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學園 · 合集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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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喜歡讓爸爸黑黑的、粗粗的大雞巴操婷婷的小屄和屁眼。婷婷還喜歡光腚爬著被主人牽到大街上遛狗。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型:第三題、你最喜歡看什麼電視和小說。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最喜歡看的是婷婷和蓯蓉婊子被輪姦的小說和爸爸的大雞巴操婷婷和蓯婊子的錄影。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型:第四題、如果回到過去,你最想做的是?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最想做的就是在還讀小學的時候就脫光腚讓爸爸的雞巴操婷婷這個小婊子。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型:第五題、你最希望的事情是?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希望和蓯蓉姐姐一起做淫賤的小婊子,天天被大雞巴操;婷婷還希望和蓯蓉姐姐一起光著屁股做兩條真正的母狗,讓真正的公狗操婷婊子和蓯婊子。……
違心的在自己心愛的日記本上寫下如此淫亂不堪的文字,少女女孩眼中水霧迷濛,在龐黑“這樣寫不對,應該那樣寫……”
的指導聲中,扭動小蠻腰蠕動著淫穴,等待下一個高潮的到來。
身高馬大的龐黑摟著身材嬌小,身高几乎剛到龐黑腰部的孫婷婷。檯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一大一小,光看影子,好像胖胖的父親摟著小小的女兒,在指導女兒寫作業,平凡而溫馨。可是直接看兩個人,卻淫亂的難以想像。
白嫩嫩的小女兒光著屁股坐在同樣赤裸的爸爸懷裡一邊喊著“爸爸操我”一邊寫著不堪入目的淫言穢語;爸爸粗大黝黑的雞巴深深插在女兒還未長出陰毛的肉穴裡,一邊姦淫著幼小的女兒一邊指導女兒將文字寫的更淫穢一些……
這讓人血脈賁張的“父女亂倫”現場,三腳架上的攝影機閃著幽光……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3)
Boss在拿男人當牲口使喚啊有木有!連碼字的激情都木有了。
和蓯蓉孫婷婷聊了幾句,趙晴空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晴空收起手機,放鬆的長呼了一口氣。他斜著眼白了一眼包房裡唯一的女性。
帶著面具的少女趴在翟東的腳下,用舌頭舔著翟東的皮鞋。正對著他的屁股不知羞恥的搖動著,像一條衝著主人搖尾巴的母狗。
冷靜下來之後,趙晴空才注意到,在母狗女孩“牛仔褲”對著屁眼的位置,“牛仔褲”分成了兩片臀瓣。臀瓣之間,雪白的肌膚中,一個深深的圓洞不停蠕動著。
這女孩的褲子竟然是畫上去的!難道她竟然沒穿褲子,就這麼光著屁股出門的嗎?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子?
“騷母狗,過來給老子舔腳!”
似乎是因為在趙晴空的面前凌辱他的女友,翟東的話越來越粗俗了,感覺不像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反而像是粗鄙不文的暴發戶。他坐在沙發上,扯動手裡的狗鏈。
蓯蓉沒有絲毫反抗,甚至是迫不及待的爬到翟東的腳下,下賤的俯首伸出舌頭去舔翟東的皮鞋。對此時的蓯蓉而言,只要不讓她面對趙晴空,不要說讓她舔腳,就是讓她舔翟東的屁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滑嫩的小香舌從小巧的櫻唇中伸出,在落滿灰塵,還帶著一股臭腳丫子味兒的皮鞋上一下一下舔弄著,隨著灰塵被蓯蓉的香舌一口一口舔進嘴裡,皮鞋逐漸露出嶄新的光澤。
曾經記得趙晴空吻她的時候說過,她的舌頭靈活的像一條滑溜的小魚,挑逗的他心猿意馬。可是現在,男友為之沉醉,怎麼也吻不夠的小香舌此時此刻卻在下賤的舔著另一個男人的皮鞋,而她全心全意愛戀著的男友就在數米外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蓯蓉的胴體難以控制的哆嗦著,舌頭堅定不移的一口口舔著翟東的皮鞋,而屁股卻下意識的對著趙晴空撅的更高,讓沒有塗顏料的屁股縫和被水晶肛栓撐大的屁眼更清楚的暴露在趙晴空眼前。
“嘿嘿,阿空,嚇到了吧?”
劉傑淫笑著拍了拍趙晴空的肩膀。“這家KTV的老闆後臺相當硬,一般警察什麼的都不會來檢查。就算嚴打檢查,也不會搜這幾間天字號包房。所以,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找樂子。”
劉傑衝趙晴空擠了擠眼,露出一個“其實你懂的”的笑容,繼續說道:“阿空,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比較好色啦,所以偶爾也會來這裡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今天本來沒想找個妞的,不然也不會把你叫過來了。沒想到路上碰到一個又騷又賤的漂亮婊子。嘿嘿,難得碰到這樣的超極品,和翟少商量了一下,乾脆帶過來大家一起玩玩。”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趙晴空看著趴在翟東腳下給翟東舔皮鞋的下賤女孩,皺眉道。
劉傑聳了聳肩,很瀟灑的說道:“拜託,阿空,這又不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封建社會。你情我願的,我們在操那個小婊子的同時,那個小婊子還不是被操的舒服。”
“啪!”
翟東狠狠的拍了蓯蓉的屁股一巴掌,擰開白酒瓶蓋,將高濃度的白酒倒在蓯蓉屁股上。易溶於酒精的顏料在白酒的沖刷下化開,露出蓯蓉原本潔白如玉的屁股本色。
“真的是你情我願?”
趙晴空半信半疑的問道。
“切,阿空,我劉傑雖然好色,但一向惜香憐玉,從來不強迫女人!”
此言一出,扔掉麥克風興致勃勃的坐在翟東身邊,看蓯蓉給翟東舔皮鞋的關風身子一咧歪,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就連撅著光腚給男人舔腳的蓯蓉都忍不住被劉傑這無恥之極的話驚得愣了半晌,直到翟東不耐煩的扯了扯狗鏈,才反應過來,繼續舔腳。
劉傑舌燦蓮花的說了一大堆話,簡單來說就是:這女孩是個騷貨,喜歡被男人操。兩廂情願有什麼不對?
大概是因為在趙晴空面前,劉傑一向表現良好的緣故吧,趙晴空無奈道:“好吧,阿杰,你說服我了。”
作為一個年輕人,趙晴空當然也不是什麼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劉傑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在性這方面,趙晴空雖然對SM沒什麼大的興趣,但是也不厭惡就是了。他認為只要你情我願,那麼怎麼玩都是私下的事。
劉傑對症下藥,果然很容易說服了趙晴空。
當然,劉傑覺得男人沒有不好色的,蓯蓉淫蕩的樣子刺激了趙晴空,這也是原因之一。
翟東對劉傑說了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在這間包房裡唯一的目的就是肆意凌辱蓯蓉,在這個以前曾愛慕過的少女身上發洩他的慾望。
白酒沖洗掉了蓯蓉下身大半的顏料,上身由於穿著馬甲的關係,倒還保持著“緊身半袖”的造型。
只不過失去了顏料的遮掩,少女下體露出絲絲縷縷雪膩的肌膚。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輕鬆看出這個正撅著屁股的女孩下體是赤裸的。
劉傑衝關風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關風過去拿蘸著白酒的溼巾拭擦蓯蓉因為顏料化開猶如迷彩似的下半身,同時摟著趙晴空的肩膀故作神秘的笑道:“阿空,嘿嘿,你一定想不到!這個小婊子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在校大學生哦,而且還是我們的小學妹呢。”
“什麼?”
趙晴空難以置信的失聲道。
劉傑居然說這個母狗一樣的女孩是白帝學園的學妹!
白帝學園的學生雖不敢說是天之驕子,但最起碼也是同齡學子中出類拔萃的那一部分,怎麼會出現這種自甘墮落的女生呢?
“阿空,OUT 了吧。嘿嘿,雖然在學習上我差了你幾條街那麼遠,但是說到玩女人,你拍馬都趕不上我啊。你不知道,有些女人的性癖天生就異於常人。比如我們這個婊子學妹。”
劉傑仗著趙晴空沒有玩女人的經驗,開始忽悠起來。
“……這個小婊子在學校雖然是一本正經很玉潔冰清的樣子,可實際上騷的很,學校裡很多男的都操過她。”
“聽說這小婊子十三四歲小屄剛長毛的時候,就被她爸爸的雞巴操過了,父女亂倫啊!後來她爸爸的雞巴滿足不了她,她就開始勾引別的男人操她。”
“從上初中開始,這小婊子就沒穿過內褲,裙子裡面就是光溜溜的小屁股。後來上了高中,她就更淫蕩了,放學之後在教室裡全裸,跑到男廁所自慰……什麼淫賤勾當都做過。這不,到大學之後,這小婊子不想做人,開始喜歡當母狗了。”
劉傑信口開河的侮蔑蓯蓉。在他口中,蓯蓉簡直變成了難得一見的下賤淫蕩騷貨。
故意用一些粗俗的字眼來形容蓯蓉,劉傑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翟東。果然,翟東聽著劉傑粗俗的形容,興奮的像發情的公牛一樣,粗暴的拉開褲襠拉鍊,將蓯蓉的臉向自己雞巴上按去。
嘿嘿,看來翟東聽到用粗話侮辱蓯蓉,會更興奮啊。
“對了,小婊子還有個挺帥的男朋友。嘿嘿,在她男朋友面前,這小婊子別提有多清純了。不過都是裝的。哈哈,有一次我操過她之後,她馬上趕去和她男朋友約會,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結果小婊子和她男朋友摟在一起的時候,我射在她小屄裡的精液滴落出來,差點被她男朋友發現……”
“啊……對了……”
劉傑翻出兩張光碟,淫笑道。“諾,阿空你看,這個騷貨把她挨操的錄影光碟隨身帶著,準備在和別的男人上床的時候拿出來助興。”
光碟的封面上,是一個上身穿著日式水手服,下身一絲不掛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封面刻意沒拍攝少女的頭部,而是重點把焦距放在少女下身的私密處,黝黑粗大的陰莖塞在潔白如雪的少女肉穴內。整張封面散發著赤裸裸的性誘惑。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性,趙晴空平時也沒少欣賞過世界各國的愛情動作片,可是身邊見過的女孩的床戲錄影,趙晴空還是第一次碰到。
耳邊聽著劉傑九句假話一句真話的淫亂話語,蓯蓉在翟東的命令下掏出翟東灼熱的肉棒,張嘴將龜頭含進口腔內。
關風拿著蘸滿白酒的溼巾拭擦著蓯蓉的下體,隨著關風的拭擦,少女潔白赤裸的下身漸漸重見天日。
“小婊子,你的嘴巴真不錯啊,經常舔男人的雞巴吧,經驗很豐富嘛……啊……舒服……騷貨,含老子的陰囊!”
翟東扯動狗鏈,繼續下達命令。
也許是因為在男友面前赤裸著身體表現出如此淫賤的姿態,也許僅僅是因為被劉傑口中描述的那個自甘下賤的騷貨所刺激,蓯蓉順從的吐出翟東沾滿口水的雞巴,將肥大的陰囊吸進口中,香舌細心的隔著陰囊舔弄翟東的睪丸,同時隨著關風的拭擦,把已經露出肌膚本色的屁股翹的更高了些。
“哈哈……爽!小婊子……”
翟東呻吟著狠狠拍了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一巴掌,說道。“……光著屁股一路上在屁眼裡插著水晶肛栓很舒服吧……看你小屄裡浪水流的……”
蓯蓉不敢回話,生恐旁邊的戀人聽出自己的聲音。少女張大嘴,將翟東的陰囊完全吸進嘴裡,用舌頭撫摸著……
趙晴空深愛蓯蓉,從不沾花惹草,他如何能適應眼下這淫亂的氣氛?
掃了撅著屁股在舔翟東雞巴的母狗女孩,趙晴空有點尷尬的壓了壓胯下的帳篷,對劉傑道:“阿杰,既然你們要玩床上運動,我就先回去了,你知道,我不習慣這類事情的。”
“別啊……”
在趙晴空面前肆意淫辱蓯蓉是劉傑的最愛,他又如何肯讓趙晴空離開?
“阿空,你聽我說……”
劉傑彷佛口吐毒液的眼鏡蛇,一邊變著花樣權趙晴空喝酒,一邊不著痕跡的談論蓯蓉舔吃翟東雞巴的下賤樣子,挑逗趙晴空的慾望。
智商超群,情商不合格,之前還和關風喝了不少酒的趙晴空把劉傑當成至交好友,完全沒發現其中有什麼異常,雖然不適應這淫靡的場合,但還是邊喝酒邊附和著劉傑的話。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對蓯蓉這樣的超級美女動心,更何況蓯蓉還在男人面前光著屁股,一副任人採摘的淫蕩樣子?
趙晴空也不例外。
或許,趙晴空也只是潛意識的想給自己放縱一下找個理由吧。
關風此時已經將蓯蓉下體的顏料全部擦乾淨了,他正蹲在蓯蓉身側,用手摳弄蓯蓉的淫穴。
看到蓯蓉在舔吃翟東雞巴的時候,屁眼一鬆一緊的蠕動著的樣子,關風不禁靈機一動,淫笑道:“翟少,你看這婊子的屁眼裡插著那麼粗的一根柱子,多難受啊。不如發發慈悲,讓她的屁眼鬆快點,讓她把柱子拉出來吧。”
翟東膽大的將蓯蓉的面具掀起到頭頂,讓校花少女以她本來的面目,背對著男友舔吃自己的雞巴。
翟東聽到關風的話,視線停留在蓯蓉被撐大的屁眼口凝視了片刻,哈哈大笑起來。他按著蓯蓉的頭,像操屄一樣把雞巴在蓯蓉嘴裡粗暴插動著命令道:“騷貨,現在把你屁眼裡的肛栓拉出來,不許用手,只能靠你屁眼的蠕動,明白嗎?”
蓯蓉的小嘴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散發著汗臭精液味的龜頭在少女的嘴裡抽插著,讓蓯蓉陣陣的感到窒息。
聽到翟東的命令,蓯蓉認命的將赤裸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些,開始像拉屎一樣蠕動著括約肌想把肛栓排出來。
“哈哈,阿空,翟少真會玩啊。讓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光溜溜的撅著屁股自己放鬆屁眼,虧他想得出來啊。走,我們湊近了看看。近距離觀察女孩子屁眼張大的機會不多哦,現場真人版可是比電腦上看亞熱無碼強多了。”
劉傑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趙晴空走了過來。
“不要過來啊……阿空……我不要你看到我淫賤的樣子……”
蓯蓉的頭被翟東按著,來不及重新戴上面具,如果趙晴空走到側面去看蓯蓉的臉,一定會發現這個舔吃著別的男人大雞巴的淫賤女孩就是他摯愛的戀人。
上大學以來,上千次舔吃男人雞巴的經驗告訴蓯蓉,就算是再開放的花花公子,也不會盯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瞧的,除非他有特殊癖好。而現在還插在蓯蓉嘴裡的粗大雞巴就是蓯蓉隱藏自己真實面目的最佳遮蓋物。
蓯蓉把小嘴張得更大了些,將翟東的雞巴幾乎完全吞進嘴裡,讓翟東的龜頭一直插進喉嚨。儘管這讓蓯蓉有些不適,但至少能將大部分面孔掩進翟東的陰毛中。
校花少女邊努力吞吐舔吃翟東的雞巴,邊用力張大屁眼排出肛栓。在蠕動屁眼的同時,少女甚至還微微扭動屁股來吸引眼球。
蓯蓉沒時間考慮自己的樣子是如何的自甘墮落,如何淫蕩下賤。她只希望走過來的男友把注意力集中到臀縫裡羞恥的排洩孔道去,而不要注意她的臉孔。
被劉傑輪姦調教了這麼久,蓯蓉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名合格的性奴,會本能的服從劉傑每一個令人羞恥的命令,不論是在教室的角落裡邊聽老師講課邊脫光下身的衣服光著屁股手淫,還是跪在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胯下婉轉承歡。唯一支撐蓯蓉沒有完全墮落的,就是她對趙晴空的愛。也正是因為如此,蓯蓉分外的害怕自己淫賤的行為被趙晴空發現。只要能不被摯愛的戀人發現,蓯蓉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被劉傑拉到“母狗女孩”屁股後面,趙晴空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
劉傑淫笑著用強光手電照射蓯蓉的屁眼。在明亮光線的照耀下,潔白如玉的少女雪臀正中,小巧玲瓏的屁眼緩緩張開,好像拉屎一樣將透明的水晶肛栓拉出來。菊穴的皺褶被一點點撐開,少女用來排洩的羞恥孔道慢慢變成一個穴口光滑的圓洞。
蓯蓉的屁眼彷佛張大到了極限,括約肌的痠痛讓女孩難以忍受的夾了一下屁眼。排出了一半的肛栓被女孩屁眼一夾,再次連根擠進了女孩的腸道里。
蓯蓉顫抖著把臉埋在翟東的陰毛裡,一邊呼吸著陰毛裡散發的汗臭、尿臊、精液腥氣的混合氣味,一邊再次放鬆屁眼。
看著少女一副用盡拉屎力氣的模樣,趙晴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目光卻不受控制的落在“母狗女孩”不斷蠕動的屁眼上。
和劉傑相比,在“性”的方面堪稱純潔的趙晴空第一次看到如此荒淫的景色。
他和女友蓯蓉雖然感情極深,但是蓯蓉對最後一道關把得很嚴,平時最多和他接吻,但是卻不肯走到最後一步。
趙晴空和蓯蓉重逢前,也交過一個小女友,和那個女孩上過幾次床。但是和蓯蓉交往之後,就再也沒有放縱過了,平時最多在宿舍看看A 片什麼的。
此時看到如此淫亂的場面,趙晴空禁不住有些難以自制了。
白帝學園9
不要臉到敢在現實裡做出只有日本AV片中才會出現的女犬行為。
“如果讓我像這樣光著屁股在KTV走廊裡爬……”
收銀小妹只是想了一下,就感到臉紅心跳的不行。“那我就沒臉見人了……”
“啊……那個……小姐……礦泉水每瓶兩元,合計四元……”
收銀小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條光腚母狗。該喊“婊子”或者“母狗”還是別的什麼?
猶豫了半天,才用了一個比較不帶侮辱性的稱呼。
蓯蓉喘息著,強忍住羞澀和胯間的空虛,母狗撒尿般緩緩抬起一條腿,把少女兩腿間的方寸之地向收銀小妹露了出來。
“嗚……錢……塞在母狗的小屄裡……請你取出來……”
向一個陌生的女孩露出自己浸滿了淫液的陰唇和尚未合攏的陰道,蓯蓉感到腦袋裡一陣轟轟作響,但是偏偏在說出這樣下賤淫蕩話語的時候,感到了痛入心扉的快感。
帶著幾分鄙視、幾分好奇,收銀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去摳蓯蓉的肉穴。雖然她自己也有同樣的生理構造,但是摳自己的小穴和摳別的女人的肉穴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平生第一次摳弄一個同性羞人的秘處,收銀小妹覺得自己有些溼潤了。
從蓯蓉的肉穴中摳弄了半晌,收銀小妹用手指夾出了一張溼漉漉的五元紙鈔。
收銀小妹把兩瓶礦泉水放進啤酒車裡,從收銀抽屜裡拿出找零的一元硬幣,想了想,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再次把錢塞進蓯蓉的肉穴中。
找完零錢,收銀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蓯蓉插著麥克風沒辦法合攏的屁眼,好奇的問道:“那個……小姐……你往……肛門裡……插麥克風……不疼嗎?還有……用肛門括約肌的收縮力扯動啤酒車,你會感到難受嗎?”
被陌生女孩觸碰到排洩用的、本應該連自己都會羞於去看的屁眼,尤其是屁眼還處於被異物撐開的情況下,蓯蓉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縫裡。可是被收銀小妹摸弄的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輕輕扭動起來。
“嗯……把麥克風塞進屁眼裡……一點都不疼……很舒服……因為我是一個淫賤的騷母狗,平時就喜歡在屁眼裡塞著東西……享受屁眼被撐大的快樂……”
蓯蓉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主動用下流淫賤的話來侮辱自己。
趴在地上,注視著收銀小妹的腳,蓯蓉在心底暗暗唾棄著自己。
“蓯蓉,你這個壞女孩,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騷貨,總是揹著他讓別的男人操……你怎麼配得上完美的阿空……”
對戀人滿腔的愧疚歉意在不停的自我侮辱中轉化成了升騰的慾火,讓蓯蓉愈發渴望著被男人的大雞巴插入。
收銀小妹吃驚的用手掩住嘴,壓下衝到嘴邊的驚呼。“原來女人可以這麼淫蕩的嗎?”
禿頭大叔瞅了瞅左右無人,一手色急的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雞巴,一手揪著蓯蓉的頭髮強迫蓯蓉抬起頭,把蓯蓉的臉向他的雞巴按去。
也許是在褲襠裡捂了太久,禿頭大叔的雞巴帶著一股尿臊味兒,勃起的龜頭溝裡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散發著腐敗的精液氣味的汙垢。
骯髒的雞巴在蓯蓉的臉頰上戳來戳去,沖鼻的臊氣讓愛乾淨的蓯蓉噁心不已。
但是對此刻正慾火焚身,渴望著被凌辱的蓯蓉而言,禿頭大叔雞巴的骯髒是最好的催情劑。
順從的張開令學校裡無數男生們想入非非的小巧櫻唇,將禿頭大叔骯髒的雞巴含進嘴裡。蓯蓉此時腦海裡只想著在舔吃素不相識的男人雞巴這件事中得到被辱的快樂,甚至忘記要遮掩自己的真實容貌。
禿頭大叔的雞巴大小隻能說一般,蓯蓉很容易的將禿頭大叔的雞巴完全含進口腔裡。
男友趙晴空為之迷戀的小滑舌靈巧的在禿頭大叔的龜頭上打轉,刺激得禿頭大叔心臟都幾乎要爆掉。
吸吮著禿頭大叔的雞巴,蓯蓉的手幾次想探向胯間的肉穴,但總是到了肉穴邊緣又收了回來。劉傑長期以來的調教給蓯蓉帶來了太多難以磨滅的記憶,這些記憶告訴蓯蓉,如果她違反了劉傑的命令,比如不經許可,就手淫達到高潮,那麼接下來會有多麼可怕的懲罰。
仔細吸吮著禿頭大叔雞巴的蓯蓉沒有發現收銀小妹盯著她面容時,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個淫蕩的給陌生男人舔雞巴的光腚女孩好像網上很有名的那個叫蓯蓉的歌手啊。難道說網路偶像歌手蓯蓉是某個有錢人的性奴隸這個傳聞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啊。看網上她的照片,漂亮的好像居住在雪山之巔的女神,沒想到現實裡卻是這麼淫賤的一條母狗。”
收銀小妹不敢確定面前下賤的母狗女孩就是她在網上看到過的冰雪女神蓯蓉,畢竟網上蓯蓉的照片清冽孤潔,猶若謫凡仙子,而跪在她面前給男人吃雞巴的女孩卻比最下賤的婊子還淫賤,兩者的氣質截然不同。
可出於對一個容貌和才華都遠勝於她的女孩的嫉妒,收銀小妹很堅定的認為面前的光腚騷貨就是網上的天才少女歌手蓯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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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嘴裡禿頭大叔的精液,蓯蓉夾緊屁眼,拖著裝了兩瓶礦泉水的啤酒車向包房爬去。沿途在兩腿間灑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收銀小妹望著爬走的蓯蓉,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把手機裡蓯蓉光著腚給男人舔雞巴的照片傳到網上去,看那些“女神親衛隊”的蓯蓉粉絲怎麼辯駁。
“哼,什麼天才少女歌手,什麼冰雪女神,不過就是個賣屄挨操的騷貨母狗罷了,等照片傳到網上去,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收銀小妹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這時,收銀小妹聽到禿頭大叔近乎諂媚的聲音。
“啊!大鳥哥,您怎麼來了?難到您打算來找點樂子嗎?啊,對了,剛才有個光屁股的小婊子很騷,跟母狗似的在走廊裡爬,我去叫那個小婊子來服侍您怎麼樣?”
收銀小妹的身體哆嗦起來。大鳥哥,是這一帶混混的老大,對收銀小妹這樣的小人物來說,大鳥哥一根指頭就能摁死她。
剃著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大鳥哥毫不客氣的劈手搶過收銀小妹和禿頭大叔的手機,把裡面有關蓯蓉的照片刪掉,然後點著禿頭大叔的鼻子冷道:“老李,那個妞是劉少調教的女人,不是你能窺視的,懂不懂?還有你,小妞,叫劉霞是吧?我記住你們兩個了,今天你們什麼都沒看到,知道嗎?如果那個妞的訊息被透露出去,你們就等著被沉到河裡餵魚蝦吧!”
禿頭大叔弓著腰,不住的點頭,直到大鳥哥坐的電梯下到一樓,才直起身來,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那個光腚騷貨是劉少的妞啊,難怪這麼漂亮……”
禿頭大叔抹著頭上的冷汗道。
“劉少……不會是我們市那個傳說中的黑道太子爺吧?”
收銀小妹也聽說過“劉少”的傳說,那可是控制著整個市黑道勢力的男人,比一帶混混的老大大鳥哥厲害了不知道多少,難怪大鳥哥會親自出馬替天字包房裡的人保駕護航。
“還是把這件事忘了吧,我可不想被裝進麻袋沉到水裡餵魚……”
禿頭大叔喃喃道。收銀小妹在一邊認同的點了點頭。“先生……您的煙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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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頭頂開包房的門,蓯蓉吃力的夾緊屁眼,拖著車子爬進包房中。光著屁股在走廊爬了一圈,還給一個陌生男人吃了雞巴,被警告不準手淫,一路的羞辱令蓯蓉慾火高漲,卻無法發洩。
此時的蓯蓉已經徹底被淫慾支配了理智,只要可以挨操,哪怕挺著雞巴的是一條狗,此刻的蓯蓉都會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讓公狗操她。
蓯蓉爬到翟東的腳邊,小動物般呻吟啜泣著,向翟東撅起屁股。
“小……婊子已經把礦泉水買來了……求……翟東主人把小婊子屁眼裡的麥克風拔出來……用大雞巴狠狠的操我……”
翟東看著以真實容貌爬進來,臉頰緋紅慾火焚身的蓯蓉,淫笑著粗暴的把蓯蓉屁眼裡的麥克風拔了出來。
麥克風頭粗糙的網格摩擦讓蓯蓉在哀叫聲中從肉穴裡噴出一股淫液。
在迷迷糊糊中,蓯蓉讓翟東抱起來,再次被翟東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勢把雞巴戳進陰道中。
感受到熟悉的、陰道被雞巴撐滿的飽脹快感,蓯蓉呻吟著,眼角的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戀人。
“啊……糟了……剛才用屁眼拉車去買水的時候,翟東把我的面具摘掉了……現在的我……臉上沒有遮掩……”
被突如其來的醒悟的蓯蓉嚇得僵住了身體。
“不……不要啊……被阿空……發現了……被阿空看到我……小屄裡插著大雞巴的淫賤樣子了……啊啊啊……”
翟東的雞巴拔出到蓯蓉的陰道口,僅留下半個龜頭被少女的陰唇含住,然後再重重的杵進蓯蓉的陰道深處……
在被戀人發現自己坐在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同時,蓯蓉被翟東操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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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十幾杯啤、紅酒混合的深水炸彈,趙晴空在醉眼朦朧中看到那個淫賤的光腚學妹從門外爬進來,被翟東抱起來繼續操。
雙腿M字分開,把少女隱秘的、被雞巴插入的肉穴綻露在他面前的光腚女孩……容貌依稀是他摯愛的戀人……
嘟囔了幾句,趙晴空聽著戀人在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叫床聲,沉沉睡去。夢中,冰雪精靈般純潔無暇的蓯蓉巧笑倩嫣,牽著他的手漫步在林蔭道上。
完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上)
作者:不空
第三階梯教室是中文系教學樓附屬的大階梯教室,可以同時容納下五百人上課,一般用來召開學術講座;把幕布拉下來,還可以客串一把電影院,放些電影什麼的。
教室位於中文系教學樓背面,入口兩側的“八”字型宣傳牆,平時用來宣傳一些法律法規、先進事蹟,偶爾也張貼一些通知檔案。教室入口進去,左右是供電室、器材室,前行十幾米,走進造型氣派的隔音木門,就進入了異常寬敞的大教室。
由於第三階梯教室地方大,座位舒適,冬夏季還有中央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調節氣溫,當第三階梯教室沒課的時候,學生們都願意到第三階梯教室自習功課。
吃過晚飯,學生們習慣性的跑到第三階梯教室上自習,卻發現門口貼了一張通知:“今晚七點到九點,西方文學專家詹姆斯?楊教授舉行講座《從弗洛伊德看古希臘神話》歡迎同學們前來聽課。”
不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另找地方自習,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則直接進教室佔座,邊自習邊等待講座開始。
階梯教室入口一側的宣傳牆背側窗板被揭開,原來窗板窗板上貼的法律宣傳海報已經撤了下來,新貼上去的,是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和作者簡介。
宣傳牆背側,中文系的首席美女蓯蓉拿著厚厚一疊稿紙,一邊看,一邊用透明膠把看完的稿子貼到窗板上去。貼滿了一扇窗板,就合上窗板,讓路過的同學可以透過宣傳牆正面的玻璃看到參賽獲獎的文章。
此時此刻,蓯蓉已經貼完了一面宣傳牆,另一面宣傳牆也已經貼到了中間位置。站在宣傳牆後,僅露出腰部以上的少女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稿子,神色專注,美得好像時尚店櫥窗裡的模特,又彷佛降臨人間的繆斯。
不知道多少看到眼前美景的男生會在心底嗷嗷大叫著:“能一親蓯蓉妹妹的芳澤,就是馬上死了也心甘!”
似乎又看完了一篇稿子,蓯蓉一張張用透明膠將稿子固定在窗板上,然後將這半扇貼滿稿紙的窗板掩上,面對著另外半扇窗板,繼續看手裡的獲獎作品。
自從考進白帝學園就讀,蓯蓉的大部份時間都是在性慾中浮沉,劉傑層出不窮的凌辱手段讓少女深惡痛絕的同時,也禁不住沉溺其中。從最初的竭力反抗,到現在的默默順從,有時候蓯蓉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劉傑的命令還是自己本性淫蕩,才會做出那些光是想就感覺淫賤到了極致的事情來。
看著手中獲獎的文章,那一篇篇朝氣蓬勃的文字,蓯蓉難得的沉靜下來,重新沉浸在文字的海洋裡,暫時性的忘記了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和孫婷婷一起赤身裸體的脖子上繫著狗鏈,被拴在床腳吃晚飯。
一絲不掛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兩個女孩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一口口舔著狗食盆裡的晚飯。狗食盆旁邊是劉傑散發著汗臭的大腳。就算這樣,蓯蓉和孫婷婷在舔飯菜吃的時候,還要忍受劉傑上網看電影時漫不經心的,用手在兩個女孩屁眼裡的摳挖。
如果蓯蓉不是接到學生會電話,要她把本次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張貼一下的話,現在蓯蓉恐怕還在和孫婷婷一起接受劉傑肆意的凌辱。
就在蓯蓉看稿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邪淫男聲傳入耳中:“蓯婊子,你現在看上去好像清純少女啊!哼哼,可惜啊,外表再清純也改變不了你是個騷貨的事實!”
男人的手粗暴地撩起蓯蓉的牛仔裙,揉捏著裙子內沒穿內褲的赤裸雪臀。
上大學之後,蓯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間還多,少女熟悉這個男人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深沉城府、他的手指、他的雞巴……
“劉傑,我在做正事……”
蓯蓉感受到摸著自己屁股的手猛地收緊,捏得自己屁股一陣劇痛。
“主人……蓯蓉在貼稿子,求主人等蓯蓉貼完了稿子再操蓯蓉。”
本想反抗的少女想到出門時寢室裡還接受著凌辱的孫婷婷,無奈地改口道。
蓯蓉很清楚,如果反抗的話,劉傑不但會懲罰她,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凌辱孫婷婷。對心地善良、視少女女孩為妹妹的蓯蓉來說,後者是她不願看到的事情。
少女的退讓似乎更加激起了劉傑的慾望,邪淫男子低聲笑著,拿出一個長約十二、三釐米,淡藍色的,最粗處約四釐米,橢圓形猶如橄欖球的東西。
“橄欖球”一端是柔和的圓潤,另一端則是直徑兩釐米粗細的鈦合金圓環,圓環上掛著一段長度僅有四釐米的鐵鏈。一把長度約兩釐米的圓柱型暗鎖從“橄欖球”末端、鈦合金圓環的中間部位延伸出來,連線著一截粗一釐米、長一釐米的橡膠管。
劉傑把一根帶氣囊的管子和“橄欖球”的橡膠管連線到一起,攥動氣囊。空氣透過氣囊,沿著橡膠管注入“橄欖球”內。“橄欖球”隨之膨脹起來,不多時就已經漲成了一個直徑達十釐米的圓球。
拔下氣囊,圓球並未縮回原來大小,而是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劉傑掏出一把鑰匙插進橡膠管的鎖孔內,隨著“卡噠”一聲輕響,急劇的氣流從圓管中噴出,“橄欖球”恢復了原來大小。
“好玩不,蓯婊子?”
劉傑表演了一番笑道:“最新的充氣式肛門栓,單向充氣,需要用鑰匙開啟排氣轉換鎖才能把空氣排出來。”
劉傑接好氣囊,把充氣式肛門栓在蓯蓉的肉穴上蹭了幾下,然後將被蓯蓉淫液潤溼的充氣式肛門栓向少女的屁眼插去。
在人來人往的階梯教室入口被扒光屁股,用橄欖球似的充氣式肛門栓插入屁眼,被劉傑膽大舉動驚得花容失色的蓯蓉趕忙向四周打量,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淫蕩的姿態。
“八”字型的宣傳牆向外的一端和院牆接壤,沿途的窗板都已經合攏,不用擔心被看到。而靠階梯教室的一側,則要專門從階梯教室和宣傳牆之間那道不到半米寬的縫隙裡擠進去才能走到宣傳牆後面,一般人也不會吃飽了沒事擠進去散步,所以同樣不會被人發現。來往學生唯一發現蓯蓉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撐大屁眼的途徑,就是現在開啟的半扇窗板了。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宣傳牆內側沒有照明,從宣傳牆內向外看,看得很清楚,甚至在宣傳牆內看稿紙上的文章,也可以藉助外面亮起的路燈看清楚,但是從外面向裡看,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蓯蓉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放鬆了抵抗,希望配合劉傑,好早些結束這場凌辱。
蓯蓉裝作看得有些累了的樣子,彎腰手肘駐支在宣傳牆櫥窗的窗臺上,把手裡的稿子迎著路燈,作出一副全神貫注看稿子的姿態,可實際上,這個姿勢完全是為了撅起屁股,方便劉傑把充氣式肛門栓塞進她的屁眼裡。
雖然擺出一副正在看稿子的姿勢,可蓯蓉實際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眼處,連手裡的稿子拿反了都沒有注意到。
冰涼的充氣式肛門栓在少女下體淫液潤溼下,抵近了蓯蓉的屁眼。上大學之後頻繁的肛交讓淡褐色的肛門早就適應了插入,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少女肉體本能的放鬆了括約肌,方便肛栓塞進體內。
劉傑把長達十二釐米的肛栓全部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只留下一小段鐵鏈垂在少女的屁眼外面。蓯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縮將肛栓完全擠進腸道內無法取出——蓯蓉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是多麼的讓人獸血沸騰。
正面看上去是手肘支在宣傳牆櫥窗上認真看稿子的清純少女,可從劉傑的角度來看,清純少女的裙子從背後被撩起到腰際,將她赤裸裸的小屁股露出來。兩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長短的鐵鏈垂落下來,彷佛是少女長了條小尾巴。
沿著鐵鏈看去,誘人臀縫淫靡地裂開著,將本應該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況下應該如花蕊般閉合的小巧屁眼,此時卻張開了一個近一指寬的小洞,洞口處是豔紅色的肛栓頂端,淫穢得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拿好它,捏下去!”
蓯蓉手中被塞進一個充滿彈性的圓球。聽到命令,蓯蓉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氣隨著蓯蓉的攥動被擠進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點點。
“嘿嘿,現在把稿子給我,我幫你粘好透明膠,你用右手繼續往木窗上貼稿子……啊,對了,不要忘記繼續捏動你左手的氣囊哦!”
第三階梯教室入口的宣傳牆內側,美麗清純的少女認真的接過身邊同學遞過來的稿子,一張張的貼在木窗上。少女似乎有些累,粉面飛霞、嬌喘吁吁,滴滴汗珠從少女的臉頰滑落,那認真的樣子令路過的學生為之迷醉。可是,如果有誰貼著玻璃牆踮腳往裡看去,就會發現長長的橡膠管連線著少女手中的氣囊和她的屁眼。
大概沒有誰會猜到,在人來人往的第三階梯教室入口處,白帝學園最漂亮的校花蓯蓉竟然會一邊往木窗上貼稿子,一邊給自己屁眼裡的肛栓充氣。
當稿子貼完的時候,蓯蓉屁眼裡的“橄欖球”已經變成了“圓球”膨脹到近十釐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蓯蓉是直腸內,將本應該處於閉合狀態的屁眼撐開成一個三指寬的大洞,如果不能將肛栓內的空氣排出去,蓯蓉是無法自由地將肛栓從屁眼裡拿出來的。
艱難的站直身體,蓯蓉跟在劉傑身後走出宣傳牆內側。劉傑站在玻璃牆前,假裝欣賞貼好的獲獎文稿,他抬頭看著宣傳牆最靠階梯教室入口處的櫥窗內,寫作比賽第二名蓯蓉的個人簡介。
白衣白裙、潔白如雪的少女在照片中甜甜的微笑著,照片下面,是學校出具的有關蓯蓉的個人簡歷,簡歷上明白的敘述了少女就讀白帝學園期間取得的各種榮譽。
嘴角掛起異常邪惡的微笑,劉傑看看左右,附近剛好沒人進出,他迅速的抓著蓯蓉的肩膀,將蓯蓉按到宣傳牆上,在蓯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手閃電般伸到少女屁股後面,抓住蓯蓉屁眼裡垂下的短短一段鐵鏈一拉,蓯蓉感到自己的屁眼傳來巨大的牽扯力,讓她隨著劉傑的牽扯貼到宣傳牆上。
“卡嚓!”
一聲清脆的鎖響,蓯蓉覺得屁眼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拉扯住一般,肛門括約肌難以承受的撐大感讓少女不得不緊貼著宣傳牆才勉強好受一些。
看著淫笑不已的劉傑,蓯蓉彷佛想到了什麼,面色緋紅的向緊貼著宣傳牆的赤裸臀瓣摸去。整個塞進蓯蓉屁眼裡的肛栓已經在少女自己親手充氣下膨脹到近十釐米,將蓯蓉的屁眼完全堵死。而屁眼口也被膨脹的肛栓撐開一個差不多三釐米的圓洞,從被撐開的屁眼口向內探入一個多指節,就能摸到少女腸道內的充氣球體,充氣肛栓上連線的那一小段鐵鏈,此時卻被劉傑拴在宣傳牆上的鐵環上。
蓯蓉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有種暈倒的衝動。被自己屁眼裡的肛栓鎖在宣傳牆上,只能被動地看著遠處漸漸走來的學生,可怕的無助感令校花女孩不得不向面前的邪魅男子臣服。
“劉傑,你不能這樣……不要……有人過來了……”
“主人……求您饒恕小母狗吧……等回到宿舍,小母狗願意讓主人隨便玩屁眼……汪汪……”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蓯蓉顧不得心中的羞恥感,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用最下賤的語言侮辱自己,只求能讓劉傑燃起慾火,哪怕一會回到宿舍要接受加倍的凌辱也好過現在的情況。
蓯蓉一手撩起裙子,一手貼著自己赤裸的屁股用力拉扯鎖在牆上的鎖鏈,可惜的是,她的拉扯不但沒有效果,反而牽動了腸道里的肛栓,屁眼口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讓蓯蓉不得不停止下徒勞無功的舉動。
劉傑看著被嚇得幾乎要流淚的蓯蓉,冷酷地將鑰匙塞在宣傳窗內蓯蓉的照片後面,合上木窗轉身離去。
“哼,蓯蓉,這是前天你反抗的懲罰!別以為你還是千金大小姐的校花,你現在只是一條趴在我胯下隨便讓我操的母狗罷了!”
前天劉傑支走了趙晴空,把蓯蓉叫到男生宿舍裡,繼續他的擴肛調教。蓯蓉在劉傑的床上脫掉裙子,撅著屁股讓劉傑往她屁眼裡塞入去皮香蕉。
塞了兩根香蕉之後,劉傑讓蓯蓉不穿內褲穿好裙子,等趙晴空回來。劉傑一面裝模作樣的要趙晴空幫忙做私人網站,一邊要蓯蓉站在趙晴空身後,摟著趙晴空的肩膀假裝親熱,實際則撩起裙子向劉傑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把剛剛塞進自己體內的香蕉像拉屎般拉出來。
劉傑肆無忌憚地要求蓯蓉每次從屁眼裡擠出一指節的香蕉段,就要用屁眼把香蕉夾斷。蓯蓉強忍羞澀,用屁眼夾斷了一根香蕉,結果第二根香蕉夾了小半的時候,被汁肉充份潤滑了的屁眼沒能夾住香蕉,剩下的大半隻香蕉整個滑出女孩的屁眼,掉在地上。幸好蓯蓉身手敏捷,及時把香蕉踢到了趙晴空的椅子下面,這才沒有被趙晴空發現。
聽到有東西掉到地上的趙晴空回頭什麼都沒看見,劉傑趁機把被蓯蓉夾斷的一碟香蕉遞給趙晴空吃。
看到趙晴空毫不懷疑地把自己剛剛用屁眼夾斷的、還黏著少許自己體內腸液的香蕉吃下去,蓯蓉羞到了極點,說什麼也不肯按劉傑所說的那樣繼續用屁眼夾香蕉了。
當時劉傑什麼都沒說,沒想到卻想了這麼一個邪惡淫亂的懲罰辦法。
*** *** *** ***
劉傑走得很瀟灑,留下蓯蓉一個人在那裡望著漸進的人影瑟瑟發抖。
大概是收到講座訊息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們說笑著向第三階梯教室走來。在第三階梯教室門口,最顯眼的,莫過於靠在宣傳牆上的校花大小姐蓯蓉了。
臉色緋紅、嬌豔欲滴的蓯蓉似乎很隨意的依在宣傳牆上,有個別人發現校花臀部靠著牆的裙子似乎有些搓了起來,說不定牆面接觸的就是校花美眉的內褲。
不過發現的人最多覺得校花靠牆的時候沒注意到裙子被搓起來的事情,在心底暗暗羨慕一下接觸到校花內褲的宣傳牆而已。
如果他們知道宣傳牆不是僅僅接觸到校花的內褲,而是用鎖頭直接鎖住了校花屁眼裡的肛栓,一定會嫉妒到極點的。
蓯蓉紅著臉,假裝有事的依在牆上,為了掩飾裙子被屁眼裡的鎖鏈攔住無法落下,光溜溜的小屁股貼著牆貼得太緊了,牆上拴著自己屁眼的鐵環幾乎插進了被充氣肛栓撐開的屁眼——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鐵環釘得如此恰到好處。
偶爾有路過的同學,見到班裡人氣最旺的大美女蓯蓉靠在牆邊,少不得和她打個招呼。
“嗯,晚上好……你先進去吧,我在等人……對啊,等婷婷一起呢!”
蓯蓉竭力表現得若無其事,和來聽講座的同學打招呼,可是表面上的正常卻愈加襯托出少女實際上的下賤淫亂。
每次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蓯蓉都覺得屁眼會變得愈加敏感。
沒有人知道,看上去靠在牆邊等候好友的校花少女在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臀肉貼在牆上的赤裸裸小屁股都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如果宣傳牆是透明的,那麼透過宣傳牆,還會看到蓯蓉被肛栓撐開的屁眼一緊一鬆的蠕動著,一段短短的鎖鏈從少女的屁眼裡延伸出來,被鎖頭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少女臀縫間張開的菊蕾中隱約可以看到淡藍色的肛栓,如玉雪臀、嫩紅肛肉、淡藍肛栓,組成了一幅美不勝收的豔色。
“啊……莫文……我在等婷婷……”
曾經因為“蓯蓉校園裸奔”而發現了蓯蓉性奴隸真面目的蓯蓉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雖然被劉傑威脅警告不準將事情說出去,但他細心觀察之下,多少也知道了蓯蓉平時和男友趙晴空不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的淫亂下賤。
今天來階梯教室聽講座,看到蓯蓉一個人靠在牆邊,心底早就懷疑這位校花女孩是不是又在接受什麼淫亂的調教。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莫文果然看出了一點點奇怪的地方,他的褲襠稍微鼓起了一個小包。
左右看了看,來聽講座的學生還在陸續走來,莫文遺憾的嘆了口氣,走進教室。
*** *** *** ***
講座開始了,詹姆斯?楊教授漢語中偶爾夾雜著英語的聲音抑揚頓挫地論述著古希臘神話和西方文化的承接遞進,教室裡不時地響起陣陣掌聲。
教室門口已經看不到有人了,學生要不在教室裡聽講座,要不就去了其它教室上自習。
冷清的教室外,校花女孩不知道是寂寞還是興奮的靠在宣傳牆邊。屁眼被鎖在牆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蓯蓉覺得被塞滿撐大的屁眼有種火辣辣的痠麻灼熱感覺,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沒有人過來的時候,蓯蓉也曾經試著想去取塞在宣傳窗內她的照片後面的鑰匙,可是想取得鑰匙,須要走到櫥窗背後開啟木窗。而屁眼裡的鎖鏈只有指節長的短短一段,還被鎖在牆上,不要說走到櫥窗後面,就是想稍微蹲下休息片刻都做不到,只能伸直腿保持近乎立正的姿勢,如何能拿到鑰匙?
如果講座結束,學生們出來看到自己還靠在宣傳牆上,一定會起疑心的。要是有人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之類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難道要回答說“我是被鎖鏈鎖住了屁眼沒法動”嗎?
在緊張中胡思亂想的蓯蓉感到被撐開的屁眼彷佛變成了催動慾望的動力源,刺激得她陰道一陣陣的空虛難耐。和煦的晚風也彷佛變成了邪惡的色狼,從屁眼裡灌進去,沖刷著腸道內壁——儘管理智告訴蓯蓉,她用於排洩的那個羞恥的孔道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肛栓塞滿,甚至連屁眼都合不攏,根本就灌不進風去。
注意力全都放在酸脹的屁眼上,校花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階梯教室門口,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瘦小男生躲在門後透過門縫打量著她。
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蓯蓉對這個男人並不陌生。翟東,美術系的花花公子,地道的權二代。劉傑為了收買這個色棍,曾經不止一次的派“秘密俱樂部”的性奴們去服侍他。
學生會長肖靜在學生會的會長室被他操得幾乎昏倒。小女孩般的孫婷婷光著屁股在他的繪畫室裡擺出“八字開腿”、“母狗撒尿”等等各種淫穢姿勢讓他作畫……
而翟東最喜歡淫辱的,還是他曾經追求過的蓯蓉,嘴巴、小穴、屁眼,少女身體的三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翟東粗熱的肉棒插入,從未被男友看過的赤裸胴體被徹底地揉捏把玩。可以說,在翟東面前,蓯蓉已經沒有隱私可言。
好像沒想到蓯蓉在這裡,翟東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翟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那裡的鑰匙拿過來……”
雖然在翟東面前,蓯蓉總是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對嫖客的下賤妓女,但沒有選擇,蓯蓉只能向這個男人求助。
翟東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啊……這不是蓯蓉大小姐嗎?我們的校花美少女在這裡幹嘛呢……咦?你的照片後面怎麼塞著一把鑰匙啊?怎麼,蓯蓉大小姐,幾步路而已,你都不願意走,還要我給你拿鑰匙啊?哼哼……我又不是你老公,要不我打電話給趙晴空,讓他過來幫你吧!”
“啊……不要……”
看到翟東拿出電話要給男友打電話,蓯蓉失聲道。如果趙晴空來了,發現她之所以拿不到鑰匙,是因為屁眼被拴在牆上,她會無地自容的。
“哼,蓯婊子,把實話說出來,不然我立刻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是……小婊子不能動,是因為小婊子的屁眼被劉傑主人鎖在牆上了……”
在這裡,還能夠聽到階梯教室裡教授講座的聲音,而自己卻要在離教室裡的師生僅僅十幾米外的宣傳牆邊自稱“婊子”對一個男人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蓯蓉心底泛起一種墮落的快感。
“哦?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美少女怎麼會這麼淫亂呢?不可能啊!沒有證據的話,我不相信!”
翟東裝出一副不相信的語調說道。
看著翟東假到不能再假的表情,蓯蓉暗咬銀牙,將裙子提起來,露出少女赤裸的下身,面對翟東將一條腿高抬到肩膀,讓無毛的下身和被撐大的屁眼裸露在翟東眼前。
“請翟東主人檢查小婊子的屁眼……小婊子的屁眼裡被圓圓的充氣肛栓塞滿了,屁眼都漲得合不攏……劉傑主人把小婊子的屁眼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小婊子沒法動……”
即使有了身為性奴隸的自覺,擺出這種羞恥姿勢、說出如此淫亂話語,還是讓蓯蓉羞恥不已。
翟東淫笑著蹲在蓯蓉兩腿中間,用手指在少女屁眼口處滑動著。他的手指捻著蓯蓉屁眼口處被撐大的括約肌,不時往蓯蓉屁眼裡插兩下,好像在檢查少女所說的“真相”“嘿嘿,原來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啊,屁眼居然撐大到這個程度!”
蓯蓉抱住抬到肩膀一側的腿,保持著體操般的“一”字開腿,露出屁眼一動不動的任由翟東凌辱,只求翟東能夠好心的幫她解開屁眼鎖。
“想我幫忙?沒問題!不過……哼哼……很久沒看到過我們的蓯大小姐的光臀了。怎麼樣?蓯蓉,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欣賞一下白帝學園首席校花的裸體吧!”
“翟東,你不要太過份!”
怎麼可以在這裡脫光衣服?萬一有學生提前從階梯教室出來怎麼辦?蓯蓉羞怒交加道。
“不脫?那好吧,我走了。隨便叫你男朋友過來看看他清純到屁眼被鎖在牆上的戀人。”
“回來!我……我脫……”
“哼,蓯大小姐,你該怎麼說?”
“下賤的小婊子蓯蓉要在階梯教室的門口脫光臀部,請翟東主人欣賞騷貨的光屁股……”
蓯蓉說著妓女都不願意說的下賤色情話語,恍惚中彷佛感到一種作為性奴隸的、自甘下賤的服從的快樂。
上大學以來,蓯蓉脫衣服的時候遠比穿衣服的時候多,脫掉衣服赤裸身體幾乎已經成了少女的本能習慣。決定服從翟東命令的蓯蓉熟練地脫下上身的衣服,露出沒有乳罩的豐滿乳峰,然後把裙子向上褪出來,任由無毛的肉穴裸露出……
身上只有兩件衣服的校花少女很迅速的脫光了衣服,甚至連腳上的涼鞋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站立在翟東面前,並且把雙手放在腦後,雙膝左右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性奴隸姿勢——這種姿勢是蓯蓉在上百次的輪姦中被訓練出來的,面對主人脫光衣服之後,會自動做出這種動作,根本不需要思考。
“哈哈哈哈……”
翟東看著蓯蓉性奴隸的姿態,狂笑起來:“真想讓趙晴空看看他純潔的女朋友現在的樣子啊!”
“騷貨,把腿分得再開一些……對!挺胸,讓你淫賤的乳頭挺起來!哼,再下賤一點,嗯……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那樣……”
翟東臨時客串攝影師,拿手機拍起了照片。
而蓯蓉就在翟東的命令下,雙手放在腦後,挺起乳房,張開雙腿,在鏡頭面前把少女每一個隱私部位都暴露出來……
拍了十幾張照片,翟東才注意到蓯蓉身邊放著的書包,他眼睛一亮,走過去開啟了書包。
不出所料,蓯蓉的書包裡項圈、手銬、模擬雞巴一應俱全——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是我們的性奴隸,就該隨時做好挨操的準備!”
所以劉傑長期在蓯蓉的書包裡放上一堆情趣用品,讓蓯蓉隨身攜帶。雖然有幾次甚至差點被趙晴空發現,可這種行為的確能隨時方便的操蓯蓉。
翟東翻著蓯蓉的書包,“嘿嘿”淫笑起來,他把寫著“母狗蓯蓉”字跡的犬用項圈遞給蓯蓉,命令道:“現在把它戴上!”
蓯蓉哀求的瞥了翟東一眼,明白無法打動翟東,於是馴服地接過犬用項圈,向脖子上戴去。
絕色容顏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每天都有無數學生走過的教學樓門前,把本應該戴在狗脖子上的項圈戴在自己玉頸上,這充滿淫穢意味的舉動讓翟東的雞巴一瞬間就硬了起來。
看了一眼蓯蓉脖子上恥辱的狗項圈,翟東接著掏出一副手銬,貼近蓯蓉,一邊用胯部摩擦蓯蓉赤裸的肉穴,一邊把蓯蓉的雙手按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蓯蓉知道自己肯定無法逃脫翟東的淫辱,一動不動的任憑翟東銬住她的雙手。
少女感受著手腕熟悉的禁錮感,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對蓯蓉來說,每一次被銬住雙手,接下來都會迎接一場讓人羞臊難耐的姦淫。無數次的輪姦已經讓少女嬌嫩的肉體記住了這淫亂的感受,每次被銬住,哪怕沒有人操她,都會自動的興奮起來。
“咯!”
微弱的鎖響聲。蓯蓉覺得手銬的鎖鏈被翟東向下拉了一點,隨著鎖響聲,屁眼傳來陣陣拉扯感,翟東竟然把蓯蓉手銬的中間部份和屁眼裡延伸出的鎖鏈鎖在了一起!
現在,少女的雙手徹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縛住了,她雙手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能摸到屁眼,指尖還勉強能摸到潤溼的肉穴。
翟東接著把一根模擬雞巴塞進蓯蓉的肉穴裡,後退幾步拍拍手滿意的說道:“哈,不錯不錯!在階梯教室的門口光著屁股往小屄裡插雞巴,果然是個淫賤的騷貨!”
看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一股淫蕩韻味的蓯蓉,翟東開啟蓯蓉的課本,找出夾在課本中當書籤的她和男友的合照,放到少女的胯下。
“蓯大小姐,蓯婊子,我去上個廁所,你先慢慢在這裡自慰。記住,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沒能用騷水把你那綠帽子男友的照片蓋住,哼哼……那你就光著屁股裸奔回宿舍吧!”
說完,翟東把蓯蓉的衣服塞進自己的書包裡,毫不留情的轉身走掉了。
因為脖子上“母狗”項圈的限制,蓯蓉不能完全把頭低下去,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胯下的照片。照片中,趙晴空摟著蓯蓉,爽朗的笑著,彷佛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到憂愁。
“阿空……”
口中呼喊著男友的名字,少女從未被戀人接觸撫摸過的淫溼肉洞卻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好像嬰兒吮奶般一翕一合的吮吸著深深插進她體內的模擬陰莖。
她想要夾緊陰道,讓粗大的假雞巴深插進體內,不至在淫液的潤滑下滑落出去,可是夾緊陰道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會夾緊屁眼,每一次夾緊肉穴,都會被屁眼裡的肛栓撐得一陣酥麻。
屁眼被撐得合不上,陰道也很難夾緊。越是夾緊陰道,屁眼就越感到脹痛,屁眼越是脹痛,陰道的淫液就分泌得越厲害;淫液分泌得越厲害,陰道越潤滑就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就越是要夾緊陰道……惡性迴圈讓蓯蓉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悶哼聲。
胯下的照片上,趙晴空爽朗的笑著,好像正在注視著他的女友赤身裸體,屁眼撐開成圓洞,肉穴夾著假雞巴的淫亂姿態。
蓯蓉耳邊依稀迴響起劉傑彷佛毒蛇毒液般的話語:“趙晴空看上去很灑脫,其實他卻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在都沒有和你發生性關係。如果……趙晴空知道他連他的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可實際上他玉潔冰清的女朋友其實連小屄都被雞巴操到變色了……嗯,還是被不同的雞巴操到變色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阿空……你的小蓉兒……已經不再純潔了……你沒碰過的小蓉的騷屄已被劉傑那群混蛋的雞巴操過無數次;你沒碰過的小蓉的屁眼被操得能讓劉傑的手塞進去;你唯一親吻過的小蓉的嘴……舔劉傑主人雞巴的時候遠比和你親吻的時候多……可是小蓉真的好愛你……”
看著照片中的戀人,蓯蓉彷佛感到男友正站在她的面前,聽著她喃喃的淫賤呻吟。也許少女發現了她在向照片中的男友傾訴痛苦的時候,下意識的用粗鄙的語句來侮辱自己,但這種自我侮辱卻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
心底湧起的被男友發現的巨大屈辱感猶如催化劑般使少女的慾火洶湧澎湃,不能自制。蓯蓉活動空間有限的雙手,一手探到屁眼口處,指尖一圈圈的摩擦著被撐開的括約肌,一手勉強用指尖頂住淫穴口露出來的假雞巴末端,不讓假雞巴滑出淫穴,同時光溜溜的小屁股劃圈扭動起來,讓拴在牆上的鎖鏈牽扯著肛栓,撐得蓯蓉的屁眼一張一翕,配合陰道里的假雞巴,形成一道道海潮般的快感,陰道流出的淫液、屁眼裡的腸液,在少女胯下混合,滴滴落在地上爽朗微笑著的趙晴空的照片上。
完全沉溺於肉體慾望的蓯蓉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眼睛的男生喘著粗氣從階梯教室的門後走了過來。
“啊!”
剛剛渡過一個小高潮的蓯蓉突然發現面前有一個男生正盯著她在擼雞巴,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在光著屁股手淫,蓯蓉驚羞交加,本能的想伸手遮掩住赤裸的乳房和陰部,一時間竟忘記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翟東鎖在屁眼的鏈子上,情急之下手銬牽扯到屁眼裡的鏈子,塞在屁眼裡的充氣肛栓被鎖鏈拉扯,幾乎撐裂了蓯蓉的屁眼括約肌。
就算蓯蓉早已經習慣了肛交,習慣了屁眼被雞巴撐大的感覺,但是那塞滿了直腸內每一寸空間、近乎十釐米粗的“圓球”還是超出了蓯蓉屁眼所能撐開的極限。屁眼口驟然被撐大了一圈,差點讓蓯蓉痛得流出眼淚,不過這也讓蓯蓉多少從淫慾中冷靜下來。
“莫……莫文!”
蓯蓉終於看清了盯著她赤裸身體擼雞巴的男人,不是同班的書呆子莫文又是誰?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下)
曾經意外地撞見蓯蓉大白天光著屁股在學校裡裸奔,莫文算是知道蓯蓉性奴隸身份的人之一。不過無權無錢的窮挫莫文可沒資格享受蓯蓉嬌嫩的肉體,他被劉傑派手下警告過,不想被套麻袋沉進水底餵魚蝦,就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所以平時莫文和蓯蓉坐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都裝成普通同學的樣子。可不管平時莫文怎麼表現出和蓯蓉只是普通同學,他看到衣著整齊坐在教室裡認真聽課的蓯蓉,腦海裡浮現的都是當初戴著狗鏈、手銬腳鐐,赤身裸體的趴在他面前撅著屁股從屁眼裡往外噴糞水的樣子。
不論是上課還是課下,莫文看到蓯蓉,總會偷偷的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蓯蓉,在腦海裡想像蓯蓉撅著屁股,敞開屁眼噴糞的淫賤姿態。也正是因為莫文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蓯蓉身上,久而久之,他也發現了蓯蓉一些極其淫亂的行為。
不止一次,莫文發現蓯蓉上課時的衣服雖然不透明,但是仔細一點,仍舊可以看到她衣服裡不明顯的凸起。也許一般人不會在意,可看在早有成見的莫文眼中,校花少女分明就是沒有戴乳罩。而到了晚上,莫文更是發現過蓯蓉穿著薄薄的紗衣,在路燈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見到粉紅的乳頭。
還有一次,蓯蓉和趙晴空約會,蓯蓉說要去買防曬霜,讓她那個帥到不行的男朋友等一會,然後就在超市裡一個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脫掉褲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讓劉傑肆意褻玩少女兩腿間的私密,然後就這麼赤裸著下體,給劉傑舔了半天雞巴,這才被允許提起褲子去見趙晴空。莫文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喘著粗氣看了一場活春宮
白帝學園 · 合集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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