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流光地獄變 第一章
菊之助是江戶有名的色子(男妓)。曾是良家子的他,二十歲那年家中橫遭變故,家人被殺,他則被賣到了男娼館,成了一個以色侍人的色子。數年過去,二十歲已算高齡,本應被主顧老爺們棄之如敝履,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他膚白貌美,竟與剛入行時的樣子未有改變,特別是他穿著振袖的儀態,幾乎可以和文靜的貴小姐亂真,加上天賦異稟的體質,讓他在陰間茶屋(男妓工作的地方)裡仍然保有高人氣,出場的價格亦是水漲船高了。
津汀悠介是來自熊本藩的武士,面如冠玉,長身玉立,他父母早亡,家中不算富裕,所以二十出頭依舊未曾婚娶,上司有意栽培,想收他作婿養子,便薦了他作隨扈跟著藩主嫡子來到了江戶。初來江戶,原熊本的同儕給他接風,提到:晚上一定要他見識賽高之料理。悠介不是個好口腹之慾的人,更擔心同儕花多了錢,人情難還。一開始婉拒了邀請,可是同儕盛情難卻,只好半推半就,被拉拉扯扯地推進了一間裝潢華麗的房間。“這裡真不像料理亭呢,也許是江戶特有的風格吧…”悠介心裡暗自嘀咕著。
而做東主的同儕在門外高聲喧譁起來,“女體盛什麼的?不行,特別是生魚片,會變熱的,口感就不好了。”
等得有些久了,“就當見見世面也好吧”,悠介感到有些無聊時,女侍者終於把將菜布好了。
“這和普通料亭裡的菜差不多嘛,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正當悠介這麼想,一個侍者打扮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朝悠介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把帶在後面的“某樣東西”用紅繩牽進屋裡。即便是武士,悠介還是嚇了一跳。那個男侍者帶來的,是一個全裸的少年。
一個看起來十來歲、一張娃娃臉、細皮嫩肉的小個子少年,用一種奇怪姿勢跟在男人後面。他的髮絲被精心打理過,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因為塗了胭脂,臉頰暈出桃紅。
“這是……?”悠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津汀君不喜歡嗎?仔細看看,這可是江戶特色呢?”
這時,少年胳臂撐在胸前,高高翹起屁股,腰身擺動,平趴著走出煽情步態爬上了料理臺。
大約是悠介一臉驚訝的樣子,當目光和那個男侍者相遇時,侍者露出了“真是個鄉巴佬”的表情。
雖然對這個表情感到生氣,可當看到被男侍者摁住了腰身的少年時,悠介腦子一下變得空白了,因為,他分明從少年的後庭的菊口裡,看見了一隻德利(日本的一種裝酒的壺)的壺嘴。
“呵呵,終於發現了?”同儕咧開嘴對著悠介笑著。
“嗯,那那個……是裝酒的德利……”
“這裡會根據客人的要求,把德利裝進不同的溫酒器裡。比如今天這個溫酒器,可是這裡有名的色子,叫菊之助的。一般可請不出來,我都被他拒絕了很多次呢。今天可是拜託了少主,請了這裡的奉行大人把人叫了出來,為老弟你獻酒,咱也是沾光了,對了,被他溫過的清酒會更加香甜可口,他的身子可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呢!”
“果然又欠了人情債”悠介不禁扶額。
“菊之助,到這邊來。”同儕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少年默默地用雙膝跪走到桌子中間,雙手撐在前胸,半蹲著,將後庭極力地展示在客人面前。
本來應該是悠介給對方斟酒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手足無措起來。
“今天我來盡地主之誼吧。”
“真不好意思。”悠介起身鞠躬,雙手捧起酒杯。
同儕雙手調整好少年菊門的朝向,用力掰開了他的股瓣,用大拇指向他的會陰處戳去。
半蹲著的少年猛然一顫…酒液乖乖倒進了酒杯裡,半分也沒偏…一滴也沒灑出來…“太神奇了……”悠介心裡讚歎著。
“我開動了。”悠介舉杯,“真是好酒啊,太感謝了!”
眼睛不由自主的瞥了過去,看見同儕又倒了一杯又一杯酒,少年的身體不停顫動著,濃稠的酒漿如同直接從菊門流出來的樣子,配上那已經有些抬頭的玉莖,那具緋紅的身體實在是美豔淫靡啊……
酒宴繼續著,酒液一直從埋入少年身體的德利流出,那麼大的酒器,就埋在了少年後庭裡,推杯換盞間,或擠或壓,轉動抽插,不知道有怎樣地定力裡,忍受住攝護腺(即:前列腺;日本江戶時期說法)刺激,不讓身體有一點偏差。彷彿有那麼幾個瞬間,悠介覺得少年的眉間微沉,眼中閃過了一絲淚光,口舌之間更溢位微弱的呻吟。只不過,他更認為這個叫這個菊之助的少年,感受到的應該不是痛苦,更多的,應該是甜蜜吧。因為……“這副身軀看上去如此綺麗,這聲音煞是好聽啊……”
“今天十分感謝老爺,菊之助侍奉得很開心。”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夜半時分酒宴終了,菊之助全身緋紅,香汗淋漓,玉莖貼腹而立,埋在體內那尊德利上的紋路將後庭之花襯得更盛更豔。菊之助行禮之後,扶著桌子,身體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看樣子他定是站不住了,更遑論下地邁步離開。悠介有些心疼起來,欲伸手去扶。
“色子本來就是做這些寡廉鮮恥的事情,津汀君不要搞髒了自己的手……”同儕說著刻薄的話,抓住深埋在菊之助後庭的德利壺嘴,用力一拔。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這樣,德利最圓潤的地方就卡在了菊門那裡,將周邊的嫩肉褶皺幾乎都撐平了。,。
“啊~哈~”菊之助全然沒防備,高聲悲鳴,便立刻捂住了嘴,將牙齒咬在手背上,只是淚水止不住了,“唔……”。
“把它弄出來,不準用手哦。像你這樣,天天用尻穴侍奉男人的賤貨來說不難吧!反正你應該早不是男人了吧……學女人一樣用屄生孩子吧……哈哈哈!”說著噁心人的話,五根手指更用力的抓住菊之助玉莖下的金玉袋,用力磋磨著,不一會兒那兒便紅腫起來……
“酒壯慫人膽嗎?”悠介覺得同儕面目如此可憎起來,“他借給我接風的名義,託人將菊之助請出來,其實想的是報這個色子不給他面子的仇……這算什麼事!”好像一桶油澆在了火上,“騰!”的一下悠介火氣直衝腦門,“夠了!太難看吧!”悠介吼了一嗓子,“滾滾滾!都滾出去!”大約是悠介很少喝酒,也極少和人動怒,同儕當他是酒氣上頭,起身拉開紙門,尋侍者要醒酒茶去了。
“如何了?”看著全身痛得痙攣的菊之助,悠介只覺得束手無策。
“老爺,請老爺行行好,把那盤子裡的油抹在我那裡吧……”“潤滑…那裡……嗎”雖然同情菊之助,不過要用手沾著油去潤滑一個男人的後庭,還是第一次,而且他怕手指上的繭弄疼對方,這莫名的小心翼翼,他以前從來沒有過。還好菊之助體質異於常人,想來這樣惡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稍微潤滑,那德利便從他身體裡擠了出來,這時的菊之助力氣也用竭了,趴在料理桌上大張著菊門,這樣下去也只有任惡人魚肉的份了。
悠介見狀,將身上的羽織脫下蓋在了菊之助身上,索性裝作酒醉,一把將菊之助抱在了懷裡,看見同儕來了也不放手:“你啊,和那個男侍者,其實都在笑我是個鄉下人吧,我就是啊,這麼多年我連個遊女都沒抱過呢!”接著酒勁,他一把推開同儕,“今天我就好好見識見識江戶的漂亮孩子……別和我搶哦!”同儕見他這副醉樣也無可奈何,只能將僱好的牛車讓給他,自己則叫了一輛人力車去吉原找相好的藝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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