的時候她習慣一句話都不說,因為沒有人聽。
知道自己沒辦法跑路之後的森樂開始是懵逼的,反應過來之後瘋狂的把菲利爾在內心狠狠的罵了一遍,然後又覺得不大解氣,又把那個粉毛意淫了一番。
不過即使是這種阿Q精神,也不被菲利爾所允許。
森樂亂來的結果是觸發了穿在身上的觸手服的反應機制,她沒想到就算菲利爾和觸手服的通訊中斷了這個讀心機制依然存在。
突然活躍起來的觸手服包裹著森樂的肌膚開始做一些淫猥的舉動,來自身體各處的快感讓森樂心智一陣混亂。這是觸手服的機制,每當森樂的內心對菲利爾有什麼邪惡想法的時候觸手服都會提醒這個可憐的孩子自己擁有的是怎樣柔弱敏感的身體。
還好膣內現在是被那顆森樂痛恨的“糖果”佔據著,這導致膣內沒有多少觸手。但C字褲不僅是有插入體內的部分,包裹著白嫩的肉瓣的觸手也喜歡仔細品嚐少女這片柔嫩的秘處。
森樂被觸手弄的有些癢癢,本能的想伸手去撓一撓,結果被觸手長手套包裹的雙手根本無法聽從森樂的意志。森樂覺得這些觸手實在是太壞了,她能感覺的到,這些觸手專挑她敏感的地方玩弄,手心,指縫,腳窩,乳尖,還有未經她的允許就被觸手擅自翻出來的陰蒂。
全身都被包裹在觸手的肉壁中挑逗的感覺讓這個嬌小的少女十分難堪,她倔強的不發出一點聲音,即使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因為她不想聽到從自己喉嚨裡發出的這種軟糯的聲音。
就這樣,森樂只能躺在草地上,無聲的被動的接受著觸手服的懲罰。她努力的想一些別的事情讓注意力從自己的肉體感官上轉移開。
於是她想到了如果當初果斷點和菲利爾確定關係會怎麼樣,說不定會過的十分幸福,菲利爾雖然個性有點極端,但很明顯菲利爾是很喜歡自己的。不然也不會幹出把自己變成女人然後獨自佔有這種事情。既然菲利爾這麼喜歡自己,那當初和菲利爾在一起了,也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至少會比現在這樣好的多,至少不會變成這種能讓菲利爾隨便欺負的少女。
但森樂的經歷讓她接觸到了很多不能辜負的感情,這個世界的女孩子大概都十分單純,她們對森樂的感情簡單而強烈。事實上,森樂現在都還是紅龍公主愛瑞絲的未婚夫,但森樂一直不敢跟菲利爾說。畢竟她也不想這樣的,這根本就是愛瑞絲單方面的要求,而那個溺愛女兒的龍王在女兒的要求下根本沒有什麼種族概念。
森樂現在想起這事兒都還有些頭疼,當初從龍島跑出來也是費了不少功夫。不過當初至少都還逃脫成功了,不像現在這麼狼狽。
森樂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腦子裡面也想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異動的觸手服也都停了下來,但還是沒等到菲利爾來回收她。
森樂突然有些害怕,如果菲利爾找不到自己,難道自己就這樣一直在這裡躺著?
先不提食物之類的問題,如果天亮了之後菲利爾還沒找到自己,那陽光…
森樂光是想想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身體無法行動的躺在地上,上方沒有遮擋物,陽光直射,灼燒法陣觸發,無法逃離。
森樂現在十分後悔這樣魯莽的逃出來,她只希望菲利爾能儘快的找到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回應了森樂的願望,她聽到旁邊的草叢傳來了響動。
有人在靠近自己!
森樂彷彿看見了光明,她現在只想讓菲利爾趕快把自己撿回去。不論是無聊還是不安,她都受夠現在這種狀態了。
但她還沒招呼菲利爾,就聽到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很猥瑣的聲音。
“就是這裡了,那個女人肯定就在這附近,你要為我報仇啊!”一個穿著打了不少補丁的布衣男子向身邊的大塊頭說道。
大塊頭揮了揮手示意布衣男閉嘴,因為他已經發現目標了。
“這長的的確是漂亮啊,不知道是那家的女僕。”大塊頭的聲音十分粗曠“不過既然讓我找到了,那就是我的東西了,要是賣給花池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啊哈哈哈。”
森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發現的,如果是以前的話,這種貨色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別說被發現了還不知道了。
不過布衣男的下一句話讓她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哎哎,不是這個啊,那個婊子的頭髮是紅色的!眼睛也是紅色的!”布衣男有些激動“而且她旁邊還有個很高的男的,是很少見的黑色頭髮!穿的跟管家一樣!那個紅色頭髮的婊子打我的時候那男的還在旁邊笑我!特麼的!”
森樂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居然被尋仇的找錯人了。
不過雖然是找錯人了,但大塊頭顯然不會放過森樂,關於這點森樂從那個大塊頭閃爍著淫光的眼睛就能看出來。
“滾開,你那婊子你自己找去,今天我要先把這個女僕搞定。”依照大塊頭的經驗,這種時間,出現在這種地點的女僕,那一般都不是普通的女僕。逃亡?拋棄?遭遇劫匪死裡逃生?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僕有很大機率是無主的。
而且如此漂亮的女僕,自己享受一番,然後再賣給花池,那可就太美妙了。
森樂看著逐漸走近的男人,突然有些害怕。自己現在是根本不能動彈,而且,自己現在是個女的,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自己在對方眼裡根本就是一盤等待享用的佳餚啊。
森樂在努力思考著應該怎麼讓自己脫離險境,對著這種明顯是流氓的人說“不要啊”“別過來”之類的腦殘事情肯定是不行的。遇到這種情況就應該編一個身份來震住他,至少讓他摸不準該不該下手。
但是編個什麼身份好呢,還要符合自己的表面身份。
森樂並沒有想太久,突兀響起的合成音解決了當前的麻煩。
檢測到惡意接近….根據惡意內容分析決定…擊殺..核心解放..
就如同在試煉場上那時一樣,突然爆發的能量震出一片白光,大塊頭眼前一白。等他看清情況之後才發現剛才在地上躺著的女僕不見了,一陣冷風從腦後襲來。
轟啪!
大塊頭沒有看清是誰殺掉自己的,連他身旁的布衣男也沒看清。一起都發生的太快了,等到布衣男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身邊的夥伴只剩下雙腳還站在地上,膝蓋以上的部位都不翼而飛。
內臟,濺了他一身。
顫抖的轉身,看見的是那個白色的女僕,或者說,惡魔,她右腳的鞋上染著鮮血,白色的過膝襪上呈飛濺狀的鮮血更是明顯。一切都在告訴布衣男子,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僕,一腳踢爆了那個大塊頭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布衣男驚慌的內心不斷的拉著警報,有的人遇見危險會嚇的身體無法動彈,有的人會爆發出數倍於原本的力量逃生。
此時的布衣男很慶幸自己是後者。
啊啊啊啊啊!!!!
布衣男驚恐的逃走了,他不知道什麼地方是安全的,那個惡魔的速度完全不能以常理的度量,但他能做的只有逃跑,跑,跑。
而此時的森樂呢?
她站在原地,森樂自己也是震驚的懵圈的。
雖然森樂是個殺手,她的確也殺過很多人,但這並不代表她會順便殺人。如果是平時的話,森樂頂多是把這種流氓嚇跑而已,但菲利爾給她的身體裝上的AI顯然沒有饒人一命的概念。
AI這種東西,只會根據設定進行選擇,而對大塊頭的惡意分析所做出的決定則是擊殺。森樂大概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大塊頭的想法明顯的像白紙上的黑字,而菲利爾的底線則也是同樣明顯,那就是森樂的身體。菲利爾的獨佔欲如此強烈,斷然不會允許其他人染指森樂的身體的。而布衣男能撿回一條命的原因,大概是沒有對森樂產生什麼想法吧。心靈檢測雖然只能檢測出模糊的傾向,但一旦對森樂的邪惡念頭被檢測出來,那就只有面對AI無情的進攻了。
雖然突然就殺了一個人是讓森樂震驚,但還有她更在意的東西。剛才她移動時的技巧,和那一記強力的踢擊,全都流暢無比,完全不像一個第一次使用身體運動的AI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這兩東西都有一個共同點,她在與克勞爾的對戰中使用過這兩個技巧。尤其是那記踢擊,和擊暈克勞爾的最後一踢簡直一模一樣。不過不同的是踢在克勞爾身上只是把他踢進地裡,踢在普通人身上就直接爆炸了,字面意義上的爆炸。
森樂這才知道菲利爾莫名其妙的讓自己和克勞爾打一場也是有著她的小算盤的,菲利爾是在讓AI記錄自己的作戰模式。
繞後,突襲,這都是自己經常使用的東西。
森樂有些慶幸,還好自己和克勞爾打了一場,讓AI有了作戰技能,不然的話讓一個無法作戰的AI來應對這種情況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唯一的遺憾就是這AI不太會掌握力道,就這麼把人給打死了,雖然森樂殺過不少人,但這樣造成無辜的人死亡還是讓森樂有點負罪感。
負罪感沒持續多久,森樂的心情就被解脫感替代了。
因為腦中響起合成音告訴她不用擔心明天的太陽了。
控制終端發現….執行命令…匯合…
核心解放狀態下的身體能力十分強悍,已經掌握了森樂高速移動技巧的AI也十分完美。白色的身影像流星一樣劃過了夜幕下的桑德里,向皇宮的方向飛去。
而原本的郊區小樹林裡則從陰影中走出了兩個人。
紅髮的少女,以及黑髮的高挑管家。正是布衣男所找的仇人。
“卡蘭特拉,現在的人類都這麼彪悍的嗎。”紅髮的少女看著呈放射性鋪在地面上的鮮血與內臟,眉毛一跳一跳的。
“不,絕對不是這樣。”黑髮的管家又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至少在我所生活的時代不是這樣,至少,還會交涉幾句的。”
“那個白色的女僕到底什麼來頭,總覺得,好像見過一樣。”紅髮的少女看向森樂消失的方向。
“不知道,我沒見過她,她那麼特殊,如果我見過的話肯定記得的。不過我也覺得我見過,她的戰鬥方式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管家沉思了一會兒。
“森樂!!!”
管家和紅髮少女同時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