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孽怨 作者_rking 第廿四章 ~ 第三十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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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四章
美姐之辱
成進心下一緊,輕撫姐姐的後背,問道:“是什麼東西?”趙昆化手向外一抽,嫣兒又是一聲尖叫,成進看清趙昆化手裡竟拿著一把小刷子。只聽他說道:“這刷子的毛很柔軟的,不會刮傷她的騷洞的,不用擔心……他奶奶的,你這麼緊張這婊子幹什麼?”將刷子在嫣兒的陰唇上輕擦幾下,又捅入小穴之中。
成進心中一凜,暗想不可再露了痕跡引起他的疑心。懷中姐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使盡全力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抖個不停,一對豐乳貼著自己胸前的肌膚一顫一顫的。成進心中難過,但美人兒赤裸裸地依偎在懷裡,卻如何禁得住春心蕩漾?右手摸到姐姐胸前,輕輕揉搓著姐姐的乳房。
嫣兒陰戶中給一把刷子不停攪動,嗚咽著抖個不停,掛在乳頭上的鈴鐺更是響聲不絕,聲音清脆動聽。成進低頭細看,那兩隻鈴鐺上面小環竟是穿過姐姐的兩個乳頭。
趙昆化“哈哈”大笑,將刷子交在阿茵手中,站起身來,一隻手捏著嫣兒的面頰,淫笑道:“嫣奴,騷穴爽不爽啊?”嫣兒泣聲道:“爽……”趙昆化手一捏,道:“說清楚點!怎麼爽法?”
嫣兒臉上一痛,哭道:“嫣奴的騷洞給玩著好爽……”那邊阿茵竟將刷子一下一下的猛力抽插著,嫣兒陰戶中奇癢,難受之極,大聲哭了起來。她的身子猛烈顫抖著,兩條腿搖搖晃晃,雪白的肌膚呈現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成進心中大疼,只是輕輕撫摸姐姐的乳房,卻幫不上她半點忙。耳聽趙昆化又笑道:“阿進我來教你……”捏捏嫣兒的乳頭:“掛上這小鈴鐺呢,身體隨便一動,奶頭馬上就會有感覺,那個銀環也一樣。我就是要她日日刻刻做好被人乾的準備!哈哈!”
成進心中咬牙切齒,陪著乾笑幾聲。趙昆化又道:“你知不知道這婊子以前給人叫做冷豔仙子的?一見到她這副賤樣我心中就不知有多痛快!玲婊子的女兒嘛,我想要她多賤她就得有多賤,哈哈哈……”捏住乳頭輕輕一扯,嫣兒哭聲中突然夾出一聲慘叫。
驟然覺得成進的臉色十分怪異,趙昆化頓了一頓,拍拍他的肩頭道:“唉,跟你說不打緊,我縱橫一生,唯一的一次丟臉的事就是栽在玲婊子姐妹手上,差點沒命。不過,嘿嘿!她們姐妹最後還不是給我操了個夠,還貼上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可真嫌夠本啦!”伸手在嫣兒的屁股上重重一拍。
成進手指輕輕搔著姐姐給捏痛了的乳頭,道:“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人,我可真捨不得弄傷她……”趙昆化哈哈一笑:“給迷住了吧?你奶奶的,我還第一次見你玩女人玩得這麼溫柔的!”成進只好強笑著道:“沒辦法,真給迷住了……真漂亮……”
趙昆化笑道:“玲婊子生出來的女兒怎麼會不漂亮呢?不漂亮又怎麼能做淫奴?我跟你說,我當年第一次見到玲婊子的時候,雞巴馬上就豎起來了,我就發誓死也要奸上她,結果差點丟了性命。這妞兒長得比她娘一點也不差啊……要不然我怎麼會把她藏了這麼久呢……”
阿茵停止抽插,將刷子深深捅入嫣兒的陰道里,卻捏著刷子的柄旋轉起來。
嫣兒尖叫一聲,小口張得大大的,喉中陣陣悶哼,雙手將成進的手臂捏得發紫。
成進大感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勉強道:“那為什麼不把她的娘也一起藏起來?”
“噗”的一聲,成進見趙昆化從姐姐的屁眼中挖出一條東西來,丟在地上,原來是一條細長圓滑的軟木,一端正插著一根羽毛。趙昆化兩隻手指插入嫣兒的肛門,輕抽幾下,才道:“那時候剛剛跟太湖的老李結盟,老李好像跟玲婊子也有段恩怨,求我要人,我就賣個人情,把玲婊子賣給他啦!雖然有些可惜,但因此賺了一路強援,還是值得的。何況玲婊子那時候給日夜輪姦,已經死了八成,沒幾天命好活了。何不白賺老李一個天大的人情?哈哈哈!”
成進怒極,臉上仍堆笑道:“可惜了。”趙昆化笑了一笑,玩弄著嫣兒的肛門,又說:“想讓我吃虧的女人,我都要叫她成為人人都可以玩的母狗!嫣奴,你是不是啊?”
嫣兒的陰戶給那把刷子在裡面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口裡大聲呻吟,哪裡說得出話來?趙昆化笑了笑,示意阿茵停一停,兩根手指在嫣兒的屁眼中又挖了挖。嫣兒喘過一口氣,抽泣道:“嫣……嫣奴是最……下賤的母狗……”雙腿一直髮抖,要不是成進將她抱著,早就站不住了。
成進聽了這話,也不禁臉上發燒,自己的親姐姐竟然在被淫玩的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可趙昆化還沒完,又笑道:“怎麼賤法?”嫣兒哭聲漸響,成進低頭看去,姐姐本來已明豔之極的俏臉被玩弄之下更是嫵媚無比。她雙眉緊鎖,櫻桃小嘴微微蠕動,忽然臉上抽搐一下,卻是趙昆化將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她的肛門,猛抽了幾下。嫣兒身子扭了一扭,嗚咽道:“嫣奴是生來專門給人玩的賤人……”
越說越細聲,將整個臉都深埋在成進的懷裡。
成進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那滋味說不過的古怪莫明。懷抱裡姐姐的身子又抖起來,啼聲又再響起,她陰戶裡那把刷子又開始旋了起來。成進惱恨地瞪了阿茵一眼,見她笑嘻嘻地,手捏著刷柄不停活動,見成進望來,竟嫣然一笑,突然張口將成進的陽具含入口中。
成進一顫,姐姐嬌豔的身子本已撩得他欲意猛增升,給阿茵溫柔的小口幾下套弄,肉棒暴漲起來。心想這女人竟然同時在玩弄著自己姐弟二人的性器,不由一陣苦笑。
阿茵察覺到口裡的變化,笑了一笑,拔出嫣兒陰戶中的刷子。成進耳聽得姐姐一聲長長的呻吟,下身驟然有一股奇特的感覺,低頭一看,阿茵竟拿著那根沾滿姐姐淫液的刷子在自己肉棒根部輕輕磨擦,好像在給自己修理陰毛一樣。肉棒上的舌頭輕觸幾下,成進舒服地哼了一聲。阿茵見狀,又是一笑,小口離開成進的下身,蹲到一旁去。
成進見她笑容詭異,心中一陣緊張,抬頭見趙昆化猶自玩弄著姐姐的後庭,也是一樣的笑容。成進頭皮一麻,看著姐姐誘人的胴體,從丹田間湧上來一股暖意,不由一陣衝動。
嫣兒口裡呻吟聲不絕於耳,剛才給那把刷子幹得淫水長流,下陰騷癢之極。
忽聽趙昆化道:“想叫人插你就出聲啊,哈哈哈……”嫣兒又是臉上一紅,輕聲說道:“請……請少主人來享用嫣奴的騷洞……”鶯聲浪語,直攝人心魄。
成進本來就憋得難受,看情形今日之事已是不免。咬咬牙,心中一橫:“反正我早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了,作孽的事多幹一件也算不得什麼!姐姐……姐姐反正早已不是名門淑女了,她……她……她……”
既已找到藉口,心中略一平衡,便不再猶豫,挺起早已漲得厲害的肉棒,輕抵在姐姐陰部,慢慢捅了進去。嫣兒“嚶”的一聲長哼,抓著成進肩膀的雙手又再抓緊,口裡“啊啊”連聲,顯然這充實的快感使她很是舒服。
成進雖然心中不願看到姐姐淫賤的樣子,但姐姐的浪叫聲還是使他下腹漸漸火熱。姐姐的陰戶緊密之極,裡面早已是淫水四濺。“嫣奴的騷洞洞跟處女也差不了多少……難以相信已經有過一兩百條肉棒幹過這裡……”趙昆化剛才的話又在他的心中響起。
成進慢慢地抽動肉棒,姐姐的肉壁密密地夾著他的肉棒,屁股輕輕地扭動。
成進姦淫過的女人也不知多少了,但卻從沒有過這樣奇特而又奇爽的快感。“我在姦淫自己的親姐姐!”他的腦裡一直浮現著這句話。
趙昆化哈哈笑道:“這賤婊子的騷洞沒讓你失望吧?”成進聽他又來羞辱姐姐,等於同時指著自己的鼻子痛罵,尷尬之極。喘一口氣,道:“沒有、沒有,爽……”見趙昆化笑咪咪地看著自己姦淫親姐,臉上不禁大紅。
趙昆化手指在嫣兒後庭又撥弄幾下,淫笑道:“嫣奴的小屁眼也很爽啊,嘿嘿!”抽出手指,用力掰開嫣兒的屁股,挺起肉棒插入嫣兒的肛門。嫣兒“啊”
的一聲尖聲,前後兩個肉洞給同時貫穿,叫聲漸大,呼吸也越來越是急促。
成進肉棒在姐姐的陰道里輕磨幾下,腦裡猛然想起剛才外面江松被迫跟仇人同時姦淫女兒的情景:“我……我這樣子跟他有什麼區別?”心裡滿不是滋味。
跟成進的輕輕抽插不同,趙昆化肉棒一入肉洞,便一下下猛抽起來,奸得嫣兒身體一蕩一蕩的,一對豐乳貼著成進的胸前上下起伏。趙昆化幹得性起,雙手抓到前面握住嫣兒一對乳房,將她的身子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揉搓著。那對美麗的乳房在他的淫爪下不停地變形,鈴聲一陣緊接一陣響個不停。
嫣兒淫聲大作,身體一頓一頓的。成進肉棒與姐姐肉壁的磨擦速度不由自主地驟然加快,陣陣猛烈的快感幾乎要將他震昏過去了。姐姐的身子給拉離自己胸前,成進更清楚地看到姐姐粉臉綻紅,小口微張,嚶聲連連,美麗之極的胴體更顯得嫵豔無比,肉棒抽插得越來越快。
忽然,成進感覺到姐姐雙眼直盯著他的臉,淫聲也漸漸低沉。突然姐姐的眼光直射到自己左臂之上,然後全身一震,美麗的身軀竟用力掙扎起來。
第廿五章
欲語忘言
姐姐的眼神充滿著恐怖和絕望!成進心下一涼:“姐姐認出我來了!姐姐認出我來了!”但姐姐猛力掙扎的同時,陰道的肉壁更加劇烈地磨擦著他的肉棒。
成進腦裡一片混亂,下身機械地抽插著,臉上火燙不止。
趙昆化喝道:“老實點!”手指驟加力度,將嫣兒一對圓鼓鼓的乳房抓得變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肉棒退到菊花口,一下猛捅而入。嫣兒痛得冷汗直冒,哀號一聲,不再掙扎,只是直盯著成進的臉,眼眶漸漸潮溼,紅了起來。
成進頓感無地自容,姐姐深深的傷心和絕望打擊著他的心扉。她後面的趙昆化正獰笑著姦淫著姐姐的後庭,而自己……成進不敢再想,也不敢正視姐姐的目光,只覺全身已經麻木了,連肉棒也感受不到激情,只是做著一下一下的機械動作,在姐姐的肉洞裡出入。
趙昆化顯然還沒有察覺到變化,猶自淫笑著奸著嫣兒的屁眼,雙手大力地揉捏著嫣兒的乳房。忽然道:“嫣奴,給人玩得爽不爽啊?嘿嘿!”
成進心中一震,紅著眼瞧向姐姐的臉,下身的抽插慢了下來。見嫣兒驟然間粉臉漲紅,小口嚅嚅出不了聲。雖是剛才已說過的話,但一知面前正在姦淫著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親兄弟,這麼下賤的話卻怎麼說得出口?
成進心知到了緊要關頭,要是姐姐不一小心說錯了話、表錯了情,那就大事去矣。卻見嫣兒臉色一片哀怨,兩股清流自她的眼中緩緩流下,終於咬了咬牙,輕聲道:“嫣奴好爽……”
趙昆化將肉棒深深插入嫣兒的屁眼,猛揉她的乳房,喘了一口氣,笑問道:“為什麼爽?前面爽還是後面爽?嘿嘿!”
成進難堪之極,偷偷瞥了姐姐一眼,肉棒在姐姐的陰戶中停了下來。只見嫣兒臉色漲紅,眼光一撞到成進雙眼,蕩了開去。閉上眼睛,說:“嫣奴……是最賤的淫奴,給人插洞洞就會爽……”淫語中混雜著抽泣之音,更令成進心酸。
趙昆化肉棒抽插幾下,道:“你是最賤的嗎?你賤還是玲婊子賤?”嫣兒哭了出來,咬著牙泣聲道:“嫣奴最賤的……”
成進臉色古怪之極,默不作聲,肉棒輕輕在姐姐的小穴中抽動。姐姐顫抖的身軀一邊激發著他的淫慾,一邊刺激著他的心。不可名狀的巨大快感明明騷擾著他全身每一個細胞,但他卻一點也不感到舒服。
猛然間,他想到動物的交配。“我……我這個樣子有什麼區別?”他做過的壞事不計其數,但這一次,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什麼叫做負罪感。
耳邊嬌喘連連,成進驟感肉棒上一熱,知道姐姐已洩了身了。她迷朦的眼神正幽幽地看著成進,是歡愉還是責怨?
成進突然暴哼一聲,將姐姐跨在茶上的腿扛到肩頭,肉棒一下一下猛烈抽插起來,直奸著嫣兒“啊啊”連聲,語不成音。
“反正不做也做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最多……最多報仇之後,我……我……我自刎以謝姐姐便了!”心下一橫,便肆無忌憚起來。
姐姐緊窄的肉壁好像正在顫抖著,成進只覺肉棒和姐姐的陰道中每一點的接觸都震觸著他的心脈,激發著他的獸性。成進吼了一聲,他丹田間翻滾著的漿液終於破關而出,帶著他心口一股不可名狀的鬱悶之氣,“啪啪啪”地盡數發洩進姐姐的子宮裡面。
成進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只覺身體累極,四肢無力,頹然坐回到椅子上。姐姐仍然給趙昆化抓在懷裡,她一對美麗的乳房上有一對淫爪在不停地肆虐,她的後庭仍然被那根醜物在佔有著,她的小穴……她的小穴中正流出一股奶白色的液體,是我的!是我的……
成進身心廢憊,閉上了眼睛,耳邊不停地傳來趙昆化粗重的喘氣聲和姐姐迷人的嚶聲淫語。
迷迷糊糊過了好半晌,才覺趙昆化在叫他:“臭小子這麼沒用啊,這樣就把你累趴下了?我說過這賤人好厲害的,嘿嘿,怎麼樣?”
成進張開眼睛,強笑道:“是很厲害……我……我還從沒這麼衝動過呢!”
見姐姐俯趴在地上,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她屁眼還沒有合上,裡面不停地湧出精液,將胯下的紅地毯弄溼了一大片。而趙昆化志得意滿地坐在床邊,阿茵正在用她的小嘴給他清理肉棒,光溜溜的屁股一扭一扭的。
趙昆化在阿茵的下陰摸了一把,笑道:“你也溼成這樣啦?哈哈,沒肉棒的安慰受不了吧?是不是要少主人幹你啊?”阿茵口裡含著肉棒,“嗯嗯”連聲。
成進乾笑一聲,道:“呃……這個……我想今晚就留在這裡,行不行?”趙昆化“嗤”的一笑,見他眼睛一直不離開嫣兒的胴體。道:“我說過你是少主人了嘛,有什麼不行?這裡的其他女人有空再幫你慢慢引見,你猴急的話也可以叫阿茵帶你去。嘿嘿!嫣奴還沒把你榨乾啊?小心點啊,身體要緊!哈哈哈……”
示意阿茵停下,穿著衣服,道:“這間是阿茵的房。阿茵,帶少主人到嫣奴的房去!”
阿茵笑著應了一聲,俯身收拾起地上成進的衣服,牽著嫣兒便走。嫣兒爬在她身後,回頭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紅,輕聲道:“請少主人跟嫣奴來。”
成進臉上也是一紅,默默跟著姐姐走出房去,耳邊只傳來趙昆化得意的淫笑聲。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一些緊閉的房間,有的房中還傳來女人的呻吟聲,該當就是趙昆化藏嬌之處。成進眼看眼前一走一爬兩具美豔的肉體,心裡七上八下。總算逃脫了趙昆化的監視,不禁大鬆了一口氣。
不多時轉入一間房中,這房比剛才阿茵的那一間還要大,只是佈置遠沒那麼精緻,十分簡陋。房中觸目到處都是鐵鏈和繩索之類的東西,顯然是虐待嫣兒用的,成進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阿茵笑道:“要不要我陪著,少主人?”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成進臉上。成進道:“不用了。”見姐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阿茵扯一扯繩子,在嫣兒屁股上踢了一腳,道:“好好服侍少主人,知道嗎?”對成進又是一笑,出房而去,關上房門。
嫣兒轉過身來,眼睛幽幽地看著成進。突然“啊”的一聲,抱膝坐在地上,雙手掩著身上羞處。成進不知如何開口,默默坐在椅子上。姐弟二人裸體相對,都是尷尬之極。
過了好半晌,嫣兒才低聲道:“你……你真的是小進嗎?”成進緩緩點了點頭:“姐姐……我……我……”嫣兒“哇”的一聲大哭,雙手猛捶地下:“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成進走上前去,手搭在姐姐肩頭:“姐姐……”嫣兒甩開他的手:“不要碰我!你……你……認賊作父!連親姐姐也……哇!”大哭不止。
成進急道:“我……我是為了報仇啊!”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的苦心經歷說出來,最後道:“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剛才我不能讓趙老賊疑心啊……姐姐你原諒我……”也不禁輕泣起來。
嫣兒哭聲漸止,過了好一會兒,輕泣道:“我不怪你。我算得了什麼?我已經是一個最下賤的婊子了,可為什麼要你背上亂倫的罪過?”
成進拳頭緊握,恨恨說道:“我不怕罪過!只要能將趙老賊剔骨剜心,我什麼都不怕!”嫣兒又是一聲大哭,撲在成進的懷裡:“姐姐沒用!姐姐沒用!我……我一直聽任那老賊百般汙辱,我對不起慕容家的英名啊!”
成進輕撫姐姐後背,深知姐姐要是稍有反抗,所受到的折辱只有更大。慰聲道:“只要姐姐人還在,其它的算得了什麼呢?姐姐你再忍一下,我很快就能救你出來了!我……我剛才真的好怕你當場認了我啊……”
嫣兒道:“我怎麼會呢?你姐姐怎麼會那麼笨呢?我一看清你的臉,就……
還有你臂上的痣。我……我只是好羞啊……我……我……只要你能保全下來,我還顧忌什麼呢?比剛才再大的羞辱我也要撐下來啊,我……我剛才就盼著你說的這幾句話啊!”
成進心中一酸,緊緊摟住姐姐,姐弟相擁而泣。
第廿六章
情難自制
良久良久,二人泣聲漸止。嫣兒驟然醒覺兩人都是赤身裸體,“啊”的一聲輕呼,躲開成進的懷抱,退到床邊。望了成進一眼,從床上拉下一張被單圍到身上,雙頰赤紅,低著頭默然不語。成進頹然坐在地上,拾起阿茵丟在地上的自己的衣裳,將上衣蓋在下腹,也是低頭不語。
默默過了好一會兒,嫣兒慢慢坐到床上,抱膝縮作一團,十分難為情。成進輕嘆一聲,將一件上衣捂在身前,也坐到床邊,道:“姐姐……”
嫣兒沒有看他,只是默默坐著,好半晌,輕道:“你……你這些年跟著那老賊,是不是也做了很多壞事?”成進一怔,料不到姐姐會如此質問,一時語塞。
嫣兒見他不語,嘆道:“我就知道的,我能看出來,不然你怎麼能爬到這個位子……你……剛才你知道我是你親姐姐都這麼對我,要是換了別人,我……我真不敢想像你會是什麼樣子。”
成進支吾應道:“我……我……我要報仇,我顧不了那許多了!”嫣兒輕泣道:“我不是怪你,我也沒資格說你的。可是……可是慕容世家世代俠義為先,但、但現在我是這樣,你又是這樣……”輕輕抽泣。
成進突然聽到“俠義”二字,真覺恍如隔世,漲紅了臉,父母的教誨一一湧上心頭,回想這些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滿頭大汗。
突然成進頭一抬,沉聲道:“我……我連最無恥的事都做了,我還能做什麼大俠?”嫣兒臉上一紅,知道他所謂“最無恥的事”指的是什麼。又聽成進道:“我要接近趙老賊,就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我是壞人!嘿嘿,只要能報仇,我不怕什麼報應!等我報了仇之後,再去十八層地獄還清我今世的冤孽吧!”顯然心意已決。
嫣兒心中一驚,成進的笑聲中充滿著奸邪的的獰笑,他,他……他真的已經變成這樣了。心中一酸,不知如何是何,難道勸他不要報仇嗎?還是眼睛睛地看著這個自幼疼愛的弟弟走上不歸路?哭道:“你又何苦呢?”
一片靜寂。
嫣兒心中一片混亂,呆呆的也不知坐了多久,耳邊的呼吸聲漸漸沉重起來。
忽聽成進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嫣兒臉上一紅,雙手一抓圍在身上的被單,看了成進一眼。只見他的眼神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了不住打轉,那眼神……那眼神……和趙老賊平常看她的又有什麼異樣?嫣兒心中砰砰直跳,身子不禁輕挪一挪,她看見弟弟遮蓋著下腹部的衣裳間有一塊突起!
弟弟的手摸上了她的肩頭,嫣兒一甩肩:“不行!”成進手一顫,凝住不動了,長嘆一聲,收了回去。喃喃道:“其實……其實……第一次也做過了,其實……也沒什麼關係……”
嫣兒低頭輕聲道:“不行!那一次是沒辦法……不能一錯再錯!小進……”
盈盈的淚眼停在成進的臉上。
成進臉色有些發青,沉吟半晌,咬牙道:“反正……反正……我已經是禽獸不如了,再多一次也增加不了我的罪孽,一次和一百次有什麼分別!”突然撲到嫣兒身上,朝她的嘴唇直吻下去。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臉上。成進身子一頓,停住不動,神色古怪之極。嫣兒哭著輕撫他的臉頰,道:“你不要這樣啊……小進……姐姐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了,姐姐沒有什麼所謂。可不是姐姐不肯給你,真的是不行啊!”
不料這句話卻激起了他的獸性,成進一下重重地壓到她的身子上,在她臉上亂吻,道:“姐姐,你沒有所謂就行了,我也不怕再多做一件壞事,不管它有多壞……”嫣兒伸手在他身上亂捶,成進只如不覺。
“姐姐你這麼漂亮,卻只給那幫混蛋糟蹋,不如給自己人吧……”他這一下心中劇烈交戰,終於決心要壞到底,心神疲憊之極,連神智也有點模糊了,說話更無顧忌。
嫣兒聽他的話越發無恥,羞不可抑,但卻推不開他的身子。嘴唇上一暖,已給他的口貼上,一根舌頭從她微張的小嘴中硬鑽進去,接著身上一涼,被單給拉走,一隻大手已捂上了她的乳房,輕輕地揉了起來。嫣兒心中一蕩,“哦哦”連聲,掙扎的力度慢慢輕了下來。
成進輕輕揉搓著姐姐一對美麗的乳房,乳頭上的小鈴鐺響個不停。嫣兒的小嘴給堵上了,雙手只是微微地抵抗著,乳房上傳來一陣趐麻的暖意,下體漸漸酸癢起來。嫣兒知道她已經無法抗拒了,她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了。
成進的肉棒緩緩鑽入姐姐的陰戶之中,裡面的溼滑程度顯然令他吃驚。嫣兒輕喘起來,她僅存的一點理智,表現在她的雙手繼續貼在成進的胸前,做著仍然在推開他的姿勢。
肉棒輕促而有節奏地抽插著,嫣兒腦裡嗡嗡直響,她只覺從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肉棒的每一下運動好像都觸動著她身上的每一條神經,弟弟的手指輕輕地搔著她那硬得好像要凝固了的乳頭,她好像要飛了起來,她“啊啊”地大聲叫了出來,那清脆的嗓音直上雲霄,她真的沒有過這樣全身心的暢快感覺。
是因為溫柔嗎?也許是的,這是她被無數次姦淫中最溫柔的一次。哦,不,是唯一溫柔的一次!沒有撕裂般的痛楚,沒有搔癢難當的折辱,也沒有……沒有……總之沒有任何不和諧的因素,全部的感覺,都凝聚在性愛的快樂之中……
但也許不完全是,也許,被弟弟姦淫的罪惡感……對的,剛才她一發現面前人是親兄弟後,她的反應是多麼的強烈,她很快就洩了身!就像現在一樣。
嫣兒不知道自己已經洩了幾次了,她已經累得不行了,但那根好像能找到她快樂基點的肉棒仍然在繼續將她推向性慾的高峰,一直向上拋,向上拋……
“我真的變成一個最淫賤的女人了。”嫣兒腦裡突然掠過這一個念頭。眼前弟弟正嘴角凝笑,神情詭異莫明,他的雙手正輕輕地撫慰著自己發燙的雙乳,他的肉棒正在將自己送上極樂的高空。她並不知道,這,其實也是成進最溫柔……
哦,不,是唯一一次溫柔的做愛。他第一次並沒有試圖去傷害他胯下的女人……
哦,又說錯了,他第一次懂得怎麼去呵護他疼愛的女人,去讓她快樂……
“我要姐姐!我要讓她快樂,最快樂……”成進的腦子裡,在這一刻,其實已經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東西了,除了這一個念頭。
當噴發的溶漿打擊著嫣兒的體內時,成進已經全身脫力了……不是體力的問題,是精神的問題,他實在太累了,尤其是在一次盡情的完全發洩之後。他趴在姐姐的身上,沉睡過去……嗯,也許說昏睡過去更確切一些。
夜,漫長的夜。嫣兒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總之就是一片模模糊糊。
當成進醒來時,或者說當成進恢復體力時……應該說當成進的理智穩定下來時,已是日上三竿,他身下的姐姐仍然睡得正香。
成進驟覺臉上一片發燒:“在趙老兒面前姦淫姐姐算是無奈,但後來那一次……難道我真的是這麼荒淫無恥、不可救藥麼?”心中慼慼,長嘆一聲。
“算了吧,既然不做也做了。我不是下過決心要做一個真正的壞人嗎?那就不能對此耿耿於懷,不然太易露出痕跡了!”生生地硬下心來,努力驅使自己對此不當一回事。
成進輕輕地爬起身來,慢慢穿上自己的衣服。
熟睡中的姐姐雙頰綻紅,小嘴微張。她圓滑的雙乳、雪白的大腿……她……
她的胯下一片模糊,這是他的傑作!姐姐的胴體任何時候都是如此的誘人,令人無法自制!成進咬咬牙,拉過被單輕輕蓋在姐姐的身上。
“小進,你要走了?”姐姐醒過來了,看了成進一眼,臉上又是一片赤紅。
成進點了點頭:“姐姐你自己小心一點,我……我……我會盡快救你出來的。”
嫣兒輕嘆一聲:“反正這麼多年也忍下來了,也不爭這一天半天的,你更要小心啊,不要急,不用管我!”
成進道:“我會的,我一定要成功的!姐姐,我要走了。”嫣兒“嗯”了一聲,忽問道:“你……你……你會不會常來看我?”臉上又是一紅。成進心中一緊,沉吟不語,臉色變幻莫測。嫣兒嘆道:“唉,你不來也好……”
成進眼眶一紅,轉身出房而去,不再回頭。
第廿七章
驚心震魄
走出姐姐的房門,成進驟感一陣輕鬆,饒是他已下定決心去拋卻是非善惡的觀念,早已是一個惡人了,但亂倫的負咎感總是難以卸下。
穿回那一條長廊,兩旁緊閉的房間引發了他陣陣瑕想,內中一個個的悲慘美人又撩動著他的心竅。左旁的房間內傳出一串女人的喘氣和呻吟聲,不知道這個美人兒正在受著什麼樣的虐待?成進皺皺眉頭,急步而行,只想快快逃出這在他心裡映下陰影的淫窩。此時此刻,並不是去享受這些折辱在趙老賊肉棒下的可憐女人的時候。
長廊走到盡頭,右邊便是阿茵的房間,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一陣嘻笑淫叫聲。成進側頭看去,趙昆化正把赤身裸身的阿茵按在地上幹著什麼……成進笑笑搖了搖頭,不去理他們,徑自走出後堂,來到大廳上。
大廳中人聲喧譁,吵得要命。一個女人給兩條壯漢夾在中間,雙腿被大大分開,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地正猛烈著抽插著她兩個肉洞。那女人頭低垂著,長髮覆到臉上,被姦淫之下全身竟是毫無反應。
聽得有人喝道:“這小妞又昏過去啦!弄醒她!”卻是吳山泰。
吳山泰一見成進出來,呵呵大笑站起身來,道:“怎麼樣?幫主的珍藏不錯吧?哈哈哈!你玩了哪一個啦?”成進微笑不答,卻道:“這麼搞法,不怕出人命嗎?”吳山泰笑道:“也是。這小妞昨天剛剛開苞,就給玩足了一個晚上,我看她頂不住了。”轉身道:“你們兩個完事了就讓這小妞休息一下吧,別就這樣奸死了。多可惜!”
成進看清那女人便是江劍婷。問道:“那個什麼江大俠呢?”
吳山泰道:“幫主叫人送他們父子三人下山了,不過他的老婆女兒還得留多一個月,給我們玩個夠。哈哈!”說完對成進使個眼色,手掌在頸前一劃,做了個殺頭的動作。成進心下了然,知道這番話是說給兩個女人聽的,而所謂“送下山”,定是殺人毀屍了。
成進張頭四望,見周纖絮也是赤身裸體,正跪在角落裡給吳適吃雞巴。她遍體鱗傷,一對豐滿的乳房沉甸甸垂在胸下,給吳適抓在手裡猛揉著,下陰也給一根肉棒插入。只見她全身戰抖,面無血色,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威風八面的女俠。
成進皺眉道:“這女人的肉洞沒給木驢幹壞嗎?還能玩得?”吳山泰笑道:“怎麼沒壞,她的騷穴裡還在流血水呢!只要弟兄們不介意就行啦,反正是她痛又不是我痛。哈哈!”
成進忽然心中一陣難過,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周纖絮母女跟他非親非故,並無瓜葛。僅僅是覺得周纖絮的一絲硬氣有點像自己的母親而已,竟頓生親近之意。
只聽吳適喝道:“含緊點!臭婊子!”一隻手抓著周纖絮的頭緊緊按在自己的胯下,另一隻手用力捏著她的乳房。周纖絮被輪姦之餘還得受此辱,竟也咬牙忍了下來。她強忍著下陰的扯痛,嘴唇舌頭加緊運動,眼角卻始終望向女兒的方向。
強姦著江劍婷的兩個人將她緊緊夾在中間,前面的人託著她的屁股,後面的人卻緊握著她的乳房,兩人都一味使出蠻勁,一下下直插到底。可憐的女孩一天之前還是處女,現在卻已有幾十根肉棒光顧過她的兩個肉洞了。
周纖絮見女兒全身乏力地靠在一人身上,很久沒有動彈了,心中大是焦急。
偏生吳適又緊緊地按著她的頭,無法看得真切,口中“嗚嗚”直叫,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吳適喝道:“含好一點!你這賤人生的女兒就是給男人玩的,你還怕會幹死她啊?那小婊子死不了的!”
這句話似曾相識。成進腦中電光一閃,眼前這兩個正被姦淫的女人好像已變成他的母親和姐姐!姐姐已給輪姦了一天,快要死了,可他們還不放過她……成進面色發青,拳頭緊握,幾乎便要按捺不住了。
忽聽吳山泰道:“怎麼樣,她們母女倆你還沒有上過吧?要不要嚐嚐鮮?嘿嘿!”
成進瞪了他一眼,道:“算了吧!”吳山泰笑道:“也是也是,剛剛嘗過幫主的極品美人,怎麼會對這殘花敗柳感興趣?哈哈哈……”成進陪著乾笑幾下。
插著江劍婷屁眼的那人終於完事了,將那話兒收回褲子裡,拍拍江劍婷的屁股,笑道:“這小賤人還真不錯……”忽然好像臉色一凝,伸手探了一探江劍婷的鼻息,哭喪著臉道:“沒氣了……”想到是自己乾死這女孩的,不知要受到什麼重罰,面如土色,雙腿微微戰抖。
突然吳適一聲慘叫,雙手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周纖絮又一腳踢倒正站在身後強姦著她的那人,撲到女兒身邊。正奸著江劍婷陰戶的那人還沒完事,剛聽到這女孩已死,正怔在那兒,不知是繼續抽插還是停下來的好,便給周纖絮一掌打得直飛出去。
變故驟起,眾人呼啦啦地拔劍圍了上來。卻見周纖絮抱著女兒的身體放聲大哭,眾人面面相覷,不見吳山泰的命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都眼睜睜望著成進。成進心下惻然,默然不語。
吳山泰卻是奔到兒子身邊,連問要不要緊。吳適嘶聲道:“那賤人咬我!”
吳山泰子孫根要緊,仔細察看,鬆了口氣道:“不要緊,入肉不深,養一養會好的。”吩咐人去照顧吳適,轉頭沉步走向周纖絮。
周纖絮見他走近,抬起頭來,一對血紅的鳳眼猶如要噴出火來。忽然大吼一聲,飛身向吳山泰撲去。吳山泰一聲冷笑,格開她的手掌,一腳正中她的小腹,將周纖絮踢得飛出丈餘。
周纖絮給折磨了一天,本已筋疲力盡,剛才打飛兩人已是她最後的力氣,這下受了重重一腳,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已是全身痠軟,手足無力了。
吳山泰冷笑著向她走過來,道:“你這賤人還敢反抗,是不是還沒給玩夠?
嘿嘿!今天就讓你的騷穴爽個夠!”雙手一揮,便有十數名幫眾向周纖絮圍了過去。
周纖絮掙扎著後退,忽然厲聲大叫,只見她不知如何又生出一股力氣,飛身向後撞去。成進心中一陣抽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語音未落,“砰”的一聲巨響,周纖絮頭顱狠狠撞在大廳的柱子上,身體軟倒,血漿直噴,已是香銷玉隕了。
吳山泰“呸”的啐一聲:“黴氣黴氣!”老大沒趣,叫人抬了兩具屍體去埋了,忙跑去照看兒子。
成進目睹慘劇,心中有一口悶氣堵得難受之極,恨恨地看了這幫人一眼,甩頭下山而去。
“她們比起姐姐,是幸運還是不幸呢?姐姐……姐姐活了下去,但只是活給趙老兒淫玩。那,那還不如……”想到這兒,成進狠狠打了自己一記耳光:“怎麼可以這樣想!姐姐活著我應該高興的,起碼她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怏怏不樂,回到趙府。趙霜靈見他黑著臉,先自心中害怕,依偎到他懷裡,小手在他胸前輕輕撫摸著。成進輕撫她的臉,心事重重。忽然瞟了霜靈一眼,抓起她的後領,將她摜到床上,霜靈“哇”的一聲哭,成進猛然想起她肚子裡已有了自己的骨肉,不由一愕,走近問道:“沒事吧?”
趙霜靈坐起身來,泣聲道:“沒事……你不看在我的面上,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紅著臉看了成進一眼,自行寬衣解帶。
成進看她的肚子尚未如何隆起,只是體型顯得微胖,不及以前苗條之美。哼了一聲,脫了衣服躺到床上,霜靈忙趴到他身上,香舌在他全身上下游走,舔得成進很是舒服。成進暗想:“靈兒小嘴的功夫看來比她姐姐還要好呢!”想起這是自己調教有效之功,不由略感得意,暗暗笑了一笑,將剛才胸中一股悶氣消了大半。
趙霜靈將他的肉棒含在口裡套弄起來。成進看她一絲不苟的樣子,心想道:“靈兒如果不是趙老賊的女兒,倒也……倒也可以做我的好老婆。唉!”肉棒在她口裡慢慢漲了起來,翻身將霜靈壓在身子,肉棒便直搗她的桃花洞。
霜靈眉頭皺了一皺,“啊”的叫了一聲。成進感覺她的肉洞裡還比較乾澀,知道弄痛她了,心下一軟,肉棒暫不抽插,俯身輕吻她嘴唇,手掌輕揉她乳房。
沒半晌,霜靈便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心中打鼓:“唉!我對姐姐都硬得下心,對……對這小賤人為什麼卻突然硬不起心來?”看著霜靈粉紅的俏臉在他肉棒抽插之下輕輕搖晃,心中油然湧起一陣憐愛之意。成進嘆了一聲,暗暗打了自己一記耳光:“真沒用!真沒用!
難道就因為她有了我的兒子嗎?”心下卻隱隱覺得未免是因為這樣。
“我要做一個徹底的壞人,就不能有什麼憐憫之心!”雙手猛然握緊霜靈的乳房,肉棒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霜靈嚶聲陣陣,全身給幹得一頓一頓的,顫聲道:“別……別這麼用力……顧著我的肚子……啊……”
成進一怔,動作緩了下來,暗歎道:“唉!反正……反正對靈兒好一點反倒是符合我的報仇計劃的……”雖是找到藉口,心中反而充斥著一團異樣的感覺。
第廿八章
道高一尺
成進心事滿懷,草草在霜靈身上發洩完了,倒頭又睡。
隨後幾日,成進連去老屋的心思也沒有了,吃飽便睡,心中只是苦苦作戰,卻就是狠不下心來。偶爾跟霜靈和雲兒顛鸞倒鳳時也是渾沒心思,以往大把大把的花樣竟是一樣也沒用上。霜靈跟雲兒奇怪之極,覺得他近日好像溫和了許多,只道他將為人父,野性有所收斂,哪裡猜得到他的心事?好在也少受了很多罪,自是不敢多問。
悶了幾日,成進無聊之極,這天便走出府去透透氣。
晴空萬里,明媚的陽光照得成進暖烘烘的,但他的心裡可不是那麼回事。成進面色陰沉的四處亂走,不知不覺走到東林。
“他媽的,我怎麼竟婆婆媽媽起來了!難道……難道見了姐姐就真的對我影響這麼大嗎?那小賤人我以前要她圓便圓,要她扁便扁,現在卻居然會心軟!他奶奶的!”找了一處陰涼處臥下,雙手叉著枕在頭下,眼睛直望著頭上的綠葉成蔭,陽光從葉縫中斜射過來,正好在成進胸前映成一個圓圓的光圈。
成進胡亂想著心事,從前他是如何地心狠手辣,現在卻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呆呆地躺著自個兒出神,突然跳了起來,大聲叫道:“我是壞人!我是壞人!”
心裡只想強行壓下剛剛又萌生出來的一絲仁慈之心,還他暴虐的本色。
忽聽背後輕輕一聲冷笑:“你難道以為你是好人?”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
成進不及轉身,聽得風聲疾勁,忙飛身躍起,石頭呼呼地從他腳下飛過。
成進喝道:“誰?!”轉身一看,前面幾丈處人影一閃,又是幾塊小石頭疾飛而來。成進閃身避過,一路提防,向發石之處慢慢走過去。
走沒幾步,前面樹後閃出一隻手,又是一把石子擲來。成進一聲長嘯,縱身而起,向那人撲去。那人一聽來勢不對,飛身便逃。一邊逃還一邊投擊暗器,迫得成進一時難以近身。
成進認得那人便是阿琪,罵道:“臭婊子想暗算我?”足下更快。阿琪的石子好像用之不盡,一把一把地打來,力度也自不小。成進不敢大意,小心避過。
不過他輕功本來便不及阿琪,如此一來,更是難以追上。
成進本來就心中煩悶,這下竟有人惹上門來,更是暴跳如雷。喝道:“臭婊子有種就來大戰三百回合!”阿琪在十幾丈開外轉過頭來,道:“你這壞人,我蓉姐姐是不是給你抓去了?”也忌憚成進武功了得,不想跟他近身搏鬥。
成進哈哈大笑,道:“嘿嘿,是又怎麼樣?她現在每天都翹著屁股等著我去插她的騷穴呢!哈哈!你是不是想去陪她?”阿琪臉上一紅,怒斥道:“胡說八道!”又是一把石子打過來。
成進閃身避過,心想這阿琪的容貌比方漪蓉只好不差,笑道:“她在等你去陪她呢……”話音未落,阿琪忽然飛身撲來,雙手齊舞,幾十枚石子疾向成進全身上下襲來。
成進不料她這一撲便迫近數丈,石子距離太近,猝不及防,大驚之下翻身滾在地下,耳聽得疾風在耳邊擦過,小脛上一痛,已給一枚小石頭打中。
阿琪石子出手,拔劍躍近直刺過來。成進小脛上一陣鑽心劇痛,不及察看,忙抽劍躍起迎敵。他腿下移動不便,一拐一拐地勉強應戰。肚裡暗罵:“你這小子也太不小心了,上次給方漪蓉暗算差點沒命,今天居然也犯同樣的錯誤!”忍著疼痛,使出生平絕學,沉著應戰。心想這小妞劍法不及方漪蓉,自己只要不顧忌傷痛,盡能打得過。
阿琪見他招數漸趨厲,腳下移動漸漸如常,暗暗心驚,不敢戀戰,擋了幾招後轉身又逃。成進即使沒受傷輕功也不及她,知道追不上,恨恨地大喝一聲,眼睜睜看著阿琪的身影漸漸不見。
成進心情本來已是甚差,給阿琪這一下挑釁,蠻性又生。當下怒衝衝走向大屋,心想:“給你這臭娘們跑了,好,我就去拿你的姐妹出出氣!”
一到大屋,裡面卻是毫無聲息,成進也不理會,向裡直奔而進。到了房外,見房門虛掩著,成進一腳踢出,“砰”的一聲響,撞開房門,徑直而入。
只見虎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睡眼惺忪,卻是從夢中給驚醒。趙霜茹和方漪蓉一絲不掛地給捆成一團,並排吊在空中。
虎子一見成進,鬆了一口氣,道:“小少爺你嚇死我啦!”成進“嗯”了一聲,走到方漪蓉身邊,一手猛揉著她的一隻乳房,一手抓起她的頭,道:“你的姐妹剛才居然敢暗算我,就拿你來消消氣吧。嘿嘿!”
方漪蓉雙手貼著後背給綁在身後,大腿給屈到胸前,從膝蓋處繞著幾圈繩子綁在身前,身體給捆成一團,在樑上吊了半天,早已是手足麻木。成進的手一上來,便拼命掙扎,罵道:“臭賊!放開我!”
成進在她凸出來的屁股上狠狠一拍,中指戳在她的菊花口探了一探,便用力插入她的肛門。方漪蓉一聲哀號,屁股扭來扭去,但卻不能阻止那根手指對她屁眼的挖弄。
成進道:“這賤人還是不乖嗎?”虎子苦笑道:“是啊,強得要命。我搞了這麼多天還是這個樣……對了,小少爺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可擔心死我啦!我剛剛還在想,要是你今天再不來,我明天就得跑去看你了……”
成進道:“我沒事。”姐姐的事也不想說,問道:“這賤人這幾天還沒爽夠嗎?”
虎子道:“嘿嘿,她那天給我們幹得騷穴都腫啦,今天才算好一點了。他媽的,她就是不聽話!”成進笑道:“腫了你還幹?”虎子微笑道:“我跟她說聽我話就暫且放過她,可她就是不聽啊,所以……嘿嘿!我算溫和的啦,只是慢慢地插……”
成進道:“是嗎?”中指在方漪蓉屁眼中挖弄,道:“這兒還是緊得很嘛,夾得我手指都有點痛呢!”方漪蓉羞恥地低哼一聲,屁眼中不停收縮著,苦於身子難以動彈,只是咬牙自個滴淚,聽任他肆意玩弄。
成進“嘿嘿”一笑,拔出手指,手掌在方漪蓉光溜溜的股丘上用力一拍,方漪蓉一聲低呼,吊著的身子輕輕一蕩,屁股上留下五個紫紅的掌印。成進又是一聲冷笑,使出連環掌,雙手在她屁股上“劈劈啪啪”連續猛擊,把方漪蓉的身子打得在空中盪來盪去。
方漪蓉咬緊牙根,忍受著屁股上火辣辣地刺痛,被輪姦之後還給赤條條地捆作一團吊起來抽打,只感羞恥無地。卻聽成進一邊打還一邊罵:“你這小賤人給打得爽不爽啊?他媽的,你們姐妹兩個三番兩次想暗算我?不叫你嚐點苦頭,難消我心頭之恨!”
成進越說越是上火,心想:“他媽的,老子這兩日老是婆婆媽媽的,我就不信做個壞人有這麼麻煩的!對靈兒就算還有一點情份,對這想殺我的臭婊子還多想什麼!”掏出肉棒抵到方漪蓉屁股上,雙手抓緊她的屁股,用力一拉,耳聽得方漪蓉又是一聲哀號,肉棒已深深插入她的肛門。
目標命中,成進更不打話,雙手抓著方漪蓉的腰一推一拉,讓她蕩在空中的身體去迎合自己的肉棒。方漪蓉本已給綁得手足麻木,給這麼一蕩,繩子勒得更緊,屁眼中劇烈的抽痛幾乎使她的神經都麻了,強烈的恥辱感使她粉臉漲紅,頭低垂著,口裡喃喃罵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成進冷笑道:“你說對了!”心想我就是要做一個衣冠禽獸。一邊推拉著她的身子,一邊挺動下身,一下一下都直插到底。方漪蓉沒幾下已是氣喘吁吁,不一會雙眼翻白,昏死過去。饒是她自幼練武,身體壯健,但這幾天以來,被沒日沒夜地折磨和強姦,已使她耗盡體力,虛弱不堪了。
成進大感沒趣,雙手伸到前面緊捏方漪蓉一對嫩乳,肉棒繼續不緊不慢地磨動著。轉頭看了同樣給捆成一團吊在旁邊的趙霜茹一眼,見她閉著眼睛在微微喘氣,不敢看他辱方漪蓉。成進笑了笑,叫虎子放她下來。
趙霜茹一脫離束縛,整個人在地上癱作一團,手足痠麻之極,一時卻爬不起身來。成進伸手抓起趙霜茹的頭髮,將她拉到身前,把從方漪蓉屁眼裡抽出來的肉棒塞到她口裡。趙霜茹勉強撐起身子,她四肢雖然乏力但頭部還能自由運動,兼之看出成進這會兒明顯火氣甚大,更是使用全身氣力調整著姿勢,小口不敢怠慢,認真地給成進套弄著肉棒。
成進看著她狼狽地硬擺出下賤的模樣,胸中油然蕩起一股復仇的快意,而姐姐所受的辱卻又在他腦海中浮現。成進心中又是一苦,抓緊趙霜茹的頭按在胯下,冷冷說道:“我要撒尿,含緊一點,別弄髒了地上。”
趙霜茹一愕,隨即身子微微一顫,唇上卻是絲毫不敢松馳。口裡的肉棒退了一大半出去,一股又腥又熱的液體直射到喉嚨上。趙霜茹嘴唇緊緊含住那龜頭,她的口腔漸漸地容納不下這些液體了,只好聽任這些尿液透過食道流進自己的胃裡。只見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她,趙霜茹心中一陣痠痛,兩行清淚自臉頰緩緩流下。
第廿九章
怒欲繩牽
成進哈哈大笑,火氣漸消。看著趙霜茹銜淚將口裡腥臭的尿液都嚥了下去,拍拍她的臉,道:“嘿嘿,告訴你一件事,你妹子快要給你生個小外甥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生一個啊?哈哈!”
趙霜茹哪敢吱聲,垂頭坐在地上,伸手輕輕地拭去嘴角流出來的一點殘餘尿液。
成進道:“去杖杖口,順便把你下面兩個騷洞洞洗乾淨,嘿嘿!”
虎子笑道:“那恭喜小少爺啦,要做爹了。”
成進道:“呸,趙老賊的女兒生的!”
虎子道:“讓老賊的女兒替你生兒子,也算是報仇的一種嘛,哈哈哈!”
成進呵呵一笑,道:“也對。”見趙霜茹已回來垂手站到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乳房,道:“你說好不好?”
趙霜茹面色雪白,心裡怕得要命,卻如何敢說個“不”字?嚅嚅嗯了一聲。
成進道:“手放到背後。”
趙霜茹剛剛被解開不一會兒,一聽又要綁,臉色又是一變,訕訕地看了成進一眼,雙手乖乖別到背後。成進提過繩子,將她兩隻上臂貼在一起,繞了十幾圈綁緊,將繩子一提,趙霜茹雙手上舉,肩膀吃痛,身子前俯,一對軟綿綿的乳房在身下一頓一頓地。
成進一隻巨掌在她胸前一託,輪番抓著兩隻乳房揉著,笑道:“茹奴啊,你這對奶子可沒蓉茹的那麼挺啦,我看得讓它們也弄結實一點。”沒等趙霜茹弄明白怎麼回事,繩子已纏到胸前來了。
成進將捆手臂的繩子拉到趙霜茹胸前,繞著左乳根部打了個圈,用力一拉。
只聽趙霜茹一聲慘叫,繩子勒住她左乳的根部,將乳房的前部勒得鼓漲起來,整隻乳房變成一個葫蘆狀,原本雪白的乳肉給勒得發紫。成進伸手在她乳頭上彈了一彈,笑道:“你看,現在你的奶子比蓉奴的還堅挺呢,哈哈!”
趙霜茹哭道:“好痛啊,饒了我吧……”成進笑了笑:“還有這邊呢!”將她右乳也如法炮製,然後把繩子緊緊捆在她身後臂上,將她雙臂緊貼後背,又繞過胸前交叉捆實。
趙霜茹雙乳劇痛難忍,頭上直冒冷汗,情知再求饒也是沒用,這個畜生分明就是有意來折磨自己,當下只好拼命咬牙忍痛。
成進笑道:“還沒完呢!”將趙霜茹推倒到床上,抓起她雙腿壓到胸前,把她兩隻腳踝擰到她頸後交叉捆緊。
趙霜茹身子自腰部被折成二折,變成頭枕著自己雙腳,屁股向上,陰戶和菊穴都朝天敞開。趙霜茹難受之極,但身子越掙扎卻越痛,氣喘連聲,不禁放聲大哭起來。
成進伸手捅一捅她的陰戶,喝道:“哭什麼哭!想死啊?”但趙霜茹悲從中來,身子難受之極,雖拼命忍著,卻還是禁不住抽泣。
成進不去理她,雙手把玩著她那對給勒成圓紫球的乳房。趙霜茹乳房一給觸動,更是劇痛攻心,哭得更是響亮。成進罵道:“還鬼叫?欠幹?”挺起肉棒便即插入趙霜茹那沒遮攔的陰穴:“是不是很想給我生個小孩?嘿嘿!”
趙霜茹哀號一聲,不敢再動彈,聽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已經全身痠痛的體內肆虐,口裡只是“啊啊”亂叫,陰穴中傳來的古怪快感只有熬得她更加難受。
成進笑咪咪地看著趙霜茹因痛苦而扭曲了的俏臉,一邊猛力抽插著她溫柔的銷魂洞。此時此刻,他真正地沉浸於自己創造出來的暴虐夢境,在趙霜茹面前,他可以拋卻一切的偽裝和心理的障礙,做一個實實在在的惡人。
趙霜茹可憐的陰唇在猛烈的磨擦之下略呈潮紅,唇肉外翻,並不溼潤的陰道給衝擊得隱隱作痛。趙霜茹無助地哀號著,成進臉上的獰笑使她明白這一切還未完。
果然,屁眼上有異物捅進,隨即一股清涼的液體由肛門流入直腸,趙霜茹看到成進背後的虎子正笑嘻嘻地將一罐液體透過什麼器具倒向自己的屁股。瞬間肚裡“咕咕”作響,猶如翻雲覆海一般,便意大盛。趙霜茹“啊”的一聲大叫,突然屁股一緊,虎子將一小塊軟木塞住了她的肛門。
趙霜茹粉臉漲得通紅,下腹中翻滾的便意直衝腦門,卻苦於無法洩出,這下她立時連叫也叫不出聲了,張大口,喉中“嗯嗯”作響,輕哼道:“饒……饒了我吧,我頂不住了……”用力收緊括約肌,全神忍住便意,就連乳房上的劇痛、陰戶中的肆虐也顧不到了。
成進只覺她陰戶驟然收緊,陰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將他的肉棒包得十分舒服,笑道:“茹奴,你的騷穴可從來沒這麼緊過呀,這法兒不錯!哈哈!”肉棒加緊抽插著,要趁這難得的時機好好吸盡這騷貨最後一絲能量。
趙霜茹身上已是汗如雨灑,只覺腸中物事立時便要破腔而出,忍耐已到了極點。哀求道:“我……我真的不行了……”
成進笑了笑,將她身子抱起傾斜,屁股拉離床沿,屁眼向下,將肉棒深深頂入趙霜茹的子宮中,道:“行了。”趙霜茹只覺肛門一鬆,大便猛洩而出,都拉在虎子早備好馬桶之中。
虎子手捏著鼻子:“好臭!好臭!”移開馬桶,笑吟吟地看著趙霜茹,道:“茹奴,你說跟下來要怎麼樣?”
趙霜茹情知不免,腹中穢物一去,被捆綁的身子在痠痛得難受,何況還有一根大肉棒在插在陰戶之中,當下只好抽泣道:“請……請插茹奴的小屁股……”
成進“嘿嘿”一聲笑,將趙霜茹按回床上,趴在她身子,肉棒又開始在她陰穴中衝撞起來。虎子則站在地上,將肉棒捅入趙霜茹剛剛遭受過一次洗禮的肛門之中。
趙霜茹全身越來越痠痛,幾乎便要麻痺了,兩根肉棒更是插得她哀叫連聲。
她雙眼空洞地轉在一旁,那還捆作一團吊在半空的方漪蓉正偷偷瞥著自己這正飽遭凌虐的玉軀,趙霜茹連番的慘叫聲早就把她吵醒了。
虎子轉過身去,笑問道:“蓉奴看得好嫉妒是不是?想少爺的肉棒了吧?嘿嘿!”方漪蓉咬牙轉過臉去。
虎子“嘿嘿”一笑,肉棒又猛抽幾下,伸手“啪”的在趙霜茹雪白的股丘上重重打了一記,耳聽趙霜茹“啊”的一聲,哈哈大笑將肉棒抽出,隨手在旁邊拿了一根小木棒捅回趙霜茹的肛門,轉身走到方漪蓉身後,用力掰開她兩片股丘,將肉棒捅入她屁眼中。
方漪蓉咬牙忍痛,吊了這大半天,全身早已痠軟無力,只覺身子已不是自己的,肛門被侵入對這兩天的她來說已是十分平常的事。虎子雙手伸到她身下,捏緊她雙乳,抓著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撞向自己。方漪蓉身心疲憊,接近不斷的凌辱令她頭腦不禁渾渾噩噩,渾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口裡輕輕地哼著,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虎子肉棒在方漪蓉屁眼中抽插一陣,又轉到她陰戶中搗弄,每一次強姦這大美人都令他極為愜意。肉棒在方漪蓉受創的陰戶中輕磨猛捅,肆意地享受這女人最隱私地方的每一分一寸。
到他將精液都灌注在方漪蓉體內的時候,他才發覺,這胯下女孩已經惺眼半閉,神智模糊了。
虎子“呵呵”一笑,將溼漉漉的肉棒在方漪蓉的乳房上擦拭,轉頭見成進已從趙霜茹身上下來了,趙霜茹正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兩片陰唇大開,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來,透過會陰部,將她的菊花口弄得稀糊一片。
成進跟虎子相視一笑,成進道:“你倒舒服了,整天泡在溫柔鄉,有這麼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任你玩,可別幹壞了身子啊,哈哈!”
虎子笑道:“哪顧得了這麼多,整天看著她們那圓鼓鼓的奶子、光溜溜的屁股,誰忍得住?”跟成進細述這兩日來如何玩弄方漪蓉的故事。
“……我可什麼方法都用遍了,這臭小娘還是得要命,不是哭就是罵,真沒辦法。”
成進一邊用手在趙霜茹下身抹了精液塗在她的奶頭上,一邊笑著說:“還是茹奴乖,是不是?”
趙霜茹忙道:“我很乖……放開我吧,好難受啊……”成進嘿嘿笑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副模樣,夠賤!”趙霜茹無可奈何,只有暗暗啼哭。
正說話間,忽聽外面有敲門聲。成進一驚,示意虎子將二女的嘴綁好,走出天井,躍到屋頂,沿屋頂輕步走向外圍,虎子跟在他身後。
敲門之聲不絕,只聽一個小女孩的叫聲:“裡面有人嗎?”成進示意虎子噤聲,兩人走到大門屋頂上,卻不見門外之人,料想她站在屋簷下,看不到。虎子輕聲道:“怎麼辦?”忽然發覺成進身上一絲不掛,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成進瞪了他一眼:“有什麼好笑,你不也一樣?”肚裡卻也不禁好笑。
下面那聲音又道:“有人嗎?我家小姐路過貴府,想討碗水喝……三小姐,這裡好像沒人住呀!”另一個女聲道:“那就算了吧,反正也快到家了。青兒蓮兒,走吧。”
成進心中一凜,低聲說道:“是趙老賊的三女兒霜瑤。”虎子喜道:“那正好……”成進搖手道:“她們不進去就別動手,有的是機會。趙老賊這當兒正多事,這丫頭要是在這一帶失蹤,難保他們不尋來……”
虎子正點頭間,卻聽下面又道:“反正沒人住,進去又有什麼關係……”成進眉頭一皺。
第三十章
狼穴羔羊
卻說趙霜瑤攜二婢扣門不應,那叫青兒的小丫頭道:“沒人住的空屋正好歇腳,不用去跟人羅裡羅嗦的。”徑自推門而入。
大門並未閂上,青兒拉了霜瑤的手,蓮兒跟在後面,進了舊屋。但見屋裡桌椅齊備,略有微塵,青兒蓮兒稍加拭抹,主僕三人坐下稍息。
片刻,霜瑤道:“這屋子有點怪里怪氣的,咱們周圍瞧瞧。”
三人穿過廳門,進入了後堂。後面一個偌大的天井,中央一缸蓮花。時值盛夏,缸上荷花荷葉倒也長了幾枝,淡淡芬香撲鼻。兩旁的屋門均是半掩,探之無人。趙霜瑤等三人不作停留,又入一進。
剛剛進入最後面的一個天井,左側一間房內隱約有呻吟聲。霜瑤三人相視一瞥,輕步走近。
甫近門口,頓時呆了,只見裡面兩名一絲不掛的女子,都給捆作一團,一個給吊在半空,一個給丟在床上。
霜瑤急道:“糟了,我們進賊窩了,快走!”
三人轉過身來,舉步便欲逃。只聽屋頂一聲冷聲,躍下兩個赤條條的男人,擋在面前。霜瑤三人一聲驚呼,她們何嘗見過裸體的男人?急忙閉上眼睛。
成進和虎子相視一笑,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三個女孩提入房中。
霜瑤知道不妙,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不然我爹……”乍睜開眼時,眼前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驚道:“成大哥,你……”
青兒、蓮兒聞言,都張眼看著成進,驚駭之極。
成進笑咪咪道:“是我,嘿嘿!”
霜瑤方寸大亂,一時難以理清這情狀。面前床上的女人正拼命掙扎著,“是……是大姐嗎?”一看清霜茹的臉,更是嚇得粉臉雪白:“為什麼……為什麼?
成大哥……你……”
那邊虎子已將青兒蓮兒捆作一團丟在牆角,轉到霜瑤面前,輕挑她的下顎,見霜瑤長得一副鵝蛋臉,水靈靈的雙臉上長長的眼睫毛,圓滑的鼻樑下櫻紅色的嬌唇,端的是一名清純亮麗的俏公主。
虎子笑道:“三小姐長得好漂亮……”
霜瑤奮力別過頭去:“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你們把我大姐怎麼了?放開她啊……”
成進笑道:“你大姐嗎?她很過癮啊!是不是?茹奴。”
趙霜茹口裡綁著布帶,“咿咿呀呀”地也不知在叫著什麼。
趙霜瑤突然掙脫成進的控制,撲到霜茹的身邊,忙不妥地為她解繩子。成進也不阻止,笑笑的坐到床上,看著霜瑤一邊哭著一邊將霜茹腳上的繩子解下來。
成進一把扯開霜茹口裡的布條,笑道:“爽夠了嗎?”
霜茹低聲道:“茹奴爽夠了……”一見到妹妹給抓進來,等待霜瑤的將是什麼結局,她十分清楚。但還是求道:“瑤兒還小,少爺放過她吧,我……茹奴願意代她做任何事……”
霜瑤哭道:“大姐!你……”一向驕傲的大姐居然連“茹奴”都說出口,霜瑤心裡實在轉不過彎來:“你們……你們到底對我大姐做了什麼?”
虎子嘿嘿笑道:“她是我們最最下賤的奴隸茹奴,專供少爺操的。哈哈!”
趙霜瑤情知不假,撲在姐姐懷裡,一邊哭著一邊給她解開剩下的繩子:“不是的,你們胡說,不是的……”
虎子一把拎起她的後領,道:“嘿嘿,什麼是不是的!從現在起你就是瑤奴了,知道了嗎?把衣服脫了!”用力將她摜在床上,反手一拍,在方漪蓉屁股上重重打了一記:“不聽話的可就有苦頭吃了。”
趙霜茹掙扎著爬起來,扯著虎子的衣角:“饒了瑤兒吧……”她給捆成那個怪姿勢也已有一兩個時辰了,全身痠痛得要命,乳上猶在隱隱作痛。
虎子反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吵什麼吵!”一手捏住她一隻乳房,一手揮拳便朝她小腹上打去。趙霜茹一聲慘叫,雙手未及捂上痛處,第二拳又再擊下。
霜瑤眼見姐姐受毆,猛的撲到霜茹身上,求道:“別打我姐姐……”
虎子冷笑道:“我的奴隸,我喜歡怎麼打就怎麼打!”摔開霜瑤,又打了一拳。
趙霜茹身體本已十分虛弱,這兩拳直打得她眼冒金星,頭低垂著,口裡只是痛苦地呻吟著。
虎子重重地又是一記耳光,喝道:“別裝死!”斜眼見霜瑤正掙扎著爬起身來,口裡還不停地叫著“別打!別打!”虎子嘿嘿一笑,忽然大喝一聲:“脫衣服!”
霜瑤嚇了一跳,見虎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心裡怕得要命。但她一個十六歲都沒到的黃花閨女,要她當眾脫衣服,卻又難堪之極。
霜瑤漲紅著臉,一張粉面梨花帶雨,不敢正視虎子,眼睛卻怯惺惺地望向成進,輕聲道:“成大哥……”這位二姐夫此刻倒好似成了希望的所在。
成進對這一切卻似乎視而不見,只管坐在那兒玩弄著方漪蓉的乳房。聽見霜瑤叫她,雙手握著方漪蓉雙乳突然猛力一捏,耳聽方漪蓉連聲慘叫,呵呵笑道:“他不是說過了嗎,不聽話有苦頭吃的。脫!”
虎子也是呵呵一笑:“還不脫是不是?”揮拳又往趙霜茹肚皮上打去。只聽一聲悶響,趙霜茹口吐白沫,喉裡哼了一聲,胸口不停起伏,顯然痛苦之極。
霜瑤“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叫道:“不要打,我脫,我脫!”伸手輕輕解開腰帶。
虎子哈哈一笑,將趙霜茹推回到床上,道:“通通脫光!”坐到床上,將趙霜茹一條雪白的大腿拉到自己腿上,輕輕撫弄著。趙霜茹全身疼痛之極,只是捂著肚子輕輕扭動著。
趙霜瑤一邊哭著一邊脫衣服,見成進和虎子一直笑吟吟地地看著她,不由面紅過耳。上身脫光後雙手忙護著胸前,曲腿坐在床上。
虎子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一隻手指扣入趙霜茹的陰戶,道:“全部脫光之後爬過來。”
霜瑤無奈,只得慢慢除下褲子,卻剩下褻褲實在羞於脫掉,慢慢爬到虎子身邊。
虎子一把耳光過去,喝道:“叫你脫光!聽不懂嗎?把屁股露出來!”
趙霜瑤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淫笑著盯住自己身子,眼光忙蕩了開去,咬一咬牙,慢慢脫下褻褲。
虎子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拉到懷裡。霜瑤滿面通紅,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雙腿緊並,身子被虎子從她姐姐身上拖過,上身被他抱在懷裡,屁股剛好掛在姐姐的小腹上。趙霜茹雙手捂在那兒正自痛楚,給妹妹的屁股一壓,又是一聲呻吟,嚇得霜瑤不敢稍動。
虎子喝道:“手放開!”不等霜瑤反應過來,一雙淫爪已直插到她胸前,將她兩隻嬌嫩的乳房抓在手裡。
霜瑤無可奈何,雙手只得離開胸前,放在兩旁,左手放到霜茹的胸前,右手放到霜茹大腿上。她手掌一觸及姐姐的肌膚,一陣急劇的恥辱感油然而生,手掌嗖地彈起,頓時手足無措。
虎子玩著這小美人兒的一對嫩乳,讚道:“嘿嘿,這瑤奴的年紀不大,這對奶子也不很小嘛,剛剛好就手。喂,你手拿開幹什麼?就放那兒!對了,抓緊茹奴的奶子,哈哈!”
霜瑤無奈,將手摸到姐姐的乳房上,心裡委屈之極,又羞又怕,泣聲不絕。
虎子哈哈大笑:“怎麼樣,你姐姐的奶子滑不滑?嫩不嫩?好不好摸呀?哈哈!你奶奶的,這小妞再過兩年,這對奶子不會比她姐姐小。”雙手用力揉搓著霜瑤的乳房,一邊低下頭去輕輕吻她的面頰。
霜瑤還不滿十六歲,一對饅頭大的乳房雖沒她姐姐這麼豐滿,但勝在堅挺嫩滑。她處女的乳房在一雙淫爪的肆虐下不斷地變形,強烈的恥辱感籠罩著全身,使她手足無措,放在姐姐乳房上的手不敢亂動,但靠在姐姐大腿上的手卻是難以安份,緊握著拳頭不住地發抖。
驟然間下體一陣痠麻的感覺傳來,卻是成進正笑嘻嘻地坐在旁邊,手掌正在她的陰阜上摸索著。霜瑤哀嘆一聲,緊緊合上的雙腿給分了開來,一根手指扣進了她的陰門。
強烈觸電感令到霜瑤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偏生那虎子還拈著她的乳頭不停打圈,陰部的手指也越發放肆,旋轉著在她的陰戶裡摳挖,霜瑤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衝擊著腦門,不禁輕輕哼了起來。
成進哈哈大笑:“小美人兒爽了吧?這麼嫩的處女穴可不多見啊……”雙手掰開她兩片陰唇,俯下頭去仔細觀察。
粉紅色的陰道口漸漸潮紅起來,淡黑色的陰毛稀疏地覆蓋在陰阜上,緊窄的小肉洞裡面已然溼滑無比了。
“不要……別……別……”處女的羞處被這樣近距離的注視著,霜瑤無助地哀求著,莫明但強烈的快感令她渾不知身處何地。身下的趙霜茹又呻吟起來,身子輕輕地顫抖著,霜瑤又羞又急,豆大的淚珠沿著她美麗的臉龐滾滾而下。
忽然右手被成進一帶,手指所觸處溫暖溼潤,那是姐姐的陰戶。卻聽成進笑道:“手指插進去,讓你姐姐也舒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