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冷得不断打颤,
于濠环抱手臂欣赏变化。
原本苍白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呼吸愈来愈加速,她身体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
于濠说:『我一直在好奇,一般少女吃了这只强力春药之后,双手就会禁不住不断手淫到虚脱为止,如果给一个没有手的女孩吃,不知有什么效果呢?』
可宁感到被背叛,她都忍受了这么多了,自己已被羞辱得连人都不是,连地上的毛公仔都不如、连街边的流浪狗还要下贱,到最后力叔叔还是要戏弄这个连尊严和自我都交出去给人践踏的自己。
不过无可否认,身体的寒冷颤栗好像变了节奏。
全身都有一种温热感。
(力叔叔没有骗我吗?)
这药真的让她身体热起来。
尽管可宁如何率真无邢,如何青涩未识,她始终被流浪汉轮奸了四天,她始终裸跪在马路边三天。视线在她皮肤上刺激出来对性的羞耻,阳具在她阴道上强行诱发的高潮,她身体无意识下已经偷偷开始了第二性徵的反应
(这是什么?)
她全身漫起一种怪异感,背部发毛,呼吸变得沈重,还有身体……身体开始了一种感觉……她不愿想起的感觉……她刚刚经历完恐怖的六十几小时……身体就有这种感觉,不过当时痛和噁心盖过了这些身体细微的感受,现在她确确实实地站在力叔叔面前,确认了这种感觉了。
『这是……什么……』可宁不解,眼神纷乱。
于濠笑意更深了:『这是诚实药丸,会让可宁的身体诚实起来,知道吗?。』
可宁不解,她疑惑地望着于濠。
『你身体说你其实很喜欢被欺负喔。』
可宁大大力摇头:『不是的。』
这只是因为那颗奇怪的药。
可是身体有种渴望,如果她有手指,她会想摸着自己下面,没办法,她双腿间的神经让她有冲动要压着它的。
咚!
一枝电动阳具抛到地上了。
『下面很难受吧?把这枝东西塞进去就不难受了。』
可宁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一样,现在是晚上,没有什么人,但是要她站在马路旁把电动阳具插进自己身体内。
可宁也不是无知的女孩,她很快就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可是仅剩一点女孩矜持令她不愿承认……
于濠的威严与本能欲望的推送下,可宁边缩瑟边抽搐的身体弯下来。
她用两只脚趾竖立起电动阳具,有点恐惧的慢慢坐下身子。
大腿愈分愈开……
光着的屁股后是随时会有车子经过的马路……
雪白的阴户前面是紧盯着自己的力叔叔……
她快要被羞耻感夹扁,埋进空气的隙缝之间。
细小的性器吞没了整枝电动阳具了,它在身体内不断打转。
奇怪,这感觉很畅快,是混杂着被强奸的悲痛的畅快。
她突然想男人更用力的欺负自己,电动阳具在身体内搅动的自己就是如此下贱。连地上的毛公仔都不如、连街边的流浪狗还要下贱,她想乾脆的就此堕落下去……
于濠说:『很好,这就是你的私人暖炉了,即使今晚下雪你也可以继续跪在外面了。』
刚刚还是淒迷之中的表情突然冷醒。
(力叔叔在说什么?)
(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
她怀疑多少篇也好,于濠确实地说了。
『跪在门口等我,我进去拿点东西给你。』
『力叔叔不是让可宁进去里面的吗?』可宁表情快要哭了。
于濠说:『可是诚实药丸说,比起进屋子,你身体更喜欢被欺负呢,跪着等我!』
可宁无尽的徬徨与恐惧,还有电动阳具搅起的自我放逐感,她失落地跪在门口等候。
(这只是因为药丸……这只是因为药丸……但那难道真是让身体诚实的?万一叔叔没说谎……万一……为什么身体……停不了……)
此刻静得恐怖,只有思绪最吵杂。
电动阳具旋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也让她慢慢安静下来的声音。
结果,于濠拿了一个吸尘机的纸皮箱出来,丢到门口。
『这就是我给你住的地方了。』
『明明……明明可宁……可宁都听话了,为什么?』她整个身子绝望得酥麻了。
于濠弯腰摸着她的头说:『你以为力叔叔讨厌你是吧?』
可宁止住抽泣,仔细聆听。
于濠说:『这么多女孩当中力叔叔其实最喜欢你了,我喜欢看你努力忍耐的样子、喜欢看你坚强的样子,喜欢看你被欺负的样子,失去双手让你显得更美丽,知道吗?』
可宁睁大眼睛看着于濠,这番话语打进她心坎。
于濠继续说:『所以呢,我是可以让可宁进屋子,不过这样,力叔叔就会讨厌不坚强的可宁了。』
可宁望向于濠身后半掩的门,后面闪着暖气的红灯,又再望回于濠的眼睛。
『叔叔骗人……叔叔明明……很讨厌可宁……』她眨着可怜的双眼。
『叔叔没骗你,你先站起来吧。』
可宁半信半疑地站起来。
于濠此刻,做了一个可宁想都没想过,预料也预料不到的举动。
于濠突然抱着可宁的头,吻下去。
不是吻额头,不是吻脸颊,而是嘴对嘴的接吻。
可宁尽全力踮起脚,仰高头,迎接这一吻。
她的裸体暴露在寒雾当中,但脸颊却非常温热。
这是她的初吻。
于濠捧起她的脸颊把她再拉高。
踮起双脚都不够了,她左脚已经完全离地,右脚几乎只有姆趾在支撑。
电动阳具还在阴道间转旋,但似乎它搅起的感觉已经和接吻融合在一起。
就像电磁的两极,于濠的吻、下体的阳具,让她全身通了电。
她是一只遇溺折翼的小鸟,她依然浸在绝望的冰湖当中,于濠用鱼钩勾起小鸟的嘴,把小鸟的嘴拉到水面上,让小鸟吸入比湖水稍暖的空气。
于濠刻意不搂着她的身体,刻意不让她感受到温暖。
小鸟依然浸在水里。
奴隶的希望,不需要太多,一丝就够了。
『呜呀!』可宁吸回新鲜空气,刚刚吸入太多脸红与心跳了。
这是可宁经历过最长的十秒钟。
于濠搭着她的肩膀问:『那么你知道力叔叔有多么喜欢你了吗?』
可宁咬着嘴唇,她还在回味刚才嘴巴的感觉,她微微点头。
『那么可宁收能做到那个努力忍耐、坚强,怎样被欺负也十分乖巧的女孩吗?』
可宁认真地想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还要嚷着进屋内吗?』
可宁猛力摇头:『可宁不要了,可宁不想被叔叔讨厌。』
她视线生硬地从那间温暖的房子离开,好像望着它会有罪恶感似的。
她旁着脚边的纸皮箱,腃起身子应该睡得进去,也许会温暖。
她突然觉得好睏好想钻进去睡。
工头说:『我可以看到可宁又乖又坚强的样子吗?』
可宁点点头:『可宁的命是叔叔的,叔叔叫可宁做什么也可以。』
『那么,可宁要做完全听叔叔话的女奴玩具,可以吗?』
『女奴玩具?』
『对,以后你要叫我主人,以后你就是用来逗我高兴的玩具,想要吗?』
可宁好像还真认真想了想,然后她开口说:『主人。』
还真是个惊喜的回答,于濠嘴角扬起邪恶的微笑。
他带起那个装满硬币的碗子,随便拿起一个一元丢给可宁。
可宁像狗一样接起来叼着。
『这个是你的,到公园流浪汉那儿拿麵包吃,买完要叼回来跪在门口吃。』
可宁叼着硬币点点头。
可宁望着自己下面,那让她脚软的电动巨物……
『这个……』
于濠说:『你就紧紧夹实它好了,我没改变主意之前,你必须这样过日子。』
可宁凄惨的脸蛋轻轻点了点头。
刚刚花了一小时从公园步行回来(于濠则是驾车),于濠却要可宁沿途步行回去买麵包,摆着明是为难她。
而且,于濠身后的房子,厨房的柜子上就塞满了根本吃不完的麵包。于濠对这个七天没有吃东西的小女孩绝不仁慈。
『慢着,我给你一件衣服,在公园赤裸裸地走来走去还是很不体面。』
可宁亮起眼睛。
于濠拿出来的,是一件塑料白色透明雨衣,薄得像保鲜纸一样,穿上去还是完全透明的。
可宁看着如此羞耻打扮的自己,她安慰着至少这块塑料布可以挡风。
然后,她发现透明雨衣已经穿了一个个大洞小洞,肩膀的位置以及胸前的位置已经烂开了。
她抿着嘴唇,她知道力叔叔最喜欢看她乖巧了,就算被欺负也必须忍着。
『谢谢力叔叔』
她走快步地沿公道小跑离开。
于濠看着跑起小步的女孩,等待一会儿的成果。
那件雨衣是上次下雨时候临急买的。
上次下了场酸雨。
酸雨是过度发展工业带来的后遗症。
想不到,这件劣质透明雨衣一遇到酸雨就会霉烂分解,这也算了,不知那是什么化学塑料,遇上酸雨融解时,皮肤痕痒到不行,那天狼狈地脱下雨衣时,皮肤几乎都起了红疹,那是痒入骨却搆不着的难受。
于濠看着那摇着屁股的小女孩披着比她身体大两倍的雨衣,内心期待好事的发生。
天气报告说今天下午会下雨。
回忆就到此为此了,因为大傻已经把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尽情亵渎她的童年了。
(六)证明忠诚
「今次他用的是蛇鞭呢,还绑起绳子来,开始有品味了嘛。」
力工头拿着放大镜,手指在她乳房上游走,像是鑑定名画一样。
转眼间十年过去,力工头投资的小女孩变成了十七岁少女。
时间证明投资是成功的,十七岁的样子是性感的瓜子脸,是有学生气息的瓜子脸,乳房居然变得有日本温室蜜瓜那么大,而且圆润挺立,一般十七岁的女孩是不可能有的大小。
可宁也许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有多出众,因为她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同龄的少女学生。
一个也没有。
普通女孩在十年间拥有的小学的回忆:学校旅行、小息嬉戏、放学后的自由,然后到毕业礼、谢师宴,升读中学、认识新同学、开始新的班级、为中学的考试而奋斗,夜晚与某人谈一整夜电话,与少女们不羁的疯狂……
可宁却完全得不到这一切一切,每个女孩享受着她们的青春时,在平行时空里,可宁每天也受尽苦头,饿着冷身,饱受凌虐。
力于濠从来不给机会她离开过痛苦,她没被允许过。
不论肉包子如何地乖巧、如何地服从于濠的性虐,虐待就只有愈来愈严苛。
就算这样,她都坚强地捱下去……
每次肉包子望着力工头的眼神,只有愈趋渴望与怯畏。
哒!
乳头被力工头用手指弹一下,波纹从乳头传到整个乳房。
涟漪的余波在整个肉球的表面传递。
上面红色的鞭痕在灯光的晃动下现得更清楚了。
力工头一看就知道那是蛇鞭的鞭痕。
这对弹性坚挺的乳房被蛇鞭鞭打了至少五十下,乳腺全都伤了。
真的因为是蛇鞭打至内出血吗?
那也可能是工人们一天到晚的抓捏而造成的。
乳房一直也处於受伤状态,因为男人的手指不会对肉包子乳房失去兴趣。
现在要关心的只是,「让乳房变大的伤」还是「让乳房变差的伤。」
肿起一块块紫色、佈满鞭痕、右侧微微渗血-即是乳房没大碍,可以继续给男人玩弄。
比起乳房,力工头更在意一件事。
他仔细研究这些鞭痕,发现鞭痕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用心经营的。很多鞭子都是由乳房下沿向上挥,似乎是欣赏乳房被抽打至弹起的画面。不过鞭法不是很准,有时打到上脸上,有时打在大腿上。鞭痕看得出有段时间是十分有脾气,乳晕附近的鞭痕相较乳房下沿便任性多了,似是发脾气的打的……
「谁打的?」力工头平心静气地问。
肉包子没有作声。
「跟弄泻煤车的是同一人吧?」
肉包子眼神有点慌乱了,她有点战战兢兢地说:「这是可宁的错……不关他事……」
「你喜欢上那傢伙了是不是?」检查完肉包子身上的鞭痕后,力工头抬起头诡异地微笑,说话语调轻松平板,却藏了像镰刀一样不怀好意,肉包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力工头的手指摸到去小腹处,他用手指感受着下腹部的抖动,下阴骑着三角铁所传来的痛楚。
「可宁……只是……可宁没有。」
肉包子很紧张,上次力工头审判下来,让她在木马上跳了一千二百四十几次直至昏厥,她知道力工头认真的惩罚有多可怕。
他的指头还是按在腹部上,彷彿那是测谎机的探针。
力工头说:「先喝点药吧,刚刚煎好了。」
他没有表露出喜怒衷乐的神色,走进去厨房倒药。
有时候,不立刻生气,不立刻惩罚,让主人更显得有威严,把女奴置身於等候发落的不安中,也是相当大的心理折磨。
「喝吧,今次你要一次过喝四大碗。」力工头拿着热腾腾的凉茶,从肉包子口中灌下去。
这是工头特意为她调制的,根据她身体状况作出调理的中药。
要不是这些药,肉包子早就被折磨死了。
喉咙咕噜咕噜喝下去,胸部缓慢但沉重的呼吸。
喂她喝中药时,她的裸体细微扭动的反应十分具玩味。
力工头不会分两次喂她喝完一碗凉茶,他必然是一口气灌到底。
要是肉包子喝得不够快,或者要回一口气,凉茶就会从口角流出来了。
力工头不会允许。
「漏掉一滴,我要你补喝一碗。」他这样说过。
曾经因为肉包子喝中药时咳嗽,茶泻在她身上,她为此必须补喝十六碗凉茶。
当然力工头不会无故糟蹋这么多药材,他只是把粪便和水搅在一起要肉包子喝而已。
「好了第三碗了。」
「嗄……嗄……嗄」肉包子快要接不住那么多凉茶了,原本空腹的肚子已经被两碗凉茶填满,喝进去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她还未回好气,第三碗又黑又苦又刺鼻的茶就已经推到她嘴边,而且力工头以毫不顾虑的速度倾斜碗子。
没关系,她胸部深深吸入一口气,她还是可以边喝边呼吸的。
突然……
「哼唔。」
力工头拿了个衣夹夹着她的鼻子了。
她没法呼吸。
「好,第四碗。」
玻璃碗边强行挤进她的齿缝间,像是用铲子强制橇开她的口。
凉茶倒进来了。
口腔喝茶时就不能呼吸,这是生理设计的限制。
小腹愈来愈鼓。
喂喝凉茶有一种控制她身体的乐趣。
碗子被提到很高,她全身绷直,头也仰天地探。
她不能漏掉任何一滴,所以碗子怎么摆,她的身体就怎么摆。
像蛇舞一样。
力工头一只手提碗子,一只手在她完全在木马上挺直的身躯上划着指甲,享受它诚惶诚恐的起伏。
终於……
四碗又苦又涩的凉茶都灌进她肚子,她没有漏掉任何一滴。
「第五碗。」力工头愉快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碗子。
「唔唔……唔唔唔。」
肉包子大腿夹紧铁木马,脚趾都曲成爪状。
告诉她要连续喝四碗,人的意志就能调节成可以连续喝四碗的状态,可是突如其来的第五碗凉茶。胃口用尽了,呼吸用尽了,最重要的是意志也几乎磨光了。
比起如实预告她要喝五碗,告诉她喝四碗,再来一碗意料之外,有趣多了。
她用力闭上眼睛,狼吞虎嚥地喝下她不认为能装得进身体的第五碗凉茶。
全都灌进去了。
她骑在木马上喘气。
力工头说:「看你这么努力,第五碗是奖励来的,我专诚下了中药之中最苦的苦参呢……」
「嗄……嗄……谢谢……嗄……嗄……」
喝到碗底的凉茶总是特别浓调苦涩,而且会有隔不掉的小药渣连着最后一口凉茶溜进口中,喝完的时候碗边就会黏着这些可憎的苦抹。
力工头不喜欢浪费,他会要可宁把五个碗子都舔乾净。
力工头说:「我给你小腿先针一针吧。」
站立了几个昼夜,工头给她下了点针灸。
原来,工头不但懂中医,还懂针灸,他用缝针在肉包子身体不同穴道上缝上一些很难察觉到的针线。只要肉包子动到那丝缝了针线的肌肉,那个穴道就自然刺激了。
原本站立一日一夜就会令到小腿血管栓塞,透过用了这个缝穴道的方法,劳酸痛的小腿又可以捱多一个工作天。
肉包子闭上眼睛,乖乖让力工头为她针炙。
她恐惧于濠,却又依赖于濠。
『喜欢看你努力忍耐的样子、喜欢看你坚强的样子,喜欢看你被欺负的样子。』
她不会背叛这句说话
淫水从三角铁侧流下来。
力工头抬起她的左脚踝,仔细地把玩。
他没有看错这双足,让这葡萄一样的脚趾受尖石的宰割,腿部多处也擦损破损了,脚皮也浑然变厚。
擦损的地方用药膏涂抹就没事了。
脚掌虽然佈满死皮,但形状依然是玉足的形状。
他拿起磨皮纸,逐点逐点把死皮磨掉,脚皮厚得甚至可以整块撕下来。
不消半小时,肉包子的裸足再次变得比较白晢幼嫩。
「可惜明天是假日呢,不然真的想立即让你的脚底寻回那份新鲜的刺痛感了。」
力工头拿出一排微针筒,再拿出几樽标示了日期的肉毒杆菌毒素。
针头一点一点从不同地方打进肉包子的腿。
肉毒杆菌毒素能使肌肉暂时麻痹,阻隔神经讯号,使用得好的话,就得防止双腿长成球员腿,甚至可以令变壮了的肌肉痿缩回去。
肉包子每天拉车的气力,也是少女第一次拉车的气力,力工头花了大笔钱去买肉毒杆菌毒素,让肉包子双腿不会强壮起来。
每天拖着几百斤煤上落斜坡,强壮了的是意志。
「啊!」
力工头把她脚底那枚一吋长的钉子拉出来了。
那枚在脚掌中住了三个月的钉子。
力工头说:「还记得这枚钉子为什么会插在你脚底吗?」
可宁颈上冒着白汗说:「因为可宁夜晚没有好好的站着,让煤砂倒了出来。」
力工头说:「那么,知道我为什么用钉子吗?」
可宁回答:「这是为了让可宁每分每秒也不能忘记自己犯下的错,每走一步也在提醒可宁。」
力工头说:「结果呢?可宁有没有时刻记着?」
可宁低下头:「可宁再次犯错了,在脚底刺了钉子的一个月后,可宁把整车煤砂都倒泻了。」
力工头说:「『钉子是为了时刻提醒你』,这个你答对了。不过,惩罚的原因你却答错了。」
可宁吞了口口水。
力工头摇着沾满血迹的钉子说:「惩罚你的原因是,是因为你不诚实。」
可宁眼神闪着不安与恐惧,她的眼睛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看在力工头眼里。
「然后,你接二连三地不诚实了。」力工头绕着木马缓缓踏步。
可宁由微张变成嘴唇合上。
「以往你看着我的眼神,是可怜哀求的,臣服的,是渴望主人虐待,一个合格的奴的眼神。」
力工头兜着圈子,可宁身体三百六十度的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
颈背的骨眼、肩膀绷紧还是放紧、胸襟起伏的节奏、喉咙有没有吞口水。
「但近这三个月,你的眼神有一点不同了,虽然还是可怜哀求的,但眼神却没那么专心,脑子内想着另一件事……」
力工头的手指循她身上的鞭痕移动,好像在地图上规划着旅行路线一样,由锁骨清晰的红色尾巴开始,落到胸口那纵横交错的地下铁路线,手指像流浪旅行者一样漫无目的地在地铁网路中转线游走。
「我不会逼你说那个男人是谁,我也不会刻意监视你,我只问一个问题……」
手指落在她的心脏处。
力的眼睛贴到可宁的脸前,用温柔的语调问:「你想要跟他走吗?」
心房透过手指跳动得既清晰又明亮,可宁张开嘴,只是呼吸。
她的眼睛未哭先红了。
眼神变得跟她的心一样全心全意,别无二致。
力工头看得出她正在怪责自己,怪责自己居然对主人不忠了,望着主人的时候内心居然想着大傻的事情。
内疚与自责在煎熬她。
力工头轻声说:「说吧,要是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介意,我不会怪你,你可以说出你想要的东西,没问题的。」
说话温柔得太残忍了,可宁宁愿力工头怪责她,当她是女奴一样责骂,也不愿听到这种陌生得可怕的轻柔。他的语气像在表示已经放弃了可宁,已经不会再对可宁生气一样……
这种冷漠会让她发疯的。
可宁下巴抖着着说:「不……不……可……可宁心里只有……只有主人一个……身体、心灵、灵魂都是主人的。可宁……可宁只想要主人惩罚而已……用更……更长……更粗的钉子刺进可宁……的……脚底,鞭笞可宁……这是可宁……
可宁……唯一……唯一想要的。「
可宁倒抽一口气,她恐惧自己为何会要求这种惩罚?
光是说出口已经害怕得不得了,可是,她更怕这个男人以为她不忠诚,方寸全乱了之下,说出了这样的话。
力工头收回那冷淡的眼神,他赌在亲手培育出来的女奴那份忠诚,并没有押注错。
力工头摸摸可宁的头:「果然是我最喜欢的乖奴儿呢。」
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去,温暖了可宁全身。
她眼神既可怜又安慰,泪水勾勒出她的脸型,她又哭又笑的複杂表情,全写在她的脸上。
(七)图钉的预约
肉包子忍着跨下的痛,站出右脚,右脚趾如锄头插进斜坡的砂石中。
例假完结了又是新的工作天,日复一日复劳动工作可是很折磨人,肉包子自然就成为男人们回到岗位上的一大动力。
小趾头本来就是神经满佈的地方,即使用手指轻轻按压小趾头与脚甲前端的位置,也会带来一阵酥痲的强烈感觉。小趾踢到柜台时更会使人痛得哇哇大叫。
肉包子必须如此忍心地对待自己双脚,让砂石路面无情的敲撞自己的脚尖,否则,她是不够气力把几百斤重的煤车拉上山的。
右脚脚尖高高挺起,彷彿是芭蕾舞者的美足。
右脚用力,慢慢把左脚提起来,左脚方才可以插上更高的砂石处。
上次把两枚一吋长的钉子硬生生用鎚子敲进脚底,已经让她苦不堪言。
强逼她脚跟不可以着地走路,爬上斜坡已经难上几倍了。
今次力工头换了一枝更长更深的针深深刺进她的脚底,甚至让她有截肢的恐惧,她已经失去双手了,若再失去双腿,她可能会发疯的。
力工头彷彿在试验她的底线一样,今次的针插得非常深。凭肉包子自己的感觉,可能刺到上小腿处也说不定。
不过,这两枚钉,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她奴性从足尖的痛楚一直漫延到全身,不能自拔。
她必须像芭蕾舞者一样完全绷直脚踝,不同的是,她的脚趾是直接撞在砂地上。
脚尖不能在步行时弯曲,是会让拉车本身变成酷刑一样的存在。
即使是提起脚尖走路,脚版与脚踝之间也是会有些细微的陏动,脚底的肌肉也不断改变着力点。然而,长针却完全阻断了这些弯曲与发力的自由。
今次,她真的是再无法踏出斜坡了,她根本就无法在混凝土这些硬地面上行走。
「嗄……嗄……」
平时一小时已经来回了五次左右,今天她一小时只是来回了三次。
她已经不能像上次那样装作若无其事了,身边的男人没可能不发现她双足的异样。
她左足也踏稳脚步了,轮到右足用力拉上去。
乳房在空中摇晃,她不小心失了重心,差点就被乳房的摇动拉向地上。
一个工人从斜坡上走下来。
见到那个叫红非男人,那个工人,是煤矿工之中最骄拔戾的一个。
肉包子整个身体绷紧,不然她将会被车子的重量拖下山。
肉包子虽然疲惫不堪,但基於基本「礼仪」她必须挺起胸膛,抬起那双傲人的乳房,同时谦卑的低下头,好像把脸埋进胸部一样。
要做出随时让人抓奶的姿势。
红非惯性地伸出啡黑的手,袭过来。
不过他的手就像侮辱肉包子的奉献一样,居然摸了去她的下体。
「啊!」她轻声惊叫。
肉包子差点失去平衡,两腿都要稳住煤车,只能直勾勾地打开,
不过,就算不用稳住车子,肉包子都没有权利夹住双腿的了。
红非三只粗糙的手指粗鲁插入了她敏感的下阴,黄色的指甲带着黑边,不体谅地抓紧她阴壁的肉。
「混帐!」红非突然狠狠掴肉包子一巴掌。
肉包子有点惊慌,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身体却不能因为害怕而卷曲,乳房必须高高挺着。
「我有说过下面任何时候都要是湿的吧?」红非那张不可一世的脸粗声地说。
这是红非的要求,因为红非在矿工面前这么要求过一次,随时突击检查肉包子下面是否湿润就变成所有矿工共同监视她的闲余活动。
就只有红非会真正的生气。
肉包子说:「对不……」
啪!
道歉说不出口,耳光已经打下来了。
「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肉包子说:「对不……」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耳光,红非是一手抓起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快活地抽打的。
单单因为下面不湿润就被虐打了,她明明还在这么努力忍受双足的剧痛,即使给男人随意搓揉她的胸部,她也忍受得到。
但男人们要求她做一只随时都可以发情的贱母狗,她连内心感觉都要出卖。
不过,身体就像在嘲弄她一样。
花蜜不自觉地溢出来了。
红非再次把手指伸向她大腿内侧的位置检查。
「噢噢噢!湿了。所以说,你这婊子喜欢被这样打嘛,对不对?」
『不……不是的……』肉包子很想否认,但她没有说出口。
身体已经难辞其咎了。
红非把手从下面抽了出来,扭着她的乳头。
「不诚实的傢伙,都这么硬了,看看会不会再硬点?」
红非拿着乳头向上提。
「啊!」
这下子痛得泪水都标出来了
「……哈……身体果然很喜欢呢……今晚再找你。」
他放开手,走下了斜坡,肉包子继续拉车上斜坡。
斜坡上负责倒煤屑的工人说:「搞什么?这么慢的?」
「对不起。」
「偷懒了是吧?来!」那个工人明明看见红非在逗她,也看到她用脚尖走路。
工人托起了她的右乳房,露出了平时褶起来的乳房下沿。
工人拿了一枚图钉,在她耳边说:「午饭时间,我预订,等你。」
一枚绿色的图钉按在肉包子的右乳房下沿,排在四枚不同颜色的图钉之后。
原来,工人之间在例假之后定了个新规则,为了不再出现争先恐后轮奸肉包子的状况,他们需要登记预约各自的时间。
左乳房下沿是早上开工前的时间,右乳房下沿是午饭的休息时间,大阴唇内侧就是晚上的轮奸时间。
每一个工人都有属於自己标记的图钉,然后插在自己在那天想要预约的时间内。工人们可以托起乳房、翻开阴唇,凭图钉的数量来得知该时段多不多人使用。
大家原本只是打算用纸笔记下时间,但大家都觉得每次都要掀开纸张去看那密密麻麻的时间表太麻烦,而又有什么比得上时间表就在他们想要预约的东西上面呢?
选择用图钉是因为体积细小,只有刺进皮肉的一头是尖的,钉帽却是圆的,而且针很短。钉在乳房下沿,即使用力搓揉乳房也不会怕刺到手指,钉尖锐的部份只是在肉包子乳房内搅动摆了。
想出这点子的人自然是红非。
大阴唇的预约是最多的,阴道内的钉像鳞片一样多。
他们都定明钉子必须由内向外刺,确保阳具在阴道抽插时不会受伤。
工人们都把安全措施看得很紧,要是谁因为疏忽而弄伤自己宝贝的话,那绝对不值得。
每个人使用完肉包子,都要取回自己的图钉,所以肉包子的乳房和阴唇的钉子每天不断拔完又插,轮流更替。
青春期少女的身体复原能力高,一般钉孔一天时间基本上就癒合了,癒合的皮肉又可以立刻再度被刺穿。
午饭差不多结束之际,肉包子任由男人扒开她的阴唇,两边各已经有八九枚图钉插在阴唇上了,两个还拿着图针举棋不定的男人在看阴唇还有没有空间。
「今晚好多人啊,还是明早好点?」工人把阴唇一枚钉子拔出来。
「啊!」
图钉插到去她的左胸上。
「今晚有好戏看嘛,红非说有新点子要玩。」
「是吗?那我还是排今晚的队了。」
左胸的图钉又拔出来,重新插在左阴唇上了。
「呜呀。」肉包子苦苦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