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我來到那臺新的柱狀物前。難道,這也是……?我仔細的看了一下,主體是根一米多的鋼管,下面有基臺,頂端是一個類似腳踏車皮座的東西,但是比女式的還要小一些,而上面則固定了兩根小棍子,一根前面的好似陰莖狀,足有20多釐米長,後面那根好象扁平的牙刷柄,估計也有10幾釐米長。皮座的正中是由頭到尾的一截粗麻繩,小棍子正是穿透它立起來的。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呢?雖然我知道一定是用在我身上的,但實在想象不出怎麼用。
“坐上去。”我嚇了一大跳,這東西怎麼坐啊?!我沒有動,驚異的看著他。
他重複了一遍,不耐煩的把我推上前去。我嚇的心撲通撲通跳,簡直不可想象,真的要我坐在棍子上啊?
座位很高,我很勉強才夠的著。他撩起我的大腿,半抱著我幫我提上去。先是對準好我下身的兩個口子,他掰著我的陰部,前後兩個都對上了就放手,此時我幾乎是半懸空的,身體的重壓一下子就讓我含入兩根東西。由於潤滑倒還可以,所以沒有什麼痛苦,只是感覺非凡異樣,漲鼓鼓的,好羞辱。坐實了以後我才覺得陰部下的麻繩好刺好癢。
他還沒完成,這時又把我的小腿臂盡力的屈起來和大腿靠成並行,用繩子緊緊捆在一起。做完以後我忽然發現我完全的懸空了,四周完全沒有可以靠住的東西,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陰部上!不知道他要搞多久,要是我中途掉下去怎麼辦?不過我很快又發現插在我體內的兩根東西可以讓我完全的豎立,不會歪倒。
他似乎還沒做完,再用另一根繩子把我兩邊的腳連起來,腳底板朝上的吊,這是很彆扭的姿勢。忽然,頭上套過來一圈東西,啊!他居然把繩子套在我脖子上。
我的腿假如一放鬆,就會連帶扯到我的喉嚨,頓時透不過氣來,幾乎昏眩。套在我的脖子上的這一段感覺上比較寬,不是一般的繩子,而且有彈性。但是沒有什麼用。我不知道他要搞多久,我估計用不了幾分鐘,我就會暈死過去。
就這樣,我的身體成了一個反弓形,遠遠看起來一定很像被插在一根鋼管上。
他又在我乳頭上夾了兩個電極,我嚇的發抖,這次的情形好象很嚴重。眼角瞥見他手裡好象拿著類似控制器之類的東西。一下子,我小腹深處震盪起來,啊,是原先放入的那根震盪器,被牙刷柄頂入體內深處,現在開動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只覺得下身的分泌液出來了。
接著他又啟動了一些器件,忽然,肛門裡的那柄東西緩慢的旋轉起來。“唔~~恩、恩~~……”我簡直呻吟起來了,那種感覺太刺激太強烈了,下身有種禁不住要噴射液體的感覺,就像快要尿出來了,但又不是那種感覺。我喊不出來,上半身被勒的昏眩,下半身被捅的滴出汁液,直想喊救命。這還是開始,緊接著,乳頭上傳來了酥軟的電擊,而陰道里的棒也開始放電。“恩~~~~~ ”我長長的亨出一聲,陰道里的汁液傾流而出,背後唯一能動的腳趾和手指不停的屈緊顫抖。
微電擊持續了幾十秒後,整個鋼管基座忽然垂直震動起來,很急促,我隨著被稍微的拋離皮座,就像經受性交的震盪,整個人被懸空拋動著。帶著全身的重量,我的陰部和肛門一次次猛烈的撞擊在皮座上,被麻繩刺的不住的抽緊。
忽然,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深處傳來某種異樣,那是從來都沒有試過的感覺。
那是一種臨近迸發的狀態,就像快要到達某個頂點,快要從我體內爆發。我不知道接下來那瞬間會是什麼滋味,我害怕,真的好害怕!但不容許我再想多一些,那個瞬間已經到達了。
我的全身激烈的抽搐起來,一陣接著一陣,伴隨著從沒體驗過的強烈快感。
陰道里的汁水大量的湧出,下體像抽筋那樣的劇烈,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四肢繃的緊緊,盡力的反抗著這種暈眩的極度刺激。不到幾秒鐘我就已經受不了了,再繼續下去的話我的身體就會崩潰!劇烈的快感已經超越了我的承受能力,“恩~~~~~~唔~~~~~~~~”我想要叫喊卻無能為力,想要掙扎四肢都被綁緊了,只能用最後的一點力氣拼命的發出呻吟。
十幾秒後我的體內才開始消退。我在暈眩中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高潮了。
我繃緊的身體無力的鬆弛了,想要癱倒。雙腳再沒力氣,喉嚨被勒緊了,透不過氣,好難受,好辛勞。雖然地下室很冷,我卻渾身都是汗滴,吃力的呼吸著。頭髮溼漉漉的沾在後背,陰水溼透了皮座,滴落到地上。再過一陣子,電擊、震盪都停止了,只有腹部還隱約傳來振動。
這時旁邊的CALL機響了,他走開去看。過了一會,他很不興奮的跑過來,撫摩著我說,“我有事要去辦,你慢慢的體驗這種刺激吧。”之後他離開了地下室。我想問他要把我綁在這裡多久,但我說不出聲,絕望的聽著他呯的帶上樓梯門。
我渾身都動不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手臂和大腿已經開始痠麻了。
姿勢實在太彆扭,長時間被迫保持這個樣子非常的難受和辛勞。而下身,唯一的支撐點,開始隱隱作痛。嘴也很酸累,口水不斷的分泌,但是要吞嚥很困難,因為塞著一個檸檬,而且喉嚨被勒著,只能任由口水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流淌下去。昨天一天沒吃飯,加上剛才那場劇烈的消耗,我開始頭暈眼花,漸漸的不省人事。
又不知多久以後,我在昏迷中醒過來,原來肛門中的攪動又來了。緊隨著電擊、震盪……分不清這是刺激還是折磨,這次的過程好象比上次更久,而我也在高潮中再度昏迷過去。在接下來的那段漫長的時間裡,我半昏半醒,被摧殘的不成人形。痛苦的高潮中,我甚至希望自己就這樣死去,不要再經受折磨了。我的身子已經很虛弱了。
我大約已經經歷6次高潮,除了每次的高潮我都是處於半暈死狀態。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在第7次高潮即將來臨時,房門終於被開啟了。我知道我終於熬過了這段惡夢,失聲痛哭起來,淚水不停的湧出,楚楚可憐的眼神請求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冷酷的觀賞著我在眼淚、疼痛和震盪中度過的最後一次高潮,終於,停下所有裝置。然後解開我身上的繩索,拿掉嘴裡的檸檬。我的嘴過了很久都合不上,手腳、胸部被勒出了血痕,幾乎不能伸直。他抱起我,慢慢的從皮座上拔出來。我看見皮座上溼漉漉的,混雜著血水,粗麻繩已經染紅了。我知道它早已滲進我的陰唇裡,把我最敏感和隱私的部位都磨破了。
虛弱柔軟的我被他放在地毯上,連換個姿勢都沒有力氣。他拉著我下身的線頭,把震盪器取出來。我一動不動,下身早已失去知覺。身上所有的東西被除去後,我有氣無力的透出一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我被摧殘過後那種軟弱憔悴的姿態勾起他強烈的性慾,他忽然撲到我身上,瘋狂的幹我。我的手腳都動不了,但我其實沒半點反抗的意願,因為他的體溫帶給我暖和。我閉著眼睛,流著冰冷的淚水欣慰的享受著他的震盪,身子似乎恢復了一些知覺,非凡是他那熱燙的精液,射在我身體深處很舒適。
幹完以後他讓我睡在原地。地下室已經沒有那麼冷了。他吃了一些精力劑,不久又性慾大作。倦怠得睡不著的我剛剛從頭眼暈花中恢復知覺,這時他又過來,把我的手腳捆綁住,然後抱到一條長板凳上趴著,這條凳子是很傾斜的。我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他在我面前坐下,握住堅挺的陰莖對著我的嘴巴。然後他鬆開按在我身上的手。板凳很滑,所以我很快就向下傾滑。我的頭是朝下的,板凳並不高,但我的嘴離他的龜頭卻有二十幾釐米多。我仰起臉,張開嘴巴,帶著緩緩的衝力落下去。
“哦……”他舒適的大聲叫喊起來,龜頭深深沒入我的喉嚨,這一頂讓我非常疼痛,淚水馬上就掉下來了,過了好一會都無法按他的要求做吞嚥動作。我只能儘量配合著他,滿足著他。他按著我的頭,希望更進入,更進入一些。陰莖已經進入大半他還繼續著,喉嚨痛的就像被撐裂了一樣。我不住的作嘔,那種被壓住的抽動反而極大的刺激了他的龜頭。終於,他射了。我被嗆的咳嗽,假如不是他扶住我的肩膀,我想我的喉嚨一定會被捅穿而死,那種情形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直到現在都會做惡夢。
結束以後,我終於有機會換一下氣,淚水滿面,渾身無力的癱靠在凳子上。
他看起來還沒有滿足。我知道,他每次服用了春藥最少都要幹2、3次才會過癮。
“你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給你喂一點營養液吧。”他拿來了一個玻璃瓶,但卻沒有餵我喝,而是拿出另一根細軟的塑膠吸管。他把我翻過來,頭朝上靠在高的那頭。他儘量把我拉大一點,讓頭能後仰,然後要我張開嘴。那根塑膠管插進我嘴裡。由於頂端是圓滑狀的,所以比較輕易進入我的喉嚨。他慢慢的插入、插入,我能感覺那股涼爽從喉嚨深入到食道,一直到底,尺把長的管子已經看到尾部的小漏斗了。他把營養液從漏斗倒進去,透過塑膠管流進我的食道。他的手動起來的時候帶動了管子,我的喉嚨又痛又癢。
這個過程花了10幾分鐘,他的陽物又堅硬起來了。他這次又把我抱回醫療臺上,跪著。我的上身無力的趴在臺子上,之後,他進入了我的肛門。他最後一輪的衝擊是排山倒海的,我全身都經受他的頂撞,被大幅度的帶動,頭髮都散亂起來。之後我忘記了一切。
我只隱約記得他把我抱回睡房的那一刻,模糊中看到窗外下著暴雨。我的淚水在欣慰中滴落,靜靜的閉上了。
那次我傷的很重,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天還沒恢復。
這個惡魔折磨了我將近一年。期間我曾經懷孕,但我沒有告訴他,趁他不在的時候去墮了胎。那時我才21歲啊!曾是多麼天真羞澀的少女,可是我的經歷,也許已經是人類所能經受的極限了。我有時問自己,為什麼我這麼堅強,居然還能活下來?換了別的女孩子的話,也許一開始就已經自殺了。
但生命總是可貴的。也許老天也可憐我,他後來在一次幫派的拼鬥中中槍而死,隔天一個晚上他的手下才來告訴我的。他死了,我家裡和黑社會的關係終於告一段落,而我這段日子也抵清了我家所惹上的那個糾紛。
沒想到我竟能重見天日,失控的淚水滿面。那時我已經大三,打算在最後的半年裡拼命用功,考上大學。之前的日子我的成績一落千丈,因為平時要做飯、做家務,還常被他拖去參加那些哥們的聚會,晚上要跟他上床,能不被他折磨得無法上學就已經不錯了,根本沒辦法在家裡讀書。可惜我的厄運還沒完全結束,他的手下有幾個人早就對我不懷好意,只不過之前不敢下手,大哥剛死,他們也有顧忌。時間一久就不當回事了,有時候會來騷擾我家裡。靜靜的搬家後,我終於能靜心讀了最後幾個月的書。但是終於在高考前幾天,有一晚我補習回家時在路上被他們碰到。他們截停我的單車,強行拖進麵包車裡輪姦了,最後把奄奄一息的我扔在偏僻處揚長而去。衣服都被撕爛了,我只好捱到深夜沒有人的時候才拎著小書包一步步艱難的走回了家。
受到這樣的打擊,一連幾天我都睡不好,精神恍惚,高考一塌糊塗。我的成績只夠的上兩年制的成人學院。不過在大學的兩年裡我終於漸漸的恢復過來,又有了往日的神色和淡雅。曾有不少人追求我,但我沒有接受,因為我只想有個平淡的環境好好讀書,找份好工作,永遠的離開那個給我身心留下無限創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