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24章、 ~ 第31章、 (4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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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華劍雄一走出刑訊室,一眼就看見林美茵寒著臉把手抱在豐滿的胸前,坐在辦公桌一側的長沙發裡,而劉大壯等人卻已不知去向。
翹著二郎腿的林美茵一看見華劍雄出來就說道:“處座大人真是好雅興啊!”
華劍雄聽出林美茵話中的嘲諷,知道剛才審訊室裡的好事瞞不過她。看著林美茵微微晃動著的勻稱迷人的小腿,想起昨晚她對自己曖昧的暗示,華劍雄臉上微微現出一絲尷尬。他厚著臉皮笑著對林美茵說道:“林秘書來了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林美茵話裡有話地訕笑道:“一來就聽見裡面女人又哭又鬧,也不知道進去方便不方便,只好坐在這裡傻等,等得我腰都坐酸了。不知道處座在給女犯上什麼大刑啊?”
說著翻翻眼皮狠狠的白了華劍雄一眼。
華劍雄聽了,暗忖她大概還在生昨晚的氣。他知道女人都吃哄,點上一支菸,湊近林美茵身邊嬉笑道:“我的林大秘書,何必明知故問嘛。”
停了一下,看見林美茵扭向一邊的美麗側影,他不禁怦然心動,突然有些衝動地說道:“真希望剛才美麗迷人的林秘書也在場哦!”
林美茵一聽了華劍雄的話,臉上立刻泛起一片紅暈,轉過連來,一副嗔怒的樣子小聲道:“華處長……你……”
華劍雄在她美麗的眸子中看到了慌亂和一絲甜蜜,於是已經對林美茵的心思有了幾分把握,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大大咧咧地坐到林美茵身邊,笑眯眯地低聲說道:“還在生昨晚的氣?”
見林美茵沒吭聲,華劍雄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嘆息道:“林小姐這樣美麗迷人,只要是男人哪會不心動?可惜林小姐已是名花有主啊…否則的話……得罪得罪……”
華劍雄的話讓林美茵繃起了臉,其實她心裡卻喜滋滋的。她突然撲哧一聲笑,帶著戲謔的聲調調侃道:“處座大人不會是言不由衷吧?”
華劍雄聽她話中有話,似乎受到了鼓勵,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去:“怎麼會……”
說話間一隻手試探地放到了林美茵的腿上。他輕輕地摩挲了兩下,見林美茵並沒有躲閃,不由得放肆了起來,笑眯眯地說:“林小姐這樣的絕世大美人足可叫男人不計任何後果的啊。”
說著在林美茵穿著絲襪的光滑大腿上放肆地撫摩起來。
華劍雄的話讓林美茵心裡一陣狂跳。她不知道華劍雄這時候是不是說的真話,華劍雄那隻大手在腿上的撫摩更叫她意亂情迷。但自己一直暗中愛慕著的華劍雄能說出“不計任何後果”的話,就憑這句話就已經讓她心滿意足了。就算他是逢場作戲或僅僅只是一時迷戀自己的美好身體,但至少自己在他心裡還是有份量的。
想想自己身後的老頭子,這實在已經不容易了。
遐想中突然感覺到華劍雄的手已經伸進旗袍的下襬,林美茵突然清醒過來,她猛地站起身來,擺脫了華劍雄的手。對著面露尷尬的華劍雄,她心裡有些不忍,輕聲說道:“外面還有人在呢。”
華劍雄聞言笑道:“說了不計後果的,還怕他們?”
誰知他話音未落,門就砰地一聲被推開,劉大壯的大腦袋伸了進來。華劍雄看見劉大壯,臉色一沉,揮揮手對他吼道:“叫兄弟們進去,好好招呼招呼那小賤人。”
聽了華劍雄的吩咐,劉大壯臉上一片狂喜的神色,對後面的劉三和另外兩個打手招呼一聲,就急急地衝進了刑訊室。
林美茵看著劉三等人都進了刑訊室,沉重的大鐵門立刻就嚴嚴實實地關了起來,她心中隱隱作痛,強打著精神對華劍雄嗔道:“報應啊!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話沒說完就聽到刑訊室裡面隱隱傳來女人悽慘的哭叫聲和劉大壯等人放肆的淫笑。
林美茵心中一緊,知道刑訊室裡面可憐的小燕正在遭受著殘忍下流的蹂躪。
她一時也是一籌莫展,心中暗暗嘆息一聲,試探地問道:“是昨晚那個女刺客?”
華劍雄心不在焉地點頭道:“是她,名字叫小燕,嘴硬得很,是夜鶯的人。”
林美茵不由得一驚,下意識地哦了一聲,忍不住問道:“這麼快就審出結果了?”
華劍雄得意地一笑道:“在我面前,她還嫩點。不瞞你說,我收到一條夜鶯的紅手巾,剛才一拿出來,那小賤人就露了餡。可就是死活也不供出那個同犯和她們幕後指使的人。”
林美茵暗暗鬆了口氣,默默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她看了一下面有得色的華劍雄,有意掩飾著剛才自己的失態,用關心的口吻問道:“你昨晚的傷沒事吧?”
華劍雄嘿嘿一笑脫口而出:“沒問題,剛才還把那小賤人搞得死去活來,昨晚王秘書……”
說到這裡他突然發覺說走了嘴。瞥一眼林美茵,見她臉上含羞帶嗔,還好沒有發作的跡象,華劍雄尷尬的嘿嘿乾笑起來。
林美茵媚眼含嗔地瞪了華劍雄一眼道:“氣死人不償命對不對?”
見華劍雄沒吱聲,她嘆了口氣說道:“被你氣的,我差點忘了,我是來傳令的,長春的人犯已經押到,晚上又要辛苦處座大人了。”
聽到林美茵的話,華劍雄臉上的尷尬立刻煙消雲散,順著她的話頭轉了話題:“哦,人押到了?你見到了?”
林美茵哼了一聲道:“我見到了,是我簽收的。長春押回來的可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美人兒哦。”
華劍雄一聽頓時露出感興趣的樣子來,急忙問道:“哦,真的嗎?”
林美茵故意繃起臉道:“你沒聽說嗎,這刺客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好像還是那個被刺殺的倒黴蛋以前的學生,不然有那麼容易進入76號的保護圈嗎?”
華劍雄做出一副蠻有興致的樣子,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原來如此,那可是太好了。”
林美茵聽出了他的潛臺詞,皺眉道:“真討厭,難道你們這些大男人見到漂亮女人就沒點別的嗎?”
華劍雄嘿嘿一笑,正色道:“凡是女人落到對手手裡當然都是這個下場,不要有什麼幻想。”
林美茵心中一痛,忙搖搖頭掩飾道:“你們這幫臭男人!處座,別忘了,晚上的審訊可是老頭子的欽點,你可仔細著,別光顧了一時爽快,誤了正事。”
說到這兒,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華劍雄的臉色,又看看緊閉的審訊室的鐵門,試探地說:“我看這個女人今天就別審了,等長春的案子結了再說吧?”
華劍雄故意色迷迷地做思考狀:“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這女人涉及到夜鶯,不可等閒視之。你讓我考慮考慮。”
林美茵聽了,知道此事只能點到為止,再說就太露骨了。於是嘟起嘴拋了個媚眼道:“那就隨你的便吧,可要留點氣力對付晚上那個小美人哦!”
正說著,刑訊室裡隱隱傳出小燕的悽慘的悶叫聲,接著就是劉大壯氣喘吁吁的聲音:“臭婊子,還嘴硬……同時被兩個男人肏你還沒吃夠?”
林美茵臉色一變,皺起眉頭道:“真煩死人了,我走了,晚上見吧!”
說完腰肢一扭,頭也不回蹬蹬地走遠了。
第25章、
看著林美茵遠去的窈窕身影,華劍雄淫邪地嘿嘿笑出了聲。收回目光,他習慣性地看了看錶,忽然暗叫一聲不好:光顧了和這漂亮女人糾纏,差點忘了大事。
他抓起電話撥給值班室:“聽說去長春的人都回來了?……見到老呂了嗎……哦,你讓他到我這裡來一趟,審訊室!”
掛上電話,他抽出一支菸點上,背靠椅子沉思起來。
不一會兒,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沒等華劍雄答腔,門已經被緩緩地推開,探進一個碩大的光禿禿的腦袋。當他看見華劍雄,立刻一步跨了進來,看著華劍雄頭上的繃帶,誇張地瞪起了眼睛:“處座,聽說你昨晚遇到刺客了?”
華劍雄微微一笑道:“還好,算我命大,破了點皮,倒也沒什麼大礙。”
說著,裡屋又傳來女人的哀號。見那大漢眼睛不住地往那邊瞟,他鼻子裡哼了一聲道:“夜鶯的人,大壯他們正審著吶。”
那光頭咕嚕嚥了口口水,收回了目光,忽然低下了頭,聲音也低了八度:“處座,下屬無能,你剛走就……”
華劍雄擺擺手道:“我都聽說了,你也不必自責了。都怪老裴自己太不小心,引狼入室。”
他看了一眼垂著頭坐在對面的光頭,放低了聲音道:“老呂啊,這件事非同小可,已經驚動了老頭子。他點名要我親自審,限期破案。好在你們還算警醒,沒讓刺客跑了。否則就真沒法交代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話頭一轉,盯著老呂問道:“現場沒發現她有同黨嗎?”
老呂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出事後我們把在場的人都扣了,挨個查,沒發現她有同黨。不過……”
“不過什麼?”
華劍雄看到老呂猶疑的目光,像發現了新大陸,緊盯不放地追問。
老呂猶豫了一下,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頭看了一眼華劍雄圓瞪的眼睛,嘆了口氣道:“處座,你不知道,弟兄們是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兒啊。”
華劍雄聞言心中一動:果然還有隱情。幸虧把他叫來問了。他正要說什麼,裡屋又傳出瘮人的鬼哭狼嚎。華劍雄皺了皺眉,抬腕看了看錶,親熱地對老呂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填飽肚子,我做東。
說完,不由分說帶著老呂就出了門。來到大門外,對面就是一家熟悉的飯館。
兩人進去要了個包間,點了菜,等飯菜上齊,華劍雄親手倒上一杯酒,和老呂對飲了一口,算是給他壓驚。然後他用緩和的口氣對老呂說:“別急,慢慢吃,慢慢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呂又抿了口酒,半天才喘勻了氣,抬起頭來說:“前天晚上的暗殺就發生在大使官邸,當時是老裴的一個私人聚會。人都是老裴自己請來的。我們的崗哨都在外面,不過我也安排了人偽裝成侍者在裡面伺候。
老裴請的人不多,也就是十來個。都是他的私人朋友。當時就在那裡喝酒聊天,不知怎麼槍就響了。老裴是眉心中彈,當時就不行了。我們的特工當時就站在老裴身後,槍一響第一時間就衝了上去。當場抓住了刺客,就是那個女學生。
外面的崗哨也都衝了進去,把裡面的人都控制住了。
我們正打電話叫救護車,誰知道外面有人砰砰砸門。我們都嚇壞了,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刺客的同夥來接應她了。我們扒牆頭一看,嚇了一跳,大使官邸被一夥穿皇軍軍裝的人荷槍實彈地包圍了。
我們問他們是什麼人,他們自稱是關東軍。他們聲稱有日本官員在官邸裡遇刺,要闖進去抓人。
當時官邸裡一個日本人都沒有啊!誰知他們是真是假,我們哪裡敢開門!他們見我們不放他們進去,就又要求我們把刺客交給他們。“華劍雄聽到這裡頓覺蹊蹺,忍不住問了一句:”關東軍?“
老呂點點頭說:“是啊,我們也覺得蹊蹺,就算牽扯到日本人,也該憲兵司令部出面啊。所以我們一邊應付外面這夥兒人,一面趕緊給長春日本憲兵司令部打電話。
誰知對方說不知道此事,讓我們和關東軍司令部聯絡。我們當時真是害怕極了,愈發覺得外面這夥人有詐。真怕他們硬闖進來。他們足有一箇中隊,機槍小炮擺了一排。我們只有二三十號人,還都是短傢伙。他們要是來硬的,我們的小命可就要交代在那裡了。“華劍雄心頭的疑團越來越大:”什麼人敢在日本人窩裡這麼放肆?“
沒容他再往下想,老呂心虛地瞟了他一眼說:“我們當時真傻眼了,不知道這汪水到底有多深啊,也不敢給總部值班室打電話,算算你剛到家,給你往家打電話沒人接,就只好直接打電話向老頭子喊救命了……”
華劍雄沒吭聲,算算時間,他當時正在那個日本娘們藤原香子的被窩裡。心中不免有些懊喪:差點為這個娘們耽誤了大事,本來這事他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
不過,他非常好奇老頭子是怎麼處置,讓老呂他們帶著刺客虎口脫險的。於是不動聲色地問:“後來呢?”
老呂大喘了口氣說:“給老頭子打過電話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們已經準備外邊的人衝進來我們就繳槍交人,誰知他們卻無聲無息地撤了。人撤了我們也不敢動,誰知道外面有什麼兇險啊!
又過了個把小時,老頭子親自來電話,讓我們連夜用汽車把刺客押到了奉天,到奉天憲兵司令部松本司令那裡落腳。昨天晚上調飛機到奉天,今天早上才把我們和刺客一起接回來。“”哦,你們不是從長春回來的?“
華劍雄吃了一驚。還真是一夜驚魂,難怪老頭子火急火燎地要審刺客,還限期破案,人卻隔了一天才押到。
華劍雄招呼老呂吃飯,他自己卻呷著酒陷入了沉思。老頭子說的一點都沒錯,這水真的很渾。長春是什麼地方,日本人欽定的新京。敢出動一二百人全副武裝大搖大擺地包圍大使官邸,絕不是鬧著玩的。
基本可以判斷,這些日本人應該是真的。這一點從憲兵司令部的推諉的態度也可以證實,否則他們早就出動了,關東軍這幫愣頭青,連東京參謀本部都不買賬,憲兵司令部當然更不放在他們眼裡。大使官邸那個地方,地處偏僻,附近倒確實有關東軍的軍營,但也有三五里的路程。從老呂說的情況看,他們還沒來得及叫救護車,官邸就被包圍了。難道是事先得到了訊息?難不成這事真的和關東軍有瓜葛?
想到這兒,他心裡微微一震:要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被放在火上烤了嗎?
這刺客自己還怎麼審?
他煩躁地把杯中酒一口喝掉,轉念一想立刻又釋然了。老呂說的對,日本人要是硬要這個刺客的話,他們當時早就交出去了。他們沒有來硬的,肯定有放手的理由。所以自己對這個女刺客倒也不必有什麼顧忌。要是手下留情倒真是授人以柄了。
再說,老頭子連夜把人轉移到奉天保護起來。又派專機把她押回上海,讓自己親自審訊,說明他也想知道謎底。他已經淌了這趟渾水,自己還怕什麼。有什麼事自有老頭子頂著。
不過,要是這樣的話,就更有必要摸一摸這裡面的底細了。想到這些,他知道,又該到菲菲咖啡館走一趟了。
第26章、
位於黃浦江畔的大東亞日報社四樓的一間辦公室裡,蕭紅拿著報紙的手在微微發抖,原本美麗紅潤的臉也變得有些蒼白。看著報紙頭版上“憲兵隊長命喪酒樓,刑稽處長死裡逃生”的新聞標題,蕭紅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下面的新聞雖然只有短短百來字,但已經把華劍雄和武田遇刺和刺客被捕的經過寫了個大概。蕭紅有些疑惑這樣的新聞竟能透過日本人的審查發表出來,但同時也判斷這篇新聞的內容是真實的,畢竟沒有哪個記者敢於虛構武田和華劍雄遇刺的訊息。
蕭紅非常的焦急,心裡慌得像有一隻兔子在撞來撞去,對華劍雄的牽掛使得她把手中的報紙看了又看,希望能從那則新聞裡看出更多關於華劍雄的資訊。她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華劍雄傷勢如何,可報道里卻隻字未提。
漸漸的蕭紅冷靜下來,她先打了一個電話到和平醫院,得到的訊息是人已經離開了。她心裡略微踏實了一點。她咬著嘴唇略一思索,冒險把打電話到華劍雄家裡,卻沒有人接。她的心又提起來了。
聽不到華劍雄的確切訊息,蕭紅心裡沒著沒落,什麼事情都沒心思做。經過一番考慮,她咬咬牙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華劍雄辦公室的電話。電話通了,聽著聽筒裡嘟嘟的長音,蕭紅心裡跳個不停。
在上海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打電話到華劍雄的辦公室。華劍雄遇刺的訊息讓她再也剋制不住自己,就算是違反紀律她也要聽到華劍雄的聲音。她在心裡安慰自己,作為記者,打聽新聞主角的訊息,也並不算出格。
“喂……”
電話裡傳來的是一個女人柔和的聲音,蕭紅猜測接電話的女人就是華劍雄的秘書。華劍雄不止一次和她提起過,身邊有個秘書叫柳媚,是個很能幹的女人。
蕭紅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自報家門,然後直截了當地問華劍雄在不在。誰知對方聽了,馬上用一副冷冰冰的口氣回答說:“抱歉,處座有事不在。”
蕭紅怕她就此撂了電話,趕緊追問華劍雄什麼時候在,但對方仍是冷冷的說:“抱歉,無可奉告!”
蕭紅剛想說話,誰知這個冷冰冰的女人竟真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蕭紅慢慢地放下話機,修剪得細細的柳眉輕皺了起來。她聽的出那女人說的“處座有事”是有意敷衍,但無法判斷其中的真實含義。這讓她的擔心又陡然增加了幾分。
她再也坐不住了,思索了一下,她就起身去了社長辦公室。她決定徵得社長的同意,以採訪的名義去76號,親自去探聽華劍雄的情況。
社長是個舉止儒雅的中年男人,戴著副玳瑁圓框眼鏡。在蕭紅解釋自己的採訪意見時,他始終帶著欣賞的目光注視著她。等蕭紅說完,他就很爽快的同意了,還誇蕭紅頭腦活絡。蕭紅從社長辦公室出來後,拿上公函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大東亞日報社的日本人背景是眾人皆知的,所以蕭紅到了76號,出示公函後,門房對她很客氣,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了一個女職員,把她帶到了華劍雄的辦公室。
門一開,蕭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左手寫字桌後面正在低頭寫著東西的柳媚和在另外一張桌子後面正無聊地欣賞著自己紅指甲的王鳳灩。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柳媚和王鳳灩都抬起頭來,看見穿著紅色絲綢無袖旗袍和紅色高跟鞋的蕭紅正對著自己微笑,兩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心裡都在驚歎著蕭紅的美麗容貌和成熟風韻。
領路的女職員笑吟吟地和屋裡的二位打著招呼。蕭紅趁機飛快地打量了一下屋裡的兩個女人,無形中已經感覺到柳媚的冷豔和王鳳灩的靚麗,心裡暗暗的想:“劍雄身邊真是群芳爭豔啊,冷冰冰的那個大概就是他說起過的柳媚吧。另外一個倒是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這時帶蕭紅進來的女職員把她介紹給柳媚和王鳳灩。蕭紅聽了笑著對柳媚說道:“柳小姐吧,我是專門來採訪華處長的,聽說他昨晚遇見了刺客。”
柳媚立刻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了蕭紅就是剛才打電話的人。她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哦,是這樣。但處座現在在審訊刺客,不在辦公室。”
蕭紅聽柳媚這樣說,心裡頓時一塊石頭落了地。但她還想徹底坐實,於是笑著問道:“這麼說,華處長的傷勢並不嚴重啊?”
柳媚點點頭,說道:“只是輕傷,問題不大。”
說完這話,柳媚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她自己都奇怪為啥要回答蕭紅的問題。
蕭紅似乎還不滿足,窮追不捨地問:“柳小姐,我能見見華處長嗎?”
說著一雙美麗清澈的眼睛懇求地看著柳媚。
柳媚被蕭紅看得心裡有點煩,她對這個仗著日本人的背景就自以為了不起的漂亮女人毫無好感。但從她得寸進尺的態度也感覺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尤物很不簡單。
柳媚本能地產生了一種抗拒的心理,仍面無表情地說:“蕭小姐,實在對不起。這裡是76號,華處長正在執行公務,不方便接待訪客。”
蕭紅碰上這個軟中帶硬的釘子,一下被噎住了,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樓梯口方向傳來一陣喧譁,幾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人鬧哄哄地朝這邊走過來。那女人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兩條腿僵硬地向兩邊岔開,好像邁不開步子,被兩個大漢抓住胳膊連拖帶架,步履蹣跚。
這群人越走越近,蕭紅注意到那女人半閉著眼睛,頭髮凌亂、表情非常痛苦,漂亮的臉頰上還帶著淚痕。她胸口的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甚至可以看到半個豐滿白嫩的乳房,上面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顯然她戴在裡面的乳罩已經被人扒去了。
女人穿一件短擺的旗袍,裙襬被粗暴地撕開了,她一邁步子裙底春色幾乎可以一覽無餘,隱隱約約好像連內褲都沒有穿。裙襬下面一片狼籍,大腿內側一道道血痕怵目驚心,還有一條條泛著白光的濃稠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淌。
蕭紅看得心裡陣陣發緊,沒想到一進76號就遇到這樣的場面。想起柳媚剛才的話,她心想,莫非這年輕女人就是昨晚的刺客?往後面看了看,並沒有看到華劍雄的影子。她收回了目光,看著這個女人被打手們凌辱和毒刑拷打成這樣子,她心裡不由得湧出一絲同情和悲哀。
王鳳灩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蕭紅的身後,大聲地發問:“劉大壯,處座到哪裡去了?”
劉大壯也不答話,一雙眼睛色迷迷地盯著蕭紅曼妙的身姿,上下打量個不停,喉結一動一動地咽口水。
蕭紅被他打量得渾身發毛,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聽樓道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位是……”
她抬頭一看,正看見華劍雄那熟悉的面孔。她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剛要張口,忽然意識到,他們之間應該是不認識的。於是趕緊回頭,求助似的看重王鳳灩。
王鳳灩笑靨如花,小聲對蕭紅說:“你不是要採訪華處長嗎?這就是華處長。”
蕭紅馬上裝出恍然大悟的神態,忙向華劍雄伸出手去:“大東亞日報記者蕭紅。報社派我來採訪華處長,聽說昨晚……”
“我沒事,你都看見了。”
華劍雄板著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說著朝仍痴痴地盯著蕭紅的劉大壯擺擺手:“先押起來,讓她清醒清醒,明天再接著審!”
說完不再理蕭紅,轉身就要進屋。
蕭紅急得一步搶到他跟前,換了一副嬌滴滴的調子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你看,人家等了你這麼半天……要不,我請你喝咖啡?”
華劍雄臉上的肌肉一鬆,也笑了,眼睛裡露出和剛才劉大壯相似的神色。上下打量著蕭紅,色迷迷地說:“蕭記者如此盛情,劍雄豈敢讓小姐請客。還是我請你吧!”
他轉身對柳媚道:“我陪蕭記者到對面去喝杯咖啡,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挽起蕭紅的胳膊,在眾目睽睽之下親熱地雙雙走出了76號的大門。
華劍雄剛才和老呂在飯館分手後就去了審訊室。他覺得林美茵說得有理,審這個小姑娘不急在這一時,現在還是全力以赴對付晚上的審訊為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馬上去做。
他到審訊室時,劉大壯和他幾個手下都已經盡了興,正要扒光小燕的衣服把她吊起來拷打。華劍雄制止了他們。他讓他們把小燕押回牢房,自己走在後面,一邊走一邊想如何與蕭紅接頭。
剛走到樓道,發現劉大壯停在了辦公室門口。他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他居然看見了心中正在想著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當時腦袋一陣暈眩,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待仔細看去,居然真的是蕭紅,就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他頓時火冒三丈,差點衝口而出罵出聲來:“蠢!居然跑到這兒來找我,不想混了是吧!”
待他聽到王鳳灩介紹說蕭紅是以記者身份來採訪自己,再看到蕭紅眼睛裡流露出的委屈的神色,他的心立刻就軟了下來。他的腦海裡馬上閃過一個念頭:來的正好,省的我去約你接頭了。但他還得端著架子,不能讓柳媚這個人精看出蛛絲馬跡。
蕭紅到底是聰明絕頂的女人,又受過嚴格的專門訓練並和他搭檔多年,馬上心領神會地給他搭了個梯子,讓他拿出76號人人皆知的好色之徒的做派,大搖大擺地挽著她接頭去了。
他們來到對面街角的咖啡館,要了咖啡,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調笑著。說著說著兩人的頭就湊到一起去了,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下來。
華劍雄惡狠狠地說:“誰讓你跑過來找我?你犯花痴啊!”
蕭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軟下來說:“人家擔心你嘛!你要是有個……”
華劍雄努起嘴,在她柔軟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悄聲道:“別那麼多的廢話。你聽我說,馬上去南京,查金陵大學何小月的底細,還有裴仁基。別放過任何細節。你親自去,別指望總部那群混蛋。馬上辦,我這兒急的火上房了。”
蕭紅低低地嗯了一聲,抬起眼睛含情脈脈地看了他一眼,猛地閉上眼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藉機在他耳邊說:“放心。”
這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親吻劍雄,那種既甜蜜又刺激的幸福感覺差點讓她暈過去。
第27章、
天已經黑下來了。76號的專用審訊室裡,華劍雄坐在椅子裡,把腳擱在桌子上,優哉遊哉地抽著紙菸。林美茵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乍一看似乎神情淡漠,仔細觀察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坐著已經好半天了。從裡面刑訊室裡不斷地傳出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響聲和女人痛苦的呻吟。
何小月是林美茵帶著人押到這裡的。人交給華劍雄,林美茵就把自己的人都打發走了。華劍雄今天叫了吳四寶帶著他手下的幾個人來審這個要犯。雖說老頭子指定他親自審,但掄槍使棒這種粗話倒還不必他親自動手。
當吳四寶和他的手下把何小月推坐在審訊臺前的鐵椅子上,並吆五喝六地強迫她抬起頭來的說話的時候,華劍雄差點看呆了。
他十分驚訝這個女刺客的柔弱稚嫩和清秀美麗。他對今天審訊物件的神秘身份已經有了強烈的預期,所以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樣一個柔弱美麗的女學生與刺殺自己老師的刺客聯絡起來。
今天下午他送走蕭紅以後,華劍雄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對自己面臨的複雜兇險的局面以及如何應付晚上這場兇吉未卜的審訊已經冥思苦想了幾個小時,甚至連晚飯都沒有胃口吃了。
中午和老呂的談話讓他慶幸自己的謹慎,但也震驚於事態的兇險複雜。沒想到刺殺南京建交大使背後居然會有關東軍的影子。這太不合常理、太不可思議了。
他絞盡腦汁分析了無數種可能性,但仍然無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這件事是日本人乾的。不是日本人急赤白臉地要為他們的私生子滿洲國爭取國際承認嗎?
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日本人為此事所做的周到安排。
雖然關東軍的桀驁不馴、魯莽衝動是路人皆知的,但他也找不出他們拆自己人的臺的理由,況且這個滿洲國本身就是他們自己的傑作。所以他強烈懷疑還有更深的、他所不知道的背景存在。而這對他而言可能就是危險的陷阱。
他甚至懷疑,老頭子敢於淌這趟渾水與指定自己親自審訊刺客有莫大的關係。
他肯定也看到了這件事中間的兇險,也想摸清深淺。但萬一要是因此得罪了某一方神聖,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成為替罪羊?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但他沒有退路。坐在這個位子上,老頭子的指令對他來說就是聖旨,他只能乖乖服從。他必須小心地抽絲剝繭,找出線索。
一個一個地排除腳下的地雷,找出一條生路。這大概就是老頭子指定他來審訊,同時又派他的心腹林美茵來監審的深意吧。
他目前面臨的局面可以說是兇險詭譎、撲朔迷離。想來想去,他總覺得在邏輯的鏈條上缺少了一個關鍵的環節,就是動機。結果無論是分析朝哪個方向走,都是此路不通。
他深信,答案應該能在何小月身上找到。但他不敢把希望全寄託在她身上。
畢竟嘴長在她身上。誰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小丫頭到底有多難啃。況且還有個林美茵在時時掣肘。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所以他才冒險動用自己手中的王牌-蕭紅,讓她親自去查此人的底細。在蕭紅那裡有新的訊息出來之前,他的宗旨還是一個拖字訣。
他可不想替別人去趟地雷。
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前,他對今晚的審訊應該如何應付,心裡有了主張。
審訊開始,例行訊問時,何小月幾乎未做任何抗拒就回答了關於姓名,年齡、身份等問題。這些回答不出所料沒有提供任何新的線索。但當問到她為什麼要刺殺裴仁基、是受何人指使時,何小月只說了一句“不願看到自己尊敬的老師去當漢奸”就再也不開口了。
華劍雄心中暗想:這回答倒也算是中規中矩,但也讓人摸不著頭緒。無論說她是重慶的人還是延安的人,甚至民間反日團體的人都說的過去。但為什麼關東軍要出動一箇中隊來搶人,後來又半途而廢了呢?
華劍雄冷冷一笑,看了林美茵一眼。他已經給自己設定了目標,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應付她。至於何小月嘛,他今晚要做的,就是享用這個只有二十歲的年輕女人稚嫩誘人的肉體。這大概也是審訊室裡包括吳四寶在內的四個打手的心願。這是他們的慣例了。
不過林美茵老神在在地坐在這裡,無比礙眼卻又讓他無可奈何。華劍雄也只好逢場作戲,讓這個小女人先受點皮肉之苦了。
他帶著貓戲老鼠的心態想,先殺殺她的銳氣也好。萬一要露出點什麼馬腳也算是意外收穫。一邊想著,他一邊給吳四寶使了一個眼色,叫他把何小月帶進去用刑。
華劍雄和林美茵一起起身,站在刑訊室的門口,看著吳四寶帶著手下把那個柔弱的女學生吊了起來。他跨前一步,用食指托起她清秀的臉龐,一口煙噴在細皮嫩肉的臉上,調侃地說道:“小姑娘,挨鞭子很疼的。快說了吧!誰派你去的?誰是你的同夥?現在不說,以後要後悔的哦!”
見何小月臉憋得通紅,就是一聲不吭,華劍雄哼了一聲,退後一步輕輕地一揮手。一條黑乎乎的鞭子舉了起來,“啪”地一聲悶響,何小月懸吊著的身子晃了幾晃,月白色上衣的胸前出現了一道醒目的鞭痕。
林美茵的身子也隨之微微一震,轉身就回到了外間。
華劍雄微微一笑,這是他早就料到的結果。他也轉身隨林美茵走出來,坐在她的對面。也不說話,又點上一隻煙,愜意地吐起了眼圈,好像在欣賞裡面那不緊不慢的鞭打聲。
第28章、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還是林美茵最終打破了沉默。她站起身來走到華劍雄身邊,面對著華劍雄坐到辦公桌上,翹起一條腿用雙手圈著膝蓋。而她的另一條美腿則伸直了,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點著地面。
這個香豔的姿勢使得華劍雄剛好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她大腿根處的妙不可言的陰影。
華劍雄嚇了一跳,不知她要幹什麼。待看清面前的無限春色,他頓時感到自己渾身的血流在加快,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始終沒離開林美茵的美腿。心裡卻在暗想:“無聊吧!無聊就對了……”
林美茵對華劍雄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的大腿好像熟視無睹。她似乎猜到了華劍雄的心思,笑咪咪地說:“我在這裡是不是很無趣、很礙事啊?”
華劍雄聽到這話大搖其頭:“哪裡哪裡……”
一邊說一邊竟出人意料地伸出一隻手摸到林美茵的小腿,輕輕的撫摩起來。
林美茵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看了他一眼道:“你……”
臉上也迅速地飛起一片紅暈。不過她的身子沒有動,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任華劍雄的手在自己的小腿肚上撫摸著。
林美茵小腿肚的柔軟和絲襪的順滑都讓華劍雄心跳加快。他得寸進尺地用手握住林美茵纖細的腳腕,帶著笑說道:“美茵,你不會是對我有什麼成見吧?”
說著輕輕的捏了捏林美茵的腳腕。
林美茵聽了這話,意識到他稱呼的變化,吃吃的輕笑起來。她向刑訊室的門看了一眼,嬌嗔地說:“你這樣欺負我,不怕有人找你麻煩嗎?”
華劍雄聽了笑嘻嘻地回答:“別抬出老頭子來嚇我。我想你還捨不得到老頭子那裡去告我的狀吧!再說,我也不是嚇大的哦!”
說到這裡,華劍雄竟然一下把林美茵拉到身邊,一張嘴就強行地吻到林美茵鮮紅的小嘴上。
林美茵這一下真的有點慌了。她感覺到華劍雄的吻熱烈而又深沉,不像是逢場作戲。她的身體也隨之酥軟,心裡一片慌亂,砰砰直跳。突然,林美茵好像想起了什麼,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華劍雄站起身來,一邊喘息著一邊後退:“別…別……”
林美茵看見華劍雄滿臉的玩世不恭,忙用手撫著心口,臉上的神情變得嫵媚起來。她白了華劍雄一眼嗔怪道:“你的膽子真大,不怕裡面的人看到傳出去啊?”
華劍雄轉頭看了看刑訊室半開著的門,嬉皮笑臉地說:“美茵你可是太迷人了,讓我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忘記了。”
說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林美茵的身上不停地掃描來掃去。
林美茵見他色眼迷離的樣子,心中一動,大度地笑了笑,輕盈地轉到華劍雄身後,用手按摩著華劍雄的肩頭,湊到他的耳邊小聲問道:“劍雄,那麼多美女圍著你轉,聽說你今天還泡上了漂亮的個女記者。難道說,連妹妹我你也不放過……”
華劍雄心中暗道:“訊息還挺靈通。”
想著順勢放肆地把頭靠到林美茵富有彈性的胸脯上,狡黠地對林美茵道:“誰不放過誰還不好說呢!”
林美茵被他說的紅了臉,苦笑著搖搖頭,然後把小嘴湊到華劍雄耳朵邊說:“我真是看不透你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你吸引!”
華劍雄感覺到林美茵的秀髮拂在頸子上,心裡頓時泛起一絲溫柔,嘴裡應和道:“有時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啊!”
說著嘆息一聲。
林美茵聽出他的嘆息是發自肺腑,不由的怔了一下。她鬆開雙手,走到華劍雄身前,眼睛盯著華劍雄說:“劍雄,你有很深的心事啊?什麼時候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華劍雄見林美茵一本正經的神態,感覺和她平時驕蠻任性的作風大有出入。
他一時沒有想明白她說的“找個地方聊聊”是什麼意思。所以他沒有接茬,而是拉起林美茵白嫩的小手,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站起身來向刑訊室走去。
華劍雄冷眼看著何小月丫字形吊在刑架上,前胸後背已經滿是鞭痕。她的頭低低地垂著,濃密的秀髮蓋住了臉頰。透過瀑布般的髮絲,隱約可以看到月白色細布上衣的前襟已被扯爛,奇峰凸起的胸前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嫩肉。
華劍雄心中有數,吳四寶已經在她胸脯上面嘗過鮮了。
林美茵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後,用略帶幽怨的口吻輕柔的在他耳邊說:“你就打算一晚上都這麼拷問這個女人?”
華劍雄感覺一股蘭麝之氣從自己耳邊掠過,他轉過頭來看了看林美茵,見她眼裡閃爍著異樣的柔情。他心中微微一動。林美茵的話似乎在暗示自己什麼。一瞬間華劍雄心裡閃過很多念頭。
林美茵的美貌對他有很強的吸引力,但他實在有點看不清這個女人。畢竟老頭子是派他們兩人一同來審犯人,而他面對的又是一個撲朔迷離的謎局。他現在要全力以赴地破解,這關乎他的身家性命。他現在沒有心情兒女情長。再說,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給自己添亂。
林美茵從華劍雄飄忽不定的眼神裡看出了他的為難。她並不知道華劍雄現在在想什麼,但她看出來他的心思這會兒不在自己身上。心中不免有一絲淡淡的失望。好在機會以後還有,也不急在一時。
林美茵嘆了口氣,帶著點幽怨對華劍雄說:“算啦,我可不想在這鬼地方泡一晚上。”
看到華劍雄臉上不自然地露出一絲歉意,林美茵心情釋然了一些。不管怎麼說,今晚她已經給了華劍雄足夠的暗示。她相信,以華劍雄的聰明和他那花心大蘿蔔的性格,他不會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她朝著華劍雄笑了笑,又恢復了本來的性格,嘲弄地說道:“好了,我走了,不住這裡礙你們的眼了…”
華劍雄被她說的面露尷尬,心裡卻暗中鬆了口氣:今天這一關算是過了。
林美茵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咯咯的笑著,轉身走了。
第29章、
華劍雄目送林美茵扭動著翹臀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外,立刻食指大動。轉過身來卻見吳四寶等幾個打手已經停止了拷打,人人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華劍雄長長出了口氣,今天的目標已經達成。憋了這麼半天,也該開開葷了。
他關好審訊室厚重的大門,一步跨進裡間,見何小月腳尖下還墊著青磚,頭歪在自己肩頭已經昏死過去,只有因懸吊而格外高聳的胸脯在不停地起伏。
面對這誘人的尤物,華劍雄忍不住嚥了幾口口水。他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著急,時間有的是。他要慢慢地享用這個身體裡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卻看似稚嫩清純的小女人。
吳四寶兩眼冒火似的跟在華劍雄身後,就等著他的號令。華劍雄沉靜了片刻,隨意地揮揮手說:“弟兄們都辛苦了,歇歇氣,樂一樂吧!”
吳四寶心領神會,大聲對手下吆喝道:“弟兄們,把這娘們弄下來好好玩玩……”
他話音未落,屋裡的幾個赤裸著汗津津上身的男人像得了聖旨,呼啦一下就都眉開眼笑地衝到了刑架下,七手八腳把軟塌塌的何小月解開放了下來。
華劍雄在一邊站著沒動,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何小月那因痛苦而有些變形的美麗的臉龐。就在她軟綿綿的身體落到地上的同時,小巧的鼻翼輕輕扇闔了兩下,緊接著,那雙緊閉的大眼睛慢慢地睜開了。
華劍雄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反應。本能的反應是最能說明問題的,他期待著從中抓住一點破綻,印證他心中的疑團。可他失望了。當何小月看到那幾個袒胸露背的彪形大漢的時候,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驚慌和絕望。這是一個她這個年歲的小女子正常的反應。
華劍雄看著吳四寶和打手們連拖帶拽地把何小月架到房間的一角,三下五除二扒掉她佈滿鞭痕血跡的月白色上衣,把她的雙手扳到身後,用繩索緊緊捆住她纖細白嫩的手腕。
何小月顯然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兩腿亂蹬,尖聲哭叫起來:“不……不要……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畜生…”
那幾個慾火中燒的打手哪裡管她的哭叫,五六隻大手一齊抓住她修長的雙腿和半裸的上肢,淫笑著把這個可憐的小姑娘拖上了刑床。何小月無助地掙扎了幾下,根本無濟於事,只能仰著一張蒼白美麗的臉嗚嗚地哭出了聲。
吳四寶怪笑著把何小月殘破的黑色長裙一把扯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兩條光溜溜的大腿裸露了出來。那幾個打手也都沒閒著,紛紛騰出手來在何小月戴著白色乳罩渾圓結實的胸乳上用力的捏揉。何小月哭得聲嘶力竭,但她的四肢都被死死按住,一切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
吳四寶用腳把地上的黑裙子踢到一邊,討好地看著華劍雄。華劍雄看著這具渾身上下只剩了兩塊小小的遮羞布卻還在垂死掙扎的美麗的酮體,心中慾火中燒。
他一步跨上前去,伸出長滿黑毛的大手,一手按住那溫熱柔軟的小肚子,另一隻手一把抓住了遮蓋著渾圓的胸乳的白色乳罩。
何小月“哇”地大叫起來,美麗的雙眼露出無限的恐懼,白嫩的胸脯劇烈地起伏。“砰”地一下,那條小小的布條被狠狠地撕碎扯了下來,露出了那一對並不算太豐滿卻青澀結實的小小的乳房。何小月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地扭動著身子,小小的乳房來回亂晃,似乎是在躲避那幾道火辣辣的目光。
華劍雄嘿嘿一笑,一把攥住一隻細膩柔嫩的乳房,兩根手指伸出來,捏住比黃豆粒大不了多少的粉紅色的乳頭,由輕到重地揉搓起來。
何小月哭得氣都喘不上來了。華劍雄暗暗得意,他一邊捻一邊板著臉道:“怎麼樣小姑娘,這裡不比你們學校的圖書館吧?到了這裡可沒有人和你開玩笑哦!說吧,你到底叫什麼?”
“何…何…小月,我叫何小月……啊……我…真的…叫何小月……我就是何…小月…哎呀……求求你放開我啊…嗚嗚…”
華劍雄哼了一聲,按在白白的小肚子上的那隻大手突然抬起來,一把抓何小月身上僅存的被水打溼而幾乎透明的白色絲質內褲,慢慢地往下拉下來。
何小月像瘋了一樣拼命嘶叫:“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可她聲嘶力竭的哭叫擋不住那最後的遮羞布一點點被剝離她白皙的身體。
當那帶著鞭痕的白色內褲掉在地上的時候,屋裡的五雙眼睛都呆呆地定格在何小月兩條被拉開的大腿中間。
在白花花的小腹盡頭是一抹淡淡的纖毛,下面露出一條粉妝玉琢的窄縫,兩條微微隆起的肉凸緊緊地護衛著那神秘的肉縫。肉縫的盡頭開著一朵小巧精緻粉紅色的雛菊。
五個男人都看呆了,咕嚕嚕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華劍雄在心裡不停地提醒自己:鎮定!不要急,這可愛的小嫩屄早晚是自己的。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他對仰在刑床上的女人的哭叫充耳不聞,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按住她胯下肉縫的兩側,用力向兩邊一分。“哇”地一聲,何小月渾身顫抖,幾乎哭死過去。她胯下的肉縫張開了有一指多寬,露出了裡面晶瑩粉嫩的嫩肉。
華劍雄嚥下一口口水,用兩隻手扒住了張開的肉縫,用力向兩邊掰開。何小月淚流滿面,頭來回亂搖,嘴裡含糊不清地哀求著他放手。華劍雄哪裡肯聽,兩手的力量越來越大,女人胯下的肉縫漸漸被掰開成了一個紅嫩嫩的肉洞。
吳四寶見狀,立刻拉過來一盞強光燈,一道白亮的強光直射幽深的洞內。晶亮的肉壁、複雜的皺褶在強烈的光線下纖毫畢現,看得幾個大男人垂涎欲滴。只有華劍雄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蜜洞的深處。當他在強烈的光線下看到紅嫩的肉洞深處那銅錢般完整的乳白色反光時,輕輕地舒了口氣,鬆開了雙手。
他甚至有點失望。何小月確是個如假包換純潔無瑕的處女。也就是說,是個標準的女學生。無懈可擊,他沒有發現任何破綻。這一刻,他深藏心底的那個巨大的疑團甚至開始動搖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沾上的少許粘液,心中暗想:好了,現在不用管那麼多了。他可以盡情地享用面前這個秀色可餐的小美人了。不管她是重慶的人還是延安的人,她現在是他盤中的美食。
他心裡想著,手已經抓住了自己的皮帶扣。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華劍雄動向的吳四寶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眉開眼笑地朝一個手下努努嘴。兩人一人抓住何小月的一條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拉。何小月的下半身被拉到刑臺的外邊,白花花圓滾滾的小屁股坐在了厚重臺面的外沿上。
剛剛緩了口氣的小姑娘馬上意識到他們要幹什麼了,嚇得哇哇大叫。七八隻大手手忙腳亂地忙活了半天,才把那像出水活魚一樣扭個不停的白嫩嫩滑溜溜的光裸身子死死按住。
華劍雄眼睛盯著臺子上那赤條條的小女人,手上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脫下褲子仔細理好,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又解開襯衫,脫下來掛好。
他是一個講究體面的人。雖然刑稽處的人在刑訊室裡對女犯做什麼人人心知肚明,但他從來不會衣冠不整或者褲子上帶著什麼可疑的痕跡出現在76號的走廊裡,那樣會惹人家笑話的。
華劍雄晃了晃肩膀走到幾乎一絲不掛地被幾條大漢死死按住的何小月跟前,看見她小臉白得嚇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小小的胸脯劇烈地起伏。
他輕鬆地笑了笑,吳四寶會意,連忙與同伴把何小月雪白的大腿向兩邊扒開,給華劍雄留出了位置。
華劍雄一步跨到何小月被大大劈開的兩腿中間,一邊一條,從吳四寶們手中接過了兩條細嫩如白綢子般滑溜溜的大腿,夾在了自己的腋下,同時示意另外兩個壓住何小月肩膀的打手鬆開了手。
何小月這時也看到了華劍雄光裸著的臂膀,知道已經是噩夢臨頭了。她赤條條的身體猛一激靈,像條出了水面的活魚,“砰”地全身打挺,拼命扭腰晃肩踢腿,企圖掙脫出來。
可華劍雄那兩條有力的臂膀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何小月只是上身在臺子上扭來扭去,弄得兩隻並不非常豐滿的小奶子上下翻飛。可她兩隻手都被捆住壓在身下,無論怎麼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第30章、
華劍雄並不著急,笑眯眯地看著懷裡這白嫩嫩水靈靈的裸體翻轉起伏,扭得煞是好看。那誘人的肉縫就在他的眼前。她就像一條品質一流的橡皮筋,剛剛還被他撐得那麼大,剛一鬆開,就又恢復了原先那緊緻嚴密的模樣,真讓他愛不釋手。
沒多一會兒,何小月終於精疲力竭,掙扎的滿頭大汗,力量卻越來越小,身子也軟了下來。
華劍雄微微一笑,肚子一撅,把一條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棒挺起來,搭在了小姑娘白嫩嫩軟綿綿熱乎乎的小肚子上。
何小月絕望了,她渾身發抖,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嘴裡不停地哀求著:“不要啊……求求你…長官…放過我吧…求求…”
華劍雄輕輕挺動腰身,讓大肉棒在那一小片毛茸茸的恥毛上來回摩擦,調侃似的問道:“怎麼,想通了?願意說實話了?”
何小月被胯下那條大肉棒摩擦得渾身一陣陣戰慄不止,哭兮兮地說:“長官…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是…哎呀……”
在小姑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那條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大肉棒頭一低,猛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分開柔嫩的肉唇,不由分說擠進了緊窄的肉縫。何小月本來已經軟下來的身子“砰”地又僵直了起來。
這完全在華劍雄的預料之中。他並不急著長驅直入,只是極有耐心地一拱一拱地聳動著屁股,把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擠進緊繃繃的肉洞。
他一邊拱著屁股還一邊緊逼不捨:“這可怪不得別人,小姑娘這麼不識相。你不乖,就只有受點懲罰嘍……”
緊繃繃的肉洞被一點點地撐開,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和蕭紅、柳媚以及藤原在床上的感覺完全不同。這種久違的新鮮感讓他迷醉。
那窄小緊繃的肉洞每前進一點都要費很大的力氣,甚至不時會傳來一絲撕裂般的疼痛。但碩大的龜頭與肉洞壁上層層疊疊的皺褶摩擦時那銷魂蝕骨的感覺真是讓人刻骨銘心。
他想不起來多久沒有這麼愜意過了。本來那個周麗萍應該是個機會,誰知被老頭子抓了差,自己還沒有上手,就被劉大壯這個莽夫給毀掉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走神了。不知不覺中那碩大的龜頭已經沒入緊窄的肉洞深處,好像被握在一隻溫暖的小手之中了。他用力拱了兩下,竟像碰到了一堵橡皮做成的厚牆,拱也拱不動。懷裡那個光溜溜的身子早已又軟了下來,掙扎似乎已經停止了,但哭叫的聲音卻陡然升高。
華劍雄在心裡笑了。他長長地吸了口氣,把懷裡的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往跟前拉了拉,微微躬腰提臀,猛往前一衝。
“哇”地一聲尖叫從胯下傳來,肉洞的前方頓時豁然開朗,大肉棒一下衝進去半截。懷裡那赤條條的裸體一下徹底癱軟了下來。
華劍雄喘了口氣,抬起屁股把肉棒抽出半截,果然不出所料,肉棒上帶著絲絲血跡。不管這個何小月是哪一邊的人,她現在已經是華劍雄的女人了。
他真是心花怒放,腰一挺,噗地一下,肉棒衝進去一大截,一股電流頓時傳遍全身。他興奮得難以自己,放開夾著的兩條大腿,兩隻手各握住一隻結實的小奶子,胯下以五淺一深的節奏用力地抽插了起來。
何小月完全放棄了抵抗,兩條修長的大腿岔開著搭在臺沿下,一排貝齒緊咬住嘴唇,隨著華劍雄的抽插發出有節奏的呻吟。不一會兒,粗大的肉棒就全根沒入。整條肉棒被溼熱溫潤的肉壁緊緊裹住,完全墮入了溫柔鄉里。
華劍雄再次把肉棒抽出半截,猛地一插到底,那銷魂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
他忘乎所以地不停抽插起來,插得他滿頭大汗,不一會兒就插得淫水四濺、噗噗作響。何小月的呻吟也隨著他的抽插時高時低。
忽然,華劍雄渾身一抖,大肉棒一插到底,屁股一沉,猛地抵住不動,胸腔裡發出沉悶的低吼,下面已經是一洩如注了。
時間彷彿停滯了。華劍雄聽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慢慢舒緩了下來,才慢慢地從溼漉漉的肉洞中抽出了自己已經開始軟縮的肉棒。一股濃白的黏稠液體隨著淌了出來。何小月頭一歪,嗚嗚地哭出了聲。
吳四寶見華劍雄轉身去穿衣服,一個健步衝到了臺前,撈起何小月軟塌塌的大腿,隨手撿起扔在地上團成一團的小小的褲衩,把她胯下那流淌不止的粘液胡亂擦了擦,就開始用手指撥弄著欣賞和玩弄她那陰毛稀疏的私處。
何小月哭得梨花帶雨,似乎對吳四寶的玩弄全然不覺。吳四寶早已是慾火中燒,撥弄了兩下,就分開她的雙腿,褲子都等不及脫,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就迫不及待地插進了還張開著小嘴溼漉漉的肉洞。
何小月忍不住張開小嘴發出一聲慘叫。這時一個打手已經壓不住慾火,抬腿跳上刑床,雙膝跪在何小月頭的左右,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強行撬開小嘴,把腥臭的肉棒塞了進去……
華劍雄穿好衣服,回頭一看,吳四寶和他的手下正在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清秀柔弱的何小月。小姑娘單薄的身子在兩條肉棒和幾隻大手的夾擊下無力地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只剩修長的小腿上還掛著殘破的白色長統線襪和腳上的黑色圓口細帶布鞋,隨著男人們的動作不時抽搐一下,顯出幾分怪異。
吳四寶如醉如痴地用力挺動著沉重的屁股,緊閉著眼睛的何小月緊皺著眉頭,清秀的鵝蛋臉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變形。由於嘴裡滿滿地塞著一根大肉棒,她連喘氣都十分困難,只能痛苦地嗚嗚呻吟不止。而那對圓潤結實帶著血色鞭痕的雙乳也因猛力的抽插而來回搖晃著。
沒過多會兒,蹲在何小月頭上的打手就一瀉如注,射得何小月滿嘴滿臉都是黏稠的濃漿。
這時吳四寶也抽插得滿頭大汗,但他仍然意猶未盡,招呼一個手下過來,兩人一起把何小月搭在下面的兩腿拉起來,強迫她翻過身跪在刑床上。由於手被捆在身後,她只能把雙肩和頭抵在刑床上,俯著身撅起美麗渾圓的翹臀。
吳四寶自己也跳上刑床,雙手扶定,一挺身從後面再次用粗大的肉棒貫穿了何小月緊窄的陰道里,用力的抽插起來。
那個幫忙的打手見狀,也急忙跳上刑床,轉到吳四寶對面,一手抓著何小月的頭髮,把她的臉提起來,塞到自己胯下。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讓何小月下意識地張嘴叫了起來,那打手乘機把早已硬挺的陽具塞進何小月滿是白漿的小嘴裡。
“嗚……”
何小月發出痛苦的哀鳴,眼淚也湧了出來。
吳四寶加快挺動著下身,粗大的胯骨撞擊著渾圓結實的屁股發出令人心悸的啪啪的響聲。他的動作越來越重、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急促。忽然他的胸腔裡發出一陣野獸般沉悶的低吼,肉棒全部插入女人下身的一瞬間,粗壯的身子打擺子一樣猛抖了起來。
何小月的哭號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渾身顫抖著忍受著體內那一股濁流的無情衝擊。在射精的瞬間,吳四寶情不自禁地用力拍打著何小月白嫩結實的屁股,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兩大片紫紅的巴掌印痕。
吳四寶剛剛把溼漉漉的肉棒從何小月溼得一塌糊塗的下身抽出來,在一邊早已等得口乾舌燥的另一個打手立刻就撲了上去。他撥弄了一下何小月泥濘的私處,嚥了口吐沫,把手指沾上的粘液抹在龜頭上,然後彎腰抵住了何小月緊小精緻的肛門。
“啊……疼……”
何小月掙扎著慘叫起來。
吳四寶這時已經把褲子提好,聽到何小月的慘叫,回頭看了一眼,笑著罵道:“曾老六,你他媽的就喜歡走旱路,弄得個鬼哭狼嚎的。”
說著走到華劍雄身邊賠笑著說:“處座,這小娘們的著實有味道。”
華劍雄笑了笑說:“你小子幹了這大半天,美壞了吧?”
吳四寶聞言訕訕的笑了,不知道說什麼好。回過頭去看,曾老六已經把肉棒強行擠入了何小月窄小的肛門,正在賣力的幹著,不由罵道:“奶奶的,留神點兒,小心把人給我弄殘了!”
那曾老六聞言抬頭憨笑了一下,回頭卻加足勁抽插起來。何小月被他抽插得全身癱軟,神智模糊。渾圓精緻的肛門更是隨著粗硬陽具的抽插淌出絲絲血跡。
過了好一陣,曾老六終於低吼一聲,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小姑娘的後庭深處。
第31章、
華劍雄早上剛一到辦公室,就發現坐在迎門辦公桌後面的柳媚眼裡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他正納悶,卻赫然看見林美茵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向自己頻送秋波。
他心中立刻騰起一陣煩躁。他心想,這娘們倒是催得急。蕭紅那邊怎麼也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能有一點眉目。可老頭子這麼急如星火,一點回旋餘地都不給自己,怎麼辦?
他正走神,卻聽林美茵話裡有話地調侃道:“華處長,昨晚審的如何啊?大獲全勝吧!”
他趕緊把心思拉回來,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道:“嗐,這小丫頭人小鬼大,什麼都不說,死硬得狠啊!”
林美茵嘿嘿冷笑道:“什麼樣的頑固分子讓華處長這麼頭痛啊?不會是華處長憐香惜玉,下不了手吧?”
“哪裡哪裡,這樣的重犯,又是老頭子親自交代,劍雄豈敢手下留情。”
華劍雄趕緊忙不迭地撇清自己。
林美茵嫣然一笑,換了副笑臉柔聲道:“知道就好。老頭子可是急如星火,昨晚又催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回話了。”
華劍雄心裡暗想:看來老頭子也急著摸清水有多深,不敷衍一下是不行了。
正想著,林美茵又開了口:“華處長,那要不要接著審啊?”
華劍雄見她緊逼不放,只好點點頭道:“審,審……馬上就審。”
說著,讓柳媚通知吳四寶把何小月帶到審訊室,並告訴他,自己也馬上親自過去。
待華劍雄和林美茵一前一後來到刑訊室時,吳四寶已經帶著人把何小月押過來了。幾個人正七手八腳地把可憐的小姑娘吊到刑架上。
何小月上身的月白色布衫可以看出是給她草草穿上的,紐扣只扣了兩個,潔白的胸脯露出一大片。裙子也是馬馬虎虎系在腰上,雙手一被拉起來,白花花的肚皮就露出來一大片。
見華劍雄陪著林美茵進來,吳四寶忙不迭地招呼幾個手下拉動繩索。隨著嗤嗤的聲響,何小月單薄的身子被拉得筆直,腳尖也漸漸地踮了起來。
吳四寶見差不多了,示意一個打手們把繩索固定起來。他自己抄起一條又粗又黑的鞭子走上前去。他用鞭杆托起何小月尖尖的下巴,惡狠狠地問:“怎麼,還不說實話?誰指使你乾的?”
見何小月沒有反應,他呼地揮舞起手裡的皮鞭,颼地抽了下來。
“啪”地一聲悶響,何小月的後背添了一道殷紅的鞭痕。她身子一抖,緊緊咬住牙,閉上了眼睛。吳四寶見了,氣哼哼地舉起鞭子,沒頭沒腦地抽了起來。
不一會兒,何小月身上的月白色布衫上已是鞭痕累累,不少地方被抽得絲絲縷縷,露出佈滿一道道血痕的雪白肌膚。
由於被吊得只能腳尖沾地,全身的重量幾乎全都集中在纖細的手腕上。吳四寶的每一鞭下來,何小月都渾身顫抖,痛苦地呻吟不止,同時艱難地用穿著布鞋的腳尖控制著身體的平衡,以減輕手腕上的痛苦。
看著吊在眼前的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女人挺胸蹙眉、死不開口的樣子,吳四寶感覺自己的下身脹得生疼,都快爆炸了。他真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再痛快地幹她一炮。但站在遠處的林美茵和華劍雄讓他多少保持了一點理智,拼命剋制住了這種原始的衝動。
吳四寶發洩似的一鞭抽在何小月鼓脹的胸脯上。“啪”的一聲,一顆紐扣崩開了,何小月破爛的布衫幾乎完全咧開了。她痛苦地呻吟著猛地把頭仰了起來,下意識地躲閃呼嘯而來的鞭梢,一頭剛好齊肩的黑髮也隨著頭部的猛然後仰而飄散在空中。這時站在何小月身後的打手不失時機地甩起皮鞭,一鞭抽在她的後背上,何小月吃痛不過,“啊”地一聲驚叫,頭又向前低垂了過去。
吳四寶的眼中掠過一絲淫笑,舉起鞭子用足力氣抽了過去。“啪”地一聲,鞭梢準確地落在何小月胸前僅剩的一顆紐扣上。呼地一下,隨著一陣風聲,何小月的衣襟像大鳥的兩隻翅膀一樣飛了起來,露出了她結實挺翹的胸乳。
吳四寶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給對面的打手使個眼色,“啪”地一鞭落在何小月的後背上。她條件反射地一挺腰,剛好把胸脯挺了起來。恰在這時,吳四寶的鞭子也到了,“啪”地一聲脆響,何小月青蘋果般結實渾圓的乳房上騰起一道瘮人的血痕。她忍不住“哎喲哎喲”叫出了聲。
吳四寶眼裡滿是血絲,不緊不慢地一鞭一鞭抽下去,不一會兒,何小月胸前那一對白嫩嫩的乳房上就橫七豎八地佈滿了血痕。
林美茵看在眼裡,彎彎的眉毛漸漸蹙了起來。她看得出來,吳四寶這是有意做給她看的。她知道,她在這裡肯定很礙他們的眼,否則他們不知要使出什麼下流手段來。她已經注意到,何小月布衫裡面什麼都沒有了。昨晚自己走後他們對她做了什麼,不用猜她都知道。
看得出來,吳四寶和他的手下們一直都把鞭撻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所以何小月雖然被拷打了半個多小時,已是遍體鱗傷,但依然神智清醒,這也是吳四寶刑訊的一貫作風。她真的想象不出,這樣折磨人的鞭刑還要持續多長時間。
呼地一陣風聲,這次的鞭梢抽向了何小月的下半身。嗤地一聲,絲質的裙襬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子,何小月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甚至平展展的小腹都隱約可見。
“啪”地又一鞭子下來,黑色的長裙像被開了一扇門,前擺幾乎全被抽爛了。
林美茵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吊在刑架上的這個小女人就要一絲不掛了。這分明是給她難看。林美茵板著臉走上前去,華劍雄見了也趕緊跟了上來。
吳四寶和他的手下都停了手。何小月頭髮凌亂地仰著頭,小小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的腳尖吃力地點著地面,但這樣仍不能減輕手腕的痛楚。身上被鞭打的地方痛得火燒火燎,她拼命忍住不哼出聲。
當她被帶進這間刑訊室並被吊起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要忍受痛苦的煎熬,只是沒有想到,這幫打手會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
當林美茵和華劍雄走近她身邊的那一刻,何小月微微的睜開眼睛,從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臂後邊看到了他們。那個嬌豔的女人讓她感到了一絲尷尬。
她早就知道要遭受酷刑的折磨,甚至對遭受強姦、輪姦也有心理準備。但沒想到會這樣袒胸露體地面對一個同性,她的心中湧起一陣難堪和委屈。
可她沒有功夫掉眼淚,因為她馬上就看到了林美茵身後的華劍雄。他眼睛裡那兇狠的眼神讓她內心裡一陣緊張。昨天,就是他蠻橫地奪去了自己寶貴的貞操。
看著這個高大凶悍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前,何小月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她的頭向後仰得更厲害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24章、 ~ 第31章、 (4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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