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殞香消——八路軍女兵冀中泣血蒙難記 第12章 ~ 第13章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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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天後的晚上,我們小牢房的全體姐妹都被帶到了南房,伊藤帶著佐藤等二十幾個鬼子軍官正簇擁著河原喝酒。見我們被帶進來,伊藤站起來對眾鬼子說:「河原君馬上要回滿洲了,我們今天備便宴歡送他。滿洲物產豐富,山珍海味河原君恐怕早就吃膩了,今天我們給河原君準備了一點支那特產,不成敬意,請河原君笑納,也請大家共享。」
我跪在那裡下身還在隱隱作痛,聽到伊藤的話,知道今天又是一道鬼門關,不禁渾身冷的直打哆嗦。佐藤帶著幾個鬼子抬了兩張一尺來高的案子,放在了屋子的中央,相距一丈左右。伊藤點著柳雲和柳月,命令她們過去。兩個姑娘驚恐得渾身發抖,但不敢反抗,乖乖地膝行過去,跪在案子後面。
她倆此時懷孕已有一個多月,腰身還未見顯著變化,但乳房已經明顯地脹大了,而且形狀已不再是象以前那樣尖挺高聳,而是變得圓滾滾的,稍微一動就不停地上下顫動;乳頭也由原先淺粉色的紅豆變成了紫紅色,乳房的頂端甚至長出了一圈深色的乳暈。
兩個日本女人各端著一個小磁碟走了過來,盤中用紅布蓋著什麼東西。她們把盤子放在案子上退到一邊,伊藤走過來掀開盤子上的紅布,屋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原來每個盤子裡都放了一對小酒盅大小的黃澄澄的銅鈴。在場的鬼子看看跪在案子後面的柳雲和柳月,再看看銅鈴,都恍然大悟了,片刻沉默之後,嘎嘎地怪笑起來。
在場的女兵也都明白了要發生什麼,臉色都「唰」地變的慘白,跪在中間的柳雲和柳月則垂下頭默默地流下了屈辱的眼淚。
伊藤對河原作了個「請」的手勢,河原興奮地走到案子旁,拿起一個銅鈴,輕輕一晃,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呤」的聲響,兩個女兵白皙的肩頭,同時一陣顫抖。河原順手托起柳月的下巴,看了一眼她滿是淚痕的臉龐,回手抓住了她豐滿的與纖弱的身材有些不相稱的乳房。
柳月哭著低聲叫道:「不,求求你,不要!」
但跪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彈。
河原一邊揉弄著姑娘柔嫩的乳房一邊撥弄她的乳頭,姑娘渾身顫抖,淚流滿面,不一會兒,紫紅色的乳頭直直地立了起來。河原捏住硬挺的乳頭淫笑道:「看來支那女人也很好色啊!」
說著將銅鈴上作好的繩套套在柳月的乳頭上,用力一拉,銅鈴緊緊地栓在了她的乳頭上。河原一鬆手,「叮呤」一聲,沉甸甸的銅鈴墜的乳房顫動了兩下。
河原哈哈地笑著抓住了柳月的另一隻乳房,也栓上了銅鈴。
河原栓好後後退兩步,一群鬼子一起圍上來,津津有味地欣賞著胸前掛著兩個銅鈴的白嫩清秀的女兵。柳月在鬼子眾目睽睽之下不知所措,難受地扭了一下身子,不料胸前的兩個銅鈴立刻「叮呤叮呤」地脆響起來。四周的獸兵馬上跺著腳嘎嘎地怪笑怪叫起來,接著轉身圍住了跪在另一邊的柳雲,有人抓住乳房,有人撥弄乳頭,一會兒功夫就給她也掛上了銅鈴。
在鬼子的笑鬧中,有人抬來一個大盆,裡面裝著滿滿一盆和好的白麵,伊藤命人切下兩大塊白麵分別放在柳雲和柳月面前的案子上,從兜裡掏出鑰匙,開啟了她倆手上的銬子。兩個姑娘揉著痠痛的手腕,看著眼前的兩團白麵,傻了一樣不知如何是好。佐藤捅捅柳雲赤裸的肩頭,在清脆的鈴聲中指著案子上的白麵陰笑著命令道:「把面揉好,給皇軍擀麵條吃!」
柳雲渾身抖個不停,慘白著臉把雙手背到身後並在一起,作出讓鬼子重新銬上的姿勢哭道:「我不會,你們饒了我吧!」
佐藤臉色一沉道:「怎麼,你不會?誰會?要不要我找個人來教你?」
柳雲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抖的乳房亂顫,胸前的鈴鐺「叮呤呤」亂響,她拼命搖頭叫道:「不,不,我會擀,我會……」
說著撲下身抓住了桌上的麵糰。
柳月見姐姐屈服了,也無奈地抓起了面前的麵糰。
鬼子們一下都止住了聲音,屋子裡突然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的見,只聽「叮呤叮呤」兩陣響後,鬼子們哄地又大笑起來。原來伊藤故意讓人把面和的很硬,柳雲和柳月臉憋的通紅,竟然揉不動。
佐藤走上前去,通地踢了柳月屁股一腳道:「別偷懶,快點揉!」
兩個女兵含著眼淚,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那面仍然紋絲不動,她們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抬起身子把上身的重量壓了上去。麵糰終於開始變形了,兩個姑娘拼盡全身的力氣揉著,兩對圓潤的乳房上下翻飛,鈴聲「叮呤呤」響成一片,鬼子們笑的前仰後合。不一會兒兩個姑娘背上都泛起了汗珠,伊藤見面揉的差不多了,叫人拿來兩根手臂粗的擀麵杖,放在了案子上。
兩個姑娘稍一遲疑,拿起了擀麵杖就要開始擀。
佐藤忽然叫起來:「等一等!」
柳雲和柳月都停了下來,手扶著擀麵杖,垂著頭等著他的吩咐。
佐藤用長滿黑毛的大手撫摸著柳月汗溼的脊背淫笑著說:「柳小姐辛苦了,讓我來慰勞慰勞你吧!」
柳月啜泣著搖頭道:「不,不!」
可佐藤轉過身竟褪掉了褲子,挺著粗大的肉棒站在柳月身後。鬼子們興奮地大叫:「好,慰勞慰勞她!」
佐藤對伊藤和河原一笑道:「那我就放肆了!」
說完踢了踢柳月的腿命令:「岔開!」
柳月哭出了聲,哀叫著:「不,不要啊!」
可她不敢反抗,還是不情願地岔開了腿。佐藤伸手在她大腿根上摸了一把,順手拍拍她的屁股道:「抬起來!」
柳月哭著向上抬了抬身子,佐藤順勢向下一躺,竟躺在了柳月岔開的兩腿之間,硬挺的肉棒直直地頂住她的下身。
鬼子們又笑又叫,又人還吹起了口哨。
佐藤耐心地捏住姑娘的兩片陰唇分開,將自己的肉棒頂住花心,大聲下令:「擀吧!」
周圍的鬼子一起叫了起來:「擀!快擀!快!」
柳月已哭成了淚人,但她絲毫不敢怠慢,按住擀麵杖向前滾起來。
叮呤呤一陣脆響,柳月「啊」地一聲低吟,手停住了,臉憋的通紅,肩頭劇烈的顫抖,原來,佐藤的肉棒已經有一半插進了她的陰道。雖然她被俘以後已經被敵人輪姦了兩個多月,但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還是第一次。她有點支援不住了,扶著擀麵杖呼哧呼哧直喘粗氣。但殘暴的鬼子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十幾個人連聲叫喊:「快!快擀!」
又人乾脆按住她的肩頭用力向下壓。柳月不顧一切地大哭起來,她沒有選擇,她抱住擀麵杖拼命擀下去,叮呤呤的鈴聲重又響起,同時身下「噗哧」一聲,佐藤粗大的肉棒全根沒入了她纖弱的身體。
一個鬼子軍官見狀也脫了衣服,同樣強迫柳雲也岔開腿,也豎著肉棒鑽了進去,在鬼子們瘋狂的叫喊聲中,兩個姑娘一邊掉著眼淚,一邊拼命地擀著面。那面太硬,姑娘每擀一下都必須用上全身的力氣再加上全身的重量,而她們每一次的動作,都會使掛在胸前的鈴鐺大幅度地搖晃著發出脆響,也都會使插在自己陰道里的鬼子的肉棒完成一次抽插。面越擀越薄,兩個姑娘都是大汗淋淋,她們身子下面已是「咕嘰咕嘰」響成一片,溼的一塌糊塗。
躺在柳月身下的佐藤大吼了一聲,渾身的肌肉抽動起來,柳月不知所措地想抬起身子,卻被兩個趕過來的鬼子按住肩頭死死壓住,渾身顫抖不止。待佐藤的身體鬆弛下來,她的身子也軟了,鬼子提起她,佐藤退了出來,一股濃濃的黏液從她身體裡流了出來。擀好的面片被鬼子拿走去切面條,又一團面被擺在了案子上,柳月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這時在她身下,又一個鬼子已經清理好地面,鑽進了她的胯下,將豎起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門。柳月知道無處可逃,只有打起精神繼續屈辱地由他們汙辱。
那邊柳雲身下的鬼子也射了精,很快另一個鬼子補了上去。就這樣,整整一個晚上,在響個不停的銅鈴聲中、在鬼子們放肆的笑聲和叫喊聲中,那滿滿一盆面都被擀成了麵條,幾乎所有的鬼子也都在柳雲和柳月的身上洩了欲。
半夜時分,當鬼子們端起飯碗,大嚼飽含著女兵的屈辱和血淚的麵條時,柳月和柳雲已經癱在地上吃力地喘息,她們的下半身糊滿了白色的漿液。
吃罷麵條,鬼子從外面推進來一個女兵,這也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她滿臉是灰,竟然還穿著襤縷的灰軍裝。她看見瘋狂的鬼子和赤身裸體的我們,眼中充滿了驚恐。伊藤指著她對河原說:「河原君,她是這裡最後的一個處女俘虜,交給你了!」
姑娘立刻低下頭嗚嗚地哭起來,河原連聲道著謝,醉醺醺地走上前,三下兩下將姑娘的衣服剝光。幾個鬼子抬來一個大木桶,灌上水,河原當眾給姑娘洗了起來。我真沒想到在我們被俘三個月後竟然還有沒有被鬼子糟蹋的女兵,我看了身旁的李婷一眼,她低聲告訴我:「田歌。」
我知道這是姑娘的名字,今天是我們梅花支隊全體遇難的日子。鬼子洗完了,被拖出木桶的姑娘是那麼柔弱,但潔白的身體是那麼純潔、誘人。他們把一絲不掛的田歌的手反銬起來,和河原一起送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地獄般的日子好象沒有了盡頭,姐妹們越來越少,我們活著的女兵仍在鬼子的手中受著煎熬。鬼子掃蕩後的局面慢慢固定了下來,一些參加掃蕩的日軍在附近駐紮下來。鬼子們開始把我們送到附近的一些大據點供那裡的鬼子洩慾。
一天下午,我和李婷、宋麗在附近的一個據點被鬼子們輪姦了兩天之後被押回了鬼子司令部,路過審訊室的時候,見刑架上吊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渾身滿是鞭痕,正在低聲地痛苦呻吟。我仔細一看,被吊著的竟是邵雯。我心中一驚,不知出了什麼事。回到牢房後,上官文佳哭著告訴了我們事情的經過。
原來前天她和邵雯、田歌被送到北面50多里外的一個鬼子據點去供敵人洩慾。昨天下午,來了幾個漢奸,鬼子讓他們也去姦淫這幾個女兵。他們進了關3個女兵的房子,還沒有脫衣服,看見了邵雯幾個人同時露出吃驚的表情,衣服也沒脫,就跑出去了。很快鬼子就來了,把她們3人捆好,派重兵護送,送回了司令部。回來後才知道,原來是那幾個漢奸認出了邵雯。
原來,邵雯到山裡學習之前就是距此幾十裡的五區區長。五區當時是抗日模範區,雖然緊靠敵人重兵駐守的大城市,但抗日政權和抗日武裝都搞的很好,敵人多次掃蕩都沒有把他們剿滅,邵雯是當地赫赫有名的模範區長,敵人多次懸賞都沒有抓到她。當鬼子從漢奸嘴裡知道在這幾個已經被他們輪姦了幾百次的慰安婦當中竟然有他們做夢都想抓住的八路女區長,簡直如獲至寶,連夜就把她們押回了司令部。
敵人已經審了邵雯整整一夜,要她供出五區的幹部名單,和游擊隊的駐紮地點。敵人用盡苦刑,她死也不開口,他們把她吊在那裡已經好幾個小時了。我真替邵雯難過,這種情況下落在敵人手裡,後果可想而知,我真恨死了那幾個出賣同胞的漢奸。
我透過通風口向審訊室望去,這才明白為什麼邵雯呻吟的那麼痛苦。鬼子是把她的胳膊反扭過來吊在房樑上的,他們用鐵絲將她的兩個大拇指捆死,然後將大拇指吊起來,將她拉高到腳尖踮起來剛剛能夠到地面,實際上她是靠大拇指承受著全身的重量。我被敵人吊過,知道即使是捆住手腕正吊起來一般人也難以挺過一個小時,這種狠毒的吊法說明了敵人對邵雯是多麼仇恨,她能堅持住這麼長時間,真讓人掉淚。
我正想著,一陣皮靴的聲音,伊藤帶著佐藤和幾個鬼子進了審訊室。伊藤托起邵雯的下巴,盯著她滿是汗水的俏麗的臉龐問:「邵區長,快招供吧,否則你們的楊部長、沈部長就是你的榜樣!」
邵雯艱難地抬起臉,嘴唇顫抖著輕輕吐出幾個字:「你休想!」
伊藤氣的掄起手臂,「啪」地扇了邵雯一個耳光,佐藤順手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掄起來「嘭」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伊藤後退了兩步,三、四個鬼子有的拿木棒,有的掄起拳頭,沒頭沒腦地朝邵雯的胸脯、肚腹、屁股甚至陰部打了下去。邵雯忍不住「啊呀啊呀」地慘叫起來。
過了一會兒鬼子停下手,她赤裸的身子上佈滿了青紫的斑痕,嘴角和下身都淌著鮮血。
伊藤走過去,將右手強行插進邵雯兩腿中間,一邊向上摸,一邊逼問:「邵區長,招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邵雯渾身顫抖著,咬著牙擠出兩個字:「畜牲!」
伊藤一努嘴,兩個鬼子抓住邵雯的腳向兩邊拉開,這時我才看清,原來伊藤的四根手指已經全部插進了邵文飽經蹂躪的陰道。他一邊用力在邵雯的陰道里攪動一邊問:「說不說?」
邵雯的兩隻腳被捆在了兩邊的柱子上,她已經全身懸空,全身被綁成一個人字形,她小腹和大腿不時地抽搐,但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伊藤見這樣問不出什麼,就把手抽了出來,他在旁邊的水盆裡仔細地清洗了沾滿鮮血的手指後,從桌上拿起一團黃裡透紅的東西,走到邵雯面前。
他開始用手裡的東西在邵雯下身的陰毛上摩擦起來,一邊擦著一邊威脅道:「邵區長,你再不說,我叫你生不如死!」
邵雯一聲不吭,他就不停地摩擦,直擦的邵文的陰毛閃閃發亮。他把那塊黃乎乎的東西仍到桌上,嚓地划著了一根火柴,舉到邵雯面前晃著問:「怎麼,還不說?」
邵雯扭過頭去不理他,他把燃著火苗的火柴移到了她的胯下。
呼地一下,邵雯的陰毛被引著了,一股黑煙從她的下身冒了出來,她全身抽動了幾下就繃緊了。火順著有陰毛的地方從邵雯的小腹一直伸延到她的會陰,連肛門周圍都閃動著火苗。陰毛很快就被燒光了,露出白皙的皮膚,可火苗並沒有滅,附在她的陰部仍在不緊不慢地燒著。
邵文渾身的肌肉越繃越緊,不停地抽搐,顯然她疼的厲害,最後她實在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火燒了好幾分鐘才慢慢熄滅,邵雯疼的滿頭大汗,小腹、陰部和大腿根起了一串血泡。佐藤帶上一隻粗麻線的手套,抓住邵雯的陰部惡狠狠地問:「還不說?」
見邵雯搖頭,他猛地一抓、一擰,邵雯「啊呀呀」地慘叫起來,殷紅的血從他的手上流了出來。
他鬆開手,邵雯的陰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朝一個鬼子一揮手,那鬼子從旁邊的一個布袋裡抓起一把白花花的粗鹽,一把捂在邵雯的陰部,大力地揉搓起來。「啊呀,啊……啊……畜牲。」
邵雯終於忍不住,渾身顫抖著慘叫了起來。
敵人殘忍地揉搓了半個小時,直到邵雯呻吟著昏死過去才住了手。他們把邵雯解下來,用冷水潑醒,伊藤拉起邵雯的短髮惡狠狠地問:「你真的不說?」
邵雯堅決地搖搖頭。
伊藤咬著牙指著院子說:「拉出去,讓她最後再為皇軍服務一次,明天拉出去示眾!」
兩個鬼子把邵雯拖到了院子裡,那裡有一個特製的鐵架。他們把她兩腿岔開捆在架子的兩端,身子仰著,雙手綁在背面的兩根鐵撐上,後面的橫槓頂著她的腰,使她的下身全部亮了出來。
他們拿來一對那天給柳雲和柳月掛過的銅鈴,栓在了邵雯紅腫的乳房上,用冷水衝了衝她血肉模糊的下身,一隊十幾個鬼子已經在她身後列好了隊。伊藤一聲令下,一個鬼子脫了衣服撲了上去,他操起粗硬的肉棒,硬生生地捅進了邵文緊窄的肛門。
已被鬼子輪姦過成百上千次的邵雯受不了了,從一開始就哀哀地慘叫不止,她悽慘的叫聲伴隨著清脆的鈴聲一直響個不停。到天黑的時候,她的肛門已被血染紅了。敵人點起汽燈繼續施暴,邵雯的呻吟越來越低,清脆的鈴聲卻不停地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敵人把我、李婷和另外6個女兵都帶到了院子裡,邵雯已經被從架子上解了下來,她的兩條大腿的內側都被血染紅了,地上積了好大一灘濃白的黏液,裡面混雜著殷紅的血跡。地上扔了幾件破灰布軍裝,鬼子開啟我們的手銬,讓我們每人揀一身穿上,然後將我們全都五花大綁起來。軍裝破的只剩條條縷縷,我們的大腿、肚皮、乳房都若隱若現地露在外面。
邵雯已經被折磨的爬不起來,敵人只給她穿了一件破上衣,讓她光著下身,也沒有上綁,用手銬把她的手銬在了背後。我們被推上了一輛卡車,不知鬼子要把我們帶到哪裡去,大家心裡都忐忑不安,忽然我發現鬼子正把一頭毛驢牽上旁邊的另一輛卡車,仔細一看,正是一個多月前他們用來折磨羞辱沈茗的那頭大叫驢,我的心立刻就揪緊了。
敵人一共開出了5輛卡車,總共有上百個鬼子,每輛車上都架著機槍。車向北開了一個多小時,遠遠地看見了一個鎮子,我心中一抖,那正是邵雯戰鬥過並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五區的中心運南鎮。我明白了,敵人無法使邵雯屈服,就把她帶到這她曾經家喻戶曉的地方,將她遊街示眾,當眾羞辱她,並以此恐嚇抗日的中國老百姓。
車隊進了鎮外一個鬼子據點,鬼子把我們並排捆在炮樓外面的一排柱子上,就散開休息了。不遠處的鎮子裡響起了陣陣鑼聲和吆喝聲,鬼子正在把鎮子裡的人挨家挨戶地趕出來。吃過午飯之後,大批的鬼子和偽軍開始列隊,然後一隊隊地開出去到鎮內鎮外各處警戒。
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從炮樓裡湧出一大群鬼子,把我們從柱子上解下來,把那頭大叫驢也拉了過來。一個鬼子提來一副奇形怪狀的「鞍子」。說是鞍子,其實是一塊巴掌寬、一尺多長的油亮的木板,板子上面相隔不遠豎著一粗一細兩根木棒,兩根木棒都有一尺多長,呈紫黑色,象是乾涸了的血跡,粗的那根象小孩手腕那麼粗,細的那根也有拇指粗細,板子上面連著橫七豎八的繩索。
幾個鬼子仔細地將這副奇怪的「鞍子」結結實實地綁在驢背上,那驢就象在背上長出了兩隻奇怪的角。鬼子們讓驢臥在地上,然後把邵雯拉了過來,幾個彪形大漢架著她,把她掀上驢背並架了起來。邵雯明白了鬼子們要幹什麼,拼命扭動著身體掙扎,幾個鬼子有的架住她的腋下,有的扳住她的腿,把她架到了「鞍子」的上方。
他們扭住邵雯的身體,將那根粗角對準了她的陰戶,那根細的剛好對準她的肛門,一個鬼子順手扒開沾滿血跡的陰唇,幾個人一起使勁,邵雯赤裸的身體落了下去。
邵雯起初還死命掙扎,只掙扎了幾下,兩根木棒就分別戳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鬼子們不再向下壓她的身體,只是抓住她不讓她掙脫,這樣,她越掙扎,木棒在她身體裡就插的越深。邵雯停止扭動身體,兩腿繃直用力夾住驢的肚子,可她的身體還在繼續向下沉。
她的腳吃力地夠到地面,剛剛吃住勁,一個鬼子啪地在驢背上抽了一鞭子,大叫驢負痛呼地站了起來,邵雯的腿立刻騰了空,她「啊」地一聲慘叫,身子眼看著沉了下去,片刻之間,兩根木棒就都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
鬼子們七手八腳地將邵雯的腿死死地綁在驢身上。佐藤這時閃了出來,手裡託著一對叮噹作響的銅鈴,他扒開邵雯的上衣,將沉甸甸的鈴鐺拴在了她的兩個乳頭上,一大群荷槍實彈的鬼子擁了上去,把我們8個繩捆索綁的女兵也都趕了過去,趕著驢出發了。
太陽已經西斜,但大地仍是一片燥熱,我們幾個女兵被五花大綁,在鬼子的刺刀下艱難地邁著步子。
破爛的軍裝根本遮不住身體,女兵們有的露著半個乳房,有的露著肚皮,有的褲子沒有後腰,雪白的屁股全露在外面,我穿的軍裝胸前有個大口子,兩個乳房都露出大半,李婷的一條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兵的褲襠從中間撕破,油黑的陰毛從破縫出鑽了出來。
但最慘的還是邵文,她雖說穿著上衣,但沒有釦子,衣襟大敞著。敵人沒有用繩子捆她的上半身,只是把她的手扭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衣服就象掛在肩頭,一對紅腫的乳房全部裸露出來,隨著她身下的驢走動的節奏顫動不止,那對銅鈴也隨著乳房的顫動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邵雯的下身整個赤裸著,兩條光光的大腿被橫七豎八的繩子捆在驢身上,格外醒目。大腿的內側還能看到大片的血跡,她的身體和驢背接觸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被木棒撐開的陰戶和肛門隨著驢背的起伏若隱若現。出據點不遠就進了鎮子,沿途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個荷槍實彈的鬼子兵,鎮子裡的老百姓也全被趕了出來,被鬼子的刺刀逼著站在道路的兩邊,默默地觀看我們這一隊被鬼子押著遊街的女兵。
鄉親們顯然都非常熟悉邵雯,當在令人心碎的鈴聲中看到他們敬愛的邵區長被半裸著綁在驢背上時,人們的眼中都流露出悲憤的神色,可當他們接觸到邵雯赤裸的身體、特別是那對掛著沉甸甸的銅鈴顫動不止的乳房時,都默默地低下了頭。一個漢奸走在隊伍的前面大聲叫著:「鄉親們,你們都看清楚,八路的女區長被皇軍抓住了!這就是與皇軍作對的下場!大家都到東頭集場上去,皇軍要當眾處決這個女八路!大家都好好看看這些閨女,多可惜啊,跟著八路跑,跟皇軍作對,都沒有好下場!鄉親們……」
隊伍在緩緩地向前移動,繩子深深陷進我乳房的肉裡,勒的我喘不過氣來,我開始流汗了,身邊其他姐妹的步子也都踉踉蹌蹌。但我知道,騎在驢背上的邵雯比我們難過百倍。插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的那兩根粗木棒隨著毛驢屁股的擺動上下左右的搖動,在她身體裡攪來攪去,她不知忍受了多大的痛苦。鑲著木棒的那塊底板很窄,騎在邵雯的胯下大概硌的毛驢很不舒服,它走幾步就要扭扭身子或顛顛屁股,它每動一下,邵雯纖弱的肩頭就要劇烈地抖動一陣,前面的鈴鐺聲也就響的更緊。
鬼子真是狠毒無恥至極,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刑法所造成的肉體和精神的巨大痛苦是如何毒刑都無法沒法比的。走了沒多遠,驢背上就開始滲出血來,邵雯的肛門和陰道大概早就被粗大的木棒磨破、撕裂了。尤其是插在邵雯陰道里的木棒,肯定已經穿透了她的子宮。
血順著驢背,順著邵雯的大腿流下來,進鎮不久就開始滴滴答答地灑落在地上,驢的腰身和邵雯的大腿、屁股很快就都被染成了殷紅的顏色。邵雯走著走著就要堅持不住了,我們走在她後面,看見她被銬住的手纂的越來越緊,身子開始打晃。當隊伍走到鎮子中間人最多的地方,邵雯突然抬起頭,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喊道:「鄉親們,鬼子殺不絕我們,我們絕不作亡國奴!」
「啪」地一聲,一個鬼子揚起皮鞭抽在邵雯的胸脯上,兩個乳房上同時騰起了一道粗大的血印,栓在乳頭上的銅鈴被抽的翻飛了起來,叮呤呤一陣亂響。站在路兩側的鄉親們都低著頭,人群中傳出女人嗚嗚的哭泣聲。
從鎮子的西頭穿到東頭有兩裡多地,這兩裡多地我們足足走了一個多鐘頭,一路上撒下了滴滴鮮血。當我們來到鎮子東頭的集場時,太陽已經西沉,寬大的場子籠罩在一片暮色之中。
鬼子在場子四周點起了火堆,架起了機槍,全鎮的老百姓都被趕到了這裡,男女老少足有上千人,被幾百名端著刺刀的鬼子圍在中央。
場子的一頭早埋好了一排木樁,我們就被並排吊在了木樁上。兩個鬼子將馱著邵雯的大叫驢牽到了場子中央,按著它讓它跪在地上。又上來兩個大塊頭的鬼子兵,他們把手插入邵雯的腋下,猛地向上一提,隨著叮呤呤一陣銅鈴亂響,邵雯軟綿綿的身體被拉起來,離開了血淋淋的驢背。她岔開的大腿之間出現了兩個嚇人的血窟窿,血還在不停地向外流淌,兩條大腿不時地抽搐一下。
驢背上那兩根木樁已經變成了血樁,在落日的餘暉下象兩根猙獰的利齒,讓人看的心驚肉跳。邵雯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軟軟的垂著頭,腿已經合不上,任鬼子隨意擺弄。場子中央相隔一米埋著兩根一人多高的木樁,鬼子把邵雯的兩隻手分別捆在一根木樁上,把她懸空吊了起來。一個鬼子軍官透過翻譯開始大聲地訓起話來,他惡狠狠地警告老百姓:「誰要反對皇軍,這就是下場!」
他的話剛說完,佐藤走上前去,一把一個,揪掉了拴在邵雯乳頭上的兩個銅鈴,然後攥住了一個豐滿柔軟的乳房。他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根用步槍通條改制成的尖頭鐵籤,對準邵雯的乳頭就刺了下去,邵雯的身體一下繃直了,她低垂著的頭微微抬起,「啊」地叫出了聲。百姓群中有人驚叫起來,尖尖的鐵籤刺進了邵雯的乳頭,向柔嫩的乳房深處捅去。
乳頭被撐大了,粗的象半截小手指,鐵籤慢慢地刺入了乳房,血順著光滑的籤杆流了下來,滴在胸口上、肚皮上。邵雯緊咬住嘴唇,呼呼地直喘粗氣。鐵籤插進一半以後,佐藤一手握住乳房,一手猛地使勁,將籤子拽了出來,血呼地流了出來。他從身後鬼子手裡接過一根跟筷子差不多粗細的木籤。木簽上顯然已浸透了油脂,泛著棕色的油光,他順著鐵籤捅出的窟窿把那根木籤幾乎全部捅進了邵雯的乳房,乳頭外面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籤子頭。
邵雯喘著粗氣,瞪著大眼,眼看著佐藤彎下腰揀起地上的鐵籤,抓起她的另一個乳房,照樣用鐵籤捅穿後插進了另一根木籤。
吊在半空的邵雯全身都軟軟的,唯有乳房被兩根木籤撐的直直的,怪異地挺立在胸前。佐藤划著了火柴,在百姓們一片驚呼中點著了露在邵雯乳頭外面的兩截木籤。火苗呼地騰了起來,灼烤著嬌嫩的乳頭;片刻之後,火苗順著木籤向裡面燒去,發出吱吱的聲音。
忽然,呼地一聲,兩股強勁的火苗分別從邵雯的兩個乳頭同時吐了出來,幾滴滾燙的油脂帶著火從乳頭滴下來,掉在地上仍未熄滅,邵雯乳房內部豐富的脂肪被烤化、燒著了,她的兩個豐滿的乳房象兩盞明亮的油燈吐著黃色的火舌。邵雯大口喘著氣,肩頭和腹部的肌肉抽搐不停,漂亮的臉疼的變了形,可她堅持著始終沒有向鬼子求饒。
鬼子殘忍地看著火舌無情地齧嗜著邵雯身體最嬌嫩的部分。四個鬼子過來,用兩根繩子拴住了她的雙腳,他們把兩根繩子分別穿過木樁頂部的兩個大鐵環,拉緊繩子,再解開邵雯的雙手,她被Y字形倒吊了起來,胸口的兩點火苗還在繼續燒著,滾燙的油脂帶著火滴在她的臉上。她被解開的雙手試圖去抓燃著火苗的乳房,立刻被鬼子抓住,用繩子綁在了背後。
鬼子們抬來一個鐵桶,從裡面抓出一坨坨軟乎乎的棕黃色的東西,用木棍捅進邵雯血肉模糊的陰道和肛門。整整半桶東西裝進了邵雯的身體,佐藤點著了兩根火柴,一根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根插進了她的肛門。呼地一聲,兩股巨大的火舌從邵雯的身體裡噴了出來,一股濃烈的松油味嗆的人睜不開眼,原來鬼子塞進邵雯陰道和肛門的是半桶松脂!
現在,邵雯的整個身體都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大量的松脂加上她體內的脂肪一起熊熊地燃燒起來。暗夜中,邵雯幾處同時冒出火苗的的身體扭動著、掙扎著。紅色、藍色的火苗伴著黃色、黑色的油煙從她身體深處不停地冒出來,嗆人的松脂味和燒焦的人肉味瀰漫全場,場子裡的老百姓哭成一片,我們被吊在兩旁的女兵們也都哭的死去活來。
「噗」地一聲巨響,邵雯的一個乳房燒的爆裂開來,火星濺的四處都是;接著「嘭」地一聲,她的肚子崩開了,成串的腸子和臟器撒了一地。火直直燒了半個多鐘頭,邵雯這個年僅24歲的抗日模範女區長,就這樣被殘暴的日本鬼子點了天燈。
第13章
邵雯犧牲以後,我們在運南鎮敵人的據點裡被鬼子姦淫了三天,就又被押回了鬼子司令部。我們剩下的二十幾個女兵被鬼子不停地送往附近的據點,供他們計程車兵發洩無窮無盡的獸慾。不時有姐妹死去,有的女兵就死在鬼子慰安所的床上,被鬼子活活地輪姦而死。最悽慘的要數柳雲和柳月姐妹倆,她們的肚子已經顯了形,天天挺著大肚子被鬼子姦淫,還要屈辱地用嘴去舔鬼子骯髒的陽具,她們都只有18歲啊。
盛夏的一天,鬼子不知是過什麼節日,在我們牢房外面的大院子裡點起了篝火喝酒慶祝,並挑了8個最標緻的女兵帶了去。院子裡聚集了上百個鬼子,大多是軍官,我們被帶進院子時,他們已經喝了半天酒了,不時有人舉著酒瓶醉醺醺地在火堆中間穿來穿去。一進院,我們就看見盡頭的一張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大排黃澄澄的銅鈴,仔細一數,正好8對,在忽閃忽閃的火光下閃閃發光,女兵們的臉立刻就都白了。
按鬼子的命令,我們4人一排在院子中央相對而跪。我們剛剛跪下,不知誰喊了一聲,鬼子們哄地跳起來,奔向那張桌子搶銅鈴。接著大群的鬼子就奔向我們,我被四、五個鬼子按住,好幾只大手從不同的方向抓住我的乳房撕扯,一股股令人作嘔的酒氣噴到我的臉上,我疼的大聲慘叫起來。終於兩個鬼子搶到了我的乳房,寶貝似的攥在手裡,另外兩個鬼子淫笑著使勁撥弄我的乳頭。我身上象有蟲子在爬,難受地扭動身體,噁心的想吐。
我的乳頭卻背叛了我的意志,在鬼子們的撥弄下挺立了起來,鬼子們哈哈大笑著,把叮噹作響的銅鈴拴在了我勃起的乳頭上。他們一鬆手,我立刻覺得乳房好象被兩隻大手向下扯著,乳頭象要被扯掉下來,身子不經意地一動,胸前立刻響起一片叮呤呤的鈴聲,引來鬼子一片鬨笑。
柳雲和柳月身旁圍的鬼子最多,每人身邊都擠了十來個,她們圓滾滾凸起的肚子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紅光,兩大群鬼子揪著她們的鼓漲的乳房在往上面拴銅鈴,湊不上去的鬼子有的津津有味地撫摸她們圓滾滾的肚子,有的捏住她們變的肥厚的陰唇肆意揉搓,有的甚至將手指插進了她倆的肛門。
最慘的要數只有15歲的葉靜子,她的乳房還沒有完全發育,剛剛有一點凸起,乳頭小的象一顆黃豆,無論鬼子怎麼撥弄、甚至拉扯,也豎不起來,栓不上鈴鐺。幾個鬼子忙了好一陣,急的滿頭大汗,鈴鐺就是栓不上。這時一個鬼子直起身來,跑進西廂房,不一會兒興奮地叫著跑了回來,他手裡拿著一把錐子和兩截細鐵絲。
靜子一見,嚇的渾身發抖,滿地打滾,可馬上就被幾個粗壯的鬼子按住了。
拿錐子的那個鬼子軍官一手使勁捏住靜子小小的乳房,一手舉起錐子橫著刺了下去,在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錐子貫穿了小小的奶頭,血染紅了姑娘白嫩的胸脯。鬼子拿起一截鐵絲,從錐子扎的眼中穿了過去,然後穿在鈴鐺上擰死。
靜子另一邊的乳房已經被另一個鬼子軍官捏住,他接過錐子,照樣刺穿了小姑娘稚嫩的奶頭上,將另一個銅鈴拴了上去。
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那一對叮噹作響的鈴鐺掛在她的胸前顯得格外碩大。
一陣喧譁鬨鬧過後,我們8個女兵重新在院子中央跪好,每人胸前多了一對銅鈴,臉上掛滿了淚珠。大家跪在那裡,全身繃的緊緊的,誰也不敢動一下,因為身體只要輕輕地一動,掛在乳房上的鈴鐺馬上就會叮呤叮呤地響起來,引的鬼子興奮不已。
可鬼子哪能放過我們,他們連踢帶拽地強迫我們站起來,然後命令我們給他們跳舞。姐妹們誰也不肯跳,他們就拿槍托砸我們的腰、腿、屁股,強迫我們跑動起來。我們在院子裡繞著火堆不停地跑著,誰也不敢停下來,連柳雲和柳月也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吭哧吭哧地跑著。每跑一步,沉甸甸的銅鈴墜著柔嫩的乳房象要把它撕裂一樣,惱人的鈴聲震的人心碎。看著我們的乳房上下顫動,鈴鐺響聲不斷,鬼子們興奮的哈哈大笑。
跑了一陣,姐妹們都氣喘吁吁,兩腿發軟,滿頭大汗,幾乎邁不動步了。佐藤見了,眼珠一轉,朝著鬼子們喊了聲什麼,鬼子們哇地大聲叫起好來。他們把我們拉到院子的一頭,指著近處的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對最前面的上官文佳說:「跳過去!」
文佳看著直徑約有二尺的火堆和躥起半人高的火苗恐懼地搖頭哭道:「不,我跳不過去!」
「混蛋!」
隨著一聲怒罵,一支沉重的槍托砸過去,正砸在姑娘的肚子上,將她砸倒在地,接著幾隻大皮靴飛了過去,把上官文佳踢的連聲慘叫。幾隻大手把姑娘拖了起來,他們指著火堆命令:「跳過去!」
上官文佳全身顫抖,嗚嗚地哭著,用盡全身力氣朝火堆衝了過去。隨著一串清脆的銅鈴聲,姑娘白生生的裸體衝到了火堆跟前,只見她拼命向上一跳,叮呤呤一陣脆響,纖弱的身體落在了火堆的另一側,倒在地上連連喘息。鬼子們哇地大叫起來,又拉過排在後面的我,命令我也跳過去。我知道反抗也沒有用處,只得深吸一口氣,朝火堆衝了過去。
火堆那麼大,火苗那麼高,雙手又被銬在背後,胸前的鈴鐺在把我整個身體向下拉,響亮的鈴聲象要把我整個身體震碎,我絕望地想,我肯定跳不過去。我衝到了火堆跟前,灼熱的氣浪烤的我的皮膚生疼,我本能地拼盡全身力氣向起一躍,高聳的乳房帶著沉甸甸的銅鈴象要飛起來,叮呤呤響成一片,腿下的火苗舔著我的下身,好象把陰毛都要烤著了。終於我的腳落在了冰冷的土地上,我一個踉蹌,跌倒在地,渾身軟綿綿地喘息不停。
鬼子群中又響起一陣怪叫,我朝火堆那邊一看,原來是柳雲被推到了前面。
柳雲挺著大肚子向鬼子哭求,可殘忍的鬼子一陣陣鬨笑著就是不依不饒。我掙扎著爬起來大叫:「你們放過她,我替她跳!」
一隻大皮靴把我死死地踩在地上,鬼子指著柳雲怪叫:「跳!快跳!」
柳雲見哭求無效,一咬牙,流著眼淚、挺著肚子,一扭一扭地朝火堆跑了過來,圓滾滾的乳房帶著銅鈴響的格外清脆。到了火堆跟前,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一跳,可畢竟身子太沉,她只跳起一尺多高,一腳踩到了火堆裡,她「啊呀」一聲驚叫摔倒在我的身邊。幾個鬼子跑過來,拉開柳雲的腿細看,只見她的陰毛被火燎去半邊,腳也被燙起一個大泡。他們朝那邊的鬼子喊了幾聲,鬼子不再逼柳月跳火堆了,而是把李婷、田歌、小葉和宋麗拉出來,逼著她們一一跳了過來。
我們都跳完之後,佐藤對鬼子地上痛苦的柳月說:「柳小姐跳不過去,那就給我們表演個容易的!」
說著幾個鬼子抬來了幾根大木頭,那實際上是幾棵砍倒的大樹。他們把連在一起的5個火堆都分成兩半,在火堆中間擺上石頭,再將樹幹擺在石頭上,形成了一座穿越火堆的獨木橋。佐藤指著在熊熊的火堆中間若隱若現的獨木橋對柳月說:「從橋上走過去!」
柳月看著橋就哭了,可她知道不走是不行的,恐懼地站起身來,顫微微地蹋上了橋的一端。橋身是未經加工的原木,近在咫尺的火舌又不停地舔著橋身,雙臂反剪的柳月挺著大肚子在橋上小心翼翼地走著,每走一步,胸前的鈴鐺都叮呤鈴地響一聲。她艱難地平衡著沉重的身體,上身東搖西晃,肥大的乳房不聽指揮地來回亂擺,銅鈴在人們眼前晃來晃去,響個不停。
鬼子們看著柳月笨拙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
終於,她走到了頭,一下獨木橋,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嗚嗚地痛哭了起來,她的兩腳都被燎起了一串大泡。鬼子們一下都湧了過來,強迫我們挨個走上獨木橋。走上去以後我才知道,原來這比跳火堆還要難過,我真不知道柳月那麼笨重的身體是怎麼走過來的。我勉強走了過去,可李婷走到半路就掉了下去,鬼子們把她拉回起點,叫喊著要懲罰她。鬼子的懲罰比我們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他們拉開李婷的大腿,竟在她兩側的陰唇上穿上鐵絲,各掛上了一個銅鈴。這一來她走起來就更困難了,因為她根本就並不攏腿。
她剛一邁步,渾身上下的鈴聲就響成一片,鬼子們興奮的亂叫亂跳。李婷岔著腿,連試了3次才走過了獨木橋。下一個遭難的是柳雲,她在跳火堆時耗盡了力氣,獨木橋怎麼也走不過去,殘忍的鬼子給她的陰唇上也掛上了鈴鐺,哈哈大笑著看著她在窄窄的獨木橋上渾身顫抖地痛哭不止。
柳雲知道自己無論如何走不過這獨木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哀求道:「我實在走不過去,我情願給皇軍跳舞。」
鬼子們看著她圓滾滾的大肚子和在胸前、胯下叮噹作響的銅鈴,大聲叫起好來。在場的鬼子圍了一圈,柳雲艱難地站起身來,笨拙地手舞足蹈起來。肥大的乳房在她胸前飛舞,肥厚的陰唇在她不斷抬起的腿下忽隱忽現,四個銅鈴不停地發出脆響,柳雲跳的淚流滿面。足足半個小時之後,她實在跳不動了,腿一軟癱在了地上,眼淚汪汪地喘息不停。
鬼子們哈哈大笑著轉向了剩下的女兵,繼續逼著她們過獨木橋。
姐妹們無奈,只得咬住牙,在鬼子們肆意的戲弄中膽戰心驚地從橋上走過。
宋麗、上官和小葉都走過去後,最後就剩下了田歌,這時獨木橋已被下面的火堆烤著,變成了一條火龍。田歌看著煙火繚繞的獨木橋,無論如何不敢蹋上去,無論鬼子怎麼踢打,她只是低著頭痛哭不止,就是不肯邁步。佐藤的臉沉下來了,他托起田歌的下巴惡狠狠地問:「你不服從皇軍的命令?」
16歲的田歌夾緊大腿哭道:「我走不過去,我不過去,你們殺了我吧!」
幾個鬼子聞聲跑來,二話不說強行拉開了田歌的大腿,拿著一對銅鈴就要往她的陰唇上掛。
伊藤這時已站到了他們的身後,他向院子的北頭掃了一眼發了話:「今天皇軍過節,你竟敢掃皇軍的興,一定要重重地懲罰!你想死,好,我成全你,讓你嚐嚐死在皇軍手裡是什麼滋味!」
說著朝北頭一指:「拉過去!」
鬼子們七手八腳把哭的死去活來的田割拖到了院子的北頭,那裡有原先房主的一盤石碾和一盤石磨。鬼子從審訊室裡拖出兩條粗大的鐵鏈,鏈子的兩頭裝著一副鐵鏽斑斑的腳鐐。他們用兩根鐵鏈的一端分別鎖住田歌的兩腳,將一根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磨盤上,另一根鐵鏈則固定在石碾上。鐵鏈固定好後鬼子們鬆開了手,田歌仰躺在地上,腿被向兩邊分開,她大哭著絕望地掙扎,腳上的鐵鏈和掛在乳房上的銅鈴嘩啦啦、叮呤呤地響個不停。
伊藤一聲吩咐,一大群鬼子分別湧向了石磨和石碾,他們興奮地唱著歌推著磨盤和碾子朝相反的方向轉動起來。兩條鐵鏈饒在磨盤和碾子上,隨著轉動被抽緊了,田歌被鐵鏈拖著在地上滑動,向石磨和碾子靠近,兩條白皙頎長的大腿被向兩邊拉開。姑娘向瘋了一樣哭喊著扭動身體,但她的抵抗在十幾個獸性發作的鬼子面前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姑娘白生生的裸體被拖到了石磨和碾子之間,兩條大腿幾乎被拉成了一字,長著稀疏陰毛的下身完全袒露了出來。她的陰戶由於被長時間連續輪姦紅腫的可怕,紫黑色的陰唇幾乎是直立著。兩邊的鬼子喊著號子拼命推著,粗大的鐵鏈被繃的咯咯作響,田歌全身被拉的筆直,她再也叫不出聲來,只是瞪著無助的大眼睛痛苦地喘息。鬼子每一次使勁她的全身肌肉都痛苦地劇烈抽搐,她大腿的骨頭被拉的咯咯作響。
鬼子們這時也是滿頭大汗,試了幾次都是紋絲不動。
又上來幾個鬼子想幫忙,但已無處插手。他們正無計可施,卻聽院門響起噠噠的蹄聲,眾人一看,原來是佐藤牽了兩頭毛驢過來,其中一頭就是曾經害死過沈茗和邵雯的那頭大叫驢。他們七手八腳把兩頭驢分別套上石磨和碾子,原先的鬼子仍然推起來,有人喊起一、二、三,兩根木棒同時抽打在毛驢的屁股上,那牲口一用勁,石磨和碾子同時緩緩地轉動起來。
幾乎在同時田歌慘叫了起來:「哎喲,媽呀……疼啊!」
她被拉的筆直的兩腿間紅腫的肉縫漸漸被拉成了O形,裡面複雜的皺褶在火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見,甚至連緊縮的肛門都被巨大的牽扯力拉成了橢圓形的黑洞,銅鈴聲也響了起來,田歌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試圖作最後的掙扎。
忽然她撕心裂肺地「啊」地一聲哀嚎,兩條白皙的大腿之間紅光一現,鮮血瞬間就染紅了她整個下身,姑娘的身體被生生地撕裂了!磨盤和碾子還在無情地轉動,姑娘還在象一頭受傷的小獸般聲嘶力竭地嚎叫,她的兩條大腿漸漸地分離開來,被捲上了磨盤和碾子,五顏六色的內臟拖了一地,血迅速地浸溼了黑色的土地。鬼子們都鬆了手,默默地注視著著地獄般的場景,兩頭毛驢仍在不停地拉著,直到把這個16歲的姑娘活活地撕成了兩半。
當天夜裡,我們剩下的7個女兵誰也沒有逃過一場兇暴的輪姦,第二天我們就又被分別送到周圍的據點去供鬼子們淫樂去了。我和上官文佳被送到一個離鬼子司令部一天路程的鬼子據點,那是一個很大的據點,駐在那裡的鬼子足有一個聯隊,上百個鬼子軍官幾乎一刻不停地將我們整整輪姦了兩天兩夜。第三天的早上,我和上官文佳分別被帶出慰安室,歪在院子裡由他們給我們清洗下身,早飯後還要有一批鬼子下級軍官來輪姦我們。
可沒等吃早飯,一個鬼子中佐帶了十幾個鬼子兵急匆匆趕來,將我們兩人銬了起來,衣服都沒給我們穿,推上汽車,急急地送回了司令部。我們一路上忐忑不安,不知出了什麼事。到了鬼子司令部,我們感到死一般的寂靜,關押我們姐妹的牢房沒有一點動靜,連牢房對面日本女人的慰安所的房子裡都不見人影。他們沒有把我們送回原先的牢房,而是直接帶到營房最後面一個破敗的院落,院子裡,幾個偽軍正在挖一眼早已被填起來的廢井,井旁放著兩輛小推車,車上裝著滿滿的兩車白色的石灰。
看見我們兩個被鬼子押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兵,幾個挖井偽軍用異樣的眼光注視著我們被押進旁邊的小黑屋。我們被推進小屋,門哐鐺一聲上了鎖,屋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外面挖土的聲音。忽然我聽見屋角傳來隱隱的抽泣之聲,藉著氣窗散射進來的少許光線我看到屋角蜷縮著兩個人,兩人都光著身子,不停地抽泣,身體一抽一抽地在發抖。我慢慢湊了上去,那兩個人看我湊過去,恐懼地縮向牆角,身體抽動的更利害了。
我忽然覺得那抽泣的聲音很耳熟,再看看那臃腫的身形,我幾乎脫口而出:「柳雲、柳月!」
那兩人似乎吃了一驚,其中一個戰戰兢兢地回過頭來注視著我和上官,待她看清是我倆,身子一軟,靠在牆角,嗚嗚地哭出了聲。我急忙挪了過去,果然是她們姐妹倆,倆人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急切地問我身邊的柳月:「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把我們弄到這裡,其他姐妹呢?」
兩人象沒聽見我的問話一樣,哭的死去活來。我預感到出了什麼大事,可看著她們兩人痛哭,一點辦法也沒有。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柳雲先止住了哭聲,紅腫著眼睛抽泣著對我說:「關姐,夏姐她們……都不在了,都被鬼子……活埋了!」
這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打的我幾乎昏過去,我走的時候小夏她們還有十幾個姐妹,怎麼……我吃力地挪到柳雲身邊,急切地問她:「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柳雲哭著斷斷續續地向我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她們兩人昨天被送給城外營區的一個鬼子師團長糟蹋,早上一起來,就有人把她們拉回了鬼子司令部,也是被直接拉到了這裡。一進院她們就看見幾十個鬼子都穿的嚴嚴實實,袖口、褲腳都扎的死死的,帶著大口罩,把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院子的東牆下挖了一個大坑,坑裡冒著嗆人的白煙,還有女人哭叫的聲音。
十幾個鬼子正把小夏、李婷還有另外幾個被赤條條地綁的象粽子一樣的姐妹往坑裡拖,連只有15歲的葉靜子也不放過,姐妹們下身都燒著火苗,冒著焦臭的黑煙。她們疼的嗷嗷叫,被鬼子架著扔下坑去。十幾個鬼子一起動手,先填石灰後填土,十幾個姐妹都被埋了進去,土埋上的時候,還有不少姐妹在呼叫,都被他們活活埋在了坑裡。
柳月插上來說:「本來他們要把我們一起埋進去,只是因為坑裡裝不下了,才把我們留了下來,現在他們又在外面挖坑,挖好坑就要輪到我們了。」
我心裡沉沉的,這麼多美麗的生命就這樣毀滅了。我自言自語地說:「為什麼敵人忽然要把我們都殺掉?」
柳雲低聲說:「我聽外面挖坑的偽軍說,這幾天來過慰安所的鬼子裡發現好多人生大膿窗,他們弄不清是怎麼回事,懷疑是我們傳染的什麼花柳病,就對我們下手了。聽說慰安所裡的日本女人也都隔離了,送到不知什麼地方去消毒了。」
我聽的毛骨悚然,上官文佳在一邊已哭成了淚人,大家都知道自己最後的時間到了。
外面挖坑的聲音停了下來,偽軍們扔下鍬鎬出去了。不一會兒,一陣囔囔的皮靴聲響起,屋門開啟了,四五個捂的嚴嚴實實的鬼子出現在門口,我們的心都砰砰亂跳。幾個鬼子進來,大皮靴雨點似地落在我們光裸的身子上,他們大聲叫著:「起來,起來!」
我們掙扎著站起身來,我瞥見挺著大肚子的柳雲柳月被踢的下身都流著血,把大腿內側都染紅了。鬼子用胳膊粗的木棒捅著我們,將我們推出門外,門外那口廢井已被掏空了,有一人多深,黑洞洞地張著大嘴。忽然一個鬼子掄起大棒,一棒將走在前面的柳雲砸到在地,另一個鬼子掄起棒子將柳月也砸到了。
幾個鬼子撲上去,用粗鐵絲把姐妹倆的手腳都緊緊捆在背後,兩個鬼子扒開柳雲的大腿,另一個鬼子拿著一大團棉絮,在旁邊的一個鐵桶裡浸了一下。他將棉絮拿出鐵桶,一股嗆人的汽油味沖天而起。他將蘸滿汽油的棉絮放在姑娘被扒開的大腿根,用一根小木棍將棉絮全捅進了她的陰道,只留了個小頭在外邊。柳月的大腿也被扒開,另一大團蘸滿汽油的棉絮也被塞進她的陰道。
兩個姑娘拼命掙扎、叫喊,鬼子絲毫不為所動,將兩個白生生不停扭動、嘶叫的身子拖到井口。一個鬼子划著一根火柴,在兩個姑娘下身一晃,呼地一聲,兩股藍色的火苗象毒蛇一樣從兩個女兵雪白的大腿之間躥了出來。兩個姑娘一起慘叫起來,慘的讓人都不敢聽。幾個鬼子一起將兩個姑娘掀下井去,姑娘的慘叫聲一下變的甕聲甕氣,井口冒出一股黑煙,散發著焦臭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鬼子們見井裡的煙火小了一點,往井裡倒了一車石灰,又澆了一通水,井裡噼啪作響,冒起濃烈的白煙,井裡的柳雲柳月姐妹的呼叫聲越來越弱了。幾個鬼子上來,把我和上官的手腳也都用鐵絲綁在了背後。這時一雙大皮靴走到被按在井邊的我和上官文佳身邊,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埋!」
領頭的一個鬼子有點猶豫地指著我們倆說:「她們怎麼辦?」
那個冷酷的聲音還是一個字:「埋!」
一陣雜亂的聲響過後,黑洞洞的井口又被填平了,兩個剛剛還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殘暴地毀滅了。
我和上官靜靜地蜷縮在地上等著鍬鎬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將是我們的歸宿。
鍬鎬沒有響起,卻有四隻有力的胳膊把我們架了起來,我看清剛才下令活埋柳雲柳月的正是曾經審訊過我們的鬼子特務機關長伊藤。他轉身走出院子,四個鬼子架著我和上官跟著他出來,來到小院旁邊的一間屋子。
屋子裡一股嗆人的藥水味,我們被按在椅子上,解開了捆住手腳的鐵絲。他們扒開我們的大腿,伊藤拿著一把大鑷子輪流撥開我和上官的陰唇仔細觀察我們的下身。過了半天,他放下鑷子,叫過一個鬼子吩咐了幾句。幾個鬼子過來,把我和上官拉起來按在地上,將一團溼乎乎的棉花塞進我的陰道,捆住我的手腳,矇住眼睛塞住嘴拉了出去。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忐忑不安地猜測著他們要如何處死我們。我們被架上一輛汽車,顛簸著駛向未知的方向。
車開了整整一天,鬼子們吃喝都在車上,誰也不碰我們一下。車停下來時已是半夜,我們被拖下車,跌跌撞撞地進了一個院子,他們把我們推倒在一間黑屋冰冷的地上,鬼子臨走前,將塞在我陰道里的棉絮掏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屋門開了,進來幾個人。他們解開我們的矇眼布,我看到在刺眼的汽燈下,一個象豬一樣肥胖的男人在盯著我看,好一會兒,我才看清他穿的是皇協軍的軍服。周圍全是說中國話的人,鬼子已經不見了,我不明白鬼子為什麼放過了我們,心裡忐忑不安。那個偽軍軍官用手杖撥弄著我們赤裸的身體看了好一陣,咂著嘴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娘們!」
說完帶人走了出去。
天亮以後,那偽軍軍官又帶了幾個人來到關我們的小屋,他讓人搬來兩張椅子,解開我們腿上的繩子,拖我們坐在椅子上。他身後有個滿口大黃板牙的瘦高的男人,一直賊眉鼠眼地打量著我們倆的身子。偽軍軍官對那人說:「老黃,這兩個娘們怎麼樣?兄弟從皇軍手裡弄來的,多水靈,管保人見人愛!」
老黃眨眨鬥雞眼問:「怎麼都捆著?」
偽軍說:「烈性著吶,要死要活,也就你老兄能調弄出來。」
老黃蹲下身,先捏住我的乳頭提起乳房,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用手撥開我的陰唇,一邊審視著一邊將手指探進我的陰道。
撥弄了一兒,他又轉過去檢查上官文佳的身子。良久他站起身來出了口長氣說:「日本人真夠狠,兩個娘們都快給操熟透了,落到他們手裡時肯定都還沒見過紅。那個小的也不過十六七歲。」
胖偽軍陪著笑說:「你是行家,給個數吧!」
老黃把手伸到胖子的袖口裡捏了幾下,胖子瞪著眼說:「我可要大洋!」
老黃又把手伸進去摸了幾下,胖子紅著臉叫道:「孃的,算便宜了你,歸你了!」
我心裡嗵嗵猛跳,眼淚唰地流了下來,我明白了,他把我們賣給妓院了。我寧肯立刻被他們殺死,也不願被他們這樣象牲口一樣賣來賣去,尤其是這樣不明不白地賣給妓院。可我們哪有選擇的權利,他們趕來一輛有篷子的牲口車,把我們塞上車子拉走了。
在車上,他們給我們胡亂套上了條褲子,又披上件大褂,好歹遮住裸露的身子。上官一路哭聲不止,我的腦子裡卻轉個不停,把我們賣給妓院肯定是鬼子授意的,可我想疼了腦子也沒想明白是為什麼。下午車到目的地的時候,他們扶我下車,一見眼前的景象,我的心抽緊了,這裡我太熟悉了,這是新南鎮,緊靠我進山前工作的三區。這裡是游擊區,因為緊靠我們的根據地,我曾經多次到這一帶活動,對這一帶的情況很熟悉。這裡是通往山裡我根據地的交通要道,我們很多糧食、藥品甚至彈藥都是經過這裡運進山去的,這一帶有許多商人在敵佔區和我根據地兩邊活動。
我們被帶進一個叫翠明樓的大妓院,當天晚上老黃就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打手,來強迫我們開始接客。由於怕我們反抗,他們還是把我們的手都綁了起來。
妓院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來往的商人,到這裡來都是為了解決生理的飢渴,所以一進屋脫下褲子就是沒命的抽插,甚至沒有人問一下為什麼要把我們捆起來。那一夜,我一連線了6個客人,到天亮的時候,下身都麻木了,可和在鬼子慰安所裡的經歷相比,這實在不算什麼了。
第二天,客人忽然增加了,白天就開始接客,到了晚上,幾乎連清洗下身的時間都沒有了,一夜接了十幾個嫖客。我旁邊上官文佳屋裡男人出入的頻率比我還高,我想,肯定是先前的嫖客把我們的訊息傳了出去,我們和妓院裡普通的妓女確實太不一樣了。一連5天,我們天天都是在嫖客叢中滾來滾去,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妓女,他們還是捆著我們,只是洗身子的時候給我們解開。
第6天的清晨,送走一個嫖客後,我去解小便,忽然發現解不出來,下身隱隱作痛。但我沒有權利停止接客,就是白天,也要讓男人不停地插來插去。那天接完嫖客清洗下身的時候,我發現怎麼也洗不乾淨,總有黏乎乎的東西流出來。
再接客的時候,我感覺已經麻木的下身忽然疼的利害,男人每一次抽插都疼的揪心。同時我發現被鬼子輪姦都很少出聲的上官文佳接客的時候也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叫聲。
一次我接完客人出來時正碰上她,她見了我哇地哭了,淚流滿面地說:「關姐,我疼啊,疼死我了,我下邊都流膿了。」
我一看,果然她的下身流著濃,陰道口爛了一大片。我慌了,不知出了什麼事,叫來了老黃。老黃一看也慌了,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命人把我和上官扶進一間小屋。他們端來一盆黃黃的藥水給我們洗下身,甚至把那燙人的藥水灌進我們的陰道,直到這時,他們還捆著我們。
當天晚上,上官發起了高燒,開始說胡話,下身爛的越來越利害,膿流的滿地,發出惡臭。我的下身也疼的越來越利害,尿變成混濁的黃色,裡面還帶著血絲,腥臭難聞。他們乾脆抬來兩個木桶,裝上藥水,讓我們坐在藥水裡。上官已經解不出尿來,臉色蠟黃,不停地抽搐。
這時我才明白鬼子為什麼把我們放出來賣到這裡的妓院,他們要讓我們把性病傳播給中國人,甚至傳入根據地。送我們出來時塞進我們陰道的溼漉漉的棉絮肯定沾滿了病毒,那是為了確保我們染上性病。明白了鬼子的陰險,我在心裡痛罵鬼子毫無人性,也祈禱上官能度過這個鬼門關,她畢竟才是個17歲的小姑娘啊。可命運是殘酷無情的,上官文佳又熬了一個白天,第二天的晚上,這個品貌出眾的姑娘在連聲的痛苦呼叫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被殘暴的敵人折斷了稚嫩的生命的翅膀。
老黃髮現上官的身子已經僵冷了,命人拿來兩領破草蓆,連我一塊用席子捲了,連夜扔到了城外的亂墳崗子。當時我也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心裡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這是走向鬼門關。不知是老黃的藥起了作用,還是我命不該絕,半夜時分我竟漸漸緩過氣來。當我被夜晚的小風吹醒的時候,我膽戰心驚地看見十幾只野狗正在撕搶上官血淋淋的屍體,有幾隻還在試探著向我逼近。
求生的本能使我強撐起身子向遠處黑沉沉的鎮子爬去。我爬爬停停,直到天亮,爬到一條小路上,我就又昏了過去。我再次醒來,已是在一間破草房的破土炕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救了我。他家只有他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他告訴我,他姓李,他女人和另外幾個孩子都因吃觀音土脹肚死了,他要我留下來和他過日子。我答應了,短短几個月時間,我經歷了地獄的熬煉,人已經完全失了形,沒有人再能認的出我,我連死的心思都沒有了。
我就這樣和老李過了幾年,解放前一年他支前死在戰場上。我帶著女兒自己過,由於我有文化,就在鎮裡的小學教書。解放後,我多次找組織說明自己的經歷,但沒有人相信我的話,我甚至無法證明我就是1941年二分割槽三區那個群工部副部長關桂瑾。
我瘋了一樣不停地上訪,但根本沒有人聽我的申訴。我就跑遍京、津等大城市,查資料,找關係,我已經不在乎別人是否承認我是誰,我想把我親眼所見的梅花支隊最後的結局報告給組織。
奔波了幾年我才發現,在所有能夠見到的資料中,關於41年反掃蕩突圍的記載中,竟然根本就沒有涉及梅花支隊的隻言片語,好象這200餘名女兵根本就不曾存在一樣。我的心徹底的涼了,我回到我戰鬥過、生活過、受苦受難過的土地默默地度過自己的餘生。
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我這受過非人摧殘的身子竟能撐到今天。我已經80多歲了,我已經聞到了墳墓的味道,但我不甘心,那200多名曾經風華正茂的戰友就這樣白白的慘死了嗎?我要把我知道的說出來,這樣,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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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殞香消——八路軍女兵冀中泣血蒙難記 第12章 ~ 第13章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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