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又再喝问招也不招,正在踌躇之际,那个文书看出这个英勇秀美女子已在动摇。忙下得堂来,先对她怜惜地摇摇头,又低低地对她说这案子是人证物证俱全的铁案,决无翻案可能。不招只不过是教皮肉多受苦,到头来还是要招的,何苦多受活罪。刘玉佩从被捕后还是第一次听到公人对她用怜惜的口气说话,心头一热,更觉委屈,不由放声痛哭。
文书见她失声大哭。知她己到了放弃抵抗的边缘,当下又进一步劝诱,官府酷刑多得无数,拶子夹棍还只是普通的刑具,更有那惨酷的妇刑,若要用上,真不知会将您整到如何惨状。我见您这么一个年轻女子,于心不忍,给您指点迷津。别硬挺了。这是您命中一劫,逃不过的,认了命吧。
这一番话正说到刘玉佩心坎中,从出事时起。怎么也想不通会有这天大祸事,莫非真是命中有此一劫。既躲不过去,何必再多受酷刑折磨之苦。当下痛哭流涕,低头认罪。
知府见这个年轻美貌女子已被制服,怕她再说手印是昏迷时被人捺的,掷下她在县里的供状,叫她自己再说一遍。刘玉佩无奈,只得再读一遍。一面读,一面心中凄苦之极,哽硬咽咽的边哭边读,好一会才读完。
读完后那悲惨之情,失夫之痛,受冤之愤,连带多日来所受的凌辱折磨,一齐来到心头,禁不住放声痛哭。
堂下的人见这个刚强的美女终于认罪,无不称颂知府英明果断。有那老成忠厚的,见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身赛雪的肌肤和丰美的肉体难逃千刀万剐之苦,为她凄然。
也有那好色之徒,好容易遇到这么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平时要想看一下手臂都只是痴心梦想。今天被剥得赤身裸体的当众受刑,俱是兴奋不已。见她招了供,以下好戏谅已无缘看到,便交声叹息。
刘玉佩已被精神和肉体上的巨大痛苦压倒,对周围反应早是顾不到了。当下被架下堂去,押回女牢。
(4)狠臬台妇刑逼供
知府将案卷备齐,上交同在杭州府城的按察使衙门,由臬台定案。臬台看过,乃是谋杀亲夫的逆伦重案,不敢怠忽,当即开堂复审,也就是作最后审定。
刘玉佩被提上堂来,臬台因案有奸情,喝令刘玉佩抬头一看。刘玉佩己受尽折磨,憔悴了不少,但仍看得出是个绝美的女子。尤其是一对乌黑的凤目,依然是明媚动人。
那臬台是个清官,官声不坏,别人也不敢对他行贿,只是他是个理学君子,讲究的是以天理抑人欲,最恨的是男女苟且之事。如今见了这样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和婀娜的身材,早就心中暗惊,想原来是这样一个姣美的尤物,无怪会引诱男子,生出奸情,再致谋杀亲夫。
他生平不好女色,深恨淫妇,尤其是美貌的淫妇,更是深痛恶绝。当即冷冷的问了姓名,籍贯,年令,正要开审。
刘玉佩好不容易盼到今天,也知这是最后一审,如若有失,便要坐实谋杀亲夫之罪,被活活凌迟了。兼又听说这位臬台乃是个清官,不禁又生出希望,因此极口喊冤,请青天大老爷昭雪,捉拿真凶,为先夫报仇雪恨。
臬台一听这个原己两次认罪的淫妇今天居然要翻案,莫非认为他好欺;又想也许刚才喝令抬头,被认为是贪她美色,有可乘之机。当下喝道:「胆大刁妇,你的奸情有邻居指证,谋杀亲夫是当场拿获,手持凶器,门又是从里面闩住的。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何说?」
刘玉佩那肯认罪,仍是不断分辩。臬台也不愿和她纠缠,喝道:「好个奸刁狠毒的淫妇,给我用夹乳大刑!」
原来这个臬台认定万恶淫为首,最恨淫妇,因此收集了不少专对付女子的妇刑,如夹乳,鞭打阴部等,不一而足。这些原是法外之刑,但他自恃清廉,从不收贿,且破过几个大案,深得各方倚重,因此放胆用刑,毫无顾忌。
夹乳刑乃是用两根硬木棍放在乳房上下方,木棍两端穿有绳索,收紧时便可将乳房狠榨,乃是十分残忍狠毒的酷刑。
当下公差一声喳,将刘玉佩的上衣剥去,赤裸上身受刑。刘玉佩的一对乳房浑圆结实,洁白如雪,是乳房中的极品。那些公差也不顾怜香惜玉,将木棍夹在一对美乳上,使劲将绳一收。那木棍夹的是乳房根部,这乳房乃是女子最娇嫩之处,刘玉佩被这一榨,只觉一陈剧痛,夹棍渐渐收紧,那痛不住加重。
刘玉佩已痛得面色苍白,却只是死命咬牙忍痛,不发一声。臬台见她很能熬刑,越加认为这是一个极恶悍妇,下令狠狠用刑,不得见色起意,徇私卖放。公差被斥责,心中不愤,随即不顾死活地狠命收紧,刘玉佩痛彻心肺,昏死过去。
公差用冷水泼醒,将夹棍向乳头移近再夹,越近乳头便越是敏感,这一下收榨,直夹得她四肢抽搐,满身冷汗,却还是抵死不招。
公差见这美貌女子不料竟如此坚强,却也知臬台大人性情。女犯如是丑陃,倒也罢了;若是个美女,又能够挺刑,必被认为是为美色所惑,不肯下手,以前也曾受了不少冤气。今天这女犯美如天仙,偏又是勇敢刚烈,死不肯招,怕再被怀疑。只得使出最毒一招,将夹棍移到乳头上再榨。
那乳头是最敏感之处,如今被这两根硬木狠榨,那痛苦之惨烈,实非文字可以形容,直夹得刘玉佩浑身乱抖,小便流了一地,又昏死过去,只是仍不肯招。
臬台大怒,喝令用毒辣的锡龙缠身大刑。公差当即搬来一套刑具,那刑具一端是个大锅炉,另一端连了不少弯曲的锡管。锡管硬中带软,可套在人身上然后抽紧,恰似一条锡龙盘在身上,故称锡龙缠身。
刘玉佩不识得这是何物,但见那边在炉下烧起烈火,心中着慌。她刚受了夹乳酷刑,只觉比拶子夹棍厉害多了,拼了死才撑了过来,如今又不知有何毒刑加身,正在乱想之际。公差己过来,将她剥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四肢扯开,呈大字形缚在一个坚实的刑架上,捆得十分小心,极是牢固。然后将锡管套在她腹部。
她的腰部甚细,腹部平坦,那锡管在她腹部绕了三圈,俱都紧贴肌肤,却也无何感觉。正在纳闷时,却见那边水己煮沸。
公差拨动开关,她顿觉腹部一陈撕心裂肺的剧痛。原来这刑乃是用沸水灌入锡管,锡管传热极佳,因此施刑时便似沸水浇身。但沸水着肤后即便降温;而那锡管下端可以开放,接有木桶,因此打开后沸水便源源不断而来,接触处的皮肉便如一直浸在沸水之中,其痛楚比起沸水浇身,又增加了何止千百倍。
刘玉佩从幼习武,极是坚强,肌肉运气时坚如铁石,但皮肉被烫,也是如同一般女子痛得锥心。她刚受夹乳酷刑,还未缓过气来,又受此毒刑,哪还忍得住,当即破口放声惨叫,声音凄厉之极,声震大堂。
众人见这年轻女子极是坚强,刚才被夹乳毒刑折磨得死去活来,硬是不出一声,如今却这般失声惨叫,所受痛苦之深,可以想象。但见这个绝色美女痛得汗下如雨,上身拼命挣扎扭动,但怎能挣得开。再后叫声变成了哀号,只见她痛得双泪交流浑身抖动,终于又昏死了过去。
公差将开关关了,放出沸水。那锡龙缠身之刑原有多套,先从下腹部开始,进而上腹部,胸部,层层加码。更恶毒的还有特制的锡管,可插入阴部施刑。臬台见她十分熬刑,喝令直接在阴部施刑。公差将她阴唇扯开,将一根粗大的锡管狠命向阴道插入,直抵子宫口。
刘玉佩这次昏得很深,连泼了两桶冰凉井水才能醒来。她醒后只觉下腹部剧痛,好似烈火燎身,继而觉得阴部涨痛,低头一看,一根足有两寸粗的锡管己插入自已阴道,且己将阴道撑裂,痛苦不堪。
接着到看到公差又在生火,直吓得魂飞魂散,浑身冒汗,两条腿不自主地抖个不仃。忖道刚才是烫到外部肌肤,尚且如此疼痛,倘在阴部施刑,不啻是将滚水直灌阴道子宫,这便如何忍得住。
那臬台见她面有惧色,浑身抖动,心知已到火候,当下一拍惊堂木,喝道:「刁妇可知朝廷王法厉害,本堂有十几套刑法。若是不招,要让你一种种尝过。不到招供,决不让你下堂!」
当下大喝一声:「准备熬审!」
原来审问拷打犯人有一定时限,只有遇到十恶不赦的重犯,且已罪证确实,而犯人顽抗不招的,可以进行熬审,即不分日夜地轮班拷打,至招为止。
刘玉佩入狱多时,已知道一些审问规矩,听到熬审,知道今天难逃此劫。原想拼死不招,宁死堂上,也不背着恶名,当众活剐,受那羞辱。但刚才酷刑的剧痛己到自己忍耐极限。自己一个年轻女子,如何能捱得这等狠毒酷刑,迟早要招。也是命中注定,难逃凌迟之罪,迟招不如早招。
又听两傍公差齐声喝起堂威,那边公差又要打开沸水开关,心中一慌,只得咬一咬牙,低头道:「小妇人愿招。」
臬台听了微微一笑,想今天又折服了一个万恶淫妇,也可令死者含笑九泉,甚是自得。便令她画了押,发回牢中。一面命师爷将文件准备齐全,报送刑部。只等刑部核准,便要押回原籍行刑。
刘玉佩在堂上先被夹乳,又被锡龙缠身,胸前一对美乳受了重创,下腹与下背部俱已烫出大泡,疼痛难忍。下得堂来,因复审己定案,被打入死狱。按例上了大枷,手足都戴上特重手铐脚镣,且用一条铁链连了手足刑具。
刘玉佩浑身伤痛,又上了死刑刑具,痛苦之极。但她心中的伤痛更胜过肉体。伤夫之痛已是痛不欲生,自身又受冤枉,定了通奸和谋杀亲夫的逆伦重罪,要被凌迟处死。
更惨的是自己一个贞洁女子,要背上不白之怨,成为人人切齿的万恶淫妇,处决时还要裸骑木驴,游街示众,被众人咒骂凌辱,受尽折磨后再被千刀万剐。想到此处,真是满腹哀怨愤恨,不能自拔。不禁仰天长叹,不知苍天可有眼,知我冤情。
(5)刘玉佩死牢生涯
过些日子,刘玉佩伤情稍见好转,刑部复文己到,定了凌迟处死。当即将她押回余姚县处决。因她己是定了案的待决女犯,怕出差池,必需打入囚车押送。
囚车是一个狭小木笼。两个公差将戴着手铐脚镣的刘玉佩架上囚车跪下,把两块各带半圆缺口的木板合上,合成一个中有圆孔的车顶,将她颈部紧紧枷住。
她全身都在笼内,只有头伸出车顶。因听说她会武,虽己打入囚车,手铐脚镣仍不除下。刘玉佩身材高眺,囚车对她说来,实在太矮。她肩部紧顶着车顶,被压得下跪到极端,两条大腿后面已与小腿紧紧贴住,但仍直不起腰来,只能拱着背曲着腰硬撑着。头也被迫得向前弯曲,下领被车顶顶住。
双手也被反铐背后,高大的身躯被压缩在狭小木笼内,几乎连气都透不过来,全身没一根肌肉能动上一动,十分难受起解后囚车由一头驴子拉着,缓缓行进。车行不久,她就觉得颈部和腰部酸痛难受,继而感到全身酸痛僵硬,却又动不得分毫,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车行颠波,她跪着的小腿和膝盖又被磨破皮肉。随着车身震动,擦得她的伤口疼痛难忍,折磨得她双泪交流。公差都是狠心之徒,晚上打尖时也不放她出来,她就只能弯着腰拱着背痛苦地跪在囚车内。因为木笼狭小,没有丝毫活动余地。
她浑身肌肉都痛得僵直了,哪能入睡?
直捱到凌晨,疲乏不堪时稍一合眼,又被鸡鸣叫醒。待得押送公差起身后便又上路。每天只给她一碗水,几个发酸的又冷又硬的馒头,大小便也都拉在车内。
就这样,过了几天,刘玉佩己是半死不活时,才进了余姚县境到了余姚境内,更对她百般折辱,竟将她囚衣剥光,让她赤身裸体地跪在车内,并在车底下装了一根能上下伸缩的棍子,上端插在她阴道里,车子一动,棍子便上下插送,弄得她死去活来。
更糟的是在车上还插了一面小旗,上面写着凌迟重犯,通奸谋杀亲夫丈淫妇吴刘氏。引得众人都来围观。见她是个美貌女子,便对她调戏嘲弄,也有人向她咒骂唾脸,丢泥土石块。
她又气又羞,却又被枷住头颈,顶住下巴,连低下头来都不行,只能闭眼饮泣,任人凌辱。到得监牢时已被折磨得几乎死去,疲惫不堪,下面也被搞得淫水淋漓,狼狈之极,当下打入死牢待决。
余姚县的死牢女监收了五名待决女囚。第一间是个凌迟女犯,是个名妓,艳名远扬,花名艳九城,虽已二十八岁,仍是美艳不可方物,引来无数富商嫖客。
一天有一个当过刑部尚书的老年嫖客因她撩情,在云雨时脱阳而死。死者妻子愤恨,仗着财势,卖通官府,定了她「淫诱致人以死」的凌迟重罪。
第二间便是刘玉佩。下面三间乃是一伙女盗,都是武艺高强的年青美貌女子,屡犯重案,名气颇大,被官府买通线民,设下圈套,生擒活捉。为首的名叫华秀容,最是美貌矫捷,曾拒捕杀了几名官乓捕快,以谋反罪定了凌迟。另两名也都定了枭首示众的重罪。
死牢房间很小,用木柱分隔,因此可互相沟通。刘玉佩与邻房名妓和女匪首甚是谈得来。刘玉佩对自己案情一直觉得可疑。只是自已确是手执尖刀,门又是从内闩上,似是自已杀了人,为何却朦然不知。
心想听人说有梦游一事,在梦中走路行事,醒来却不知晓。莫非自己有此怪习。又想也许是命中有此一劫,是恶鬼附身所为。
长日无事,便向名妓和女盗首谈起。那名妓阅历甚多,听后思忖半天后便问刘玉佩可有仇家。刘玉佩年轻美貌,也有不少好色之徒勾引,因刘玉佩贞洁自重,未能得手,因此应可能有人诱奸不成,怀恨在心。名妓着重问起可有情节严重,且为有财有势之人。
刘玉佩想起曾有个花公子,其父曾为巡抚,家资巨万。花公子仗着财势,横行不法,一日路遇刘玉佩,惊为天人,上前调戏,刘玉佩武艺高强,哪肯受辱,两下动起手来,恶奴被她打倒了几个。但护院和教头等闻讯赶来,将她围了几重。
刘玉佩虽是勇敢,毕竟孤掌难鸣,抑且临战经验较少,一不小心被绊索绊倒,众恶奴一拥齐上,将她按住,五花大绑紧紧捆住,枪回家去便要非礼。
不料刘玉佩甚是刚烈,见花公子近身,膝部一顶,将花公子下身撞伤。花公子负痛将她裸身捆在柴房内,拟待伤好后再行强奸。被吴德明在晚间掘开墙洞,救了出去。
因惧花公子势大,不敢声张,躲了些时日,幸未见动静,便放下了心。待到婚后搬至余姚县城,更觉已是过去之事,不再提心吊胆。如今提起,虽觉有陷害可能,但奇怪的是凶手怎能进门杀人,又能把刀放到刘玉佩的手中且不被察觉那边女盗首华秀容听了冷冷一笑,问她出事那夜睡前可有异样。
刘玉佩回想只记得那天十分困乏,怎样上床睡觉都不自知。女盗又问她可曾嗅到异样香味。刘玉佩一想,似是在睡前与醒来都觉有一股异样香味,却也未在意。
女盗告诉她这便是迷香,只要从窗纸破孔喷入室内,便可将人迷得人事不知,凶手尽可从容杀死她丈来,再将刀放入她手,然后由买通的王婆和公差埋伏窗外,见她醒来便破门而入,当场捉获,这原是普通的圈套,并不稀奇。
刘玉佩听得呆了,只是仍奇怪房门怎能从里闩住。女盗说这有何难,门缝如较大,从外面用刀拨动门闩即可;若是小,也可用细绳套住门闩,两头都放到门外,小心拉动便可闩上,然后拉住一头,将绳抽出即可刘玉佩原是聪明人,听后细细一想,便都想通。
当下如梦初醒,认定花公子乃是杀夫并陷她于凌迟的罪魁祸首,便又想告知亲人,上诉伸冤。名妓却劝她不必再连累人。首先是她认罪定案后,夫家人早己恨她入骨;娘家的人也因她受了不少羞辱,躲之尚恐不及,从未有人来探监。牢卒尽被花府买通,怎可能与外面通得信息。
且这一切全出推测,并无任何人证物证,便是告到京师,也翻不了案。即便有人肯上京告状,花府有财有势,要在路上劫杀,也是易如反掌,不过是多出一条冤魂而己。
刘玉佩听了细想后也觉有理,自已纵有奇冤,也想不出申雪良策。只是对花府和贪官的深仇大恨却是梗梗于怀,但对头权势通天,自己又是个身披三木,在牢中待决的女囚,纵有血海深仇,也只有死后化为厉鬼才能报仇雪恨。
(6)美貌女侠盗酷刑处死
在牢中不久,处决日期己到,第一天是凌迟女盗首华秀容,名妓和刘玉佩陪绑,第二天是名妓,第三天才是刘玉佩和两个斩首的女盗第一天早上,名妓艳九城和刘玉佩早早就被押到牢内大院里,两人都被剥得只留下一仲红肚兜,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肩膀,大腿和手臂,接着她们又被架上了木驴,又用麻绳紧紧捆住。
捆绑手老于此道,捆得十分淫邪恶毒。两条麻绳从乳房上下绕过,在双乳间打结,一抽紧就将一对美乳勒得滚圆,向前鼓起,虽然隔了一层薄薄红布,但己是形态毕露。刘玉佩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那麻绳还向下绕过阴部,在阴蒂处打了个绳结,一抽紧,勒得她们觉得有异样的感觉,又多受了几分活罪刚绑完就听到一陈怒骂声,接着就看到华秀容被四个公差架了出来。华秀容已被剥得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五花大绑,将她绑得死死的,脚上也上了几十斤重的脚镣。
华秀容虽己下了死狱,但平时仍是英气勃勃,昂首挺胸。今天却有些不一样。只见她头发蓬乱,面色苍白,带有几分憔悴,阴户红肿,不断有血液和白色液体流出。以她那么好的身手,竟也迈不开步,是被架着拖出来的。一望可知她被轮奸折磨了整整一夜没有合眼。
尽管如此,她还是面无惧色,依然破口大骂,还竭力挣扎。架她的四个公差都是百里挑一的彪形大汉,虽用尽全力,还被她挣得摇摇晃晃华秀容被架到了木驴上,看到木驴,她挣扎得更利害,也骂得更凶了。
四个公差好不容易将她架上了木驴,她还是拼命挣扎,不易固定。那些公差也真有办法,拿出一根带刺的粗铁棍,一声不吭的对准她的阴户就死命插了进去。这一招还真管用,她惨叫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肉不住抖动,人也瘫了下去,就被活活顶在木驴背上,再也动弹不得。
公差这才解开她的脚镣,劈开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用铁钉钉死在木驴腿上。这名悍勇女犯疼得满头大汗,骂不出声了。
公差这才解开她上身的绑绳,将她两条玉臂狠命扭到木驴前腿上,取出粗大铁钉,几下猛击,将双臂也钉死在木驴上。
这个女盗也真是刚强,虽然己痛得出了一身大汗,全身肌肉也抖动不止,但却咬牙忍痛,不哼一声,只是再也不能挣扎了。这倒不仅是因为手脚被钉死,更狠毒的全身都被带铁刺的铁链捆紧。铁刺刺得她一身白肉到处渗出鲜血。
她力气再大也无法动弹。但是她口没有堵上,木驴一推出门外,她喘过一口气,又放声怒骂起来了,只是声音还带着颤抖,可见她所受痛苦之深门外早就挤满了人,都要一看这名满江南的美貌女盗和伴剐的两个大美女。
门一开,先是两名袒胸露腹的刽子手。然后是一群公差,拥着一头木驴。上面是一个赤身裸体的高大健壮美女,手脚都被活生生的钉死在木驴上。浑身用带刺铁链紧紧捆住,雪白的肌肤被铁刺戳得鲜血直流,混着一身汗水,直向下淌。
阴部还不断有血液和精液流出,不问可知她昨夜的悲惨遭遇。背后插了一根亡命牌,上面写着一个血红的剐字,下面写着女匪首华秀容,并在她名字上打了红义。这样一个大美女,虽然身受惨刑,却居然还昂着头,骂不绝口。那种英勇刚强的气势真把众人镇住了。
人群先是一怔,接着便是轰雷般的采声。听到采声,华秀容的头昂得更高,骂得更带劲,还唱起了京戏押解的公差见不得这个女犯如此猖狂,便又将那根拳头粗的带刺铁棍直捣她的阴部。
华秀容乃是赤条条的被绑着倒骑木驴,阴部暴露在外,毫无屏障。被这狠毒刑具几下狠捣,登时痛得昏了过去。冷水泼醒后虽还是咬牙切齿,却再也骂不出声了。
艳九城和刘玉佩押在华秀容的后面,相距约有十步,将华秀容的惨状看得一清亠楚。一开始,华秀容还未被制住,仍在痛骂时,艳九城也不闲着,满不在乎地向四周扫视,向众人抛媚眼,并扭动腰肢,做出种种风流体态,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些人向她挑逗,她也毫不退缩,浪声浪气地有问必答,倒也博得不少采声。但到华秀容被阴部酷刑制服后,艳九城也吓坏了,看到这么英勇强健的女子都被整得如此之惨,想到明天自已的惨况,吓得再也打不起精神,也没兴致与人调情了。
刘玉佩是被捆在与艳九城并排的木驴上,她是一个贞洁女子,被剥得只留一件肚兜捆在木驴上时,已羞得满面通红。接着又在众目睽睽下游街示众,心中又羞,又气,又恨。但偏是身不由己,无从躲闪,只能双目紧闭,低头饮泣三个女死囚骑着木驴游遍了大小街道,到午时正终于到了刑场。三头木驴一齐仃了下来。
华秀容被从木驴上解了下来。早晨时还是生龙活虎,英姿飒爽的女侠盗,这时己被折磨得不象人样,浑身沾满鲜血和汗水,阴部的鲜血从大腿根部沿着腿向下直淌。秀眉紧蹙,双眼紧闭,面色苍白,脸上流的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公差拔出钉住四肢的铁钉,又引起几声惨叫。人一从木驴上卸下就瘫了下去,听任公差将她双手反剪,五花大绑,紧紧捆住,架上刑台。先拖着她在刑台上转了一圈,到众人都看够了时才拖到刑架傍。
这时她已痛得快软瘫了,他们还是怕她的一身功夫,小心翼翼的先将双脚钉死在刑架上,再松开上身绑绳,将双手扯开钉死。
刑架上有不少铁钩,上面缚着一根根牛筋绳。公差把绳扯下,将她躯干紧紧捆住。
这样她看起来就象陷身在一张辐射状的绳网之中,只有头部还能活动,其他各部都被捆得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刘玉佩和艳九城也被卸下木驴,五花大绳的押上刑台,跪在刑架前。一睁眼便能看到华秀容赤条条的肉体。
这天乃是清朗的秋天中午,万里无云。华秀容被绑好后,刽子手和下手就用清水将华秀容刷洗了。
华秀容身上被铁刺刺伤的创口并不深,用冷水一洗,血就止住了,远远看去仍是一身丰美的白肉。华秀容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匀称。乳房不很大,但十分坚挺结实。
腹部平坦,臀部滚圆。一身肌肉收得紧紧的,没有赘余肥肉不一会,午时三刻到了,监斩官丢下刑签,刽子手开始行刑。诺大的刑场,静得没一丝声息。
只见刽子手拿起一个铁钩,对准华秀容的乳头上方刺了进去,只一下便从乳头下方刺了出来,然后向前一拉,将她美丽的乳房拉得向前一伸,然后一刀便将她的乳头割了下来。
华秀容眉头一皱,忍住了没出声。刽子手飞快的又一刀,再将她的乳房割下一片。一连十几下,已将她的右乳割去了一半,血沿着她胸壁流了下来。
她还是一声不哼,只是从她身上肌肉的抖动,可看出她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不多时,一只浑圆丰满的乳房己被割成了一堆碎肉,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圆形创口。
接着是割左乳,片刻间,也已割了下来。华秀容还是不出一声,只是胸前的一个血洞己变成了左右对称的两个。她面色也更苍白,眉毛蹙得更紧了。
刽子手见她硬撑,退后一步,低声说了什么,两个下手上来,一个捧着一个盐钵,另一个抓起一把盐,向她伤口上一按,再死命一揉。
这一下,华秀容任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那种痛真是痛彻心肺。她再也忍不住,放声惨叫。
人群中一片彩声,欢呼这个悍勇的女犯被制服了刽子手稍一歇息,便又挥刀如飞,先将她的双臂,又是滚圆的双肩,一片片的割了下来。
刑场上充满了华秀容的凄厉叫声。惨叫声在割她的阴户时达到顶点。以后她的叫声越来越低,到后来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有在割到敏感处如大腿根部等处时才哀叫一两声前身肉割得差不多时将她翻过来再割。
她肌肉发达,割起来十分爽利,但是因为肌肉厚实,因此到割了一两百刀,将她丰美的肌肤割去大部时,也已过了足足两个时辰她的最后时刻到了。
刽子手换过一柄刀身长而锋利的快刀,沿着她大腿根部把一双修长的腿割了下来。然后是她能使得一手好刀法的双臂也被齐肩卸了下来。这时她四肢都已被割掉,只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躯干还被绳索捆着,吊在刑架上刽子手把捆着她躯干的绳索张紧了,然后一刀从胸骨下刺入,使劲向下一划,直割到会阴,沿着中线将她开了膛。
华秀容尽管一身好武艺,这一开膛,肠子也一样流了一地。刽子手将肠子当中一刀,两个下手抓住断端,左右走开,将她的肠子都掏了出来,分别钉在刑台两端。
刽子手这又伸手进去,几下狠割硬扯,将她肝脾都扯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刽子手又将一柄短刀伸入她的腹腔,只一刀挑破横膈,伸手进去将她还微微颤动的心脏狠命扯了出来,随手割断连着的脉胳,将心脏放在木盘中。
最后才割下她的首级,放在木笼内,悬吊示众。
刘玉佩和艳九城看了,吓得魂飞魂散。她们原也听到过凌迟毒刑,却从没亲眼见过施刑。这次近在咫尺,看到了活剐一个女子的全过程,血还溅书了她们面上。
看到这么一个英勇强壮的女子也被剐得惨叫哀号,那种身受的痛苦之惨,不言而喻。直吓得两人都瘫了,不是两边的公差揪住她们头发,提着她们五花大绑的绳索,两人早就瘫倒地上了。
艳九城吓破了胆,小便流了一地,到后来大便都拉了出来,面色白得如纸,差不多已是死了。
刘玉佩比较好些,但也吓得小便失禁,看到华秀容的惨况,想起自已后天也要遭此毒刑,又想到自已的冤情,心中的凄苦怨恨,真是无话可以形容。
(7)绝色名妓惨遭凌迟
第二天还是一样的先把刘玉佩押到大院,同样是半裸的五花大绑,捆上木驴。
然后是主角出场,同样也是人还未到,声音先到。与昨天不同的是听到的不是慷慨激昂的怒骂声,而是凄凄切切的啼哭声。艳九城也是被剥得赤条条的,双手反剪,五花大绑的被两个公差架了出来。轻轻易易的就将她放上了木驴。因她柔顺,没钉上手脚,只是将她双脚捆在木驴上固定住就算。
原来艳九城是一代名妓,自有许多相好的。虽然她身罹重罪,无力可以回天,救她一命,但可用大把银子,送给相干公人,为她减轻痛苦。再加昨夜艳九城使出全身招数,将这一干公差,连同刽子手都弄得欲仙欲死。这些人见她这般花样客貌,又想起她昨夜的恩情,哪还下得了毒手?
外面同样是人山人海,艳九城的身材十分美好,比华秀容相比。华秀容是美丽中带有英烈之气;艳九城则是十二分的妩媚娇艳。
两人都是高挑身材,但华秀容是一身坚实的肌肉;艳九城则是线条优美,柔若无骨。华秀容的乳房不大,但发育不错,坚挺结实;艳九城的一对乳房就丰满得多,难的是一般的坚挺,丝毫不见松弛下垂。
华秀容的腹部平坦坚实;艳九城的腹部显得柔软,上部平坦,肚脐下稍稍隆起,线条柔美。华秀容的四肢修长匀称,肌肉发达;艳九城的四肢同样修长,但显得柔软秀美。
今天赤身裸体的艳九城被红色法绳五花大绑,绳子轻轻易易的就勒进了她的肌肤,勒得一身白肉一块块地鼓了起来,胸前一对美乳被捆得滚圆挺拔。高高耸起,两条美腿修长习称,足踝纤细浑圆。一身雪白的肌肤被红色法绳一衬,更显得娇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