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邊的母女(1-14完) 作者_灰鼠 (十) ~ (十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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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隔壁的大廳是準備釋出會後開慶祝酒會用的,服務生早將裡面收拾好了,由於我早年間曾在酒店中打過工,所以對大概的結構都很是瞭解。
我拉著周薇走到大廳裡面,不出猜想的在邊角處發現了一小屋,平時肯定是用來放置桌椅,現在不大的屋裡面很空,而且還很黑,除了個門根本沒有別的出路。我們進去後順手關上了門,在黑暗中我注意到她眼睛閃閃的望向我,我用力摟住她,享受著這種身體緊靠在一起的滋味。
少許,我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剛才說什麼來著,這就讓你再次瞭解我的體力。”她笑了笑擺頭躲開我。
時間浪費是不可能的,我轉身從身後頂住她,一下將她壓得靠在牆上,我的雙手隔著裙子在她的身上各敏感部位來回摸著,嘴順著她挽起的髮根親吻起來,當接觸到她耳背時,她從嘴裡爆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哼聲來,並慢慢向後仰起頭部,雖在黑暗中也可看清和黑色長裙成正比的白色脖頸的光亮。
我知道她差不多有性感了,伸手拉起長裙的下襬將她裹著褲襪和三角內褲的下身露出來,然後攥住腰際的邊緣向下直褪到大腿彎。有內褲和褲襪懸在那裡,要分開她的大腿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又很性起,沒工夫將它們都脫下來了,直接試探性的伸手摸入她雙腿間的陰部摸擦了幾下,感覺到溼潤的成份後就壓彎她的腰讓她的臀部挺起,她很知趣地用雙手扶在牆上。
我拍拍她挺出的屁股,拉開褲鏈,掏出我的肉棒,不用我再套弄它就已堅挺了,我按住她的腰擺好,挺起肉棒擠進她雙腿間,順著陰部的溼潤直接找到源頭後一衝而入。由於她雙腿沒有分開反而使陰道變得狹窄起來,我費力的盡根而入後就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原始的後體位姿勢本就讓我興奮非常,始終夾得很緊的陰道則更增加我的快感。大概是這地方叫她覺得緊張,她始終只是從喉間發出快樂的哼聲,這樣也就可以了,我用力的衝擊著,當每次下腹撞擊她臀部時,我都不由加重了力度,幻想著她媽媽田玉淫蕩的樣子。
亂七八糟的想法和感覺讓我沒過多久後就達到了頂峰,我低哼了幾聲,將一股濃精盡射在她體內,稍微喘息了一會兒後才想起來她不會怪我吧。心情忐忑的我慢慢離開她的身體,和她相擁了片刻,看她沒什麼反應也就放心了。
我們剛回到會場時釋出會就結束了,看來還算是準時。隨著人流走入酒會大廳,我和周薇相視一笑,轉首間正好看到田玉望向我們,我禮貌的笑笑,回頭去看周薇,她卻似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很快地放開拉住我的手,自己向前走去。整個酒會我都和周薇站在邊上閒聊,眼睛卻始終圍繞在田玉身上,心裡想像著黑色長裙裡面的情景。
酒會結束後我把周薇送回家,路上她告訴我她媽媽要準備讓她去法國讀書,最近就要開始準備了。說完這些她就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大概希望我表達個意見或者什麼的,其時距我女友回來大約只有兩週的時間,我早已開始盤算如何撤退的方法,這下正好有了藉口。
我表現出很憂慮的樣子說∶“讀書是件好事,如果你在那邊沒認識人,我就要勸你了。現在有親人在,多少有個照應,趕快準備吧!”說罷我又故意“唉”的嘆了口氣。
周薇忙緊抱住我說∶“你也別煩,我心裡也不好過。”
我拼命的止住笑意,用手拍拍她說∶“你放心吧,我沒關係!反正現在合作也談成了,沒準那天我被派去法國考察,那不是就見到了嗎?”(胡說得挺準,沒過半年就實現了)說著倒是讓我想起她日記中記載得那幾段故事。
晚上到家後,我將發生的這些事情都打電話告訴了小天這個“前輩”。
“你別聽她胡扯,唸叨去讀書我都聽了好久了,她去不了!就是想藉口甩開你!”聽完這話,我挺吃驚沒想到會有此事,之後我告訴小天正好將計就計的脫身。
掛下電話後,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難道會對她有什麼感情嗎,不應該吧?我竭力地思想著女友的樣貌,但周薇卻總是揮之不去的出現在我腦海中,看來這夜又將失眠。
清晨我帶著一臉倦怠來到公司,希望可以找機會溜回家去。果然如我所 ,屁股剛貼到椅子我就被請進了經理室,豬頭老總用歡快的笑容迎接我的到來,首先祝賀我談成合作又誇獎了我一陣子,接著說∶“還有兩天就週末了,你前一段比較辛苦,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準備一下我們週末去渡假。”
我吃驚地望向他,這種事從來就沒敢想過。
他笑著說∶“是公司全體還有法方代表,就算是慶祝好了。對了,你有朋友可以一起帶去!”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女友同去,我點點頭走了出去。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我準備回家大睡一覺,在樓道中碰上了抱著大堆檔案且神色匆匆的小雯,看我正要離開,她停下腳步笑起來,忽又做出神秘狀問我∶“你知道週末去哪裡玩嗎?”
我確實想知道,忙問道∶“去哪裡?快告訴我!”她看我著急的樣子好笑,故意停住不說,我四下一看沒人,飛快地在她屁股上扭了一把,“快告訴我!不然┅┅”我又作勢要扭。
她笑著躲開∶“好了!我告訴你,就是去生存島。”
“那是個什麼地方?”這地方的名字讓我吃了一驚。
“其實沒什麼好玩的,據說是鍛鍊職員素質的一些遊戲。”
我心裡開始咒罵起老總的娘來,既然沒意思乾脆不去好了,不行!還有田玉同行呢,那該帶誰一起去好?我決定這幾天都不理會周薇,肯定不帶她去。
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約誰同行,忽然有人在我後背拍了一下,我對這種事情很緊張,先是一驚然後猛的向前衝了兩步後才迅速地回過頭去,竟然是我以前的小弟阿太。
自從我上班以後就和原來這幫朋友來往較少了,只是偶爾打打桌球,吃個飯什麼的,因此大家還不算生疏。這個阿太現在仍舊在混,聽說前兩年憑一把西瓜刀砍翻了六、七個人,在街頭的名聲挺大。
“大哥你可不常見呀,我以為你最近失蹤了呢。”他笑吟吟的看著我,伸手在我臂上拍了一下以示親熱。
看到兄弟自然高興,我笑著握住他的手,心裡胡亂的想法先都拋開,“最近好嗎?你的訊息也不多了,現在有事情嗎?”他笑著搖頭,“那好,我們一起先吃個飯,然後玩一下。”我擺出個打桌球的姿勢,他很高興的同意了。
吃過飯,我們去到桌球俱樂部玩了整個下午,然後就叫了杯飲料坐在那裡,看著別人胡亂打球閒聊起來。
“你還記得有個叫小賓的人嗎?”阿太問我,看我似乎想不起來,“就是常來這兒,總帶著個挺漂亮的女孩,你們還說過話。”
我有了些印象,但是小賓我記不太清了,反倒是那個女孩印象挺深,個子高高,頭髮長長,身材很好,小瓜子臉,嘴小眼睛大大,標準美女。我點點頭說∶“是不是當時我還誇過那女孩?”
“對!那個女孩叫豔虹,他們上週結婚了,我還去參加了。”
我見他說話好像不太對路,忙說∶“那有什麼關係?”
阿太笑笑,靠近我說∶“豔虹就在那天被輪姦了!”這事有夠新鮮的。
“她的男友呢?不會是在旁邊看著吧?”我見他神色有點曖昧,不禁笑了起來,“該不會有你吧?”
(十一)
“沒有我,一共有三個人,以前應該和你挺熟的。”阿太看我似乎並不太相信,接著解釋道∶“小賓說什麼也對我不錯,我就算想幹豔虹也不用在他們結婚的日子吧!”
這我倒是同意,阿太為人很義氣的,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是誰呀?不是當著大家的面吧?”
他搖搖頭,好像想了想後說∶“我並沒有親眼看到。那天小賓請了很多人,我就坐在離主桌旁邊,開始新郎新娘舉行過儀式後,新娘就去化妝間裡換衣服去了,你也知道穿著婚紗不太方便,”我點點頭,聽他繼續說∶“當時場面很亂,小賓已忙得暈了頭,又被灌了幾杯,所以沒人注意到豔虹。我估記得過了快一小時了,才有人想起她來,就讓小賓去化妝間催她。我和小賓一起去的,剛走到拐角處就有三個人從化妝間走出來,其中一個還正在系褲帶。小賓傻了,也不知發生何事。帶頭一個走到小賓旁邊時拍了拍他臉,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然後三個人一起笑著離開了。我看小賓的臉色時青時白,不知他想些什麼,就開啟化妝間的門向裡看,豔虹正坐在地上哭著,白色的婚紗被撕得破爛,和沒穿衣服差不多。我忙退出去,小賓就進去了。後來兩人一起出來,豔虹也換好了衣服。親戚朋友都沒看出異常,我等個機會就先走了。”他連筆帶劃的講完後攤開雙手說∶“就是這樣了。”
“為什麼不報警,那三人走出來時你們就這麼讓他們走了?”我不解的問起來。
“報警!開什麼玩笑!那三個人是狗運、阿輝,另一個我叫不出名來,小賓沒反應,我怎麼攔呀?”
原來是他們,我知道阿太為什麼不攔了,也明白為什麼不報警了。這幾位以前確實和我很熟,那個外號叫狗運的,早在上學時就勾結了一幫小弟,曾經在馬路上看見一女孩長得很漂亮,就帶同夥把那女孩的男友打得半死,然後將女孩輪姦了整夜,第二天早上他去買菸竟湊巧躲開了警察的抓捕,這也就是他外號的由來。另外那兩個原來經常是持刀索要保護費,都帶著幾件傷人案。
看我在想著什麼,阿太拍了我一下說∶“聽說這幾天小賓帶著些人到處找他們,要是真有事發生,大哥你可誰也別幫。”
聽見他這麼說,我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我早不混了,你們的事自己處理吧!”忽然想起了些事,我又接著說∶“其實你不用怕他們,你只要拿出刀來他們就害怕了。”
和阿太分手後,他所講的情況不斷出現在我腦海中,不知因為什麼,這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好刺激,大概我也很想這樣幹豔虹吧,但想幹歸想幹,我可不想就為了一時的痛快害得上街都得擔心被人砍。天雖然已經黑了,時間卻並不晚,我突然決定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實性。小賓找不到他們,是因為他不瞭解他們平時出沒的地方,對我來講可是挺容易的。
我叫了計程車,很快來到幾條街外的一間酒吧,我知道他們每天都會在這裡的。我推門進去,要了杯啤酒就坐在吧檯旁顯眼的位置自己喝起來,裝做不找任何人的樣子。果不出所料,當我摸出一支香菸準備點燃時,從旁邊伸過只握著點燃了的火機的手,我不客氣的努嘴湊上火,一縷濃煙在我臉前飛散開來。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隨著向外吐氣我轉過頭,尋找著那隻手的主人。那主人正帶著壞笑注視著我,是阿輝!只有他一人嗎?我順著他的座位四下看去,旁邊有六、七個穿著怪里怪氣的人也向我這邊看過來,顯然是阿輝的死黨。
我的視線又轉回到他身上,這個阿輝衣著很光鮮,手腕上竟帶著只金錶。
見我四下打量,他“哈哈”笑起來∶“好久不見了,怎麼樣?近來好嗎?”他起身坐到我旁邊,用力拍著我肩膀,我扭住他的手也拍打起他來,最後都笑著放開了對方。那幫小弟大概見我同他們大哥很好,就各自喝酒了。
其實論私交,我同阿輝是最要好的了,以前也算是過命的交情。
“混得不錯呀,連喝個酒都帶這麼多人?”我開始想辦法套起他的話來。
“嗨,近來走背運,老是有事!”
“誰還能動得了你?”他開始上路了,聽我這麼說,他明顯停了一下,有點猶豫地問∶“你聽到些什麼?”
看來這小子也變精了,我只好坦白說∶“我是聽說有事情發生,才趕過來看看。”
“我說呢,他們還能請你出來幫忙?到底是多年交情。”他似乎有些感動,長出了幾口氣才接著說∶“其實這事是他們的錯,現在倒好像反過來了,都怪他媽的狗運,竟出餿主意!”
原來這裡面還有隱情,我更加想知道全部的情況了∶“還不快點告訴我,都辦出了事還能後悔!”
他見我催他,忙搖著手說∶“你別急,等我慢慢說,那得從大概三個月前說起。”他搔起頭來,想像著當時的情景。
※ ※ ※ ※ ※
那是在兩個多月以前的某天,阿祥和三個朋友在俱樂部裡打桌球,能一杆打入六十多分對他來講可算是個奇蹟,所以他今天特別高興,坐在那兒猛吸著煙回想著打球時的情景。
正思量間,有個人在他身邊低聲叫了聲∶“輝哥!”他回頭一看來人認識,叫小賓,雖然並不太熟,但小賓一向對自己挺客氣再加上他正高興∶“小賓呀,來坐!”
那小賓倒是有點惶恐的樣子,呆立著。阿輝一看這表情就知道準是有事∶“是有事找我吧?說來聽聽。”
看他心情很好,小賓也沒再猶豫∶“是這樣的!小弟正在籌備結婚的事,還差點錢想輝哥你幫忙週轉一下。”
其實阿輝大概已想到了∶“想要多少?”
“十萬!”
阿輝在小賓臉上盯了一會∶“好吧!明天你上我辦公室,我準備好給你。”說著遞給小賓張名片∶“這上面有地址。”
小賓忙接過名片,高興地謝過,轉身正要走時,阿輝故做好奇狀地笑著問∶“喂!小賓,跟誰呀?”
小賓也笑著向站在另一邊的豔虹指了指,阿輝向那方向看看,然後笑著向小賓揮揮手。看著遠處的豔虹,阿輝心裡暗想這妞兒不錯,細腰長腿臉龐又漂亮,小賓這小子運氣不錯。
※ ※ ※ ※ ※
“十萬對你來說可不算大數目,對吧?”原來曾經找他借過錢,我笑了笑心想這也算不上是強姦的理由吧。
“你先聽我說,那筆錢確實不算多。但沒過幾天我和阿九吃飯,才知道小賓找他也借了十萬,”他說的阿九,就是阿太叫不出名的那個,“後來我們碰到狗運,他查出那小子借錢是為了去賭,當時把我們氣壞了,催他還又還不出來,狗運就出主意說既然他不還錢,就到他婚禮上去搗亂。開始沒提到要去幹那女的,都是後來狗運說什麼那小妞兒好像李嘉欣,把她幹了至少能出這口火,我們當時也沒多想就聽了他的話。說真的,那小妞還真的挺像李嘉欣!”
※ ※ ※ ※ ※
婚禮當天,狗運、阿輝及阿九三個不速之客在外面安排了些人後就徑自走入酒店。婚禮的場面只能用混亂來形容了,他們看到小賓帶著滿臉的笑容和眾人說話,身著白色婚紗的漂亮新娘緊靠在他旁邊。
狗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就低聲向跟在身後的阿輝和阿九說∶“我們去那邊的化妝間等,過一會兒新娘肯定會到!”說著嘴邊不由露出壞笑,三人沒費力就找到了化妝間,舒服地坐等美麗的獵物到來。
(十二)
掛在衣架上的大紅色中式旗袍,映得三人的臉紅通通的,似乎帶出那麼點喜氣。三人摸出香菸點燃後無語的吸起來,靜聽著耳畔隱約傳來的音樂和嘈雜聲。時間過了不久,有腳步聲由遠處直至門口,三人對視互打個眼色,迅速站起身貼在牆邊。
隨著門把的輕輕旋轉,門向裡被人推開了,一隻秀氣的小手和手臂上白色的衣袖明確的證實進來的正是新娘。不等門被全推開,躲在門後的狗運猛的把門拉開,正在推門的豔虹被這突出奇來的力量一下帶進了房間,狗運伸手捂住豔虹的嘴,隨手把門關上鎖好。
突生的變故,幾乎嚇傻了正處在歡樂氣氛中的豔虹,看著向自己靠過來的兩人∶“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但這些語言都被狗運的手堵在了嘴裡,只是發出些“嗚嗚”的聲響。
“小姐,你大概不知道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吧?”狗運的嘴捱在她的耳邊說,說話間帶出的熱氣和不安的心情讓豔哄全身直打冷戰。她搖搖頭,確實不明白,兩眼望向面前的兩人。
其中一人笑了笑,當然是阿輝,他用挺怪的語氣說∶“我們是來拿利息的,你老公跟我們借過錢,你大概不知道吧?”看豔虹也沒什麼動作,他向狗運揮揮手,豔虹馬上感到臉上一陣冰涼,身後的聲音又響起∶“你只要不亂叫,我就放開你,不合作的話就讓你的臉蛋變成花瓜!”原來是把刀子貼在臉上,豔虹只好慢慢點頭。
捂在她嘴上的手撤開,刀子也離開了她的臉,豔虹暫時放鬆一下已繃緊的神經,雖然她不認識這幾個人,但看樣子就知道都不好惹。
“就算他向你們借過錢,你們應該找他還錢,和我有什麼關係?”豔虹強壓著恐懼的心理說。
“理論上說行,不過他還不出錢來。這不是拿我們兄弟開心嗎,你也別在期盼什麼了,乖乖地合作吧!”
“你們要我怎麼合作?”豔虹看出面前兩人的目光不對,她已隱隱的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她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卻不想身後那人一把攔腰就將她抱了起來,似乎預料到她會喊叫,手也緊緊的按在她嘴上。
阿輝、狗運三人互相點點頭,阿九回身將沙發上堆放的禮物都掃落在地上,狗運抱起不停掙扎的豔虹直接摔在沙發上,趁她沒反應過來,阿輝壓住她擺動的雙手並捂住她的嘴,狗運從正面按住她向上踢動的雙腿。由於掙扎,白色婚紗的衣裙下襬早已跑到了大腿上方,豔虹那一雙裹著白色玻璃絲襪的長腿已幾乎暴露了出來。
狗運控制住她的雙腿後,騰出手臂來把衣裙的下襬完全的掀起,兩肘下壓控的美女雙腿還在企圖掙扎,但裙下風光卻可一覽無遺,褲襪內白色絲質內褲緊裹住三角地帶,狗運微停頓欣賞了一下,然後熟練地將手伸到豔虹後腰處拉住褲襪和內褲的邊緣一起向下脫。
感覺到阻擋隱秘位置的內褲就要離開身體,豔虹用力扭動著下體,拼命阻擋著陰部的暴露,而狗運很巧妙的利用著她的扭動,似乎是豔虹配合著他的動作,沒幾下工夫,和內褲的白色呈正比的三角地帶就慢慢的顯露出來。狗運趁著豔虹的一次猛烈掙扎,一下就把褲襪和內褲拉到了小腿上,然後脫下來丟在一邊。
沒有任何衣物可阻擋豔虹的下體了,三雙眼睛都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她暴露出的陰部上,豔虹甚至感覺到陰部上眼光傳來的灼熱,她只有儘可能的夾緊雙腿,希望著外面趕緊有人進來,但這希望卻始終沒能實現。
本來站在門旁的阿九見狗運的動作太慢,跳過來幫他按住豔虹的腿,兩人一起用力終於分開豔虹的大腿,小腹的那團黑色陰毛下紅色的陰唇裂縫因大腿的分大而微微張開,似乎可看到裡面鮮嫩的顏色,陰毛覆蓋下的小肉丘和耀眼的白色大腿肌膚更刺激著三人的性慾。
終於被人看到自己的陰部,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婚禮上,豔虹羞愧的緊閉起眼睛,她真希望這是個夢,但此刻卻正是這夢的開始。
狗運早甩掉自己的衣服,將口水抹在自己的陰莖上套弄了幾下,就挺腰準備插入了,他不習慣女性有快感後插入,認為陰道內的乾澀才能讓自己充分的享受強姦的快樂。當然今天也不例外,勉強的插進去一部分後,從龜頭前端傳來的乾澀和擠迫讓他大為興奮,看著身下美女的痛苦表情,心裡更是痛快,他擺動著腰部,短距離的抽插起來,沒幾下,陰道內就被他的分泌物和口水潤溼,他腰部加力,完全的插入了進去。
“喔┅┅嗚┅┅”還是沒能避免被人強暴,當狗運的陰莖完全插入後,豔虹全身都已僵直,陰道內爆出的陣陣撕裂般疼痛使她不由哼出了聲,她幾乎已懷疑陰道被弄破。
在陰道還沒完全溼潤時,狗運就發出低吼聲,隨著幾次大力的衝刺,一股股精液從龜頭前端射入在豔虹的陰道內。
阿輝和阿九相對一笑,對狗運的不濟微感詫異,等他從豔虹的身體上退下來後,阿輝馬上補上,藉著陰道內精液的潤滑直插到底。
再被輪流強暴的插入,豔虹儘可能的忽略下體傳來的各種感覺,用心裡不停的咒罵來阻擋男人大力的衝擊,想到因小賓的所為,眼淚不由流淌下來,她已完全漠視於這種遭遇,麻木地承受著男人的發洩,只是盼望這夢早些結束┅┅等三人都幹完一圈後,大概要過了一小時,狗運依舊想再幹豔虹的屁眼,卻被阿輝拉住了,他指指手錶說∶“好了!”硬是拉著兩人走出了化妝間,將衣不掩體的豔虹丟在那裡。
※ ※ ※ ※ ※
“就這樣了?”我有些懷疑地望著阿輝,他攤攤手錶示就是這樣。
我向他笑笑,從這事中我已聽出狗運才是真正的主使人,而阿輝和阿九都被當成了工具,看來就算沒有前面小賓的借款,狗運遲早也會想辦法幹豔虹的,總不能放著塊肉在嘴邊不吃吧。
和阿輝道別時,我勸他小心些狗運,當然更要小心可能出現的報復行動,對此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可幫他,只能隨發展而應對了。
“你放心,如果真的你出了事,我不會袖手旁觀的。”看著他的眼神,我不由說出了我可能會後悔的話。
路上我考慮了良久,看來想置身事外沒多少機會,正好週末去渡假,管他媽的去哪裡,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前一段時間都是用手寫錄入的,近期又改回用鍵盤,意外發現原來速度竟不慢,想來和寫文有關,看來好處挺多的。這篇敲得短了些,敬請支援小弟的朋友見諒!多謝!!
(十三)
晚上我回到住處後,給小天去了個電話,告訴他這兩天的遭遇,想到週末的事情,乾脆就邀他和我同去吧,反正他也沒什麼大事。掛下電話,我的心裡覺得好亂,有一股難以壓抑的衝動,大概是阿輝他們辦的事讓我也感興奮,腦海中不斷湧現他所講的情節,真的是夠刺激。
還沒想好要做些什麼,“鈴┅┅”高頻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這麼晚還有誰來電話?我心中猜測著很快拿起聽筒∶“喂!”
“喂,是我呀!你在做什麼?”原來是周薇,她不會就只為了和我閒聊幾句吧。
果然沒猜錯,沒說兩句話就開始了正題∶“我今天去出入境署辦證明,沒想到碰上個以前的舊同學,真的好開心。”我心裡想著那肯定是個男孩,嘴裡含糊的應答,“他正準備去漢堡上學,也在辦相關的手續,我們後來一起吃飯聊了好久┅┅”
後來我推說好累要睡了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不知道她和我說這些話的用意,難道是想看我吃不吃醋,反正我也想趕緊脫身了,就由她發浪去吧,這個電話倒是讓我的心情踏實了下來。
週六早上,我帶著還處在朦朧狀態的小天來到公司,按照安排我們先坐車後又坐了一段船路,終於到達生存島,田玉和羅伯特因屬貴賓所以傍晚才會趕到。
所謂生存島,就是一挺偏僻的小島,利用島上的小山和樹林建造了些營舍,辦的都是些怪活動,大概有什麼“挑戰自我”和“增進集體合作關係”的東西。雖然孤陋寡聞的我從未聽說過,但有相當多的公司都來這裡參加過活動,後來據說反應很不錯。可是參加此類“渡假”對我來說真是有夠無聊的,因為有豬頭老總在,我也不敢打小雯的主意。
按分配我和小天擠在一個房間裡,別看地方偏僻,但條件還挺好,各種裝置都很齊全。
經過短暫的休息,大家在一處曠地集合開始活動。整整一天除了吃飯以外都是很無聊的活動,小天對此叫苦不迭,不住抱怨我。
其中有一項活動著實讓我丟了臉,那是在半山腰處約有十幾二十碼高處建一小平臺,要求從小臺上躍起去抓懸空吊掛的橫槓,當然都是有保護的,不然非摔得半死,我正好畏高,說什麼也不要上去,後來終於還是被幾個同事死拉活拽的弄了上去。這點高度從下面向上看倒沒什麼,可從上面看尤其是一個畏高者人的眼中那無疑就是萬丈深淵,我只是稍微向下瞟了一眼,就開始頭髮暈腳發軟了。
我貼著身後的巖壁緩緩蹲了下來,雙手和兩腿似乎已不再是屬於我了,而且還不斷在淌汗,我身上的力量也已經完全消失,甚至我張嘴呼叫也只能發出僅自己能聽懂的囈語。所有人見我蹲坐在上面都哈哈大笑,甚至連這島上的員工都笑了出來,後來見我始終沒有任何舉動,只好讓兩個同事抱著我下來,我脫力般任由他們擺弄,到了下面後大概見我嚇得不善也就沒什麼人再笑了,總之,這下實在是太丟臉了。
晚餐時我一直悶頭不語的吃飯,生怕有人會再開我的玩笑,旁邊的小天突然碰了碰我,我不耐煩的瞪著他,卻見他盯著另一方向,嘴裡低聲的說∶“快看,那個就是周薇的媽媽嗎?”
我順著他眼光看去,真的是田玉,旁邊跟著羅伯特,她今天的衣著很隨便,牛仔褲上陪咖啡色長衫,長髮簡單的盤在腦後,還真是一副渡假的打扮,豬頭老總熱情地和她握手,請他們坐下一起吃東西。真不知道他們是何時來的,看他們聊得很開心,田玉和老總一起笑著向我這邊望過來,他媽的,準是在說我下午出醜的事情,我低下頭繼續吃飯,小天倒也沒再追問我。
我們用過飯後,小天拉著我跑回住處,一進門他就把門關上,表情神秘的盯著我,“你瘋了?跑這麼快趕喪去呀?”我正沒好氣,張嘴就罵起他來。
“哎,你別急,先聽我說,那個就是周薇的媽媽吧?”見我點頭後,他又接著說∶“你有沒有興趣幹她?”
我簡直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你想不想幹她?”
說實話,我是挺想的,只是想想把這麼成熟的身體壓在身下就夠興奮的,就別說真幹了,但是我可不想告訴小天知道。
見我半天不回答,小天有點著急的說∶“我剛剛想出了個辦法,明天的活動是模擬戰鬥對吧?”我想了想,日程上是這麼寫的,就點點頭稱是,“我們只要明天這樣┅┅就可以了,你明白了嗎?”
“這樣就行?”我有些懷疑的問。
“放心吧?看我的。”
第二天果然是模擬戰場,我們都換上迷彩軍裝,手裡端著粗大的塑膠槍,這裡面有三十發子彈,由於我們是包場,管理人員也算是照顧吧,又每人加了三十發,這種子彈一經打出,碰到物體就會爆出些彩色粉末以示擊中,直接命中人體也是挺痛的,所以在關鍵位置都有護甲,都穿著同樣的衣服確實是很難分清,所以分成兩派後各在左臂上用紅色和蘭色的布帶纏好。我和小天按昨天的計劃分到不同的組,我為紅方和田玉一組,他是蘭方和老總一起。
雙方各自擺好架勢後就開始了進攻和防禦,我和小天在剛開戰時就都找好了個隱蔽場所,等大家打亂後,我扯下臂上的布帶向小天方向跑去,找到他後,我們一起躲在戰壕裡向紅方開始射擊。
田玉他們說什麼也想不到有人倒戈,被四處射來的槍彈打得到處奔逃。我們慢慢地跟著田玉,將子彈射向她四周的人,漸漸田玉就剩下自己還在抵抗,大概她也看出這樣不是辦法,就向後方一棟空樓跑去,看她向那邊跑,我和小天都笑了起來。
我們繞過模擬戰場,從另一個方向進入了空樓,在走廊中就聽見了田玉在樓上的動靜,我看看小天,用手指了指樓道的盡頭,他點點頭,我們慢慢向那邊靠過去。一邊走我從口袋中摸出兩條絲襪,這還是昨天晚上在女同事的曬衣架上偷的,遞給小天一條,我們摘下帽子再費力地套上絲襪,準備好後對視一看,果然有效,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二樓的走廊更是黑暗,看來就算是不用絲襪都未必可以看得清楚,我們知道田玉躲在哪個房間中,隨著不斷的靠近,一股說不清是興奮還是恐懼的感覺在我心裡胡亂的交織著,心臟跳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好刺耳。我推了小天一把,示意讓他開啟門,他先是楞了一會兒,突然猛的把房門撞開。
大概玩這種遊戲很容易讓人投入在裡面,看到門被推開,田玉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慌,甚至竟有些高興,但等看清我們的打扮後才愕然驚叫∶“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你們┅┅這┅┅”
我和小天只是向她靠近,並不理會她的問題,田玉覺得氣氛不太對,她望著我們還端起槍向我們虛指著∶“你們別靠過來!你們┅┅”話沒說完,我和小天從兩側撲過來將她抱住。
田玉知道不對勁了,也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快放手!”剛說完這句話,小天就將她的嘴按住,同時另一隻手從迷彩軍服的上方拉練處伸進來,直接開始隔著紋胸撫弄成熟而高聳的胸部。
田玉雙手拼命推打小天,卻似乎忘了我的存在,我很快的將她的褲帶解開,這軍裝真是肥大,褲子沒有褲帶的約束一下就滑到了小腿上,田玉一雙穿著肉色玻璃褲襪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隔著褲襪大腿跟部的白色蕾絲半透明內褲下隱約可以看到有黑色的圖案,竟然在軍裝下還穿成這樣。
我看著田玉暴露出的雙腿和誘人的三角地帶,也不再考慮別的了,雙手捏住她腰部的褲襪和內褲的重合處,使勁向下拉,田玉忙夾緊雙腿用力向後靠,不讓我得逞。小天很默契地將她上裝的拉鍊一下全部拉下來,並把她裡面的襯衫完全解開,她現在除了紋胸,上半身已完全赤裸。
田玉今天穿的是件月白色絲質內衣,半杯罩的胸罩只能蓋住她一半左右的胸部,那條由於雙乳豐滿而形成的乳溝白得發亮,而且如此的顏色根本就不能掩飾住乳頭的存在,若隱若現的深色在一團白色中更是顯眼。單單只是上半身就夠讓男人著迷的了,何況還有下身那很凸的臀部被內褲繃得向上翹著,布料都陷入了那條長溝中,整個臀部的輪廓清楚的暴露著,已被我拉下的那部分根本蓋不住整個陰部,黑黑的毛髮從內褲兩邊露出來。
這樣的風光讓我們如何可以承受,她無謂地抵抗對我們來說更是刺激,很快地,小天就把紋胸除下,田玉的胸部完全暴露出來。褐色的乳頭、豐滿的乳房,幾十歲了居然還有如此的身材,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小天興奮異常,低下頭狂吻著田玉的頸部,手裡不停的玩弄著漂亮的乳房,還不時的刺激著乳頭。我用託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順利的把褲襪和內褲拉到大腿上,她還在使勁夾緊兩腿,不想讓我看到下體。小天按住她的胸部一拉,田玉便躺在了地上,我順勢將褲襪和三角褲直接拉至小腿,然後連運動鞋一起脫下,現在沒有任何衣物能遮掩田玉的下體了。
我抱住她的雙腿用力分開,自己的身體插進來,不讓她再能夾緊腿,在她大腿內側根部一叢黑色的體毛下,那條肉的深色長長裂縫已完全暴露了出來。我趴下來,把臉埋在田玉的大腿根,伸出舌頭從裂縫的上端舔起。
“哦┅┅”田玉情不自禁發出了呻吟,我更賣力舔著她下體的每一處,還用手指在裂縫旁按揉,深色的裂縫慢慢地張開了,上面沾滿了我的唾液。
隨著舌頭的攻擊,本來閉合的深色肉縫也像綻開的花朵般微微的張開了,從肉縫中露出鮮紅的顏色來,隱隱可看到裡面的肉洞在不停的蠕動著,我用手指按住陰部上方微小的突起,輕輕的揉起來。
似乎每次的揉動都使得田玉的身體微微戰抖,喉間也發出很惱人的呻吟聲,我接著按住陰部兩邊,輕輕一分,成熟女人陰部內複雜的構造完全展現了出來,我試探的插入了一根手指,陰道內壁上紅色的嫩肉立刻向兩邊擴開,又馬上包裹住那侵入的手指,手指上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興奮得發狂,這就是大我二十歲左右的女人的陰部嗎!
在我和小天的玩弄下,田玉的身體開始有反應,乳頭充血變硬,下體也開始分泌液體。小天看出她的身體已有了反應,捏住了她的下巴,把陰莖放在她的嘴邊∶“含住它!”田玉大概還沒反應過來,小天便一下插入了她張開的嘴中,開始不停的抽插,粗大的陰莖碰到了她的嗓子眼,田玉忍不住咳杖起來,看著眼前的伯母竟然含著自己的陰莖,一種虐待感油然而生。
我脫光了自己的衣物,將田玉的腿分到最大,裂縫已經完全張開,真是受不了,我把自己火熱的陰莖頂在已張開的裂縫上。她也知道我馬上就要進入了,還在不甘心的扭動著腰肢做最後的抵抗,我感到對方的陰毛和大腿根的嫩肉在自己的陰莖上蹭來蹭去,已經不能再等了,要享受更強的肉感,我手握住陰莖,看準肉洞,猛地一下插了進去,那種溼潤火熱的肉感從陰莖傳來直達大腦,我再一加力,將陰莖盡根插入。
我把她的雙腿舉高,這樣可以插得更深入,自己看著肉棒在她的身體中插來插去,更刺激著肉棒的硬度,沒過多久她居然挺起腰部開始應合我的插入,恥骨和我的下身緊密的結合在一起,嘴裡忽高忽低的呻吟聲更刺激我用力的刺入,被分得很大的雙腿用力的夾緊我的腰部。
難道她也要高潮了?被兩個陌生人強暴也會如此嗎?這母女兩都夠淫蕩的,我心裡亂想著,腰部卻沒停止動作,陰道內陣續的夾緊,讓我很快將一股滾燙的濃精射入她的體內。我退了出來後,她僵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雙腿還分得大開,大腿根的肉洞向外擠出我的精液。
小天將她翻轉過來從後面抱住雙腿分大,那誘人的溪谷完全裸露,剛被侵犯過的肉縫又張開形成肉洞,小天肯定也不想再等下去了,他用手控制好田玉的身體,擺好高度後從後面挺腰就插了進來,“啊┅┅”從背後的猛烈插入讓田玉仰起了白色的脖頸,口中發出大聲的淫叫。
這種樣子發生在她身上,我還真是想不到,從來都是表現高貴的她竟然也有這個時候,真可惜沒有帶相機之類的東西可以留下紀念。我把她的衣物都收在一起放到門口處,一個女人總不能光著身子跑出來追我們吧!看著小天賣力的衝擊著,我又想再幹一次了,畢竟幹這個女人機會不會太多的,但時間不允許我再幹了,等小天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後,我意猶未盡的在她那挺起的臀部上的兩丘用力掐了幾下,然後丟下她拉著小天就往外跑。
我們將套在頭上的絲襪脫下來,再戴回臂上的布帶,一切都收拾好後,我們分開向兩邊跑去。模擬戰爭還沒結束,我混在自己的隊伍中,故意得讓對方打中幾彈後才開始還擊,那子彈打在身上還真是夠痛。
活動結束後,我又見到換回自己衣服的田玉,她依然還是那麼高興,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只不過眼光總是向我和小天這邊瞟來,我裝作若無其事的照舊和同事們開著玩笑,下意識的躲避著她的視線。
**********************************************************************今天女友有事情跑了出去,我又可以趕工交文了。此篇作品還有最後一集就可寫完,能完成作品真是喜人的事!但 她明天仍是很忙,那明天就可以┅┅只能是希望吧。謝謝觀看!!
(十四、完)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我和小天又在最初那間小酒館中吃飯,女友的歸期日漸臨近,煩得我有些心神不寧。小天看出了我的煩悶,拍著我說∶“嘿,還不抓緊時間解決,不然到時候沒事就給你打電話你受得了嗎?”
我點頭稱是,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看著小天關注的表情,我笑著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從未對女孩提出過分手,所以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表情詫異的注視著我∶“你別開玩笑了,那以前你都是怎麼處理的?”
想起以前,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都是等她們先向我提出分手的。”
小天的眼色似乎在看著外星人,停了好久後才開口道∶“以前就別提的,乾脆我出個主意,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讓她來找我,等下你再來找我,這不是就有理由分開的嗎?”
我心中暗想著他的方法,覺得還不錯∶“確實夠陰損,那你現在就打吧!”
小天掛上電話後臉色很古怪,我忙問道∶“怎麼樣?她怎麼說?”
小天搖搖頭,說∶“她說她今天沒有時間。”
看著他的表情,我不由大笑起來∶“看吧,你現在不成了,還是我來吧!”我摸出電話撥通了她公司的電話∶“喂!是我,你下午有沒有時間來找我?”
電話那邊周薇甜美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呦,下午┅┅下午我有個同學要過生日,我看時間不太夠。”
看來我也不行,我接著說出了句試探性的話語∶“那要不然我晚上在你家等你,等你回來我們再出去。”
“不要,我還不知道幾點鐘才能走,改日我給你電話吧!”她略帶慌張地收了線。
我結束通話電話後向小天笑笑,“跟我在說假話,以為我十七、八歲呢!行了,今天晚上我就能搞定。”小天好像不太相信,我肯定的點點頭。
晚上九時過後,我來到周薇家小巷的拐角處,找了個可看到所有方向的位置站定,然後點燃支香菸開始等候。看著四周穿行的車輛,我不由回想起近日的遭遇∶先是小天要介紹女孩給我,後來我自己搭上了周薇,在公司又拿住了小雯的秘密作要挾,使我在公司中得到提升而且還幹了這平時不敢想的秘書,後來竟發展成我和小天將周薇的媽媽強暴┅┅女友一共才離開沒多久,我就搞出這麼多事情來。我嘆了口氣,甩掉手中的煙,從衣袋中摸出電話掛通了她家,確定她還未到家後,我又燃起第二支菸。還沒吸幾口,就見有部計程車停在了路邊,我心裡有一點緊張,似乎自己是正在抓姦的丈夫。我也明白她下午拒絕我的約請,一定是因為她晚上還約了別的男人。
果不出所料,車門中她的身影閃了出來,隨後一個男孩跟著下來,兩人緊挽著向拐角走來。我倒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把她等到,也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場面,是叫住她罵她幾句然後掉頭就走,還是┅┅很快他們就走到我面前,我不敢確定她是否看到了我,只是看到她的手臂抖了一下,並拉著那倒黴男孩很迅速的跑進了樓門。我楞在那裡,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難道我的心中曾經把她當作女友嗎?我用力的甩甩頭,抬起顫抖的手撥通了她家的電話,又用顫抖的聲音告訴她我在外面等她,要她出來幾分鐘,她不太高興的答應了。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起了幾日前蹲在這裡的那個小混混,我也退步到如此了嗎?記得當時我很過癮的痛打了那個小混混,可今天我┅┅她走出來和我說話,我記不清當時的語言了,大概是她說∶“你看到剛才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孩了,他就是上次我和你提過的同學,我們之間是真的。我和你也沒有什麼任何的許諾,就當是朋友了,以後我有時間和找你的。”
我開始一直在茫然的點著頭,直到她說道就當是朋友時,我才恍然般清醒,既然都沒有感情可談,那我也用不著不開心,反而她倒是幫我說了我不知該如何開口的話,我開心的笑了出來。她一臉狐疑的注視著我,大概想不透我心中的想法,我竭力做出些傷感的笑容,在她肩膀拍了一下,說∶“那,就再見吧!”說完我向她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用餘光掃視身後,她還站在那裡注視我。
一段安靜的時間過去,某日我依舊在公司閒坐著,桌上的外線亮了,我信手抄起來,“是我!你好嗎?”竟然是周薇,真是有些意外,我笑著答應著,好像在和一個老朋友通話。
“是這樣的,下星期我就要去法國了,你,你這幾天有時間陪陪我嗎?”我含糊地答應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事後來就沒想起來,直到過了幾天,我又接到她的電話∶“你前幾天為什麼不來找我?我明天就要走了,你記住我在那邊的電話號碼,有機會一定要打給我!”我隨手抄在記事本中,看來小天還是沒有說對,她這不是就真的走了嗎!我自嘲的笑起來。
※ ※ ※ ※ ※
後來的故事∶
我又被請進了經理室,最近請我過來已屬家常便飯,晃晃悠悠的邁著步子我走了進去,很隨便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豬頭老總現在看到我比看見他老媽都開心,看我坐好,他馬上湊過來坐下,“有這麼件事想讓你去,”他瞪著怪眼看著我,我低頭避過等待著他下面的話∶“公司要派人去法國學習他們的管理經驗,你知道的,那合作計劃已開始進行。本來公司這邊也不能少了你,”這傢伙開始給我戴高帽了,“但是我考慮過,覺得你比較合適,”把我一個人丟在舉目無親的地方也算是對我的照顧?大概他看出我的顧慮∶“不是你一個人去,還有業務部的阿文和統算部的阿力,你們的日程安排一會你去找小雯拿,至於錢款方面都安排好了,你帶著他們就當是長長見識吧!”最後這句話我最愛聽,有人同行至少就不怕寂寞了,“機票已買好了,就是明天下午,你趕緊收拾東西去吧。”
這傢伙居然到現在才告訴我,真是害人不淺。我拿了日程後火速趕回家,向女友說明。她死活不同意我去,說什麼那邊滿街都是妓女,我這人又好色,到了那邊準會胡來。我拿出日程安排讓她看後,又告訴她我好害怕性病才獲批准。那日程上寫著在那裡一星期的安排,相當緊張,可以這麼說幾乎來逛街的時間都沒有,要不她怎能同意?
時差問題搞得我們三人整日昏天黑地,說是來學習倒不如說是受罪,這種狀況一直到我們快要離開才得到緩解,想到回去後依然要度過時差問題,我們幾個更是叫苦不迭,原來我們三人誰都沒有離開過家。
經過幾天的相處,我和他們也更是熟路,兩人大概都明白在公司我說的話比較有重量,再加上我是本次外出的領隊(雖然就三個人),回去後還需要我的美言,當然就對我更是照顧,無奈的是沒有時間出去閒逛,簡直好像白來。但等待總是有價值的,因為回程機票有誤,我們只能在這裡再耗上一天。
異國的風光只剩下一天可欣賞了,我們到處走著儘可能的多逛幾條街,省得回去後讓別人笑話。到了晚上,我們在一家酒吧中休息下來,阿文和阿力都擺弄著買來的紀念品,想起明天就要回去,我無語的喝著啤酒。
阿力是我們三人中最年輕的一個,看我不太高興,忙說∶“不如我們自己找點樂子吧,反正明天就要回去了。”阿文也跟著符和∶“對嗎!要不也沒什麼事情。”
想著路上街角處穿著超短皮裙的歐洲女子,性感的大腿完全露在外面,上身的那小皮背心顯得凸出的胸部更是傲人,但真的去叫,我有些含糊了。突然腦中電光一閃,我連忙翻出記事本找起來,阿文和阿力都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動作問∶“你做什麼?”
我一邊匆忙地翻著一邊告訴他們∶“我想起在這裡都個朋友,也許她能幫我們安排些活動。”
等了有兩個小時後,酒吧的門被人推開,我緊張的注視著來人的樣子,真的是周薇,只不過她的打扮好特別,本來不長的頭髮削得有長有短,還洩成紅色,小臉上的一雙眼睛塗的泛青,格外顯眼;一件很開身的襯衫下面陪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花裙,幾乎只要是邁腿就能讓人佔點便宜,勻稱的雙腿上光溜溜的,白得刺目,顯然未著絲襪。
等她接觸到我的目光後,笑容一下就在她臉上綻開了,她跑到我旁邊,猛的抱緊了我。我知道她見到我應該很高興,但也想不到竟然這麼高興,她在我臉上用力的親吻著,然後喘著氣在我耳邊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哪敢呀,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嗎?”我用手輕輕的觸控她的腰,一切都是那麼真實而遙遠。我拍拍她掙脫開她的摟抱,心裡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旁邊的阿文和阿力驚訝地望著我們,大概怎麼樣也想不到我在巴黎還能有女友,我笑著向他們作了介紹,大家開心的聊起來,酒也喝了不少。我告訴周薇,我們明天就要回去,希望她能找些活動,周薇想了想,拉起我們就向外走。
大家喝得都不少,一出門被涼風一吹,酒勁就有些上來了,我看著周薇短裙下兩腿的扭動,不如┅┅我想出了主意,乾脆回住處去聊天吧!把想法告訴他們後竟然無人反對,那就回去。
拉計程車車門時,我故意用手把周薇的短裙向上拉了拉,我知道身後的阿力和阿文都不會錯過這機會。坐在車裡,我假裝有些醉了歪在一邊,周薇靠著我也閉起眼睛,我眯起眼睛看看在前面的阿文和旁邊的阿力,兩人果然把視線都集中在周薇的大腿上,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沒關係,我來幫幫大家。我扭動著換了個姿勢,手扶住周薇趁她挪動身體時,巧妙的一翻將短裙的下襬都掀了起來,從倒後鏡中我看到阿文正瞪大了眼盯在那裡,阿力比較狡猾的直視著前方,眼睛的餘光卻從未離開過周薇的下身。
我微微低頭下望,難怪他們都這麼目不轉睛的,周薇的短裙竟讓我全都掀了起來,而她的內褲完全的露在外面,那條小內褲的邊緣是幾條布條拼成的,除了蓋住要害的一塊小三角布外,根本就起不到掩蓋的目的,在那塊小布上方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陰毛。我控制住把它撕掉的衝動,保持著假睡的姿勢直到車子停下。
周薇準備下車時大概發現短裙的事情,她慌忙地放下裙襬,然後臉紅紅的望向眾人,當然大家都假裝沒發現。最後他們一起把我扶下車,我看到阿文和阿力的褲襠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漲,真是沒出息!其實我自己也都支起了帳篷,只不過掩蓋的比較好而已。
說是聊天,進屋不久後就先後睡了下來,我當然是假睡,那兩人應該也是,看來只有周薇是真的睡著了。
由於大家都在客廳坐著,所以就都是臥在地上,燈也沒關上,周薇緊挨著我躺著,鼻息很均勻,既然她睡著了,那我就便宜便宜那兩個小子吧。我很慢又很輕的翻了個身,看到阿文和阿力都背對著我,就在此時動手,我輕輕將周薇上身襯衫的紐扣解開了幾顆,然後將衣襟分到兩邊,哇!她裡面的胸罩是肉色的,而且還是半罩,在燈光照射下幾乎是透明的,胸罩內兩粒深色的乳頭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我抱著她輕輕翻動,同時將她一邊的胸罩壓下一部分,她這邊的乳頭就露了出來,可能翻身的緣故,她微微晃動了幾下,嘴裡不知哼著什麼,這下嚇了我一跳。停了一會兒,見她沒有醒過來,我又輕輕將她的短裙翻起來,仔細地看看她內褲的形狀,原來這內褲是從旁邊繫上的,我的手在打結處晃了幾下,確定她沒什麼反應後,便把結拉松,這樣那內褲等於就是浮擺在那裡了,我再稍頓了一會兒,然後把她的身體扭了扭,那本已鬆脫的內褲一下就滑到了一邊,隨著大腿的放鬆,她下體的陰部完全露了出來。
我看著黑毛毛下的裂縫,嚥下一口口水,誰叫我怕性病,這丫頭沒人知道她又和誰幹過,現在就等著看吧!
沒過多久,阿文和阿力就先後翻過身來,眼前的一幕讓兩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看到兩人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也難怪身邊躺著個雖不算極品但也稱得上是美女的女孩,而且身上的重要部分都暴露著。有我在這裡,想來他們也不敢怎麼樣,還是找機會閃吧。我假裝搖晃著爬起來,瞟見那兩人慌忙地擺好睡眠姿勢,我心裡偷偷的笑著,扶著牆向睡房那邊走去,走到門口我順手將燈關上。
進了睡房後,我用力把門關上,然後又再輕輕開啟,適應了房中的黑暗後,我伏下身慢慢向客廳爬過去。客廳裡傳來一陣衣物的聲響,我知道兩人就要開始了。沙發後面的位置他們都看不到,我爬過去就趴在沙發的縫隙處向外看去,眼睛還沒看清就聽見周薇“哼”的一聲∶“你,你是┅┅”
“別那麼大聲,讓領隊聽見就不好了。”
“嗚┅┅嗚┅┅”這聲音好像是嘴被捂住了,不一會兒,就聽到周薇喘息著說∶“別這樣,你們,萬一┅┅”
“你放心吧,他睡覺去了,我們一起樂樂吧!你那麼漂亮,我早就想和你幹了┅┅”
接下來的喘息聲很重,我知道周薇一有快感就會發出大聲的呻吟,看來是在用力控制,我不由在心中暗罵了句∶“騷貨!”
幾條黑影在我眼前亂閃,阿文和阿力的身材本就很相近,黑暗中更是分不清楚。我看到有人把周薇按得跪在地上,用手在她臀部間擺弄著。
“別,我是你們領隊的朋友,別這樣,不┅┅”居然這時她還想著我。身後的那人可沒閒著,就見他按住周薇的屁股向前一挺,周薇抗議的語言立刻就變成“嗯,嗯┅┅”的呻吟聲。另一人躺在她前面,也用手按著她的頭向下壓,看到在周薇臉下的黑影,我才明白他正要她用嘴服務。她身後那人有節奏的擺動著腰胯,她的身體也隨著前後擺動著,雖然看不清楚,但也夠刺激的。
身後那人沒過多久就軟趴在周薇的後背上,前面躺倒的那人很快就同他交換了位置,接著傳出的身體交合聲、體液摩擦聲,還有周薇含糊不清的呻吟聲都混成了一團。
他們還能怎麼搞?我覺得有些無聊了,本來就看不清楚,也沒什麼花樣,白便宜這兩個小子了。我心裡嘆了口氣,轉身向睡房爬去,剛離開就聽見周薇“啊啊┅┅”大聲呻吟起來,我看就算是睡著了也非叫她吵醒不可。後來的聲音小了下來,大概也怕我聽到。
我好奇地爬回原位接著向外看去,那三人的姿勢很奇怪,像疊羅漢似地擠在一起,周薇被夾在中間。看著前後兩人的動作,我明白一定是有個人正幹著她的屁眼,竟然都不漏空呀!原來我還小看了兩人。我偷偷笑起來,讓他們搞去吧,等明天回家後我再找女友去洩火,我爬回睡房這一覺真是好香甜。
回去以後的某日,我接到來自法國的長途電話,那邊當然是周薇∶“你有時間一定要來找我,好嗎!下回我請你去我家裡,對了!我媽媽也說歡迎你來做客呢!”
我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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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看!下個作品再見!!
電話那一邊的母女(1-14完) 作者_灰鼠 (十) ~ (十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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